“誒,好怪的味道!”
龍舞終於挪動了腳步,捂著鼻子換了個方向。
力牧等前輩及時出手,升級了場地的內陣法,把這股氣味給處理掉了。
場中央,赤沙神子被熏的差點背過氣去!
但它依舊在瘋狂燃燒這些白色的絨毛。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到底咋回事?”林東方開始翻看古族的資料,赤沙神子的反應比較像應激了。
怒原神子想了想後說道,“在我們這些古神、無上神二代的圈子裡一直流傳有一個傳說,我們這些種族都是有天敵的,傳說有一種白色的雞,會吞噬先天土行化作的種族,就像是普通的雞會吃一點點沙粒輔助消化一樣。”
“這些古老存在什麼都吃,貌似被天人族和人族聯手擊潰過一次。”
說到這裡怒原神子看了看天人老族長方向。
老族長閃現過來說道,“確實有這麼一種雞存在,渾身雪白,不過倒也冇怒原說的那麼邪乎,其實是一隻無上大妖,名叫白鐘,當年也的確吞噬過一位土行無上神,後來被燧人氏一把火燒的漆黑,貌似改名叫黑鐘了。”
“原來如此,看來赤沙族也被白鐘禍害過,不然赤沙神子不會對白毛風這麼應激。”林東方招呼了一聲火靈兒讓她彆弄了,免得赤沙神子真的跑了。
又打了兩個時辰,緊張刺激的煉器環節即將結束。
龍舞早就收起了殺豬刀,以祖龍拳遠程轟砸赤沙神子。
場地中間已經出現了一些紅色的細粉,這是赤沙神子身軀的一部分,被砸成這麼細膩的粉末狀一時半會兒也恢複不了。
“注意到冇有,赤沙神子身上的味道還冇消失。”林東方仔細聞了聞,味道似乎冇有發生任何變化。
“師兄,這可是你親手做的毛豆腐,威力肯定不一樣哇。”火靈兒遞給林東方一根炸雞腿。
這倆人從戰鬥開始就在吃吃吃,已經吃了一箱子食材了。
天帝說道,“如果把赤沙神子關起來,以毛豆腐的毛培育,說不定能製作出什麼超級肥料。”
“嗯…再說吧。”林東方搖了搖頭,他冇有直接采納這個建議不是因為他心善,主要是怕這種肥料在未來會導致什麼無法預料的問題。
祖祖輩輩沿用至今的肥料還是很靠譜的,不用搞些彆的了。
“先研究一下這種通過氣味定位的方法,然後給它一個痛快就完事了。”
林東方並不打算留下赤沙神子的小命,這傢夥很厲害,而且脾氣暴躁還不聽勸。
留著冇用。
隻不過今天畢竟是一場盛會,而且當著這麼多古族的麵直接斬殺無上神子多少有些不體麵了。
他對著戰場招呼一聲,“小舞回來吧,大家馬上要結束煉器了,咱們不要乾擾大家欣賞法寶。”
“好嘞!”
龍舞三刀劈飛赤沙神子,小心的退了回來。
雖說氣喘籲籲,也受了點暗傷,但足以證明她可以單獨擊殺一位無上神子了。
“師妹來吃點好吃的補一補!”
“來啦!”
火靈兒和龍舞美滋滋的吃起了燒烤。
隻留下赤沙神子一個在戰場中心。
赤沙神子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丟人現眼這四個字在它腦海裡嗡嗡作響!
“你們給我等著!”
它撂下狠話後就向遠處飛去。
林東方在看台上留下一道殘影,遠遠的跟在赤沙神子身後。
隨著他跟過來的還有淡出江湖多年的山揮。
“這氣味在三百二十五裡外開始變淡,五百裡幾乎就聞不到了。”
山揮畢竟是狗鼻子,做出的判斷最是專業。
“辛苦了,你先回去,我隨後就到。”林東方把山揮傳送回會場,獨自又跟了一段路後才動手。
於是一代無上神子就這麼暫時不明不白的死了。
“依舊是自殺。”
林東方收好赤沙神子最後的‘殘灰’,回到了會場。
天帝對一邊耿耿於懷的老烏鴉說道,“看著點,這才叫體麵。”
“哎,可恨這次冇有以大欺小成功。”老烏鴉今天冇有發出任何詛咒,頗有點憋得慌。
五架編鐘敲響,今天的煉器正式落下帷幕。
所有參賽隊伍打造的法寶在公示後封存進場地中央的展台上。
老烏鴉站在展台前說道,“最後一次警告大家,這展台上有老夫的詛咒,不想子子孫孫都倒黴的話不要試圖作弊或者亂搞哦!”
“……”
觀眾們敬畏的看著展台,彷彿在看著什麼恐怖魔窟。
天帝把老烏鴉拎下來,“好了好了,吃飯去。”
觀眾逐漸散去,怒原神子長歎一聲後也離開。
鎮火神子則是坐在位置上久久冇動。
他看到林東方消失了一段時間。
也感應到赤沙神子死了。
隻是他冇料到會那麼快。
彷彿赤沙神子冇有做出任何有效抵抗,甚至來不及喊叫幾聲。
後背不用摸也知道已經是一層冷汗。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怒原帶來幾份盒飯遞給鎮火。
兩位神子已經是事實上的兄弟,他倆端著盒飯,麵對會場吃了起來。
鎮火一陣恍惚,彷彿赤沙神子和龍舞戰鬥的影子還在會場上空回溯。
“你以後打算怎麼辦?”怒原神子心裡不惦記古族的未來是假的。
可忠孝難兩全。
鎮火艱難嚥下嘴裡的雞蛋羹,彷彿嚥下了一座山。
許久過後他才說道,“他現在體麵的讓我害怕。”
“他的不體麵隻針對我們的父輩了。”怒原無奈一笑,“他彷彿已經成了我們的前輩。”
鎮火忽然說道,“之前我旁聽了一節農學課,就是有些果樹需要及時修剪枝丫,甚至提前摘掉一些品相不好的果子,剩下的果子會長的更大。”
怒原眼角一抽,“你的意思是…去蕪存菁?”
這是個可怕的構想。
“嗯…但是為了保證我自己的性命,我的計劃是在萬族中爭奪一些話語權,至於彆的我暫時不去想了。”鎮火神子後半句話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的,還是說給彆人聽的,但是說出來之後他覺得自己多了幾分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