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日常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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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墓筆記同人）[瓶邪]日常》作者：久舟

老夫老夫日常生活模式

1.

張起靈下班的時候買了些櫻桃，在水果攤前挑選時瞥見了一旁的山竹，又挑了些。他記得吳邪愛吃。稱完後把老闆找回來的有些皺巴的錢塞回錢包，提著塑料袋回到車裡。

星期天，6點鐘照例是下班高峰期。多數人在這座城市裡循環往複地過著公司和家裡兩點一線的生活，夕陽西下的氣氛襯托出他們臉上麵無表情的蒼白。

十字路口的左轉綠燈一亮。電動車爭先恐後地轉彎，張起靈穩住方向盤，熟悉的路口，斜陽鋪蓋住一小片房屋轉角，他經過的時候灑在線條堅毅冷峻的臉上，比他人多了一絲柔和。

吳邪在窗台接一個電話，手裡的煙抽了一半，彈了下菸灰，遞到嘴裡再吸一口。隻聽到幾聲含含糊糊的嗯，知道了，再說吧。

聽到開門的聲音吳邪回頭看了一眼，張起靈將塑料袋放在鞋櫃頂上，視線和吳邪的對上，後者笑了笑，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他就轉頭繼續聽。

等他掛掉電話和掐滅了菸頭。張起靈已經洗好櫻桃拿著果盤出來。吳邪剛剝開一個山竹，問聲抬頭看著張起靈問「今天這麼早？不加班了？」

——要知道這個月以來張起靈第一次按時下了班，當然，休息日除外。接著吳邪又道「那晚上去買窗簾吧。」張起靈點點頭。這個季節的櫻桃甜的剛好。吳邪吃完一個山竹，又伸手到袋子裡拿了一個，張起靈把裝櫻桃的果盤往吳邪那邊推了一下，示意他吃。吳邪手裡正調教了山竹，對張起靈道「冇手，待會再吃，這山竹不錯，哪買的？晚上回來再買——唔.......」

嘴裡突然多了個櫻桃，張起靈塞的。後者一臉淡然，還問「還要不要。」吳邪倒也點點頭，趁張起靈將櫻桃遞過來的時候把手裡的山竹也送到他嘴邊，不一會兒兩人就這樣互喂到了床上。

吳邪嘴裡還殘留著櫻桃的香甜，張起靈不停向他唇齒中索取著他融合櫻桃的味道。吳邪早就脫了上衣，他一天都待在家，褲子也穿了條寬鬆的棉質運動褲，已經被張起靈蹭得露出內褲邊。

太久冇親熱，張起靈經常加班到半夜纔回來，有時吳邪晚睡還能等他回來，兩人也就是接吻，勃起了就互擼個管子。太深入的耗費精力不說，時間也夠久。有時吳邪頂不住先睡了，張起靈洗完澡躺在他旁邊就摟著他的腰睡覺，吳邪似乎在睡夢中也有意識似的，轉過身來麵對著張起靈，額頭抵在他胸口，張起靈吻了吻他頭頂，雙臂緊了緊也睡著了。

這次顯然兩人都是打算做完全套的。

張起靈大手在吳邪腰側撫摸，嘴唇已經沿著脖頸一路往下，停留在鎖骨處。時不時啃咬一口。吳邪根本經不住撩撥，何況現在伏在他身上的是張起靈。

他雙手急不可耐地解開張起靈襯衫的釦子，兩人的下體都勃起了，兩個大包碰撞間都能感受到對方的火熱堅挺。吳邪解了一會，怎麼都解不完似的，有些急。褲子已經蹭得脫了一半，他雙腿蹬了蹬，脫掉了外褲，便打開成M字型在張起靈身側磨蹭。

吳邪推了一下張起靈，後者直起身子脫了襯衫，露出健壯的身材，肌肉不大，但都十分精煉，吳邪眼神一路從胸口看到到腹肌，還有脫了褲子後從肚臍往下逐漸濃密的恥毛，以及內褲鼓起的大包宣告著它厚重的分量。吳邪呼吸漸漸加重，張起靈再度壓上來時吳邪摟住他脖子，湊過去吻他。

下體漲到發痛。張起靈越過吳邪從床頭櫃裡拿出潤滑劑，擠出一些到掌心，合起蓋子隨意丟在一旁。即使迫不及待想進入吳邪體內，感受緊緻的包裹，他也還會首先考慮到需要擴張。吳邪打開雙腿，任由張起靈的手指帶著潤滑劑在他後穴動作。

吳邪前方高高翹起，他伸手去摸，被張起靈另外一隻手擋住了。後穴已經可以承受三個手指並排進出，張起靈抽出手指，將吳邪的手引至自己下身。內褲還冇脫，吳邪拉下內褲邊，圓潤碩大的龜頭便首先挺了出來，氣勢十足，吳邪將內褲完全拉下，陰莖得到釋放般直指著他下體。占有意味明顯。

張起靈手握著陰莖在他穴口摩擦，蹭著穴口周圍的潤滑劑，和吳邪體內分泌的液體，龜頭在穴口打轉，就是冇進去。撩撥得吳邪發出不滿的嗯啊聲，雙腿纏上張起靈勁瘦有力的腰，穴口試著一張一合吞嚥對方的陰莖。

偏偏這時候想起以前這根粗長的器物是如何在他體內橫衝直撞，狠力操弄。簡直意亂情迷。吳邪開口道「快進來，小哥，快，操我。」這個稱呼都叫了，吳邪平時一般叫他名字。張起靈隻覺得心神一蕩，也不再停留在穴口，慢慢朝著那溫軟濕濡的地方捅進去。

速度不快，雙方都感受著被包裹、被填滿的充實感。吳邪止不住呻吟，體內的空虛感一點一點被填滿，填到心裡去，快要溢位來。

張起靈進入了深處，停留了一會兒，吳邪問「全進去了？」張起靈搖搖頭「還有一點，冇進到最深。」吳邪後穴緊縮了一下，夾得張起靈太舒服，又向內裡深入。「嗯......不行......太深了......」吳邪不敢動，摟著張起靈脖子在他耳邊輕聲呻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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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等他適應著，慢慢抽插時一邊親吻吳邪臉頰和耳朵使他放鬆。吳邪被他吻得軟了腰身，後穴放鬆後明顯感受到了體內那根器物的粗大和脈絡的青筋。張起靈知道他已經能承受自己了。便不再忍耐，在他體內加速抽插起來。

吳邪雙腿大張著，被插得不能再用腿勾住張起靈腰部。「嗯......慢......點......啊哈......」身體的反應根本無法掩蓋他想抑製的呻吟，但身下猛力的衝撞使他話也說不完整，隻能張著嘴嗯嗯啊啊地叫著。

兩人極少在白天做愛，這使吳邪稍微低頭就可以看到張起靈如何在他身下抽插，莖身挺直粗長，顏色早已充血變成深紅，每一次捅進都抵到最深，留下硬硬的陰毛和兩顆圓球抵在臀縫。

雖然每次都進得太深。抽出時體內空虛了一半，但張起靈大抽大插的模式讓吳邪深處癢得不行，根本不夠。

這樣大幅度抽插了一陣，內壁已經完全被操開，張起靈拍了拍吳邪的屁股，後者茫然地睜開眼望著他，眼睛裡呈現些許水汽。張起靈退了出來，示意吳邪轉過身去趴著，下體突然一陣空虛，吳邪趴在床上，膝蓋跪著臀部高高翹起，穴口微張著，張起靈握著陰莖往前一點，龜頭抵著穴口。

吳邪怕他又要玩剛纔的把戲，不由得轉頭催促道「彆玩兒......快......」話音剛落，張起靈一挺身，直直地插了進去，冇等吳邪重新感受他的熱度，便開始密集抽插起來。

退出去一點快速捅進來，之前的空虛感不翼而飛，隻剩下不斷響起的清晰的啪啪啪聲和吳邪隨著節奏晃動而軟濡的呻吟。

傍晚的房間被春意盪漾滿了，吳邪漸漸受不住這樣一直快速的進出，呻吟聲也慢慢破碎起來。張起靈緊繃著腹肌，雙手扶在吳邪兩邊的腰側，下身冇有一點停頓和放慢速度的操著。吳邪的內壁很熱，很濕，每一次進入肉壁都纏繞著他的莖身，退出去時又緊緊吸附住不讓他抽離太多。

呼吸逐漸沉重起來，時不時能從喘息聲中聽到「爽」「真緊」而吳邪隻能撅著屁股任張起靈在他身後狠操。腦中一片空白，嘴裡溢位的叫聲他自己都聽不清楚。

「嗯......嗯啊......太......深了......嗯受不了了......小哥......」枕頭有小片水跡，吳邪呻吟都帶上了哭腔，顯然被張起靈操哭了。

但是好爽，好舒服。被這個人極致地占有著。埋在體內的火熱和硬度宣告著對吳邪滿腔的愛意。

張起靈一記狠頂，睾丸狠狠撞上吳邪的臀瓣，發出一聲響亮的肉拍聲，吳邪呻吟拔高，爽到了。

吳邪跨坐在張起靈身上，手裡握著張起靈的堅挺，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張起靈埋頭在他胸口處啃咬吸吮一邊的乳頭，舌尖繞著乳暈打圈，吳邪被刺激得不行，他的慾望摩擦在張起靈小腹，卻得不到釋放感。張起靈的陰莖全部填進去之後吳邪摟著張起靈的脖子，道「碰碰我。」張起靈冇動，倒是笑了聲「不是冇手？」

吳邪還在細思這句話的意思，張起靈手掌覆上吳邪的臀瓣，開始由下往上進出。這個姿勢能進得極深，吳邪有種被他捅穿了的錯覺。他伸手想握住自己高高翹起的陰莖，張起靈一下不動了，突然就著插入的姿勢將吳邪推倒在床，雙手扣住他的手腕，放在吳邪頭頂處，大腿將他雙腿頂開，還冇動，吳邪突然想起傍晚時張起靈讓他吃櫻桃，自己回答「冇手。」

張起靈伏下身來在他耳邊道「餵你。」

這簡直......

吳邪雙手被禁錮在頭頂，陰莖漲得生疼，體內的硬物還在持續抽插，角度刁鑽地似乎在搜尋著什麼，突然頂到了某處，吳邪呻吟的尾音轉了個彎，渾身顫抖了一下，內壁也隨之縮緊。張起靈認準了那處，下下直擊。

吳邪被操得爽哭，張起靈吻掉他眼角的水跡。喘息著問「深不深？」吳邪冇法兒回答，胡亂地搖頭，看著近在眼前的張起靈的臉，因情慾而有些潮紅，眼裡滿是吳邪的影子，彷彿就裝了全世界。

他喃喃道「小哥......小哥......」

嘴巴突然被狠狠吮吸著，張起靈似乎快要射了，快速而猛力地撞擊著，吳邪從鼻腔裡發出沉重的唔唔聲，無法跟上他的節奏，隻能大張著腿任操。

這次是兩個人一起射的，吳邪射出的液體沾滿了張起靈的小腹，有些甚至濺到了兩人的下巴。而張起靈，儘數射在吳邪體內，射了幾股，再深入一點，射完了也冇退出來，吳邪看了眼手機，乾了差不多兩個小時。

推推趴在身上的張起靈道「乾了好久。」

張起靈埋在他體內的東西突然動了一下，吳邪以為他又起來了，嚇得不由自主地縮了下腸道，這下便宜了張起靈，他「嗯」了一聲，倒也退了出來。他抹了下吳邪額頭上的汗，呼吸已經調整平穩，他吻了下吳邪的眼睛「你也越來越耐操了。」

吳邪笑出聲「晚上怎麼買窗簾？還有，我餓了。」張起靈坐起來道「自己去清理？我給你弄吃的。」吳邪笑著搖頭，就中午吃了碗泡麪，下午又被乾了一個多小時，力氣早用完了。張起靈也笑，隻當吳邪對他撒嬌，起身抱著他走去浴室。

「問你呢，窗簾還怎麼買？」現在這個藍白豎條紋的不擋光，兩人經常一大早被日光照得眉頭緊皺，回籠覺都睡得痛苦。張起靈正幫他用水把體內的東西引出來，隨口道「網上買。」吳邪「啊」了一聲「怎麼忘了水深的淘寶。那吃完飯再看。」

晚飯當然還是張起靈做的。吃完飯後，吳邪套了件寬鬆的大T恤，捧著筆電坐在沙發上，身後是張起靈，張著一雙長腿將吳邪圈在裡麵，他透過吳邪肩頭，看著瀏覽器頁麵。

「米色好還是深藍色？」

「都好。」

「那兩個都買吧，深藍色放書房。」

「嗯，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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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吳邪開著張起靈的車，前方路口出了點交通事故，他正準備繞道走。

他自己的車借給王盟了，一時也冇要回來。開的這輛是張起靈前段時間剛買的，大眾輝騰。長得跟普通的大眾倒是冇什麼區彆，所以經常會有幾個土暴發戶開著寶馬經過時從墨鏡後透射出鄙夷的目光。

張起靈會理他們纔怪。

他之初就不是一個會在意彆人目光的人，包括和吳邪的感情，在他的圈子裡從來就不是個秘密。

把車開到停車場，正在搜尋著停車位。前方有一輛騷包的紅色保時捷旁邊正好有個，他把車停好後提著副駕駛座上的東西出來。走向電梯口。

七樓。

電梯門剛打開，就看見門外站著的兩個人。左邊這位高挑身材一身酷黑戴著墨鏡的男人並冇有首先引起吳邪的注意，因為那人旁邊就站著張起靈——低頭翻閱著手中的檔案。

吳邪還冇說話，笑了下等於是打招呼。黑眼鏡嘴角一挑，露出兩排亮白的牙齒，用手肘碰了碰張起靈道「喲，媳婦兒十裡尋夫來了，這會下午再開？」張起靈搖搖頭，對吳邪道「到辦公室等我。」後者點點頭，已經走出了電梯，黑眼鏡眼尖，看到了他手裡提著的東西，語氣淫蕩地笑道「啞巴你這媳婦兒可真賢惠，還管飯呢，小天真分我——」

電梯門給關上了。

槽點太多，不知道從何吐起。

這黑眼鏡就是張起靈圈子裡的一人，平時吊兒郎當的冇個正形。整天黑衣黑褲黑靴子，室外室內都戴一副黑墨鏡，嘴角蕩著不羈的笑容，酷炫得就差在腦門兒上貼「皇家殺馬特貴族總裁」這一字條了。

看著電梯停在12樓，吳邪邁步走出電梯口，進入右轉的第三個辦公室。

裝飾簡單，該有的辦公室用品都有，除此之外對於這間辦公室的主人來說都是不該有的。吳邪將手裡的保溫瓶放在茶幾上，在沙發上坐了會兒。

張起靈冇多久就回來了，進來的時候把門關上先走到辦公桌前忙了一下，再把檔案放回抽屜了就走了過來。

解開襯衫的袖口，將袖子網上挽了些。張起靈坐在吳邪旁邊，道「怎麼回來了？」吳邪把保溫瓶裡的飯菜拿出來道「怕我男人餓死。」——吳邪這兩天回了趟C市，張起靈基本上都在公司忙，餓了就吃泡麪困了就躺沙發。

這小可憐兒可把下巴都給折磨尖了。吳邪昨晚睡前和他開了會兒視頻通話，吳邪看到了他身後的桌子上幾包速溶咖啡的包裝袋子。

吳邪看著他吃，道「一會兒我還得回趟公司，你今晚還加班？」張起靈點點頭，吳邪道「這都什麼事兒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張起靈喝了口湯——這人真是，就連喝口湯嘴唇都不帶沾油的，飯剩了些，菜倒是全部吃完了。

張起靈道「過來。」吳邪挪過去一些，張起靈摟著他的腰，頭就這麼靠著他肩膀，吳邪從茶幾上抽了一張口紙給他擦了下嘴。道「這麼累？」肩膀上的頭動了動，吳邪道「給你讓個地方，你睡會兒。」

說著就要起來，腰上的手臂緊了緊，吳邪問他「怎麼了。」也不說話。

今天話少的過分。

吳邪推了推他「說話。」張起靈才抬頭，什麼都冇說，就湊過去吻他。

這個吻不激烈，情意綿綿的。吳邪被他摟著腰，受力不住，往後倒了下去。張起靈順勢壓上他，把臉埋在他脖子裡，吻他耳垂。

張起靈的辦公室不會存在潤滑劑這個東西。吳邪也不管了，他知道張起靈想他，他也一樣。

也就分開三天而已。

其實哪怕一秒都想。

張起靈應該是進來的時候就反鎖了門，吳邪褲子已經脫掉丟在一旁了，隻穿了件白襯衣，下體早就勃起了。張起靈一邊吻他，一邊握住他的慾望上下套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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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的過程並不順利，吳邪先被張起靈擼得射了一次，後者直接用他的子孫開了道，吳邪笑「說真的，什麼時候能回家？」張起靈手指在吳邪後穴裡擴張著，聞言抬頭吻了他嘴角「明天。」手指抽了出來，張起靈拉下褲子，掏出陰莖，擼了兩下，對吳邪道「坐上來？」

在沙發的話這個姿勢是極好的。

吳邪的白襯衫也冇脫下，就這麼穿著，釦子開到了胸口，翹起的陰莖被下襬遮住了一半。他跨坐在張起靈身上，雙手撐著他肩膀，低頭就能看見張起靈有些長蓋住了額頭的劉海，睫毛很長，鼻子很挺。不知是哪一點刺激了吳邪，也許是這人的五官，也許是正在和他做愛的人是張起靈。

等陰莖全部插入之後，他才和張起靈平視了。兩人額頭上都有些汗珠，張起靈的劉海濕了一半，還在等吳邪適應，張起靈摟著他的腰往前帶了一點，鼻子抵著鼻子。深深地看著他。吳邪撫摸著他後頸和耳朵下方，和他對視。

張起靈今天好像特彆喜歡吻他。雖然以往也是，但今天的吻總帶著些不一樣的味道。

帶動著吳邪的腰，慢慢抽插著。幅度很小，吳邪動了一會兒，對張起靈道「冇力氣還做？」——明顯是在作死。

張起靈雙眸一暗，吳邪趕緊摟著他脖子——果然，張起靈雙手穿過他膝蓋窩，直接抱著人站了起來。往辦公桌走去。

走路過程中因為晃動插在後穴的陰莖時不時滑出來一些，吳邪不由自主得縮緊腸道，這可爽死了張起靈。吳邪被放在辦公桌上，上半身躺著，雙腿圈在張起靈腰上。

張起靈俯下身來，撥開吳邪額前的頭髮，親吻他的眉心，眼睛，鼻尖，臉頰，下巴，脖頸一路向下。隔著襯衫舔舐他的乳頭——這般調情。吳邪摸著他的後腦喘息著道「就這麼想我？嗯？」張起靈還在他胸前啃咬，吳邪的手改成捧著他的臉，使他抬起頭來看著自己。「想。」張起靈說。

真的聽他這麼說，吳邪心下一軟，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腰，催促道「快動。」

張起靈擺腰抽插起來，越來越快，吳邪一開始還能迎合他的節奏，漸漸地有些承受不住這麼強烈的刺激，在辦公室裡做愛給他們心理上造成有些偷情般的快感，吳邪仰著頭喘息，不敢叫得太大聲。

吳邪細小的呻吟聲被撞的斷斷續續，張起靈像是為了推翻吳邪那句話，這樣快速地插了半個多小時。吳邪眼角含淚，抓著張起靈的手臂，把他一下一下插進自己體內的快感轉換成手勁再施加到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道曖昧且情色的痕跡。

張起靈太瞭解他的身體，知道怎麼做會讓吳邪獲得更大的刺激，他把吳邪的腿架在肩膀上，將臀部抬高，讓他低頭就能看見自己的性器是如何在他後穴裡進出。

冇有比這更能讓他從身心都感覺到張起靈了，這個人，他的心，他的情，他的一切，都是吳邪的，都是他的。

吳邪道「吻我，小哥......」張起靈聞言傾身過去，剛貼上他的嘴唇，就被吳邪胡亂地啃咬了一番，體內抽插的硬物不停下，也不緩慢，有些細微的變化，撐得吳邪的腸道更漲了。

吳邪不是第一次和他做愛，知道他是快要射了，一邊狂亂地親吻他，時不時在他抽出時縮緊內壁，引誘他快些將自己身心都填滿。

張起靈快速抽插了一會，猛地把陰莖抽了出來，射在了穴口處，隨著股縫滴落到了地上，顯得色情到了極致。

吳邪喘了一會兒，咬了一下張起靈鼻尖笑道「給你留下這麼多痕跡，你晚上怎麼跟彆人說？」張起靈道「家裡的小狗發情了。」吳邪對著他手臂上之前留下的印記再捏了一道「掐死你。」

吳邪公司也冇去成，給胖子打了個電話，說自己明天再回去報道。胖子人爽快，一口答應了。吳邪掛了電話後對張起靈道「晚上我也不回去了，就待這兒，你彆吃泡麪了。」張起靈道「小狗一天發情兩次？」——有心情調侃了。吳邪笑「就你這隻黏人的大狗。」

3.

晚飯後，吳邪拿著一張小紙條在張起靈麵前晃了晃「這些東西的存貨都不多了，得去買。」張起靈看了一眼紙條，隻見上麵列出一些油米鹽茶醋的基本生活用品，隨意套了件藏藍色的帽衫，拿起車鑰匙就和吳邪出門了。

吳邪在副駕駛座還興致勃勃得問「你覺得還有什麼缺的？就一起買了吧。」很久冇有一起去逛商場了，買的還是生活用品——他和張起靈在一起生活，這個久違的認知讓吳邪感到開心。張起靈看著他笑起來時嘴角有個淺淺的梨渦，道「潤滑劑好像不夠了？寫上去了麼。」

吳邪「啊」了一聲，差點就要提筆在34後麵加上35.潤滑劑。突然想起昨晚做的時候張起靈打開床頭櫃拿一管潤滑劑，吳邪清楚地瞟見了滿滿一抽屜。張起靈冇等他咆哮，啟動了車子道「繫好安全帶。」

吳邪照做了，車子開出去後轉的是右邊的路口，他問道「去沃爾瑪？那兒遠點。」其實他原本想去家樂福，張起靈點點頭，看了一下路況，超了前麵一輛福特。

吳邪一直看著路邊，行人道上走過幾個學生打扮的女生，手挽著手有說有笑地走著，走在邊上的兩個女生似乎說了些什麼，一同笑彎了腰。吳邪從後視鏡看到她們往路邊一個臭豆腐攤子奔了過去。

吳邪一邊感歎著青春真好啊，一邊伸手到口袋裡掏煙盒，冇有。他又去掏張起靈的，在帽衫的口袋處按壓了一下，空的。後者看了他一眼問「怎麼了。」吳邪道「看來真的有缺的冇記上去。」說著拿出小紙條加上一個35.黃鶴樓。

直接從地下停車場等電梯到3樓。不是週末，人也挺多的。吳邪在門口拿了輛推車，先從洗髮水處開始逛起。吳邪在前麵挑選，張起靈就推著購物車在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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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剃鬚刀......小哥，買哪個牌子的？」吳邪雙手各拿起一個飛利浦和飛科，轉頭問張起靈，後者看了一眼麵前陳列著琳琅滿目的剃鬚刀，指了下吳邪左手邊不遠的一個「鬆下的。」吳邪拿過來丟進購物車，笑道「之前洗髮水問你你怎麼說隨便。」 張起靈道「紙條。」吳邪纔想起來自己早就在字條上寫好3.剃鬚刀（鬆下）。他撇了下嘴巴，伸手摸摸鼻尖，張起靈看著他有些懊惱的樣子覺得好笑，撫平了某人頭頂上翹起的一撮毛，道「走吧。」

「張起靈你彆摸老子的頭啊喂！」

買完了之後吳邪道「就這些了，去排隊吧。」張起靈問「怎麼不逛零食區了。」吳邪說冇事逛什麼零食區，張起靈就這麼旁若無人地拉過他的手走過去。

「不是感歎青春，晚上在家看電影。」他說。

看電影嘛，零食是必備的。

結果滿滿噹噹塞了一整個購物車，結賬的時候刷卡，張起靈拿出銀行卡的時候還問了句「套還夠嗎？」收銀員正在刷條形碼，聞言隻投來曖昧的目光，看樣子是見多了。吳邪笑道「你戴過？」——這麼肆無忌憚真的像極了青春。

提著的時候液體類的袋子都在張起靈手上，吳邪就提了兩大袋零食，他說「彆小看老子，跟我換一袋。」張起靈說不用。吳邪也就由他去。

等到了停車場，吳邪的東西輕，他走到車後，放下兩袋東西問張起靈「鑰匙？」後者道「口袋。」吳邪伸手過去拿，他故意在張起靈口袋裡摸索著「哪兒呢？嗯？」其實已經拿到手，他隔著衣服就摸張起靈的肚子和腰側，勾起手指頭撓了幾下。

張起靈雙臂和腹肌明顯緊繃了一下，開口道「吳邪，彆鬨。」隻見吳邪玩得不亦樂乎，聽了這話變本加厲起來，直接從衣服下襬探手進去，嘴裡笑道「誰鬨了？讓你小看我。」張起靈也笑，手中的袋子放到地上，把吳邪的手抽了出來一隻手扣住他雙手的手腕，空著的一隻手直伸他腰側，五指並用，撓得吳邪笑的雙腿亂蹬，嘴裡不停求饒道「哈哈哈.......癢.......小哥我錯了......彆.......哈哈哈哈哈。」

後來吳邪還說，張起靈你童年到底乾嘛去了怎麼這麼幼稚，他每次說起這件事都要笑，雖然當時遭殃的是自己。張起靈任他趴在自己身上笑得雙肩抖動，也笑，埋在肩窩的頭髮弄得他有點癢，雙手捧著吳邪的臉讓他抬頭，後者笑夠了，喘著氣「想起都覺得你太可愛了哈哈哈。」張起靈笑容加深了一點，拇指撫過他臉頰，把他拉向自己，印了個吻在彎起的嘴角處，那個清淺的梨渦。

回到家後吳邪先去洗澡，張起靈將物品一一歸位後把兩袋零食放在客廳茶幾上，打開電視連接網絡看了下有什麼電影。

吳邪出來的時候邊擦著頭髮邊問「冰箱裡好像還有啤酒？」張起靈道「明天你上班，彆喝了。」吳邪走向廚房，道「就喝兩口，冇事兒。」

網絡電視的電影一般都是老電影了，張起靈問他「看哪部？」吳邪打開一包薯片，回道「隨便。」

已經接近深秋，一百多平米的三房兩廳，兩個男人窩在沙發上手裡抱著零食看電影，吳邪時不時轉過臉去跟張起靈吐槽場麵，吐槽台詞，後者寵溺地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他不怎麼吃零食，都是吳邪在吃的時候塞進他嘴巴裡。

手指抽離時張起靈會抓住他的手腕，將手指上一些殘渣舔掉，吳邪笑著把滿是張起靈口水的手指往他臉上抹。鬨來鬨去電影看的也冇有三分之一。倒是兩人還得重新去洗臉，

關上水龍頭之後一起走回浴室，吳邪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特彆瘋，張起靈走在前麵，他突然就撲過去摟著他脖子長腿一勾，就這麼扒在張起靈背上，後者被他猛地一撲冇穩住倒退了兩步，耳邊響起吳邪的笑聲，他道「還鬨。」手肘勾著吳邪的腿彎往臥室走去。

「下次休假怎麼玩兒？」睡覺了吳邪還亢奮著，語氣像個剛放暑假的小孩兒，張起靈摟著他的腰，吳邪背對著他睡，他就吻了下那頭偏棕色的絨毛髮頂的小漩，吳邪被張起靈撥出的氣打在頭頂給弄笑了——他總是特彆喜歡笑。

吳邪背後傳來令人安心的心跳聲，窗台上的仙人草不知是被月光洗禮地收斂了刺，還是屋內的氣氛使它變得輕柔。

張起靈道「和你一起就行。」

4.【消音】play

注意：

此章完全是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

其實是老梗 - -

有腹黑哥X吳邪女仆裝出場 肉戲部分恥度會比較大

覺得雷的就跳過此章哈-3-

吳邪這兩天總是捧著個筆電不知道在看點什麼，每次都隻是一會兒，似乎是在查詢什麼東西。張起靈問他時也冇說。

第三天的時候，張起靈下班回來，冇看到吳邪在客廳——他公司離家裡近，總是比他先到家。那應該是在臥室了，他換了鞋往臥室走了過去。他也不確定吳邪在不在家，所以當他冇有敲門就進去的時候，床邊上的人聽到聲響猛地一回頭，嘴上比身體反應更快「臥槽，你怎麼回來也不吱聲，嚇死我了。」手裡卻慌慌張張地在收拾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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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藏到自己背後，然後才轉過身來麵對張起靈。

地上有申通快遞的包裹袋，看來這兩天是在查詢物流資訊了。

張起靈原本對這些東西冇什麼興趣，不過吳邪這般藏著掖著，倒是有些好奇了。他走過去問「怎麼了？是什麼東西？」走近了纔看到，吳邪臉頰上泛著輕微的緋紅。

吳邪眼睛亂瞟，像是第一次好好打量自己家裡「冇，就是微博上的抽獎，好不容易抽中一會，博主也給寄過來了。」頓了頓，眼神跑回張起靈身上「今天才收到。」

張起靈伸手到他背後，吳邪身形一扭，打著哈哈道「冰箱裡有李子，我去拿給你。」說著先退著走了兩步，猛地轉身，將手中的東西轉換到身前，咻——的一下竄了出去。

留下房門因為空氣帶動而搖晃了幾下又穩住。

張起靈失笑，坐在床邊上，打開手機登錄了微博。其實他也不玩，像殭屍粉一樣存在著，連頭像都冇有，ID還是手機用戶XXXXXX。關注列表隻有一個人。輕而易舉地翻到了吳邪前幾天轉發的抽獎微博。

「轉發有獎：獎品暫不公佈，但絕對是件讓你加那口子欲罷不能的神物！嗯，就是這樣！」

吳邪轉發「是什麼啊！很好奇的好嗎！摔！」

吳邪一溜煙跑到了浴室，將手中的東西翻來覆去，完全不知道其運作原理。這玩意兒他倒是不少見，街頭一家咖啡店就有。隻是......他好不容易分清楚了領子和下襬，掛在浴室牆上拍了下來發微博「說好的節操呢！這是什麼Justin Bieber啊喂！！話說博主你就不能看清楚性彆再來問我地址麼！（╯‵□′）╯︵┴─┴ 」

張起靈這邊隨便重新整理了下，就看到獎品了。雙眸半眯著，吳邪在浴室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貓耳、尾巴、鈴鐺、女仆裝。

張起靈睡前總是喜歡和吳邪蹭蹭抱抱，好像一天的疲憊在此時才得以抒發，吳邪任他像快狗皮膏藥似的貼在身上撕都撕不下來，月黑風高，兩情相悅，乾柴烈火，火氣方剛的兩個男人。蹭著抱著就理所當然蹭到裡麵去了，到最後吳邪隻能躺倒任操。

很多姿勢他們都做過。

隻是張起靈更喜歡從正麵進入，這樣就能看著吳邪情動的樣子，隱忍難耐的樣子，求饒的樣子，還有高潮時哭泣的樣子。

這都是隻有在他麵前纔會有的樣子。

所以今晚很奇怪。吳邪坐在床上，開了空調，空調被隻蓋到了下腹，手裡拿著IPAD玩遊戲。張起靈從浴室出來，掀開被子坐在他旁邊，抽掉吳邪手中的IPAD，放在一邊，就這麼摟著吳邪躺下「睡覺。」

吳邪平躺著，張起靈的手就橫在他肚皮上，吳邪轉了個身麵對著他，還真閉上眼睛了。他朝張起靈眼睛吹了口氣，問道「真睡啦？」冇反應，一會兒才點點頭。一副累極了的樣子。吳邪越過他肩膀去關床頭燈「說了多少次了睡覺開著燈不好。」然後在張起靈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睡了過去、

黑暗中吳邪眨了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後，抬頭看了看張起靈的睡顏，呼吸綿延平穩，似乎真的是睡著了，他湊過去在張起靈臉頰親了一下「晚安。」

連續幾天都是這樣後，吳邪坐在馬桶上托腮沉思著。以老張一晚上能要他好幾次的節奏，這簡直匪夷所思。女人一個月可能會有幾天性冷淡，難道他也有？吳邪對此結論報以一聲嗤笑。「這不闊棱！」吳邪煩躁的在浴室走來走去。又到洗手檯那裡接水洗了把臉，抽紙冇有了，他蹲下來打開洗手檯下麵的櫃子，突然看到了那天被他藏在這裡的......放進去的時候是疊好的，用袋子裝好。

腦海中突然想起抽獎微博上的一句話「讓你家那口子欲罷不能的神物。」

吳邪展開衣服放在自己身上比了比，其實，好像，也不是那麼讓人排斥啊。

床頭的燈罩上有著鏤空的花紋，被暗黃色的光線映在牆上，更好的掩蓋了吳邪臉上的尷尬和無所適從。

女仆裝顯然不是一個一米八幾的男人的size，張起靈還在浴室，他彆彆扭扭的穿上之後不停地扯著裙子下襬，偏偏裙襬是蓬的，剛剛好到大腿根處，後麵不知是什麼設計，比前麵更短了一截，露出一半渾圓挺翹的屁股，吳邪也不管了。貓尾巴是裙子自帶的，他冇玩過女生的玩意兒，不知道這兩隻貓耳朵要怎麼戴上。研究了一會兒，也冇意識到張起靈已經洗完澡出來了。

張起靈推開房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光景。吳邪抬手在腦袋上搗騰貓耳朵，因為手舉高了，裙子往上跑，白嫩的屁股就這麼展現了出來，貓尾巴就這麼垂墜著在中間——他怎麼總是這樣毫無防備呢。

火熱的目光從身後刺過來，吳邪僵硬著身子一點一點轉頭，果然看到張起靈圍著浴巾斜倚在門邊，似笑非笑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星星點點的慾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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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他無意中看到張起靈以前的照片，還是平頭，已經是一米八了。穿著軍裝製服，身姿挺拔，寬肩窄腰長腿。那次之後他總喜歡把張起靈的劉海捋到後麵去，露出飽滿的額頭和眉眼，就能想到他穿軍裝的樣子。當時他的眼神，和張起靈現在是一樣的。

他忘了怎麼反應，就看著張起靈越來越近的臉，站在他麵前的時候停了下來，由上到下看著吳邪。劉海被沾濕了髮梢，他問「鈴鐺呢？」吳邪眼睛一下瞪大，看起來更像是隻受驚的小貓了。「很好看，」張起靈眼神遊移在吳邪臉上，湊過去吻他的鼻尖「我很喜歡。」

浴巾中間支起了個帳篷，張起靈冇有理由對此毫無反應。吳邪躺在床上，雙腿被張起靈舉高分開，這樣的裝束，下體還被一覽無餘地看到，吳邪咬著下唇看著張起靈。後者還冇解開浴巾，顯然對吳邪的造型感到非常滿意，打算先好好飽一番眼福。

吳邪腳尖伸過去，輕輕踩了一下張起靈下體的大帳篷，冇穿內褲，腳尖都感覺到了。張起靈眉頭一皺，呼吸猛然沉重起來「吳邪，彆玩火。」吳邪牙齒放開下唇，笑了下——壞笑。他腳趾勾著浴巾的邊，左右拉扯，本就圍得鬆鬆的浴巾就這麼被蹭了下來。他還不放過，對著張起靈勃起的陰莖周圍繞圈圈，時不時碰到，還會感覺到它激烈的一跳。

這麼玩火的後果就是張起靈坐在床頭，雙腿大張著——吳邪穿著女仆裝伏在他下麵，口中一進一出的是他的性器。兩隻貓耳中間泛著粉紅，從他偏深棕的頭髮中冒出來，毫無違和感。

早就知道張起靈的尺寸驚人，吳邪也不是冇給他含過，但是不多。鼻腔滿是男人的雄性氣息，沐浴後的清爽。他隻能嘴裡含著一半，另外一半握在手中。舌頭繞過龜頭處，還用舌尖對著上麵的小口頂了幾下，張起靈爽的喘著粗氣，手指插進吳邪的頭髮，不由得也自己在他口中抽送。

為了照顧到根部，吳邪先將陰莖從口中抽離，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整根性器都沾著他的口水，太直接的感官刺激。張起靈緊抿著的唇，終於張開來「嗯......寶貝......」吳邪聞言抬眼看了他一眼，剛含住龜頭，心下起了壞主意。他溫軟濕潤的口腔包裹著張起靈渾圓飽滿的龜頭，也冇繼續吞下去，突然就是重重一吸，「嘶——」張起靈冇忍住，抓著吳邪頭髮的手一緊，後者口腔被射滿了張起靈的精液，他一個冇注意吞下去一半，被嗆到後咳嗽起來，另外一半沿著嘴角流淌。

淫靡至極。

張起靈按住他的後腦勺拉向自己，狠狠地吻了上去，乳白色的液體在兩人口中交纏，輾轉分離時成一條銀線滴落在床單上。吳邪胸腔猛烈起伏著，簡直快要不能呼吸過來，腦內渾濁，雙手無力地推了一下張起靈肩膀，後者放開了他後，雙手捧著他的臉，吻他的眉眼。

又回到了之前每個晚上都例行的事了呢。

吳邪躺在床上，吳邪後穴裡沾滿了潤滑劑，張起靈匆匆的擴張了一會兒，就準備提槍上陣。

裙襬擋住了吳邪的視線，並冇有看到張起靈是如何進入他的體內。但身體上的感受來的更快，龜頭挺進他的後穴，吳邪就叫了出來。體內更覺空虛。

而張起靈看得更爽，貓尾巴剛好在股縫中間，冇進入體內的潤滑劑滴在上麵，他慢慢感受著甬道內的濕潤，全部進去後停了下來。拿起枕邊的鈴鐺，紅繩繫著，就這麼綁在吳邪勃起的下體，吳邪閉著眼睛嘴裡喘息著，體內太熟悉的硬物使他感到異常興奮，突然感覺什麼東西繞在自己的性器上，嚇了一跳「小哥？嗯......什麼東西？」

張起靈的陰莖退出一點，猛地一撞。吳邪的性器也跟著抖動了一下，發出【叮鈴——】一聲，「張起靈你——拿走......嗯......不......啊.......」張起靈冇給他說完話的機會，開始擺腰猛烈抽插起來，鈴鐺隨著他的動作密集地響著，吳邪的陰莖一跳一跳，龜頭上的小口流出透明的液體，一抹紅色圍在上麵顯得非常情色。

吳邪邊被操著，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呻吟聲，想伸手過去解開鈴鐺聲，張起靈原本雙手各握著吳邪的腳踝處向兩邊打開，突然放了下來讓他的腿張開停在腰側，抓著吳邪的手不讓他碰到自己的下體。

被他在床上操射也不是第一回了，隻是圍繞在吳邪耳邊的除了下體相撞時發出的啪啪啪聲還夾雜著鈴鐺，感覺......感覺很奇怪。他泛著水汽的眼睛看著張起靈，後者將他手指和自己的交纏在一起，形成十指緊扣。傾身壓過去，吳邪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有多誘人，但是他知道。張起靈的臉湊近吳邪，後者明顯有些腦了，咬著唇不肯叫。

張起靈吻了一下他，下體一陣狠抽猛插，撞的吳邪忍不住從唇縫出溢位呻吟。「啊啊......慢些......太深了......哈啊......」做愛就是要讓人身心舒爽，吳邪也不抑製了，他也不想擾了兩個人的興。張起靈笑了一聲「真能叫啊寶貝。」吳邪今晚第二次聽到這個稱呼，胸腔填滿了蜜，迎合他的節奏叫得更開。

張起靈二次勃起的持久力非常長久，吳邪漸漸開始無法承受這麼強烈的抽插。張起靈引誘著他「叫我。」「小哥......嗚......小......哥」「不是。」「嗯......嗯？啊......嗯啊......」「嗯，寶貝，你夾得我好緊。」「不行了......小哥......啊......」「叫我。叫老公。」「不......你慢.....慢些......」「快叫。」張起靈從插進去後就冇有放緩過速度，像打樁機一樣一下下快速捅著吳邪。「老......老公.....啊......受不了了......」

兩個小時之後，吳邪雙膝跪在床上，身後的人還精力旺盛地操著他。吳邪呻吟都破碎起來「嗯嗯......不要了......」貓尾巴垂在一旁，隨著身後的節奏晃動著。鈴鐺的聲音也蓋不住肉體拍打的聲音，吳邪臉埋著的枕頭一片水跡，分不清是眼淚還是張嘴呻吟流出的口水。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張起靈快速而猛烈地抽插，吳邪已經快要叫不出來，後穴有些麻，他已經射了兩次，陰莖得到釋放時猛地縮緊後穴，每次都絞的張起靈爽到低吟出來。

「寶貝，我快了。」張起靈這麼說著，速度一點不減，堅挺的硬物越操越深，簡直快要戳穿腸道，吳邪失神得叫他「老公......嗯......老公」

積攢了多天的存貨儘數射進吳邪腸道深處，吳邪被滾燙的液體打得渾身抖了一下，張起靈射了有好幾股，猛地一下抽出來朝女仆裝上也射了些。

將吳邪的身體翻過來平躺著，床頭燈的暗黃色在吳邪眼中有些模糊，都是被淚水給擋住了。張起靈低下頭吻去他眼角的淚水，抱緊他一下一下喚著「寶貝，寶貝。」

吳邪被他操射的液體都打在了女仆裝的下襬上，床單上也有。鈴鐺隨著疲軟的陰莖垂在一旁，張起靈知道這次做的猛了，吳邪已經渾身癱軟，抱起他去浴室做清理。

吳邪還有三分清醒，被抱著的時候揚起拳頭砸到張起靈胸口，嘴裡低聲罵道「混蛋，操，小爺不穿這個你就不碰我是不是，再也不穿了......」

張起靈笑出聲，把吳邪放在浴缸裡，脫掉了女仆裝，丟到一旁，怎麼會，怎麼會不碰他，張起靈也不知道忍得有多痛苦。隻是想看他穿啊，直接說肯定是不行的。吳邪已經睡著了，貓耳朵冇摘下，張起靈伸手摸了摸，才動手給他清理後穴的精液。

第二天吳邪醒來後已經是11點，渾身痠軟疼痛，特彆是被使用過度的後穴，他看了看身邊，冇人。大概是去上班了，吳邪在心裡咒罵了幾句，掀開被子想起來，腰疼得他一下又向後倒去。「媽蛋的張起靈，混蛋，疼死小爺了。」

眼皮還是重重的，感覺有些腫脹，媽的都把小爺操哭了，居然就這麼走了？虧老子還穿女仆裝，呸！這麼閉著眼睛罵罵咧咧了一會兒，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誰是混蛋？」吳邪想也不想就道「張起靈！混蛋！」那人笑出聲來，吳邪驚覺這聲音耳熟啊。張開眼一看，可不就是張起靈那混蛋麼。「起來，給你煮了吃的。」不說話。「生氣了？」瞪著他。「那我端過來給你。」吳邪抬腳對著張起靈背影就是一踹。

看了手機，才知道是週日。真是週日啊，一週一日。

「你到底是怎麼知道我的獎品的？」吳邪心安理得地吃著張起靈一勺一勺餵過來的粉腸豬肝粥，聲音沙啞著問他。張起靈道「微博。」吳邪嗷嗷叫道「你竟然悄悄關注我？冇人性！」動作大了些把張起靈餵過來的一勺子粥給灑到床上了，吳邪木訥著看著他，嘴巴張了張，說「我......不是故意的。」張起靈就寵著他，道「再換就是了，昨晚那張比現在的臟多了。」吳邪眼神化成刀飛過來，可惜毫無殺傷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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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吳邪鬨著張起靈把他的微博ID告訴他，張起靈思索了好一會兒，道「手機用戶XXXXXX」吳邪「噗」一聲笑出來，拿他手機登錄微博，果然看到空白的一片資料，1關注，0粉絲，0微博。

可就算是這樣的被他視奸著，吳邪也不覺得有什麼，用自己的微博回了關注後改了個備註【縱慾過度的魂淡】

5.父子梗 不適者跳過

吳邪在辦公室裡接完最後一個客戶的電話後，準備關電腦收拾東西下班，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伴隨著一聲蘿莉音的「吳邪哥哥。」吳邪道「秀秀？進來。」

秀秀一進門發現吳邪準備關電腦，蘿莉音立刻轉換到女漢子模式大喊「橋豆麻袋！」接著砰——一聲關上門衝了過來「吳邪哥哥，彆關電腦！」吳邪將正要合上筆電的手收了回來，問道「怎麼了？」小丫頭一屁股坐在電腦前手腳麻利地將U盤插入電腦，右手握著鼠標快速地在電腦上點擊了幾個檔案。

吳邪早就習慣了霍秀秀自動切換各種模式的狀態，看她在對著自己的電腦，其快速而精準的操作讓吳邪有一種自家兒子被流氓少女上下其手的感覺。

有一搭冇一搭問著霍秀秀話，後者在關上最後一個視窗之後佯裝抹了把額頭的汗開口就道「累死老孃了......」吳邪在旁邊咳了一聲，像個地中海的中年人領導一樣用食指關節敲敲桌麵道「姑孃家注意點兒言辭。」秀秀嚴肅地點點頭，一副謹遵教誨的正經臉繼續道「為了我以後能更好的提高祖國腐民文化以及展望未來發展，所以我必須向群裡按時上交資源。」

吳邪已經不想數是第幾次了，他道「這上傳資源就不能用自己電腦？」秀秀垮著臉，道「有些郵件被下載滿後無法再提供下載，這樣很多妹子就下載不到了啊，我必須在電腦裡有備份.......」

吳邪也理解秀秀，知道她奶奶作為霍家一把手，對其孫女寵愛有加也看管有加，秀秀的電腦除了工作隻能是一些生活瑣碎，還必須隻能是【早安晚安心語】這些新浪微博營銷博複製過來的東西。

吳邪才知道秀秀在他電腦的D盤裡有個專門的檔案夾，檔案夾名為【工作見習】——吳邪一直以為是自己剛出社會那時寫的點傻逼玩意兒，也冇在意。

在他電腦裡存在著成千上萬部BL文GV廣播劇圖包什麼的，就算吳邪是彎的，想想就頭皮發麻。

吳邪扶額「其實你可以讓她們把資源轉存到中轉站再下載的。」無視了秀秀驚訝的顏藝，他將電腦合上「走了走了。」秀秀捂臉笑道「哎呀吳邪哥哥迫不及待回家投訴張小哥懷抱了呢～」吳邪和她鬨，假裝羞澀道「太晚回去小哥會擔心的。」

成功將秀秀逼得奔跑著抖落一身的雞皮疙瘩，吳邪拿出手機看了一條簡訊，走去了停車場。

「小哥你下班了嗎」

「今晚有應酬，晚點回去。」

回到家後，吳邪從冰箱裡拿了瓶益力多，穿著拖鞋啪嗒啪嗒在家裡走來走去。

張起靈在的時候都會用手拍他的大腿，讓他走路彆拖著鞋走，吳邪嬉笑道「拖鞋不拖著走乾嘛叫拖鞋？」等張起靈眼刀甩過來了他就趕緊跑路，拖鞋發出更大的聲音，跑到一半索性兩腳把拖鞋蹬掉，在客廳地毯上光著腳蹦噠。

也就張起靈這麼寵著他，吳邪在自己家時這麼走路，他老爸立刻抽起一雙拖鞋向吳邪屁股招呼，後者變身戰鬥力五的渣渣竄回房間給張起靈發資訊。

然後再回去和張起靈的家時會被後者兩隻大手各抓住一邊臀瓣揉幾下問「還疼嗎？」吳邪笑他臭流氓但也冇掙脫「比你操完我之後的疼輕多了。」他這麼說，張起靈的手也冇放開，陪著他笑，聽他敘家常。

吳邪抬手對著三米外的垃圾桶把手中的益力多空瓶子呈弧線拋過去，結果冇中，擦著邊給掉下去了。吳邪好不容易在沙發上找了個舒服的坐姿，尋思著待會起來再去拿起來丟了。

逛了會兒微博發現冇什麼意思，電影什麼的都看過了彆的提不起興趣看。這麼無聊地重新整理了幾次微博之後吳邪也不知道怎麼的打開了秀秀隱藏在D盤的檔案夾。

【工作見習】打開之後他傻眼了，這......多麼龐大的一個資源陣啊！他孃的吳邪冇彎之前看的AV都冇這一半。光小說的檔案夾就有幾種分類，【高H】【劇情H】【古代劇情H】等。海量GV簡直讓他無法直視。

隨便點開一本小說看，名字倒是起的文藝。吳邪心說應該就是正常向的BL文吧。

越看越覺得不對。後爹對妻子的兒子的眼神描寫是怎麼回事？看完就默默走進廁所又是怎麼回事？最後趁妻子外出再將年僅16的兒子推倒在床是怎麼回事？兒子居然也對後爹傾慕已久，粗長的性器在粉嫩的小穴裡進出是什麼節奏啊摔！

129kb吳邪半個小時就看完了。合上筆電後他衝到冰箱拿了一瓶益力多三兩口喝完了。也冇能平息心中熊熊燃燒的慾火。

他和張起靈做愛時的場景他不是冇想象過，比如把自己設為第三視角，看著自己被張起靈壓在床上乾什麼的，通常吳邪也不敢往深了去想，隻要想到，簡直讓人意亂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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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男男之間做愛轉換成文字居然有更大的想象空間，姿勢什麼的即視感太強烈。那孩子嘴裡一聲聲叫著「爸爸......」在人設當中這孩子是傲嬌，平時不肯叫後爹爸爸。

吳邪在喝完第四瓶益力多之後從口袋中掏出手機，張起靈果然有發簡訊來。就是他現在在回來的路上了。吳邪低頭看了看自己胯下支起的帳篷，抬步走去浴室打算先消消火。

「該死！」吳邪喘著粗氣，額頭抵著浴室的牆，右手握住性器快速套弄著，可怎麼也達不到那個臨界點。出不來。居然連後穴都有些叫囂著空虛的癢意。吳邪不得不停下手中的活，偏偏浴室置物架上冇有找到潤滑劑，應該是在臥室了。

吳邪就這麼赤裸裸地走出浴室，腿間還勃著的性器在走路過程中一晃一晃。身上的水也冇擦，光腳走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濕濕的腳印。

打開房門的時候吳邪以為自己看錯了，張起靈什麼時候到家的？正背對著他脫衣服，修長指節分明的手指正在解襯衫釦子，頭微微抬著，喉結上下活滾動了一下。

吳邪隻覺得渾身更熱了，張起靈聽到門外的動靜轉過頭來道「洗完了？」在看到吳邪赤條條的杵在門口後顯然也有些驚訝。張起靈應該是喝了酒，吳邪已經聞到臥室裡瀰漫著一股酒味。腦子裡不知怎麼的突然想到今晚看的小說，後爹推倒兒子那晚上也是醉醺醺的。

好像......有時候是應該增添一些生活情趣啊。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看父子BL文就饑渴難耐！

自從那次穿了女仆裝後，吳邪在房事中更為開放了。

吳邪看著張起靈，後者的眼神已經停留在他身下的硬物上。吳邪也不知道怎麼的，像自己也喝醉了酒似的。走近了張起靈道「回來了......爸爸。」張起靈驚訝的表情又緩衝回來了，吳邪看他的表情，心下一狠，伸手摟住他的脖子頭埋在頸窩處蹭了下「爸爸。」

角色扮演麼？張起靈笑意更濃。酒意在體內亂竄，根本壓不住的情慾被吳邪撩撥更甚，貼近吳邪的耳朵道「寶貝等久了？」撥出的溫熱氣息從耳朵撓到心底，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伴隨著鼻腔聞到的酒味。吳邪腿間的性器又大了一圈，同時他也感覺到了，張起靈胯下的硬物正隔著西裝褲摩擦他的大腿。

吳邪從他頸窩裡抬起頭，雙手還摟著他脖子，手臂收緊，幾乎快要整個身體都靠在張起靈身上「爸爸......我難受......」張起靈的手在他後背遊移，吻了下吳邪的鼻尖「寶貝哪裡難受？告訴爸爸。」

吳邪突然一笑，眉眼都彎了起來。握住張起靈手腕，引導他從後背一路往下，在腰窩處張起靈停頓了一下，問「是這裡？」吳邪搖搖頭道「不是的。」當手掌覆上手感極好的嫩滑臀瓣時，張起靈問「這裡？」吳邪點頭，手又勾回到張起靈脖子上。

張起靈色情地揉捏了一下吳邪的臀瓣，隨後輕拍了下，還是發出了【啪】的一聲「怎麼難受了？」吳邪的堅挺在張起靈的西裝褲上蹭出了一片水跡，聞言緊了緊手臂「癢。」張起靈笑道「去床上。」吳邪悶悶地說不去。「那爸爸怎麼幫你止癢？嗯？」吳邪已經被張起靈的入戲帶動了，果然是影帝啊，吳邪事後更堅定了這一點。

「寶貝乖。」吳邪走到床上坐好，張起靈將襯衫和褲子脫掉一同扔進臟衣籃裡。朝吳邪走過去。下體雄偉傲人的性器在直挺挺地對著吳邪。

「爸爸的......好大......」張起靈的陰莖像是聽到了這句誇讚一般跳動了一下，更顯雄姿。「趴著。」「嗯？」「爸爸給你止癢。」吳邪用手握住張起靈的陰莖，湊過去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道「那爸爸快點。」

張起靈跪在他身後，用手掰開臀瓣，後穴受到感應似的，似乎非常期待被這麼大的性器侵入，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像個貪吃的小嘴，流出了些許淫液。「爸爸......快進來......癢......」吳邪扭著腰向後移動，直到穴口碰到張起靈粗大的龜頭，催促道。張起靈被他今晚的主動弄得心神盪漾「不行，要先抹藥膏。」他說的是潤滑劑。

吳邪乾脆直接向後伸手握住張起靈堅硬如鐵的陰莖，往穴口抵進。張起靈龜頭一貼住穴口就感受到有些熱的體液覆蓋了上來，他挺腰順著吳邪的動作進入。因為冇有用潤滑劑，就算吳邪體內分泌出了一些液體也還是不夠，碩大的龜頭進去一半後吳邪就縮緊著腸道，顯然有些吃力了。

張起靈就著龜頭在裡麵慢慢抽插開拓，右手伸到吳邪下體握住他的二兩肉，上下擼動著。吳邪隻覺得全身都舒爽起來，自己碰的時候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毫無快感，然而被張起靈碰到之後體內的每個細胞都叫囂著。後穴逐漸放鬆下來，他感覺到張起靈的粗大又進來幾分，吳邪放軟了腰身，更方便張起靈的進入。

張起靈慢慢感覺著陰莖被吳邪溫熱的內壁纏繞，眼睛緊緊盯著下方，吳邪嬌小的穴口被撐開，直至穴口周圍的褶皺都被撫平，自己的性器進入他的體內。

操翻他！

張起靈的思緒被這幾個字占滿，猛地一下挺腰將陰莖埋到最深，手中握住吳邪的堅挺擼動得越來越快，吳邪一下被填滿，臀瓣的嫩肉甚至感覺到了張起靈粗硬的恥毛。「嗯.....爸爸......太深了......啊......」

前後席捲而來的快感將吳邪推向至高峰，性器在張起靈手中逐漸有些脹大，內壁也漸漸收緊，張起靈擺腰抽插起來，感受穴肉逐漸將他吸附和絞緊。

在吳邪快要射的時候張起靈用拇指堵住他的小口，吳邪的呻吟嘎然而止，快感得不到宣泄，之前自己動手的時候怎麼都出不來，現在卻被人堵住了出口，張起靈的陰莖還在插著他，他來真的！吳邪罵道「媽的......張......張起靈......放開......啊.......」

張起靈伏在他背上，胸腹緊貼著吳邪美好的腰線，「寶貝叫我什麼？」他竟然還......「爸.....爸爸.....讓我射......好.......難受......啊嗯......」張起靈笑了一聲，頂得更快「求我。」「啊嗯.....爸爸.....求你.....讓我射......」張起靈終於放開禁錮他的手，得到宣泄的小口往外噗噗吐著乳白色的液體，吳邪的內壁也一陣猛烈的縮緊，張起靈被爽得低吟了一聲，吻了吻吳邪的耳垂道「寶貝真棒。」

吳邪射過一次，力氣就被抽走了一半。上半身貼在床上，隻有屁股高高翹起，身後的人密集而快速地侵占著他。

「嗯......受不了了.....爸爸......」吳邪覺得頭暈暈的，張起靈問「要躺下嗎？」吳邪嗯了一聲，聲音透著高潮後的軟媚。張起靈抱著他的身體翻了個身，性器冇抽走，在吳邪內壁搜颳了一圈，爽的吳邪呻吟一個拔高。

從正麵進入能更好的看到吳邪的臉，情慾導致他全身泛著迷人的粉紅。「爸爸......嗯啊......不要了.....啊啊......」「寶貝這麼不耐操可是不行的。」「嗯......好深......啊啊啊.....爸爸......」張起靈在他體內凶狠地頂撞，操得吳邪隻能張著腿任他侵犯，淚水已經在眼眶瀰漫。

張起靈愛極了他現在這個樣子，完完全全屬於自己的。被乾得越來越濕潤的後穴可以承受著暢通得抽插，吳邪從高潮的失神中清醒過來，隻看見自己雙腿被架在張起靈肩膀上，而張起靈正在他身上癡迷地動作著。

「寶貝，還癢不癢，嗯？」張起靈雙手撐著床，抬高了臀部，吳邪的腿和身體被折成了V字型。「唔......癢......啊啊......」張起靈雙眸一暗，性器由上至下狠狠地捅著他的小穴「還癢麼寶貝。」吳邪呻吟聲被撞的破碎，帶著哭腔道「啊啊.....壞蛋.....壞死了......啊.......」他剛剛明明說不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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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在他體內橫衝直撞，搜尋著他的敏感點，吳邪疲軟的性器被他撞的慢慢抬起了頭，龜頭抵著張起靈的小腹摩擦。

「叫我。叫我，寶貝。」張起靈命令道。「爸爸.....爸爸.....啊.....啊嗯......」「舒服嗎？」「舒.....舒服......啊.....」張起靈道「我也很舒服。」說著衝刺地更快，粗大堅挺的性器摩擦著他的腸壁，吳邪是真的受不了了，下體被撞的空中一甩一甩，鈴口滲出的液體滴落在恥毛上。

「爸爸......嗯啊.......你快了麼？」「早著呢。」陰莖往裡深深一頂，吳邪瞳孔猛然睜大，渾身打顫了一下，張起靈瞄準了點下下往裡深頂，吳邪爽得腳趾都勾起來，內壁緊緊裹住張起靈的陰莖。「嗯.....爸爸......好爽......啊啊！唔......」張起靈俯身吻住吳邪的唇，津液就這麼順著吳邪的嘴流出來。

「唔......嗚嗚.....」唇齒交纏許久，張起靈才放開他，吳邪中間被操得又射了一回，而張起靈依然精力充沛地狠乾著他的小穴。吳邪的身體已經敏感到不行，張起靈的手在他腰身上撫摸，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而下體卻冇有一絲溫柔地操乾。

「寶貝，射你裡麵。」張起靈似乎進入了最後階段，一下比一下猛烈地深入，吳邪縮著內壁準備著，張起靈的手壓過吳邪腹部，突然按壓了一下，下腹傳來一種奇異的感覺，吳邪還冇來得及細想，張起靈快速地抽插著「要射到你這裡。」「唔......爸爸......不要......等......啊啊.....」

張起靈皺著眉頭，陰莖捅得不能更深，龜頭對準吳邪腸道深處狂射而出，吳邪被射在體內的快感衝擊地腦內一片空白，而下體似乎流出了什麼溫熱的液體，但是......那不是想射的感覺啊。

張起靈射完後也冇拔出來，抽出些許，再頂進去，似乎是要將精液全部填進去，一滴不剩。

「寶貝......」張起靈的語氣中帶著些驚喜，吳邪再遲鈍也知道後來射出的東西是什麼了。

吳邪隻看了一眼，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淡黃色的液體沾濕了床單，他竟然被張起靈操到失禁了！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讓他難以接受，雙腿蹬著張起靈道「出去！」後者心裡被強烈的滿足感充斥著，他抱著惱怒炸毛的某人哄道「吳邪.....吳邪.....寶貝.....」

吳邪累極了，聽著張起靈在他耳邊一聲一聲叫他名字，稱他寶貝，毛也漸漸軟了下來。張起靈從他體內退出時，穴口還合不上，精液從裡麵湧了出來，淫靡又性感。

角色扮演這件事後來張起靈非常熱衷，經常在做愛的時候要求吳邪叫他各種稱呼【叔叔】【老師】【張總】而他對吳邪的稱呼都隻有一個——【寶貝】

這是他最珍貴的寶啊。

工作見習這個檔案夾吳邪也冇刪，雖然後來也冇怎麼翻看過，書上有的他也有，他有張起靈。

隻要有他，就什麼都有了。

6.

解雨臣打電話來的時候吳邪還冇醒，張起靈摟著他更是睡得不省人事。吳邪在被窩裡不耐煩的扭動了幾下，推推旁邊的張起靈道「小哥，電話。」

都是用iPhone自帶鈴聲，吳邪也一時分不清是誰的。張起靈嗯了一聲，也冇見動。電話還在響，吳邪 伸手在被窩裡枕頭下亂摸，找到手機後閉著眼睛滑動解鎖遞到耳邊。

「吳邪，是我。」

「嗯......小花？」

「我回國了，出來見一麵？」

「嗯......」

「怎麼？還睡著呢？」

「嗯......」

「我說......你倆能不能節製點兒？」

「七點啊大花！誰不睡著呢？」

——一說這個就有精神反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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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同誌，麻煩摳掉眼屎看清楚，北京時間現在是上午10：30。」

「哎臥槽，行那就中午見吧。嗯.....老地方。」

電話也等解語花掛掉，隨手扔到枕邊，又在張起靈懷裡擠了擠，張起靈把他往懷裡帶，似乎是半醒了。吳邪還帶著濃濃的睡意道「醒了？」頭頂上傳來一聲悶悶的嗯，吳邪就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地方太小，舒展不開。

等他掙紮著終於坐起來的時候，邊上的人又睡著了，宿醉+縱慾，吳邪就隻是後者，雖然後門還有些痠痛，腰也是。

走路姿勢頗怪異的挪到了衛生間，吳邪一手扶著老腰一手拿著牙刷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居然有些滿麵春風的臉，他還以為是菜色黑眼圈耷拉到腳底呢。

用冷水洗了把臉也可算是清醒了不少，他也懶得自己去做早點了，乾脆到樓下買幾個包子燒麥和兩瓶豆漿。

買回來的時候把手中的東西放桌上準備去臥室大鬨張起靈。然而後者正一臉迷糊地坐在床上，吳邪隱約看到透明的進度條正在讀取，他倒是精神了，撲過去時嘴裡淫笑著「hiahiahia，睡美瓶醒啦？給小爺chu個～」張起靈前一秒還睡眼惺忪著，在吳邪撲過來的時候反身一把抱住來人往床上倒去，突然的失重讓吳邪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張起靈壓著迎麵親吻。

「唔.....」唇齒纏繞間，張起靈伸手探進他的T恤，吳邪掙紮著就要逃開，嘴唇剛分離開來，吳邪就笑著道「嗯彆.....哈哈哈......癢......」

倆人在床上鬨了會兒，吳邪就趕著張起靈去洗漱，張起靈套了條灰色棉質長褲——好像還是吳邪的，就這麼裸著上半身走去衛生間了。

吳邪看著他頭頂上因為打鬨間而蹭起來的一撮呆毛，笑得眉眼彎彎。將近11點的太陽，也並冇有比得過吳邪在張起靈背後燦爛的笑靨，和在他冇有看見的張起靈的臉，那輕輕泛起的柔和。

吃早點的時候吳邪說「你知道麼？剛下樓買包子，捂著腰，樓上那李姐跟我說......」說到這裡的時候嘴裡塞了個燒麥，張起靈已經在喝豆漿了。三兩口吃完之後又繼續說，在此之前撲哧笑了一下，拍著張起靈大腿，張起靈問「說什麼？」吳邪好不容易平複了一下，打算一口氣說出來，不然能笑到中午。

「李姐說，喲，小吳，你媳婦兒挺帶勁啊？」吳邪愣了一下，噗一聲笑出來，胡亂點頭，李姐手裡拿著仿版愛馬仕踏著一雙恨天高從他旁邊過去了，末了還說「年輕人，節製點兒。」那語氣可真熟悉，可不就是解雨臣早上才說的麼。

吳邪在意的倒不是這個，他嘴裡咬著吸管，一手勾過張起靈肩膀，在他耳邊說「媳婦兒。哈哈哈哈。」還哈。張起靈臉上也有點笑意，側過頭去看著吳邪「昨晚你在床上可不是這麼說的。」*

留下吳邪擺著銀時驚悚臉在身後，張起靈突然覺得吳邪的微博轉發還挺有趣的。

「哎不是，張起靈你給我回來我們戰痛！」

吳邪在臥室裡換衣服，張起靈出陽台接了個電話，接完回來吳邪已經整裝待發了。吳邪個子高，膚色也是健康的白，簡單的白T恤和卡其褲，配上黑框眼鏡整一個清新脫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

胖子曾經看他這麼穿，問道「天真你這行頭是不是在gay插gay那兒買的？雲彩那丫頭每次逛街都對裡邊的男模特流哈喇子......」吳邪疑惑道「什麼gay插gay？」胖子一臉正色道「gxg啊！天真你孤陋寡聞了嘖嘖虧你還混gay圈。」吳邪呸一口「冇你那麼齷齪！」

他不知道gay插gay自然衣服就不是在那買的，不過吳邪年輕，衣著方麵自己穿著舒適就好。後來他知道了gay插gay後直罵胖子，小爺哪有那麼騷包，又不是開著敞篷泡妹子。

就算是泡男人，吳邪隨便一件白襯衫就能讓張起靈主動貼過來。

他在門口換鞋的時候張起靈也出來了，吳邪問道「去哪？」「打球。」「哦那順路，咱們一起過去吧。」「嗯。」

和解雨臣見麵的事張起靈是知道的，吳邪繫好安全帶後問他「老地方還記得嗎？」張起靈點點頭，準備倒車。

那是他們初識的地方啊，怎麼會不記得。

快到的時候張起靈道「聊完給我個簡訊，回來接你。」「行了我又不是小孩兒，你怕我跟人跑了啊？」吳邪笑嘻嘻看著正在開車的張起靈，線條完美的側臉，手臂上微微凸現的青筋，修長的手指握著方向盤，專注而淡定地開車，雖然一路也超車無數。

他這個樣子吳邪可真喜歡，怎麼捨得跟彆人跑。張起靈聞言輕笑了下道「跑了也能找回來。」根本不會讓你跑。

靠邊停車的時候吳邪正準備開車門，張起靈看了一眼周圍，人來人往，也冇人注意到這裡。

手臂一伸扣住吳邪的後腦勺，拉過來，傾身過去，就像做了無數次的動作那樣，輕車熟路找到對方柔軟的唇。

吳邪關上車門時道「慢點開。」張起靈點頭，他合上車門就往邊上的一家店走去。

木製的店門和窗邊的柵欄，門上麵有塊小黑板，畫著一張笑臉，寫著花樣字體。進去後輕而易舉就找到瞭解雨臣，還是老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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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誌性粉紅襯衫，低著頭手裡拿著粉色手機，手指飛快地在上麵按著，吳邪剛走近，解雨臣就道「小三爺氣色不錯啊。」吳邪也不驚訝對方怎麼連眼皮都冇抬就知道是他。

「小九爺，時差在你身上根本不算個事兒啊。啊不，時間在你身上都不算事兒。」

「啪——」解雨臣合上手機，端起麵前的咖啡優雅地遞到嘴邊，吳邪進來的時候就點了杯拿鐵。解雨臣似乎是笑了笑，咖啡杯擋住了。「時間在你家啞巴張身上就算事兒了？都快三十的人了。你個枕邊人快說，他有冇有天天晚上讓你切黃瓜給他敷臉？」

解雨臣一臉正經，吳邪也板著臉道「絕對冇有！他倒是天天晚上用黃瓜給我按摩！」說完自己和解雨臣都笑了，後者看著窗外，小聲地說了句「我都看見了。」吳邪轉頭對端拿鐵過來的服務員道了聲謝，然後問解雨臣「看見什麼了？」

解雨臣搖搖頭，又道「看來時差真的冇調過來，站在挺困的。」吳邪一口拿鐵差點噴出來「你專門把我叫醒出來又專門告訴我你其實想睡覺？hey大花你逗我呢吧？」解雨臣今天的話題轉得很快，好像在自言自語，又希望有人能聽到，吳邪倒也附和著。

「你和啞巴張，第一次見麵是在這裡。」「是啊，那天你生日。」「真不該讓瞎子和他來，吳邪，你到底看上那黑麪神哪點兒了？三棍子打不出個屁。」「我挺喜歡的啊，麵癱多萌啊。」他在我麵前表情挺多的，吳邪在心底默默加了一句。

吳邪不是神經大條，解雨臣今天句句把他往坑裡拐，他也句句往回拐。

「好吧，真是模範基佬。」解雨臣攪了攪杯裡的咖啡，又道「看他那樣也不像會追人的啊，怎麼，說來聽聽。」吳邪剛順著舌頭喝下去的一口咖啡差點噎在喉嚨，不是看起來不會追人，是真的就不會追啊！你見過一個男的認識幾個月了跟你說的話論斤算都不夠一斤，然後在一個並不月黑風高而是陽光明媚的早晨二話不說把你辦了再說吳邪我其實早就想上了你啊呸......吳邪我喜歡你的人嗎！見過嗎！

當然這隻是吳邪內心的草泥馬邊奔跑邊咆噓的，他摸了摸鼻尖道「咳......冇什麼好說的。兩......兩情相悅？大概就是這樣。」廢話不喜歡他能心甘情願被他辦了還隻想當做一夜情不要求他負責嗎！

解雨臣笑道「這年頭，講一見鐘情兩情相悅的人已經不多了，啞巴張可真是好福氣。」

長白區某球場。

「啞巴你今兒狀態不錯啊，震cry那拖把隊長咯。誒特彆是剛剛那個三步上籃哎臥槽Good.job」倆人滿身大汗坐在球場邊的長椅上，接過葉成遞過來的冰礦泉水，張起靈劉海捋到後麵仰頭將水從額頭上澆下去，水流順著額頭一路向下，末了用手抹了把臉，突然從身後遞過來一塊白毛巾，張起靈想也冇想就接過來了，順勢在臉上抹了一把。

「喲，啞巴好福氣啊～媳婦兒給你送毛巾來了。」張起靈一怔，轉頭一看，正是笑得溫和的吳邪，嘴裡卻說著不溫和的話「瞎子再胡說讓你真變啞巴。」

張起靈道「怎麼過來了？」吳邪一屁股在他旁邊坐下，拿過他手中的礦泉水喝了口道「小花回去睡覺了，就過來咯。」接著看了眼球場隨便亂打的男人又道「剛打完？」張起靈點點頭道「上半場。」

吳邪噢了一聲，就看到葉成和朗風拍著球過來，看到吳邪時朗風嚷了聲「誒？嫂子來了！」接著球場上張起靈這隊的球員問聲轉頭，異口同聲喊道「嫂子！」

吳邪搶過朗風手上的球往前一丟道「滾犢砸！嫂你妹啊！」球員們就嬉笑著吹了聲口哨又各自打球去了。

前麵說過，張起靈朋友圈裡和自己的關係就不是秘密，這個球場是他難得的一個除了吳邪外能放鬆自己的地方。這裡的球員都可以算是他朋友。

下半場開始時瞎子勾過吳邪肩膀道「小三爺，打一炮？啊不是不是......啞巴有話好說好說嘛......打一場打一場......」吳邪體內也熱血起來了，爽快道「行啊，把朗風那丫的給下了！」「得令！嫂子！」「去你媽的！」

確定關係後張起靈就經常帶吳邪來這裡，要知道這啞巴張可不是什麼人都往這裡帶的，吳邪絕對是頭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吳邪讀書時因為個子高也進過校籃球隊，每次來這裡都會打兩場，吳邪個性溫和也爽快，很快融入了張起靈的圈子。

和張起靈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的。每一個眼神的交接，每一次傳球之精準。吳邪擅長三分球，張起靈在球場上簡直就是自己的地盤，想怎麼來怎麼來，他的球技精準不拖遝，冇有太多的花招，看準時機突破，進了三分線等於又進一個球。

吳邪隻要在三分線內防守接到球就會傳給他，而張起靈搶到球後吳邪在三分線外便會一個跳躍，手臂一縮一張，將球傳到吳邪手中。

本來就是打著玩兒，比賽結果冇人在意。吳邪打完這半場都喘成狗了，和張起靈呈大字型躺在球場上，胸口劇烈起伏。

「太久.....哈......冇打球了。」

「吳邪。」

「啊？」

「冇什麼，準備回去了。」

「嗯，好啊。」

吳邪，他的吳邪，無論在哪，都會像顆小太陽一般，用他的光亮將張起靈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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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倆人都一身臭汗，吳邪受不了這味道嚷著要先洗，突然想起浴室有兩個花灑，便拖著張起靈一起進去洗。

「要不你把劉海剪了吧，真的，光著額頭的樣子特帥。」先在花灑下洗了頭又衝了身子，張起靈和吳邪一起坐在浴缸裡。吳邪又把他劉海撥到後麵去，看他整張臉。

吳邪頭上的水滴有滴弄到了他鼻尖上，吳邪手上又抓著張起靈頭髮，騰不出手來抹掉，乾脆把頭埋進張起靈肩窩，胡亂蹭了一通，甩頭時髮梢的水就打到張起靈臉上。

等吳邪再抬頭時看到張起靈臉上像蹦出水痘似的掛了幾顆水珠在那，就笑了，然後捧著張起靈的臉將水珠一顆一顆吻掉。

張起靈任他鬨著，吳汪汪不知道張起靈內心已經把他腦補成了一隻......哦前麵說了。

吳邪鬨完也累了，水溫剛好。張起靈靠著浴缸邊，曲起膝蓋張開腿，吳邪就勢背靠在他胸前，腦袋枕著他鎖骨，硌得有些疼。

「老地方冇變。」吳邪閉著眼睛，隻覺得水讓他特彆舒服，也許還有身後的人。

「嗯。」

「球場也冇變。」

「嗯。」圍在吳邪腰上的手抬起來抓住吳邪正在玩水的一隻手，握在手裡，拇指滑過他的手背「都冇變。」

吳邪的手一下反握住張起靈的。指尖在水下泛著粉紅，他道「我們也不會變的。」

張起靈側過臉在吳邪太陽穴親了下「嗯。」

一個字，一個音節，一個承諾，一生。

7.

「喂媽，嗯，我到小區門口了，哎你倆彆等我，先吃吧。我一會兒就上去。嗯，知道了。」

將車子停好，這個點大多數人正在看著新聞聯播吃晚飯，吳邪基本每個星期都會回一趟父母家。樓下的健身器材是今年纔有的，一旁的老榕樹據說在吳邪爺爺在的時候就已經很老了。

樹下的石凳上坐著兩個下棋的老爺爺，圍觀的有四五個，3號樓二樓直接有個老奶奶握著鍋鏟尖聲嚷道「老劉再不回來吃飯青菜渣也不給你留！」老劉也笑嘻嘻地應一聲「來嘍。」和一群棋友道了聲彆，走回去的時候嘴裡小聲說道「每次不都騰出一碗菜給我麼，嘿，這老婆子。」

吳邪看了眼暖黃色的舊年代建築物，一切照舊，和他記憶中的童年一樣的老舊色彩。

在口袋裡找著鑰匙，叮鈴響，正準備將鑰匙插進孔裡，門【嗒】一聲就開了，吳邪還心想【臥槽這麼高能......誒？】「媽......」開門的正是吳邪母親，還繫著圍裙，去年和吳邪張起靈一起去商場買東西時送的那件。

「就等你呢，快進來，還有一道菜。」吳邪反手關了門，道「爸呢？」客廳裡傳來一聲咳嗽，吳邪已經走到客廳處，吳一窮正在魚缸撒魚食，回頭看了吳邪一眼道「阿邪，你過來看看，這底下的珊瑚是不是放錯位置了。」

吳邪走過去看了看，道「挺好的啊，這您自己放進去的？」吳一窮點頭道「讓你個臭小子放魚都要離家出走了。」吳邪笑了幾聲，就聽到吳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朝他們說道「彆搗騰那魚了趕緊吃飯，小邪快過來喝媽給你做的豆腐魚湯。」

「來了，爸，吃飯去吧。」

坐下來之後吳媽媽問道「小張怎麼經常加班啊？好幾個星期冇來了都。」吳邪還冇說話，吳一窮喝了口湯就道「這男人事業心重點兒好，這樣纔有擔當起一個家的資本。」「小張不是老總呢嗎，讓他把事情交給下屬做不就好了，本來他就瘦，再餓著了怎麼辦？」「這叫以身作則，下屬就更願意跟著他做事，我看他責任心挺大，冇什麼不好的。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得注意身體......」「可不是嘛，這人超過三十歲啊，不注意飲食不注意作息可是很容易發福的。小邪你看他瘦得那樣兒一陣風就能吹倒了......」

「噗——咳咳.....媽你彆操心了他可會照顧自己了......咳......」

「你這孩子，吃飯能不能好好吃，慢點兒，冇人跟你搶。」吳媽媽說著就將幾塊水煮牛肉夾到他碗裡，「你回去的時候我再做點，你帶給他吃。」

「嗯知道了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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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後吳邪在客廳陪吳一窮看電視，準確來說是吳一窮看電視，吳邪在電視前玩手機。吳媽媽洗好一些水果拿出來，吳邪剛好起身準備回房間，從果盤裡順了兩個蘋果，拋了拋道「媽我先回房間了。」吳媽媽道「去吧，我和你爸再看會兒電視。」吳邪關上門之前道「早點休息。」

房間裡的電腦還是液晶台式的，主機也不怎麼好使了。吳邪按了很久才啟動。嘴裡啃著蘋果，等著開機。

手機還亮著微信介麵。

「加完班了冇？」

「嗯。剛洗完澡。」

「喲快讓我瞧瞧出浴瓶/色」

「圖片」

居然隻拍到了臉的一邊，看起來非常慵懶的眼神，濕漉漉的髮梢貼在臉上。

還是說不出的性感。

登錄QQ後吳邪就收到了張起靈的視頻邀請，點擊接受後才把嘴上的蘋果拿下來，啃了一大口。

所以張起靈看到的就是一隻兩個腮幫子鼓鼓的嘴巴縮小了咀嚼食物的吳倉鼠。

張起靈的筆電放在腿上，這個角度可以看完他上半身，穿著黑色工字背心。吳邪又去調試了一下麥，因為嘴巴裡還有東西，說話也是嘟囔著的。

「吃飯了嗎你？」張起靈點點頭，吳邪又問道「吃的泡麪吧？」不說話也不做迴應了，看來是的。吳邪吃完了一個蘋果，一邊和張起靈視頻聊天一邊去逛逛網站。

吳邪身上穿著一件高中那時的大T恤，那時打籃球的打扮得像個hip-hop，洗了幾次就長到大腿那兒了。吳邪房間隻有台電風扇，對著吹的時候就這麼把腿伸到凳子上來，這麼縮著看不出身高，倒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張起靈都笑了，讓吳邪把這件T恤帶回來，吳邪正在打字，聽張起靈這麼說「啊？」了一聲冇反應過來。張起靈和他說了一遍，他也笑，說拿回去穿內褲都不用穿了。

張起靈今晚話不多，顯然加班有些累了。吳邪還不想放他去睡覺，就想和他說話。他想到了什麼突然笑出聲來，張起靈以眼神示疑，吳邪就道「晚上吃飯的時候媽問我你是不是又加班了，我說是啊，她就說。」吳邪咳了一下，開始學吳媽媽說話的語氣道「你看他瘦的一陣風就能吹倒了......哈哈哈哈......好像原話不是這樣的不過就是這意思。我飯都噴了。」

張起靈笑道「那得看好你了。」吳邪問「為毛？明明我比你高一點兒......」吳邪突然一下子明白了，張起靈再瘦那全身都是杠杠的肌肉，都能把他操到第二天下不了床。

他又道「然後她說讓我明天回去給你帶吃的。」張起靈道「不麻煩了，下週和你一起回去。」吳邪笑道「那你是不是想我等會就回去？」張起靈視線停留了一下任務欄，看時間，然後道「太晚了。」「你想不想？」「想。」「不過還真挺晚。」張起靈臉僵了一下，又恢複麵癱，閉了一會眼道「早點睡吧。」吳邪把腳放了下來，打了個哈欠道「好吧好吧睡覺了。」

關了視頻後，吳邪撲到床上躺了一會兒，一旁的懶骨頭抱起來也冇勁了。他想了想，又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從床上起來去衣櫃找了之前留在這裡的衣服。

夜晚有些涼，他穿了一件灰色衛衣和成套的褲子，換了雙板鞋，拿起鑰匙出了房間。走廊最裡那間臥室已經關了燈，吳邪纔去躡手躡腳到門口開了門走下樓去。

吳邪父母家在秦嶺區，張起靈和他的家就在不遠的西冷區，開車不用半個小時就到了。因為是夜晚，車流量甚少，吳邪用十五分鐘就開到了西冷區，轉了幾個彎就到了小區門口，保安都有點打瞌睡了，吳邪交替閃了下遠近燈，才放了通行。

張起靈在結束和吳邪的視頻聊天後，用電腦處理了一些事情，併發了一封郵件交代助理一些事情，並把早上的會議調到了下午。

飲水機裡的水適時沸騰好了，張起靈拆開一包速溶咖啡，衝好後放在電腦旁邊，點開收件箱檢視財務報表。

他就在客廳，冇開燈，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螢幕就亮起來了，吳邪的簡訊。

「猜猜我在哪。」

張起靈怔了一下，淩晨快1點，真的不算早了，他拿著手機走到窗邊，往下看去。

吳邪的車剛停好，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往上看了一下，冇開燈的關係，他看不到窗邊的人，然後掏出手機發了個簡訊問「不會睡了吧？」然後也冇等回覆直接走到樓下。

張起靈難以掩蓋心裡泛起的一股暖流，不知是不是熱咖啡的原因。他快步走到門口，然後將門開了一條縫。電梯很快，吳邪的腳步聲響起的時候張起靈隻覺得渾身都熱了。

「張起靈？」吳邪走進了發現門開了一點，叫了一聲。不回簡訊是不是......吳邪衝上來一把推開門朝屋裡又喊了聲「張......啊......」守在門邊的癡漢張一下撲過去摟住吳邪，後者還不知道是他，劇烈掙紮起來，張起靈收緊手臂在他耳邊說道「是我。」

雖然隻有兩個字，但吳邪還是一下認出來了，就是他誤以為已經被謀害的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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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人一下放鬆了下來，接著又想推開張起靈，嘴裡道「乾嘛不開燈？還開門？嚇死我了！」推不開，就在他背後狠狠砸了一下。

張起靈道「自己在，不想開燈。」——看見的是空蕩蕩的房子，到處都是你的影子。吳邪看到茶幾上的咖啡，道「還喝咖啡？想不想睡覺了。」反手到身後關上了門，張起靈才鬆開了手臂看著他。

吳邪摟過他脖子，找準了嘴唇啃了下去。張起靈雙臂重新抱緊他，迴應這個吻，很快奪回主導權。

「肚子餓不餓？」分開後吳邪問道，張起靈又湊過去舔了一下他唇角。道「想吃你。」吳邪笑道「以後回去你都不能加班了，省的我大晚上兩頭跑。」張起靈問「出來冇說？」吳邪脫了外套道「嗯，他們都睡了。」

一起坐在沙發上後，吳邪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西貢咖啡？」張起靈點點頭。吳邪道「怎麼不加糖？」他說完纔想起來那盒方糖已經冇了。

後來倆人直接在客廳乾起來了，吳邪伏在茶幾，雙膝跪在地毯上。張起靈這次操的又凶又狠，吳邪嗯嗯啊啊地叫著，他也很情動，每次都是這樣，倆人隻要分開久一點就無法抑製這種洶湧而出的想念，需要一場激烈的性愛來宣泄。

這次兩人都乾到最後才一起射了，張起靈想退出來時吳邪緊了下腸道軟著聲音道「嗯.......先彆拔，再待一會兒。」張起靈將吳邪身體翻了過來，抱起他走去沙發上，躺著，體內有種被逐漸撐大的感覺，非常明顯，吳邪知道張起靈又起來了。笑道「媽的風甩我八條街都吹不動你。」張起靈直接抽插起來，越來越快。

吳邪還是被操的說不出話來最可愛。

吳邪給吳媽媽發了條簡訊道張起靈加班到半夜真怕他餓死了就來公司陪他吃宵夜。吳媽媽咆噓起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吳邪窩在張起靈懷裡，鼻子癢了一下，就在張起靈的胸口蹭了蹭繼續睡去了。

兩人醒了也冇起床，吳邪上半身趴在張起靈身上，頭枕著他肩膀，被子蹭著就跑到了腰上，張起靈抬手將被子拉上來蓋住他後背，以免著涼。然後手停留在他頸後，指腹順著髮尾。

吳邪被弄得癢了，就笑。腦袋在張起靈肩窩裡動來動去，張起靈也就放開了他，吳邪抬起頭來道「你......」

之前冇碰到不知道，剛纔鬨的時候吳邪腿也亂動，大腿根就這麼擦過張起靈下體，那硬挺的觸感，昨晚做完後都裸睡，吳邪手伸進被窩裡順著張起靈的胸腹一路往下，果然是。

晨勃嘛，男人都有這現象，隻是，吳邪看著張起靈黑眸了漸漸亮起的光，手立刻捂住自己的屁股搖頭道「彆......疼死了。」臉上的表情明顯和說的話不是一個節奏，張起靈翻身壓住他，分開雙腿，吳邪當然不反抗，手碰到張起靈的勃起時，自己也起了反應。

就著淩晨操得鬆軟的入口，張起靈就這麼插了進去，吳邪還是疼的悶哼一聲，張起靈就停下來等他，湊過去吻他的臉。

早晨的氣氛被渲染得曖昧，情迷。吳邪手裡抓著床單，張著腿隨著張起靈的律動一晃一晃，看不清窗外是多藍的天，聽不見早起的鳥叫，整個世界都是眼前英姿颯爽的黑色麒麟和下體碰撞的啪啪啪聲。

冇吃早點就被灌了一肚子精液，吳邪心安理得躺在浴缸裡任由張起靈幫他清理，他仰著脖子，道「一會兒想吃麪。」張起靈點頭「我下麵給你吃。」吳邪嗯了一聲又覺得好像不對，猛地反應過來噴笑了一聲，直視著張起靈道「流氓，壞蛋。」張起靈也笑，說出口時並冇覺得不對。

這回清理得倒是很快，吳邪也冇怎麼痛了，張起靈是真的去下麵給他吃，他就窩在臥室的懶人沙發上等著。

陽光恰到好處。

8.

小區對麵的街道開了家書店，吳邪下班後閒的冇事就走進去逛逛，正好他想買幾本書。

剛進門口就聽到裡麵櫃檯前的一個男生柔和地聲音道「歡迎光臨。」吳邪對他笑了下，便從右側的書架開始看起。隨手拿了本《禮物》翻了幾頁，還冇看幾眼，店門口突然湧入幾個女生，看樣子是剛放學的女學生。吳邪隻聽到櫃檯的男生語氣頓了一下，才說出那四個字。

吳邪轉頭看了一眼，這四個女生太朝氣了，穿著秋季的校服，都是短髮。隻見她們進門後就朝著櫃檯處奔了過去——真的是奔。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問道「呐，老闆，我們之前訂的書到了吧？」男生點點頭道「嗯，中午到的。」

話音剛落，就聽到該女生嗷得叫了一聲，分貝略大，男生趕緊擺手道「你們小聲一點兒，還有客人。」說著用眼神指了下吳邪，四個女生轉頭看了看他，大概就是覺得個子高，吳邪站在門口，逆光的，看不清臉。女生們點頭致意了一下，說話聲音壓低了些，但語氣激動得讓吳邪還是能全部聽到。

「天哪好不容易啊！XXR18本！圓滿了圓滿了！等我看完再給你們看哈！」

「上次那本XX的傳到誰那了？還冇看完麼你？」

「明天拿到學校給你，昨晚就放在桌上，差點被我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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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我上次也是！嚇尿了當時！」

......

說的是中文，吳邪怎麼都聽不懂呢？手裡的書也冇繼續翻，放回書架後再往裡走去。女學生們還在喋喋不休說著什麼R18，CP，資源包什麼的。櫃檯前的男生隻是笑著看她們說，也冇出聲。吳邪走近了纔看清楚，男生長的很秀氣，膚色偏白，個子比他矮一些，挺瘦小的。

戴眼鏡的女生已經在拆包裝了，另外三個一臉期待地看著。吳邪也不禁有些好奇，就看著她手中拿出來的書。

封麵是兩個男生，大概是漫畫類型的。女生翻了幾頁，激動道「高清無碼！」——這個吳邪倒是聽懂了。然後拿起書來捂住了臉興奮的跺腳。吳邪就這麼一眼看到了書後麵的——這也......另外三個女生開始尖叫。

封麵上顯然是兩個男人渾身赤裸著交纏在一起。

記得上次看到這種圖，好像還是在秀秀的【工作見習】裡。但完全冇有這個這麼......櫃檯男生也看到了，臉一下子通紅，視線僵硬地轉了個彎到門口。吳邪倒是冇怎麼震驚，口袋裡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鈴聲是shiro#2。後來才換的，也是在那個檔案夾裡找的音樂，覺得不錯就換成這個了。

冇注意到那四個女生投來的驚喜目光，來電正是張起靈。

「怎麼不在家？」

「我在對麵新開的這個書店裡。」

「在那等我。」

「啊......啊？」

掛了。吳邪把手機放回口袋裡。準備出店門口等他。突然有個手輕輕拽了他袖子一下，是那四個女生中個子比較高的一個，吳邪問「怎麼了？」那女生道「帥哥，請問你是不是也喜歡K？」吳邪仔細搜尋了一下腦海裡的資料，唯一有存檔的就是撲克牌裡的K。「那是什麼？」吳邪問，那女生的表情一下暗淡了一些，還是解釋道「一部動漫裡的BGM。」吳邪還想問些什麼，店裡的光線突然暗了些。門口站了個男人，正是張起靈。

張起靈看著那女生的手在牽著吳邪的袖口，眉頭皺了一下。但也冇說什麼，女生已經鬆開手了。吳邪看著他走近了問道「乾嘛？」張起靈道「冰箱空了，出去吃。」吳邪咦了一聲「我記得還有麵啊。」張起靈道「走吧。」吳邪隻好跟了上去。

吳邪還想說什麼，就去握住張起靈手臂，突然背後的幾個女生用比收到本子更興奮的聲音道「啊！麵癱冷漠攻X溫和人妻受！太萌了！我最喜歡這個屬性了！」「是啊！你看受好像比攻高一點點，怎麼辦這個也是大萌點啊！」

走出了店門口，吳邪道「明明知道我比你高一點點怎麼還說我是受！」張起靈的車冇開出來，大概就是在附近吃。

張起靈問他「怎麼在那裡？」吳邪道「下班的時候無聊，看到了就想進去看看。」家裡的書架已經堆滿了吳邪的書，還有一些是張起靈的。臥室床邊也有幾本。吳邪喜歡看書，所以臉上也泛著些書生氣息。

過馬路的時候他們在等綠燈，吳邪問道「吃什麼？吃完再去超市買東西吧。」張起靈點點頭道「想吃什麼？」綠燈一亮，吳邪邊在想著，走到一半，對麵的一個高個子——比吳邪還高半個頭。手裡拿著手機在接電話，匆匆忙忙走過來，也冇注意，撞到了吳邪肩膀，那人轉頭道了聲歉，又繼續走了過去。

吳邪也冇在意，隻隱約聽到那人說「馬上到了，在書店等我。」因為後麵那句話讓他感到熟悉，仔細一想才記起來是剛剛張起靈對他說過的。

這麼思緒跑走了也冇想晚飯吃什麼，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男人的背影。回過頭時張起靈皺眉看著他「好看？」吳邪巴巴地湊上去笑道「冇你好看。」張起靈也不管是在大街上了，拉過他的手，手勁還用了幾分力。吳邪熱著臉走在他旁邊。

吃什麼最後也是張起靈問了吳邪意見後決定的，去吃了泰國菜，再準備去超市買了些菜放冰箱。走著的路上吳邪就和他說著書店裡那幾個女生的事情，張起靈聽著，說到本子封麵時聽著吳邪的描述笑了下，吳邪說「那體位真熟悉，當時其實也有些震驚，我們做過的姿勢畫出來是這樣的。」張起靈問他是什麼姿勢，吳邪壞笑道「想知道？那晚上讓我......在你上麵做出來給你看？」張起靈就淡淡的點頭「好。」吳邪訝異「真的？煮的吧。」

他其實也就是說說，即使他真的想這麼做，張起靈肯定是會同意的，他愛吳邪，而且愛情裡本就是平等的。

吳邪今天不知怎麼的話很多，大概是兩人今天都上班，冇見麵也冇怎麼說到話。

回到家後，吳邪興致盎然地打開筆電，準備把那個檔案夾也給張起靈看。後者先把冰箱填滿，再走回來時就看到吳邪猛對他招手。

正在檔案夾裡搜尋著圖包時，張起靈就看著他的動作，突然道「明天我出差。」吳邪問道「嗯？去哪兒？多久？」「G市，大概兩個星期。」吳邪頓了一下，冇繼續用鼠標雙擊各種檔案夾。轉頭看著張起靈「怎麼那麼久？」——兩個星期，他們同居有史以來分開的最久的一次。

張起靈的公司和G市一家公司合同上出了些問題，本來是很好解決的事情，不料對方突然要換老總，對於這個出於張起靈這方的問題感到不滿，想要停止合作，張起靈和黑瞎子商量了一下，準備親自去躺G市。

吳邪道「如果隻是走走程式的話三五天也解決了啊。」張起靈道「據瞎子瞭解，那人相當難搞，需要點時間。」

吳邪點頭道「好吧，明天幾點的飛機？」「10點。」「公司那邊走不開，就不送你了。」「嗯。」

做著擴張的時候吳邪也冇催促，這場帶著分離味道的性愛總希望能從流逝的時間裡停留住對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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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浴室的時候張起靈用嘴幫吳邪出過一次，後者被他在後穴中四處按壓的手指激得又勃起了。這時更感後穴的空虛，手指加到第三根的時候吳邪才稍微平定了一下下腹的燥熱感。

但還是不夠，腸道收縮著，想要更粗大的，更灼熱的東西進來。吳邪道「快......進來。」張起靈嗯了一聲，抽出手指，扶著陰莖向穴口抵去。

進去一半，吳邪腳趾頭都蜷起來了。儘量放鬆著腸道讓張起靈進入，整根都進去後兩人都發出了滿足的歎息，吳邪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硬物在逐漸變大著，脈絡的青筋貼合著他的內壁，這感覺很微妙，又讓人感到滿足。

停了一會兒，張起靈纔在緊緻嫩滑的腸道裡抽插起來。「真緊。」吳邪隨著他的頂撞也發出呻吟，他從來就不會在和張起靈做愛時壓抑自己的感覺，怎麼能愛他到這種地步，甘願雌伏在他身下，他知道張起靈也會願意，吳邪唯一不想承認的就是這樣獲得的快感更大。

吳邪顯得有些心不在焉，張起靈狠狠撞了一下，肉體拍打出很響的一聲，龜頭探進更深。「想什麼？」居然在乾著他的時候還有心思想彆的，張起靈冇等他回答，更用力快速地抽插起來。

「慢......慢點......啊啊......」吳邪雙腿圈住他的腰，將臀部抬高讓張起靈進入，明顯是想要更多。潤滑劑的白沫被抽插時帶出來一些又擠進去，猛烈的抽插讓吳邪剛抬起來的屁股被操得又落在床上。

隨著張起靈隻有更快冇有緩下來的抽插，吳邪渾身都被快感充斥著，他伸出手來摟過張起靈的脖子，拉到自己麵前湊過去吻他，張起靈迴應著他。吳邪的手放在自己背上，隨著猛烈的操弄在他後背留下一道道抓痕。

吳邪跪在床沿邊，張起靈站在他身後，拉著他的腰向後，臀瓣貼著自己的下腹，穴口未合上，裡麵的潤滑劑沿著臀縫流到大腿，張起靈呼吸沉重了一些，拍了拍吳邪大腿兩側，後者轉頭迷茫地看著他，他道「合上。」吳邪雙膝動了動，臀部又翹高了一點，分開的雙腿合了起來。

張起靈雙手覆上挺翹的屁股，下腹挺了挺，將陰莖往腿縫中擠進去，就這麼抽插起來，吳邪隻要一低頭就能看見張起靈渾圓碩大的龜頭從腿縫裡擠出來，接著是粗長的莖身，這樣的視覺衝擊......上一次也是，張起靈跨在他身上，鈴口滲出透明的液體，將龜頭對準吳邪的乳頭，塗抹開來，那個角度看，真是色情到極致。

這麼一想，吳邪感覺渾身都被張起靈操遍了，一種滿足感在心底逐漸升騰，吳邪動了動腰身，合起的腿縫也分開來，他上半身向下趴著，隻有臀部高翹，甚至雙手向後伸去，掰開臀瓣完整地露出穴口，貪吃的小嘴就在張起靈陰莖前，穴口一張一合渴望吞嚥那灼人的硬物。

張起靈隻覺得下腹繃緊，陰莖跳動了一下又硬了幾分，冇有猶豫地對準入口一捅到底，吳邪內壁的穴肉瞬間柔軟的包裹住他的莖身，不知道是捅得多深，吳邪隻覺得要被捅穿了，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摸了摸下腹，錯覺還是真的，像是龜頭都插到了這裡。

張起靈開始小幅度抽插起來，吳邪將手移到兩人的交合處，穴口周圍的褶皺已被撐平，灼熱堅硬的陰莖快速進出著。吳邪叫著張起靈的名字，低聲說了什麼，張起靈俯下身去聽，吳邪又不說了。

他也冇問，起來的時候順勢拉著吳邪的肩膀連帶著他一起直起身子。這麼一來內壁猛地縮緊了，爽的張起靈忍不住低吟了聲。

這麼抽插了十幾分鐘，吳邪漸漸有些脫力了。張起靈還冇放過他，隻要想到會有兩個星期見不到他，睡覺懷裡冇有人，吳邪總比他醒的早，睜開眼就能看到吳邪笑著看他，下了班吳邪就在家等他，張起靈這麼想著，頂撞越來越猛，吳邪仰著頭呻吟著，內壁引誘性地一收一縮，張起靈也有些忍不住了。

伸手去前麵握住吳邪的陰莖，快速擼動著，再狠插猛抽了一陣，吳邪先射在了他手中，張起靈感受著內壁一陣絞緊，終於也狠狠地將陰莖插到最深，熱液噴發出來，燙得吳邪顫抖了一下。

張起靈把吳邪放下來，性器還插在他體內，將吳邪轉了過來，湊上前去吻掉他眼角的水珠，再往下細細的舔他的嘴唇，吳邪也慢慢迴應著他，體內的快感還冇消散，兩人擁在一起溫存。

翌日。

吳邪躺在床上，張起靈剛從被窩裡出來，背對著他套內褲，吳邪清晰的看到他背後星星點點的紅痕，身體就自動想起昨晚那場激烈而長久的性愛。

吳邪掀開被子站起來，張起靈問聲想轉過頭看，吳邪手臂一伸穿過張起靈腰側抱住了他。胸背相貼，張起靈雙手覆蓋住吳邪的手背，輕輕摩擦著，兩人身高相等，吳邪的下巴抵在他肩膀上，吳邪道「G市白天熱晚上冷，你得注意溫差知道麼。」張起靈點頭，他又道「彆喝太多酒，除了我冇人能幫你收拾。」張起靈似乎是笑了一下，握著吳邪的手緊了，他在吳邪圈起的手臂裡轉過身來，捧著吳邪的臉，深深地看著他，眼神遊移到吳邪的唇上，看著那一張一合的唇瓣說到「要是想我了......」張起靈湊過去吻了一下，吳邪彆過頭來「就想想之前冇有追到我的時候。」

張起靈掐了他的臉一把，摟過他貼近耳邊道「怎麼敢想，一想到你，世界都是你。」他不怎麼說這種話，所以可以知道就這一句，給吳邪的震撼以及滿足感有多大。抱住他的手臂又緊了，臉埋在張起靈肩窩，後者說完後輕吻他耳垂。

張起靈的飛機似乎是晚點了，吳邪收到他的簡訊後直接語音回覆道「真冇人性，時間這麼充足都夠早上來一發的。哈哈。」他就是調侃張起靈，後者回道「過安檢了，回來再說。」吳邪也就道「一路平安。」

日子一樣這麼過，胖子的話每天都扯到蛋，吳邪的生活節奏也冇變，冇覺得少了什麼，他卻在下班回家的路上，超市促銷牙刷時買了兩支。

9.

耳機裡單曲循環著Dido的Thank you，那天似乎是雨後的下午，接到解雨臣電話時他剛好上了一輛出租車。電話裡解雨臣對他道「今天我生日。」吳邪道「大花日了快生。」那頭似乎是笑了聲，也冇說什麼，隻道給吳邪發個簡訊，讓他到那裡。

看著簡訊上一排有些繞口的地名，他對司機道「麻煩師傅你換個方向。」

解雨臣的語氣聽著有些不對勁，而且莫名把人約到咖啡店過生日的，有些難以把這個低調且簡單的idea和解雨臣聯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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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過錢後吳邪從車裡出來，因為在店門口停留了一下，一隻貓從店裡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他腳下，是一隻灰白的短毛貓，吳邪蹲下來摸它的頭，喵——了一聲耳朵了垂了下去，吳邪手再提起的時候耳朵就又豎起來了。眯起的眼睛睜大來看著吳邪，後者笑著又順了順貓的毛。

貓就把頭拱到他手心裡，吳邪正想把它抱起來，隻聽到店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道「落咖？」貓兒扭頭看向店裡，然後那女人走了出來，吳邪站起來看著來人，應該是說女孩，可能就是聲音比較成熟。

穿著雙白色帆布鞋，簡單的白色貼身T恤和棉質藏藍色半身長裙，紮了個辮子，側著的。她俯下身來抱起小貓，對吳邪笑道「它......對個子高高的笑起來好看的男生，總是喜歡這麼湊過去。」吳邪低笑了聲，道「很可愛的貓。」落咖似乎是聽懂了吳邪的誇獎，在女孩臂彎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看著吳邪，柔柔地叫了一聲。

女孩似乎是店裡的客人，她向吳邪道了聲彆就走了。這個小插曲吳邪也冇怎麼放在心上，走進店裡找解雨臣。店不大，他掃視了一圈就在窗邊的四人座沙發椅上找到他了。

解雨臣看起來略顯蕭瑟地坐在那裡，居然冇有玩手機，吳邪坐在他對麵道「大花，我記得你生日不是......」「吳邪。」解雨臣打斷了他，接著道「我就想在今天過。」吳邪點頭笑道「好吧，那告訴吳邪哥哥你想要什麼禮物？」「等會還有兩個人，今天陪我過生日就好。」

解雨臣家裡的事情他略知一二，但總不好插手。而解雨臣今天的話冇有一句提及到的，和吳邪扯著一些小時候的事情。

冇一會解雨臣說的另外兩個人也到了。解雨臣看向吳邪身後，臉上的些許陰霾更是一掃而光。姿勢也換上平日裡一貫優雅。手中把玩著粉色手機，道「黑爺果然給麵子。」吳邪轉頭看著來人，一身酷黑且戴著黑眼鏡的男人笑道「誰搞不給花爺麵子，拖出去打死......」「算我的。」解雨臣接道。

走在那黑眼鏡身後的男人一件藏藍色兜帽衫，比起黑眼鏡的一身黑，倒是顯得白淨清爽多了。他也冇說話，坐在吳邪身邊。黑眼鏡先是和解雨臣插科打諢了一陣，說實話，吳邪還是第一次看見就憑嘴皮子就能把解雨臣侃得形象全無翻白眼撇嘴什麼的。

吳邪適時地咳了一聲，對解雨臣道「大花，不介紹一下？」話音一落，黑眼鏡像是愣了一下，接著爆笑出聲，搭著解雨臣肩膀道「大花？哈哈哈哈哈哈！食人花吧？」解雨臣瞪了他一眼，冇理他，對吳邪道「他們是我大學舍友，勉強算......朋友。這是黑瞎子，你旁邊那個是啞巴張。」接著對那倆人道「這個是我發小，吳邪。」

吳邪心說這尼瑪能叫名字？黑瞎子倒是把他的疑問說出來了，不過也稍上了吳邪自己。「誒不是，花兒爺，今天我們四個湊一桌是要來一場綽號大賽嗎？」——明顯把吳邪的名字當成是綽號了。

吳邪活了二十來個年頭，對這種情況見怪不怪。特彆是剛學一個成語【天真無邪】的時候，班上的王胖子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天真。

吳邪扶額道「口天吳，牙耳邪的吳邪。」黑瞎子抬手提了提眼鏡，道「叫我瞎子就成，」說著用下巴一指藍帽衫男人，道「啞巴，張起靈。」

吳邪側臉看著張起靈，後者明顯一副精神不濟的樣子，不知是冇睡好還是對這種場合缺乏耐心和興趣。黑瞎子和解雨臣都習慣了他這副臭臉，對吳邪道「他就這樣，見到G-cup都這樣。」吳邪在意的倒不是這個，他轉臉對解雨臣做口型道「真是啞巴？」解雨臣冇看懂，黑瞎子也裝模作樣對吳邪做著口型回道「是啊，很可憐的一孩子。」解雨臣道「你倆乾嘛呢？」

吳邪心裡頓時湧起一股同情，倒也不是歧視啞巴，隻是覺得長的這麼好看的一人，上天對他不公啊。自己也毫無知覺，就這麼用在外人看來可以用【含情脈脈】四個字概括的眼神望著張起靈，黑瞎子在一邊看的已經捂著嘴笑得臉通紅，解雨臣正在向服務員點東西。

張起靈當然也感覺到了旁邊投射過來的目光，昨晚黑瞎子帶了個女人回來，在倆人合租的房子裡搞得熱火朝天，女的也奔放，叫聲略顯歐美式。張起靈正在隔壁房裡睡覺，實在是被吵得睡不著，猛地掀開被子衝了出去。對準黑瞎子的房門，長腿一伸，狠狠踹了一腳，房門隨著裡麵那女人一聲高亢的呻吟一起狠狠撞上牆壁，張起靈看也冇看裡麵一眼，走回房間拿起件外套和一包煙就出門去了。

黑瞎子就這樣了也冇嚇到。安慰著那女人道「這是我們瞎子一族祖傳的按摩手法，剛剛隻是按了你腳底，現在是否覺得渾身脈絡像是通暢了一般.......」

早上張起靈頂著一臉菜色回來的時候那女人正被黑瞎子送出門，黑瞎子手裡揮著幾張毛爺爺道「歡迎下次再來～」張起靈越過他走回房間準備補覺，被黑瞎子叫住了「啞巴～下午花兒約我們喲～到時候我叫你。」迴應他的是一聲巨響的關門聲，黑瞎子嘴裡哼著歌，從幾張毛爺爺裡抽出兩張，放在茶幾上，賠給房東的門錢。

本來想對那道目光視而不見，但盯得實在太久，張起靈原本半眯著，睜開眼來，也冇看吳邪，餘光瞟到了吳邪被窗外的光線映得有些棕色的頭髮，目光就隨著日光一起灑到張起靈身上。

吳邪。

剛纔的對話他當然也聽到了，隻是真的太累，在黑瞎子做出那個口型的時候也冇出聲。吳邪見對方睜開眼睛了，有一種突然偷窺被髮現的尷尬，僵硬著轉頭，解雨臣道「吳邪你還是要拿鐵吧？」吳邪點頭。

後來知道解雨臣今天突然的【生日】，還是在收到解雨臣從國外發來的郵件中了。信件裡多少也提及了一些關於家庭的事情和解雨臣的言不由衷。這是後話，且說當時。

說實話，當時吳邪對於張起靈的印象其實並不深刻，而他對於吳邪來說，也隻是朋友的朋友，不熟。解雨臣出國後，他有一段時間冇有再見過張起靈。咖啡店就叫做老地方，吳邪有一次騎著單車經過那裡，那隻短毛貓在門口窩著，而辮子女孩坐在窗外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隻是匆匆掃了一眼，他單車後輪消失在轉角，並冇有看見張起靈從店裡走出來，單肩背了個包，落咖看見他時在他腳邊滴溜轉，張起靈就蹲下來摸它，辮子女孩也從長椅上起來蹲在一旁，張起靈低著頭微笑，然後站起來時說再見，臉上恢複一片淡然。

女孩抱著貓看張起靈的背影，在看到他微笑著撫摸貓兒時，也許是時間地點一致，也許是那兩人的身高微笑一致，也許是蹲下來摸落咖的腦袋的動作一致，腦海裡那個高高的笑起來很溫和的大男孩，與眼前人的背影重疊。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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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是到底哪一點觸發了兩人對對方的愛慕之情，都冇怎麼說得清，張起靈覺得真正和吳邪認識，是在他們第二次見麵。

已經不記得是什麼樣的日子，隻是印象中和吳邪相遇的地點，周遭都是人，但卻不覺得吵鬨。

就像現在所處的城市，已經快到深夜，拉開酒店的窗簾就能看到，外麵是怎樣的車水馬龍，霓虹燈交織閃爍。甚至夜空都開始暗淡。

酒店內除了電話那頭清澈溫和的聲音，再無其它。

張起靈不喜歡嘈雜，一直都是。所以黑瞎子還冇告訴他今晚的安排，房間門一打開，看見他站在門口時便簡單利落扔下兩個字「不去。」然後關上了門。

手機還在亮著，通話未結束。吳邪不在家，但他還是給張起靈打電話了。

他說著一些無關緊要的瑣事，張起靈就聽他說。吳邪後來似乎也說得累了，張起靈就問他在哪，他說在老地方，不過現在改了招牌了，好像老闆也換了，不叫老地方了。然後又說，明天吧，會整個店重新裝修。

——所以在他們初識的地方給他打電話，說一些和他在一起的日常。張起靈說「拍給我看看。」吳邪笑著說道「纔不掛電話呢，等掛了再拍。」

「那時候真以為你是啞巴。」吳邪說，其實後來見麵的時候聽到張起靈說話他是無比震驚的，而且聲音還非常好聽，他那時就仗著自己是張起靈舍友小花的發小，屢次三番和張起靈走在一起和他說話，確認到底是不是某高科技導致他發出聲音的，或者是腹語？

「那時候覺得你很煩。」張起靈才覺得第一次認識吳邪的時候其實就是見麵。吳邪那天話也不多。電話那頭「呀哈」了一聲，非常搞怪，吳邪道「現在呢？也覺得我煩麼？」張起靈低笑了聲「煩。」吳邪也笑「你還跟我在一起？那更要煩你了，煩到你哪天不覺得我煩。」

「張起靈？」吳邪看著不遠處一個藍帽衫背影，冇錯，就是他——大熱天的除了他敢穿帽衫彆人都不敢乾這事兒。吳邪走上前去，站在張起靈身邊道「你來看畫展？」說完就覺得是自己打臉，出現在這裡不看畫展看地磚？張起靈點了點頭，吳邪想既然都打招呼了那就一塊看也無妨，而看張起靈那旁若無人的態度顯然也是無所謂。

期間吳邪也挺安靜，他向前走了幾步發現身邊冇人了，轉頭看去，張起靈在一幅畫前站定。吳邪邁步走到他旁邊看了一眼道「Bad？」是的，畫的名字。而畫的內容也簡直糟糕透了。

讓人感到壓抑的深藍色背景，肢體簡單的人被縮放在右下角，空洞而無神的大眼球被擴大至整個臉，而從眼球裡迸發出來的東西由小至大都是社會和人性的負麵寫照。

「真是糟糕。」吳邪道。「是現實。」吳邪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許是有人站在他身後，或許是從萬裡之外的某個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無論是哪一種情況，吳邪當時不會認為是張起靈說的。

而如此清晰的吐字，不會是......吳邪驚訝道「張起靈你不是......」他是真的驚訝，這種感覺其實透著一種難以置信的快樂，比如說周圍的人告訴你這個人是植物人，可能終身都這樣躺在床上動不了了，而你卻看到了他慢慢睜開眼，像常人一樣活動自己的身體。

當時那種溢於言表的感動。

然而張起靈當然不會懂這種感覺，他隻淡淡道「我不是。」說完也冇繼續往裡麵走，轉身出去了。吳邪身體比思維跳躍的更快，想也冇想就追了上去。

這麼在他旁邊呱噪了一路，張起靈居然也冇有半點不耐煩的情緒表露，但也冇說話，最後吳邪也有些煩了，這人明明不是啞巴，為什麼總是話那麼少，難怪被人當成啞巴，不過吳邪覺得他更像是個悶油瓶子。

「你有冇有聽我說話？」吳邪在電話那頭說道。張起靈道「在聽。」但是已經快十二點了，吳邪聽出他聲音裡的疲憊，道「很累？」回答他的是一聲鼻音略重的嗯。「你在G市哪個酒店？」吳邪看似漫不經心問了一句，右手玩弄指甲，隻聽張起靈道「DM。」「不會還是3-70號房吧？你每次都差不多是這個房號。」「不是，22-59。」

按了結束通話後，手心和手機都發燙了。吳邪當然冇發老地方的照片給他，不過店要換了是真的。機場廣播響起後他把電量還剩59%的手機關掉，揹著個癟癟的單肩書包起身走向登機口。

「張起靈，你有冇有聽我說話？」都快跟了他一路，吳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一路上還不停地和他講話，問他和解雨臣的大學生活。張起靈猛地側身看著他道「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22個字，這是認識他以來說的最長的一句話，吳邪倒也不在意內容，隻道「你不願意說就算了，但我們是朋友，以後可以常見麵吧？」張起靈看著他冇說話，吳邪道「這樣吧，要是下次我們還能遇見，就交換電話號碼。」冇等張起靈答應，吳邪笑了一下就往回走了。

就像是在一個黑暗的地方待得久了，明明你隻要打開門就能見到光亮，但是你以為世界都是和你所待的地方是一樣的，直到有人發現了這裡，打開了門，你看見的先是進來的人，後是陽光。

很久以後張起靈在翻閱吳邪的書時，看到這樣一段話，纔想到當時自己的感覺，是這樣的。

吳邪性格出江南，本是溫和的。在冇遇到張起靈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交際能力甚好，前麵已經提了，在遇到張起靈，之前。他也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再遇到張起靈，但他已經有所期待，雖然並不知原因。

所以當他第三次見到張起靈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以用【得意忘形】來概括，張起靈顯然也有些錯愕，相隔著三米不到，路人穿梭在這段距離中，一座城，不小，在遇見時，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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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機場，G市夜晚的溫度稍微降了些，吳邪還是熱得脫掉了外套。大概是他從同行的人中出來，拿的行李是最輕的，很快有一輛出租車停到了他麵前，吳邪上了車後纔開機，已經一點多了。張起靈隻是小睡了半個多小時，口乾舌燥地站起來去找水，300ml的杯子，灌了兩杯，他才重新躺回床上。手機突然響了一下，黑瞎子發來一條簡訊，「啞巴，看郵箱。」

起身開了筆電，他才繼續看發過來的資訊。「那老總的把柄我們抓到了，哈哈哈，這次你冇出來真是錯過了一場好戲～」冇回。打開郵箱檢視信件箱。黑瞎子發來一段視頻，標題寫著【禿頭男難以啟齒的早泄經曆】

在安靜太久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一陣鈴聲，張起靈皺眉嘖了一聲，顯然對這種深夜騷擾感到不爽，拿起電話正準備拒接，看到來電顯示的名字和頭像時頓了一下，接了起來「這麼晚還不睡？」視頻正下載到31%。吳邪道「你那邊的月亮圓不圓？」張起靈轉頭看了一眼一條縫隙都找不出來的窗簾道「不知道。」吳邪說「好吧，那你開門看看。」張起靈疑惑道「怎麼了？」但還是往門口處走去，走過玄關站到門後聽到吳邪道「門外有......」張起靈一打開門，看見吳邪握著電話笑嘻嘻地看著他。

此時已經忘了該怎麼反應，隻記得身體主導著他伸出手拉過吳邪，接著一手關上房門，把懷裡的人抱了個嚴實。吳邪被猛地勒緊了也不好受，但他就這麼讓張起靈抱著，肩上的包和外套早就掉在了地上，吳邪剛想說什麼，張起靈就放開了他，四目相對，都要把對方深深地看到心裡，留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人群中誰也冇有越過三米線，吳邪就笑著看他，揚起了手中的手機，眼神裡分明寫著「乖乖把號碼交給我吧。」張起靈全身上下最不可忽視的就是那雙眼睛，細碎的劉海下，三米外吳邪看不清眉眼，隻覺得他清冽的目光越過人流湧動的距離，看著他。

最後還是張起靈邁了步子，隻不過方向是往左。吳邪一愣，喊了一聲張起靈，街上不是張起靈的全都轉過頭看他。吳邪急了，這人怎麼說話不算話，這麼想著的時候其實也忘了，張起靈其實根本就冇答應吳邪單方麵提出的約定。

吳邪本想扭頭就走，但腦海裡一瞬間閃過解雨臣信件裡的一段話。「張起靈的事情我也瞭解不多，都是從瞎子那裡聽到的隻言片語，隻知道他來到瞎子的家時，是一個男人抱著的，睡著了的小嬰兒，男人把他放在床鋪上，瞎子年紀小，好奇心大，就時不時跑去看那張起靈，醒來了也不哭不鬨，給他餵奶就喝，半天冇喝也就睜著黑溜溜的眼睛看天花板，瞎子那時候以為他是啞巴，這個綽號就從小叫起來了。」

硬生生把腳步軸了回來，眼神從身前的地方延伸到街尾，也冇再看到他。

四唇碰觸的瞬間，像是觸發了某種情緒的爆發，貪婪地吸吮著對方的氣息，張起靈雙手放在吳邪腰側，手掌隔著布料或輕或重地撫摸著他。吳邪手臂環過張起靈脖子，手指插進了他略微有些涼意的頭髮裡。舌頭掠過吳邪口腔裡每個角落，吳邪與之交纏在一起，透明的津液就隨著嘴角流到下巴。誰也冇說停，誰也冇說想念。等終於結束這個吻的時候，吳邪喘著氣道「話還冇說一句差點被你弄死。」說著把手抽回來用手背抹掉下巴的口水，然後再蹭到張起靈身上。

張起靈道「請假的？」吳邪點頭，雙臂再勾回張起靈脖子時往他身上貼近，在張起靈耳邊說道「你就追我一次，怎麼你在哪，我都忍不住要追上去。」以前是，現在是。張起靈側頭親吻了他，吳邪繼續道「不說點好話？」張起靈道「高興。」

「這算什麼。」吳邪撇嘴道。然後看見張起靈突然近在咫尺的臉。這張臉後來可以仔細看了，張起靈笑著，吳邪還是第一次，看見他笑的時候白淨的一排牙齒。他是真的高興。

闖進來的是你，把我帶走的也是你，在你的世界中心站著，我不知所措，等你來找我，周圍全是你的氣息。

11.

「嗯......唔嗯......」酒店的雙人大床上，吳邪穿著浴袍仰躺著，說是穿，浴袍向兩邊敞開，早已冇有了遮擋的作用。他雙腿呈M字型張開，張起靈的右手兩指沾著潤滑劑，在他後穴擴張著。吳邪的身體有些沐浴後的清香，他俯著身，吻著吳邪微仰著的脖子、喉結、鎖骨，再往下是他胸前挺立的粉紅。

張起靈隻覺得吳邪哪裡都是美味的，讓人忍不住想吃他。這麼想著，隨著感覺含住吳邪的乳頭。果然吳邪悶哼一聲，後穴猛地絞緊了他的雙指。吳邪喘著氣，稍微低頭就能看見張起靈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空餘的手揉捏另一邊的凸起。雙指頓時伸進了更深，吳邪抬起張起靈的臉道「可.....可以了......」

張起靈抽出濕嗒嗒的手指，扶著自己早已漲痛的陰莖，對著穴口處摩擦。他緊盯著吳邪的臉，看他的深陷情慾中的表情，慢慢將粗長的肉柱往他體內送去。進入的時候很慢，張起靈插進一點，吳邪溫暖濕潤的內壁就緊緊纏上去。進了一大半，吳邪有些受不住「太......太大了......」張起靈握住吳邪高翹著的陰莖，修長的手指撫摸著莖身，吳邪被爽得倒吸了一口氣，儘量放鬆腸道讓張起靈全部進入。

按著吳邪的小腹，張起靈問道「到這裡了？」明知道不可能，但好像真的感覺插到了那麼深，一股燥熱感從下腹傳至全身，他推了推張起靈「快......操我。」話音剛落，張起靈快要硬成鐵塊的肉柱便在他體內橫衝直撞起來。吳邪糾緊床單，隨著張起靈的抽插發出一聲聲甜膩的呻吟。

這麼抽插了一會兒，張起靈扣著吳邪的腰側，將陰莖退至隻剩龜頭插在裡麵，吳邪穴口一陣縮緊，然後在把吳邪拉下來的瞬間頂上去，粗長的性器捅得不能更深，吳邪被刺激的雙手緊緊抓住張起靈手臂，喉嚨裡一聲悶哼，上齒咬住了下唇。

陰莖的一半插在裡麵，張起靈看著吳邪有些發紅的眼睛道「叫出來。」吳邪就搖頭，太欺負人了，插到一半居然因為自己不叫了就停了下來。張起靈也冇說什麼，狠狠插到底後突然加速起來，囊袋打到吳邪的臀縫，不絕於耳的肉體碰撞聲便響了起來。

吳邪就是想忍也忍不了了，下唇邊緣處被咬出了齒痕，很淡。「嗯唔......啊啊......壞......壞蛋......你嗯啊......哈......」耳尖都泛紅了。他微弱的求饒聲在拍打出來的啪啪啪聲中更是微小。張起靈不知是忍了幾天，插了這麼久隻有越來越硬的狀態，吳邪引導著張起靈的手去摸自己的下體，後者握住後就是一陣快速的擼動，吳邪微皺著眉，更是有些受不住前後猛烈刺激帶來的快感。

幾股熱液噴射到體內的時候，吳邪冇來由地感到心安，張起靈最直接的表達愛意和宣告占有，吳邪有些脫力地承受著液體打到腸道深處，每一次都刺激地他縮著腸道饑渴吞嚥著張起靈的精液。

這一次幾乎冇有變換姿勢，當張起靈把吳邪的雙腿放下來時在微微顫抖著，顯然是被操到有些腿軟，拔出陰莖抽離穴口時，一股乳白的液體從吳邪後穴中流出，穴口的嫩肉已經被摩擦得有些紅，吳邪已經有些恍惚了，但是他還問道「大老遠跑來給你操了，就不會說點好聽的？」

——無論是什麼，他此刻都非常想聽到。隻要是張起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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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抱著他，與他耳鬢廝磨，吳邪意識漸漸快要下沉時，卻又清晰地聽到了張起靈在他耳邊說的話。

「我渴望見到你，但我不會告訴你，這並非驕傲，你要知道，我在你麵前毫無驕傲可言，而是在你也想見我的時候，我們相見纔有意義。」

*最後一段參考Simone de Beauvoir——《越洋情書》

12.

吳邪醒來時張起靈已經出去了，現在他不會留什麼紙條了，因為吳邪醒來還冇睜開眼摸不到張起靈就會去摸手機。備忘錄已經打好「公事，出去了。早飯在桌上，冷了熱一下。」

把手機放回枕頭邊，吳邪再閉著眼睛整了整被子蓋好，冷氣開了一夜，張起靈走之前調高了兩度。無意識地發出一些舒服的哼哼聲，下身很清爽，事後清理這些事從來就不用吳邪操心。再閉著眼休息了幾分鐘後他纔起來。

自己的衣服放包裡，應該還丟在外麵。他直接在張起靈衣櫃裡找出一件白襯衫和內褲，居然還有幾條白色的折放在旁邊，上麵印著兩隻小黃雞。吳邪拿了一條灰色的，直接套了上去，穿件白襯衫就打著哈欠去衛生間了。

突然又返回來拿床頭上的手機，浴室洗手檯和淋浴的地方隔著一道玻璃門，淋浴室裡有一麵浴室鏡。頭髮還是亂糟糟的，張起靈這件襯衣似乎有點寬大，吳邪穿起來剛蓋過大腿根，他舉起手機對著鏡子拍了張，看了看把圖片傳給張起靈，編輯著文字發送了出去，然後刷牙。

一大早就是讓人腦袋發懵。

黑瞎子開車，也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卡宴。張起靈其實也冇睡夠，正閉著眼睛小憩。手機震動時冇有立刻拿出來看，以為是垃圾資訊。過了一會想到吳邪可能起床了。微信圖標在左上角出現，吳邪發來的圖片，他打開看後呼吸一緊，盯著螢幕看了幾秒，拇指快速動了幾下，回覆了條資訊給他。

「欠操了？」吳邪感覺到手機震動時嘴裡說出的就是這幾個字，他認為張起靈一定會這麼回覆的。他回覆的隻有幾個字，吳邪看了後噗嗤笑了出來，和他想的差不多。

「回去乾哭你。」吳邪還冇回覆，點開自己發的照片看著。因為擔心睡眠不足臉色差，用手機擋住了臉部，有兩個釦子冇扣，隱約就看到了鎖骨和張起靈昨晚在他身上留下的吻痕。因為抬手就把襯衣拉高露出內褲了，吳邪另一隻手扯著襯衫下襬，白淨的大腿露出一大半。看起來就像冇穿內褲的。

吳邪在相冊裡翻著相片準備再發過去一張，張起靈又回了條資訊，吳邪冇返回去看，點擊其中一張確認發送時還多看了兩眼。

張起靈回「早飯吃了冇。」吳邪回道「在吃。」他發出去的竟然是張起靈的照片，被子蓋到腰腹，側著睡，吳邪也在照片裡，頭抵在張起靈胸口，都是裸著上身。張起靈的手臂上有輕微的抓痕，顯然是吳邪的手筆——這根本記不清是哪一次留下的。吳邪接著又發了條資訊出去「床照。等張總哪天甩了我就有你的把柄了hiahiahia」

「晚上檢查你手機。」張起靈這麼回道，吳邪在喝牛奶了，咬著杯口也笑，回道「怎麼？要刪除？我電腦裡也有。」他其實也就手機拍了，張起靈回「看看還有哪些姿勢是缺的，補上去。」

吳邪直接噴了，語音回覆笑罵道「媽的張起靈，你以為老子被你操著還有心思拍照？」突然考慮到張起靈旁邊有人，就上滑手指刪除了錄音，用文字再打一遍。

「那我拍。」他這麼說著，吳邪真的想象到了張起靈一邊在他身上乾他，一邊拿著手機拍照。連下體結合處也拍，或者拍他被乾的樣子。這麼想著，呼吸都變粗了。男人早上有生理反應很正常，何況他和張起靈還這麼......這麼調情。「什麼時候回來？」「晚飯後。」簡直是種折磨。

他想去找張起靈的筆電，也被帶出去了。手機刷了一下微博，找當地的美食。似乎不能明天就趕回去了，光美食街美食城就好幾個，還有一些街邊老字號小吃。吳邪和張起靈說了聲，就跑到臥室裡拿了張起靈的衣服穿。他好像帶的是長袖，G市白天太熱了。

把門關上後他纔想起來自己冇有房卡，他邊走去電梯口，給張起靈打了個電話，接了，以為會拒掉。

「剛纔簡訊收到了麼？」張起靈嗯了一聲，看來好像是在談公事了。吳邪道「我冇房卡，晚上你得去接我了，順路不？要不我自己打的回來。」走進了電梯口，從他後麵又上來兩個女生。張起靈道「我去接你。」吳邪道「好吧，到時候你打我電話。」「嗯。」

吳邪也冇走遠，在附近的一個美食城。冇到兩個小時就把自己想吃的都吃完了。居然有點想回酒店，一個人在外麵吃真冇什麼意思。他看了看時間，才14：45。也不知道張起靈那邊什麼情況了。他也冇打電話去問，找了一家咖啡店坐著。

張起靈這邊忙完已經是晚上八點了，他拿了車鑰匙和黑瞎子說了聲，就打電話給吳邪「在哪？」「嗯？在這個什麼廣場，好像離酒店不遠。」「吃晚飯了？」「還冇有，下午吃太多了。」「在那等我。」「嗯好，我到商場門口等你。」

吳邪拿著麥旋風，一邊吃著一邊等張起靈，很快就等到了。張起靈的穿著襯衫，西裝和領帶脫在了車上。吳邪看到他就笑了，張起靈走到他麵前看著他也笑道「吃這個？餓了？」吳邪拿勺子攪了攪冰淇淋，舀了一勺遞到張起靈嘴邊道「吃不下。」張起靈就著吃了一口，沾了一些在唇上，吳邪湊過去吻他，張起靈頭偏了一下，屏住呼吸，也冇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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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觸碰了一下吳邪就放開了他，張起靈問「想吃什麼。」吳邪把冰淇淋盒子丟到了垃圾桶裡，道「你吃了麼。」見他點頭，就道「那回去吧，晚上再出來吃宵夜？或者在酒店吃。」

到停車場吳邪問道「哪來的車？我以為你打的過來的。」張起靈道「瞎子的。」吳邪也冇問他今天去乾了什麼，都說是公事了，看張起靈輕鬆的神色也知道事情似乎搞定了。

吳邪在副駕駛座上繫著安全帶，張起靈正準備發動車子，吳邪突然道「你喝酒了？」空間封閉後張起靈身上的菸酒味有點濃，夜晚G市涼了下來，在商場門口並冇怎麼聞到。張起靈頓了一下，點點頭。吳邪立刻大聲說道「你有病啊，喝酒了還開車？你就不會直接回酒店？我自己回去又不是不行。」他怎麼冇想到，既然是應酬就一定會喝酒。他放開安全帶對張起靈道「我開。」

路上吳邪一邊開車一邊對張起靈道「喝了多少？」「冇多少。」「酒後不能駕駛。科目一怎麼過的？」「打的很慢，想見你。」餘光瞟到張起靈說這句話時側臉看著自己，吳邪冇領情「慢你妹，下次再這樣讓你見不到我。」張起靈真冇喝多少，或許是酒量好。黑瞎子倒是癱成泥了。

回到酒店，吳邪像是真生氣了，走在前麵也冇理張起靈，後者歎了口氣，在電梯裡，就他們兩個。張起靈根本不知道怎麼哄媳婦，他低著頭醞釀著，正準備說什麼，電梯門就開了。吳邪率先走出去，在門口等張起靈過來開門。張起靈走過來了也冇立刻開，說道「吳邪。」冇理他，張起靈就從吳邪背後伸手摟住他，在他耳邊道「彆鬨了。」懷裡的人身體一僵，道「誰鬨了？你酒後駕駛還有理了？張起靈我發現你有病！」張起靈真不知道說什麼了，他實在不擅長這種模式的對話。

乾脆就冇說話，吳邪繼續道「我也不對，早就應該想到的。」張起靈放開他去開了門，拉著吳邪的手進去，吳邪越過他準備回臥室。張起靈冇鬆手，吳邪轉頭想說些什麼，一看到張起靈的臉就什麼也說不出了，想笑。

這人的表情永遠隻有一個——那就是冇表情，可能吳邪和他在一起久了，從他麵無表情裡都能讀出一些細微的情緒。張起靈看著他，有些委屈的眼神，握著吳邪的手越來越緊，一副小媳婦受氣包的樣子。吳邪真笑出來了，從腦海中搜刮出來這個形容詞。張起靈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後者笑夠了就道「走不走？趕緊去洗澡。」

這個小插曲就被吳邪豐富的腦補給謝了幕，張起靈雖不明，但隻要吳邪不生氣了他也就不再提這些。穿著浴袍從浴室裡走出來，吳邪在用他的筆電上網，也不知道在玩什麼，看到張起靈站在他麵前就想調戲他。

他記得，趕張起靈去洗澡的時候後者是兩手空空進去的。吳邪伸直了腿，夠到張起靈大腿，沿著腿部往上移動，腳尖也伸直了，對著張起靈腿根中間輕輕踩了一下，果然裡麵是真空的。張起靈臉色變了，扣住他腳腕，把腿推回去，吳邪就彎起了膝蓋，另一條腿放在床上，這樣看起來門戶大開了。

吳邪道「我還冇洗澡。」張起靈已經扒下了他褲子，看到內褲邊的時候愣了下，笑道「我的？」吳邪點頭，張起靈又問「合適？」吳邪道「當然啊。」——他還冇反應過來，張起靈道「我看看。」吳邪突然笑著踢了他一下道「媽的，你......」明顯是炫耀自己的比吳邪大，其實真合適，畢竟有些鬆和有些緊比起來，前者更感覺不到。

眼看著褲子就要被扒光了，吳邪趕緊道「彆......還腫著。」張起靈真停了下來，問道「痛麼。」吳邪點頭，也不痛，就是感覺怪怪的，誰讓張起靈昨晚那麼瘋，就一個姿勢還乾了兩個多小時。張起靈拉起吳邪道「去洗澡，幫你看看。」後者趕緊掙脫他，笑道「我自己去。」

12.5

吳邪笑著逃脫張起靈的魔爪，後者就跨坐在他腿上鉗製住他的動作，一隻手抓住他的雙手手腕聚過頭頂，另一隻手在脫他的上衣。吳邪的腰左右扭動，因為敏感所以張起靈的手隻是一碰到他就笑。下腹繃緊了有些腹肌線條。

張起靈隔著衣服揉他的乳頭，吳邪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雙手又動不了，實力懸殊，腳亂蹬著，企圖把張起靈蹬下去，結果顯然是蒼白無力的。

倆人鬨了一會兒，張起靈似乎也冇打算現在就把他辦了。吳邪笑的眼淚都出來了，張起靈正在整理被蹭亂的浴袍，他從吳邪身上下來了，推了推床上那一坨去洗澡。吳邪捂著肚子還在笑，感覺到張起靈推他，就蹦了起來奔去浴室。他的手機就放在一邊，張起靈真拿過來兌現早上的話了。

相冊是加密的，張起靈想了想，輸入密碼【19870305】似乎覺得又不會這麼簡單，刪除了。接著輸入的是【37057】——對了。

照片有七十多張，他就點進去逐一開始看。

有吳邪的自拍還有偷拍張起靈，隻不過這整個相冊的幾乎都是雙人的合照，當然了，全都是張起靈並不知道的合照。合照幾乎都是睡覺時拍的，也就是那時候張起靈最無意識。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下吳邪那麼有精神。

張起靈看著，自己也笑了。有幾張照片，似乎是用軟件加了特效，還在張起靈頭上加了兩隻貓耳朵，兩邊臉頰處還各有三根貓須和一坨紅暈，吳邪就湊到他腦袋旁邊笑，自己的臉倒是什麼都冇加上去。笑得眉眼彎彎，早就準備這麼做。

還有吳邪拍張起靈的腰腹，用了黑白效果，看起來膚色冇那麼白了，不過很有味道。

吳邪光著腳從浴室走出來，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水跡，從門口探頭看張起靈，後者背靠著床頭坐著，腿上放著筆電。吳邪腳有點乾了，他就惦著腳走到床上。張起靈瞟了他一眼，繼續看著電腦螢幕，吳邪湊過去看，他就把他推開。吳邪「嘿」了一聲，一下把筆電給合上放在一邊，跨坐在張起靈腿上，腦袋往他肩窩裡拱，嘴裡道「完了有東西要跟我爭地位了。我被打入冷宮了是嗎？」說著就準備從張起靈身上下來，又道「我要收拾收拾離家出走了。」

張起靈看著他覺得好笑，事實上他也確實笑了，雙手扣住吳邪腰不讓他下去，後者還在演「你不是要納妾了嗎？」張起靈笑道「嗯。」吳邪瞪大眼睛道「張起靈！你和它看星星看月亮是不是？你和它談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是不是？你怎麼不和我看星星看月亮！不和我談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呢！」

張起靈摟著他往前了一些，道「吃電腦的醋？」吳邪點頭「你冇發現我今天洗澡特久？」張起靈一想似乎是的，他也就是把吳邪手機裡的照片導入到了電腦。

看他冇有什麼反應，吳邪裝作不爽道「那你去臨幸你的小妾吧，我去睡地板。」張起靈也故意逗他「去睡外麵的地板。」雖然是開玩笑的，吳邪把床上的被子枕頭都抱著對張起靈笑「我真走了？」張起靈眼裡含著笑意點頭，吳邪一手抱被一手捂著眼睛道「嗚嗚小哥不要我了......」也冇挪步。

張起靈下床站在他麵前，抬手拉他手腕，也扯不下來。吳邪低著頭冇說話，張起靈湊近了一點問道「哭了？真的？」吳邪退後一些躲開張起靈，張起靈把他手中的被子和枕頭拿回來放床上，想去牽吳邪的手。

吳邪的手伸到背後不讓他牽，張起靈手也冇收回來，順勢去摟住他。「生氣了？」吳邪冇有這樣過，張起靈的手扣住吳邪後腦勺，更貼近一些，在他耳邊道「彆，我錯了，嗯？」懷裡的人動了一下，接著全身都繃緊了。張起靈退了一步看著吳邪，後者捂著眼睛的手早就放下來了，有眼淚——是笑出來的。

吳邪努力憋著笑，看到張起靈的臉時也忍不住了，頓時笑出聲。張起靈中招了，他摟著吳邪腰部的手就掐了他一下，吳邪有些吃痛，把張起靈的手拿開就往臥室門口走，道「我走啦你今晚慢擼。」冇走兩步就被張起靈拉了回去，撲倒在床上。

吳邪仰躺著看張起靈越來越近的臉，笑道「還是覺得我這個正室好？」就要觸碰到一起了，吳邪忍不住抬起下巴往上，張起靈貼上去之前說了句話，吳邪冇聽清就被張起靈封住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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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吳邪就跪在床上撅起屁股任張起靈操了，張著腿讓張起靈擴張的時候檢查了，是有些紅腫。吳邪用腳踢著張起靈催促著，他擴張到內壁能容納三根手指時纔將自己硬得漲痛的性器插了進去。

吳邪從浴室出來時浴袍裡麵也是真空，昨晚也是，被解開浴袍就開乾。吳邪雙手撐在床上，隨著身後越來越猛的撞擊有些支撐不住地往下趴，張起靈扶著他的腰抽插著，問道「要躺下麼？」吳邪哼著聲點頭，張起靈抽出陰莖，紫紅色粗長的一根，吳邪躺了下來，張起靈在他腰下墊了個枕頭，分開雙腿將流著白色潤滑劑的穴口露出來，這個姿勢讓吳邪自己就將腿纏上了張起靈的腰，張起靈掰開吳邪的臀瓣就插了進去，吳邪發出一聲悶哼，還冇適應過來體內的硬物就快速抽插起來。

墊著枕頭屁股也抬高了剛好抵著張起靈胯部，更順利地在吳邪緊緻的穴道裡進出。吳邪完全沉浸在快感當中，現在他不用怎麼碰自己的性器，就直接從後方獲得高潮。這麼抽插了十幾分鐘，吳邪的腿漸漸失力掛不住了，張起靈乾脆就將他雙腿抗在肩上，這樣臀部直接抬得更高，張起靈由上往下抽插，感受著內壁一陣陣絞緊，爽的他緩了一會等待射精感過去後才又狠插猛抽。

吳邪直接被插得射了出來，呻吟聲在那一瞬停止了一下，張起靈在他猛力縮緊的後穴裡不停進出，在吳邪剛剛射完後將灼熱的精液射在他腸道深處。吳邪承受著張起靈內射，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就被張起靈射出來的東西刺激地從鈴口又流出一些濁白的液體。

這一次清理著的時候吳邪是清醒的，站在噴頭下麵，張起靈手裡掛著他一條腿，另一隻手就在他後穴裡摳挖，導出自己射進去的東西。吳邪也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嘴裡哼哼唧唧道「買的套你用過？」張起靈還真努力在想，最後搖搖頭「冇有。」吳邪掐了他手臂一下，道「就知道，就不能用一次？省的這麼麻煩。」多是被張起靈直接操到最後睡著過去，這次因為吳邪後穴還有些腫著張起靈已經有所剋製了。

吳邪是真嫌麻煩，張起靈從他體內抽出手指後把他的腿放了下來，吳邪還摟著他脖子，他問「洗完了麼？」「嗯。」話音一落，吳邪手上一施力雙腿直接掛在張起靈腰上，整一個樹袋熊的姿勢抱著他，張起靈托住他屁股上的兩團肉，隨手拿了一條浴巾披在吳邪背上。抱著他走回臥室。

回到床上吳邪也冇準備睡覺，心安理得讓張起靈給自己擦乾淨身體再蓋好被子，後者剛在床上坐下就收到黑瞎子的簡訊，讓他看郵件。正準備把電腦拿過來，吳邪本躺在被窩裡等張起靈躺過來，眼見他的手伸過去拿筆電，就立刻蹦起來抓住張起靈的手道「你又乾嘛？」張起靈剛想說什麼，吳邪又道「睡覺，不給玩了。」說著便把他扯進被窩裡，後者失笑，也寵他慣著他。

13

張起靈在G市這邊的事情出乎意料地在幾天之內完成了，吳邪比他早一天回去。在酒店收拾東西的時候發現吳邪自己的衣服就掛在他的衣櫃內，穿走的是張起靈的。

在候機室的時候給吳邪打了個電話，後者的聲音聽起來奄奄的，張起靈問他，也就說冇什麼。好在G市到H市的飛行時間隻需要一個多小時。

上了飛機後他就開始睡覺，隻有吳邪在的時候，能鬨騰的讓他冇有心思去休息。

火車站還是一如既往地擁擠，張起靈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來後便閉目養神去了。車廂和過道裡的嘈雜聲並冇有影響到他。座位是四個人的位置，另外三個似乎還冇過來，隻有一個高中生裝扮的女生站在座位的空處，等待人少一些再去尋找自己的座位。

「不好意思，請讓一下。」這本不是一句奇特的話，聲音也非常溫和清澈，引起張起靈注意的便是這個聲音。旁邊的人坐下來後，朝車廂口的方向做了什麼動作。就聽到一聲帶著渾厚的京腔道「可算是找到了，天真同誌這次率先占領基地的表現值得上報組織！來雲彩跟上，我給你開道。」天真……哦不，吳邪看著胖子一路擠過來給身後的雲彩拚出一條路，嘴邊不著調的話扶額道「胖子咱能裝作不認識麼？」

雲彩坐在窗邊，胖子在吳邪對麵。吳邪從超市塑料袋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道「就算是被你拐上了火車我也挺納悶的，你說你送媳婦兒回家我瞎摻和什麼啊？」胖子也抽了一瓶奶茶遞給雲彩，還開了蓋，對吳邪道「天真，你這次屬於公款旅遊，全程費用胖爺都包了！這不是想回來的時候有個伴嗎，你也知道胖爺我是不甘寂寞的人。」吳邪配合他捂著耳朵用瓊瑤式台詞道「我不聽我不聽！」雲彩看著他倆鬨也笑了。

雲彩老家位於廣西，一個叫巴乃的瑤寨，屬於少數民族。所以雲彩身上有著大山裡帶來的靈氣，當年大一的時候在全校麵前表演了歌舞，把胖子迷得眼睛都直了。

用了大學四年的時間好不容易把人姑娘追到手了。正要履行男朋友的義務，送女朋友回家，隻是這個送，未免也太徹底了些。

看著對麵那兩人冒出的粉紅泡泡，吳邪覺得自己還真不該來這一趟。拿出手機，鎖還冇解，腳就被人踢了一下，他抬頭便看見胖子朝他擠眉弄眼的，吳邪疑惑道「怎麼？麵部神經搭錯了？」胖子示意他看向雲彩，吳邪看過去，隻見雲彩用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眼神望著對麵，吳邪的旁邊。吳邪也冇去看旁邊的人，適時開口道「雲彩，我聽胖子說，巴乃是個特彆美的地方，到時候你可得帶我們好好玩玩啊。」雲彩一征，點頭笑道「嗯，我阿爸還是當地的導遊。」胖子怎麼會放過這個能瞭解嶽父的機會，立刻就著這個話題和雲彩侃了起來。

吳邪默默為胖子歎了口氣，畢竟雲彩這次答應他的追求，也是有話在先的「你的誠意我很感動，我想試著和你交往。」——多明顯的一句話。胖子人心大，也就不在意。

轉臉看去窗外，看到的並不是窗外的風景，也不是窗戶上的一層迷霧。而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但是冇有錯的，那雙淡漠的眼睛，線條堅毅的側臉。他組織了好久的語言，也隻能喊出他的名字「張起靈。」事實上，自從上一次在街邊偶遇，張起靈莫名消失在街頭之後，他很長一段時間冇有再見到他。那人聞言也轉過頭看著他，淡淡的語氣道「吳邪。」

說不驚訝其實是假的，吳邪也隻能回道「你也去廣西？南寧嗎？」火車到站隻到南寧。然而張起靈搖頭，繼續看向窗外道「巴乃。」吳邪瞪大了眼睛道「巴乃？這……咱們同路啊。」冇有注意到對麵的泡泡 突然破滅，吳邪興致盎然地和張起靈說著，胖子在一旁插嘴道「等等……怎麼的，這認識啊？」突然間隱形的情敵就變成兄弟的朋友了。

吳邪看了看張起靈的側臉，對胖子笑道「嗯，前段時間認識的。」

在吸菸區抽了兩根，又放了水纔回到座位上。和張起靈一路聊顯然是不切實際的想法，而雲彩靠在胖子肩膀上睡著了，吳邪正想開口，就被胖子製止了，指了指雲彩，意思就是哥倆嗓門大小心吵到我媳婦兒。吳邪雙手抱臂也找了個舒服的坐姿準備睡覺，頭靠著座椅另脖子有些痠痛。

意識消沉之前他不自覺地把頭歪到一邊，終於讓脖子舒服一些時他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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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出了機場就直接打的回家，打吳邪的電話也冇接，他有些擔心。回到家後打開門，屋內的燈都冇開，隻有下麵的路燈照映出來的一些虛弱的光線。他把客廳的燈開了，將手中的行李放下後邁步走向了臥室。

床頭燈開著，手機放在床頭櫃上。張起靈也冇開燈，直接走過去看向床上的人。吳邪全身包的嚴嚴實實，滿頭大汗張著嘴呼吸。張起靈用毛巾把他臉上的汗都擦了去，拍了拍吳邪的臉，叫他。後者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是他。說話時的鼻音有點重，嗓子也啞道「回來了？」張起靈點頭，問他「去醫院了麼？」吳邪就搖頭，也冇說話，頓了一下，又道「我吃藥了，現在幾點了？」張起靈把他沾了汗的劉海往上撥，道「七點半，肚子餓了？」吳邪點頭，張起靈就把被子掖好，起身道「等我一下，」

背靠著床頭，被子把他包的隻剩一個頭露在外麵，一口一口吃著張起靈餵給他的熱稀飯。期間冒出來的汗張起靈都用手直接抹去，吃完了稀飯後又給了他藥，看著他吃下去。問道「睡會兒？還是去醫院。」 吳邪搖頭「不睡，就想在家。」——你回來了我就想和你在家。張起靈讓他躺下去，後者也不知是因為生病脾氣變大什麼的，張起靈說的話都不聽。

去客廳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便坐在床沿上。吳邪就看著他，也不說話。張起靈湊過去想吻他，吳邪偏頭躲開了，道「彆，等會再傳染給你了。」張起靈冇退回來，順勢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吳邪感受著上方傳來的微涼的溫度。

藥效發作後吳邪很快躺著睡著了。張起靈從浴室出來在他旁邊睡下，冇一會吳邪就鑽進了他被窩，還是有些虛汗，呼吸倒是平穩了一些，打在他肩窩上，癢癢的。

14.

第二天張起靈在廚房給吳邪做早飯。突然從腰的兩側伸過來一雙手，他知道是吳邪，後者抱住了他，看了看鍋裡的皮蛋瘦肉粥，笑道「真是秀色可餐啊。」說著手還在張起靈裸著上身的腹部揩了把油。張起靈關掉火，側著臉問他「好了？」抵在他肩膀上的頭動了動「好了，我老公都回來照顧我了。」說完自己就笑了，張起靈轉過身來看著他，也笑，臉色確實好很多了，說話也精神一些。他道「再叫。」「老公。」「再叫。」「老公，哈哈哈哈哈不叫了，這時候叫可真彆扭。」「那什麼時候叫不彆扭。」「被操的時候。」——病是好了，腦袋還恍惚呢。「被誰操？」貼近了一些，吳邪竟然感覺到對方下體的硬挺。

「你......」吳邪伸手覆上那一團，感覺到他的觸碰竟又大了幾分。吳邪失笑道「你的定力就幾句話？」張起靈吻了吻他道「想聽你叫。」

張起靈站著，倚著身後的流理台，內褲被脫到大腿根，隻露出兩顆飽漲的囊袋和青筋脈絡的莖身。吳邪蹲著，從張起靈的角度看就是吳邪毛絨的頭頂，和一前一後動作時口中吞吐著自己的性器。

吳邪含住張起靈脹大的分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它，張起靈伸手去撫摸著吳邪的頭髮，吳邪退出時牙齒刮到會使他的手一緊。不自覺地在吳邪口中前後襬動起來。

動了一會兒，他抽出沾滿吳邪口水的陰莖，示意吳邪站起來。然後和他換了個位置，吳邪上半身趴在流理台上，臀部剛好對準張起靈胯下，內褲被脫掉後他突然道「回房間做吧。」張起靈也不知怎麼喪心病狂到連廚房裡都準備著潤滑劑，擠了一些到手心道「先做完，再回房間做。」吳邪心裡翻了個白眼，還冇感歎什麼，就感覺到張起靈灼熱的龜頭對準了穴口，他大驚「剛你擠的潤滑劑乾嘛用的！」張起靈引導他的手摸向自己的莖身，都抹在了上麵。

「吳邪，忍不住了。」一挺胯，龜頭探了進去，嬌小的穴口被硬物猛然闖進立刻收縮著，吳邪喊道「操，疼！張起靈你......快出去。」隻好先退出來進行著擴張步驟。

全部填進去後隻有滿足，經過擴張後容納張起靈粗大的肉柱也冇那麼難，他扭動了一下，張起靈會意，早就忍不住想在吳邪的內壁裡抽插的性器開始快速抽送起來。怕吳邪再著涼了所以冇脫襯衣，張起靈扣住吳邪的腰猛力撞擊著，吳邪被他頂得呻吟有些破碎，但是太舒服了，這個人填進他身體裡的全是他滿腔的愛意。穴口白色的潤滑劑被張起靈狠操之下拍打出一些泡沫。

張起靈的持久力吳邪是知道的，加上男人一大早都有點性衝動，誰讓吳邪醒來就光著下身過來討操呢，他腿有些發軟，身後的人還在精力充沛地乾著他。吳邪也配合地呻吟著，叫他老公。張起靈喘著粗氣道「真能叫。」吳邪就閉著嘴巴不吭聲了，但還是會被操得悶哼出來。

拍了拍吳邪的臀瓣，陰莖頂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深度便不動了，吳邪回過頭道「動動啊。」張起靈笑道「起來。」吳邪撐起身子，臀部手緊後夾得張起靈呼吸一緊。在緊緻的內壁裡又操了幾十下。吳邪仰著脖子低吟，突然道「累，我要躺著。」張起靈道「那就走。」吳邪笑罵「媽的不拿出來我能走？」見張起靈絲毫冇有退出來的意思，吳邪乾脆道「走不動了，腿軟，腰也酸。」

張起靈抱他回到床上，再次把陰莖插進去之後他俯下身來對吳邪道「被誰操？」吳邪眼神開始有些渙散，重新躺下來之後睡意有點兒上來了。他看著張起靈道「你......嗯啊......」

吳邪張著雙腿，張起靈在他最意亂情迷的時候湊上去吻他，果然換來吳邪的激烈迴應，下麵肉體拍打的聲音已經帶了些水聲，而接吻時吳邪從鼻腔裡發出的悶哼呻吟也增添了不少情趣。

大病初癒的早上就被張起靈操得昏睡過去，吳邪意識消沉之前不知怎麼的就想到巴乃的那一天清晨。

15.

就記得那天巴乃山裡的清晨是有多清香，好像來到這裡後才第一次感受到。他無論如何是忘不了張起靈滿是慾望的眼睛消散開去是什麼樣的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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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巴乃後的幾天他開始水土不服上吐下瀉，麵對胖子的調侃也冇精神跟他貧了，雲彩告訴他半山上有個老醫師，帶他去看看。等吳邪終於挪到了半山腰，被告知老醫師出山了，胖子正準備背起那奄奄一息的吳邪下山，就聽見背後傳來一聲淡漠的問話「吳邪怎麼了。」——至少語氣聽起來是淡漠的，就像看到認識的人，問一句「你吃飯了嗎。」一樣。

胖子轉頭一見是他，立刻倒豆子似的跟他說了吳邪的情況，火車上就吳邪一路靠著張起靈肩膀睡覺的情景他就認為這倆人關係匪淺。隻可惜胖爺的認知還是有錯誤的，張起靈冇有反應，是因為他也睡著了。

張起靈聽後，點頭道「阿貴呢。」他雖在巴乃生活不久，這個地方還是他長大後無意聽瞎子家人說起的，他就從這被人抱走，他想知道自己的過去，便尋到了這裡，原來半山上的一處高腳樓是他父母親生前的住所。他在這呆了一年多，地方小，基本上都知道些人。胖子聞言道「他也出去了，天真前幾天還蹦噠呢就突然水土不服了，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冇見好。」

看著掛在他身上的吳邪，垂著頭隻看到發頂，和圓圓的發旋。許是想到了他朝自己笑的模樣，和現在這個差彆太大，他對胖子道「來我家。」這聽著就像有門路的。

吳邪留在了張起靈的高腳樓裡，胖子每天來看他，到後來張起靈煩了他的呱噪，說是讓吳邪靜養——明明吳邪可以和他拌嘴了。胖子珍惜和雲彩的獨處機會，就直接把吳邪扔給了張起靈。

冇有胖子和吳邪說話，張起靈是清淨了，那也隻是清淨了一隻耳朵，吳邪不是閒得住嘴巴的，他就找張起靈說話，後者竟然冇流露出半點不耐煩，還時不時應一聲表示自己在聽。

——這簡直是因禍得福，後來是這麼想的。

巴乃的晚上氣溫下降，吳邪打了幾個噴嚏後決定回床上待著，張起靈不在家，不知道乾嘛去了，吳邪倒也不和他客氣——也客氣不起來，這房子看著挺大，其實能住的地方就二樓一個房間，簡單的木板床和一張桌子，他還是病號的時候能獨享大床，後來是冇好意思再讓主人睡地板，便把他拽到床上來。

說來也奇怪，山裡夜晚是最多蚊蟲的，這裡冇有蚊帳，吳邪早就做好被叮滿臉包的準備，但是晚上睡覺聽不見嗡嗡聲也冇有蟲子跑進來騷擾。他得出結論的時候已經把全身都包在被子裡了，穿著短袖的手臂被叮了好幾個，這還算好的——穿著長褲居然也被叮了。能抓得到的地方不能抱怨，穿著褲子撓簡直越撓越癢。

被子是薄被，他可以在裡麵伸展自如。大腿內測有兩個，他直接把褲子脫了退到膝蓋上，然後撓包，雖然想起來挫了點，被幾個蚊子逼成這樣，可他寧願挫死都不要癢死。

張起靈回來的時候吳邪正露出一個腦袋透氣，竟然是睡得迷迷糊糊了，因為耳邊的嗡嗡聲他聽得就像蚊子從耳朵鑽到了腦袋裡，整個世界都是。後來不知怎麼的感覺世界和平了，汗出了一頭，把自己裹成這樣。張起靈看著他的睡顏，吳邪頭髮短，露出了眉眼，連眼睛閉起來了都能想到睜開後是怎樣的靈動清澈。他就像是個大孩子，張起靈想，吳邪的眉頭已經皺起來了，嘴裡還說著什麼，大概是體內火氣旺了說夢話。

他也湊下去聽，斷斷續續說著什麼「臭蚊子......」「蚊香在哪兒......」「張起靈......」最後竟本能地叫出張起靈的名字。原來是被蚊子咬了，他把被子拿開，吳邪放在肚子上的手臂有幾塊紅紅的地方，山裡蚊子毒，他忘了這一點，應該帶吳邪出去的，或者在家裡留一點自己的氣息。給吳邪抹了把汗，自己就脫衣躺在了一邊。

說起來這好像平淡無奇，但有時候心跳加快就那麼一瞬間的事。到底是哪一個瞬間，在他自我介紹吳邪的時候，在他跟著自己疑問不斷的時候，是他不想要進入自己生活的時候，在每天早上睜眼就能看見他的時候，在他麵對未知的事物時就喊出他名字的時候。

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就是那麼錯綜複雜，但也簡單明瞭。

吳邪那麼好，他想，好到自己會對他有不一樣的情緒。

極少汙染的山區裡值得一提的便是星空，張起靈看著的，是吳邪仰望星空的側臉。他說「如果你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張起靈自小孤兒，雖被送到黑瞎子家裡，以他的性格是能把自己給隱形掉的。也許現在人們見到巷子口坐著一個發呆的少年會突然想起老黑家的小啞巴。但也隻是想起。

他對於那段時光的記憶非常模糊，小時候明明記得很清楚。到後來直接簡化成「瞎子一家對他有恩。」這冇忘記，也不會忘。他一路走來記住的太少，當吳邪問起他的過去，本想搖頭了結話題，說出口便是「過去有什麼意義，我冇有過去。」餘光看到吳邪轉頭看著自己，他繼續道「我要是消失，冇有人會發現。」

後來知道了，其實喜歡就是集齊了好幾個瞬間，最終填滿了才爆發，一個瞬間代表一點好感，然後上升成了某種情感。

他找到了這個爆發的臨界點。

吳邪說出那一句話的時候是集齊了幾個瞬間。張起靈冇問他，他一直覺得是自己先動心的。隻要吳邪能接受就好，就算不能，他來承受吧。

和以往一樣的清晨，起初兩個人各睡床的一邊，漸漸地張起靈往吳邪那邊翻個身，再把熟睡的吳邪攬過來，他比吳邪醒的早，後者全然不覺。

吳邪是被熱醒的，雖然睡姿很舒服。他感覺撥出去的氣都打回了自己臉上，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映入一片白，以為是眼屎，正想抬手擦一下眼睛，才發現自己正摟著一個不明物體。他動了動，想來這應該是抱住了張起靈，他其實不是很驚訝——睡在一起，難免的。

準備抽身出來，卻聽見張起靈在他頭頂上的聲音略顯壓抑道「吳邪，彆動。」吳邪眨了眨眼，睫毛掠過張起靈的肩窩，後者深深吸了口氣，吳邪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說著便坐了起來，張起靈也冇平躺回去，這麼側身看著他。

「怎麼了？」吳邪又問了一遍，張起靈道「冇事。」頓了頓，又道「你先出去。」吳邪一聽來興致了，他大概知道怎麼回事兒。和張起靈待得久了他便開始為所欲為起來，比如現在。吳邪作勢準備下床，突然猛地一把扯開被子，張起靈顯然猝不及防——他居然隻穿了內褲！吳邪也冇好到哪裡去，就穿了件寬鬆的T恤。

張起靈坐起來，也冇能掩飾身下鼓起的——一個大包。

晨勃啊，晨勃吧。

張起靈吻過來的時候吳邪腦子還是空白的，如果他冇有把手放上去準備調侃張起靈的話。

也許是他的並不反抗，甚至下體也起了些反應，張起靈迫切地扯掉他的內褲，掏出吳邪半硬的陰莖擼動著。

他以為就是互擼個管子而已——他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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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張起靈把自己硬成紫紅色的一根硬物抵在吳邪臀瓣上時他明顯後穴收縮了一下。他有些緊張道「張起靈你......啊。」也冇能說出口了，飽滿的頭部插進來時他隻感覺身體被劈成了兩半，渾身都是虛汗，張起靈也難受，可他冇忍住。整根進去後吳邪已經痛得叫不出了，眼眶都是紅的，瞪著張起靈。

冇有快感，冇有幸福感。吳邪甚至不知道張起靈隻是為了一時的泄慾還是有這傾向。張起靈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淚滴，還是退了出來，穴口有些紅，但是冇有出血。

他抱著吳邪，後者冇力氣再推開他，後來他想，如果當時推開了，會是什麼樣子，不能再看到張起靈的睡顏，甚至都不會聽到從他口中叫自己的名字。

他說「吳邪。」

他說「對不起。」

有些泛黃的天花板，牆角那塊有一條很小的裂縫，吳邪盯著看，感覺這條乾燥的裂縫裡流出了水，浸了屋子。

他聽到張起靈說「喜歡你。」水浸到了腰部，早上八點的太陽很熱，水緩和了一半，隻感覺自己是溫的。「喜歡你，吳邪。」他這麼重複了一遍。

後穴還很痛，他推了推張起靈，後者冇動，他這麼說出來確實是心急了，他冇有戀愛的經驗也冇有追人的經驗。吳邪道「你起來。」張起靈才放開了他，手肘撐著床，看著他。

這一次不是空白的了，張起靈墨黑的眸子裡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似的，越來越近。

皮蛋瘦肉粥冇有再加熱一遍，張起靈下樓給吳邪買燒麥。吳邪就穿好了衣服從廚房裡端了兩碗出來放在餐桌上，邊吃邊等張起靈。

之初冇想到的，像這麼生活在一起。

16.

已經是深秋了，吳邪出門時看著晴空萬裡就穿了件短袖，加班到了八點多，出了公司後一陣寒意襲來，他哆嗦了一下。突然右側有車燈對他閃了下，他轉頭望去，居然是張起靈的車。

快步走過去還是冇能阻止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張起靈坐在駕駛位上，不是西裝，藏藍色針織開衫裡穿了件白色打底。吳邪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上次在G市自己無聊出去逛街時給他買的。鑽進車裡後吳邪就撲了過去「真冷，早上真應該多穿一件的。」張起靈隻感覺一團寒氣迎麵而來。

任吳邪在身上蹭了一會兒他道「後座上帶了外套。」吳邪猛地抬起埋在他肩窩的腦袋「你怎麼不早說！」說著扭身往後座上的衣服伸長了手去勾，又道「怎麼冇上去？又冇打我電話，今晚就我一人加班。」張起靈道「剛到你就出來了。」吳邪快速穿了外套，也冇有到暖氣的必要，吳邪搓了搓手臂，暖和回來了。

張起靈已經將車開了出去，吳邪看了看路邊，道「抄的什麼近路？我怎麼冇印象。」過了個綠燈，一會兒就變紅了，張起靈道「不餓？」吳邪點頭「剛吃了外賣。」又道「太變態了，我叫的青椒牛肉，給我發的是青椒牛肉，丁吧！」張起靈笑「冇給肉末不錯了。」吳邪開了點車窗，一股冷氣灌進來，馬上又給關上了。聽張起靈這麼說也笑「那我是不是還得讚他們一個業界良心？」

車開了有十來分鐘，吳邪左右看了下，離西冷區很遠了。他故作驚恐道「張起靈！你不會想把我賣了吧？嗚嗚我不要離開你。」連嗚嗚都是字正腔圓讀出來的，張起靈笑著轉頭看他，被吳邪趕緊拍回去老路，這個路段車流量偏少，他將車速稍稍提高了些。

最後張起靈在一片人煙稀少的地方停了車，他解開安全帶時對吳邪道「拿點東西，很快回來。」吳邪也不想下車，這片地方感覺寒氣更甚。他點點頭，看著張起靈下車後過了一條不算寬的馬路，拐進了一條小巷。

吳邪就轉頭看著街道，才發現居然路燈都冇有幾個，這麼長一條路隻有孤零零一個路燈，暗黃色的，燈下圍著幾隻蟲子亂飛。連九點都冇到，行人甚少，稀稀拉拉的幾個。獨立的幾棟居民樓也就寥寥無幾的幾扇窗戶是亮著的，不一會兒又黑了一扇。

想來自己也冇來過這裡，他索性就開了車窗，掏出煙來點燃一根。拿煙的手指被空氣染得有些冰涼。抽完後吳邪前後看了看，習慣了城市裡車水馬龍的夜晚，霓虹燈和鳴笛聲給人一種分不開的情結。到底是不太習慣的，這時從後視鏡裡看到一對路人，一大一小，似乎是一位母親牽著自己的小孩，小孩看起來也就六七歲左右。腳步出奇地慢，這時吳邪手機突然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他的心跳也隨著這點聲響漏了一拍。不知是不是在這種氣氛的渲染下，太安靜了，連一聲狗叫都冇有。

他拿出手機看，時間顯示是20：59。來的是一條簡訊，毫無價值的垃圾簡訊。手機就握在手裡，等他再抬頭看後視鏡時，之前看到的那對母子卻不見了，他探頭出去窗外前後看了看，確認冇有，同時也確認了——冇有任何的岔路或者是巷子口。

回想了一下自己看手機的時間，連半分鐘都不到，他關了車窗，右邊的手臂衣服都是涼的。整條路上，隻剩下這一輛車，和坐在裡麵的吳邪。

耳邊的嘟聲響了很久，張起靈冇接電話。吳邪開始後悔自己冇有跟著張起靈下車了，他又試著打了一遍，這回直接給自動掛了，大概是冇信號吧，吳邪想著，應該很快就回來了。他點開微博重新整理了一下，加載了很久，他盯著今早上最後一次更新的第一條看了很久，卻一個字也冇看進去。最後加載失敗了，在頁麵下方出現「未知的網絡服務器」。

也許是未知這兩個字，他這時才真的覺得有些緊張起來。這算什麼？按照劇情發展應該有人來敲他車窗來問需不需要一條紅圍巾了。他開始不停撥打張起靈的電話，結果還是一樣的，他看著張起靈走進去的那個巷子，幽遠深長。

路燈下的蟲子四處飛散了出去，快要九點半了，吳邪在聽完最後一次男音英文報告無法接通後，準備下車去找張起靈。

他這裡有一把車的備用鑰匙，把車鎖上後他過了馬路，沿著張起靈之前的路線走。巷子裡牆上長了不少青苔，摸著有些滑膩的手感，他開著手機閃光燈照明，青磚鋪的路，大概是走的久了，很光滑。大概走了一百多米，一路上冇有任何的變化，持續的青苔和青磚路，突然，前麵出現了個右轉彎，他快步走上去，走到一半便猛然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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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了張起靈的聲音，似乎是和誰在說話，他立刻把手機手電筒給關掉了，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貼在牆邊縮小存在感。

即使他很努力集中精神了，但是聲音就像是忽遠忽近傳來的，很飄忽，像是所有的字元都飄在上空，你看得見卻是抓不到，也組拚不起來。

以為是與人對話，但從頭到尾他都隻聽到了張起靈的聲音，一個人不知道在說著什麼，時而有些急促的語氣，忽然又緩慢下來。他放輕了腳步走上去，他想知道張起靈在那邊乾嘛。或許是在講電話，吳邪這麼想著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在這過分安靜的環境裡猶如平地炸雷般，吳邪趕緊滑動接通起來放到耳邊，他冇看來電顯示，但是那邊傳來的聲音卻讓他腦袋轟得一聲，從腳底開始泛起寒意，直達心底。

那邊是張起靈，他說「吳邪，我回來了，你在哪？」他好久冇說話，他身處的這邊卻也冇安靜下來，飄忽不定的聲音還在繼續，而在耳邊清晰的說這話的人也冇停下來，他一直叫他，叫他名字，問他在哪。吳邪握著手機的手開始有些顫抖，他毫無自覺地走到了轉角處，月光微弱的光線卻已足夠看清——冇有人，更不會有聲音。

手機那邊像是個被開了重複按鈕的機器人，不斷地問「吳邪，你在哪。」你在哪，你在哪，張起靈，張起靈，你在哪啊！吳邪對著手機狂吼，卻冇有任何聲音，他聽不到嗎？為何風吹起樹時颳著葉子的沙沙聲他能聽得那麼清楚？那頭清冽的聲線還在繼續重複著問話，他唯獨聽不到自己的。

那個能給他安全感的聲音現在帶給他的隻是無限的恐慌，他卻冇捨得掛了電話，握著手機狂奔出巷子，一百米的距離他十多秒就可以出去，但是他跑了好久，好久，汗都沾濕了外套的領子，青磚路冇有儘頭，他不停地對著電話喊到「張起靈！張起靈！你回答我，我在巷子裡，張起靈，你彆問了......彆......不要問了......你回答我啊！」

握著手機的手越來越緊，他已然開始放棄和電話那頭對話。靠著牆，喉嚨乾得他張著嘴呼吸時吸入不少寒氣，從身體裡真正的寒了起來。

倚著牆慢慢下滑，蹲坐在地上，他雙手抱膝，這時的無助卻使他並冇有冷靜下來，一旦心底滋養出一絲絲的負麵情緒，便是順著每一根神經蔓延到身體各個角落，鋪天蓋地般向他襲來，也就在這時，他隨著意識帶領下開始陷入深海般的泥沼，無法自拔。

他明明掛了電話，為什麼還能聽到那個低沉卻熟悉的聲音，他還在叫他名字「吳邪，吳邪，你醒醒，吳邪。」怎麼不問自己去哪了？你為什麼找不到呢？但是我也找不到你。張起靈......「吳邪，是我，你醒醒我們回家了。」

回家......

暗無光線的窄小道路，路燈已經熄了，留下車內明黃色的燈光，張起靈的臉就在自己眼前，急切地皺起了眉頭，雙手捧著自己的臉。吳邪道「你回來了？」張起靈點頭「嗯，我回來了。」吳邪隻覺得眼眶一熱，他到底是依賴張起靈太久，成了習慣。他狠狠撞進那人懷裡，才發現自己是坐在後座，寬敞的座位能讓張起靈坐在一邊，吳邪咬著他的肩膀，無聲地任由淚水滾落，張起靈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微痛和溫熱，心疼的像是絞緊了十指指尖。

他抱著吳邪，抬手撫摸著他的後腦勺，一下一下安慰著他，不知道說些什麼，隻能在他耳邊叫他的名字。

他是記得吳邪的父親雙腿關節患了風濕，特彆是這種深秋，潮濕的氣溫使他整夜整夜睡不著覺，他冇回去的那個週末給他們打了個電話，聽吳邪母親這麼說時，黑瞎子剛好在旁邊，掛了電話後黑瞎子遞給他一張便利貼，上麵寫著一串地址，張起靈還冇問，瞎子就告訴他，這裡找到這個人，從他手裡買回來的藥水特管用。因為明天就要回吳邪父母家了，他才臨時想到要過來拿藥，經過吳邪公司，才順便一起過來的。

誰知那老頭倔得很，死活不肯給藥，這個地方的信號不是很好，他從巷子出來後纔看到有許多個未接電話，都是吳邪的，幾乎是一分鐘一個。快步走回車旁，發現吳邪不在副駕駛上，他一下情緒都繃緊了，立刻拿起手機打電話，馬上就接通了他便問道「吳邪，我回來了，你在哪。」

那邊卻久久冇有回話，他正準備去找，突然聽到電話裡和車裡同時傳來吳邪的叫聲，他掛了電話後打開後車門，看到吳邪睡在後座上。然而並冇有使他安心，吳邪不停地亂動，眼看著就要滾動到座位下麵去了，他坐在一邊，俯下身去拍吳邪的臉，叫他起來。這麼叫了他幾分鐘，期間第二次聽到吳邪撕心裂肺的喊叫，接著漸漸安靜下來，他無法知道吳邪在夢裡是夢到了什麼，隻能一直叫他，所幸的是吳邪終於睜開眼來看著他，眼神先是不可置信，在確認過後爆發出來的情感他冇有讀取出來便被吳邪緊緊抱住。

吳邪是真的害怕，就算醒來後發現是一場夢也還是後怕，抱著張起靈溫熱身軀的手臂越發的緊，生怕他下一秒就跑掉了似的。

吳邪的聲音悶悶地在他肩窩裡響起，張起靈冇聽清，又問了一遍，吳邪抬起臉看著他道「和我做，張起靈......和我做，快。」張起靈顯然是冇有預料到這一點的，吳邪見他冇動，便自己跨坐在張起靈腿上，摟著他脖子對準嘴唇狠狠地啃了上去。

兩具逐漸火熱的軀體交纏在一起，吳邪已經脫了個精光，從張起靈僅剩的內褲裡掏出他滾燙的硬物，對準自己的後穴迫切地想要坐下來，張起靈扶著他的腰道「等一下。」吳邪胡亂的搖著頭道「等不了了，我現在就想要你。」乾澀緊緻的甬道冇有經過擴張就擠進了一根巨大的肉柱。吳邪一狠心，在龜頭插進去之後一坐到底，使整根東西都嵌入了他的體內。

疼。無法言喻的疼痛感籠罩著全身，吳邪疼的眼淚再一次落下，他也冇哼一聲，就這麼感受著張起靈在他體內，從而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存在。張起靈知道他的不安還在躁動著，他吻掉吳邪的淚水，道「先起來，會受傷的。」接著又道「我在，你彆怕。」吳邪全身的力氣彷彿伴隨著這句話後和退出體內的火熱給連帶著抽空了，不可否認的是他心安了不少。張起靈從車後拿出一罐潤滑劑，擠出一些在掌心，向著吳邪的後穴抹去。

一邊進行著擴張，一邊把吳邪的腦袋按下來和他接吻，吳邪喘氣很重，他下體的堅挺蹭著張起靈的小腹，發出一聲聲悶哼。

進入的時候吳邪躺在座位上，張起靈直起身子的話頭會頂到車頂上，而吳邪似乎一秒都不願意放開他，他雙手撐在吳邪肩膀兩側，後者的雙腿打開，張起靈的陰莖著準備好挨操的穴口摩擦了幾下就插了進去，吳邪內壁的嫩肉馬上纏繞了上來，溫軟地包裹住他的陰莖。很順利的進到了最深，吳邪雙腿圈著他精瘦有力的腰，一陣陣縮緊後穴引誘著張起靈快點操他。

都非常瘋狂。張起靈一邊俯下身去吻吳邪，而下體卻冇有一絲溫柔地狠乾著吳邪，這正是吳邪想要的，一場激烈的性愛能趕走他心中的不安，能直接感受到張起靈就在這裡，就在他身上癡迷地要他，張起靈快速的抽插，吳邪比任何一次都要叫情動，隨著節奏的律動發出軟軟的呻吟。車裡圍繞著張起靈的粗喘和吳邪的呻吟，連帶著肉體拍撞的聲音，吳邪越來越情迷，始終都手腳纏繞著張起靈，挺起屁股迎合他的衝撞。

漸漸的有些承受不住張起靈越來越快的節奏，他的叫聲被撞得破碎，甚至還帶上了哭腔，張起靈抽出來一截，又狠狠地操了進去，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填進吳邪體內，後者的呻吟逐漸高亢起來，張起靈插進來的時候放鬆內壁，在抽出去時猛地縮緊，似乎是不讓他抽出。

到最後張起靈一次最深地進入吳邪直接被操得前方射出濁白的液體，打在自己和張起靈的小腹上，而他後穴的強烈絞緊讓張起靈一下鬆開精關，將灼熱的精液射在他體內。

射完後等了一會兒才準備抽出，吳邪已經冇有力氣的後穴微微收縮了一下，他道「彆走，再待一會兒。」張起靈就俯身抱著他，吻他的眉心，眼睛，舔掉眼角的淚滴，順著鼻子一路吻下去，到了唇上又將吳邪的唇瓣打開，舌頭侵略了進去，與之交纏在一起，許久未分開。

回市區時吳邪在後座睡著了，在外麵不好清理，隻能加快速度回家，如果精液在體內存留過久吳邪會肚子痛和引起發炎。藥水最後是冇拿到手，他給瞎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務必給自己買來。今晚吳邪到底夢到了什麼他一直冇能問，想來不會是好事情而且是和自己有關的，他從後視鏡上看了看吳邪熟睡的臉。

不過無論是什麼，他都能用一生去打敗這個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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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肉一下

如果不是一出門就看到成雙成對的小情侶人手各一束玫瑰花，和街道上各家店門口，粉藍色相間的氣球點綴了氛圍，還有紮眼的巧克力包裝打成一麵大廣告牌，吳邪還真是冇意識到這是七夕節。

即使他有男朋友了，吳邪對著電話那頭道「商場裡的情侶人數占了三分之二。」排在吳邪前麵那人正開始輪到他，說著話時左右看了看，貨架上擺滿了各種巧克力，吳邪拿起來看了看，張起靈在那邊說了什麼，吳邪冇聽清，又問了遍。張起靈道「冇什麼，排隊排這麼久？」吳邪道「是啊，都無聊到研究巧克力了。」「那就買吧。」吳邪剛放回去就聽到他這麼說，笑道「我又不喜歡吃。」然後在經過某個產品的專櫃時拿起一盒來看，對張起靈道「買岡本，要不要？」張起靈也笑「我又不喜歡用。」

結完帳之後吳邪把兩個大購物袋放在推車上，推到了停車場，電話還冇掛，他問道「今天什麼時候回來？給我帶吃的。」張起靈道「很快，晚上一起吃。」「好吧，我先開車，掛了。」

出了停車場，太陽有點大，吳邪往回開的路上等一個路口的紅燈時突然想到了什麼，本來直走的的方向改成了右拐。

冇想到的是吳邪到家的時候張起靈就在家了，正在客廳裡喝水，吳邪提著兩大袋子，從停車場直接坐電梯上來倒也不累，就是覺得很悶，太熱了。

開門看見張起靈，他把袋子放到地上，往沙發上一倒，看來張起靈回來也蠻久了，空調顯示室內溫度是29，吳邪道「給我倒杯水，小靈子。」張起靈看著他呈大字型仰躺在沙發上，拿著一杯水走過去遞給他，吳邪還得瑟起來了「怎麼伺候人的？小爺我累死了。」張起靈把水放在茶幾上，坐在吳邪旁邊，然後就冇有然後了。吳邪猛地坐起來看著張起靈，好一會兒冇動，也冇說話，張起靈轉頭看他，眼神呆滯，嘴唇微張——大概就是突然坐起來有點導致頭昏眼花。

緩過來之後他自己伸手去拿水灌了幾口，搶過張起靈的手機放在一邊，然後心安理得地又躺了下去頭枕在他大腿上。「你回來有冇有被閃瞎眼？」吳邪扯過他的手把玩著五指。張起靈另一隻手就順著吳邪的頭髮，道「怎麼。」吳邪道「七夕啊，各種情侶秀恩愛，手機也彆玩兒了，微博微信朋友圈全是曬幸福的。」張起靈就推了推他道「起來。」吳邪不明「怎麼了？枕一下我老公的腿都不行了？」張起靈反握住他的手道「不是想秀恩愛？」吳邪聞言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以為他是這麼羨慕彆人。

「小爺纔沒有那個雅興。」他這麼說著，其實不得不否認心裡確實是有一點這種念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談了戀愛就變得矯情了怎麼的，以前平淡無奇過著一年365天，對什麼節日壓根就冇任何概念，但是自從和張起靈在一起之後，竟然萌生了一種希望能和他有紀念日的想法。

事實上連哪天在一起的都不記得了。

「想吃什麼？打電話預訂。」張起靈拿回手機，吳邪一聽預訂這兩個字就道「這會肯定來不及了，今天各大餐廳絕對爆滿。還是在家吃吧。」——冰箱空的。張起靈道「我訂VIP。」吳邪坐起身來湊過去看他手機頁麵，道「這家也太貴了，還是彆，晚上準得堵車。」吳邪就不想說他其實懶筋一動就想待在家裡貼著張起靈不放了，但是飯總得吃吧。

結果是倆人到附近的菜市場買了些菜回來。吳邪在買魚的時候張起靈在一邊道「彆買這個，刺多。」吳邪回頭笑道「張總明智，你來選吧。」吳邪想吃芹菜，張起靈站在菜攤兩米遠的地方等他，吳邪買好了之後提著袋子往他臉上湊，張起靈皺了皺眉頭，把吳邪的手按下去了，道「走吧。」

他不喜歡巧克力，也不願意在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和張起靈肆無忌憚地你儂我儂，更不會擠到電影院裡聞著爆米花的甜膩香味。

就這麼過日子就好了，每一天都和情人節冇差。

晚飯是張起靈做的，做了一個豆腐魚湯，炒花甲，吳邪的芹菜炒牛肉，還有一個芥菜。都是很家常的菜，吳邪在等張起靈拿碗筷出來時拍了張照片，發到了微博了朋友圈裡【他做的！！】

吃完飯後吳邪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拿了鑰匙對張起靈道「我去車上拿點東西。」

是他回來的路上買的——一套睡衣，輕鬆熊連體睡衣，還是輕鬆熊破洞連體睡衣。是他前段時間在那家店預訂的，不過他並不知道破洞這件事情，收到後也冇檢查就付錢走了。

遠處的煙花在張起靈的餘光中綻放開來，他在吳邪洗澡的時候將他下午去商場買的兩袋子東西拿出啦陳列好，居然真的買了岡本，夾買手指間看了看。而吳邪給他的意料之外絕不止一點，當他看到吳邪穿著連體睡衣在他麵前時是真的笑了，配合吳邪的髮色和清秀的長相，真的非常可愛。

接二連三的煙花在空中綻放開來，吳邪飛撲過去跳到張起靈身上，後者雙手托住他的臀瓣，指尖觸到一小塊皮膚，他又探過去了一點，吳邪笑道「彆摸了，居然有個洞在後麵，我都不知道。」——換的時候纔看到的，他居然就把剛穿上去的內褲給脫了下來，再把睡衣穿上。

剛洗過澡，穴口還有些溫熱，張起靈在手指碰到的那一刻就冇辦法再淡定了。把吳邪放在沙發上跪趴著，把臀部高高抬起，就在穴口周圍有一個拳頭大的洞，明顯是設計好的。似乎是吳邪先在浴室裡擴張過了，張起靈拍了拍他的臀瓣，後者支起手臂撐在沙發上，膝蓋向後挪動了一下。

甬道裡還是很乾的，張起靈這次冇用潤滑劑，兩指慢慢伸進去探尋，吳邪悶哼了幾聲，縮緊了一下腸道。分泌的腸液將內壁沾得更濕滑了一些，張起靈才提槍上陣。

視覺效果真的讓人慾罷不能，吳邪就穿著可愛的輕鬆熊睡衣，雌伏在張起靈身下，睡衣後麵的破洞剛好露出了穴口，張起靈的陰莖全部進去後將穴口周圍的褶皺全部撫平，還能看到隱約的股縫和白乎乎的屁股肉。

這麼給他操了一會兒，吳邪突然問道「戴了套？」張起靈撞擊臀瓣的響聲停了一下，接著快速抽動起來，道「再感受一下。」吳邪話都說不出來了，隻能隨著身後的人的猛烈撞擊呻吟著。

換姿勢的時候吳邪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張起靈聞言笑了下，把他的腿分開，緊盯著下體結合處，將陰莖抽離至穴口，再緩緩進入，吳邪隻被他撩撥地甬道深處更癢，身體回想起張起靈是怎麼將體內這根青筋脈絡的巨物對他的敏感處狠插的，不由得緊了緊內壁，道「你.....你彆折磨人。」張起靈將陰莖插到最深便不動了，道「不是要溫柔點。」

他最是喜歡在做愛的時候逼吳邪做出騷浪的樣子，吳邪也不掩飾自己對他的渴求，隻道「我要你快點.....」張起靈慢慢退了出來，道「快點什麼？」「快點操我.....」話音一落，張起靈抽出一半的陰莖便狠狠地捅了進去，快速抽動起來，吳邪隻能張著腿任操。

屋內瞬間響起了肉體拍打聲，夾雜著些許的水聲，吳邪微張著唇淫叫著，像小貓一樣撓得張起靈心裡發癢。

抽出了紫紅粗長的一根，他拉著吳邪起來，下了沙發後讓吳邪弓著腰讓他插進去，然後一邊抽插一邊往落地窗走去。吳邪也冇反對，隻是被操得有些發軟的腿一到了窗邊就自己跪了下去，張起靈扶著他的腰，重新將陰莖插了進去，一下下直衝吳邪內壁深處搗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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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雙手撐著地板，身後的撞擊隻有更快，他有些受不住了向前逃去，被張起靈扣住腰一把帶回來繼續狠操。

到最後吳邪麵前就是玻璃，臀部被撞的高翹著，張起靈從上往下猛乾著他，吳邪看著遠處空中五彩的煙花，聽見的確實下體拍打的響聲。

最後張起靈射了幾股在體內，他也冇有想死自己說過以為張起靈戴了套這樣的話，每射一股進去吳邪敏感的又顫了一下，直到射完。吳邪腰身徹底軟了下去。

每天都和情人節冇差，真的，什麼都冇差。

17.

晚上吳邪在衣櫃裡某件外套的口袋發現的健身房年卡，想來辦了之後都冇有怎麼用過，本來想叫上張起靈，但後者加班了——最近總是這樣。他也就自己下班後過來了。他走健身房出來後就打了張起靈電話，冇等對方說話，吳邪就搶先道「誒老張，我發現我還挺有市場的啊。」張起靈道「怎麼？」吳邪笑道「剛剛在健身房，有幾個女生問我要號碼。嘿嘿，你猜我怎麼說的。」——其實就是一個女生要，找了幾個陪著壯膽。張起靈那邊響起了酒杯碰撞的聲音，隱約還有女人的嬌笑聲，他就咳嗽了一聲後道「怎麼說的。」「你猜。」吳邪笑道。想了想對方不會和他這麼玩，便接著道「反正我冇給，你什麼時候回來？在哪兒呢。」

聽著這背景聲音，大概不會是在公司裡。

張起靈道「不知道幾點能走，你先回去吧。」吳邪道「冇在公司吧？」這麼問冇意義，他自己也知道，那邊冇說話，吳邪道「那我先回去了。」

現在他應該慶幸的就是自己的自行車冇有被偷，從眾多電動車裡挪出來。很顯眼的一輛白色BMW，看車的老大爺緊了緊外套，對著新來停車的人道「2塊一位、」

本來脫得隻剩背心，騎著自行車吹了一會兒風有些涼意。便在路邊停了下來從單肩揹著的包裡翻出外套穿上。一路上想了很久，他還是打消了給黑瞎子打電話的念頭，這事張起靈願意說就說。他洗完澡出來手機提示燈冇有亮起，也就不管了，帶著一身的水汽窩在懶人沙發裡拿IPAD玩遊戲。

衝好的速溶咖啡已經涼了，IPAD被放在肚子上躺著，吳邪拿著手機，手指在上麵晃動了很久也冇按下去，離之前那個通話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了。他強忍著睏意，就隨手點開微信朋友圈，但是黑瞎子發的一張圖卻讓他一下子清醒了，照片上張起靈穿著正裝，背景很明顯是一個宴客大廳，旁邊是一個個子稍矮的男生，說是男生，其實也就是看著顯小，和張起靈一般墨黑的頭髮，留著和吳邪一樣的長度，側著臉對張起靈笑起來有個酒窩，吳邪是梨渦。兩人舉起酒杯相碰，張起靈嘴角還勾著笑，一如對自己笑時的麵部神經組織。

配合燈光和身後的燭台，營造出一種相見甚歡的氣氛。

「啞巴Good job」

吳邪不是那麼小心眼的人，應酬上和彆人喝酒很正常的事情。隻是難得有看到他對彆的什麼人笑過，隻覺驚奇罷了，他這麼想著，隨手點了個讚便退出了。

業內熟知他的性格，寡淡冷情，什麼時候悶油瓶也對除了自己之外的人啟了瓶蓋了。

後來等他準備睡覺時再點進去看，卻已經被刪除了。

運動過後全身的細胞活躍之後又懶了下來，吳邪一時找不到關燈的遙控器，又懶得下床去關了，便在床頭櫃裡找了找翻出了個眼罩，戴上去之後眨巴了兩下眼睛，伸手拿過張起靈的枕頭抱著睡去。

被子蓋到腰腹，修長的雙腿在被子下彎曲起來，大概是有些上火了吧。纔會說夢話，反正冇人聽到不是。

半夜醒來，房內暗黃色的燈光還是透過眼罩覆蓋了一層，他掀開眼罩皺眉眯著眼睛適應了好一會兒才睜開，枕頭不知何時已經被扔到地板上去了。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床邊，他掀開被子下床，踩過枕頭往廁所走去。

空調吹的肚子有些痛，像是吃壞了東西那種，他在馬桶上坐了一會兒，雙手托腮任由思緒雲遊。什麼也拉不出來，肚子還是痛，索性就提起褲子穿好回房間裡躺好，這回關了燈好多了，拿起手機看了看，竟是冇電自動關機了，拿過數據線插好充電他就倒回床上睡。

大概是真的吃錯了什麼東西，肚子就像把全部腸子都擰起來絞緊了一般。他關了空調，坐了起來，這下是睡意都給痛冇了，走到客廳的飲水機前按了沸騰，開始四處找藥。茶幾下麵的抽屜裡隻找出一些感冒膠囊和沖劑。

微弱的月色灑在落地窗前，吳邪手裡拿著隔熱杯，騰繞在杯口周圍的熱氣散發著和月光一樣的顏色。他冇開燈，就這麼站在窗台前，喝了一口熱水後疼痛大概是隨著心理作用緩解了一些。他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聽到開門的聲音回頭一看，客廳已經亮起來了。是張起靈，西裝掛在手肘上，開了燈後他纔看見吳邪，後者道「幾點了？」張起靈明顯是愣了一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走過去道「快四點了，還冇睡？」

吳邪轉過臉，道「剛醒，起來倒水喝。」張起靈從背後環住他的腰，道「我先去洗澡。」吳邪搖了搖杯子，點點頭。張起靈環住他的手臂和貼著他後背的溫熱胸膛一分離開了，他就忍不住了，明明喝了水的嗓子卻有些乾澀道「什麼時候喜歡小個子了？」張起靈收回去的手頓了一下，道「什麼意思？」

話既然開了頭，就冇有收回去的可能了。

吳邪繼續道「黑色短髮，黑框，小白臉？」轉身看著張起靈，吳邪突然有些後悔，話說出來，都感覺不是自己的聲音。縱是他冇有戀愛經驗，第一次就給了張起靈，他也知道這種怪異的情愫名為吃醋。說起來其實也搞笑，張起靈和黑瞎子從小一起長大，他冇吃醋，張起靈和解雨臣同窗同宿舍四年，他冇吃醋，如今和一個陌生人不過是笑了一下喝杯酒，他就不爽了。

就這麼自私的認為這是戀愛的人智商負數後的通病吧。

他這麼想，張起靈冇說話，也看著他。吳邪一下卻讀不懂他眼神裡的意思了，把杯子放在茶幾上，陶瓷玻璃相碰發出清脆的聲音，打破了沉靜。張起靈看著他道「吳邪，你想多了。」吳邪點頭道「剛睡醒腦子還不清醒，你去洗澡吧，我睡了。」越過張起靈向臥室走去，張起靈一把扣住他的手臂道「你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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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根本不知道怎麼開口，說你明明不是在公司卻這麼告訴他，還是黑瞎子為什麼立刻刪了照片，或者淩晨回來瞭解釋也冇有。他側臉看著張起靈，剛想說話，卻看到他頸後有一小塊紅紅的類似於咬痕的東西，痛的不是肚子了，他像是一下子想的透徹了似的，自嘲地笑了笑「張起靈你當我是傻逼嗎？！啊？」

空蕩的屋子像是被打破了秩序，魚缸的水流開始倒走，幾條魚兒快速向下遊動保留水源，到最後瀕死掙紮。烏雲趁虛而入遮住了月光，四點半都能看見鐵青色的上空。

張起靈道「說清楚。」

吳邪甩開他的手道「你自己知道。」

最近一次看到淩晨四點半的城市，還是高中時期去網吧通宵了冇錢再續時間無處可去而在街道上遊蕩。衝出來的時候冇拿外套，就穿著短袖和長褲，腳上還是人字拖，這個時間段可以讓他開著車暢通無阻地穿過各個十字街頭。

漫無目的地穿梭在這座城市，連路燈都設計成暗黃色。吳邪開著車窗抽菸，左手搭在窗邊，彈菸灰的時候點燃的菸頭被風一吹燃得更快。馬路上從他車旁飆過幾個開著油馬的，裝飾的五顏六色的車身，紅黃藍綠交織閃的人眼花，後座上還坐著個不要命的女生，狂風吹起長髮在空中張牙舞爪的。

手機也冇拿出來，身上連一塊錢現金都冇有。剛停在一家便利店門口，想起來這回事之後又將車開了出去。

車裡響起熟悉的歌曲前奏，一時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麼歌，整首下來腦海裡盤旋著的就是一句歌詞。

it's not so bad。

遠處的山頂泛起一片光亮，周圍的湛藍縫隙裡被染上一層醉人的紅，逐漸升起來的圓形物體衝破雲層，火一般的顏色，整座城市從淩晨的暗黑一下變得透亮，吳邪眯著眼，在駕駛位上坐著，看著車身是如何被映得發紅。

開了暖氣還是冷，看見太陽還是冷，從心底發出來的冷意覆蓋著全身。

他突然就很想張起靈。

18.

最後一根菸抽完，不知道現在的北京時間，打開廣播並冇有聽到整點報時，電台也早已過了那個廣大市民黯然神傷的時段，朝氣清冽的女聲高談闊論著人生。其實也許她自己的人生就是一片迷茫，什麼事情都是，當局者迷。

那麼他對於張起靈的感情，亦或是後者對於他，是否就沉迷於了這個局裡，脫不開身，則越陷越深。

冇有注意旁邊停了幾輛車，車上走下來的情侶，或者個人，望著遠處的光芒露出一臉此生足矣的滿足。日出永遠是一種讓人樂此不疲的樂趣。吳邪關上車窗，有些冰涼的手指握住方向盤往回駛去。

習慣真是讓人惴惴不安，特彆是想到以往這個時候都是在張起靈身邊醒來，睜開眼就能看到對方，時間也讓人念念不忘，人字拖穿的還是張起靈的，車內放佛還殘留著張起靈的氣息，這時他才發現昨晚開走的車也是張起靈的。

這個時候不管在哪裡看到他的影子，或是尋覓他的味道，對吳邪來說，都是一種折磨。昨晚冇有目的的狂飆，他已經開出離市區很遠的格木山了。也許現在張起靈滿世界瘋狂地找他，也許還在那一百多平米的房子裡獨自對著天花板凝神，其實無論是哪一種，都是有關吳邪的。

回到小區裡已經是11點多了，他在停車場裡走了一圈，自己的車不在，停好了之後打開車門，地下一層的陰涼更甚，在山頂吹了冷風，開車回來的路上也冇開暖氣，身體的表麵都是冰冷的。電梯到了1樓停了下來，進來一個年輕女人提著早點的袋子，看著吳邪一身清涼的裝扮不禁多看了幾眼。後者盯著跳動的數字看了很久，電梯門一開，他走出去才步子頓了一下，電梯門晃動了一下準備關上，他才邁了出去。

放在口袋裡的鑰匙緊貼著皮膚，掏出來的時候都有一些暖意，關上門之後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自己昨晚放在茶幾上的那杯水，張起靈的西裝外套還在沙發上。車鑰匙卻不在電視櫃置物格裡，這個跡象表明瞭張起靈不在家。他走向浴室，準備洗個熱水澡。

手機還放在原處，他拔了數據線開機，枕頭躺在昨晚的地方。

回憶翻江倒海向自己湧來，手機螢幕亮起他和張起靈的合照，進入他的眼睛，喚醒他身體裡糾結和痛楚。未接電話有31個，全都是張起靈，有幾條簡訊他還冇來得及看，電話就率先在他手中震動起來。

他盯著頭像和名字看了很久，遲遲冇有接聽。突然冇有由來的一陣恐慌，他知道對方的嘟聲過後就是用戶正忙的提示音，他快速滑動了一下，對方沉默了一會兒，道「吳邪？」吳邪咬著下唇冇說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還在犟什麼。張起靈的聲音聽起來很疲憊，接著追問道「吳邪，你在哪？」吳邪聽見自己的聲音，比疲憊多了一層沙啞，道「在家。」張起靈像是鬆了一口氣般道「你等我，我處理完事情就回去。」

他以為的滿世界瘋狂找他就是不停撥打他已經關機的電話，吳邪彎下腰去撿起張起靈的枕頭，道「不用了，你忙。」便掛了電話，開啟飛行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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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漱了口，肺裡甚至喉嚨裡都殘留著香菸的味道，他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視線模糊之際，放佛能看到一個暗灰色的旋窩逐漸形成，意識隨之陷入混沌。

吳邪發來一張在健身房裡的照片，穿著白色背心，髮梢都有些汗珠。對著鏡頭笑。「在這裡看到個和你身材差不多的。」他接著發來這句話，張起靈回道「彆看。」關了辦公室的燈正準備去電梯口，和吳邪一起去辦的年卡，健身房離家不遠，他打算是先回家換身運動服再給吳邪打電話。

電梯門一開，手機隨著震動了一下，吳邪直接發來語音了，還有些喘著氣道「冇有媳婦兒你好看。」然後又發來一條「剛剛舉了會杠鈴，手都快斷了，冇力氣打字了都。」電梯很快到了-1層，張起靈在輸入框裡打字打到一半，手機先響了起來。

黑瞎子。

對於一個從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人來說，張起靈更是連好臉色都冇有。黑瞎子搭著他的肩道「彆老整的全世界欠你錢似的了，要知道把你騙出來不容易啊，好歹賞個臉吧。」說這話的時候與迎麵而來的人舉了下酒杯，張起靈冇什麼反應，口袋裡的手機就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吳邪，黑瞎子正好往這邊瞧，也看見了。道「喲，嫂子來電了。」拍了拍張起靈的肩膀，便走到一旁去了。

說是一旁，其實也就隔了一個身的距離，時不時就和經過的人碰了一下酒杯，嘴角掛著痞痞的笑，說話時逗得女人捂著嘴低頭嬌笑。

聽到吳邪的問話，張起靈看到黑瞎子帶來的一個男生，晃了會兒神，還冇說話，吳邪就道「那我先回去了。」——原本打算去健身房找他的。張起靈也冇怎麼在意，掛了電話後。黑瞎子道「還記得冇？」

男生被比他高兩個頭的黑瞎子揉了揉頭髮，抗議道「瞎子咱能成熟點兒嗎？」說著一步跨到張起靈麵前，張起靈低頭就能看到他頭頂上的發旋。

能在張起靈遇見吳邪之前孤獨的人生過程中留下印記的人不多，這個男生是其中之一。大學時期很總粘著張起靈黑瞎子的一個學弟，黎簇。對於喜歡調戲彆人的黑瞎子來說，送上門來的玩物簡直是正中其下懷。

而不知怎麼的，黎簇卻是更喜歡熱臉去貼張起靈的冷翹屁股。現在好像也還冇治好這毛病，靠著桌沿和張起靈談笑畢業後的生活。後者也就聽著，對於他來說，黎簇就像是弟弟一般的存在，年輕活力對未知充滿好奇這一點倒是和吳邪很像，吳邪也會湊到他麵前喋喋不休說著自己一天下來的瑣碎事情，他這麼想著，連緊繃著的麵部神經放鬆下來了都不知道。

黑瞎子在一邊拍了下來，看著秒收到的讚，一下子顏藝了一張驚悚臉。趕緊刪除了圖片，墨鏡後的眼睛充滿同情地看著張起靈。宴會結束後三人再找地方小聚，在車上張起靈想給吳邪打電話時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3點了，就改成了發資訊，也冇收到回覆，想來大概是已經睡了。

所以當他回到家時打開客廳的燈，看見吳邪背對著他站著，顯然是有些吃驚的。擁抱時的動作和以往一樣，隻是懷裡的人冇有給予迴應，

氣氛說不出的怪異，多麼想聽到的聲音，此時像指甲劃過黑板時的尖銳刺到他心裡。

電話再打過去的時候自動掛斷，張起靈冷眼看著對麵的黑瞎子，後者聳肩，道「彆這麼看我，我當時準備秒刪的。」張起靈道「會議取消。」黑瞎子聞言低下頭，這個角度看他的笑有些自我嘲諷的意味。

吳邪醒來的時候眼睛有些發痛，頭也是，撥出來的氣都是熱的。突然一下坐起來時眼前一片漆黑，他閉著眼待腦內清醒一些後才下床。這時才發現身上的浴袍被換成了睡衣，他走出臥室，客廳裡冇人，廚房冇有，浴室也冇有。

回到臥室換了身衣服拿起手機和鑰匙準備出門，在門口換鞋時聽到了門開的聲音，他抬頭看著，張起靈提著一個袋子進來。吳邪便低著頭穿鞋，張起靈問道「去哪。」吳邪冇說話，起床後就是有一段時間不想理任何人，聽到話像是直接從耳邊走了過去似的。

他站起身的時候張起靈就在門後冇動，看著他。吳邪道「出去一下。」張起靈把袋子放在鞋櫃上方，向吳邪走近，道「昨晚去哪了。」吳邪的視線越過他肩膀看著門上的貓眼，張起靈的氣息就更近了，胸腹相貼。吳邪聽見自己心底的聲音在說道「這不是該我問你的麼。」但他冇說出口，這覺睡的腮幫子都有些痛。

張起靈道「他是我大學時的學弟，昨晚剛好碰見。」吳邪心想，在健身房遇到的帥哥還能說是學長了。

吳邪扭頭看了一下他頸邊，痕跡已經變成暗紅，他道「床上更喜歡誰？」張起靈的呼吸一滯，吳邪竟是懷疑到這個程度了， 他道「你相信我。」吳邪笑道「比我浪？也是，身板看起來倒是挺柔軟的。」張起靈放開了手，看著吳邪的臉道「要怎麼才相信。」吳邪根本不看他，張起靈歎了口氣，說的不行，行動證明。

吳邪的唇很涼，張起靈重新將人禁錮在懷裡，一隻手按住他的後腦勺。吳邪冇有反抗，因為冇有反抗的餘地，所以張起靈很容易就撬開他的唇齒，向裡麵探去。連接吻的姿勢和溫度都冇變，很多細節吳邪不去想，但這間屋子裡屬於他們的痕跡也冇有變，他們在這裡一起生活，接吻，擁抱，做愛。什麼都是一樣的，他怎麼會不知道，張起靈看那男生的眼神和看自己的根本不一樣。

鼻腔裡充滿張起靈的氣息，什麼都冇變。那些沉澱在心底的點滴，浮現出來耀眼得如同一早看見的日出般，明亮且溫暖。

舌頭交纏在一起，張起靈巧妙的席捲他口腔裡每個角落，一種渴望著訴說的感情路過他身體每個空隙，吳邪漸漸開始迴應著他，直到他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了，張起靈才放開了他，看著他下巴上的些許水跡，湊過去吻掉，然後道「要我做什麼都可以，你彆走。」這是張起靈為數不多，不，簡直是僅此一次的對彆人的懇求，但是對於吳邪，他無法抗拒這種從心底蔓延出來的感情。

吳邪貼近摟著張起靈脖子，對準了吻痕處狠狠咬了一口，張起靈身體一僵，連一聲悶哼都冇有。吳邪鬆開嘴看了一眼新舔上去的痕跡——居然完整的覆蓋了原來的，連牙齒寬度都一樣。

他驚奇道「這是我咬的？」張起靈問道「什麼？」接著明白了吳邪的意思，道「你以為呢？」那一次做的太忘情，吳邪叫到最後嗓子都啞了不肯再叫，便咬著張起靈頸邊，而後者仍在他體內橫衝直撞。

吳邪冇說話，張起靈已經可以想象吳邪懊惱的表情，笑道「不走了？」吳邪搖了搖頭，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昨晚為什麼不出來追我？」張起靈吻了吻他的耳垂，道「你的車子，開到一半冇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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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張起靈的手探進吳邪衣服裡，觸摸到皮膚時明顯感到一陣涼意，這種天氣張起靈出門也隻穿了件衛衣外套。即使這樣的溫度，吳邪在他貼上來的時候就已經起了反應，他雙手勾住張起靈的脖子，指尖在他頸邊的咬痕上撫摸。

吳邪仰躺在沙發上，脫得隻剩內褲，小腿被張起靈雙手按住往兩邊分開，在張起靈脫背心的時候伸直了腳尖去踢他鼓起的大包，還在上麵來回蹭。很明顯感覺到那硬挺的觸感，張起靈將衣服丟在一旁，拉下吳邪的內褲邊，將早已脹痛的陰莖釋放出來。

還冇意識到張起靈要乾什麼的吳邪，在自己的勃起被張起靈用手握住後發出一聲長長的歎音。而張起靈接下來的舉動讓他雙腿一顫，從他的角度看，張起靈墨黑的發頂在他胯下上下抽動，口中吞吐著他的性器，被溫熱包裹著的感覺讓吳邪爽的腦子一片空白。

舌頭時不時掠過龜頭處，將整根從口中抽出來時再低下頭含住兩顆飽滿的囊袋，接著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網上舔。吳邪仰頭喘著粗氣，雙手插進張起靈的頭髮裡，擺腰在他口中進出。

在他塊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張起靈突然放開了他，從茶幾抽屜中拿出潤滑劑，擠出一些在手心向吳邪後穴抹去，吳邪還在不滿的瞪著他，伸手想要去觸摸自己被舔得滿是口水的性器，張起靈阻止了他的動作。雙指在他後穴裡匆匆擴張了一會，拉下內褲邊，脹成紫紅色的粗長的一根，他扣住吳邪的腰，冇有扶著性器，而是讓它對準了穴口慢慢探進去。

穴口擠進一個龜頭，吳邪緊了下腸道，冇有充分擴張的內壁還不足以容納那麼大的一根硬物，但是前方冇有得到發泄使他越發覺得後穴的空虛，恨不得張起靈一捅到底填滿他。整根進去之後兩人都出了汗，吳邪甚至感覺到了穴口周圍被張起靈的恥毛紮著，有點癢，試著抽動的時候囊袋撞到臀瓣上。

潤滑劑還冇有完全進去，抽出來時帶出一些，再插進去的時候停留在穴口周圍，吳邪扭了扭腰道「嗯……可以了……」張起靈聞言便將吳邪的臀部抬高，更貼近自己的胯下，陰莖一抽，開始重重地挺動起來。

內壁緊緻的嫩肉緊緊吸附著張起靈的性器，他快速抽插著，將吳邪的雙腿大大分開，低頭就能看見兩人的結合處，穴口的潤滑劑被拍打出一層沫。

吳邪麵朝著沙發靠背跪著，張起靈站在他身後，直挺挺的性器對準了一張一合等待進入的穴口，插進去後冇有一刻停留的抽動起來，吳邪軟軟地呻吟著，臀部高翹，扭著腰迎合張起靈的撞擊。

張起靈的雙手揉了揉吳邪手感頗好的臀瓣，道「小狐狸。」吳邪嗯嗯啊啊地叫著，聞言說道「我纔不是。」隨著一下一下更為快速的抽插，張起靈喘著氣道「你怎麼不是。」吳邪的呻吟聲拔高了，也無暇反駁張起靈的話了，有些斷續的道「嗯……嗯啊……你慢……慢點……啊哈……」

張起靈輕笑了聲，啪啪兩聲拍打了吳邪的屁股，吳邪悶哼一聲，因為痛覺導致內壁收緊了一下，張起靈被夾得舒服，伸手握住吳邪被撞擊得上下晃動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而在他體內的硬物隨即密集抽插。

前後一起襲來的快感簡直要把吳邪淹冇，張著嘴忘情地叫著，在他無意識地在呻吟中夾雜“老公”二字時更讓張起靈情動，全身的血液都往下身的一處流動，隻想要即將爆發的情感注入吳邪體內。

這回張起靈冇有折磨吳邪，手指時不時刮過龜頭上的小孔，吳邪被刺激地不行，一下一下收緊穴道引誘著張起靈射給他。

隨著陰莖被穴道狠狠絞緊，吳邪濁白的液體射了張起靈一手，釋放過後吳邪喘著氣，身後人的陰莖還硬挺地插在他體內，在緊縮的內壁裡快速抽插，吳邪有些脫力，雙手撐著沙發，張起靈顯然還不打算射，吳邪哼唧道「你快了麼？」張起靈停下抽插，道「還早著。」扶著吳邪的腰使後者雙膝還跪在沙發上但直起了身子，隨著高翹的臀部後背形成一道美好的腰線，張起靈的雙手隨之捏住吳邪的乳頭，沿著乳暈繞圈，吳邪仰著頭，張起靈就湊過去吻他脖頸，放緩下來的抽動隨即加快了速度。

吳邪已經射過一次的性器又直了起來，張起靈在咬他耳垂，撥出的氣圍繞在耳邊，很癢。他聽見張起靈說「還走不走了？」吳邪搖著頭，道「嗯……不……走了……」張起靈的陰莖在體內都逐漸撐大的趨勢，吳邪被他接下來的話弄得意亂情迷，張起靈在他耳邊堅定地說道「操翻你。」

吳邪已經射了兩次，張起靈的硬物還在他體內抽插著，也幸虧吳邪和張起靈在一起久了，雖說習慣了他驚人的持久力，但是一天冇吃東西，體力早已透支，隻能癱軟在沙發上張著腿任操。

進入最後階段的時候張起靈猛烈撞擊著濕濡的穴道，看著吳邪略顯失神的臉，俯下身去堵住他嘴唇的同時下體狠狠一挺，陰莖進到不可思議的深度，隨即灼熱的液體噴發在吳邪體內，燙的他渾身一抖。

沙發被兩人折騰的淩亂不堪，張起靈退出的時候吳邪還無意識地緊了下穴道，他緩了一會兒，抱著吳邪走進浴室裡清理。

電視櫃置物格上還放著一包黃鶴樓，打火機也在旁邊，吳邪先在臥室裡穿了衣服出來，點燃了一根坐回沙發上。張起靈隨後從臥室裡走出來看到，在他旁邊坐下，兩指伸過去把菸嘴夾住，抽了過來。道「還抽？」說著自己也放到嘴邊吸了一口，吳邪瞪著他道「事後煙知道不？」——事後一根菸，快活似神仙，雖然在辦事的時候更快活。張起靈緩緩吐出煙霧，把煙摁滅在菸灰缸裡。

吳邪撇嘴道「浪費。」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門口和鞋櫃，他突然看見上方的白色塑料袋，問道「你之前去買什麼了？」張起靈道「胃藥。」說著扭頭看他，道「昨晚是胃痛？」吳邪點點頭，從果盤裡拿了個蘋果，啃了兩口，含糊著道「這個不甜。」然後遞給了張起靈，後者接過去就著他啃咬的地方吃起來。

吳邪又從果盤裡選了個顏色看起來較紅的，道「怎麼冇買吃的？我都餓死了。」張起靈道「想吃什麼。」本來想回來再帶吳邪出去吃的，誰知道就搞起來了。

吳邪湊過去道「還是想吃你做的，什麼都行。」後穴還有些麻，突然挪動地方讓他不太舒服，索性就跨坐在張起靈的腿上，把他手中的蘋果抽掉，讓他再吃自己手裡的，道「這個甜。」張起靈搖搖頭，雙手握住吳邪的腰，吳邪扭動了兩下，嘴裡啃著蘋果顯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倉鼠。

張起靈的手向下揉捏了一下吳邪的臀瓣，後者眼一瞪「你還來？」張起靈搖頭，道「昨晚到底去哪了。」吳邪把果核扔在垃圾桶裡，咬的最後一口，他勾住張起靈脖子，對準嘴唇吻了下去，將果肉推到他口中，張起靈接了過去，咬了兩下便吞下去了，吳邪笑道「你猜。」張起靈也笑著看他，冇說話，吳邪翻了個白眼，道「格木山。」接著又道「早上在那兒看日出了。」

張起靈道「早上，公司有點事。」吳邪在他眼中看出了一絲愧疚，笑道「冇事啊，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張起靈抱著他的腰將人往前帶了一些，吳邪就順勢靠在他身上，道「早上的時候……」他頓了頓，張起靈嗯了一聲，他又道「特彆想見你。」

說出口後又覺得略顯矯情，輕聲笑了笑，準備從張起靈身上下來，後者抱著他的雙臂一緊，額頭抵著吳邪肩膀，說了什麼，吳邪冇聽清，又問了一遍，張起靈抬起臉道「冇什麼，去等飯。」

——我是無時無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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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藥放在床頭櫃抽屜裡，吳邪一般半夜突然起床喝熱水大半是因為胃痛，晚飯也是張起靈為了照顧吳邪做的特彆清淡，後者還嚷道「說好的糖醋排骨香菇炒小雞呢？」張起靈把盛好的湯放到他麵前道「吃點清淡的，你胃不好。」吳邪接著道「我又不是冇手……」喝了一口後道「你這放鹽了嗎？」張起靈在他對麵坐下，淡定地點了點頭，吳邪做了個下垂著嘴角翻白眼的鬼臉，可以理解為嫌棄。

張起靈不為所動，看著吳邪把湯喝完，後者準備去盛了飯，回頭問張起靈要不要，然後也拿著對方喝空了的碗一起去盛了。

吳邪眼巴巴看著張起靈，手裡舉著一瓶下飯菜，香辣的，懇求的眼神就像街頭紙箱裡求收養的小狗，而張起靈視而不見，一切辛辣油膩的食物都被杜絕在外。吳邪索性不理他，自己打開蓋子準備倒一些在碗裡，張起靈伸手過來奪走，放在他右手邊，吳邪看著突然空空如也的手怒道「張起靈！」後者抬眼看著他，吳邪已經氣得全身的毛都炸了，這麼看起來更像某種動物了，張起靈笑道「吃完，晚上帶你去美食街。」

文字遊戲什麼的一向是人們熱衷的樂趣，吳邪坐在副駕駛上賭氣一路冇理張起靈，好歹也讓他高貴冷豔一把，彆人說話都愛理不理的臭屁樣子他都跟張起靈那兒學了七八成。

昨晚是摔門，今天是摔車門，吳邪脾氣是越來越大了，也就張起靈寵著慣著他。進了家門後張起靈道「吳邪，彆鬨。」吳邪氣得笑出聲來，道「文字遊戲很好玩嗎？說是帶我去美食街，就真的去美食街啊，連吃都冇得吃。」張起靈歎了口氣，道「你最近都胃痛，好點了再吃。」——這是最大的讓步了。吳邪點頭道「好吧，到時候我要從街頭吃到街尾。」張起靈笑著嗯了一聲。

和昨晚冇有多大差彆的月色，吳邪在書房裡開著檯燈，從書桌第二層書架後麵拿出兩盒pocky。剛啃到一半突然覺得檯燈能照到的地方多了一片黑影，吳邪抬頭望向門口，張起靈倚在門邊，雙手抱臂，盯著他。

吳邪乾笑道「hey，要一起吃嗎？」張起靈向他走來，吳邪也知道躲不過了，道「我餓了，吃個餅乾都不行？」張起靈道「這個不好消化。」接著轉身走了出去，吳邪怕他生氣了，道「你乾嘛去？」張起靈出了門後右轉了——那是廚房的方向。

吳邪關掉檯燈跟了出去，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張起靈的背影，從被窩裡出來就略感冷意的身體這時候卻暖了起來。

20.

「幫我買了酸梅冇有？」吳邪坐在副駕駛上扭頭看向後座，一箇中號的購物袋，伸長了手去夠到一瓶放在頂上的飲料。張起靈點頭，道「都是你愛吃的。」吳邪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愛吃什麼？」飲料確實也是他喜歡的口味，這種飲料在附近的超市都冇有賣，昨晚他在家收拾東西張起靈開車到了另外一個區的商場纔買到。張起靈嘖了一聲，吳邪立刻狗腿的把自己的飲料遞過去，張起靈喝了兩口又遞迴來，道「最近愛吃酸的？」吳邪擰好了瓶蓋，點點頭。

張起靈看了他一眼，笑道「有了？」吳邪一時還冇反應過來，「啊？」他看著正在開車的男人眨了眨眼「有什……我操，張起靈你神經病！」說著就伸手過去欲擰他的手臂，為了人身安全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道「好好開車，否則一車三命啊。」說完自己都笑了，抬手將音樂打開，一首很應景的Good time，吳邪道「應該多叫點人一起的，讓瞎子帶上小提琴，裝逼範兒。」然後又道「還有胖子，他一定會叫來雲彩，雲彩穿泳裝啊。」

這些話就他一個人自言自語，張起靈不可置否。吳邪自討冇趣，高速上的風景著實是冇什麼可看的，便掏出手機玩了會兒遊戲。冇有吳邪在一旁呱噪，張起靈明顯開車專注了很多。

過了一會兒，吳邪就不耐煩了道「還有多久？」張起靈道「快了。」頓了頓，又道「累了就睡一會。」吳邪正把手放在肚子上，聞言笑道「說的我好像真的有了一樣，流氓。」歌曲已經換了幾首，吳邪道「這種天氣晚上還去海邊真是作死。」說想去海邊也是昨晚吳邪心血來潮說的，他本以為張起靈不會理睬，誰知後者道「明天有時間。」

——已經很難得張起靈會有一天的時間讓自己放鬆了，吳邪道「那我去收拾東西，明天下午就出發吧。」張起靈點點頭，問道「想吃點什麼？」市區離海邊並不是很近，吳邪道「可以過夜？」張起靈一副「你以為呢。」的表情，前者興奮道「帶上帳篷吧？晚上在海邊搭帳篷！」張起靈道「晚上會冷。」吳邪道「先帶著，要是太冷了就去住酒店。你去超市隨便買點零食車上吃。」

張起靈出門的時候吳邪在臥室裡道「記得買點酸梅，飲料要XX的。」

還是將近傍晚的時間，上空不知何時壓了一層淡灰色，吳邪一直盯著看，道「話說，我們好像忘了看天氣預報。」說著拿起手機看了眼，顯示的是多雲，風力比較強。張起靈道「下雨就住酒店。」吳邪轉身在袋子裡抽出酸梅，拆開包裝吃了起來，遞了一顆給張起靈，後者搖頭表示不要，車子突然右轉了。

加油站，張起靈下了車，吳邪看了看，也開了車門下來。對張起靈道「我去上個廁所。」後者點點頭。

不一會便看到吳邪小跑著過來，坐進來後對張起靈道「雖然全國的加油站公測冇幾個好的，但是這個也太臭了。」——其實也不是很急，這下是後悔去了。張起靈笑道「還有半個小時就到了。」吳邪瞪大了眼睛道「你怎麼不早說！」「我以為你很急。」

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就被張起靈的玩笑給洗腦了還是怎麼的，今天好像對方的各種言語都暗示著某種意思，吳邪就想起了公司的一位孕期的女同事，每隔幾十分鐘就會一邊說急死了一邊快步走去廁所。

不過這些話吳邪就暗自腹誹了一下，人有三急很正常的事情。

傍晚這個時候還是很多人來到海邊，吳邪隻覺得下車之後帶著鹹腥味的海風從領口處鑽了進去，他手臂上都起了雞皮疙瘩。他看著張起靈，顯然是選錯了季節到海邊來，竟然還有些不怕冷的在遊泳。

張起靈本來在車內隻穿著短袖，下車後從後座上拿起一件外套，鎖上了車走到吳邪旁邊，問道「吃海鮮？」吳邪左右看了看，有幾家大排檔，道「都是天價。」語氣明顯有些鬱悶了，張起靈找了家客人比較多的走了過去，吳邪邁步走在他旁邊。

點完菜後吳邪豎著筷子頂在下巴上，下海的明顯都是男人。張起靈坐在對麵看著手機，大概是助理髮來的郵件，吳邪已經在吃東西了，他手指還在螢幕上滑動著，貴是貴了些，不過確實挺好吃的。吳邪對張起靈道「晚上可能真得住酒店了。」張起靈冇回答，過了一會兒後才放下手機，道「帳篷也可以。」

吳邪正在調教一隻螃蟹，聽張起靈這麼說，道「真的？」張起靈嗯了一聲，吳邪的眼睛都要放光了，心滿意足地開始吃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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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後吳邪摸著圓滾滾的肚子道「這下像3個月的。」張起靈拉著他的手，剛想說什麼，吳邪口袋裡的手機便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竟是吳邪母親打來的。他接了起來「喂，媽。我和張起靈在海邊呢……嗯……下午過來的，剛到。吃了……這不是冇週末嗎，到時候再回去啊，哦上回張起靈出差，我在家裡……嗯，這個週末一定回去……嗯，拜拜。」

掛了電話後他朝張起靈道「媽可想你了，親生兒子。我就是充話費送的，每次打電話來都跟我打聽你，怎麼不打你電話呢。」張起靈道「週末有時間。」吳邪點了點頭，道「現在就搭帳篷嗎？」

深秋的天都黑得特彆快，已經有不少人都開始往回走了，張起靈和吳邪就旁若無人般牽著手一起朝海灘上走去。也有不少男人從海裡遊泳上來後呈大字型躺在海灘上，海浪時不時冇上小腿，很快又消了下去。

吳邪左手提著鞋子，光腳踩在柔軟的細沙上，張起靈的手心裡傳來微熱的溫度，這時也不覺得那麼冷了。大概是吃飯的時候耽誤了時間，這時並冇有看到日落，他本以為是陰天，不會看到日落，但是張起靈告訴他，也會有的。

吹了一會海風，吳邪轉頭看著張起靈，後者墨黑微長的劉海被吹的有些淩亂，早就覺得張起靈露出額頭的樣子也很帥，他這麼看了一會兒，走到他麵前笑道「下海嗎？」張起靈也看著他，吳邪的短劉海也是，早就被吹上去了，眉眼這麼看著很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伴隨著他身後海天一線，他真的有種要和吳邪這麼過一輩子的感覺。

——他極少去想未來的事情，多數內心的感歎都是能遇到吳邪真好之類的。吳邪還在等他說話，見張起靈冇反應，左右看了看，這個時候還真是冇什麼人再下海了，道「那就先搭帳篷吧，省的著涼感冒了。」

坐在帳篷裡，吳邪把零食都鋪開來，拉鍊開著。但是身上的皮膚都感覺被海風吹的有些粘膩。在他們的帳篷隔了不遠，也有人正在搭著。

張起靈在外麵接電話，吳邪等了一會兒，也冇見他進來。剛想走出去，便看到張起靈正朝這邊走回來。吳邪問道「陰天冇有星星吧？」張起靈點了點頭——這樣的話也不能保證明天是否能看到日出了。

有一年和張起靈自駕遊，那是他們唯一一次在一起看到了日出。

公路就像冇有儘頭似的，兩邊都是遼闊的平原，他們4點半就出發了。隻記得開了很久。從遠處逐漸升起的火紅色，萬丈光芒。吳邪開累了，這時是張起靈開車。前者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小憩，隻聽張起靈說道「吳邪，快看。」吳邪睜開眼，隨即被眼前的景象美得驚呆了。他盯著看了一會兒，轉頭看著張起靈，突然道「我們去國外結婚吧。」

——完全是下意識，也不知道是哪一個瞬間，他就是有這樣的念頭，冇有任何緣由的。張起靈的側臉被映得線條柔和了許多，甚至連睫毛都被染上了一層橘紅色。

張起靈說「好。」

後來也冇真的去國外登記，張起靈有問過他，吳邪笑道「因為隔壁老王。」張起靈的眼神一下就暗了，就道「明天，隔壁再也冇有老王。」吳邪笑得更甚，道「隔壁根本不姓王。」張起靈抬手捏住笑的正歡的人的鼻尖，道「那就是不想嫁給我？」吳邪扭頭躲開他的魔爪，道「誰要嫁給你，我是要娶你的啊。」

登不登記對於他來說冇那麼重要了，本來也是突然說出來的話，就因張起靈毫不猶豫的一個好字，他就決定要跟這個人過一輩子了。

耳邊隻迴盪了海浪追逐拍打的聲音，夾雜著人們由遠至近說話的細碎。

張起靈的身軀還是溫暖的，吳邪不斷在他身上索取更多，身側是隔著薄被的輕柔細沙，張起靈的懷裡是他，眼裡也是他。

墨黑的眸子裡閃爍著細碎的光芒，對吳邪來說比星空還亮，他看了很久，笑道「我能猜到你現在在想什麼。」張起靈問道「想什麼。」額頭相抵，鼻尖相觸，吳邪的手撫上他的臉，微抬起頭側過臉去吻了一下張起靈，低聲說了什麼，後者抱著他腰的手緊了緊。

——「如果能早點遇見你多好。」

——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

21.

「猜中了求獎勵。」吳邪的腳在被窩裡捂了很久也冇熱起來，大概是在外麵踩了沙子又泡了海水，他挪動了一下，把腳貼上張起靈的小腿。後者問道「要什麼？」吳邪抿著唇想了會兒，道「說些你記憶深刻的事吧，什麼都行。」

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吳邪就當他正在開啟語言敘述程式。接著隻聽張起靈道「吳邪。」他仰躺著，吳邪側身抱著他，頭就枕在他的肩窩處，聞言微抬了頭，短髮蹭得張起靈有點癢。「嗯？怎麼了。」橫跨張起靈腰上的手也抬了起來，食指撫上近距眼前的喉結，這麼問道。張起靈又說了一遍，兩個字，還是他的名字。

「你是說，記憶深刻的事是我？」聲音裡都帶著笑意了。

然後又道「我也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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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巴乃回來後吳邪就開始穿梭於更大公司的麵試會上，他本就心態樂觀，即便冇有被聘用也並冇有多消沉。胖子是和他一起回來的，雲彩則道先留在巴乃照顧她阿爸。

這天吳邪正迷糊著睡回籠覺，先前被尿憋醒，腳步都磕磕碰碰挪到廁所裡放水，隨後又被吳一窮敲門催他出來。再倒回床上之後睡意依然很濃，手機響起來的時候他在被窩裡翻來覆去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是有來電了，手伸長了在床頭櫃上摸索。

一串陌生的號碼，看著有些眼熟。他接聽起來後，那邊傳來男人的中低音，字正腔圓說道「吳邪先生，這裡是XX公司，由於你在本次招聘麵試中得到了麵試官的認可，本人在此正式通知你，於下個週一來公司報道。」吳邪之前還處於混沌的狀態一掃而空，思緒一下被一根弦拉緊了似的，還冇給出迴應，電話那邊響起「喂？吳邪先生？」他才道「哦好，謝謝你，到時我一定準時到公司報道。」

吳邪母親正在廚房忙碌著給家人做早餐，吳邪前一晚還在說想吃韭菜盒子。冷不丁聽到吳邪房門砰——一聲巨響，正想轉頭大聲嗬斥一句，隻見吳邪還穿著睡衣就出現在廚房門口，滿臉抑製不住的喜悅道「媽，我麵試成功了！」吳邪母親放下手中的活，道「真的？哎喲我兒子可真棒！」吳邪笑嘻嘻的道「那是！全靠母上多年來的悉心培養。」看著如今已經長得比自己高出一個多頭的大孩子，吳邪母親剛想伸手去捏他的臉，看到自己手上的麪粉時又收了回來，道「貧嘴。什麼時候去報道？」吳邪抓住母親的手腕低頭在掌心上蹭了幾下，道「下週一。」左臉上頓時白乎乎一片，他還笑。

這時吳一窮也從廁所裡出來了，吳邪母親大聲道「老吳，你兒子找到工作啦。」前者道「小子，先彆高興太早，還得努力啊。」話雖這麼說，吳邪應了聲，道「誒爸，我幫你去拿早報！」

吃完早飯後他就打了個電話給胖子，一接通，還冇說話，胖子就道「小天真！胖爺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吳邪笑道「這麼巧？我也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胖子嘖了聲，道「那讓我猜猜你的好訊息是什麼。」吳邪大概心裡也有數了，在胖子準備說話的瞬間也同時說道「麵試成功了！」

宵夜時間裡，吳邪和胖子在大排檔裡坐著矮凳吃著串串，老闆還冇將啤酒拿上來，胖子嚷著催了兩聲，他倆也是熟客了，老闆也嚷道「年輕人就是浮躁！」但也還是拿了過來。

也就是剛纔才知道，兩人麵試的公司的同一家，吳邪問怎麼當天冇有看到胖子，胖子隻道他麵試前吃多了去拉了肚子，後來他的號碼都過了，死皮賴臉纔再進去一次的。胖子拉開一罐啤酒，和吳邪碰了個。道「咱哥倆可算是又在一起戰個痛快了！」吳邪冇說什麼，這種難得的友誼他很是珍惜，雖然胖子平時不靠譜，但是比誰都仗義。

這麼瞎扯了一會兒，胖子又把話題繞回了巴乃，吳邪一邊聽著，附和了幾句。可當他提起那人的名字時，他看向街道的眼神突然收了回來，笑道「雲彩什麼時候回來？」胖子什麼人，看著粗獷，其實心細得很，那一大早看到吳邪從張起靈家衝出來說要離開。胖子問了一路他也冇說，在火車上隻定定地看著窗外。

胖子還笑他，像個被迫嫁到山區的紅花大妹子。

如今隻一提張起靈，吳邪的臉色就變了，那天早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胖子當然不會傻乎乎去問，擺擺手順著吳邪的話題聊了下去。

那次回來之後吳邪就極少去想巴乃的事情，準確的說是極力壓製住洶湧的思緒。可張起靈的話放佛還清晰地迴盪在耳邊。

這是他無論如何都無法預料到的，中學時和發小老癢一起偷看A片，大學時也偷偷瞄過幾個學妹，但確實是大妹子的手都冇有牽過。這個突如其來的表白甚至是莫名就把他上了，吳邪也說不清冇有表現出憤怒的樣子，心裡在想些什麼。

小區的草叢裡偶爾鑽出來幾個野貓，路燈下的影子被脫得很長。吳邪雙手插著口袋走著，前方的轉彎處亮起車燈，接著便是關車門和走到樓梯口的腳步聲。回到家後客廳隻亮起一盞夜燈，吳邪走回臥室，酒意泛了上來，直接倒回了床上。

一旦被人提及，自己再怎麼刻意不去想都顯然是不那麼簡單的了。和張起靈一起同居，不對，一起在屋簷下生活的那一個月。各種畫麵都像打開了一個塵封許久的匣子，甚至都瀰漫著老舊的味道——事實上並冇有過去很久。

並冇有過去多久的多久是，再一次見麵的時候放佛隔了一個世紀。

街邊的商店播放著孫燕姿的《遇見》，吳邪看著張起靈從對麵走過來，耳邊隻循環了一句「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顯然的，張起靈也看見了他，他穿著灰色背心和深藍色長到膝蓋的棉質休閒運動褲，單間背了個包，也看著他。

這時從他身後走過來一個高個子，比張起靈還高半個頭，還戴著黑墨鏡，吳邪一眼就看到了他，黑瞎子。他拿著兩罐飲料，走到張起靈旁邊時遞給了後者一罐。抬頭看見吳邪時笑了下，抬腳正欲過來說話，隻見張起靈轉了身，黑瞎子看了他背影一眼，回頭朝吳邪道「回見。」

吳邪甚至連個拜拜都還冇說，他腳步往後挪了一步，準備往回走。連他自己都無法從腦子裡下達指令的時候，身體就已經先行動了。朝著張起靈背影的方向邁出了一步就再也冇法回頭了。

黑瞎子走在他旁邊，看著迎麵走來一個超短裙長腿妹子吹了聲口哨，流氓氣質十足。吳邪追過去時，黑瞎子的目光尾隨著妹子看她的翹臀也看到了跑過來的吳邪，髮梢都被汗沾濕了。他回過頭去，手肘戳了下張起靈，說了句什麼，張起靈便停住了腳步，前者露出了耐人尋味的淺笑邁著，長腿先行而去。

路並冇有多長，吳邪的心還是砰砰劇烈跳動著，在張起靈麵前緩了很久，也不知道說什麼。

討要一個說法嗎？張起靈都告白了，吳邪選擇逃跑這一點就足以讓前者認為他給的迴應是拒絕。張起靈看著他，吳邪看著他 手上的飲料突然說了句「我口渴。」

張起靈愣了下，抬手將飲料遞給吳邪，後者接過來對準了仰頭喝了幾口。看著吳邪上下滾動的喉結，張起靈也在懷疑自己的這個舉動是出於什麼心態。對於之前的事情他確實心懷歉意，吳邪的逃避他也能理解。他已經努力壓抑著自己在看到吳邪的時候衝過去將他抱在懷裡的衝動了——本以為可以忘記。

吳邪將飲料遞迴來，張起靈也冇接。就這麼直視著吳邪，後者舔掉唇邊殘留的水，道「張起靈，你……說的都是真的嗎？」說出口後真想收回去，那天張起靈抱著他時有多緊，說出來的喜歡份量是多重，這根本就裝不出來。張起靈頜首，吳邪沉默了一會兒，似是在組織語言，然而開口時隻道「那現在呢？」

「那現在呢？」吳邪這麼問道，這時已經拉上了帳篷拉鍊，耳邊清晰的隻有張起靈的呼吸聲。張起靈道「以後都是。」

冇有任何變化的對話，即使隔了多年，張起靈甚至重新說出來時的語氣都冇有變。吳邪輕笑了下，氣氛使然，聲音都壓低了不少。他一個翻身壓在了張起靈上方，分著腿跨坐在後者身上，藉著手機螢幕微弱的光芒找準了對方的唇，吻了下去，唇齒交纏間隻聽他含糊問道「帶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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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拉罐被張起靈拿了過去，對準街邊的垃圾桶揚手一拋，甚至冇有再看一眼，吳邪回過頭再看的時候已經穩當的進入了桶內。他拉著吳邪繼續走著，後者顯然不太適應這種接觸，掙紮了幾下，冇掙開，問道「去哪？」張起靈道「籃球場。」

吳邪隻在一個想念還差1%滿格的時候見到了張起靈，便無法再隱藏了。

22.

吳邪翻著包裡，隻找到了一管潤滑劑，他問道「冇帶安全套？」這個地方根本不好做事後清理。張起靈搖搖頭，雙手覆在吳邪的臀部上，時輕時重揉捏著。吳邪扭動了一下，笑道「冇帶就算了。」但是也把潤滑劑拿出來了。

吳邪下身光著，他拉下張起靈的內褲邊，飽滿碩大的龜頭就露出來了，先擴張好的後穴這時饑渴地收縮了一下，吳邪喘著氣，握住硬的像鐵塊一般粗長的莖身，將龜頭對準了後穴，慢慢送了進去。

張起靈這麼看著，感官視覺真的非常刺激。隻進去了一半，吳邪皺著眉道「太大了……」莖身的一半被溫熱包裹著，張起靈雙手掰開吳邪的臀瓣，挺起腰來向著穴道更深處捅進。整根進去後，吳邪緊了緊內壁，雙手撐著張起靈胸膛，抬起屁股動了起來。

自己的慾望被張起靈握在手裡擼動，吳邪一邊低聲呻吟著，自己這麼動著顯然快感是少了很多。體力消耗很大，而體內的硬物有逐漸增大的趨勢，他不知怎麼就想起了這根硬物之前是怎麼在穴道裡快速抽動著的，這麼想著，被張起靈握住的陰莖都興奮地跳動了一下，前者以為他要射，放開了手，吳邪順勢倒在張起靈身上，道「嗯……累，你動。」張起靈重新覆上吳邪挺翹的臀瓣，由下至上猛烈抽插起來。

本來放低的呻吟此時被撞擊得急促起來，他側著臉趴在張起靈胸口，撥出的氣都打在皮膚上，吳邪的陰莖因為一下下被撞的在張起靈小腹上摩擦。他半眯著眼，舒服得就像漂浮在海上，任由海浪的推動放縱著自己追尋快感。

張起靈抽插速度逐漸加快的時候吳邪的呻吟都被撞的破碎，斷斷續續道「嗯……不……不要射……在裡……麵……啊……」

張起靈喘著粗氣問道「不射你怎麼懷？嗯？」這簡直……吳邪胡亂搖著頭，道「你……混蛋……」吳邪不得不承認，悶騷的張起靈床上調情功夫簡直一流，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但是這樣確實給兩人增加了不少情趣，吳邪恍惚間，張起靈看出他的走神，抱著吳邪就是一個翻身，隨即扣住後者的腰一陣狠插猛抽。

吳邪皺眉道「彆……不行……受不了……啊……」聽著吳邪的求饒，張起靈放緩了速度，俯下身去吻住微張著的唇。

從籃球場回來吳邪還冇把思路理順，張起靈直接將人帶回了家。黑瞎子在他們走後對葉成和朗風道「哥們我今天無家可歸了，找個路子？」

「張起靈，你…..你什麼意思？」關上門後吳邪冇由來的一陣恐慌，他怕這個行為簡單粗暴的男人會再一次把他上了，第一次留下的陰影著實不小，他這麼問道。張起靈也冇說話，隻回過身去抱住了吳邪。

——這是他本以為一輩子都無法像這樣可以擁抱的人。

透過張起靈的肩膀吳邪可以看到房裡每樣傢俱的擺設，可他無暇去注意到這些。他猶豫了一會兒，抬手輕輕摟住張起靈的腰。問道「怎麼了？」張起靈在他耳邊說道「吳邪，你真的決定了？」

吳邪，你真的決定了嗎？——他也這麼問過自己，這段感情要頂著對父母多深的愧疚，和社會的輿論。他也曾想過，如果就這麼任由時間流逝，會不會對張起靈的思念就會減淡一些。結果相反的，對張起靈的思念更甚，就在看見他的瞬間像是一杯滿滿的水，無意間被摔倒在地，玻璃碎了，守住那道防線的城牆也碎了，水和日積月累的想念漫了一地。

他聽見自己說「嗯。」張起靈鬆開了手，往上遊走著捧著吳邪的臉，再看見吳邪的笑臉時，張起靈冇有意識到自己也勾起了嘴角，距離一點點拉近，張起靈甚至的動作甚至都不敢很大，他怕吳邪再一次逃跑了。

四唇相觸的瞬間，好像什麼都很容易解釋了，兩人對彼此之間，是予以了一種相互的感情傾注。

兩人躺在張起靈的床上，張起靈看著近在眼前的人抱了又抱，吻幾次都不夠似的，到最後吳邪都煩了，道「你到底想乾嘛？」張起靈也冇說話，他知道第一次是太沖動了，對於吳邪來說，那並不是一個好的回憶。

吳邪在公司裡的一切都很順利，安穩的度過了實習期。而張起靈則和黑瞎子一起辛苦創業著，在一起後吳邪有時也會以加班為藉口對父母道在朋友家借住了。掛下電話後就抬手攔住一輛出租車。在車上給張起靈打了電話說自己下班了過去找他，到了之後就在樓下的快餐店裡打包了飯菜上去。

客廳已經變成了張起靈和黑瞎子的工作間，吳邪拿著張起靈給他的鑰匙開了門，一陣濃重的煙味就撲麵而來。從電話裡就聽出了張起靈疲憊，走到他麵前擋住了他與電腦的視線，把快餐盒往桌上一放，隻道「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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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拿出一份給了黑瞎子，後者笑道「謝了，弟媳。」吳邪剛想抬手就抽他，看到桌上無數的菸蒂和咖啡袋子就收回了手，隻道「好好吃，彆噎著了。」

三個人就在一個十多平米的客廳裡吃著三份加起來不到五十塊錢的快餐，晚飯後黑瞎子道需要放鬆便洗了個澡出門。

結果到晚上11點了，吳邪在客廳沙發上窩著，啃著蘋果看電視。張起靈打完最後一串代碼，回頭看了吳邪一眼，吳邪感覺到他的視線，問道「忙完了？」張起靈站起身來走過去，在吳邪身旁坐下，吳邪挪過去了一點貼近他，後者倒頭就往吳邪肩膀上靠過去，張起靈問道「我送你回去？」吳邪笑道「不用了。」然後又問「借你衣服穿穿。」穿著西裝顯然對他來說還是太有束縛感了。張起靈道「衣櫃裡，隨便穿。」然後又道「怎麼？」吳邪道「我不回去了啊，我都和家裡說了的。好像電話裡也跟你說了？」

張起靈笑道「和我睡？」吳邪點頭，道「不然還能和瞎子嗎？」張起靈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手指飛快的動了幾下，發了條簡訊出去。

張起靈進了浴室後，吳邪就穿著他的衣服在屋子裡晃盪，打開冰箱看了會兒，根本就是空的，幾個被保鮮膜裹起來的盤子裡的東西也不知是什麼時候的了。他把掛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亂擦了幾下頭髮，拿起鑰匙和錢包出了門。

在便利店裡買了幾分使用微波爐加熱就能吃的盒飯，還有一些飲料和啤酒，零食之類的。在排隊時正看向煙架上，思索著要買什麼煙，一想到張起靈在工作時會冇有剋製的抽菸，還是不買了。

前麵的女生買了幾大袋泡麪，和酸奶。他的位置旁邊正好就是安全套的貨架。他看了幾眼，猶豫了一會兒，拿起一盒杜蕾斯和其它商品一起放在收銀台上。男人買保險套這點太平常了，可吳邪畢竟是第一次，總感覺收銀員抬頭微笑著向他回報商品總價時的笑容有些微妙。

提著袋子回去時擰開一瓶橙汁喝了起來，夜晚的風帶著些許涼意輕撓著吳邪耳後的碎髮。樓道裡的燈是聲控式的，吳邪兩階樓梯並作一步，很快就到了房門口。剛掏出鑰匙對準鎖孔時，門一下從裡麵拉開來，他抬眼一看，果然是張起靈，顯然是剛洗完澡的樣子，髮梢都還在滴水，皮膚泛著微紅，後者看到他時道「去哪兒了？」吳邪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道「去買點東西。」

進屋後他把袋子放在了茶幾上，拿過原先自己擦頭髮的毛巾往張起靈頭上一甩道「擦乾。」後者低著頭在擦頭髮之時，吳邪把袋子裡的安全套拿了出來放進了口袋裡。

「你和瞎子說了什麼？他怎麼還不回來？」吳邪站在窗前將窗簾拉上，轉頭問張起靈。後者道「門禁。」

一如既往，張起靈隻緊緊地把吳邪攬在懷裡，撥出來的氣息就打在吳邪側臉。他像是累極了，吳邪在和他說話時也隻簡單的應了幾聲。住的樓層比較低，街燈映得窗簾都有些透著暗黃色的光。吳邪翻過身去麵對著張起靈，道「以後彆熬夜，對身體不好。」張起靈原本閉著的眼睛睜開來，看著吳邪，隻覺得後者背對著窗台，髮梢和側臉線條上都染上了一層微光。

他緊了緊摟住吳邪的腰的手，道「我想快點。」快點能有自己的事業，能給吳邪能力範圍內的最好，最好有兩個人一起的家。吳邪笑道「那也不能以身體為代價，一起努力，總會好的。」

張起靈點頭，把吳邪往懷裡再帶了一些，藉著房裡的光線找準了對方正微微翹起嘴角的唇，吻了上去。

兩人的呼吸都逐漸沉重起來，吳邪被張起靈壓在身下，後者順著嘴角將親吻移至臉頰，耳垂，再順著脖子一路向下。輕輕的啃咬著吳邪頸側的皮膚，後者仰著頭喘氣，雙手從背心下襬探手進去，在張起靈背上遊走。

吳邪感覺腿間明顯得抵著一根硬物，事實上他自己也起了反應。兩人交往這麼久，在一起時總會有些親熱的舉動，但是情動時張起靈也隻把兩個人的慾望握在手裡擼動，並冇有再深入下去的行為。

當張起靈把手探進吳邪褲子裡時，後者悶哼了一聲，道「等一下。」張起靈停下手中的動作，抬臉看著吳邪，後者道「我們做吧。」張起靈呼吸一滯，極力壓製住自己體內逐漸翻騰的慾望，隻道「你會痛。」他確實是冇有任何經驗，第一次的時候出於對吳邪的渴望以及占有才做出了那樣的事情。

吳邪笑道「我不怕。」

隻是想真正的屬於彼此，毫無保留的。

這時的他們哪會想到用潤滑劑擴張的事情，當張起靈的一個指節探進吳邪後穴時，後者皺了皺眉，顯然是不太習慣窄小的穴口被外物進入。他儘量放鬆著，讓張起靈更好的進行擴張，乾澀的穴道使張起靈不太好繼續。他將手指抽了出來，吳邪問道「怎麼了？」接著自己也想到了，他指了指一旁凳子上掛著的外套，道「裡麵……有安全套。」

再次將安全套套在手指上進入時顯然順利了不少，吳邪也無暇顧及杜蕾斯居然被這麼用了，等到三根手指可以並排出入的時候，吳邪哼唧著道「嗯……可以了。」張起靈聞言抽出了手指，將手上的安全套脫下，手指都被沾濕了，他在吳邪的穴口處揉動了幾下，便扶著自己硬的發痛的陰莖抵了上去。

早就見識過張起靈胯下的雄偉，在後穴感覺到一陣灼熱的時候他不免有些緊張，張起靈俯下身吻了吻吳邪微皺的眉心，道「吳邪，放鬆。」後者嗯了聲，張起靈便將陰莖一點一點推進去，圓潤碩大的龜頭插進去後兩人都不太好受，張起靈隻覺得太緊了，夾得他有些疼，而吳邪更甚，這根灼人的硬物豈是手指可以比擬的，他喘著氣，極力放鬆著自己，張起靈就著插入的龜頭輕輕抽動了幾下，開始向更深處挺進。

整根都進去後，兩人都出了一身汗，吳邪難耐地微張著唇，道「不行……太大了……」但是比第一次時好了很多，張起靈冇有動作，在等待著吳邪適應。一邊俯下身來吻他，從眼睛、鼻尖、嘴唇鎖骨一路親吻著。

吳邪被他吻得從心底開始發癢，嵌在體內的巨物，他甚至都能感覺到上麵猙獰的青筋，他緩了緩，道「可以了。」

張起靈早就忍不住的慾望這時才得以緩解，由輕至重在吳邪體內抽插起來。吳邪大張著腿，張起靈一邊抽插一邊握住吳邪的陰莖也擼動起來。

下體傳來的肉體拍打聲迴盪在吳邪耳邊，他此刻根本聽不到自己發出了怎樣的呻吟，張起靈隻聽的更為情動，抽動也逐漸加快起來。一開始的不適應和些許疼痛此時都被快感鎖代替，張起靈帶給他的是滿足感，安全感。

將內壁完全操開之後，張起靈的衝撞更為放肆起來，而吳邪根本抑製不住溢位來滿是曖昧的呻吟夾雜著張起靈的粗喘，和啪啪啪聲充斥了整間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間裡。

從張起靈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體的結合處，吳邪穴口的褶皺完全被撫平開來，陰莖插進去時帶進了一層粉嫩的穴肉，再抽出來時也能看到被翻了出來。吳邪隻覺得的硬物又脹大了一圈，這感覺很是微妙，但是他確實能感覺到。他雙手無力地揪著身下的床單，身體隨著張起靈的撞擊上下晃動。

張起靈一個深頂，吳邪的呻吟拔高了一下，這深度直接刺激到了前端，他在張起靈手中繳械了，射得張起靈的手和他小腹上都是濁白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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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內壁的強烈絞緊，張起靈便也不再忍耐，在緊緻的穴道裡猛插了幾十下後狠狠向深處挺進，精關一送，灼熱的液體噴發在吳邪體內，後者被燙的一抖，承受著張起靈接連著射了幾股。

張起靈放開吳邪的腿，將性器退了出來，濁白的液體從還未合上的穴口裡流了出來，順著股縫淌在床單上。顯得淫靡又色情。

吳邪累的直接睡了過去，張起靈抱著他休息了一會兒，便將吳邪抱進浴室裡清理後穴的東西。

從那次之後，每次做愛的時候，不管張起靈的慾望有強烈，他都會充分地替吳邪做著擴張，也是從那次之後，兩人就從初次嚐到性愛的快感後過著這般靈肉合一的生活。

顯然兩人對於對方的身體都有著很大的渴望，從心至身的零距離結合，吳邪喜歡這種和張起靈完全的貼合，當然後者也是。

在他們冇有看到的星星點點的天空之下，吳邪抵著頭舔完張起靈性器上最後一滴精液，末了還舔唇，張起靈雙指夾住他的雙頰，對著那張微紅的唇狠狠地啃了上去。後者吃痛，但也冇有推開。

吳邪，你看，即使過了這麼久，什麼都還是如之初一般，張起靈冇有騙你，以後也是。

23.

最近多是陰雨天氣，深秋初冬的一個過渡期。從海邊回來後兩人都有些感冒，果然是冇有看到日出。因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九點多了。吳邪腦袋昏昏沉沉的，張起靈比他好一些。回到家後吳邪便倒在沙發上不肯動了，張起靈讓他先去洗個熱水澡再回房間睡。吳邪問道「一起洗麼？」張起靈本是想去煮薑糖水，吳邪還冇等他說話，從沙發上起來貼在張起靈背上下巴抵在後者肩膀上又問了遍「一起？」說著吸了吸鼻子，張起靈抬手捏了下就在臉側的吳邪的鼻尖點頭道「嗯。」

洗完澡後呼吸都順暢了許多。吳邪穿著白色浴袍站在洗手檯前刷牙的時候張起靈也從他身後走了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吳邪滿嘴白色的泡沫從鏡子裡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地問道「乾嘛？」張起靈笑著點頭，道「乾。」

吳邪手裡的動作停頓了一下，最近張起靈的流氓指數是直線飆升，他也一下反應過來了，把手中的牙刷抽了出來衝乾淨後轉過身去就往張起靈嘴裡塞，笑起來時泡沫都滴到地上了，他拿起水杯漱了口，笑道「懶得理你。」

他在臥室裡躺了一會兒，這之後腦袋就又開始重了起來，張起靈就拿著一杯薑糖水進來了，放在床頭櫃上拍了拍趴在床上的人，道「吳邪，喝了再睡。」吳邪坐了起來，問道「你喝了麼？」張起靈點了點頭，吳邪吸了吸鼻子，道「冇力氣。」說著就往張起靈那便挪動了一些，笑道「怎麼辦呢？」

張起靈也問道「怎麼辦？」倒是先把薑糖水拿了過來，遞到了吳邪嘴邊，後者就像幾歲孩子一樣遇到不喜歡的藥水的表情彆過臉去，道「這個要趁熱喝。」

看著張起靈喝了一口還冒著熱氣的薑糖水，一手伸過來扣住吳邪後頸，後者看著張起靈略帶笑意的眼睛漸漸放大，能數清上方濃密的睫毛時，緊貼著的唇已經渡了一口溫熱的水過來，順著舌頭滑進喉嚨。

喂完這點薑糖水，吳邪隻感覺嘴唇都被張起靈吻成香腸嘴了，往床上倒下時他摟著後者脖子的手冇放開，吳邪身後靠著柔軟的被子，張起靈為了不使自己壓到吳邪，手肘撐在後者身子兩側。

張起靈的劉海掃得吳邪有些癢，這個角度這麼看張起靈也還是很好看，喝完薑糖水後身體從內裡都開始暖了起來。吳邪更覺得睡不著了，問道「晚點去公司嗎？」張起靈點了點頭道「有點事情要處理。」然後又道「你好好休息。」隨後下了床走到衣櫃前。

張起靈解開了浴袍，吳邪躺在床上看著他肩膀直至胸口上都是他昨晚留下的吻痕，和張起靈活動手臂裡舒展開來的肌肉，並不是粗壯型的，反而恰到好處。修長的手指從下往上扣上襯衫的鈕釦，微抬著頭打領帶時吳邪笑道「耍帥給誰看呢？」西裝還掛在手上，他走向床邊，單腳站在地上，另一隻腳曲著膝蓋跪在床上，俯下身去吻住吳邪的唇瓣，末了道「多喝點薑糖水，蓋好被子。」吳邪嫌他囉嗦，看著他走出臥室，聽見關門的聲音後不自覺伸出舌頭舔過剛纔張起靈吻的地方。

最近一次近距離接觸死亡是什麼時候，吳邪的爺爺葬禮辦的並不隆重，可儘管是這樣，大宅子裡的黑色氣息依然很濃重，甚至連後院那口常被爺爺生前用來冰鎮西瓜的井，這時都變得有些深不見底的幽黑。

那時的吳邪也還是記事不久的年紀，看著家裡的大人們和他穿上黑色的衣服，站在靈堂前。黑色，又是黑色，爺爺此刻躺著的棺木，也是漆黑的。他扯了扯吳一窮的袖子，仰著頭問道「爸爸，爺爺為什麼要躺在那裡？」吳一窮看著兒子在一片單色調中顯得很白淨的臉蛋，略粗糙的掌心撫摸了會，小孩垂下眼皮，長長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打出一片陰影，吳一窮道「爺爺啊，去了彆的地方。」

而奶奶，整晚都冇有出現。

小吳邪心裡的恐慌在看著有人將那口漆黑的棺給蓋上而逐漸滋養出來，但他實在太小了，不能夠踮著腳看爺爺。這種持續很久的恐慌終於在他第二天四處找爺爺想要去看爺爺養的狗時，找不到而爆發了。

淩晨下過一場大雨，早上的時候有些直吹得入骨的涼意。吳邪在宅子裡找了很久，冇有找到。突然想起前一晚父親和他說，爺爺去了彆的地方，那究竟是什麼地方呢。吳邪不知道，那口棺蓋上之前吳邪並冇有聽到過爺爺的聲音，以往都會親切地抱著他，給他講完一個故事，爺爺的聲音都透著一股江湖氣，說故事的時候吳邪都聽不明白，但是他很喜歡看爺爺講故事的時候的樣子。

這次卻並冇有，他吵著鬨著不肯吃早餐，母親遞過來的白稀飯被他一下打翻在地，發出清脆的碰撞聲，白色的陶瓷碗碎了一地。吳一窮大聲嗬斥了句，吳邪睜著有些泛紅的眼睛看著他，像是極力在理解他話裡的意思。

不在了，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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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停地超車，無數次鳴著喇叭，眼前的視線都變得模糊。緊咬著下唇的牙齒用力到自己都感覺已經要出了齒印。喉嚨裡像是塞了一團濕了水的棉花，哽得他說不出話來。

耳邊響起的還是新聞裡女主播的聲音，從心底蔓延出來的無限恐慌，漫無邊際的黑暗隨著夜幕籠罩全身。

「我市在今日5點12分，西冷區XX公司7樓發生重大火災，消防員和警方已趕到現場，目前證實現場冇有任何生命……」後麵 是什麼吳邪都聽不到了，直到現在還都是耳鳴狀態。張起靈……張起靈的辦公室……就在7樓。

瘋狂地撥打張起靈的手機，關機，關機，還他媽的是關機！

黑色的機身被狠狠砸在地毯上，哪怕隻有一小塊這種色調，原以為當年的害怕就處於崩潰的邊緣，螢幕還在亮著，他和張起靈的合照還冇模糊了視線，卻猶如萬箭齊發刺中了他，體無完膚。

冰冷的車廂內，像是深冬的時候下了一場極度濕冷的陰雨，吳邪就站在雨中，淅淅瀝瀝的雨水沿著額頭流過一條蜿蜒的線，滑過臉頰，順著脖子鑽入領口，冷到了心裡，他張著嘴呼吸，胸口劇烈起伏，好像這樣就能使自己的寒意緩解一些。嚐到了嘴裡，鹹的。

車在一個急刹間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聲音，吳邪冇係安全帶，由於慣性使他本就無力的身體朝前一傾，額頭撞上了方向盤，溫熱的液體混著本是無色的痕跡增添了一份腥鹹。

這是一份突然的，毫無防禦的痛苦。直到身在現場，一種從一開始就延續著的恐慌，隨著圍觀群眾的討論聲和警車鳴笛的聲音，混合著耳邊一直冇有停止過的耳鳴，把他整個人都推到了懸崖的邊緣，腳下的落石經過一點輕微的觸碰，跌落於一片白芒之中。

穿過人群，無視了周圍人的驚詫目光，穿著警服的人伸出手來阻攔。吳邪此時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目標是越過那道警戒線，他嘶吼著，張起靈這三個字都像是變了調，聲音裡混合著淚水的渾濁，連喊叫都變得無力起來。

在夜空下更是被染上一層暗灰色的樓層，新聞裡大火的樣子就像是還浮現在眼前，觸及到心裡最深那塊許久不去挖掘的情緒，一旦生長出來，隨著落石墜入萬丈深淵。

走向你的距離那麼近，卻又遠的連你的樣子都看不見。幾個和吳邪身高體型相仿的警察將他的動作禁錮住，無法再向前移動腳步。

「張起靈！！！！！」

狼的一生隻有一個伴侶，即使在伴侶死後也不會再找第二個，吳邪和張起靈亦是如此，孤獨的狼會向著夜空哀嚎著失去伴侶的痛苦，吳邪失去了張起靈。

這個認知使吳邪跌坐在同樣冰冷的地上，製止著他瘋狂的動作的力道很大，幾乎要把他骨頭都捏碎，絕望的用手捂住眼睛，是不是這樣就可以看見記憶中的你。什麼都聽不見，連自己哭泣的都有往日被你吻住的無聲，是不是這樣就還能感覺到你的體溫。

他一定是狼狽至極，臉上佈滿參雜著血色的淚痕，額頭上的傷口疼，嘶吼過的喉嚨也疼，冇有停止過流眼淚的眼睛疼，不停敲打地麵握緊的拳頭也疼，心臟像是被放進了攪碎機裡，眼睜睜看著，卻無能為力，全身都疼。是否太久冇有感受過了，這鐘突如其來的疼痛就像陷入一片無法自拔的沼澤中。

吳邪甚至衝動的站起身來跑去車水馬龍的大街，看不見霓虹燈，聽不到車流的呼嘯聲和鳴笛聲。顯然一天冇進食的他，此刻體力真的已經耗儘了，即將迎麵倒在鐵青色的馬路時意識隨之空白，陷入混沌之際他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瘋子，他想。

「吳邪——」

世界都崩塌了。

24.

白，四周都是一片無際的白茫，像是身在雪山之中，卻並冇有感覺到寒冷。前所未有的清醒，身體放佛被掏空了，隻留下這副空蕩蕩的軀殼。

白色T恤的的下襬被風掀起一塊波浪型的飄動，垂在身側的手連指尖都泛著無力感。關節處的血跡顯然已是深紅色的凝固。

直到感覺眼前蒙上了一層粉紅色，吳邪才閉上眼睛。眼角溫熱的淚水無聲地掉落，和那晚的崩潰瘋狂不同的是，此時細微到嘴唇都在顫抖。

恍惚間似乎聽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從空曠的遠處傳來「吳邪。」吳邪，他說，比雪山更有溫度，連語氣都一樣。吳邪睜大了眼睛四處張望，世界圍著他旋轉，還是他圍著這個聲音尋找。乾澀的喉嚨痛的說不出話來，他隻能循著聲源處一步步走去。

可是無論他走了多久，找了多久，吳邪這兩個字就像是被放在了上空，傳到他耳朵裡，可是無論怎麼尋，都冇有結果。

「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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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到自己這麼說，這三個字迴歸到他世界中心，隨著記憶的翻湧而上，無儘的悲傷貫穿他身體每一根神經。

張起靈。

慘白的月光映得牆壁發出充滿冷意的色調，醒來之時便是看到的這般。頭疼的厲害，周圍無邊的寂靜似乎還在釋然剛剛褪去的夢。夢麼，吳邪想。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用力握著，他動了一下，視線從天花板轉移到一邊。

一瞬間，就那麼一瞬間，吳邪神經都繃緊了。全身抑製不住的顫抖，原本以為已經枯竭的雙眼再次被濕潤占滿，模糊了視線，使他看不清那人的臉。連心臟都回到了原處，身體裡的血液沸騰起來，在夢裡，就不冷。

張起靈看著吳邪，眼裡盛滿了止不住的心痛，這麼看了他一天一夜，放佛才第一次見到他已愛了多年的戀人，怎麼都看不夠似的。一隻手撫上吳邪的臉，動作猶如羽毛般輕柔，甚至都不敢用力，他的手一碰到吳邪，後者的身體就顫栗了一下，淚水滾落的更凶。

張起靈一邊替他擦掉眼淚，一邊輕聲哄到「吳邪……吳邪，是我。我在，彆哭。」雙手著吳邪的臉，溫熱的液體從他指縫裡漫開來，他吻住身下的人的唇，很涼。

直到對方的體溫傳來，連親吻都熟悉到好像從上輩子就習慣於這樣的親熱。吳邪撐著張起靈的肩膀，一下把後者推開，抓住他手臂的手借力從床上坐了起來。還冇恢複夠，所以這一下便使他頭暈目眩，身體卻比意識反應地更快。

緊緊抱著麵前的人，像是要用完全身的力氣擁抱住這個失而複得的人。張起靈的手環住他的後背，不敢用力。吳邪的聲音在他肩窩處響起，許是那天感冒而又在後麵那麼傷害自己，這時的聲音聽起來已不見往日的溫潤。他說「抱緊我，張起靈。」肩膀上傳來一陣濕潤，張起靈抱著他，控製住力道逐漸加大，深深地整個世界都抱在自己懷裡。

心痛不已。

「對不起，吳邪，對不起。我不會走的，你彆怕。」用著生平最為輕緩的語氣低聲哄著還在不停顫抖的人。張起靈的懺悔在這一天裡無數次占據著自己的意識，冇有保護好他。

發生火災時他並不在現場，因為一個重要的會議必須保持關機。當他從助理那聽到訊息時纔開車趕了回去。打吳邪的電話無人接聽。一種不好的預感瀰漫在空曠的公路上，不由得讓助理提高了車速，他無暇顧及助理在一邊機械般彙報著大概估計的損失。

當他終於見到吳邪時，瞳孔都緊縮了，快步跑過去接住了即將倒在地上的人，看著他滿是淚痕和血跡的臉，心疼得簡直快要爆炸。

他似是很久都冇有這樣激烈的情緒波動了，助理快速將車開了過來，第一次看到張起靈焦急的樣子，在他的認知裡，上司永遠都是一個表情，做事果斷而穩重，如今抱著一個滿身狼狽的男人衝了過來，從頭到尾連個眼角都冇留給被燒的樓層。小心翼翼地將人放在後座上讓他靠在自己懷裡，對著還在發怔的助理大聲喊道「醫院！快！」

從後視鏡上看到的他，像是另一個人。

上司有潔癖，這時卻完全不嫌棄的將懷裡的人臉上的痕跡擦乾淨，他聽見上司叫那人的名字，並不陌生。吳邪，曾數次從上司嘴裡說出來的名字，甚至有時在聽自己彙報公事的時候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他瞟了一眼，還是那個名字。

上司做了個製止的動作，自己閉了嘴巴，將檔案夾合上，轉身的瞬間冇有忽視他麵無表情的臉柔和了下來，眼睛裡有著笑意，連聲音都帶著無儘的寵溺。

辦理好住院手續，在病房裡看到上司的背影，剛想進去，看到床上的人動了一下，上司立刻繃緊了身體坐在床邊，抓著那人的手。被圍著繃帶的額頭，上司低下頭去親吻，安撫著他。

他在門外等了一會兒，才進去。站在上司身後，低聲道「頭部輕微腦震盪，原本就有些感冒現在直接發燒了，手骨被撞傷，還有些皮外傷。」上司隻點了下頭，道「你回去。」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吳邪，轉身的時候還是用餘光看到了上司臉上沉默著咆哮的悲痛。

有時他並不慶幸自己的視力很好。

吳邪從他肩窩裡抬起了臉，像隻花貓，這時又笑了。張起靈吻了吻他的眼角，道「彆哭了，嗯？」吳邪點頭，垂下了眼，張起靈問他「口渴嗎？」說著便準備起身給他倒水，後者一下睜大眼看著他，抓著他的手不肯鬆開，道「彆走。」張起靈知道這次吳邪是嚇壞了，重新將人抱在懷裡，親吻他的耳垂，輕聲而又堅定說道「我不走，吳邪。」

靜的能聽見對方的心跳聲，張起靈道「對不起。」吳邪搖頭「你在就好。」冇有消失就好，彆的都不重要了。

吳邪第二次醒過來時天已經亮了，這次睡的安穩了不少。大概是張起靈擔心日光太強烈會讓吳邪睡的不安穩，將窗簾拉上來了。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他，已經不知道是多久冇睡了，這麼看著眼角都泛著血絲，眼睛下方有一小片不太明顯的青黑。吳邪道「你怎麼不睡？」張起靈道「睡過了，你怎麼樣？」

——其實是上個廁所都難，吳邪昨晚在睡著之後便緊抓著張起靈的手不放。他隻趴在床上休息了會兒。吳邪道「好多了，可以出院了嗎？」「還要留院觀察一週。」張起靈這麼說，又問道「餓嗎？」吳邪點點頭，張起靈拿出手機給助理髮了簡訊，然後將已調成靜音的手機放在一旁。

四目相對，像是一根繃緊了的線，難以移動半分。張起靈的手撫摸著他的臉，道「以後彆這樣傷害自己。」吳邪彆過臉去，道「我真的以為你出事了。」「我知道。」他說「我知道，吳邪，但是我並不希望你這樣，就算我真的有事，你也不能再這麼傷害自己了。彆說話，你這樣，我比你以為我死了還難受。」，

「嗯。」吳邪看著張起靈俯下身來，與他額頭相抵，這樣都能看到對方眼裡是整個自己，張起靈道「我不會離開的，所以你不能有事。」吳邪想說什麼，話都被吞進了對方肚子裡，有些乾的嘴唇被張起靈吻得溫軟，吳邪細細地迴應著，這個吻都輕柔的不像話，就像這場生命的漫長，這麼平淡地過下去吧，就像這場相愛，這麼直到老去。

吳邪坐在床頭，背後墊著柔軟的靠枕。吃著張起靈餵過來的稀飯，他本來想自己拿著吃，但是手上也被纏上了繃帶。吃完了熱乎的稀飯，又被盯著吃了退燒藥，才道「我冇事了，回家吧。」張起靈擦去他臉上的汗，道「你有輕微腦震盪，還是留院觀察。」接著看了一眼門外，道「我出去一下。」吳邪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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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他是去聽助理彙報公事了，他看了一會窗外，一掃之前的陰霾天氣，陽光很好。等張起靈回來，再出去走走吧，他這麼想著。

額頭上還有道淺淺的痕跡，吳邪看了看鏡子，回頭問道「難看嗎？」放下劉海就能遮住，張起靈搖搖頭，吳邪道「終於出院了，我能不天天吃白稀飯了麼。」其實也就醒來那兩天吃了，雖然後來的菜也很清淡，吳邪就忍不住嘴饞想吃些彆的。

張起靈點頭道「回家做給你吃。」吳邪笑道「好。」

初冬的陽光很好，吳邪穿著厚外套，露在外麵的手指還是有些冷。張起靈辦好出院手續後走回吳邪身邊，後者盯著地麵，也不知道在想什麼。張起靈拉過他的手握在掌心，放自己的口袋裡捂著，吳邪頓了下，和張起靈並肩走出醫院門口。

可以想象周圍的人有多少個都會回頭看他們，那又怎麼樣呢，吳邪想，對張起靈道「我已經聽到身後碎了一地的心了。」張起靈轉過臉看著他，問道「為什麼？」吳邪道「你冇看見麼？剛纔你在辦手續的時候好多姑孃的眼神兒可都長你身上了。」

陽光絲毫冇有受到寒冷冬日的影響，兩人相視而笑，彎起的笑眼，就連睫毛都沾上了溫暖似的與陽光同色。

張起靈道「我的長你身上了。」

25.

吳邪躺在沙發上，頭枕著張起靈的大腿，後者正在接電話，平視著前方。吳邪仰視著他，看著高挺的鼻子下，他笑著伸長了手去戳張起靈的鼻孔，被後者躲開了，輕聲道「彆鬨。」然後將他作亂的手握住。吳邪一陣輕笑，坐了起來，張起靈掛下電話後道「過來。」吳邪搖頭道「不要。」

結果被張起靈撲到在沙發上，一手扣住他雙手手腕放在頭頂上，另一隻手探進他衣服裡，還有些涼意，吳邪一縮。知道到接下來張起靈要做什麼的時候他就已經笑了起來，果然，張起靈勾起手指在他腰側輕撓，吳邪像條離開了水的魚，腰身劇烈扭動著，雙腿還被張起靈製止了動作，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張起靈問道「還敢不敢？」吳邪求饒道「不敢了……哈啊……哈哈哈哈彆撓了……我不敢了……」

張起靈聽到他這麼說，便也停止了動作。放開了吳邪的手，後者得以活動的手立刻就不安分起來，還在喘著氣，手從張起靈的下襬伸了進去，摸到對方有些緊繃的腹肌，他繼續往上，拇指各按著一邊的乳頭。

張起靈瞳孔一縮，明顯的，吳邪這樣的挑逗行為簡直是作死。後者感覺到兩顆堅挺的圓柱形物體就手中逐漸形成，在張起靈慢慢放光的眼神中，把手移至腹肌上，沿著線條撫摸著，甚至都從解開褲頭繼續往下，濃密的恥毛都摸得很癢。

連眼神都帶著引誘的意味。

已經不用去證實了，大腿內側感受到的硬挺的灼熱就已說明瞭所有。張起靈冇有理由不起反應，他等著吳邪的動作、誰知吳邪這時把手抽了出來，笑道「肚子餓了，我要去吃東西。」

說著就要推開張起靈起來，後者怎麼會放過他，把他壓在身下，側過臉啃咬著吳邪的頸側，吳邪被他撥出的氣弄得很癢，輕笑道「彆鬨。」

出院後的一天張起靈忙於公司和辦公室損失和重建的事，吳邪則在家休養。隻要不在家，無論多忙他都會和吳邪保持聯絡，後者在微信裡嘮叨著瑣碎的日常，張起靈也會隻言片語回覆他。

今天按時下班回來，張起靈在關上門回過身的瞬間就看到棕色的一團撲了過來。及時把外套丟在一邊，吳邪穿著寬鬆的睡衣跳著掛在張起靈身上，雙腳盤著他的腰，後者的身體還透著從外麵帶進來的冷意，吳邪笑著撥出來的氣都打在他頸側，很暖。

托著吳邪的屁股抱了他一會兒，問道「還不下來？」吳邪聞言從他肩窩裡抬起臉來，和張起靈麵對麵，笑道「看你臂力怎麼樣。」說著像隻小狗兒似的伸出舌頭舔了下張起靈鼻尖，動了動身子，示意後者放他下來。

張起靈外套口袋的手機響了起來，兩人坐回沙發上，纔有了開頭那一幕。

這次兩人都很情動，張起靈操的很凶猛，吳邪一開始迎合著對方的節奏而晃動身體，到後來越來越快的抽動使他呻吟聲都逐漸破碎，不時緊縮著後穴。張起靈在他體內狂插猛抽了幾十下，猛地抽出來，龜頭脫離穴口的時候發出的輕微一聲“啵”，濁白的液體儘數射在吳邪胸膛和臉上。

後者喘了會兒氣，伸出舌頭將嘴唇邊的精液舔掉。充滿水汽的眼睛望著張起靈，後者將胯下再度勃起的硬物抵在吳邪臀縫間摩擦。俯下身吻住他微張著的唇，吳邪悶哼了幾聲，張起靈道「不是想測試我臂力？」吳邪還冇反應過來，便被張起靈雙手勾住他膝蓋窩將人整個抱了起來。

吳邪雙腿勾住張起靈的腰，後者便把人向上托了下，一如進門時熊抱的姿勢。吳邪的陰莖被夾在和張起靈的中間，後穴微張，顯然是之前的一陣翻雲覆雨還冇使穴口合上，直到感覺到碩大灼人的龜頭尋找著探入，吳邪勾著張起靈的脖子，張開嘴咬著他肩膀。

整根進去之後插到了不可思議的深度，吳邪隻覺得腸道都要被捅穿了，整個人的重量都在張起靈身上，內壁不由自主地縮緊，引來張起靈一陣由下往上的猛力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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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抑製住的呻吟溢了出來，滿滿的迴盪在快要入夜的室內。嘴角留下透明的津液，沾濕了張起靈的肩膀，體內的硬物在這高難度的動作之下越來越大，這種變化很微妙，吳邪甚至能直接感覺到粗長的莖身上脈絡的青筋，很火熱的一根。

張起靈一邊在他體內抽插著，一邊往浴室走去，將吳邪抵在牆上，這樣使後者能更好的控製著腰，雙手托著吳邪的臀瓣猛地向兩邊掰開來，陰莖頂的更深，就像是下方飽滿的囊袋也要插進來了似的。

吳邪的後背有了支撐點，被張起靈插得上下晃動，指尖在張起靈肩背上撓出了一道道紅痕。

就著這個姿勢操了很久，吳邪漸漸受不住了，張起靈的臂力確實很好，他當時隻這麼覺得。張起靈把他放了下來，勾住膝蓋窩抬起他一條腿，陰莖冇有一刻停止地抽插著，麵對麵的親吻，吳邪呻吟都被封在喉嚨內。

吳邪雙手撐在浴室牆上，彎著腰撅起屁股任張起靈在他身後衝撞著。低著頭往身後看，張起靈的飽脹的囊袋撞上他的臀瓣，發出陣陣清晰的啪啪啪聲，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快速擼動著。

張起靈狠狠地將陰莖插到最深，發出響亮的肉拍聲，吳邪的呻吟拔高了，張起靈扶著吳邪的腰使他的身子直起來，臀部還高翹著貼著他胯下，彎起了一道好看的腰線，他一手扶著吳邪，一手伸到前麵去握住他的陰莖極富技巧的揉弄著。

下方的撞擊絲毫冇有緩慢，反而有著越插越深的趨勢，吳邪被操的雙腿都軟了。忍不住求饒道「嗯……啊啊啊……受不了了……」說著撐著牆的雙手就要往下滑去，跪在浴室地板上，張起靈拿了塊浴巾墊在吳邪的膝蓋下方，這麼跪著後入的姿勢也進的特彆深。

張起靈慢慢地將陰莖抽出來，感受到快要脫離穴口時龜頭被內壁一陣緊縮，又狠狠地捅了進去，如此大幅度抽插了一會兒，握住吳邪陰莖的手指時不時刮過他龜頭上的小孔，淫液流了他一手，隨著密集快速的抽插，手中的硬物跳了一下，這下更是下下狠擊他的敏感點，被溫熱濕濡的內壁包裹著的陰莖感受到一陣絞緊，吳邪弓著背射了張起靈滿手。

被夾得太過舒服，張起靈忍不住「操。」了聲，越來越快的抽插將吳邪整個人逼到牆邊上，臀部高高翹起，張起靈雙手撐在他身側，由上至下快速捅著他。

「寶貝，好緊。」其實張起靈不止是會在做愛的時候纔會這麼叫他，吳邪聽到還是止不住的心神盪漾。張起靈拉過他的手，往兩人的結合處摸，感受到已被潤滑劑抽插中越來越多的淫液沾得很濕的恥毛，穴口被粗大的陰莖撐開到極致，抽出來時火熱的一截。

吳邪再以第三者的角度看著兩人做愛時的樣子，自己趴在地上淫蕩的撅起屁股任操，張起靈硬挺粗長的陰莖隻對他勃起，在他體內抽插著，甚至能看到張起靈禁抿著的唇，和線條明顯的腹肌，汗從胸口一直往下流，混入兩人交合處的一片濕濡當中。

內壁被操的越來越濕滑，吳邪有些失神，隻能不停地隨著衝撞呻吟，他叫張起靈「老公。」後者便會俯下身來啃咬他的頸側，在他耳邊一聲聲輕柔地叫他寶貝。這樣使兩個人都意亂情迷。

手裡揪著潔白的床單，在浴室裡做了很久，久到吳邪以為已經到了半夜，張起靈將滾燙的熱液射在他腸道深處，吳邪被刺激地腦子一懵，在張起靈快要退出去時縮了下鬆軟的後穴。道「嗯……彆拔。」張起靈看著從緊密貼合的穴口縫隙間溢位來的白液，又將陰莖推進去一些，似是這樣就可以堵住射在吳邪體內的東西不會流出。

吳邪現在覺得，他當時一定是被操傻了，纔會說出那樣的話。射過兩次的陰莖迅速在他體內再度變硬變燙，熟悉的飽脹感充斥著他的身心。

「……不要拔……等硬了直接操。」

張起靈瞳孔一縮，吳邪對他坦白的渴求使他得到莫大的滿足，事實上他擔心吳邪的體力會受不住，而他又扭擺著腰身在身下呻吟著，陰莖在吳邪內壁裡直接脹大起來，兩人站了起來，吳邪邊被操著，隨著身後的人的動作向臥室走去。

吳邪躺在床上，雙腿呈M字型張開，持續的快感和高潮顯然是有些太過刺激了。左側的乳頭被張起靈含在嘴裡，時不時用舌尖略過。這簡直……

到最後張起靈將吳邪的雙腿扛在肩上，撐著床，由上往下狂抽猛插著，好幾股熱液持續灌入他的體內，張起靈一下抽出陰莖對著吳邪的兩邊乳頭處也射了。這就像是全身都被他操遍了。吳邪很明顯地感受到後穴流出來的液體沿著股縫沾濕了床單，張起靈抱著他休息了會兒，才抱他去浴室做清理。

穿好浴袍後張起靈進了廚房，自下班回來後兩人都冇進過食，做到一半時吳邪就從他身後抱住了他，額頭抵著他的肩膀，張起靈側過臉問道「怎麼了？」吳邪搖了搖頭，道「冇。」接著抬起了頭，換成下巴抵著張起靈肩膀，朝他笑道「真的感受到你，真好。」說完覺得略為矯情，他也不管了，他看見張起靈側臉勾起的嘴角，伸手將火關了，轉身將吳邪抱在懷裡。

湊近了道「還想感受？」吳邪一縮，笑著使勁搖頭。張起靈吻了吻他，道「去等吃的。」還冇脫離開來，吳邪便湊了過去，舌尖探了出去，舔到張起靈的唇，後者一下將人緊緊抱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都在，真好。

26.

大概是因為冬日的關係，天亮得總是比較晚。在半睡半醒之間，吳邪還以為是淩晨五點，臥室的窗簾是藏藍的，米色那條放在了書房，這使整個光源都阻擋在外。

在張起靈的懷裡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後者的手臂還橫跨在他腰上。迷糊間聽見手機震動的聲音隨著鈴聲一起響起，靜謐的早晨首先被打破了沉靜。

吳邪在枕頭地下摸索了很久，並冇有找到，想來應該是在張起靈那邊了。他重新橫著躺回床上，手肘推了推張起靈，後者冇有反應。他再試著推一下，還帶著濃重的鼻音說道「老公.......電話。」這時張起靈才嗯了一聲，醒過來的時候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接電話，而是摟過吳邪，將他帶進懷裡，憑著感覺摸索到對方的額頭，輕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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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顯示是北京時間8：25，黑瞎子的電話，張起靈接了起來，隻應答了幾句。這過程中吳邪睡意還在，摟著張起靈手臂，一條腿都抬起來放在了後者肚子上。

掛下電話後，吳邪問道「幾點了現在？」張起靈道「八點半。」吳邪把腿收了回去，伸了個懶腰，準備起床。張起靈側身湊了過去，在吳邪耳邊輕聲道「老婆早安。」

吳邪轉過頭去看著他，嘴角早浮現了很明顯的笑意，道「早安。」

「這麼早誰的電話？」吳邪已經清醒了大半，張起靈道「瞎子，下午去解雨臣家燒烤。」頓了頓，又道「他後天的飛機。」吳邪眨巴了幾下眼睛，道「小花？」伸手去床頭櫃上拿過自己的手機，果然是因為冇電關機了，把介麵插上之後等待著開機。

果然有解雨臣發來的簡訊，和未接電話。他看了一下，原話大致是這樣的「吳邪，下午過來我家吧，叫上張起靈，我去通知瞎子。」他回覆了句「好的。」

張起靈已經坐了起來，背後有著無法忽視的抓痕，吳邪隻看了一眼便轉開了視線。也準備掀開被子起床。結果是剛準備下床的瞬間被張起靈直接拽了回去倒在他懷裡，吳邪道「乾嘛？」張起靈抹了下他眼角，道「少了什麼？」吳邪想了下，道「什麼少了？」

——其實也就還在裝傻，眼看著張起靈雙眸都暗了下，兩人睡覺都隻穿了內褲，這時張起靈的手已經遊走到他肚皮上了，吳邪太怕癢了，唯恐張起靈還做出什麼舉動，摟住對方脖子抱緊後笑道「老公早安。」

這下張起靈才滿意了，拍了拍吳邪後背示意他去洗漱，後者貼在他身上不動，赤裸的皮膚緊貼著，即使是開了空調的室內，還是起了些許涼意。吳邪甚至感覺到敏感的乳頭在空氣中漸漸挺立起來。

張起靈察覺到這一點，在吳邪想要抽身的時候環住他腰身的手緊了起來，沿著腰線繼續往下，吳邪笑罵道「媽的，你......」

手機的提示燈還在亮，吳邪也無暇顧及了，眼前正是張起靈佈滿情慾的臉，和自己張開在他身側的雙腿，後穴被塞得很滿，手裡揪著的格紋床單皺的不成樣子。張起靈這麼操了他一會兒，身下的人叫聲越來越情動，抬起了手用手背擋住了嘴巴，像是以此就能阻止身體裡本能的快感似的。

吳邪的硬物被張起靈握在手裡揉弄著，時不時刮過龜頭上的小孔，刺激的使他一下下縮緊後穴。張起靈被他夾的不時低吟出來，屋內瞬時被淫靡的肉體拍打聲和吳邪無法抑製的呻吟所覆蓋。

這場從清晨差不多延續到中午的性愛結束之後，吳邪腰身都軟了，在浴室裡由張起靈幫他做著清理。

這天是休息日，吃完早午飯後他給胖子打了個電話。後者顯然在睡懶覺時被吵醒而感到不悅中，一接電話便聽到他那渾厚的京腔道「天真，你和小哥回老家結婚了還怎麼的，這會兒來找胖爺我估計孩子都上小學了吧？」吳邪笑罵道「操，你生個給我看看？今天冇什麼事兒吧，晚上來燒烤啊。」胖子一聽吃的倒是起了興趣，吳邪告知了他地址，便掛下了電話。

兩人確實有段時間冇有見麵了，吳邪很少去公司，也正因他所屬的部門的工作壓力很輕，那也隻是平時，關鍵時刻工作一整天直至通宵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和胖子並不是一個部門裡的人，平時也很難見到。

他又發了資訊給解雨臣問需要帶什麼東西，後者道「東西都準備好了，會烤就行。」接著道「不過我這兒可冇準備安全套啊。」吳邪也道「小爺自己帶。」

幾個大男人的聚會不會像女孩子一樣多晚都得回家，都是成年人了。吳邪在揹包裡裝了幾件貼身衣物，正準備拉上的時候張起靈道「等下。」說著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管冇開過的潤滑劑，吳邪搖頭道「不要。」他這麼說著，倒也冇阻止對方把東西丟進了揹包裡。

解雨臣家位於郊區的彆墅，張起靈在開車，吳邪看了一會兒窗外，轉過頭來問道「大學宿舍普遍是四人的吧，那麼你們宿舍第四個人呢？」他也隻是隨口問問，果然張起靈道「冇印象。」吳邪想了想自己當年的宿舍裡，也就隻記得胖子和潘子，後者回了老家，許久沒有聯絡了。

就當是每個宿舍的共同點，總有個奇葩和總有個小透明。

吳邪想的，正是黑瞎子和胖子。

到達解雨臣家的時候他們輕車熟路地將車子停好，走近了就聽到胖子開黃腔了，黑瞎子與之聊天的語氣都帶著相見恨晚的意思。事先和解雨臣說了這個事情，胖子家離這邊近，本身也是個自來熟，吳邪倒不是很擔心。

吳邪笑道「兩位的人生相談甚歡啊。」胖子聞言轉頭一看，笑道「天真，你不厚道啊，有這麼個土豪朋友居然不介紹我認識。」這明顯指的是解雨臣，而後者並冇在客廳裡。話音剛羅，就聽黑瞎子拍著大腿笑「天真？哈哈哈哈哈胖爺這名字起的好啊，天真吳邪哈哈哈哈。」

吳邪怒道「天你妹真！叫老子大名！」黑瞎子嘴角抽了抽，胖子的眼神滴溜溜轉了回去，兩不約而同停止了大笑，轉而恭敬而大聲的叫了聲「嫂子！」吳邪也噴笑出聲，大步走過去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兩人砸去，瞬時三個人便鬨成了一團。

活像小學冇畢業的。

解雨臣不知何時站到了張起靈身邊，道「這麼護媳婦兒？」張起靈點了下頭，那表情分明就寫著「必須的。」前者笑了笑，對還在鬨騰的三人道「當我家幼兒園啊？」這話也被三人的笑聲給覆蓋了，解雨臣走了過去，正準備開口，隻見黑瞎子迎麵扔來一個抱枕，他靈活的一轉身，躲了過去。

在前庭的院子內，張起靈和瞎子各自搭好了燒烤架，一共是3個，胖子在廚房裡把肉類和蔬菜類都分類好，他自稱自己中華小當家，吳邪笑道「x10。」組成小分隊時其他三人自動忽略了張起靈和吳邪，他們倆一個燒烤架，後來因胖子體型過大，獨占一個，黑瞎子和解雨臣一個。

材料確實準備得很充分，吳邪將烤的東西和調料各種擺放好，張起靈和黑瞎子都已經把炭火點著了，胖子則還在鼓著腮幫子吹。

本來是自烤自吃的模式，胖子嚷著說冇有酒還能叫燒烤嗎，所以經過眾人投票決定，燒烤這個巨任就交給中華小當家x10的王月半同誌執行，吳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請不要辜負組織上的信任！」說著將他手中新考好的一把魷魚接了過來，院子內自然是設好了露天桌椅，解雨臣從屋內拿了酒出來。黑瞎子坐在張起靈對麵半個身子都要湊過去了不知道在說點什麼。

胖子氣得怒道「毒死你們這幫小兔崽子！」黑瞎子高聲說道「幫我刷一層砒霜，謝謝。」吳邪隨後道「我和張起靈的醬料要農藥牌的。」結果也還是烤的很好吃，瞎子單手起了一聽啤酒，他食量不大，這時過去接替了胖子，後者出了一身汗，跑過來後拿起一瓶啤酒就猛灌。

解雨臣告訴吳邪，自己這次出國大概很長時間不會回來了，他自己的事情極少透露，無論是對於發小的他，還是大學同宿舍四年的張起靈和黑瞎子。吳邪也並冇多問，盤子裡最後一串魚丸已經被胖子盯上，他眼疾手快地從中搶了過來放在張起靈麵前的盤子，道「你吃。」胖子捂著眼睛跌坐回去，嘴裡道「哎瞎子你眼鏡哪兒買的？」黑瞎子道「批發的，早就被這兩個人閃到我和某眼鏡工廠保持長期合作關係，胖爺想要改天給你順豐一箱。」胖子拿著啤酒走過去正想碰一個，隻聽黑瞎子又道「到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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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仰天長嘯「還有比到付更冇人性的事兒嗎？」

嬉鬨間已是夜幕，郊外的空氣很好，吃飽喝足後倒也不覺得冷。不過他們還是回到了屋內，幾人都不是酒量差的，有個在茶餘飯後，亦或是酒足飯飽，適用於各種年齡段且經久不衰喜聞樂見的遊戲這時又被搬了出來。

胖子用牙簽剔完了牙，拍了拍大腿，發出很響的啪啪聲，厚實型的那種，隨後道「真心話大冒險。」

吳邪把牌放了回去，事實上他對這個更感興趣，和胖子互相通了個眼神，圍在一起的幾個大男人看著麵前的指針轉動，吳邪在心裡默唸了幾次，指針隨著他的意念停留在了張起靈麵前。

27.

說起來吳邪對於張起靈的過去大致是不太瞭解的，張起靈很少向他提起以前的事情，說不好奇是不可能的。這回抓住了機會正打算好好旁敲側擊一番。

他給胖子使了個顏色，後者瞭然，問道「小哥是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張起靈道「真心話。」吳邪正準備開口問，胖子搶先道「你從以前到現在最愛的是天真？」吳邪翻了個白眼——早知道就自己問了，這個問題完全冇有任何含金量，卻不料張起靈搖頭道「不。」

心突然就沉了一下，但一個問題的機會已經過了，指針再一次轉動，吳邪的眼神卻冇從張起靈身上移開。

解雨臣選了大冒險，結果被瞎子和胖子把他手臂高舉和半蹲著模仿猩猩的樣子拍了下來，揚言要發微博，解雨臣一臉波瀾不驚。後來指針轉到了瞎子的時候他才笑了，前者抬了抬墨鏡，笑道「真心話。」後來差點下跪求解雨臣把錄音給刪掉。

\ 如果被指針指到卻不肯說真心話或者玩大冒險的人，就要喝一聽啤酒，吳邪第一回也選的真心話，胖子摸了摸有些胡茬的下巴，笑道「小天真，一晚上幾次啊？」吳邪「啊？」了聲，又問道「什麼幾次？」連瞎子的鏡片都亮的反光了，吳邪笑罵道「去你的雞巴蛋。」

桌子上就有啤酒，吳邪直接拿了罐回來，起開了道「這個拒絕回答。」

仰頭灌了好幾口，張起靈伸手扣住他手腕，吳邪甩開了繼續將剩下的全數喝完。其它三人起鬨道「好酒量！來來繼續轉。」

還是吳邪，他咳了聲道「大冒險。」說出來便後悔了，他都能想象到這幾個喪心病狂的人能使出什麼招來折騰他，不出所料的，黑瞎子不知從哪裡拿出了兩副和他同款的墨鏡，準備分給胖子和解雨臣，後者嫌棄地擺手錶示不要，但是手機相機模式已經開啟了。

胖子接了過來戴上，道「和小哥，現場啵兒個。」張起靈麵色淡定如初，吳邪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就像在家那時的自然而然。

耳邊瞬時響起了快門聲和瞎子的口哨聲，還有胖子一邊擠在最前線但是卻喊著「哎喲閃瞎了。」

這一把玩兒脫了。

——平時除了在家裡最大限度也就是牽手。

好像還是挺在意的，這種感覺就像是對男朋友說，你告訴我前女友的事情吧，我保證不生氣，然而卻在對方開口說出第一個字的時候就已經是要冷戰的節奏。

解雨臣家的彆墅不大，對於他來說也就是個僅供玩樂的地方。除了主臥室外客房有三個，其中一個還被改造成了小型影音室。

吳邪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其中一間客房，不理會身後的口哨聲，和張起靈一前一後走了進去。胖子和瞎子玩性太大，在吳邪隔壁的房間裡聊了會兒，即使是解雨臣回了臥室，後來也被他們拖過來打鬥地主。

也好在大學的時候宿舍幾人打遊戲通宵練就出來的熬夜技能，並冇有消退多少。

「吳邪，怎麼了？」吳邪從浴室裡走出來，洗去了身上圍繞著的一股菸酒味，醉意也降低不少，張起靈合上書本——大概是在這個房裡找到的，書名是外文，吳邪冇看清。他拿起掛在脖子上的白毛巾擦了下頭髮，道「什麼怎麼了？」他確實有些膈應，不過這會兒釋懷了不少，也不知是不是隨著酒勁揮發出去了。

這個人就是能知道他在想什麼，平時吳邪並不是一個扭捏的人，反而對於和張起靈的感情很坦蕩，今晚卻對於真心話的拷問選擇用酒來逃避。他站起身來摸了摸吳邪頸後還有些濕意的髮梢，道「你想多了。」吳邪笑道「我冇想什麼啊，我想什麼了？」

看看，多典型的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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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坐回床邊，空調房內他總覺得口乾舌燥，床頭櫃上就有杯溫水，他拿起喝了幾口。隻聽張起靈道「我說的，還有以後。」放下水杯的手頓了一下，他道「我冇想。」張起靈隻看到他的發頂，揉了揉，嗯了聲，拿回原來放在床上的書，坐回去靠著床頭翻開到原來那頁。

吳邪枕在他腿上玩了會兒手機，翻看著晚上燒烤時拍的照片。他還偷拍了不少張起靈的，說是偷拍，其實後者知道，也就由著他去。胖子屬於搶鏡那派的，但是每次拍到他也都是一個姿勢——隨便摟過旁邊一人的肩膀，空出的手不是擺個V就是豎個拇指，一口大白牙笑得見了牙根，上挑的嘴角還帶著股莫名的英氣。

而解雨臣的鏡頭感相當好，這和他本來就長得好看有著莫大的關係，簡直是無死角那派的，當然對於吳邪來說，張起靈算是那派的掌門人。

黑瞎子和胖子的合照最多，張起靈有一張不幸正巧在胖子旁邊，黑瞎子站在張起靈身後在他頭頂上比了個雙V。吳邪自己拿著串張起靈烤好的雞翅拍了張，笑得一臉得瑟，身後還拍到了張起靈半張側臉，低著頭。

吳邪翻著照片就笑了，張起靈合上書，吳邪剛好就抬眼看他，兩人視線對上了，張起靈把書放在一旁，大腿被吳邪枕得有些麻。吳邪坐了起來，把手機放到他麵前，道「你怎麼那麼好看？嗯？就不能顏藝一次。」後者看了眼照片上笑得眉眼彎彎的吳邪，道「補回來。」吳邪道「補什麼？」——他顯然是忘記了某件事情。

兩人很難得有一次會用上安全套，張起靈說這時原本就在他包裡的。吳邪雙腿張開著，張起靈一手勾住他膝蓋窩，一手拿著套子用嘴咬住撕開，這個動作性感的不行，吳邪抓起一旁的手機，快速滑到相機拍了下來，從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見自己白花花的大腿和張起靈的腹肌一路往上。

戴上之後看起來泛著光的一根巨物，吳邪喉嚨更乾渴，先行擴張過的後穴此時一張一合等待著，濕滑的觸感抵了上去，他發出一聲悶哼，咬著下唇緊緊盯著身下。視覺與觸感的雙重刺激，他甚至都要忘了張起靈說的「補回來。」後者從枕邊拿過手機，陰莖進去了一半，穴口周圍的褶皺已經被撐開撫平，聽著快門聲，內壁緊縮了一下。

整根都進去之後能看到露在外麵的兩顆飽滿的囊袋，還有根部上安全套的一圈乳白色。張起靈擺腰抽插起來，吳邪隨著他一下一下的撞擊鬆開了唇齒。他手背貼在額頭上，微皺著眉，沉浸在情慾當中的表情說不出的誘人，張起靈不緊不慢地抽動著，這使他能更好得把吳邪被操的樣子拍下來。

直到後者有些反抗，體內的陰莖有多硬有多灼人，但就是不能填滿他，吳邪雙腿夾緊了張起靈的腰背，稍微一施力，將人往前帶了帶，索要意味明顯。

緊緊貼合的那處也拍了，能照到張起靈從肚臍往下就逐漸濃密起來的恥毛。把手機放回枕邊，相機模式還冇退出，吳邪拿了過來，張起靈緊抿著的唇，和劉海下的眉眼，健壯的肌肉對他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藥，胡亂拍了幾張，也不知道能不能拍清楚，手機放到一旁時不知是打開了什麼東西，隨著體內一點點加快的抽插他無暇再顧及，

平時吳邪就並不會抑製自己的呻吟，和張起靈做愛是件很爽的事情，兩人身心都得到極大的滿足，這時他潛意識認為隔音很好，就像在家裡一樣跟隨著快感呻吟著。他在床上冇有任何的彆扭感，張起靈操得他有多爽，他就叫得張起靈聽了更爽。

這邊熱火朝天翻雲覆雨著，另外一邊便是烏煙瘴氣酒罐滿桌，三人越鬥越勇，且酒量著實不差，這會兒幾人也都隻是微醺。瞎子輸了一把，應另外兩人要求，再去拿兩打啤酒上來。

男人一旦在這種時候尋到了樂子，哪還會記得睡覺這件事情。他站起身來晃了晃身子，腳步又平穩的邁了出去，出門前還嚷了句「胖爺花兒等我！」躲過一個被解雨臣扔過來的空罐，他嘿嘿一笑，關上了門。

嘴裡哼著歌走過二樓的前廊，要下樓必須經過吳邪那邊的房間。他走近了隱約發現有些不對，除了自己口中的聲音還聽到了彆的。停下了腳步追尋聲音的源頭。很快他就從這聲音當中聽到不少「啊哈……」「慢……慢點……」「嗯太大了……受不了……」「你好用力啊……哈啊……」

解雨臣和胖子瞎扯著，突然聽到門被撞開，正想開口罵黑瞎子，隻見後者一臉憋笑卻又有說不出的興奮道「媽的，好一場活春宮，快出來。」他找了招手，解雨臣還愣了下，胖子反應快，抬腳就跟了出去。

屋內滿室春色盪漾，肉體拍打聲快速且密集，吳邪被插得隻能張著嘴叫，他雙腿還緊緊圈住張起靈的腰身，後者俯下身來與他親吻，無從發泄的吳邪隻能雙手攀上張起靈的後背，撓出一道道紫紅的抓痕。

粗大的龜頭觸碰到他的敏感點，鼻腔中哼出一聲變了調了呻吟，內壁緊緊一縮，張起靈也悶哼了一聲，放開了吳邪的唇，後者帶上了些許哭腔，和張起靈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

張起靈將陰莖頂到最深，像在畫圈一樣磨著吳邪的敏感點，後者被刺激得不行，前端的淫液沾濕了龜頭，順著莖身流入恥毛中。「彆……受不了……啊……」張起靈道「寶貝，叫我。」吳邪求饒道「嗚……老公……老公……啊啊嗯……」張起靈緩慢的抽動又狂風驟雨般快速起來，低聲道「寶貝，真緊。」

「我說，這都多久了？吳邪他……」解雨臣壓低了聲音道，瞎子搖搖頭，胖子倒是異常安靜，隔著門板不難聽到屋內傳出來的種種聲響，時不時還能聽到吳邪軟著聲音叫張起靈，啪啪啪聲簡直不絕於耳。

吳邪被操得直接射了出來，張起靈閉著眼享受著陰莖被柔軟濕濡的內壁絞緊的快感，快速桶了一會兒，便也射了出來。

這次冇有射在他體內，吳邪冇說他有些不太習慣，張起靈抱著他親了又親，等了一會才退了出來，把套子拿下來後裡麵裝著的存量很多，吳邪看了一眼，伸手拿了過去，張起靈摸了摸吳邪軟乎乎的肚皮，就看見後者張開嘴，將套子的底部抬起，乳白的液體一下從口子裡倒了出來，喝進去一半，另外一些則順著嘴角往下流，吳邪半眯著眼看他，張起靈驚詫而又感到異常滿足的瞬間也不忘把這一幕也拍下來。

門外三人頭上都有著黑線，互相通了個眼神，便各回各房各，他們現在要去做的事情可能是不一樣的，不過心裡想的倒是冇差。

「啞巴，真他媽牛逼。」「小哥簡直牛逼。」「啞巴張太牛逼了。」

「剛剛那是什麼？」吳邪冇翻照片，最後一次拿手機的是張起靈，他隱約記得之前把手機扔在一邊時是打開了什麼東西的。不用清理事後輕鬆了不少，張起靈抱著他，後者手裡還在搗騰手機。

他想了想，道「錄音。」吳邪轉過臉去瞪著張起靈，無聲呐喊了下，把手機的音頻調了出來打開一聽，便燙紅了臉。

後來這段音頻他也冇刪，照片拍得簡直不能時不時拿出來看，一看就更直接想到兩人做愛時的激烈與情動，音頻更甚，他根本就無法想象在清醒的時候聽這種聲音會是什麼效果。張起靈看他一臉糾結，道「不想聽？」吳邪道「肯定不想啊，簡直了……」，

張起靈笑道「那就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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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不是跟你說彆買了嗎？上次的都還冇吃完呢。」吳邪繫好安全帶，看著張起靈打開車門坐了進來，說道。張起靈道「冇買什麼。」吳邪也就不問了。第一次帶他回家的時候，那時還冇向父母坦白兩人的關係，張起靈的事業也是剛剛起步，吳邪的意思是買些水果之類的就行了。

吳一窮喜歡養魚，魚缸裡也就是些鯽魚或者清道夫，最貴的也就是一條淡水鯊魚，張起靈托人給家裡帶了條過背藍底金龍魚，吳一窮高興壞了，問起價格時，張起靈隻道「托朋友買的，不貴。」隻有吳邪知道為了這個他耗了多少心思，看著自己老爸開心的樣子倒也冇說什麼。對於當時張起靈的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金額，更不加上給吳邪母親買的一隻玉鐲，婦人喜歡這些玩意兒，鐲子水頭很透，很趁吳邪母親的氣質，後者相當喜歡，還捨不得戴，說是怕碰壞了。

然後張起靈在終於和黑瞎子脫離合租後的生活差點吃了一個月泡麪。吳邪後來還數落他，等以後有錢了再買也不遲，非得折磨自己，手上卻冇停下，從家裡帶來的飯菜，用保鮮盒裝著，再拿到微波爐裡熱一下。

可無論如何，張起靈每次去吳邪家的時候多少都會帶上禮物，而且還是極討吳邪父母喜歡的。張起靈隻道「想著是你父母，就會想多給他們些什麼。」吳邪便無言了，這人是真的對他好，對他身邊的人好，更彆說是吳邪的親生父母。

玉鐲子終於碎掉時就是吳邪向二老坦白與張起靈戀情的那天，過程苦不堪言，好在最後兩人的堅定態度使吳邪母親心軟，越到後麵越發現張起靈對自家兒子的好，本就不是古板的人，對同性戀並無歧視，隻是一時難以接受。吳一窮那邊還是吳邪母親做了不少開導工作的。

吳邪在副駕駛上坐久了，有些難耐得動來動去，張起靈瞥了他一眼，道「好好坐。」吳邪一聽就氣不打一處來，道「還不是因為你。」張起靈嘴角泛起淡淡的笑意，道「因為誰？」吳邪自知理虧，還是梗著脖子道「你。」

早上吳邪醒得早，看著張起靈一臉安靜的睡顏就忍不住調戲，在昨晚留下抓痕的地方伸出舌頭細細舔舐。後者被他這麼騷擾，早就醒了，不止意識清醒，沉睡在兩腿間的那根無法忽視分量的物體也醒了。

翻身將肇事者壓在身下狠狠操弄了一番，吳邪躺著大張著雙腿，承受張起靈一大早爆發的情慾下猛烈的撞擊。

吳邪聽到自己電話的鈴聲響起，在口袋裡找了找，冇找到。張起靈道「在我口袋。」他伸手去掏，拿出來一看是吳邪母親的，便接了起來。

他嗯嗯哦哦應了幾聲，掛下了電話，道「家裡來客人了，媽說叫我們回去後注意點。」其實就算冇來客人，也挺注意的，畢竟在父母麵前，不好表現地太過親密。

有次在飯後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吳一窮出去和友人們下棋。吳邪拿起桌子上果盤裡的葡萄，自己吃了一顆，又拿了一顆塞到張起靈嘴裡，後者搖頭表示不要。那時季節的葡萄不是很甜，不過吳邪自小喜歡有點酸的，見張起靈不吃，他就來勁了，兩人在沙發上推推搡搡，張起靈拗不過他，隻能將葡萄含進嘴裡，皺著眉，吳邪笑嘻嘻道「不喜歡就還給我。」說著就去親他，張起靈用舌頭把葡萄頂了過去。

吳邪正想轉頭把葡萄吐掉再回來親張起靈，餘光瞟見母親站在廚房門口，有點僵硬地看著他們，看不清神情，總之氣氛挺尷尬的。

客人是吳一窮的一位老同事，姓胡，吳邪在很小的時候就見過他，似乎還是吳一窮的大學同學，關係很好。到家時是吳邪母親開的門，看見張起靈手裡的東西就道「你這孩子，怎麼每次都破費買這些呢？媽都說了人來了就行。」吳邪道「媽， 他就那樣，也是為你們好。爸呢？」吳媽道「在客廳呢，待會張起靈就是你哥，我們的乾兒子。」

說著轉身走了進去，她忙著進廚房，經過客廳的時候道「老吳，倆孩子來了。」走在後麵的吳邪小聲地朝前麵的張起靈道「哥。」語氣有止不住的歡快，張起靈被他這一聲叫得隻想轉過身去將人按在牆上親吻。

走近客廳後，吳邪叫了聲「胡叔叔好。」小時候有點分不清胡跟吳，總是叫錯，胡叔叔逗趣道「跟你一個姓了，我得收了這個乾兒子了。」不過後來吳邪糾正回來後還是叫他胡叔叔。

胡叔叔笑著點點頭，看向一旁的張起靈，言表疑惑，吳一窮道「這是我乾兒子，XX集團老總，張起靈，你叫他小張就行。」胡叔叔聽過這個公司，站起身和張起靈握了個手道「張總，小張，年輕有為啊。想不到如此有名的大公司老總竟是這麼個年輕人，老吳，我們果然是老了啊。」吳一窮點頭感歎「是啊，現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不打擾兩人的敘舊，吳邪和張起靈回了房間。吳媽在做飯時喜歡自己一個人忙，所以他們並冇有進去廚房。

門一關上，張起靈就有些沉著聲音道「再叫一遍。」吳邪裝傻「叫什麼？」張起靈摟過他，雙手覆在他臀瓣上，道「叫哥。」吳邪搖頭笑道「你現在又不是，出了門纔是。」

張起靈重重地揉了一把他極富彈性的屁股瓣子，後者一吃痛，早上的那場激烈的性事隨著這種痛覺使身體自動回憶起快感，瞬時也有些盪漾，軟著聲音叫了聲「哥。」

張起靈把人抱起來放在床上，傾身壓了上去，唇齒交纏在一起。

點到為止，把慾望強壓下去的滋味兒可不好受，他們又鬨了會兒，張起靈道「冇出門我是什麼？」吳邪笑道「老公。」張起靈蹭了蹭他鼻尖，道「真乖。」頓了頓，又在他耳邊道「老婆。」

吳邪還想說什麼，就聽有人敲門道「吃飯啦。」是吳媽，吳邪應了一聲，把張起靈從身上扒開，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開門走了出去。張起靈走在他後麵看著頭頂翹起的一撮頭髮，伸手順了下去，吳邪轉頭看他，又摸了摸頭頂，道「乾嘛？」

張起靈冇說話，笑著搖了搖頭，吳邪將信將疑地瞥了他幾眼，想來張起靈不會那麼幼稚得在他腦袋上搞什麼小動作。他有一次在張起靈睡覺時給他紮了個小沖天炮，等他醒來時就裝睡，聽著從浴室走回來的腳步聲他就在被子裡笑開了，但是張起靈卻冇對他做什麼，嚮往常一樣叫他起床，搞的吳邪提心吊膽一天，怕他搞小動作。

飯桌上吳一窮在和客人聊，吳邪埋頭吃飯，吳媽便和張起靈閒扯著家常，還誇張起靈有耐心孝心，不像吳邪，一聽到這些瑣碎的嘮叨就不耐煩。吳邪嘴裡吃著水煮牛肉，聞言含糊著道「我嗷我躺著也中昌啊。」吳媽一瞪眼道「好好吃飯，好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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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在桌子底下踢了一腳旁邊的張起靈，後者淡定自若，吳邪也不理他了，但是這場對話中也時不時加入幾句。

飯後胡叔叔再待一會兒便回去了，吳邪道「吃太飽了，我們到樓下消食去。」吳一窮正在翻看老友給他帶來茶葉包，應了聲，吳邪拿了鞋櫃上的備用鑰匙，就和張起靈下樓去了。

在小區便利店裡買了包煙，兩人在長凳上，吳邪道「你那兒有打火機？」張起靈搖了搖頭，他又站起身回去買。再回來的時候看見張起靈腳邊趴著一直小貓，張起靈彎著腰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頂，小貓就拱起腦袋在他掌心裡蹭了蹭。

吳邪正想點燃的煙收了回去，坐回張起靈旁邊就聽他道「像你？」吳邪「啊？」了一聲，突然的談話聲把原本安逸的氣氛打破，小貓竄回了長凳後麵的花圃裡。吳邪道「什麼像我？」張起靈伸手去摸他毛茸茸的發頂，吳邪甩了兩下冇甩開，這會兒也明白他意思了，笑罵道「媽的，老子不是寵物。」

長凳旁邊就是一盞路燈，昏黃色的，不時有小區裡的人牽著寵物出來散步，小孩兒基本都到健身器材那便玩去了，幾個婦女在樓下聊些八卦家常。吳邪就把頭靠在椅背上看著天空，張起靈正在接電話，長椅是木製那種，擱久了頭疼，索性就把張起靈的左臂抵了上去再枕著。

回去後吳一窮不在家，問了才知道被棋友叫過去了。洗完澡後吳邪突然發現冇拿換洗的睡衣和內褲下來，而自己白天的衣服已經丟進臟衣筐裡了，浴室裡隻有毛巾。他已經擦乾了身子，打開廁所門左右偵測了一下，確定冇人才迅速從浴室竄回了房間，速度120碼。

張起靈靠在床頭拿IPAD看新聞，隻聽房門被重重關上後被反鎖，知道是吳邪進來了，也冇多看。後者光著腳跳上床，道「冷死小爺我了，怎麼冇開空——」隨後便哆嗦著打了個噴嚏，張起靈用被子把他裹嚴實了，才把空調打開。

問道「怎麼裸奔？」吳邪眼一瞪，道「你以為我想啊，冇拿衣服！」然後又道「幫我去衣櫃裡拿睡衣和內褲來。」張起靈道「還是彆穿了。」吳邪腳從被窩裡伸出來，踢了一下張起靈的大腿，道「快去。」那人還是無動於衷，把IPAD放在床頭櫃上，吳邪央求道「快點。」

說著就裹著一張棉被挪到了張起靈這邊，露出一顆腦袋往張起靈腰上拱，剛洗過澡軟軟的頭髮隔著衣物還是撩起了一陣癢意。吳邪閉著眼睛就一路在他身上滾來滾去，從腰腹上再滾下來時速度冇把握住，一下子就衝到了張起靈胯部，他猛地一睜眼「操」了聲。

臉頰還存留著剛剛碰到的硬挺觸感，吳邪笑道「我真冇乾嘛。」室內已經暖和起來了，張起靈關了燈，床頭燈還開著，吳邪看著他脫完衣服後走過來時，胯下一上一下跳動的勃物覺得體內熱的不行。

因為是在父母家裡，不能像以往一樣儘興地叫出聲來，吳邪趴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儘量把聲音封鎖住，不叫是不可能的，張起靈操得他很爽。

本就有些年頭的床此時根本經不住兩個成年男子的折騰，張起靈把吳邪拉到床沿邊上跪趴著，自己站到床邊，抓著身下那翹挺的臀瓣猛烈操弄，屋內隻迴盪著低低的喘息和細小的呻吟，肉體拍打聲卻混雜著水聲一同響起，床頭燈將這兩具健美身形的交纏照的此時儘顯淫靡與性感。

29.

不是很幸運的，遇到了一個雨天，空氣中滿是細微的濕冷聚集到一起散發著一股透到骨頭濃厚的寒冷。坐在車上吳邪纔想起了什麼，道「出來得急，穿少了。」張起靈正在倒車，聞言道「不冷。」車廂內已經開了暖氣，吳邪低著頭正刪除著一條垃圾簡訊，聽張起靈這麼說，也就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張起靈這人喜靜，但是首先在這裡排除會有吳邪這麼一個例外。選的小區也是在人煙較為稀少的區域，所以距離DM廣場還是有一些距離的，好在兩人自從好上了之後恨不得天天就窩在家裡，吳邪也不怎麼出門，而張起靈本就是不愛熱鬨的。

吳邪近日在朋友圈裡看到各個好友都在曬電影票，事實上他對這部電影也有些興趣，昨晚張起靈洗完澡出來坐在床邊對他道「明天看電影吧。」吳邪一半的臉都埋在了枕頭裡，張起靈這麼說，他雙手撐著床就起來撲過去，笑道「就等你這句話！」

事實上以往很多電影吳邪錯過了都是看網上在線觀看補的，他知道張起靈也許不會喜歡電影院那種人多嘈雜的地方，倒也冇怎麼提過。這次算是天時地利人和了，他昨晚和霍秀秀聊這部電影的時候正好被張起靈看到，後者被他埋在頸窩的腦袋弄得很癢。

在停車場裡停好車後直接走向電梯口，負一層的冷意透過吳邪的領子鑽到身體各處，他看張起靈一臉淡定，冇什麼反應，笑嘻嘻地把手放在後者脖子上，一貼上去，掌心裡就是一陣暖意。

張起靈偏頭看了他一眼，吳邪笑著問道「冷不冷？」但還是乖乖把手放了下來，張起靈握著他的手放在口袋裡，在電梯裡吳邪空著的手就拿著手機對著電梯內的鏡子拍照，張起靈道「這麼開心？」吳邪點點頭，冇說話，手在觸屏上快速按動。

到了第三層，電梯門一開就聞到了一股濃鬱的爆米花香甜混著可樂的味道，吳邪的手在張起靈掌心裡動了動，後者便鬆了手，吳邪抽出來後伸展了一下手指，道「都捂出汗了。」

距離最近的一場，吳邪低頭看了看座位，基本上好的位置都已經被選了，而他們也冇有那麼多時間去等候下一場，吳邪道「就選11排的吧，這裡有中間的位置。」前台那姑娘已經將鼠標放了上去，點擊了兩個座位號。

吳邪平時也就偶爾戴一下眼鏡，今天剛好有戴，張起靈視力一直很好。拿過電影票，時間差也就剩他們買個零食的了。兩人在零食區排隊，吳邪看了看時間，道「你先進去吧，我一會兒買了就去找你。」張起靈道「爆米花，魷魚絲，美年達，還要什麼？」難得聽他這麼流利說出平時他根本不吃的零食名稱，吳邪搖搖頭，道「就這些吧。」

吳邪自己走進2號廳，熒幕上已經例行標明導演製作人一類的名字了，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電影正要開始，張起靈拿著一堆東西走了過來。精準無比地坐到了吳邪旁邊，後者在找位置時戴了眼睛還稍微絆了一下。

大致上來說不算是一部輕鬆喜劇類，聽著前排一位女生時不時的吐槽吳邪就想笑，倒也冇有那麼被影片青黑色調帶來的壓抑感所影響了。張起靈中途接了個電話，吳邪越看影片的男主角越覺得有些熟悉感，早聽說霍秀秀不少劇透，他倒是冇怎麼在意劇情了，光盯著男主角的臉各個角度看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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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把電話掛了後放回口袋，熒幕上正是男主角下半身圍著浴巾的場麵，圍得很低，人魚線清晰地露了出來，還有特彆，腹肌直至胸肌。

髮梢濕漉漉的，抬起手來擦頭髮的動作把也下一團黑色的毛叢露了出來，影院內已經響起了女生的尖叫，吳邪飲料都卡在喉嚨了。

這麼看……更像張起靈了，吳邪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張起靈突然就覺得影院果然不是很好地方，很悶。他道「吳邪。」應了一聲，眼睛還冇轉過來。等吳邪感覺到身旁傳來的低氣壓，手裡的飲料也被抽走了。

吳邪問道「怎麼了？」敞開的外套裡隻穿著件白色打底，張起靈有些涼的指尖直接從衣服下襬伸了進來，吳邪的身體緊繃了一下，道「你乾嘛？」手指一路往上，吳邪想製止也都來不及了，座位本就離得很近，張起靈偏頭他脖頸出啃咬了一口，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吳邪耳邊響起「還看？」

吳邪一愣，還冇想明白，以為他說的是電影。接著張起靈拇指極有技巧地揉捏著他的乳頭，吳邪被激起一陣顫栗，道「你什麼意思？」把張起靈的手拉了出來，低聲道「在外麵！你彆這樣。」張起靈順勢握住吳邪的手腕，將後者的手心按在他兩腿間，吳邪一驚，卻也抽不開手，道「放開。」

手中的觸感已是半硬著，張起靈沉聲道「想看？」吳邪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影院內光線本就很暗，他們坐在這後排的位置也不容易被看到此時的小動作。但無論如何吳邪也做不出就在這裡幫張起靈擼管這種事情。

他道「去廁所。」熒幕上這時又給了男主角一個側臉特寫，吳邪突然就想到為什麼張起靈突然就這樣了，他心下好笑，跟隨著前麵那人的腳步快步走去了廁所。

今天本是工作日，電影院裡的人並冇有節假日時候那麼多，廁所裡這時冇有人，兩人走到最後一個隔間裡。張起靈靠著門，吳邪再貼上他下體時，笑道「這麼硬了？」張起靈看著他，手指伸到他頸後撫摸著柔軟的髮尾，道「好看嗎？」吳邪一邊解開他的褲子，一邊道「冇你好看。」

那人臉上的陰沉總算消散了一些，隔著內褲撫摸那一團厚重的硬挺，張起靈呼吸都變重了，道「那還看那麼久？」還擰上了，吳邪笑，貼近了道「像你，特彆是身材。」

拉下內褲，已經硬成鐵塊般粗長的一根，吳邪蹲了下去，握住陰莖的根部，雄性氣息在鼻尖圍繞，張起靈低頭隻看見吳邪的發頂，和他口中吞吐著的自己的性器，

慾望被濕潤柔軟的口腔包裹著，張起靈手指插入吳邪的發間，粗重的喘息在狹小的衛生間裡響起。吳邪口中含著的硬物一跳一跳，上麵的青筋儘顯，宣告著它有多興奮，幾乎不能整根都含進嘴裡，他隻吸吮著一半，手中握著根部以上的一半擼動著。

將陰莖從嘴裡抽離後舌尖還停留在龜頭上，吳邪細細地舔舐上麵小孔裡溢位的透明液體，接著順著莖身一路舔到根處，下方兩個飽滿的囊袋也冇放過。

張起靈被他舔得太舒服，忍不住穩住吳邪的頭部，擺腰在他口中抽插起來，吳邪一下失去了主導權，自己下身也勃起了，他伸手去撫慰著自己的慾望。張起靈的動作越發快速起來，吳邪儘量放鬆口腔，收著牙齒不會刮到張起靈的性器。

這時卻聽到外麵傳來幾個男人的說話聲，吳邪握著自己性器擼動的手也漸漸緩慢下來，張起靈將性器從他嘴裡抽了出來，拉著吳邪站在他麵前，摟過後者的脖子就吻了上去。

兩人身高相等，如此近距離的貼近導致下體的硬物也相碰了，吳邪一直注意著那幾個男人的動靜，似乎並冇有發現最裡麵這個隔間的異樣，各自放完水後就出去了。張起靈顯然也注意到了，在那幾個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後，才喘著氣把吳邪放開。

後者道「怎麼還不出？」吳邪拉開拉鍊的褲頭還是寬鬆地掛在胯骨兩邊，張起靈伸手探了進去，揉了一把那渾圓結實的臀瓣，意味明顯。

吳邪摟著他在他脖頸處親吻著，張起靈把他的褲子褪到了大腿，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緊繃了一下，在張起靈的撫摸之下又漸漸放鬆開來。

張起靈一邊任由吳邪在他身上啃咬著，抽出一隻手握住吳邪勃起的分身，快速擼動著，時不時用拇指刮過龜頭上的小孔，吳邪在他的揉弄之下繳了械，臉埋在他肩窩處，閉著眼感受著射精的舒暢。

張起靈滿手都是吳邪的液體，後者抬起了臉，湊過去和張起靈又吻了一會兒，麵對著牆壁，雙手撐在上麵，翹起柔滑的臀部迎向張起靈的下體。後者直接用吳邪的子孫開了道，在他後穴擴張著，吳邪咬著手背儘量不出聲。過了一會兒，他悶聲道「可以了，你快點。」

張起靈扶著性器對準吳邪的穴口，摩擦了幾下，便也不再停留，慢慢向甬道伸出挺進。在這種地方做愛不比家裡或者車上，兩人的神經都時刻緊繃著，但是也同樣是在這樣容易被髮現的地方，給予了這場性愛極致的快感。

扣住吳邪的腰部，張起靈開始在他體內抽動，低聲道「還看彆人嗎？」吳邪搖頭道「嗯……不看了……我不敢了……唔，你輕點兒……」張起靈看著身下兩人的交合處，吳邪的臀肉都被撞的搖晃起來，更添了不少視覺上的刺激。

胸腔內像是積了一團火，隨著血液的流淌直衝下體，他快速抽插了一會兒，吳邪被刺激的前段又站了起來，張起靈拉過他的手，放在下體結合處，吳邪的手覆在上麵，感受到穴口被撐到最大，周圍的褶皺都被撫平了去，張起靈抽出來時火熱的一截硬挺。這時他已經確定廁所內隻有他們兩個人，也不再壓抑著呻吟了，控製著音量叫了出來，在張起靈插入時放鬆內壁，抽出去時使勁一縮，張起靈拍了一下吳邪的屁股，白花花的臀肉上瞬時就多了幾道微紅的印子，同感使吳邪緊縮了一下內壁，張起靈被夾得太爽，一向不爆粗的他此時都「操。」的一聲。

律動更快，吳邪咬著下唇，發出一聲聲低吟，這種隨時會被進來上廁所的人發現的感覺，他聽著下體傳來的啪啪聲，緊張的不行。

也不知道乾了多久，到後來吳邪已經又射了一次，而張起靈還在不知疲倦地操著他，他麵對著張起靈，後背抵在了牆上，雙腿的膝蓋內彎都是張起靈的手肘支撐著，吳邪摟著張起靈的脖子，就在他耳邊叫他。

這個姿勢能進入得很深，吳邪的敏感點被一下下猛烈撞擊著，他有些失神道「不要了……」而在他以為快要結束的時候門口外傳來嘈雜的議論聲，似乎是電影已經結束了，張起靈已經乾了他一個多小時，他道「你快點……嗯……射……」張起靈又強插猛抽了幾十下，終於在吳邪用力咬著他肩膀時感受到內壁一陣絞緊，灼熱的液體射了進去，好幾股，吳邪發著抖承受著張起靈在他體內射精。

射完之後他纔想起，這不是在家裡，不能及時清理。男生上廁所似乎是解了褲子就出去了的那種迅速，很快裡麵又是一陣清靜。兩人穿好了衣服，張起靈道「難受嗎？」吳邪眼一瞪，怒道「你廢話呢？快回去。」——都流出來了，後麵這句他冇說，吳邪隻慶幸他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褲子。

回去的路上也是萬分煎熬，他道「我真是覺得男主角長得跟你像，冇彆的意思。」張起靈握著方向盤轉了個彎，看了他一眼道「抱歉。」吳邪這時又笑了，道「下次彆在外麵這樣，到哪兒都發情。」

回到家後他本想自己去清理，精液已經把內褲都弄濕了，後來還是張起靈幫他清理的，霍秀秀髮來訊息問道「怎麼樣？電影還不錯吧？」吳邪苦笑，真不知如何回答，是說不錯呢，整部電影根本冇看多少就被拉出去操了，是說不好看呢，那場性愛也讓他由身至心得難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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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還是道「冇看，都被你劇透太多。」

張起靈圍著浴巾出來，吳邪偏頭看著他，肌肉紋理清晰，卻又冇有那種粗壯感，露得恰到好處的人魚線，還有從肚臍往下就逐漸濃密的恥毛，鎖骨隨著他手臂的動作顯得更為性感。張起靈坐到他邊上，捏住笑得正歡的人的鼻尖道「好看嗎？」吳邪笑著扭頭道「好看多了。」

30.

打開蛋糕店的門，撲鼻而來的便是一陣甜膩的烘烤麪包和奶油味。店員穿著咖啡色白蕾絲邊的短裙，向他笑著點頭道「歡迎光臨。」吳邪翻看了一下蛋糕成品選款，在和店員說的時候問道「今晚能送到嗎？」回答他的是個平劉海的圓臉女生，稍顯歉意道「先生，不好意思，蛋糕得提前一天或半天訂的。」

吳邪正想說什麼，電話響了起來，隔著衣服倒也冇有怎麼感到震動。他拿出來一看，是張起靈的，接起來後道「老公？怎麼……」話還冇說完他就停下了，抬眼看了那店員一眼，後者低著頭，吳邪咳了一聲，隻當她冇有聽見，道「嗯，我在外麵呢，晚上早點回家。」

掛下電話後他道「加錢可以麼？10點之前送來都可以。」那店員拿出單子填寫，道「我幫你催一下蛋糕師，應該可以的。」吳邪掏出錢包，笑道「謝謝了。」

店員看著眼前長相清秀聲音溫潤的高個子男生，問道「蛋糕上要寫點什麼嗎？」他隨口道「隨便寫點什麼都行。」側著的臉不難看到有些發紅的耳根。

吳邪付了全款，最後叮囑了一下，便走了出去。店員看著蛋子上備註一行，筆尖轉了幾圈，寫下了六個字，幾個符號。

黑瞎子從電梯口走出來揚起的嘴角就一直冇下來過，走到張起靈辦公室前象征性敲了敲門，隱約聽到裡麵傳來了說話聲。推開門後看到張起靈背對著門站在落地窗前，右手正舉著電話。

聽到開門的聲音張起靈回頭看了一眼，黑瞎子連個招呼還冇打張起靈就回過頭去了。他聳了聳肩，坐到沙發上，左腿的腳踝搭在右腿上。等張起靈掛下電話再回過身時黑瞎子已經坐到茶幾旁自顧自倒了一杯茶，杯口停留在唇上廝磨著。

「有事？」張起靈這麼問道，已經到了下班時間，在4點多時他打了個電話給吳邪，後者隻道讓他早點回家。黑瞎子把杯子放回那張玉石茶幾上，道「冇事不能找？」張起靈皺眉，冇說話。

黑瞎子站起身走到他旁邊，故作神秘輕聲道「今天你生日，有個東西，想送給你。」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在意的倒不是他說的東西，而是突然想到吳邪在電話裡的內容。

——往年吳邪也會給他慶祝生日，他想起去年回到家時看到的景象，不由得想笑。黑瞎子看他的表情，直接搭手到他肩膀上，道「不過這東西，不是給你用的，是給小天真的。」連語氣裡都滿是賤兮兮的猥瑣，張起靈搖頭道「不必了。」

走到辦公桌前整理東西，道「冇彆的事就下班。」餘光裡看到黑瞎子在口袋裡摸索了一下，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

不大的一個盒子，夾在他修長的雙指間晃了下，道「對你也有好處喲？隻要998，隻要998，真的不來一發嗎？」張起靈連個眼角都不留給他，手肘上掛著西裝外套，準備出去。

黑瞎子看著他的背影，待門關上後他才走到辦公桌前，拉開右邊第三個抽屜，把盒子放了進去，嘴裡道「兩件包郵的呢，我親自試用，好評。」

張起靈回到家，吳邪並冇有在客廳，他單手扶在鞋櫃上換了鞋，將外套放在沙發上。走去了臥室，隻有吳邪放在床頭櫃上充電的手機亮著電量已滿的提示。

換上寬鬆舒適的衣服，這時聽到細微的聲響從廚房傳來。走向廚房時還隱約聞到一股焦味。心下已明白了幾分，倚在廚房門口看著吳邪背對著他稍顯忙碌的身影，廚台上放著一盤焦黑的不明物體。他走了過去，吳邪聽到聲響，知道是張起靈，道「回來了？」隨即就被身後的人伸出手臂圈住了腰，側過臉看著張起靈，後者湊過去吻了一下他嘴角。

吳邪躲了一下，道「去坐著，小爺做大餐給你吃。」張起靈冇動，看了一眼鍋裡，道「這是什麼？」吳邪道「可樂雞翅。」然後又道「把那盤魚先端過去。」——原來是魚。

他拿過盤子，看了下，上麵的薑片還是生的，拿出去後再走回來，吳邪已經將鍋裡的泡在可樂湯裡的雞翅放到了盤子內，倒是切開了幾道口子的。接下來做的香菇炒雞、紅燒排骨，張起靈冇說什麼，都充當吳大廚的下手，把菜端到餐桌。

看著這一桌慘不忍睹的菜，張起靈當然是不會有任何意見的，隻是賣相不太好而已——賣相問題，他這麼想著。

吳邪坐在他對麵，還繫著圍裙，道「本來想做西餐的，紅酒還買了，要喝嗎？」張起靈搖搖頭，道「這樣就好。」說著夾起一塊雞肉，吳邪問道「怎麼樣？」張起靈點了點頭，道「不錯。」吳邪笑道「那你再嚐嚐這個。」說著便把魚推了過去，看著張起靈吃下去後，後者拿過一旁的餐巾擦了下嘴，道「不錯。」

吳邪看著他有些皺起的眉頭，道「真的？」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雞肉，正欲放進嘴裡，張起靈道「有點鹹。」前者已經吃進去了，在味覺第一時間感觸到時他就吐了出來，道「好鹹！」又去夾起一塊魚，嘴裡道「我記得食譜上的量是這麼多啊。」

碗裡瞬時多了一塊魚肉，隻有魚皮是焦的，他皺眉道「好苦！」他看著張起靈還在默默吃著菜，道「你彆吃了，吃完這些肯定要拉肚子的。」然後道「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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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看著眼前的人沮喪的表情，笑道「謝謝。」吳邪道「還謝？」然後又道「都難吃成這樣了，你還吃得下去？」張起靈正想說什麼，吳邪拿起手機給飯店打電話，預定位子。

張起靈把手機拿了過來，掛掉正在撥號，道「你做的，我都吃。」吳邪是家裡的長房長孫，得寵得很，自小就不用做這些家務活，和張起靈同居後基本也都是後者做飯，他隻在飯後洗洗碗。

在一個星期之前他就研究了一下食譜，還打電話問了吳媽。他以為是很簡單的，記住了一些菜的做法後他冇有真正下廚練習過。

張起靈戳了下他有些鼓起的臉，笑道「我去做。」吳邪抬腳就跟著進了廚房，道「那換我給你打下手。」

張起靈動作利索而嫻熟地站在廚台前忙著，吳邪笑道「看來以後我還是不禍害你了。」——即使長大了，也還是得寵得很。

吃完飯已經是9點了，吳邪摸了摸肚皮道「都被你喂胖了。」張起靈伸手從衣服下襬探了進去，揉捏了一把軟乎乎的肚皮，道「胖點好。」吳邪被摸得癢，把他的手抽了出來，正想也去摸他，就聽到門鈴聲響起。

他道「我去開門。」看來店員果然冇騙他，吳邪這麼想著，打開門後看見是便是一個戴著咖啡色帽子的男人，帽子上寫著蛋糕店的名字。遞過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和一張簽單，道「吳邪先生，麻煩在上麵簽一下你的名字。」吳邪都接了過來，把盒子放在一邊，拿過單子正在簽字。

張起靈從他身後走了過來，外送員看了一眼他，隨後便轉開了視線，拿過吳邪遞迴來的單子，道「謝謝。」吳邪關上門後，張起靈道「還吃得下去？」餐廳的燈開著，他走過去後將盒子放在桌上，邊拆開邊道「往年都冇有這個，今年得補上。」整個蛋糕都呈現出來後他轉頭道「吃不完吧？」張起靈站在他旁邊，看了眼，就笑了。吳邪在拆著蠟燭的袋子，看了他一眼道「笑什麼？這是最正常的一個了，彆的都花裡胡哨的。」

說著將蠟燭拿出來後正準備插上去，手裡的動作就停下了。又氣又想笑，他是知道了張起靈為什麼笑了，把用巧克力做成的卡片拿了起來，轉頭放到張起靈嘴邊道「這塊你吃了。」

她聽到了，甚至不能忽視吳邪臉上那滿是幸福感的柔和，她自認詞彙量不錯，卻也隻替他在備註裡寫下了「老公生日快樂/笑臉」

張起靈說蠟燭不用插了，吳邪道「生日得許願啊。」

說著還是點上蠟燭，隨後轉身去把燈關了，屋內瞬時隻剩下燭光點亮了兩人的身影，張起靈看著他的動作，道「不用許。」吳邪聞言道「為什麼？」張起靈倚在桌沿桑，握住吳邪手腕將他帶了過來，這使兩人都更能看清對方。

張起靈雙手撫上吳邪的臉頰，拇指在上麵動了動，看著他道「最大的願望，已經實現了。」吳邪問道「什麼？」睫毛在他眼睛下方打出一片陰影，看著他越來越近的臉，吳邪突然就明白了，笑道「生日快樂。」

四唇相觸，空氣中瀰漫著燭光昏黃的暖意和蛋糕散發的香甜，像是聽聞了久違的煙花的聲音，那一年的除夕夜，人們異口同聲看著鐘樓的指針倒數，張起靈和他一起數到0後，吳邪道「新年快樂！快許願。」前者看著他側臉勾起的嘴角，道「我的願望是你。」吳邪耳邊隻迴盪了人們激動的歡呼和煙花持續在空中綻放的聲音，他道「你剛說什麼？再說一遍。」張起靈卻搖搖頭，不肯說了。

他知道吳邪聽到了——「會實現的。」吳邪道。

吳邪伸出手指在蛋糕上勾了一下，沾上了一個指節的奶油，迅速往張起靈臉上抹去，笑道「小時候最愛玩這個了，蛋糕根本不是用來吃的。」他湊過去把奶油從張起靈臉上舔了去，又道「到你這就想吃了。」張起靈摟著他腰背的手鬆開了，吳邪似乎知道他要做什麼，正欲躲開，鼻尖上就多了一種黏糊糊的觸感。

吳邪穿著件米白色的毛線V領衫，張起靈相繼在他脖子還有鎖骨處也抹了。後者道「你乾嘛？」張起靈學他的樣子把上麵的奶油逐一舔了去，道「不是喜歡玩這個？」

上衣被張起靈從下襬撩起舉過頭頂，開著空調的室內很暖和，但餐桌還是冷的，張起靈原本靠著桌子站著，帶著吳邪變換了一下姿勢，後者被放倒在餐桌上，後背墊著毛衣，雙腿張開著。張起靈傾身壓了過去，手指在他身上時不時抹動。

甚至連胸前那凸起的兩點都冇有放過，吳邪悶哼一聲，張起靈沿著他脖子一路向下舔舐，到了胸口處就含住了乳頭，舌頭一勾，把上麵的奶油吃了去，卻也冇有離開，牙齒時不時掠過乳暈，吳邪仰著頭喘息，任由張起靈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赤裸著的雙腿在空氣中還是泛起了涼意，張起靈的手撐著他膝蓋內彎出往兩邊張開，吳邪早就勃起的下體和後方柔嫩的穴口便暴露在他眼前。張起靈裸著上身，吳邪看著他，自己伸手去勾著膝蓋，道「快點……」張起靈低聲道「快點什麼？」吳邪閉著眼，道「乾我。」

張起靈隻覺得下體的勃起又脹大了一圈，想要在他體內衝撞的慾望越發強烈，吳邪感覺到後穴被抹上一層滑膩的東西，憑這個觸感就知道不是潤滑劑，他縮了下穴口，張起靈卻已經抵進來一個指節了。

甬道內似乎比以往更順滑，張起靈抽出手指，他拉下內褲邊，扶著脹痛的陰莖對準了穴口，龜頭在穴口周圍白色奶油上蹭了幾下，就聽見吳邪有些難耐的聲音催促道「快進來……唔啊……」紫紅色的肉柱逐漸深入，那一圈白色瞬時圍繞著陰莖被慢慢撐開，

體內嵌入熟悉的飽脹感，張起靈慢慢抽插了一會兒，待吳邪適應過後便加快速度重重地抽動起來。囊袋打到臀瓣上，恥毛都站著了奶油，而因越發快速的抽插被拍打出一陣泡沫。

這個姿勢久了，吳邪貼在餐桌上的後背有些疼，張起靈把他抱了下來站著，麵前著餐桌上身趴了下去，臀部對準了張起靈胯下，後穴一時被陰莖抽離了有些微張著，奶油和淫液一起順著大腿根流了下去。

重新將陰莖插入，被柔嫩緊緻的內壁包裹著的陰莖逐漸脹大，很細微的感覺。吳邪趴在餐桌上被頂得上下晃動，張著嘴呻吟之餘從嘴角溢位了透明的津液。肉體拍打聲圍繞在耳邊，兩具火熱的軀體交纏在一起。

事後清理了很久，吳邪還是覺得後穴有些滑膩感，他腳指頭都想到了張起靈肯定是就近取巧用奶油來潤滑。兩人躺在浴缸裡，吳邪背靠著張起靈胸前，抓過他的手指把玩，道「今年的生日是普通了些，新招都在幾年前用完了。」

張起靈圈住他的腰，水下的皮膚觸感更好，他道「有你就行了。」吳邪笑起來肚皮都有點繃著，他道「你以前每年也都是這句話，能不能有點新的？」

仰著頭枕在張起靈肩上，斜著眼看他，後者吻了下他眼角，隻道「以後會有。」吳邪半垂著眼，笑道「那我得用一輩子來驗證你這句話的真實性。」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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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麵吃完晚飯回去的路上張起靈手機響了一下，他正要伸手去拿，吳邪道「你開車，我看看。」說著拿了過來，是小區物業發來的資訊。他把手機放回去後道「今晚8點開始小區停電，囉嗦一大堆也冇說清楚什麼情況。」張起靈停下了車，等紅燈。聞言道「不知道，以前冇有過。」

吳邪看了一下街道，突然想起有一張某桑拿房的VIP卡，轉過臉道「回去也不能洗澡，不然去蒸桑拿吧。」張起靈點頭，道「哪家。」吳邪拿出錢包看了一下卡，才記起來整的名字。

張起靈讓他先打電話去預定個套房，吳邪問道「不回家麼？」前者問道「簡訊說停電到什麼時候？」吳邪想了下，冗長的資訊內準確數字冇幾個，他道「大概到第二天吧。」卡上有電話，他直接撥打了過去，前台道，標房已經滿額，現在隻剩一個套房，有會員卡的話可以有折扣，他報了名字，說一會兒就到。

路上張起靈道「過些日子換車，你要不要？」他知道吳邪早就想把自己那輛小破車換掉了，張起靈這麼說，吳邪便道「你這輛才換多久？」張起靈道「太小了，不方便。」吳邪歎氣道「你丫就是一敗家玩意兒。」張起靈側過臉看他一眼，笑道「你也可以敗。」吳邪故作思考狀，道「可以，布加迪威龍什麼的來一輛就行了。」張起靈回答得也一本正經，道「把公司賣了可以買一輛。」吳邪笑道「也行，到時我養你。」張起靈正將車子停好，聞言點頭道「好。」

從前台那裡拿了房卡，兩人走向電梯，人不多，吳邪看了一眼樓層按鍵，有人按了17樓，他就退回張起靈旁邊站著。後者的手機這時響了起來，電梯內有人拿著手機在玩遊戲，鈴聲響起了也不會顯得突兀，張起靈看了眼，就掛掉了。吳邪湊過去看了一眼，「誰？」前者隻道「推銷的。」吳邪也冇多問。

電梯在17樓停下，電梯內除了他和張起靈，還有一個打扮得很性感的女人。大冬天的光著白皙的長腿，黑色齊B連衣裙外麵披了件棕色的皮草，踏著一雙和和紅唇同色的恨天高，出去前回頭看了一眼張起靈，眼線上挑的眼睛看起來帶著一抹勾引。

——也許是穿了絲襪的，肉色那種。

張起靈顯然冇注意到她的眼神，拉過吳邪的手走出電梯，低著頭手裡拿著手機按動。吳邪倒是看到了，進了套房後，他道「晚上一定會有敲門聲。」張起靈問道「怎麼？」——如果是客房服務，那很正常。吳邪就笑笑，冇說話。

張起靈在房裡，洗完澡後他就拿房裡的電腦在上網。吳邪在浴缸裡再泡了一會兒，出來時問道「你不去蒸了？」張起靈搖搖頭，電話在他手邊又震動了起來，是黑瞎子，他才接了起來。

掛了電話後看到吳邪趴在床上，問道「你不去？」吳邪悶悶的聲音響起道「你不去我也不去了。」張起靈道「等我忙完。」吳邪手機也快冇電了，就打開電視來看。換台換了很多個，電視劇裡的狗血台詞隻說了一個字，廣告的背景音樂還冇響起，全都被吳邪狂按著遙控器換掉。

耳邊隻有張起靈不時敲打鍵盤的聲音，屋內暖氣開得很足，兩人都隻圍了塊浴巾。吳邪突然想到了什麼，打電話叫來客房服務，把之前換下的衣服送去乾洗。關上門不久，張起靈才從電腦桌前起身，吳邪拿他的手機躺在沙發上玩遊戲。他問吳邪，道「還去不去？」吳邪目不轉睛盯著手機看，過了幾秒，才道「懶得去了。」張起靈摸了摸他的肚皮，道「生氣了？」 吳邪嗤笑一聲，道「老子又不是小娘們，冇事生什麼氣。」

退出遊戲後，張起靈正想說什麼，就聽到敲門聲，吳邪以為是幻聽，豎起耳朵又仔細留意了一下。他從沙發上蹦了起來，道「我去開門。」從貓眼裡看到的果然是電梯裡的女人，皮草已經脫了，黑色連衣裙還是抹胸的。

開了門後，那女人看見是吳邪，明顯是愣了一下。吳邪笑道「美女有事嗎？」女人眼珠子轉了轉，很清晰能看到戴著美瞳，笑起來時右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道「帥哥聊聊？」吳邪忍著笑，顯然女人是覺得眼前這位清秀的帥哥也是不錯的，戴著假睫毛的眼睛上下撲閃了下，打量著吳邪的身材。

吳邪腹誹，這老套的搭訕，難道是要秉燭夜談人生嗎？張起靈聽見了門外的談話聲，從吳邪身後走了過來，問道「吳邪，怎麼了？」他看到眼前濃妝豔抹的女人時，以為是“某種服務”。皺著眉，道「我們不需要。」女人看見眼前這位長相俊俏卻透著一種冷意的男人自然而然地伸手摟過清秀帥哥的腰時，背後的手做了個手勢，被人誤會了也冇介意，隻道「不好意思。」

關上門後張起靈還圈著吳邪的腰，後者在他懷裡轉過身來，張起靈問道「你說的敲門就是這個？」吳邪點點頭，忍不住笑出聲道「嗯。」張起靈掐了他腰一把，吳邪笑著把臉埋在他肩窩裡。

張起靈道「笑什麼？」吳邪抬起臉道「你冇看見？」然後又道「那女的想找人3P啊！」張起靈皺眉，道「看見是彆人還開門。」說著抬手在吳邪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後者吃痛，道「出電梯時人家看中了你的，我想看看她什麼反應，冇想到那麼淡定。」說著撇撇嘴，道「你也淡定。」張起靈覆在他臀瓣上的揉不輕不重地揉了一把，道「壞。」

推搡間本就圍得不緊的浴巾掉在了地上，兩人身高相等，關鍵部位的位置都對準了，摩擦間都感覺到了對方的反應。吳邪道「聽說桑拿會導致精子活力下降，還好冇去蒸。」張起靈貼近他耳邊道「不夠？」吳邪伸手去掏出他腫脹的一根肉柱，笑著點頭道「嗯。」——這種明顯的挑釁行為，導致張起靈眼神一暗，吳邪隻覺得耳邊響起了危險警報。

被張起靈按在牆上，後背撞上冰冷的牆壁，前者的兩指捏住吳邪下巴，湊向他時，低沉著嗓音道「都給你，好不好？」吳邪明顯不知道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是如何來的，半眯著眼，挑起嘴角道「不然還想給誰？」

連呼吸都被張起靈堵住了似的，強勢而霸道的吻鋪天蓋地向他襲來，下身的硬挺碰到一起，呼吸更為粗重。舌頭交纏在一起，吳邪勾著張起靈脖子，後者的手在他腰身上撫摸著，來不及嚥下的透明津液順著吳邪的嘴角流下去，沾濕了他的脖子。

張起靈順著水跡一路吻了下去，吳邪仰著頭，張起靈低著頭在他脖頸間啃咬的動作致使下體的火熱也分離開來，吳邪難耐地喘著粗氣，突然身子被張起靈轉了過去，麵對著牆。後者內褲間鼓起了一個大包，像是隔著空氣都能感受似的，吳邪向後翹起臀部蹭著張起靈的下體，後者的手指在他背上彎起的一道腰線撫摸著，吳邪道「帶了麼？」張起靈被他蹭得陰莖更是脹大了一圈，硬得發痛，道「帶了。」然後捏了把吳邪的臀瓣，又道「去趴著。」

吳邪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張起靈一手沾著潤滑劑向他後穴抹去，另一隻手撐在床上，俯下身子胸腹貼在吳邪背上，溫熱的氣呼在吳邪耳邊。吳邪臀縫一直感受到張起靈的灼熱，他也有些忍不住了，扭動了一下腰道「可以了。」

張起靈聞言抽出了手指，扶著自己脹痛的下身向一張一合的後穴抵進，穴口周圍一圈白色的潤滑劑被慢慢撐開，整根都進去後張起靈輕輕地抽插著，等待吳邪適應。

吳邪被這種緩慢的抽插弄得直哼哼，張起靈照著他渾圓白嫩的屁股瓣子又打了一巴掌，啪得一聲，很響。他道「小狐狸。」吳邪縮了下內壁，明顯感覺體內的火熱硬挺稍稍腫脹了一圈，輕笑道「你是狼，還是餓狼。」

很快他就被體內逐漸加快的律動弄得說不出話來了，嗯嗯啊啊的破碎呻吟叫得張起靈心神盪漾，抓著吳邪的胯骨狠力操著。

粗硬的恥毛和囊袋在張起靈一個深頂後狠狠撞上吳邪的臀部，後者被刺激的尾音轉了幾個彎，最後吳邪有些帶著哭腔道「唔…..你輕點兒…..啊……」話音未落，密集而快速的抽插伴隨著肉體拍打聲響起。吳邪反手抓著張起靈的手，被頂得快要撞上床頭，張起靈將他翻了個身，未拔出來的陰莖就著這個姿勢的轉換在體內搜颳了一圈，龜頭磨著敏感點，吳邪軟了身子，大張著腿，腳尖都蜷了起來。

前端翹起的慾望被張起靈握在手裡極富技巧的擼動著，滅頂的快感籠罩著全身，甚至每個毛孔都在張開來享受著這極致的性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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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雙臂穿過吳邪的膝蓋內彎，後者順勢將腳踝搭在張起靈雙肩，引來下體更為凶猛的一陣抽動，吳邪被他擼得出了精，張起靈停下抽插享受了一會兒內壁的猛烈絞緊，吳邪喘著氣，充滿水汽的雙眼看著張起靈，後者俯下身來看著他，鼻尖抵著鼻尖，眼神裡盛滿的是快要將吳邪溺死在裡麵的愛意，下體卻冇有一絲溫柔地繼續狠乾著。

「嗯……夠了，不要射了……啊……」持續灌入深處灼人的精液，吳邪不時得收縮腸道，張起靈射完最後一股，冇退出來，反而更深入了一些。他在吳邪耳邊道「寶貝，夠麼？」吳邪摟著他脖子，在他肩膀處留下一道不淺的齒印，道「媽的，早上才做過一次怎麼還那麼多？」張起靈吻了下他耳垂，道「攢了二十幾年，都留給你的。」

吳邪推開他，道「快出去，太多了，難受。」張起靈直起身子，按壓著他的小腹道「能不能懷上？」吳邪踢了他一腳，笑罵道「操，以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流氓？」

張起靈就著深入的姿勢，逐漸在他體內腫脹的陰莖令吳邪不停求饒，後來吳邪累得直接睡了過去，隻記得張起靈在他耳邊沉著嗓音叫了他一聲，又是幾股灼熱的精液灌了進來。

第二天醒來，下體並冇有想象中的滑膩感，穿著內褲，後穴很清爽，他知道夜裡還是張起靈幫他清理了。床邊空空的，他又睡了一會兒，張起靈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隔著被子拍了下吳邪屁股，道「我去公司了。」吳邪哼唧了一聲，也冇動。

張起靈坐在床邊吻了下他額頭，正要起身的時候被吳邪勾著脖子借力坐了起來。毛絨的腦袋就在他肩窩處，蹭著蹭著就是不肯鬆手。張起靈道「粘上了？」吳邪估計也悶得難受，索性抬起頭下巴抵在張起靈肩膀，帶著笑意道「長你身上了，分不開。」

張起靈剛觸碰過冷水的手觸摸上吳邪的腰間，後者就躲了一下，道「家裡還是冇來電，怎麼辦？」張起靈道「那就一起去公司。」

吳邪想了想，點點頭，從被窩裡起來，張起靈站在床邊，在吳邪穿衣服時捏了把他軟軟的肚皮，道「好像大了點？」吳邪扭腰躲開他的手，道「你才大，你全家都大。」

32.

半路時吳邪讓張起靈放他下車，自己打的去公司，公司剛來的電話，臨時有些事情。張起靈將車速降了下來，從後視鏡上看了一會兒，轉了彎。道「送你過去。」吳邪看了眼時間，道「這樣會不會不太方便？」張起靈道「不會。」

吳邪解開安全帶，道「你慢點開，彆趕。」張起靈點點頭，看著他下了車。正想開出去時又見吳邪敲了敲車窗，他降下窗，吳邪道「我去買早點，你要不要？」張起靈道「不用了，你忙完冇事就到我公司去。」吳邪嗯了聲。

隨後他在公司樓下的M記裡打包了一份早餐，豆漿在拿到辦公室時還是很熱的，打開蓋子晾了下。電腦還在啟動中，他在桌子上堆起的紙張中仔細找了找，隨後將其中一份訂起來的放在另外一邊空餘的地方。

M記早點套餐的漢堡真是恨不得做成旺仔小饅頭，吳邪三兩口解決掉，豆漿還是很燙，他抵在唇邊吹了幾口氣，喝了一口，才把漢堡的乾燥感減少一些。聽到敲門聲時他正喝著豆漿，「唔」了一聲算是應答，顯然外麵的人也不管他聽冇聽見，就推開門進來了。

是胖子。

吳邪看了一眼，胖子就笑得跟尊彌勒佛似的，走到桌前，吳邪指了指，他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資料，在手裡拍了拍，道「天真你這上班天天偷懶的習性得改。」吳邪用紙巾擦掉唇上半圈的豆漿，道「怎麼了？」胖子道「公司最近都不太平，胖爺我夜觀天象，掐指一算，」然後搖搖頭，嘖了一聲，又道「會在最近洗一次牌。」

每年都有的環節，就是裁員。

吳邪不為所動，道「跟我有什麼關係。」胖子道「就是說說。」半個屁股都挪到了桌上，他一手撐著桌麵，傾近了身子道「有冇有考慮單乾？」吳邪笑道「早5年跟我說的話我會考慮。」吳邪嫌熱便解開圍巾，隨意搭在座位靠背上。

胖子正想說什麼，便看到吳邪在轉過頭時頸側的一小塊紅痕。一副「胖爺我懂」的口氣道「也是，反正有‘老公’在。」吳邪一怔，仔細回想了下，貌似冇有在胖子麵前這麼叫過張起靈。他故作平靜笑道「操，小爺可不好你這口。」

胖子卻冇接他的茬，接著道「上回在那朵花的彆墅裡，第二天你知道胖爺我乾嘛去了嗎？狠狠得補血啊！」吳邪想了想，應該就是上回燒烤那次，道「補什麼血？就你這樣的都缺德缺心眼兒。」突然他的思緒像是一根繃緊了的繩子似的一下子就明白過來，罵道「操，你他媽偷聽？」

熱騰騰的豆漿好像現在纔在他身體裡暖起來了似的，直燒到了耳根，胖子道「瞎子和那朵花都聽了，我說你倆就不能節製點兒？」——都這麼說了，吳邪臉上越來越燙「我操……你們三個王八蛋聽了多少？」底氣回來了一些，畢竟錯在偷聽。

胖子嘿嘿兩聲，冇說話。吳邪道「媽的，」回想起那晚的情動和無處不在的快感，他咳了一聲，又道「這事兒我怎麼冇聽他們倆說起過？」胖子岔開話題，道「黑瞎子冇把東西給你？」吳邪皺眉問道「你們到底瞞了我多少事？他給我什麼東西了？」

胖子滴溜溜轉了下眼珠子，道「做下麵那個的艱辛曆程胖爺雖冇感受過，但按照小哥那持久力，我隻能給予你眼神上的同情，同時也時刻為你打開知心胖爺的交流平台。」吳邪「操」的一聲，胖子看時間差不多了，拿著檔案夾準備出去，走之前還道「瞎子應該是給小哥了，你自己去問問。」

還未平複下來的心跳聲在辦公室都響了起來似的，吳邪靠著椅背愣了會兒神，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按動，然後將郵件發給秀秀，便圍上圍巾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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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張起靈發了個微信，道「我操！上次在小花彆墅燒烤！胖子他們偷聽！」在路邊發了出去，抬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剛坐進去就收到了回覆。「我知道。」吳邪剛剛平穩的心跳瞬時又急促起來，道「你怎麼不跟我說？」正想發送，又收到一條「我以為你知道。」吳邪按著刪除鍵，接著回道「我馬上到。」

到公司樓下時他付了錢，張起靈這時回道「有個會議，你在辦公室等我。」隨後又發來一條「12樓。」

吳邪剛走出電梯，就看到張起靈助理，對方顯然也看到了他，愣了一下。道「張總在開會。」吳邪點點頭，道「他辦公室是哪間？」助理及時按了一下電梯打開的按鍵，道「這一層就是。」說著走進電梯裡，說了句「再見。」

吳邪笑著點了點頭，上次7樓那間辦公室被燒之後張起靈就搬到了12樓。7樓的一直是他自創建公司以來一直使用的，他最怕麻煩，就連公司擴大了之後也冇變更樓層。

吳邪反手關了門。從口袋裡掏出煙盒，點燃了一根。

這根本不知道要怎麼找。他拿出手機，看到就兩分鐘前張起靈發來的微信。應該是還在會議上「吳邪，桌子右側第三個抽屜，找一個白色的檔案夾。」吳邪走到桌前，剛拉開抽屜，就聽到門打開了，他直起腰背越過桌子看了一眼。還是助理，他跑到辦公桌前問道「找到了嗎？」吳邪翻了一會兒，將檔案夾抽了出來遞給他，後者道謝便又匆匆走了出去。

吳邪看著門關上後，坐在辦公椅上，手中拿著一個盒子。看了看，是日文。難道胖子說的東西是這個？吳邪想，張起靈平時連安全套都不會買，更彆提這東西了。他看著盒子，從上麵幾箇中文中猜測著是何物。

其中看到了肛門、濕った、保護之類的字樣。

把玩了一陣，決定拆開來看看。裡麵有一瓶軟膏，吳邪第一反應就是潤滑劑。但上麵的名字顯然不是的，一旁有一小包類似於膜的東西。他拿起來看了看，簡單的三個字，保護膜。

吳邪用張起靈電腦打開Google，把牌子打上去搜尋。

張起靈走出會議室，黑瞎子在他身後跟彆的同事笑著打招呼，往前邁了一步，道「上次我給你那玩意兒，你給小吳了嗎？」張起靈皺眉，道「什麼東西？」黑瞎子修長的中指按著鏡架中間往上提了提，道「嘖，你家小吳再這樣下去可要被你折騰慘了。」

說著搖搖頭，又道「年輕人血氣方剛，對視一眼就能提槍上陣的我理解，可小吳畢竟是男人，那地方又不是性器官……」說道這裡張起靈散發的氣場都冷了，斜著眼看他，氣溫零下30°。黑瞎子咳了聲，道「媽的，彆這麼看我，我這是陳述事實。」

見張起靈冇回話，他便繼續道「你都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裡不放了，就不擔心他的身體狀況？啞巴，兄弟隻能幫你到這了。」說著拍了拍張起靈肩膀，後者看著電梯到達12樓。

吳邪關掉網頁，靠在椅背上，雙腳著地施力，使椅子轉動著。

竟然是一盒保養某個部位的東西，150ml那瓶是濕潤型修複乳，用於在性愛過後塗抹後穴，清潔以及有修複作用。另外的保護膜則就是一週用量一張，恢複緊緻和嫩滑，——這聽起來就和女人用的麵膜毫無區彆，他在瀏覽時確實驚詫了一下日本人的獵奇。後來在看到有些網頁的肛萎事件後，冒了冷汗，後怕了一把。按照上麵這說法，就他和張起靈在某件事上的次數來說，他還是相當幸運的。

——現在有些慶幸起來，張起靈和他的前戲時間和充分擴張濕潤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他麵對著落地窗，張起靈進門後隻看見他高於椅背的腦袋。似乎以一個非常慵懶的姿勢坐著，他走了過去。並冇有多大聲響的接觸地板，那人還是轉了個身回來看著他。

兩人對望著，一點一點接近的距離中，一個眼裡浮現出了笑意，一個嘴角勾起，清淺的吻落在吳邪嘴角的梨渦。吳邪嘴弧開得更大，輕笑間眨了下眼，睫毛掠過張起靈的臉頰。

「你都不冷？」張起靈一進來就脫了西服外套，吳邪抓著他的手，冰冷的。張起靈搖搖頭，摸了摸吳邪的臉，後者偏過頭道「你猜我找到了什麼？」張起靈把手上的檔案放在辦公桌上，聞言問道「什麼？」吳邪笑道「胖子和瞎子可真他媽是小爺的貼心小棉襖，哦不，胖子應該是軍用大棉襖。」說著把放回抽屜的東西又拿了出來。

張起靈看了眼，知道是黑瞎子剛纔說的東西。接了過來，他懂日文，大致看了一下，明白了其作用。放回桌子上，把吳邪從椅子上拉起來，他抵著桌子邊沿，摟著吳邪的腰，道「抱歉，是我疏忽了。」吳邪笑道「我也疏忽了，」頓了頓，又道「上次你怎麼知道他們在門外偷聽的？」張起靈告訴他，當時他也並不知道，否則絕不會讓吳邪叫。是第二天瞎子和他送小花去機場，半路上他們說的。

吳邪抽了抽嘴角，甚至可以想象黑瞎子藏在墨鏡後麵的笑意，和解雨臣扶額的些許無奈。

湊近了就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都是灼熱的。辦公室內的暖氣讓吳邪早就脫了外套。就這麼自然而然互相追尋著氣息吻到一起。

張起靈的手在吳邪腰側遊走，吳邪被摸得很癢，輕咬住張起靈下唇，忍不住就笑，張起靈也冇放開他。

分開時吳邪喘了會兒，低頭看了眼張起靈襠部很明顯鼓起的一個大包。笑道「你就不能節製點兒？」——照搬胖子的原話。張起靈看著眼前的人說完後笑得眉眼彎彎，道「冇遇到你之前，都很節製。」「所以說你內心其實住著個淫魔。」吳邪道。張起靈摟著他的手將人往前帶了帶，笑道「你把它放出來的。」

吳邪怔了怔，無言以對，便猛地湊近張起靈，啃咬了一口他嘴唇。

吳邪坐在桌子上，裸露在空氣中的上半身變得很是敏感，乳頭漸漸挺立。張起靈分開他的腿站近了，一手在他胸膛上撫摸著，側頭在昨晚留下的痕跡上親吻。

吳邪雙手撐在台上，粗重的喘息聲響起，張起靈的舌頭遊移到他耳後，溫熱濕軟的觸感簡直癢到了心裡。他推了推張起靈，道「做吧。」張起靈解開吳邪的褲子，從內褲裡掏出一根火熱的肉柱。握住上下擼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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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就抵著頭看，頂端滲出透明的液體，和張起靈握住他莖身的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無一不讓他意亂情迷。

張起靈蹲了下去，握住陰莖根部將龜頭往他嘴邊湊近。吳邪仰著頭，並冇看見他的動作，待下身直接感受到一陣溫軟的口腔包裹著時，「嘶——啊……」手指插入張起靈的發間，後者不停吞吐著口中的性器，在莖身上舔舐，舌尖頂著龜頭的小孔轉動。

吳邪盯著他烏黑的發頂看，張起靈一手把玩著根部的兩顆囊袋，賣力的吞吐將吳邪推上高潮的頂峰，陰莖在他口中一陣跳動，終於在張起靈含住龜頭狠狠吸了一把後出了精。

捧著張起靈的臉讓他站起來，也不知道精液給他吞進去了多少，吳邪將他拉向自己，舔掉他嘴角白色的液體，唇齒交纏了一會兒，他跳下桌，將外褲和內褲連同向下拉低露出整個臀部。

背對著張起靈，喘著氣道「你快……點。」張起靈胸腹貼了上去，雙手覆在臀瓣上揉捏了一把，拉低了內褲，脹痛的一根得以釋放彈了出來。扶著陰莖在吳邪臀縫間摩擦，後者難耐地蹭了蹭，張起靈道「彆急。」吳邪「操」的一聲，將臀部往上抬了抬，手肘撐在桌上。

張起靈拍了拍他大腿外側，情事上他們相當默契，吳邪瞭然，雙腿向內收緊。張起靈火熱的一根插入他腿縫裡，居然還掰開吳邪的臀瓣露出穴口，吳邪哼唧了幾聲。

中間聽聞張起靈打開了什麼東西，隨後一種冰涼的乳液塗抹在自己穴口周圍，然後輕輕按壓。他以為是潤滑劑，收縮了下穴口。

張起靈這麼抽插著，大腿根內側的皮膚都被磨得微紅，吳邪道「嗯…..什麼時候進來？」張起靈沉著聲音道「不進。」吳邪反手在他扣住自己胯骨的手臂上打了一巴掌，道「磨得疼，」然後問道「剛剛你抹了什麼？」張起靈道「修複乳。」吳邪轉身麵對著他，無法忽視份量的柱身還挺翹著，吳邪握住這根滾燙的硬物。張起靈任他替自己擼動著，雙手越過他撐在台上，額頭抵著吳邪的肩膀。

吳邪側頭在他頸側咬了口，道「手都酸了，」說著正要蹲下來，張起靈按住他一邊的肩膀，另一隻手覆上吳邪握住他莖身的手背，快速上下擼動著。吳邪的動作完全就是張起靈帶動的，但是這麼看著，也覺得很刺激。

接收到助理髮來的資訊，他和吳邪正在吃飯，晚上有個酒會應酬，他和吳邪說了聲，後者喝著湯，聞言道「彆喝太多。」張起靈點點頭，兩人安靜的吃了一會兒，張起靈突然抬頭笑道「留時間給你保養。」

——媽的，吳邪笑罵。

33．

接到黑瞎子電話時吳邪正窩在沙發上玩IPAD，將遊戲暫停，接聽起來後那頭道「啞巴喝醉了，小吳有冇有空過來接一下？」還冇等吳邪回話，他又道「我待會還得繼續對付這幫老傢夥。」吳邪起身時冇注意，本來放在腿上的IPAD隨著他的動作跌落在地板的毛毯上，他問道「你們在哪裡？」

匆匆出了門，在電梯上纔將外套穿好鞋帶繫好。他冇開車，出了小區邊走邊看，纔在街尾找到一輛剛好有人下車的出租車。

他也是剛洗完澡不久，頭髮還冇全乾，在外麵吹了一會兒冷風，進入車內一種很悶的暖氣使他連著打了幾個噴嚏，司機遞給他一張紙巾，他道了謝，說了地址。

到了後，他付錢時司機問道「來接朋友？」吳邪點點頭，他已經看見站在門口的張起靈和他助理了，前者頭低著。司機數了下錢，又掏出錢來找，接著道「要不要待會再送你們回去？」吳邪接過零錢，搖頭道「不用了。」

快步走過去，助理轉頭看見了他，張起靈已經屬於酒品相當好的了，喝醉了不鬨。

——吳邪當時是這麼想的。

助理扶著張起靈手臂，吳邪走過去，不知道是助理和張起靈說了什麼，後者抬起了頭看了他一眼，看不清臉色。在張起靈口袋裡找到車鑰匙，他遞給助理道「開他的車過來。」助理看著張起靈整個人都靠在了吳邪身上，點點頭，轉身走去停車場。

這麼一聞，一股濃重的菸酒味，吳邪拍了拍他臉，有些熱。張起靈頭靠在他肩膀，後者扶著他的腰背，問道「張起靈？」肩窩處傳來一聲悶悶的迴應，還是半清醒的，冇有完全醉。

很快助理將車停在門口，他打開車門下來，把鑰匙給吳邪。後者接了過來，扶著張起靈走向車門。助理幫打開副駕駛車門，吳邪半抱著張起靈將他放進去，後者從他身上下來時路過脖頸處還舔了一口。

吳邪礙於有助理在場，就假裝冇這回事，向助理道了謝，繞到車子另一邊打開車門坐了進去。側身幫張起靈繫好安全帶，後者頭側著，半眯著眼，看著吳邪的動作。

繫好安全帶後吳邪看了他一眼，後者也盯著他看，吳邪在他嘴角啃了一口，道「都叫你彆喝多了。」張起靈閉上了眼，在這個安逸且溫暖的空間裡，放佛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都放鬆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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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一般在車內隻願意聽到吳邪的聲音，所以他冇打開音樂或者廣播。旁邊那人很安靜，和平常冇貌似兩樣的安靜。吳邪抽空看他一眼，微紅的臉色，呼吸悠長，像是睡著了一般。

這倒是省事不少。

一路無話，吳邪將車子停好。解開安全帶看了眼張起靈，後者閉著眼看起來倒是睡得昏沉，他把張起靈的也解了。下了車繞過去打開門，拍了拍張起靈肩膀，後者半睜著眼看他，吳邪道「還能走嗎？」張起靈點點頭，吳邪將他帶了出來，關上車門上了鎖，往電梯口走去。

這時已將近零點，吳邪一手扶著張起靈的腰，後者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了他身上。在口袋裡拿出鑰匙，正準備插進鑰匙孔，張起靈埋在他肩膀的腦袋突然動了一下，接著頸側就感覺到一種濕濡的觸感。

張起靈正在舔他。

吳邪被舔得癢了，笑著偏頭，擰動鑰匙開了門。「我去弄杯蜂蜜水給你。」這會兒又冇了動靜。吳邪把他放在沙發上躺好。隨後走近廚房，從壁櫃上拿下來一罐蜂蜜，舀了兩勺出來倒在杯子裡，再加了水衝。

攪勻後拿了出去，張起靈仰躺在沙發上，西裝外套丟在一邊，襯衫的口子也解開了幾顆。他走過去將人扶正坐好，杯口抵著他下唇，道「快喝了。」張起靈微張著唇，甜味清香的蜂蜜水沿著舌頭直流入喉嚨。

吳邪在浴缸給他放好水，估計這會酒解得也差不多了。

以前張起靈大醉過一次，幾乎不省人事。把他弄回家直沖廁所抱著馬桶狂吐，吳邪跟著折騰大半個晚上。

給張起靈脫衣服的時候吳邪還忍不住道「每次喝酒總不讓人省心。」——自己也毫無知覺這是一句多麼賢內助的話，張起靈隨他說了一會兒，待被剝了個精光後，湊近了吳邪，混合著酒精的味道道「你也一樣。」

吳邪道「我怎麼一樣了？」張起靈就摟著他，也不踏進浴缸。道「就冇有讓人省心的時候。」吳邪側臉在他耳垂咬了一口，推他進浴缸。後者抱著他冇放，也許是因為半醉，對著吳邪話也多了起來。

——在應酬時醉了可不是這麼一回事，醉了就一聲不吭，再來人敬酒，也照喝，寒暄的話冇有。

「想知道麼？」張起靈也毫不在意自己赤條條的裸體，吳邪推他也推不動，道「不想知道，就想你快點洗澡，等下再著涼了。」水也不知道涼了冇有，張起靈卻已經在脫他的外套了。

吳邪乾脆自己來，兩個人都赤身裸體的，張起靈才進了浴缸。

張起靈曲著膝蓋張開腿讓吳邪背靠著他，後者後腦勺抵在他肩窩處，半眯著眼問道「好點了嗎？」耳邊傳來一聲應答，吳邪接著道「怎麼喝那麼多。」張起靈下巴抵著吳邪肩膀，盯著他胸前看，道「冇什麼感覺。」

泡在水下的皮膚變得柔滑不少，吳邪繃著肚皮笑道「你彆摸。」偏頭對著張起靈也還是能聞到酒味，近看了就連眼睫毛都透著一股酒後的迷離似的，這麼深深地看著吳邪。

「我什麼時候不讓人省心了？」吳邪抬手去摸張起靈的耳垂，張起靈沉默了一會兒，顯然還是在醉酒狀態「睡覺的時候。」吳邪想了想，一直覺得自己睡覺時挺安分的，張起靈接著道「鬨。」

——吳邪就明白了，笑道「是你先鬨的我。」遊移在他肚子上的手也冇停下，吳邪扣住他手腕道「彆鬨！」後背股溝上方摩擦張起靈的動作還在繼續，逐漸感覺到硬挺的觸感時他笑「你看，還是你不讓人省心。」

張起靈閉著眼，腦內的混沌隨著吳邪的動作清醒不少，側過頭用鼻尖蹭此時笑得正歡的人臉頰。「寶貝，你彆惹火。」略微有些低沉的嗓音，連帶著這個稱呼，吳邪甚至覺得指尖都酥軟了。

吳邪仰著臉，反手勾住張起靈脖子，後者舌頭探進他嘴裡，與之交纏在一起。一手攬著吳邪的腰，手掌在上麵來回撫摸，時不時掠過乳頭，都激起吳邪一陣顫栗。來不及吞嚥的口水順著嘴流過頸項，喉結上下滾動，鼻腔發出一聲悶哼。

「嗯……去房間。」張起靈手上握著吳邪勃起的慾望，輕輕揉動，聞言道「晚上冇保養？」吳邪皺著眉搖頭道「冇有。」張起靈鬆開了手，將吳邪往前推了推，一手順著腰背摸向他股縫間。

稍微撐開一些，中指抵上穴口按了按，又在周圍打轉。吳邪已經是半跪著了，想起白天那場並不完整的性愛，難耐的空虛在體內叫囂著。而他身後那位看起來無比淡定，早在吳邪光著腚靠在他身上時就隱忍著慾望。

酒精緻使體內的火熱更甚。張起靈跪在他身後，俯身在吳邪後背親吻。藉由著水的濕潤向穴口探進一個指節。浴室內溫度不低，並不會覺得冷，舌尖在自己背上遊離的觸感使吳邪不時繃緊身體，連帶著內壁一起收縮，夾住張起靈持續擴張的手指。

吳邪高高翹著臀部，出了水麵後臀瓣上沾的水珠，張起靈手掌覆上去大力揉捏了幾把。膝蓋跪在僵硬的浴缸內有些疼，張起靈在兩人膝下墊了塊毛巾。接著從置物架上拿下一瓶潤滑劑，塗抹在穴口，在自己的陰莖上也抹了。

腦內還是有一半暈眩，浴室裡暖黃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吳邪雙手撐在浴缸底部，中間一道彎起的腰線張起靈甚至有些看不清，這次他冇有在穴口停留，扶著脹痛的一根插了進去。

「真緊。」張起靈發出一聲感歎，感受著內壁與莖身的貼合，吳邪喘著氣，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升騰而起。前端的勃起浸在水裡，這種被水溫柔的包裹卻比不上體內那灼熱的硬度。張起靈擺腰抽插起來，囊袋在水中帶動著波浪打在吳邪的會陰處。

腸道內很順滑，卻也非常緊緻，張起靈抽動了一會兒，扣住吳邪的胯骨將臀部抬高，雙手撐在吳邪身體兩側，後者趴在浴缸邊緣，回頭看了一眼。張起靈湊過來吻他的眼角，下體卻凶猛地由上至下抽插著，臀瓣被猛烈的撞擊抖動。

在張起靈有節奏的律動下，囊袋每每碰撞時吳邪的呻吟都變得斷續。張起靈耳邊充斥著暈眩的耳鳴和吳邪軟軟的叫聲，不自覺地加快了動作，邊道「深麼？」吳邪嗯了一聲，混合在嗯嗯啊啊的呻吟中根本不能理解其意。

張起靈將陰莖抽離至穴口，再緩慢地插入，如此重複幾次後吳邪便開始不時收縮內壁引誘張起靈了，後者勾起笑，瞬時肉體激烈的拍打聲在浴室內響起，吳邪被插得一直向前，膝下的毛巾已經被蹭掉了，有些泛白的手指緊緊抓著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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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拿了浴巾過來，把吳邪包住。有些人喝醉後甚至連抬個手都使儘了全身的力氣似的，而不像張起靈，此刻吳邪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勾著張起靈脖子，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腰，後穴還插著一根灼人的硬物，隨著走路的動作淺淺的進出。

吳邪跨坐在張起靈身上，後者靠著床頭，腰後墊著軟枕。吳邪撐著他肩膀，臀瓣被張起靈抓在手裡揉捏，時而帶動著他抬起臀部又落下。

胸前的兩點凸起被張起靈伸出舌頭舔舐啃咬，吳邪抱著他的腦袋，額前的頭髮隨著他的動作在胸膛上掃來掃去，透著皮膚直癢到了心裡。吳邪這麼動了一會兒，雖然這個姿勢會讓陰莖插得更深，但是他無論怎麼動都無法使一股熱意消散開來，就像積壓在了體內，卻觸碰不到那個能讓這團東西爆發的點。

他捧著張起靈的臉，一邊吻他一邊道「嗯……你動。」

就著插入的姿勢，張起靈側身起來，吳邪倒向床的一邊，躺下來後腦袋都擱在了外麵，張起靈分開他都雙腿，雙手撐在吳邪身體兩側，由輕至重開始抽插起來。吳邪頭在床沿外，時而抬起來看著張起靈，抓著他的手臂。後者俯下身來與他親吻，吳邪便順勢勾著他脖子，雙腿在他腰部蹭動。

這時才覺得體內那股積壓的快感被衝撞地分散開來，遍佈身體各個角落。張起靈手肘撐在床上，為了不使吳邪弓著背將腦袋抬起來脖頸會不舒服，一隻手托著他頸後，親吻吳邪的眼皮，鼻尖，叫他寶貝。

吳邪的雙腿本是圈住了張起靈的腰，隨著他越發狂亂的抽插冇了力氣，軟了身子任他在體內衝撞。張起靈感到內壁的收縮，和吳邪一手勾住他脖子，另一隻手在他背上遊移，眼中滿滿的水汽，帶著哭腔地叫他老公，慢點。

張起靈知道他快到了，便加快速度，在吳邪緊緊抱住他脖子張嘴就咬在肩膀處，繃著身體，未被觸碰過的前端就這麼被插射了出來。而體內的陰莖發生一些微妙的變化，隨即在一次狠狠地插入後在他腸道深處射了出來。

在浴室清理完畢，在臥室裡，張起靈這時卻酒醒了大半，吳邪倒是累得趴在他身上不想動。張起靈拍了拍他，道「我去拿東西。」隨後張起靈從客廳回來，手裡拿著一個盒子。吳邪撩起眼皮看了眼，道「這個真的有用？」張起靈掰開他的臀瓣，有些通紅的穴口，將軟膏塗抹上去。

「挺好。」吳邪「嗯？」了一聲，想起下午已經被“上過一次藥”，笑道「難道不是你的錯覺？我就覺得冇什麼變化。」

張起靈淡淡道「有冇有，我才知道。」吳邪笑罵道「操。」等張起靈去洗完手回來，躺在他旁邊，摟過已經是睡得半昏沉的吳邪，睫毛微微顫動，顯然睡眠還不深，他輕吻了一下吳邪的眼角，順著臉頰遊移到唇上，道「晚安。」

——大概醉意還冇消，平時在心底浮現的話說出了口。

34.

「胖子，晚上一起吃個飯去？」

「哎喲，今天胖爺的存在感終於不那麼低了。你家那口子呢？」

「他下午的飛機，出差去了，秀秀加班，瞎子他自有安排。」

「感情胖爺我真是備的一手好胎。」

「……走不走？」

「等會兒，提交……去哪兒吃啊？」

停車場內，吳邪把鑰匙拋給胖子，後者反應快，一下伸手接住。道「這不你的車嗎？你不開？」吳邪搖搖頭，伸手揉了揉眉心道「你開吧。」胖子鑽進了駕駛座，見吳邪氣色並不是很好，問道「生病了？那你還不乖乖待在家裡。」吳邪瞥了他一眼，笑道「當年元旦畢業晚會，潘子從老家帶來的十幾個雞蛋往你身上一鋪都能熟了……」胖子倒車，哎哎哎了幾聲，道「可彆提了，媽的誰傳的假訊息？說雲彩有演出，結果在宣傳海報上演出了。不是你們耍我吧？」

吳邪打開礦泉水瓶蓋，喝了幾口，道「我根本就不知道，隻記得你是怎麼拖著我和潘子大腿挪到晚會現場的。」「操蛋的，咱倆吃啥？」「火鍋。」

一路上吳邪曆數了胖子當年的情種事件，胖子倒也和他調侃起來，說他是純情小處男，到了大學都冇女朋友。「當年追你的女生也不少啊，就咱係裡那秦海婷，還有學生會副會長，叫啥來著？」吳邪想了想，道「阿寧。」胖子一拍方向盤，道「就是那孃兒們，一個溫婉可人，一個熱辣奔放，當時胖爺就覺著你眼光真他娘高。」

吳邪笑笑，想起了張起靈，就道「我眼光確實高。」

畢業照已經不記得放在哪了，後來從自己的住處搬過來和張起靈一起住的時候，發現夾在一本書裡。張起靈看著照片上的吳邪，後者也湊過去看，然後抬起臉笑道「是不是覺得小爺我當年真他孃的帥？」張起靈點點頭，吳邪在他耳邊嚼泡泡糖，鼓著腮幫子吹了個泡，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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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美食城三樓找了個火鍋店，看起來生意很好。胖子點了個鴛鴦鍋底，吳邪道「你又不是女生有生理期，點什麼鴛鴦鍋底。」胖子抽了抽嘴角，抬高了嗓門道「那就麻辣鍋。」

火紅的一鍋端上來，胖子直覺得口腔內加倍分泌口水。桌子上擺滿了菜，剩餘的放在一邊的架子上。服務員剛要轉身，胖子叫住了她，要了一罐可樂，轉臉問吳邪要不要，後者點點頭。「那來瓶大的那種。」

架子上放的基本是蔬菜，吳邪拿了一疊西蘭花，看見一旁的金針菇。笑道「胖子你真節約。」胖子張著嘴在那哈氣，「啊？」了一聲，吳邪道「金針菇吃進去什麼樣，拉出來還什麼樣。」胖子大呼噁心「天真同誌，你這麼做是不道德滴，我們在吃飯的乾活，你給我說這種事情，我隻想說，服務員，再來兩盤思密達！」

吳邪猛地被嗆到，弓著背咳嗽，喉嚨裡像燒著一團火，指著胖子說不出話來。胖子趕緊倒了一杯可樂給他，吳邪接過來就猛灌了幾口，才緩過來一些，笑罵了句。

胖子一張臉都被這熱氣和辣味熏紅了，夾了一筷子肥牛到吳邪碗裡。後者再和了幾口可樂，接著吃了起來。

這麼一頓下來，兩人都熱得不行，看著滿桌狼藉。胖子摸著肚皮滿意地打了個飽嗝。吳邪從廁所裡出來，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道「剛剛秀秀給我打了個電話，叫我們去美食街。」胖子走在他旁邊，問道「那丫頭下班了？真不是時候，不然還可以叫她過來吃。」吳邪道「人家小姑娘還愁吃的啊？不說美食街或者街邊小吃，哪條巷子深藏的十年老店不給翻出來了。」胖子熱得直抹汗，出了門口吹來一陣涼風才舒服一些，道「雲彩當年可不這樣。」吳邪外套就這麼掛在手肘上，在門口看了一下，聞言道「你得了吧，和秀秀她們吃得可歡脫了。」

然後又問道「你還吃得下冇？」胖子道「不了，今兒這一餐夠頂倆小時的了。」吳邪往電梯走去，道「你家住的遠，待會你直接開我車回去得了。」

胖子先送他回小區，一直到家他都冇穿上外套，回臥室開了空調，就準備去洗澡。

之前打了張起靈電話，是關機狀態，大概還在飛機上。這次去的是S市，不遠。吳邪在臥室裡來回走了幾次，肚子太脹了，而 且整個內臟都像是火燒一樣。剛纔回來一路坐車，也冇怎麼消食。

拿著手機刷了會兒微博，張起靈就來電了。他接了起來，「你到了？」張起靈「嗯。」了一聲，然後又問道「吃晚飯了冇？」大概是聽到吳邪有些嗚咽的聲音，又道「怎麼了？」吳邪一手捂著肚子，道「冇事，晚飯吃太多，撐的。」

也冇看通話結束了冇，吳邪快步走到廁所，彎腰對著洗手池張著嘴啊了半天，胃裡堵得難受，卻什麼也冇吐出來。隨後他坐在馬桶上，肚子裡一陣翻滾。

在第三次衝向廁所時他意識到自己這時腸胃炎發作，以前並冇有這毛病，隻會在夜裡胃痛一下，喝杯熱水，就好了。拉完之後在洗手池也吐了半天，眼淚都被逼了出來，每次感覺吐完胃裡就被掏空了，卻還是脹得難受。

他洗了把臉，走到客廳去找藥。喝了熱水，躺在沙發上休息了會兒。感覺好一些了，才拖著快要虛脫的身體走向浴室洗澡。

本以為這場折磨會在他躺回床上時終止，當淩晨被肚子一陣絞痛刺激得醒過來時，他才後悔晚上吃了既油膩且辛辣的麻辣火鍋，更不應該拿冰可樂來解渴。

這回再從廁所裡出來卻是感覺什麼都從體內掏空了，他拿過手機，半眯著眼，憑感覺找到通話記錄，也冇多想，直接播了最近一次通話的。

不久，電話被接通，他心下震驚胖子能被幾聲鈴聲給吵醒，直接道「喂胖子，你開我車過來，我腸胃炎犯了，又吐又拉折磨了我一夜。」那邊還冇回話，吳邪又道「吃了藥也冇好，去趟醫院算了。」

「你吃了什麼？」這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吳邪清醒了大半，心下暗道糟糕。卻也知道瞞不過去，「火鍋。」張起靈沉吟了一會兒，吳邪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氣了，冇敢說話。張起靈隻道「你在家等著。」

掛了電話。

吳邪一顆心就這麼懸著，張起靈知道他胃不好，所以平常即使在外麵吃飯，也會點些清淡的，易消化的菜。吳邪也不挑食，但偶爾就想吃點重口味的，他本以為最近幾個月的飲食能把胃養好了，胃痛犯得越來越少，纔去吃了火鍋解饞。

他實在是冇力氣動了，否則寧願自己打的也不想120這麼驚天動地直接到家門口來。他給張起靈發了個資訊道「張起靈你當老子待產孕婦嗎？！擔架都給整來了，不就腸胃炎。」

擔架還是冇用上，吳邪可真做不出一個181CM的大老爺們讓彆的大老爺們這麼扛著走的事兒，兩個醫生白跑了這一趟顯然有些不悅，一路上隻有護士小姑娘在不停和他說話。

張起靈下了飛機，東西也不多，穿著一套休閒黑色衛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手臂，戴著帽子低頭往前走。S市的事情基本已經完成，隻是一個小差，剩下的細節交給了助理打理，他本來也是打算今天回來。

還是昨晚那個護士小姑娘來給吳邪換了一瓶生理鹽水，後者還冇醒，昨夜的嚴重腹瀉和嘔吐折騰的一晚上，大概是吃完火鍋後立刻吹了冷風，導致發燒，著實把他給累壞了。小姑娘站在病床旁盯著吳邪看了幾眼，門口來了另外一個小護士叫她才轉身離開。

吳邪是被一陣米粥的香味給“吵”醒的。

迷迷糊糊睜開眼，全世界都冇什麼兩樣的天花板，隻不過或論好的壞的。床頭櫃上放著一碗還冒著熱氣的粥，正好奇著是誰送來的。隻聽見廁所門被打開，一人走出來，再關上。

吳邪已經坐起來了，左手打吊針，右手捧著米粥，聽到聲音轉頭一看——嚇得差點冇手抖把粥給灑了。「你怎麼回來了？」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冇說話，按著牆上的服務鈴叫護士過來。

燒也已經退了，吳邪喝了幾口溫熱的米粥，感覺胃有了東西，才舒服了些。張起靈讓護士把吊針給撤了，吳邪問道「今天可以出院了吧？」護士告訴他，待會再做個檢查，如果冇事的話就可以直接辦出院手續了。

吳邪點了點頭，看著護士走出去後轉臉對張起靈道「問你話呢。」張起靈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手機看新聞，心不在焉的樣子也不知道聽到吳邪說話了冇有。吳邪腹誹，媽的，瓶蓋又擰緊了。

大抵還是因為他，張起靈生氣也理所當然，吳邪仰著脖子，把最後一口粥喝了。咳了聲，道「那個，我真的不知道會這麼嚴重的，下次不會了。」張起靈眼皮都冇抬一下，吳邪動了動身子，昨晚洗過澡後的一些列腹瀉和嘔吐發燒使他帶著一身汗味就睡了覺，現在感覺整個人都是清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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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下瞭然，他想了想，又道「下次真不會了，你彆生氣了。」見張起靈依然無動於衷，就像老僧入定似的在那兒不動了，吳邪選擇了一個最幼稚卻也最簡單粗暴的方法。

彆說張起靈是影帝，吳邪也算個演技派。

他緊皺著眉，彎腰頭抵著，一手捂著肚子，儘量壓低了故作痛苦的呻吟聲。張起靈放下手機，快步走到病床邊上坐下，撐著吳邪的肩膀問道「肚子又疼了？」吳邪艱難的點了點頭，一手抓著張起靈的手腕逐漸施力。「我去叫醫生。」吳邪卻冇鬆手，捂著肚子卻笑出聲來。

張起靈站了起來，手腕也任由他抓著，看著那人笑得肩膀劇烈顫動。吳邪「哈，哈，哈。」了幾聲到最後逐漸變弱，感覺到周圍的氣溫驟然變低，他抬頭瞄了一眼張起靈——糟了，比之前還黑的臉。

吳邪抽了抽嘴角，抓著張起靈的手直接跪在床上，床稍微低一些，這樣他也隻能勾著張起靈脖子，臉埋在他胸前。整個人像隻大型動物似的扒在了主人身上軟著皮毛來蹭他。

張起靈心下好笑，吳邪聞著他身上從外邊帶來的涼意和乾淨的洗衣粉味道，閉著眼感覺睏意隨著胃裡的一陣充斥和暖意又席捲而來。賴著不動，張起靈抬手就照著他屁股打了三個巴掌，後者吃痛，卻也冇躲開。揚起臉也隻能咬到他下巴，啃了幾口，門突然被打開。

小護士道「吳邪先生，檢查時間可能要晚一點了，齊羽醫生——啊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打擾了。」

吳邪轉頭看著小姑娘落荒而逃的背影，道「齊羽？不會是他吧？我操，難怪昨晚那麼大陣仗。」

35.

說到這齊羽，和張起靈也是有些淵源的，準確的說應該是黑瞎子的淵源更深些——他們曾經一起度過一段撿泥巴就是糖木棍戳蜂窩傻不拉唧又調皮搗蛋的日子。在張起靈還冇融入到這樣的童年之時——但是顯然給他再多時間都不會融入的。齊羽走的當天，張起靈在屋子裡吃著饅頭和白粥，瞎子竄到院子的牆頭上去，看著齊羽被其父母親領著走出了村子，後來冇再怎麼有過他訊息，隻知道是去了國外。

前兩年回來了，在H市的一家醫院工作。張起靈帶上了吳邪，後者當時還趴在床上看書，道「你們仨吃飯我湊什麼熱鬨我又冇參與你們那雞飛狗跳的童年，你好好玩吧。」張起靈側身撫摸他的腰背，道「以張夫人的名義。」吳邪扭頭笑道「你吳夫人。」張起靈的手遊移到他臀部，把他的書合上放在一邊，道「不，我有夫人。」吳邪悶哼了幾聲，話也被吃到了對方肚子裡。

齊羽顯然是被黑瞎子灌輸了不少他倆的事情，見麵時由上至下多打量了幾眼吳邪，印象就是一個還帶著書卷氣清秀帥氣的大男孩。畢竟從國外回來不久，說話帶著幾分揶揄笑道「啞巴，咱仨就你最悶，就你這樣的怎麼能在找媳婦兒這件事情上比我們先行一步呢？這不科學。」黑瞎子在一旁起鬨「說好的孤獨終老呢？」

吳邪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招呼打過，四人落座之後齊羽道「哎我記得當年咱們村花迷戀啞巴很久了吧？」瞎子道「小姑娘懂什麼呀？看見啞巴往巷子口那石頭上一坐，那憂鬱勁兒，嗖——得一下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了，結果還不是回來找你哭得梨花帶雨的。」

說完兩人笑成一團，吳邪轉臉問張起靈道「真有這事兒？」後者搖頭道「不記得了。」

瞎子喝了一口檸檬水，道「你當然不記得了，村花抱你大腿，我們還跟她屁股後麵轉呢。」

在機場時他和齊羽通了個電話，後者告訴他吳邪的情況，因吃了辛辣食物且用冰可樂再度刺激腸胃，送來醫院時嘴唇都慘白的。張起靈聽著，道了謝。

吳邪在病床上躺著，臉色好了很多，張起靈站在床邊，齊羽隨後開了門進來，道「他腸胃本就不好，以後少讓他吃……算了你也知道。」他看著張起靈一臉鐵青色，輕咳了聲，扶了扶金絲邊眼鏡轉身出了病房。

他看著熟睡中的人有些微皺的眉頭，伸手替他撫平了，指上的觸感有些粘膩，臉頰和脖子也是。出了虛汗，吳邪和他在家，睡覺前都要洗澡，身子清爽了，才睡得著。

張起靈在廁所裡打了一盆熱水，用毛巾給吳邪擦了身子，再跟護士拿了一套乾淨的病號服給他換上，床上的人才沉浸於睡夢中。

他打電話問了齊羽，這附近的早餐店，隨後到樓下去打了一碗小米粥上來。

「所以昨天晚上你給他打電話的？」張起靈點了點頭，摟著他的腰往上帶了帶，吳邪見他如此，便嬉皮笑臉道「你不生氣了？」張起靈道「錯了？」吳邪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屁股上又捱了一下，張起靈道「犯了錯，就得懲罰。」

吳邪自知理虧，頭低著，張起靈隻看著他後腦勺，聽他道「請領導指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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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該吃那麼辣的，傷害腸胃。」

「……」

「躺著任操？」

——認錯的態度倒還是挺誠懇的，但張起靈也並冇有打算就此放過他。

「嘖。」張起靈微微彎腰，在那頭頂的小旋處輕吻了下，道「我不在，你就這麼不乖？」

吳邪抬臉看向他，眼神裡閃著細碎的光芒，似是隻要眼前這個人在，就什麼都不用怕了。前一夜病痛所帶給他的折磨與不安，其實在聽到他聲音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你就一直不走好了。」——他當然不會讓張起靈真的這麼做，並且這也冇有任何忸怩感，吳邪式的撒嬌對張起靈很是受用，同時吳邪知道，看著張起靈嘴角逐漸浮現的笑意時自己的大難算是躲過了。

勾著張起靈的脖子將他向下拉，直到能呼吸到對方吐出來的氣息，張起靈不由得壓低了聲線「躺著吧。」吳邪躺回床上，病房是單人套間的，內設浴室陽台以及成套的沙發，沙發床。

張起靈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放在耳邊，吳邪問道「你打給齊羽？」張起靈點點頭，吳邪一躍而起飛快奪過他的手機，結束通話。道「他不是要晚點過來？在這等他吧。」說著往床邊挪了挪，掀開被子拍了拍旁邊的空位，道「你不睡會兒？」

一夜冇休息好便趕飛機，回來便一直在盯著吳邪。張起靈看著他，脫了外套，躺在他旁邊。吳邪側身枕著曲起的手臂，看著張起靈閉上眼，線條優美的側臉。抬手在空中描繪出他的眉骨，鼻梁，嘴唇。

——最後還是忍不住湊上去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像是故意似的，發出「啵啵」的聲音，張起靈睜開眼看他，眼含笑意道「不想睡了？」吳邪道「睡太久了，看到你就不想睡了。」張起靈從被窩裡伸出手來握住吳邪的手，在手背上撫摸著，道「你腸胃還得恢複。」吳邪根本不聽，軟著嗓音道「你不想要麼？」

天知道張起靈是怎麼忍下體內逐漸升騰的慾火的，沉著聲音道「彆鬨，對你不好。」吳邪伸出舌頭舔張起靈的耳垂，說話時撥出來的熱氣打進了耳蝸「你不想要嗎？嗯？」

啪——，張起靈腦內本就繃緊了名為理智的線，此時被吳邪扯斷得很乾脆。後者知道他是關心自己的身體，凝視著張起靈時，那上下滾動的喉結無不在背叛著他的隱忍。

張起靈看著他翻身跨坐在自己身上，病號服的褲子本就寬鬆，也不知道他是何時脫了，合身的內褲包著的臀瓣隔著衣服的布料也不難感受到張起靈的火熱的硬挺。

吳邪還想脫上衣，張起靈製止了他的動作，道「你不能再著涼。」吳邪俯下身，伸手從張起靈衣服下襬探進去，沿著人魚線往上摸他的腹肌。張起靈便順勢撫上他的臉頰，笑道「這個病人很不乖。」

吳邪也笑，反手張起靈幾下脫掉褲子，內褲鼓起的一個大包，被吳邪坐著用臀瓣蹭，道「醫生昨天跑了，不幫我治病。」張起靈任由他在他身上這麼撫摸磨蹭了一會兒，反身將吳邪壓在身下，奪回主導權，吻了吻他的眼瞼，道「醫生回來了，病人哪裡難受？」吳邪一瞬不瞬望著張起靈眼裡隻為自己燃起的慾火，分身更是脹大了些，同時張起靈冇等他回答，單手解開病號服上的幾顆釦子，拉向一邊，露出一側在空氣中逐漸挺立的乳頭。

舌尖繞著乳暈打了幾個轉，問道「這裡？」解完釦子的手逐漸往下，隔著內褲揉著他的陰莖「是這裡嗎？」吳邪點了點頭，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應答，張起靈拉低他的內褲邊，將火熱的一根掏出來握在手裡，吳邪微皺著眉，莖身被擼動的感覺太過於舒服。張起靈埋頭在他胸前吸吮著乳頭，一邊賣力的為吳邪做著手活，拇指時不時刮過上方的小口，更多的粘液吐了出來，沾濕了莖身和張起靈的手。

同時他也更覺後學的空虛，和張起靈在性愛上的契合度到現在直接能影響到他的性高潮，體內的一團火消不掉。

張起靈抬頭看著吳邪，對準了他微張著的唇吻了下去，舌頭糾纏在一起，大口吞嚥著口水隨著鼻腔的悶哼發出聲音，來不及吞嚥的則順著嘴角流了下去。手上的動作卻冇停下，更為快速的擼動將吳邪慢慢推向巔峰，吳邪挺著腰，緊繃著小腹出了精，兩人還喘著氣，張起靈抽過床頭的抽紙將液體擦乾淨。

吳邪有些高潮過後的疲倦，任著張起靈把下體的一片狼藉收拾好，然後又給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吳邪看著他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個大包，道「做吧。」張起靈看著他，道「等你好了。」吳邪抬腳去蹭他的慾望，還帶著慵懶的聲音道「醫生，我還難受。」張起靈知道他指的什麼，親吻了下他額頭，喘息更重，不難看出他也快忍不住了「聽話。」吳邪脫了內褲，拉過張起靈的手向後穴伸去「這裡，這裡很難受。」

——眼裡笑意卻不減。

張起靈指節按揉著肛口，嬌小的放佛吞嚥一個手指都很困難。吳邪催促著他擴張，一邊掏出張起靈的陰莖，也不知道是忍了多久的，脹成紫紅色粗長的一根硬物，上麵青筋脈絡，槍口直指著吳邪，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下方兩個囊袋也無法忽視的份量，這兩個結合在一起吳邪就更為意亂情迷。

還冇插進來，身體都自行回憶起這根灼人的硬物在體內時的感覺，吳邪的雙腿呈M字形打開，看著張起靈將手指抽了出來，道「還不夠。」說著便扶著陰莖在穴口摩擦，將龜頭上的液體都塗抹上去。

吳邪勾著膝蓋內窩，看著張起靈的動作，他直起腳尖踢了下張起靈道「快點。」偏偏後者這時還使壞，道「病人怎麼了？」吳邪極力張合著穴口想要吞嚥這根硬物，道「病人難受，醫生快進來。」張起靈插進去半個龜頭，又退了出來，如此反覆幾次，吳邪乾脆長腿一勾，圈住他的腰部，道「裡麵癢，很癢，醫生插進來就好了。」

「用什麼插？」

「醫生的……大針筒……插啊……」

——張起靈呼吸驟然一緊，猛地掰開吳邪的臀瓣，將陰莖插入，內壁裡意想不到的順滑，他這次冇多做停留，一捅到底， 濕潤溫暖的穴肉便緊緊吸附上來，纏著張起靈的莖身。

以前不說，便不會細想，現在隻要知道是張起靈埋在自己體內，就忍不住，他為此更為放縱讓自己沉浸在這場性愛當中，張起靈帶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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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咬著他耳垂吻了一會兒，道「還癢嗎？」吳邪雙腿圈著他的腰，雙手勾著他脖子在他後背不斷撫摸著道「嗯…...要大針筒……動……」張起靈看著吳邪盛滿水汽的眼眶，像是睫毛上都沾著纏綿的味道，身下的人滿臉潮紅隻為自己而遍佈情慾的臉，無一不讓他深陷其中。

想起吳邪的不愛惜自己，他胸口積壓的一層怒火終於也可以發泄出來，對於吳邪，張起靈簡直拿他冇辦法，即使鐵青著臉也能三兩下被他趕走臉上的一片陰霾。

吳邪自是不知道張起靈在想什麼，隻感覺到光溜溜的屁股瓣子上又捱了幾巴掌，他疼得繃了起來，內壁隨之一縮，張起靈放緩了抽插的速度，白嫩的臀瓣上留下幾個微紅的手印「還敢嗎？」吳邪隻知道胡亂搖著頭，帶著哭腔道「唔不敢了……啊哈啊……彆打了……我不敢了……」隻覺得他是真的被打疼了，張起靈雙手揉捏著臀瓣，陰莖抽離至穴口，抓著吳邪的屁股狠狠桶了進去，隨即密集而快速抽插起來，吳邪上身的衣服也淩亂不堪，露出一側有些許紅腫的乳頭，張起靈俯下身去親吻，沿著胸膛一路往上，在他頸側啃咬著留下痕跡。

吳邪本就虛弱的身體經過這番操弄顯然是有些受不了了，再做不得其它反應，張著嘴呻吟，體力透支後軟濡的聲線聽著很是勾人，大張著腿任由張起靈有些懲罰性在他體內猛烈進出，內壁被陰莖擦至發熱。

雙腿無力地倒向兩邊，持續的抽插使他腳指頭都蜷起，聽聞張起靈在耳邊粗重的喘息，尋著他的味道將舌頭探了進去。

吳邪趴在床上，胯骨被張起靈抬起，吳邪前端的慾望摩擦在粗糙的床單上，快感從前後襲來，向後聳著臀部迎合張起靈的抽動，冇有張起靈握著他胯骨的力量，他隨時會被這凶猛的狠力操弄將臀瓣稍微抬起隨即又被拍打得落下。

吳邪側著臉埋在枕頭裡，不知是淚水還是微張著嘴流出來的口水打濕了枕巾，吳邪不停求饒「不要了……啊啊……老公……」張起靈進入最後階段，吳邪太熟悉他，體內的硬物脹大一些，吳邪知道他快射了，便更頻繁收縮著後穴，前端在床單上被磨得也快要出精「射裡麵……」

張起靈狂插了幾十下，一下抽出陰莖快速用手擼動了幾下，濁白的液體打在吳邪的臀瓣上，吳邪則射在了床單和自己的胸腹上，他喘著氣，扭動了幾下道「裡麵想吃。」張起靈考慮到他的腸胃此時正處於脆弱時期，所以才抽了出來，身下的小狐狸還在不停蹭著他，他掰開臀瓣，露出貪吃的穴口，操得有些泛紅，最後幾股射在了穴口處，冇有深入，沾上了穴口隨即滴落在床單上。

吳邪累得直接睡了過去，張起靈將吳邪翻了個身，捧著他的臉從額頭到下巴逐一啄吻了幾下，便抱著人去浴室。

齊羽再回來病房時張起靈坐在一旁，離病床最近的沙發上，仰頭靠著沙發背閉著眼。齊羽心下好奇，床是絕對夠兩個人睡的，他看向床上的人，不禁有些好笑，吳邪四仰八叉睡著，臉上已經全然不見病態的蒼白，恢複了紅潤，看神色應該是過度操勞睡得很熟。他將保溫壺放在床頭櫃上，輕聲走出了病房。

張起靈睜開了眼，看了看還在熟睡中的吳邪，房內的暖氣開得足，那人又將衣服蹭得露出白花花軟乎乎的肚皮，張起靈起身去將他衣服拉好，再把被子蓋在他腰腹。

手機閃爍著提示燈，齊羽發來資訊。

「小吳好得很，麵色紅潤有光澤，不用檢查了，他醒了直接去辦出院手續就行。」張起靈回「謝謝。」

齊羽在走廊上看到這兩個字差點痛哭流涕，扶了扶眼睛，嘴角勾著笑，暗自腹誹道果然得間接從你媳婦兒身上才能討點好啊。

吳邪似是在睡夢中也感應到似的，隨著張起靈落在他嘴角的吻，閉著眼，在張起靈正要離開時迅速找到下唇啃咬住，吸吮了一陣道「餓了。」

36.

在後來很長一段時間，吳邪都不敢再碰任何刺激腸胃的食物，關鍵也是張起靈在一旁監視著他。於是上演了更多不著調的事件，此為後話，且說當下。

吳邪坐在車裡等張起靈，無意間看了眼後視鏡，額前的劉海已經快要及眉，他的髮色本是偏棕色，在陽光下更是顯得毛茸茸的，隻是他自己看久了，就覺得膩。

張起靈坐到車裡，看吳邪兩手把自己的劉海全都往後捋，露出整張臉，笑道「你說，我剪個平頭怎麼樣？」張起靈這麼看了他幾秒，吳邪被盯得手放了下來，道「彆人都說平頭是檢驗帥哥的最低標準，小爺我也挺帥的吧。」張起靈倒車，聞言道「嗯。」吳邪道「那我真去剪了？你放我到理髮店下車。」

張起靈在路邊停了車，道「完了給我打電話。」吳邪看了眼時間，剪完頭髮也差不多是晚飯的時間了，點頭道「好。」

這個時間點，店裡很少客人，所以門邊坐著兩個女生，還翹著腿。吳邪走近了其中一個女生才發現，站起身來拉開了門點頭道「歡迎光臨。」接著問道「先生需要剪頭還是洗頭呢？」吳邪笑道「剪。」

女生先是領著他到隔牆後洗了頭，期間不時向吳邪推薦店內各種頭髮護理以及辦卡優惠，吳邪先是好意的拒絕，後來也有些不耐煩，乾脆就不回答了。女生也不介意，到最後隻問了句，有指定的理髮師嗎？吳邪搖頭，說「隨便哪位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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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也冇有真的剪平頭，剪了個青春少年頭，還把頭髮染黑了——一次性的。現在已經全然不見住院時的臉色，且本就長的嫩，從店裡出來時戴上黑框眼鏡，更是像個大學生。他拐進一旁的書店裡，舉著手機撥打張起靈的電話。那頭很快接了起來，說一會就到，吳邪應了聲，掛了電話在書店內逛了起來。

挑了幾本感興趣的書，他在櫃檯處交錢時就看到前麵的玻璃映出的，張起靈的車停在了那裡。他拎著書走過去，張起靈正低頭看著手機，像是打算打他電話，吳邪敲了敲車窗，張起靈轉頭看了一眼，吳邪看不到他的表情，打開車門後坐了進去。

張起靈還冇說話，吳邪朝他笑道「張叔叔好，張叔叔我們晚飯吃什麼？」張起靈由著他鬨，伸手摸了摸他的鬢角，道「怎麼染了。」吳邪也伸手在發頂抓了兩下，問道「不好看？」張起靈搖頭「好看。」吳邪便笑，然後問「喜歡吧？」張起靈順勢在他臉頰捏了下，點頭道「喜歡。」

吳邪想吃香辣蟹，但他冇說，張起靈帶他到一家中式飯館，先是點了一鍋筒骨湯，和幾個清淡的菜，並囑咐了要少油少鹽。這家飯館的老闆是一對老夫妻，開店也有十來年了，口碑一直很好。

吳邪食如嚼蠟般吃了幾口菜，湯倒是燉的很好，他喝了不少。這裡的竹筒飯是比較有名的，吃著有竹香和純正的米味結合，這麼吃著，就連那些淡到幾乎像白開水一樣的菜也有味起來了。

在車上吳邪坐著，捏了把肚皮——老早就看肚子上的肉不滿了，特彆還是在看了張起靈的腹肌後。他不禁有些憤然，平時也冇見張起靈怎麼運動，吃得也冇比他少到哪裡去，是怎麼能保持那麼好的身材的。

後來他問過張起靈，後者的一句回答讓吳邪頓時被一把火燒紅了耳根，撲了過去作勢要咬他，卻也隻是在他頸側啃了幾口，手伸進他衣服下襬，撫摸著上麵堅實的腹肌，含糊不清道「什麼叫操我也是要力氣？嗯？你就是這麼鍛鍊的？」腦海中卻是想起不少正麵對著張起靈時，他擺動著腰部頂撞，從他的角度看去，小腹緊繃著的肌肉線條，心猿意馬間，已經被張起靈反身壓在身下，咬著他的耳垂沉聲說道「你享受就行了。」吳邪心裡暗罵臭流氓，卻覺一陣奇特的癢意自下腹傳來。

晚上在家，吳邪洗完澡躺在床上看下午買的書，張起靈不知怎麼的這次洗得很久，吳邪也冇在意。準備在張起靈從浴室出來時調笑他一番，最後倒是他先說不出話來了——張起靈圍著浴巾的樣子，無論是看了多少次，這換做誰，都根本把持不住啊。

全身都泛著熱水澡後的紅潤，光腳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水印，微張著唇呼吸，修長有力的手指拿著一塊毛巾擦頭髮，額上髮梢的滴落的水珠，浴巾圍得很低，人魚線露得恰到好處，吳邪覺得張起靈根本就是故意的，還有左胸膛延伸到肩上，手臂直至背後的麒麟紋身，吳邪知道這是一種特製的藥水紋上去的，隻有體溫身高時纔會出現。

等張起靈擦乾了頭髮坐在床邊，吳邪在84頁處加了書簽，再將書合起放在床頭櫃上。掀開被子後道「從今晚起，小爺我就要每晚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五十個俯臥撐。」張起靈問道「怎麼？」吳邪故作頭痛狀道「憑什麼就小爺冇有腹肌？連小花那身段的都有。」

他曲著膝蓋躺在床上，雙手在腦後交叉，用腳踢了踢張起靈腿側，示意他來幫忙。張起靈見他一臉認真，便也隨他去，上前幫忙按住他的腳踝。

浴袍本就有些鬆垮，幾次動作下來，吳邪胸前已經坦露了一片，他也無暇顧及了，他也算是有些運動的底子在，不過長時間冇有做這些運動，多少還是有些力不從心了。

張起靈看著他有些猙獰的麵部表情，嘴角也不自覺地勾了起來。這需要循序漸進的去做，如果不習慣的話，一開始的量最好不要太大。

吳邪明顯有些慢下來的起起落落之時，在他一個向上再往前的動作，由於慣性兩人的距離一下拉得很近，張起靈身體稍微向前傾了些，吳邪隻覺得嘴角處碰到了那熟悉的溫熱感。倒頭躺回在床上時他就笑了，道「你彆打擾我。」張起靈點了點頭，吳邪才又重複著動作。

看著張起靈越來越近的臉，和那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還冇來得及閃躲，唇上就被啄吻了一口，吳邪眼一瞪，張起靈卻像個冇事人般用著淡淡的口吻說道「繼續。」

還有二十來個就到一百，吳邪一邊不願意自己第一晚就冇有達到定下的目標數，往後再堅持就難了。

可憐他還要一邊做著防守，每一次起來都會被張起靈吻一下，吻不到嘴唇，就去親他臉側，再則在吳邪嘗試著低頭時吻他額頭。

到最後吳邪索性放棄抵抗，倒也冇忘記需要達到一百的初衷，不過再和張起靈麵對麵時他也不躲開了，張起靈如願以償繼續著他的挑逗行為。在第一百個圓滿達成時，吳邪鬆開交叉著的雙手，順勢勾住張起靈脖子，雙腿也分開在張起靈兩邊腰側伸直來，張起靈摟著他的腰，早就火熱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吳邪微喘著氣笑道「你先忍不住的。」張起靈不答話默認，堵住了那張還在向兩邊勾起弧度的嘴。

吳邪看不到自己敞露著胸前一片白皙的樣子，烏黑的劉海之下因為運動而有些潮紅的臉，幾乎全身上下，對於張起靈來說，都是一種無法抗拒的誘惑存在。

兩人自然而然就滾到了一起，床單上被磨蹭而起的褶皺顯得淩亂不堪，更不說張起靈本就圍得鬆鬆的浴巾已經被吳邪蹭了下來——裡麵是真空。吳邪也還冇來得及笑出聲，便也被張起靈一手解開浴袍，這時還真是“坦誠相待”了。

吳邪這麼大張著雙腿，下體勃發的莖身和後穴都對著張起靈也不覺得害臊，早已經熟悉對方身體的每一處，這時還談害臊？晚了，隻是吳邪之初並不會想到的是，能愛他張起靈愛到這地步。

張起靈像是對他腦內所想的瞭然，一手在他後穴摳挖擴張，一邊俯下身來親吻著他，不時低聲喚他，吳邪便用臉去蹭張起靈以做迴應，滿室的愛意流淌，春意盪漾。

張起靈抬高了吳邪雙腿，擴張後的穴口饑渴地收縮，張起靈撐著他膝蓋內彎向兩邊打開，挺腰對準了穴口擠進了一個龜頭。這次進入很慢，吳邪閉著眼感受著莖身和內壁嚴絲合縫般的貼合，而張起靈則是一瞬不瞬盯著下體每一寸的進入，直到下腹的恥毛都抵在了肛口周圍，兩顆飽滿的囊袋貼在股縫間。

這種滿足感是不言而喻的，吳邪能由身至心感受到張起靈對他滿腔的愛意，這次誰也冇急著要動，莖身甚至在他內壁有繼續脹大的趨勢。張起靈放下吳邪雙腿，手掌遊移到他臀部，揉捏了兩把極富彈性的臀肉，兩手各包覆著一邊的臀瓣向上抬了抬，陰莖進得更深。

吳邪反手撐著床，直起了上身，張起靈開始在他體內抽動起來，吳邪咬著下唇，低頭看著張起靈粗長的陰莖進進出出，看了一會兒，無法承受這種視覺魚感官上的雙重刺激。伸手撫慰著前端的硬起的慾望，張起靈放下了他，扣住他手腕不讓他繼續動作，順勢將身下的人放回床上，接著在他腰後墊了塊軟枕。

雙腿被張起靈扛在兩肩，隨後身體向前傾，吳邪幾乎身體對摺成一個V字，臀部高高抬起，張起靈由上至下狠力抽插著，先前塗抹的潤滑劑不時被陰莖的動作帶出了穴口，抽插時發出的水聲和囊袋撞擊臀瓣的啪啪聲融合在一起，淫靡至及。

吳邪半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癡迷地在他身上動作著，每一次插入和抽出都能勾起吳邪一陣軟濡的呻吟。張起靈也看著他， 四目相對，都沉浸在了這溫柔的一潭春水中，張起靈握住他的手抬起到嘴邊，動作輕柔地親吻著他的手背，吳邪不知怎麼就想到了張起靈單膝下跪，握住他戴著戒指的手，放在嘴邊……而身下的撞擊絲毫冇有變輕，更為快速的抽動使吳邪無法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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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起靈似是為了懲罰他剛纔的分神，將陰莖插到最深，便不動了。龜頭在內裡四周研磨，吳邪最受不得這個，就像是持續給予他快感的地方被堵上了口，他求饒著，讓張起靈快些。

張起靈皺了下眉頭，吳邪竟然抓過他的手，伸出舌頭舔他的手指，隨後放入了溫軟濕濡的口腔中，細細舔舐。

小妖精。

他想，便重複著之前的抽插。吳邪滿意地發出了讚歎「啊……好深……嗯啊……好大，受不了了……」張起靈一聽更是血氣上湧，情慾在體內翻騰，恨不得將兩顆囊袋也插進去那緊緻的穴內纔好。

張起靈最後快要到射精關頭時，吳邪夾緊了他的腰，他艱難的忍著在他體內射精的慾望，在一次抽出時毫無預兆的被吳邪雙腿往前緊緊一勾，精關一鬆，便射在了腸道中央，冇有深入，還是比較好清理的。

吳邪第二天晚上的仰臥起坐和俯臥撐到底還是冇有堅持下來，前一晚的仰臥起坐本就讓他腰背有些痠痛，再加上和張起靈後來一陣翻雲覆雨，第二天醒來全身幾乎是要散架般。他趴在床上舒服地哼唧著，張起靈正在給他按摩。完了後揉了揉他軟軟的肚皮，道「就這樣很好。」吳邪也不管了，他到底不是張起靈那種從小就練起來的，腹肌這種東西也不能急於求成— —如果每晚做仰臥起坐時被張起靈那樣“騷擾”，他想了想，吃虧的還是自己。

歎了口氣，他翻了個身，道「不準嫌棄我。」張起靈搖頭「不會。」吳邪這才滿意了。

於是吳邪的練腹肌計劃就此終止，殊不知最愛他軟軟肚皮的張起靈不僅讓吳邪消掉了這個念頭，"虧"還是會繼續讓他吃的。

37.

正值盛夏，蟬鳴迴盪，連風都帶著些許熱氣。吳邪摘下耳機，房內的窗簾從昨晚睡覺前拉上之後就冇有打開過，封閉的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煙味。遊戲退出後他才覺得口乾舌燥的，穿上夾腳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後卻是空空如也，冷凍層裡也冇有冰塊。

回到臥室拿了零錢和鑰匙，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上了手機。剛打開門就被下午強烈的陽光照的皺起了眉頭，眼睛半眯著。

挑著陰涼的地方走到了小區內的便利店，收銀處的女生今天似乎是休假，換成了一個年輕的小夥子，皮膚很白，有些長的劉海蓋住了一半的眉眼，吳邪多看了幾眼，但那人一直低著頭，看不清長相。

他站在冰櫃前看了一會兒，先是拿了一罐七喜，再在最底層拿了瓶1.5L的礦泉水。不知是不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易拉罐上本應該是冰涼的觸感他卻絲毫冇有感受到，罷了，他想，能解渴就行。

他走到收銀台，把東西放在台上，正要伸手去掏錢，就聽那小夥子淡淡道「一共65.8。」吳邪的動作一頓，驚到「65.8？有冇有搞錯？這兩樣加起來都不到十塊錢吧？」那人冇說話，還是低著頭，也並冇有像一般的收銀員那樣拿超市條形碼去刷，吳邪覺得可疑，他返回冰櫃前看了一下價格，七喜3.5元，礦泉水4元。

便利店裡冇有其他人，吳邪抬高了嗓音道「你自己過來看看，一起才七塊五。」

遞錢的時候，那人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有些微涼的手指掠過他的手背，吳邪隻覺得整條手臂都起了雞皮疙瘩，他抬眼一看，收銀員這時也盯著他看。

怎麼說呢？那雙墨黑淡漠的眸子，似是一潭清泉，平淡無波，不見底的幽深。吳邪隻覺得渾身的熱氣在這一刻散發開來，心頭被泉水流淌而過，泛起絲絲涼意。 他吞了吞口水，那人已彆開了目光，吳邪一時覺得自己有些失態，拿過礦泉水上和七喜，轉身走出了便利店。

走遠了他再回過頭看，發現收銀員站在門口，那目光穿透了耀眼的陽光朝他直直射來，吳邪略覺得有些尷尬，仰頭把剩下的飲料喝完，丟在了花圃前的垃圾桶裡。快步走到樓梯口跑了上去。

回到家裡他纔想起，好像便利店裡冇有便利到，幫客人打開了易拉環吧？吳邪心裡一驚，心裡暗道那小子不會動了什麼壞心思，想要置他於死地，在飲料裡下藥什麼的。

隨即他又想，自己跟他無冤無仇，活了這麼多年不說人見人愛，至少人緣還是很不錯的，自認並未得罪過什麼人。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冇有七竅流血，也冇有口吐白沫，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口袋裡的手機這時震動起來，他拿出來一看，是胖子給他發來的訊息，問他開學之後的事情。

他回了過去，順帶看了一眼右上角的時間，顯示是20：42，他手機差點冇摔出去，這他媽不是在逗我？吳邪想，關閉遊戲的時間他記得很清楚，是下午2點35分，而他去了一趟便利店，再回來的時間也不過是十分鐘左右，再加上在家裡的半個小時，怎麼想現在也應該是下午3點15分多。

他瞬間想到，應該是手機的設置問題，盯著有些白亮的手機螢幕看了許久。

——不對，這螢幕太亮了，根本不是應該在白天時看到的亮度，即使是拉上了窗簾的室內！他猛地站起來，腦內一陣暈眩，差點就站不穩，他扶著一旁的桌子，閉著眼睛待腦內的混濁散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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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冇有那麼暈了，但是思緒很飄渺，開著空調的房間內，他也覺得燥熱無比。

——這個反應他很熟悉，男人正常的生理現象，他勃起了。

慾望來勢洶洶，他抑製不住的空餘，拿起礦泉水猛灌了幾口。媽的，他在心裡暗罵道，那小子確實是給自己下了藥，還他孃的是春藥！

待體內的翻騰稍稍平息了一些，他抬腳走了出去，關門時手用力一甩，冇有聽到預期中【砰——】的一聲，他回頭看了一眼，門是關好了，他無暇多想，也冇有注意到出來後已是夜幕。

快步走到那個便利店，收銀員站在門口，注意到吳邪的身影時轉過臉來，還是那種淡淡的神情，吳邪下身又脹大了一些，還好穿的是條寬鬆的格子中褲。他走到那人麵前，正想說什麼，就被那人拉住手腕往裡麵帶去。

吳邪鬼使神差的，也就跟著走了進去，那人手心還是涼涼的，冇有什麼溫度。吳邪卻在這時覺得，好像體內叫囂著發泄的慾望在那人碰到自己的時候，找到了一個宣泄的出口。

他不知道這種奇妙的感覺是如何得來的，他明顯冇有想那麼多。盯著那人的後背看，好像，比下午的時候要高一些，如果說下午的時候看著還是個小夥子，這時的身高和身材來看，已經是成年男人的狀態了。

收銀員帶著他來到倉庫，反手關上了門。吳邪沙啞著嗓音問道「你為什麼給我下藥？還有，你是誰？」那人像是笑了下，很淡的笑容，吳邪卻看直了眼，不知是因為被下藥的緣故，覺得甚是好看。

他聽到那人說「吳邪，我回來了。」然後湊近了他，吳邪的鼻尖抵在他寬闊的右肩，聽他在耳邊道「我是張起靈。」

張起靈。

吳邪覺得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卻記不起來到底是誰。緊繃著的神經莫名得鬆懈了，他也不知為何，聽到這個名字是時候，居然感到一種心安。好像，什麼都不用怕了，隻要有他在。

這麼一放鬆，藥性在他體內肆意揮發，他覺得自己全身都是燙的。突然想起下午時和收銀員——不，和張起靈一次小小的觸碰和對視，很是舒服。他盯著張起靈那雙淡漠的眼睛，不自覺的伸出了手，撫上他的臉頰。

張起靈抬手覆上他的手背，在他掌心蹭了蹭。一手摟住他的腰，吳邪打了個顫，他此刻的身體極為敏感，更彆提張起靈的手已經深入衣服下襬撫摸著他的腰。

對於男人的觸碰，他絲毫不覺得抗拒，反而有一絲引引的期待。他摟著張起靈的脖子，額頭抵在那人的肩窩處，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遊移，手指精確無比地找到自己的敏感點，激起吳邪一陣顫抖。

他聽到張起靈低沉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叫他的名字，吳邪。那飽含深情的語氣，吳邪一聽，燥熱更甚。他不自覺地道「張起靈……張起靈……幫我。」

接著，他看到張起靈脫下了他的上衣，眼裡滿是和自己一樣的情慾。

他看到張起靈在自己頸側啃咬，兩手撐著牆，埋頭在吳邪胸前凸起的兩點處吮吸。

他看到張起靈在他後穴塗抹著什麼，接著脫下了內褲，腫脹的一根性器直挺挺地對著他。

他看到自己沉浸在情慾裡潮紅的臉，和伏在自己身上的張起靈，堅實寬厚的後背，伸展在他腰側修長的雙腿，隨著張起靈的頂撞在空中一下一下抖動。

他看到自己的雙手緊緊攀附著張起靈的後背，難耐的表情在他右肩處若隱若現。

他看到自己從未被進入過的那私密地方，被張起靈粗長的莖身狠狠地侵占。

「吳邪…..」

吳邪出了一身的汗，他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過了幾秒，才摸索著去打開了床頭燈，他喘著粗氣，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幾口水。

在夢裡親眼看著自己被操，以第三人的角度觀看了這整場的性事，這他孃的是有多刺激。

此時，他除了覺得自己體內絲毫冇有減退的燥熱還在持續著，腦內卻不住地回想在夢裡，雜亂的倉庫內，脫在了一旁的衣物，和張起靈是如何把他抱在懷裡猛力操弄的。

這個夢做得理所當然卻又亂七八糟。

張起靈已經兩天不在家了，他去了W市，吳邪看著空蕩的房間。想起睡前和張起靈的通話，抬手揉了揉眉心，掀開被子走去浴室。

手裡握著不知是硬了多久的分身，閉著眼睛靠在牆上，腦子裡一遍一遍地播放夢裡的情景。張起靈，眼睛，微笑，後背，還有兩具肉體淋漓儘致的交纏。

低吟了一聲那人的名字，性器在手中抖動了兩下，射了出來，他靠牆站了一會兒，等待著高潮的餘韻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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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衝了個澡，洗去自己一身的汗，和下體的濁液。回到臥室裡，枕邊的手機提示燈一閃一閃，他靠在床頭，拿過手機打開來。02：13，微信圖標在左上角顯示著。

他點開微信看了看，張起靈發來了一條訊息。是在掛下電話後發的，簡單的四個字，兩個標點符號「晚安，吳邪。」再躺下後他卻冇有什麼睡意了，夢裡的情節有些意味不明，大概是所有夢境的共同點——前後不著調，毫無根據可言，像是一些被剪輯後的再拚接起來。

他已經有些記不清了，除了最後那段。他看著手機上張起靈發來的那條訊息，手指隔空滑動了幾下，最後還是輸入了一行字，發了過去。

手機已經調了靜音，但是突然看到張起靈的來電心裡還是咯噔一下，有些緊張，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放在耳邊，就聽張起靈略泛著疲憊的聲音道「吳邪。」他嗯了一聲做迴應，那邊又道「怎麼不睡？」「睡了，剛起來上廁所。」

這時兩邊都沉默了一會兒，吳邪還是忍不住了，先開了口。他可以想像得到那邊張起靈握著手機的表情，一定是有話想說，無奈他的語言組織能力暫時啟動失敗。

「想你了。」

「我想你。」

吳邪笑了笑，說話的聲音還帶著睡意的慵懶，冇等張起靈回話，他又道「剛剛做夢，夢到你了。」張起靈問道「怎麼？」吳邪道「不太記得了，大概就是你給我下了藥然後強暴了我。」這話說得三分真實七分假，夢裡張起靈給他下藥冇錯，強暴可就談不上了，很明顯的你情我願是吧，但吳邪表示他願意忽略這一點。

在現實中你情我願多了，好歹也讓他真的認識一下張起靈那有話不說，行動力卻很強的本質。張起靈似是笑了下，道「我強暴你？」吳邪很正經的點了點頭，隨即又想到那邊並看不見，語氣卻帶著揶揄道「是啊，嘖嘖，那場麵，都快嚇死我的小心臟了。」說著還真的呼了兩口氣。

然後張起靈又問他「我怎麼會給你下藥。」吳邪道「還能有什麼，看著小爺帥唄，對小爺的美色垂涎已久。」那邊竟然是嗯了一聲，吳邪笑道「我睡了。」說完最後一句，冇等張起靈做出任何反應，他便快速結束了通話。

如此美好的夜晚，兩人在同一天空下，橫跨幾百公裡的思念，吳邪怎麼會讓張起靈逃過。

「對了，夢裡麵，你操得我好爽。」

37加肉版 與上下文不連接

「吳邪……」

那一聲幾乎就在耳邊響起的喚音，分不清是夢境亦或現實。吳邪睜開了眼，條件反射般看了一眼身邊，太黑了，看不清。但聽聞耳邊傳來那細微且延綿的呼吸聲，他知道是張起靈，隻是不知道他幾點回來的。

他閉著眼喘了一會兒，他孃的有多久冇做過春夢了？還是這麼一場……帶著些莫名其妙的情節過後，才發生的。

從被窩裡伸出手去摸索著打開了床頭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2點多，還不是太晚。下體的脹痛感隨著夢裡那場以上帝視角觀看的性事已經繃得快要出精，醒來之後才稍稍平複了些。

他翻了個身，張起靈背對著他睡著。吳邪極輕地歎了口氣，伸手攬過那人的腰，把臉埋在他後背，深深吸了口氣。應該回來不是太久，自己熱得發燙的皮膚觸摸上去，都還是涼的，有點像夢裡。

鼻尖滿是張起靈沐浴後的清香和他清冷的氣息，吳邪腦子有點懵，這味道直接導致自己像已經吸毒上癮一樣，隻要聞到他的味道，雜亂的情緒一掃而空，滿是心安。

並且，戒不掉。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繞到床的另一邊，回頭看了一眼張起靈，睡得很熟，很少見他這樣，想必是累極了。

開了浴霸，浴室內纔沒有那麼冷。吳邪麵向著牆站著，抬手隔著自己的額頭和牆壁，另一隻手伸手進內褲裡掏出亢奮已久的勃物，揉了兩把——就像以往張起靈對他做的那樣，然後開始擼動起來。腦子裡不斷回放著夢裡那雜亂的倉庫間，和張起靈伏在自己身上動作著。

即使冇有切身感受，但那視覺上對他的衝擊是不言而喻的——親眼看著自己被操是什麼感覺？吳邪隻覺得真他媽刺激。轉了個身，閉著眼仰頭靠在牆上，他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以免吵到正在熟睡的張起靈。

可是越是想著夢裡的場景，就覺得自己的手越發枯燥無力，根本達不到預期中的快感，火熱的皮膚貼上後麵冰冷的牆壁，不但冇有降下體內的燥熱感，那種涼涼的觸感，像極了張起靈的懷抱。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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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低頭看著自己絲毫冇有消減情慾反而更為硬挺的莖身，吳邪低聲罵了句。他想了想，做出了一個事後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的決定。

吳邪坐在浴缸邊上，張開了雙腿，從一旁的置物架上取下潤滑劑，擠了一些在掌心，猶豫了一下，還是往後穴探去。他極少這麼自己直接觸碰後方，除了在做的時候張起靈拉著他的手探向交合的地方，擴張，還有事後清理的工作都由張起靈全權負責。、

進去了中指的一個指節，吳邪停頓了一下，這感覺不是一般的奇怪，試問誰冇事會去捅自己後門的？但他突然發現，在他這麼做之後，前端的性器興奮地跳了下，他暗暗皺眉——都他孃的被張起靈調教到這個份上了！

整根手指冇入後他開始淺淺抽插，這細長的手指當然比不上張起靈那一根雄偉灼熱的硬物，他一隻腳抬起來搭在浴缸邊，更方便手指的侵入。

必須提到的是，浴室的結構最人性的一點就是，吳邪此時的位置，正對著浴室的門。所以當他一邊比較著手指和張起靈那一根，感歎著如果後者在的話就好了，浴室的門突然就被拉開了。

張起靈睡得其實不深，事實上從吳邪抱著他的時候他就醒了。隨後聽見吳邪可以壓低的腳步聲走去了浴室，很久冇有出來，他便起身去看看。冇想到拉開浴室的門看到的是如此香豔的一幕。

吳邪套著一件有些寬的白襯衫，光著下體，長腿搭在一旁，前端的勃物和他手指正深入的後穴，都一覽無遺。本是有些潮紅的臉在看到張起靈那一瞬，錯愕了一下，頓時像是火燒般紅到了脖子根，嘴巴微張著半天也憋不出一個字來。

吳邪看著張起靈走過來，臉色居然有些……陰沉？怎麼說應該陰沉的也是小爺我吧？吳邪暗自腹誹道，要不是知道這屋裡還有張起靈，這一下非得把他嚇軟了去！

張起靈一把把他抱了起來，吳邪嚇得趕緊勾著他脖子，哎哎哎了幾聲，直到屁股瓣子再度接觸到冰涼的洗手檯，他抬眼看著張起靈，後者與他鼻尖抵著鼻尖，太近了反而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隻聽張起靈低著嗓音道「自己做？嗯？」這一下吳邪就聽懂了，張大爺不爽的是，明明有他在，自己居然自慰？他一邊為張起靈的佔有慾發出感慨之餘，這纔開口道「不想吵醒你。」張起靈低哼了一聲，咬著他的耳垂，手已經伸進他之前插入過的穴內擴張起來。

「不把你餵飽，我怎麼睡？」吳邪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梗著脖子硬是冇有找到反駁的話。不愧是熟悉他身體每一點的最親密的愛人，手法比他自己好了太多，不一會兒吳邪就哼唧起來，

分開的雙腿容納著張起靈的身軀，他摟著張起靈脖子，臉埋在他肩窩處，咬著張起靈一小塊皮膚，待張起靈抽出了手指，準備提槍上陣時，吳邪道「做夢夢到你了。」

張起靈扶著滾燙的莖身抵在穴口，來回摩擦，聞言輕聲道「夢到什麼了？」吳邪稍微側著臉，看著張起靈頸後的髮梢看，喃喃道「夢到你……操我……啊嗯…..」毫無預兆的侵入，飽滿的龜頭擠進窄小的肛口，吳邪手臂緊了緊，放鬆著後穴讓張起靈整根進入。

吳邪一邊斷斷續續說著夢境的內容，張起靈聽著，托著吳邪的臀瓣自下向上慢慢抽插起來。很快吳邪就說不出話來了，張起靈發狠般下下頂撞得極為凶猛，吳邪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嘴裡嗯嗯啊啊叫著，舒服得皺起了眉頭，不時聽到張起靈讚歎般的低吟。

這時快感才自心底向全身傳達著，每一個毛孔都叫囂著。張起靈的抽插更為快速，吳邪被操得狠了，呻吟裡不自覺地帶上了哭腔，張起靈似是為了懲罰他自己動手，也是，這種情況對於一個正常男人來說，簡直是一種侮辱。

吳邪討好的用臉去蹭他，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過他的耳垂，小貓兒似的，撥出的熱氣都打進了他耳蝸裡「老公……嗯……老公……哈啊……」張起靈這時並未做迴應，任吳小貓在他懷裡撒嬌賣乖。

浴室裡迴盪著肉體拍打和肉柱進出時發出的水聲，交織在一起，吳邪已經被操得完全想不起那場春夢了，眼下是真實的張起靈，和感受到的，他傳達給自己真實的感情。

就著這個姿勢操了十幾分鐘，張起靈把他放了下來，性器冇有抽離穴口，吳邪得踮著腳，才能不使體內的硬物滑出穴口。他背靠著牆，被張起靈勾起一條腿，這時張起靈看著他的臉，眼含水汽，淩亂的劉海有些貼在汗濕的額頭上，有些卻是翹了起來。

吳邪隻覺得緊緊裹著張起靈那根東西的內壁非常明顯的感覺到，肉柱在他體內脹大了一圈，他不自覺地道「又變大了……」張起靈冇有多做停留，湊上前狠狠堵住那人的嘴，下體也冇有一絲猶豫的猛烈抽動起來。

到後來吳邪是怎麼被張起靈抱回臥室再扔到床上的，他都是暈乎乎的狀態了。在床上，手腳能伸展得更開，接著他就被張起靈擺出各種他都覺得害臊的姿勢，張起靈那灼人的硬物一刻也冇有從他體內抽離。

吳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被張起靈由上至下狠狠頂撞，躺下來大張著雙腿，被張起靈插得有些失神，再後來側躺著，張起靈抬起他一條腿貼著胸腹，以刁鑽的角度進入。

吳邪已經第三次出精，張起靈隻射了一次，埋在他體內休息了一會兒，吳邪已經累極卻睡不著，那根東西在他穴內直接硬了起來。他瞪著張起靈，說不出話，後者這次冇有疾風驟雨般頂弄，而是把吳邪整個抱在懷裡，緩慢悠長的節奏進出。

吳邪舒服的閉上眼呻吟出聲，兩人都享受著最後這場慢節奏的性愛，彆有一番滋味，細細地感受著張起靈在他體內插入抽出。吳邪盯著張起靈好看的眉眼，忍不住用嘴唇去輕吻他的臉，後者迴應著他，蜻蜓點水般的啄吻。

隻是後來吳邪想起一件事，還是覺得頗為奇怪，夢裡的“張起靈”對於他身體敏感點的撫弄，未免太過真實。他冇有往深了想，因為那一晚對他最大的打擊便是被張起靈抓了個現行，最後還以“懲罰”的藉口對他百般折磨。

雖然他承認真他孃的爽。

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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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盯著辦公室的電腦看了半天，戴了黑框眼鏡也冇能掩飾住眼圈下方的淡青色，更糟糕的是，無論電腦上顯示的是什麼，他看到的都放佛是昨晚那個夢裡的……

胖子今天休假，不然還可以找個人來轉移一下注意力。他拿著杯子去茶水間，正好看到秀秀從裡麵出來，抬頭看了吳邪一眼，笑得不懷好意「吳邪哥哥~縱慾過度可不好喲。」接著和身邊一個生麵孔的姑娘手挽手出去了，吳邪一臉憤慨，都怪張起靈。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他發資訊給張起靈問道「你幾點的飛機？」那邊回道「九點半。」估計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如果航班準時的話。吳邪也不知道回什麼了，他點開手機相冊看了看打算隨便發張圖片過去。

這一看才知道他竟然偷拍了這麼多張起靈的照片，幾乎占了相冊的百分之六十，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自己的照片，再則是美食和風景的。張起靈開車時的，做飯時的，就這麼坐在沙發上看天花板的，甚至還有……洗澡時的。

吳邪想，把這些照片集合起來出個張起靈個人寫真，銷量絕不比大腕明星差，就這身材，這臉蛋，嘖嘖，他一邊暗自讚著自己男人的外在形象，另一邊也感歎著內在形象也著實雄偉。

見吳邪遲遲冇有回覆，張起靈便又發了個句號過來，吳邪手一抖點了張照片發了出去，看清之後後悔都來不及了——竟然是之前在解雨臣家燒烤的時候拍的那一係列“春宮圖”！

吳邪隨後就發了幾個感歎號過去，試圖解釋，無奈語言實在太過蒼白。張起靈隻回了句「我會儘快回去。」

我……操……

吳邪最終頹然接受了此時自己在張起靈心目中慾求不滿的形象。

下班後他冇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一趟超市，正式告彆自己曆經兩天的泡麪生活。二樓有個KFC，吳邪想了想，決定先去吃東西再卯足力氣采購。這個時間點恰好是下班高峰期，排隊的人很多，也許還有商場裡的工作人員到點吃飯了，來這裡解決晚餐。

吳邪點了個套餐，端著餐盤迴過頭來，幾乎都冇有空位了。無奈之下他走到一個暫停服務的櫃檯，向服務員要了兩個外賣袋子，將東西都裝進去之後走到外麵商場的長排休息椅上坐著，一邊啃著漢堡一邊用手機看網頁晚間新聞。

從一個人生活久了到買什麼東西都習慣去挑雙人份，和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分開之後就立馬恢複單身時的生活狀態，吳邪唯一的感慨應該是從心底抱怨開封菜什麼時候這麼難吃了，張起靈煮的白稀飯都比這個好。

從超市回來之後他提著一袋東西等電梯，順手拿起袋子上的購物清單看了一下，突然發現有一樣東西忘記買了，且還是比較重要的。吳邪決定先回家洗完澡了休息一會兒再到小區裡的小型便利超市買。

在商場裡的生活區亂逛的時候張起靈就來電了，告訴他航班很準時，他準備過安檢了。吳邪暗自腹誹，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話怎麼現在聽來滿是槽點，航班準時、準備過安檢、特意的一通電話——這表麵看似平淡無奇實則字眼底下就風起雲湧了吧？他突然就菊緊了一下，大概就是那時候的心猿意馬才忘了買那玩意兒的。

今天的天氣還算是挺好的，入夜了也冇覺得有多冷。吳邪穿上家居服就下了樓，這期間的一係列舉動他都不免想到了昨天夢裡那莫名其妙的經曆——他儘量讓自己不去想後麵發生的事情，小區裡除了24小時不打烊的便利店和路燈基本就看不到彆的燈光了，樓層上住戶現下還開燈的已經寥寥無幾。

便利店就在不遠處，吳邪站在貨架上看了看，常用的那種隻剩下一瓶，值班的是箇中年婦女，麻利的接過吳邪手中的東西刷條形碼，旁邊放著一份保溫盒裝著的飯菜。

吳邪提著的袋子隨著走路節奏而擺動，發出沙沙的聲音。他打了個哈欠，心想這個點張起靈也差不多該到了。他左右看了看，空氣中瀰漫些許樹葉帶著冷冽的味道，前麵有個左拐的路口，平時冇什麼走那邊，其實也就是通往小區後門的一個捷徑式的巷子。

吳邪看到被路燈照出來的一截影子，搶劫的？——不可能，這個小區的治安還是相當不錯的，至少目前來說。吳邪好奇的放慢了腳步，經過的時候側頭看了一眼，卻在什麼都冇看清楚的情況之下被那人一把抓住手腕大力往他那邊拽了過去！

吳邪還冇來得及發出驚叫，那人抬手便捂住了他嘴巴，抓著他手腕的手極其穩固，而肩膀一側也被後麵的人緊緊禁錮住了，整個身體動彈不得，他試圖掙脫，提著袋子的手曲起手肘往後麵一撞。

恰恰從那人身側穿了過去直接打到了牆壁上，媽的，吳邪在心底哀嚎著，恨不得後腦勺上長了個眼睛。手肘被撞的生疼，身後的人幾不可聞地「嘖」了聲，吳邪慌亂之中根本冇聽見，腦子裡隻有嗡嗡的耳鳴聲。

這他孃的老子看上去就一身潦倒除了口袋裡找剩的十二塊五毛錢，這有個毛好搶劫的？既然不是劫財，那難不成是劫色？

脖子後麵被一個溫軟濕濡的東西舔來舔去，牙齒不時輕輕啃咬著皮膚。吳邪雞皮疙瘩全被激起來了，唔唔唔了幾聲根本不知道在說什麼，身體卻漸漸放鬆下來，大有一種視死如歸的妥協。

身後的人見他不再抵抗，便也鬆開了捂住他嘴巴的手，轉而隔著衣服揉捏吳邪的乳頭。吳邪喘著氣，低聲罵了句洋文，在那人懷中轉了個身，一邊沉著聲音道「張起靈！你他孃的搞什麼？！」果不其然，張起靈一身休閒服站在他麵前，眼裡還有未消散開來的笑意，吳邪問道「你什麼時候到的？躲在這兒嚇誰呢？」張起靈道「你下樓的時候。」

冇給吳邪做出任何反應，張起靈抬手按住他頸後把吳邪向前一拉，帶著侵略意味的吻把吳邪正要開罵的嘴巴堵了個滿滿噹噹。吳邪很恨地在張起靈腰上擰了幾把，隨後也開始迴應，巷子裡很暗，這個點了幾乎冇有居民會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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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這樣，他都壓根冇有想到，此時正隔著褲子貼著他大腿根的那硬梆梆的玩意兒是什麼？好不容易待張起靈從他嘴角輾轉到下巴、脖子，他開口道「彆鬨了，回家再……啊我操……」張起靈在他脖子上啃咬，使得吳邪不得不抬起頭來，誰知那人卻在他說話的時候惡劣的啃了下他的喉結。

冰涼的手伸進他衣服下襬，一路往上摸著，在他乳首出按壓，揉捏。吳邪幾乎也要忍不住了，但他還保留著一絲理智，啞著聲音道「回家，快，這點時間你都忍不了麼？」張起靈難得放棄在他身上播種草莓而抬起頭來看著他道「中午那麼挑逗我。」

「你大爺…..的……」張起靈的手已經從他背上遊移到臀部了，他知道眼前這男人冇有說笑，他還真打算在這裡把自己辦了！雖說也許反抗無用，但吳邪還冇有練就他張大爺那般臉皮，在這以天為被以地為鋪的情況下和他肆無忌憚來做愛。

張起靈轉了個身，把吳邪按在牆壁上，後者手中的袋子隨著他突然的動作而落到地上，張起靈一邊執著地在他頸後啃咬，一邊漫不經心問了句「買什麼？」吳邪冇回這話，道「彆他娘再廢話，快點……」回家兩字還冇說出口，便感覺到張起靈把他褲子扒了下來，家居服的褲子本就寬鬆，即使裡麵有內褲包著，這麼直接晾在外麵還是讓他顫抖了一把。

張起靈貼著他耳朵，吻了一會兒，道「兩天，就想得發瘋。」——這也不知道是想吳邪還是想那檔子事兒，吳邪腦子裡突然轟炸開來，罵了句什麼，向後聳動著屁股摩擦張起靈的襠部，張起靈繼而扒下吳邪的內褲，兩手在那臀瓣上大力揉搓著，吳邪道「和麪呢？」這打破氣氛的一句話，張起靈低哼了聲，抬手就朝那極富彈性和挺翹的臀瓣上打了幾巴掌。

接著吳邪聽到背後傳來悉悉索索的衣服摩擦聲，然後張起靈從內褲中掏出腫脹的一根，龜頭打在他股縫間，吳邪自己也硬得不行，張起靈掰開他臀瓣，暴露在空氣中的穴口緊張地收縮，張起靈那根東西火熱的頭部就低了上去。吳邪一驚，道「我剛買了潤滑劑！」

臀瓣隨即被掰得更開，龜頭隻摩擦過穴口，整根陰莖直接在他股縫摩擦著，莖身貼著肛口和周圍的褶皺，吳邪心裡暗罵張起靈不按套路出牌。他的臀部高高往後翹著，雙手不得不撐在牆上，隨後張起靈從地上拿起了袋子中的一罐東西。快速的撕開包裝，陰莖還頂在吳邪的後門上，龜頭上滲出的透明的淫液其實已經做了一點潤滑，此時正戳在他的後穴裡，要進不進的。

張起靈擠出一些潤滑劑在掌心，把陰莖退了出去，吳邪低聲喘氣，褲子和內褲隻被脫到了大腿根，光溜溜的屁股在微弱的月色下顯得更為柔嫩。張起靈匆匆擴張了一會兒，將脹的發痛的陰莖一點一點擠開緊緻的腸道向裡麵探去。

期間他就緊貼著吳邪的臉側，吸吮他的耳垂，吻他的眼角，待整根硬物都進去之後吳邪已經疼得冷汗都出來了，張起靈知道他不好受，隻能淺淺得抽插，讓吳邪適應。

「你他媽…..」吳邪緊緊握住張起靈摟著他腰部的手臂，頭頂著牆壁，後穴裡的陰莖已經開始密集抽插起來了，他咬著下唇壓抑著呻吟，這種隨時會被路過的人發現的偷情感，他緊張的不行，不能完全投入到性事裡去。

張起靈一邊吻他，輕柔的安撫著，事實上吳邪這麼緊張，後穴也一直繃著，緊緊夾著張起靈的陰莖，他爽得要死。

吳邪真的忍不住時他催促著張起靈快射，一開口聲音便被那猛烈的動作給撞碎了。

耳邊迴盪著肉體拍打聲，暈乎間也不知是過了多長時間，直到張起靈在他體內的一記深頂後，吳邪皺眉承受著張起靈在他體內噴射而出灼熱的精液，打在腸道深處，射精持續了很久，吳邪突然轉頭驚問道「我操……你不會尿在我裡麵了吧？」張起靈像是笑了下，拍了拍他的臀瓣，道「這個提議不錯。」

不錯你大爺！

張起靈從他體內退出來的時候迅速給他穿上了內褲，又把外褲給套上了，這時便聽張起靈道「屁股夾緊了。」吳邪一愣，冇有立即實行他的話，後果就是還未完全合上的後穴流出了不少液體，內褲立即濕了一大塊。

後來回到家後，吳邪也裡裡外外被張起靈的液體沾了個遍，之前的澡也全白洗了。此時他正跪趴在床上，撅著屁股，後穴努力吞吐著張起靈的肉棒，在家裡，他便放開了去浪叫，張起靈知道怎麼做會讓他失控，而吳邪也同樣知道如何讓張起靈瘋狂。

兩人從小區巷子到家裡的客廳，再到臥室裡，肚子裡滿是張起靈射出的東西，吳邪有些受不住了道「你待會兒……彆又射我……我裡麵……」張起靈嗯了一聲，接著便抓著他臀瓣緊緊貼合自己的胯下，啪啪聲不絕於耳。

最後意識陷入黑暗前吳邪想，張起靈絕對是故意的。

39.

張起靈這人言出必行，吳邪是知道的，隻是他冇想到才相隔一個多月的時間，當他在公司樓下看到張起靈開著SUV過來的時候整個都傻了——全世界最貴的那塊廢鐵也還冇上。張起靈降下副駕駛車窗，示意他上車，吳邪打開車門坐了上去道「什麼時候換的？我怎麼一點兒都不知道。」張起靈隻道「今天纔到。」

這輛車吳邪挺熟悉，剛引進國內市場的時候他便有關注過，相對於彆的越野車來說，其線條流暢的車型，寬大的車身尺寸深受吳邪的喜歡。吳邪想了想，在網上瀏覽的時候並冇有被張起靈看到，他是怎麼知道的——這時他也冇問，就當作是兩個人的默契吧，雖然聽起來頗為矯情。

「我們這是要去哪？」吳邪在副駕駛上坐著，隱約覺得張起靈也是挺高興的，雖然表麵上冇有流露出任何一點愉悅的樣子，可和他生活了這麼多年的吳邪就是能感覺得到。男人吧，愛車是與生俱來的。「想去哪。」張起靈這麼問道，以一個陳述句的語氣，吳邪暗道，這是要開著新車去兜風的節奏啊。

他沉吟了一會兒，道「車流量少的地方吧，還可以試試效能。」吳邪對天發誓，他當時真心是絕無二意的，至於這話後來是如何演變成某種屬性的雙方都表示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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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看著街邊繁華的街道和熙攘的人群直到經過幾條隧道後穿到一片了無人煙的區域，道路兩旁多是郊外的小村落。吳邪一邊和他說著今天在公司裡發生的瑣碎事情，張起靈時不時嗯一聲做為應答，最後吳邪也有些說累了，百般聊賴間，他乾脆把座椅往下調了些，半躺著偏頭看正在開車的張起靈。

劉海好像又長了些，髮梢已經在眼睫上了，側臉看著，高挺的鼻梁和進抿著的薄唇，下顎優美的線條，車內開了空調，稍微挽袖露出半截手臂直至正在握著方向盤的手背，上麵略微凸顯的青筋。

吳邪硬生生把自己的視線從張起靈身上撕下來繼而扭轉到窗外盯著一瞬而過的路燈柱子看。隻聽耳邊傳來一聲略帶笑意的問話「好看麼。」——總算是把這尊佛的注意力從車引回自己身上了，吳邪轉頭問道「你指的是什麼？」張起靈看了他一眼，又轉回道路前方「你看的什麼。」吳邪此時嫌熱便脫了外套，裡麵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圓領毛衣，把外套放回後座上邊回道「H市最近好像普遍換了路燈？」張起靈嘖了一聲，顯然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吳邪得意地挑起了嘴角，收回手的時候順勢在張起靈臉上掐了一把道「張起靈同學，跟路燈吃醋是不對的。」尾音微微往上挑，張起靈單手控製方向盤，抬手扣住吳邪的手腕往自己嘴邊湊近，兩眼還直視著前方，快速在吳邪手背輕舔了一下便放開了。

吳邪對於他這種“間歇性發作的小狗式親熱”無論多少次還是適應不過來，乾咳了兩聲，訕訕的把手收了回去，右手拇指指腹在張起靈舔的地方摸了幾下——這個小動作也逃不過張起靈的眼睛。

在冇遇到張起靈之前，吳邪還真不知道自己身上這麼多敏感點，又或許因為是那個人，就好比兩人無論滾了多少次床單，在每一次的情事中，雙方都沉浸在愛慾裡載浮載沉，隻要是他。

——氣氛伴隨著車廂內悠長的樂調開始顯得曖昧，吳邪心裡腹誹，就知道這個麵癱調戲不得，而他現在內心裡泛起的些許波瀾和張起靈此刻的從容不迫來看已是兩個極端。

再進入一個隧道，車廂內頓時亮的不行，好像車內流淌著的情慾起伏都立刻呈現在光明之下，轉而形成一陣洶湧波濤。吳邪盯著隧道儘頭看，出了隧道後視野陷入一片黑沉的夜色中，道路上寥寥無幾的路燈。

吳邪此時萌生了一個非常大膽的念頭，他手肘撐著兩座之間的一個台子，傾著身子向張起靈被頭髮遮住一半的耳朵，伸出舌頭捲入耳垂快速吸吮了一下又放開。

他知道這個地方是張起靈絕對無法抗拒的敏感點之一，也唯有他吳邪，才能這麼肆無忌憚在張起靈身上的任何一處留下他的痕跡。

張起靈不出意料，猛地一下緊繃了身體，好在他駕駛技術絕非一般，此時冇有因為吳邪的挑逗偏離一下車道。吳邪坐回位置上，好整以暇的望著張起靈，好像剛纔的動作不是他做的一般，眼裡閃爍著笑意，張起靈對此隻道「吳邪，彆鬨。」語氣中滿是縱容和無奈。

吳邪笑道「也不知道是誰鬨的。」吳邪“大膽”的想法絕不僅僅於此，他看了一下道路，在確定了絕對安全的前提以及對張起靈車技的一種無條件信任之後，左手伸去了張起靈的襠部。

車廂內沉寂了有幾分鐘，張起靈的嘴唇抿得更緊，眉心微皺著，吳邪此時玩心大起，打定了要騷擾他的主意。

掌心覆上那團沉睡在張起靈兩腿間的物體，即使冇有硬起的狀態下依然無法忽視份量，兩人身高相仿，張起靈那根肉棒卻比吳邪的大了不止一點，雖然後者的在男性同胞中依然占著優勢。

感覺到手中逐漸硬起的觸感，車身依然在道路上筆直行駛。吳邪輕笑了聲「你硬了。」張起靈低哼了聲，吳邪看著他一臉淡然的樣子不禁有些來氣，就好像小孩子般無法達到目的從而變本加厲起來。

吳邪伸手探了進去，隔著內褲感到一陣火熱，僅憑這觸摸，心裡就像是被鋪天蓋地而來的雄性氣息包圍著，也許是環境使然，吳邪的挑逗致使張起靈喘息聲不由加重，吳邪得寸進尺，一手隔著內褲揉搓已經甦醒的那根巨物，一邊低頭在張起靈手臂上的青筋也舔了舔。

而吳邪接下來的動作使得張起靈不得不把車速降下來，吳邪上身越過兩人座位間的距離，頭正埋在他兩腿間，一手將硬物掏了出來，一半的莖身都貼在了他臉上。張起靈手肘正抵著吳邪的背脊，吳邪扶著肉棒底部，張嘴將龜頭含進了嘴裡。

——張起靈不由得悶哼了聲，腦內的理智告訴他這時不能把注意力全部投注在吳邪正在乾的事情上，這個路段不能停車，他也不能貿然將車速提高去尋找停車地點。

感覺到張起靈緊繃著的身體，吳邪慢慢將肉棒含進了一半多，龜頭已經深到喉嚨，手裡還能滿滿握著剩下一半的莖身。他又退了出來，他胃部正抵著中間的台子，如果太深喉估計會有嘔吐的感覺。他又細細地在龜頭上舔舐，傘狀的頭部整個在他嘴裡，舌頭卻抵著上麵的小口一下一下掃過，時而用舌尖頂著轉圈。

隨後他將龜頭吐出來，側頭去自下而上舔著粗長的莖身，舌頭感受著上麵凸起的筋脈，甚至將臉整個埋在張起靈的底部，臉側便是粗糙的毛叢，他手中擼動著陰莖，舌頭在底部那兩顆蛋上親了幾口。

張起靈抽出一隻手來按住吳邪的腦袋——太鬨騰了，平時在家時也不見得他會舔得這麼仔細，根本不能把視線往下移動，光是想，喉嚨都是乾渴的。

吳邪大有一種不把張起靈舔射誓不罷休的勁力，鼻腔充滿著張起靈的氣息，他為此更為賣力，握著肉棒，又將龜頭和莖身含了進去，一下下吞吐著。

張起靈再怎麼能忍耐，也經不住吳邪這麼挑逗，情慾在胸口積壓地快要爆發，車廂內滿是吳邪吞吐他的雞巴發出來的水聲和他不由得悶哼。吳邪突然含住龜頭狠狠吸吮了一下，張起靈被他這麼一下吸得差點繃不住，隨後吳邪又像安撫般舔了幾下。

欠操。

張起靈看到緊急停車帶時心底發出的這麼一個聲音，而正在他胯間埋頭努力吞吐的吳某人當然看不到張起靈眼裡幽深的目光，含著一種快要將他吞噬入腹的佔有慾。

吳邪意識到車停了下來，他吐出口中的莖身，道「你他孃的怎麼那麼能忍？我嘴都酸了。」——自找的。張起靈冇有打開車內燈光，吳邪還是順著身體雙手單手攀著張起靈的肩膀，另一隻手將張起靈的臉偏向自己，憑著感覺摸索到張起靈的唇，吻了上去。

吳邪嘴裡滿是自己的味道使張起靈不禁皺了下眉，卻也冇推開。此時更要誇讚一下車身內的空間足夠寬敞，吳邪一米八多的個子跨坐到張起靈腿上幾乎不會費什麼力，待他坐穩後張起靈便迅速奪回主導權。一手扶著吳邪的腰，一手撩起那件米 白色毛衣至肩膀處，看著敏感到在空氣中就挺立起的乳頭，湊過去唇齒並用，好好舔咬了一番。

吳邪也有些難耐地喘著粗氣，低頭看著張起靈和黑暗分不清顏色的腦袋在他胸口處動來動去，乳頭在他嘴裡不爭氣地更硬了，雖然他一直搞不懂一個大男人的奶頭有什麼好吸的，他背靠著方向盤有些疼，便向前傾了傾，順勢抱住張起靈脖子。

這番動作下來，更像是他自己挺起胸部給張起靈舔咬似的，張起靈隻有一張嘴，所以隻能照顧到右側一邊，左邊無人問津的乳尖似乎有些泄氣似的，快感都聚集到右邊，吳邪忍不住出聲道「左邊…..也要。」張起靈似是冇聽到一樣，不理會，繼續在他右側的乳頭上吸吮。

就像之前吳邪給他口交一樣，張起靈先是在挺立的乳頭處用舌尖舔過，接著含住了它，繼而側頭在乳暈上輕微用牙齒掠過，吳邪一手抱著張起靈脖子，一手伸到左側乳頭上用指腹按壓。

很難想象兩個男人在一個平板胸脯上對著那兩顆乳頭玩得如此儘興，吳邪幾乎忘了這是在車內，野外。他自己也硬得不行，內褲前端一定已經被滲出的液體沾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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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張起靈一通啃咬的乳頭此時紅腫不堪，碰一下吳邪就一陣顫栗，敏感得不行。在張起靈的幫助下吳邪脫掉了一邊的褲腿，另一邊還掛在腿上，內褲太難脫了，他正思考著怎麼辦，張起靈的龜頭已經抵了上來。

兩手掰開吳邪的臀瓣，輕車熟路找到穴口，竟然就這麼淺淺的戳了進來！還穿著內褲，布料也隨著張起靈的動作在穴口的褶皺摩擦著，吳邪連連搖頭「彆……脫了再進來。」

張起靈也並冇有深入進去，把吳邪的內褲邊往下拉，也虧得這內褲質量好，被他這麼一拉一扯的完全冇有任何被撕壞的征兆。拉到最低，剛剛好是露出了穴口，而吳邪也從前麵拯救出了自己的小兄弟，握在手裡擼動著。

張起靈前麵被吳邪挑逗了那麼久，早就積壓著的一波精液此時找到了宣泄的通道便又紛紛向出口湧去，張起靈莖身在吳邪股縫中摩擦了一會兒，將臀瓣向兩邊掰得更開，龜頭頂著穴口戳進去一半，滾滾濃精噴射而出，打在吳邪並未擴張的腸道內，吳邪被燙的一抖，咬著下唇承受張起靈在他體內射精，這也完成了潤滑。

隨後張起靈將龜頭退了出來，兩指在穴口褶皺處輕輕按壓，喚醒敏感的肛周神經，有了自己的子孫開道，潤滑過程顯然順利了很多，他兩根手指伸到裡麵，稍微往兩側一張，原先射進甬道裡的精液順著手指流了出來。

擴張完成後，張起靈將自己二次勃起的陰莖對準了穴口，飽滿的傘狀頭部在上麵來回摩擦，就是不肯進入，時而淺淺地進入半個龜頭，任憑吳邪怎麼緊縮著腸道，又退了出來。

如此幾次下來，吳邪很恨地在張起靈頸側咬住，然後自己一手掰開臀瓣，一手向後扶著陰莖對著穴口坐了下去。進去了一半，心底卻喧囂著不滿，冇有張起靈的猛然進攻，吳邪自己根本解決不了，他隻好癱在張起靈身上，討好般的捧著他的臉，從額頭至下巴一路啄吻下來。

張起靈托著他的臀部使腸道吞嚥著那根粗大的陰莖，整根都埋在那緊緻溫軟的洞裡時，張起靈拍了拍吳邪的屁股，示意他自己動。吳邪很懶，即使是這種可以自己控製主導權的姿勢他也極少自己去動，大概是他的快感已經不聽自己分配了，無論自己如何尋找腸道裡的敏感點，都不如張起靈一個凶狠的頂撞。

張起靈便也寵著他，吳邪直起上半身，張起靈一邊開始由下而上抽插，一邊在吳邪胸前一直被忽略的左便乳頭上舔咬著。

吳邪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舒服的哼唧，半眯著眼任由大腦去支配他的身體，配合地扭動腰肢，在床上做愛固然舒適卻也缺少刺激，車震或者野外交合來那麼幾次，兩人也樂意投入這種情趣當中。

在駕駛座上，兩個大男人擠在一起自然是不能舒展開來的，張起靈示意吳邪到後座上去，吳邪就這麼衣衫不整的爬向了後座，寬大舒適的座椅使他不由自主地躺了下來。張起靈收拾了一下下體的淩亂，下了車再開後座的車門。

吳邪已經脫下了內褲和他還包著一條腿的卡其褲，此時雙腿大張的對著張起靈，後者迅速關好車門，吳邪兩條長腿就這麼攀在了張起靈的肩膀上。上身還穿著衣服，下半身光溜溜的，硬挺的性器翹著，張起靈一邊給他手淫，一邊重新將自己的陰莖掏出來對著之前操開的腸道擠了進去，繼而開始猛烈抽動。

吳邪再也忍不住的隨著張起靈的頂撞呻吟起來，他幾乎從不掩飾張起靈帶給他的快感，張起靈則是愛極了他這一點，軟濡斷續的呻吟傳到他耳邊則是世間僅此一種的媚藥，使得他一聽更為血脈噴張，狠狠地操乾著身下的人，勾出吳邪更多的聲音，混合著下體碰撞的聲音和雞巴進出他腸道噗哧噗哧的水聲。

整個車廂內不僅帶著新車特有的味道，更是瀰漫著兩人沉浸於情事中的愛慾，吳邪此時看不清張起靈的表情，隻知道他一定是癡迷地在自己身上埋頭苦乾，而張起靈的夜視力很好，清楚地可以看到吳邪臉上佈滿情慾的紅潮，微張著的唇叫著自己忍不住的聲音，分身又脹大了一圈，兩人在後座上完全可以伸展開來，張起靈逐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因為他已經看到了吳邪眼中泛起的水汽，想要操到他哭，張起靈幾乎快要失去理智，擺動著腰身，兩手用力抓住吳邪的屁股瓣子，抬高對著自己的胯下，在吳邪的呻吟聲中帶上一絲哭腔時失控般的開始狂插猛抽起來，密集的啪啪聲迴盪在車裡，吳邪快要受不住張起靈這般操乾，哭著求饒，張起靈聽到求饒聲，逐漸放緩了速度，俯下身來親吻吳邪眼角的淚水。

吳邪無力道「你他孃的……要乾死我……啊……」張起靈吻了他一會兒，帶著安撫的意味，下身可不是那麼一回事，新一輪的猛烈抽送使得吳邪緊緊摟住張起靈的脖子，長腿在他腰間一勾，在他耳邊放開了浪叫。

最後吳邪腸道內的敏感點被張起靈下下直擊，他又痛又爽，快感逐漸瀰漫全身，腳指頭都蜷了起來，已經被張起靈操射了一回，此時張起靈似乎也進入了最後階段，托著吳邪的屁股，快到吳邪完全跟不上他的節奏，隻能張著腿任操。

回去的路上吳邪不敢再有一點動作，歡愛過後身子很是疲憊，卻也不想睡，他半躺在副駕駛上，車窗打開了一點通風，不然車內滿是兩人精液和汗水的味道。張起靈看了一眼吳邪，懨懨的樣子，說道「還敢不敢了。」指的是吳邪再這麼騷擾他，吳邪想裝作冇聽見，嘴卻比反應快「我不騷擾留著給彆人騷擾？」感覺到說錯話已經是在家裡了，他這下是實實在在的欲哭無淚了。

“能乾”的人纔有獨到的眼光選到好車，也選到好伴侶，吳邪一邊自詡將自己帶入「好伴侶」的這個位置——但顯然也是事實，對於張起靈的能乾，範圍實在太廣。

而後麵這一點，已經切身體會了。

此時他正履行著好伴侶的義務，暗暗為自己的小菊花頒獎，張起靈對於他的分神，則開始“簡單粗暴”的提醒。

40.

不作死就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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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經常用來嘲笑胖子的話，現在在他身上真實應驗。

「就你這張臉，走哪都能招桃花，小爺我這是給你戳個私人印記。」吳邪摸著張起靈頸側的咬痕這麼說道， 張起靈抬眼在後視鏡了看了一眼，深淺不一，吳邪似乎很喜歡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都有。

彆說，張起靈更甚，幾乎舔遍吳邪全身。

「不用戳，也是你的。」

吳邪轉頭看著張起靈，看著他認真的神情，不由笑道「那怎麼行，萬一給彆人戳了怎麼辦？」冇注意到張起靈眼神一暗，吳邪兀自說道「不對啊，我怎麼分得出哪些是我的哪些是彆人的呢，你給我看看。」車子已經停好，吳邪便無所顧忌地再次湊了過去，在張起靈脖頸處仔細檢視著。

黑瞎子有次眼看著張起靈脫下了西裝外套，因為天氣熱的原因將襯衫釦子解開了兩顆，左右拉扯了一下領帶以便鬆開一些束縛。黑瞎子目瞪口呆看著他不忍直視的脖子，噗——的一聲笑出來，他說，啞巴，小吳這不是太歲爺上動土麼，我活了這麼多年還真冇見過誰敢在你身上留下這玩意兒哈哈哈哈哈。

張起靈瞥了他一眼，冇說話，也冇有一點要把痕跡再遮掩回去的舉動。那是吳邪第一次在情事中難以隱忍到隻能在他身上發泄，黑瞎子後來想想，張起靈約莫帶著那麼一點得瑟的意思。

張起靈低哼一聲，吳邪在他耳邊輕聲道「都淡了，再添回去？」說著便要再之前的痕跡上再咬下去，張起靈把他腦袋從肩窩裡抬起來，向來沉靜的眸子裡映出吳邪的影子，欲色瀰漫，聲音低沉而曖昧，吳邪知道剛剛在車上那兩次絕不夠張起靈的，大多數時候他都為了照顧到自己，畢竟那地方著實招架不住。

可當他看到這樣的張起靈，吳邪就忍不住想要挑釁，大概是一個男人的自尊心作祟。「老子的體力不比你差。」吳邪挑起嘴角，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像是快要掃到張起靈臉上去似的，再湊近一點，鼻尖抵著鼻尖，張起靈放在他腰後的手早就遊移到下方，在那結實有彈性的屁股上揉捏著。

「是挺久冇把你操哭了。」

還冇來得及打開客廳的燈，兩人推搡間手忙腳亂脫掉對方身上的衣服，吳邪往後退著，仰頭倒在沙發上，看著身上的張起靈，微張著唇喘氣，在電梯裡躲開攝像頭，張起靈把他堵在一角，發狠般在吳邪嘴裡肆意掃蕩，舌頭掠過口腔裡的每一處，吳邪也激烈的迴應著他，直到兩人呼吸都絮亂，電梯門一開，急不可耐往家門走去。

因為之前在車上對後穴的開拓，張起靈這次就著鬆軟易入的穴口直接把龜頭擠了進去，客廳裡冇開燈，月色從窗外透了進來，照在兩人交纏的軀體上，最原始的結合。

初見吳邪時，他還是偏瘦，大概是大學四年的生活裡也冇少和室友過過通宵打網遊，三餐吃泡麪的日子，大多數大學生的寫照。而後來吳邪發現，自和張起靈在一起後，似是多了不少肉，不肥不瘦，適中的身材。連胖子都說，天真你最近真是越來越水靈靈了，麵如桃花啊。

吳邪呸他一臉。

而現在看來，被柔和月光灑在他彎起的腰背上，緊緊貼合著張起靈下腹的臀部高高翹起，而後被張起靈猛烈撞擊下，微微抖動著，張起靈盯著身下這具誘人的身體，眉心鎖起，鬆開揉搓臀瓣的手，將吳邪的雙手拉至身後「自己掰開。」吳邪此時已在愛慾的海裡載浮載沉，對於張起靈的話，他還冇做出思考，身體便已經行動了。

手指緊緊抓住臀瓣往兩邊分開，張起靈進得更甚，像是要把底部那兩顆沉甸甸的蛋也塞進去似的，長驅直入的陰莖冇有動，吳邪不滿地發出哼哼聲，張起靈扣住他的腰，下體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送，吳邪勃起的前端伸出不少透明的液體，如同他隻能隨著身後的人的動作而張著嘴淫叫，來不及吞嚥的口水沾濕了沙發。

隻要吳邪一鬆開扒開臀肉的手，張起靈便會停下動作，龜頭在腸道深處研磨，然後俯身在他赤裸的後背上挑起吳邪的一陣顫栗。而冇有手作為支撐，身體隨著被頂撞的動作一直推著往前，卻又一次次被張起靈扣住腰身往後一拉，腫脹而火熱的一根在他體內持續抽插。

後來張起靈讓他鬆了手，將人的上半身直起來抱在懷裡，吳邪仰頭靠在他的左肩，右手繞到張起靈的頸後，把後者的腦袋稍微往下壓，轉頭湊過去索吻。張起靈一邊吻他，一手在他胸前挺立的乳頭上按揉，一手伸到他下體，握住吳邪的慾望套弄著。

側麵看來，吳邪的腰線彎到了一個奇妙卻又不可思議的程度，本就挺翹的臀部因為迎合身後的動作而撅起，腸道似乎更緊了些，張起靈不斷抽插著開拓深處，內裡緊緻的粘膜吸附著他的莖身，像是烙出了他整根陰莖的形狀，吳邪平坦的小腹上似乎都可以看出陰莖在他腸道內的樣子。

吳邪漸漸地有些受不住了，張起靈確實在某方麵鍛鍊出了他的耐力，卻怎麼也敵不過他太過能乾的張起靈，吳邪軟了腰身，想要靠在張起靈懷裡，更想要躺回沙發上。

而張起靈卻冇有給他這個機會，就著深入的姿勢，一腳踩在地毯上，將兩人正在交合的身體移動到了地上，吳邪不明所以，隻能任他擺佈著身體。隨即張起靈便扣住他雙手，一抽一插間將他頂著向前走動。

而目標竟是——陽台。

窗簾吹起夜晚的微風，吳邪撐著陽台的圍欄，他知道反抗冇用，也許還會激起張起靈的惡趣味，隻能暗暗期盼這個時候對麵樓裡冇有人閒來無事出來賞月。張起靈脩長的雙腿緊貼著他的，他先是肆意揉搓了一番某人的屁股，不知是被操得久了還是怎麼的，越發的緊繃飽滿，被染上月光，像水蜜桃一般泛著迷人的粉紅。

吳邪並不知道張起靈心裡所想，見他久久不動，寬厚的手掌在自己的屁股上撫摸，扭著腰身往後蹭了蹭，穴口收縮了幾下，如此邀請，張起靈必然不會拒絕，將莖身退離至穴口，又狠狠捅了進去，幾次三番下來，速度逐漸加快。為了防止著涼，剛纔出來的時候他就拿了一塊毛毯，蓋在吳邪背上。

誰知身體被這般劇烈的動作操弄，毛毯滑落至地上，吳邪被操得腿都軟了，見狀直接彎下膝蓋想跪在柔軟的毛毯上。張起靈把他拉了回來，陰莖抽出，將吳邪轉了個身，抬起一條腿來，龜頭抵上還未合攏的穴口，再一次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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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雙手攀著張起靈的雙肩，滿麵緋紅地望著他，充滿水汽的雙眼裡映出的是他整個世界，微張著的唇叫出最讓張起靈不能自已的聲音，鎖骨上的吻痕昭示著兩人的情動。

吳邪已經顧不得其它，無論是嗓子裡無法抑製的呻吟也好，張起靈一刻也不停止在他體內的抽插也好，迷濛的眼裡蓄滿眼淚，隻稍稍一個動作便隨著臉頰滑落下來，情慾主宰了身體，心頭那處環繞著被髮現的擔心，被張起靈的吻安撫了下去，莫名而又心安著。

不會被看到，張起靈絕不會讓除了他以外的彆人，看到吳邪現在的樣子。

那是隻有他才能看到的。

不覺間，吳邪被張起靈整個抱了起來，後穴那根硬挺隨著這個動作又深入了不少，吳邪的陰莖一碰到張起靈堅挺的腹肌，摩擦了幾下，射了出來。

而後，回到臥室裡柔軟的床上，吳邪啞著嗓子，手背蓋住嘴唇，鼻腔撥出的熱氣打在手上像是汗一樣的濕，。眼眶紅紅的，睫毛上都沾著淚水的晶瑩，整個人像在水裡泡過一樣，渾身都粘膩不堪。

之前射出的濁白液體在自己身上和張起靈的胸腹間都有，而腸道內的陰莖除了龜頭分泌的液體和吳邪內裡的腸液潤滑，再無其它。他不知道張起靈什麼時候射，淚水不斷滑落。張起靈模糊的影子在他麵前越來越大，隨後手腕被他抓住往旁邊一放，手掌覆蓋上去與之十指緊扣，吳邪覺得很熱，而張起靈的唇卻還是微涼的，呻吟都被對方吃進了肚子裡，鼻腔裡發出悶哼，像是混著水一般鼻音很重。

後穴已經完全被操得熟透，不斷進出的陰莖，打在他股縫間的囊袋。

「嗚嗚……嗯啊……你……你慢點……」張起靈一離開吳邪有些紅腫的唇，他便這麼說道，張起靈轉而去吻掉他的眼淚，冇有回答，下身的動作回答了。

不但冇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吳邪睜大眼睛，呻吟都被撞的破碎，已經是他完全迎合不了的節奏，射過兩次的身子很冇力，他雙手環著張起靈堅實的後背，耳邊響起身上那人的粗喘，不時低聲叫他的名字。

吳邪先從浴室出來了，腳步虛浮，後麵有些不適感，大概是使用過度了，他現下隻想把自己摔回床上。他趴在床上，被子蓋到腰後，聽到浴室的水聲停了下來，張起靈隨即走出來，他便開始哼唧。

張起靈走到床邊，吳邪半眯著眼，待看清之後立刻睜大，張起靈真空遛鳥，眼看了那人淡定無比的上了床，坐在他旁邊問道「不舒服？」吳邪搖了搖頭，其實每次過後都會有，這次就是太累了。

心裡卻有著一種滿足感，他一想到張起靈如此癡迷地伏在他身上，嘴裡懷裡甚至整個世界都是他，心裡那種滿足感快要破殼而出，他無處發泄，隻一下衝到張起靈胯間，對著那根劇烈運動後垂在兩腿間沉睡著的東西親了一口，張起靈錯愕了一下，就見吳邪笑道「真棒。」——還不是對他說的。張起靈掀開被子，一下接觸到空氣的臀部緊繃了一下，隨即又放鬆，張起靈彎腰對著沐浴後泛著緋紅的臀瓣也親了下，學著吳邪誇讚道「真棒。」

41.

的確是一個挺愜意的下午。

乾燥的陽光透著一股午後紅茶的清甜，書房寬闊的窗台上，坐著兩個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也不顯得狹窄，張起靈和吳邪各倚靠著一邊。

吳邪雙腿伸直，腳尖夠到了張起靈的大腿，他手捧一本書，黑框眼鏡隨著低頭的動作不時有些滑落，也冇有分神去提。張起靈則曲起一條腿，手裡拿著IPAD不知在瀏覽著什麼，兩人都穿著舒適的家居服，窗外黃綠參雜的樹葉帶起一陣風，左右搖擺。外頭凜冽的寒風阻擋不住路人麵對太陽的笑臉，卻也打不動屋裡那一片寧靜。

——如果吳邪能像張起靈那樣，一個姿勢老僧入定般可以長時間不動也不覺得耐煩的話。

吳邪掃了一眼頁數，合上書本放在一旁，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轉眼看向窗外，有些痠痛的眼睛才得以一點舒適感。過了一會兒他走下窗台，光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伸了個懶腰，拿起桌子上的水杯問張起靈「要喝水嗎？」得到那人一個「嗯」後，便走去了客廳裡。

再回來後他隻拿著一杯水，另一隻手握著手機，走到張起靈麵前，仰頭喝了幾口後才又遞給他。張起靈眼也不眨的接了過來，微偏著頭喝水，眼神也冇離開過腿上的IPAD，吳邪湊過去看「看什麼呢？」——被張起靈遞迴來的水杯擋住了，吳邪撇撇嘴，但還是拿過來放回桌子上。

兩人前一天都加班到很晚纔回來，已是年末，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堆到了一起，也巧的是，今天同一天休息。都睡到日上三竿，充足的睡眠使得一天都慵懶了起來，醒來的時候感覺脖子處被張起靈撥出的氣息噴到，溫熱又有些癢意。

腰上橫跨了張某人的手臂，吳邪一動，那人就抬起了手，隨之遊走到吳邪臉上，在臉側撫摸了幾下。吳邪轉過臉去，意料之外的看到一雙清明的黑眸，兩人相擁著吻了好一會兒，才起床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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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邪這廂搗鼓著手機，張起靈也專心致誌對付著手裡的IPAD，兩人互不打擾，都享受著這番輕鬆的午後。吳邪耐不住了就找他說話，得到幾句迴應後又滿意地繼續做他的事。

他找來耳機，想一邊聽著音樂一邊看書，列表裡翻來翻去也冇看到一首順眼的。拇指在上麵滑動著，或是停頓了一下，點到了其中一個音頻。有些嘈雜的聲音，他正好奇著，把聲音調大了些，待聽清楚後一張臉臉瞬時通紅，耳孔都冒氣了似的。

吳邪僵在了那裡，張起靈像是感應到了，抬起眼看了他一眼，隻見吳邪紅著一張臉，眼神裡透著難以置信。張起靈疑惑道「怎麼了？」吳邪並冇有聽到他說話，耳機裡的聲音覆蓋了一切。

「嗯啊……不行……你慢…..點……」

啪啪啪啪啪…….

「慢點？嗯？」

「嗯不要了…...啊……」

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腦中閃過兩人纏綿的軀體，伴隨著耳機裡響起的聲音，肉體相撞和吳邪的呻吟，張起靈不時的低語，平淡無波的氣氛直轉而下，吳邪的視線忽的撞進了張起靈帶著些詢問的雙眸裡，一潭清水，反觀自己，他忙不迭債下耳機，張起靈又問了次「怎麼了？」吳邪搖搖頭道「冇事。」

——冇事纔怪！

事實上真正在做著的時候吳邪完全不會意識到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即使事後再想起來，卻滿腦子都是張起靈的模樣。能唯一給他做了些心理建設的，不讓他當場摔手機，是那些張起靈拍的照片。

吳邪瞪著張起靈，後者不明所以，放下IPAD，傾身湊了過來。吳邪腦子還環繞著「這是我嗎？」「這一定不是我。」「那這他孃的是誰？」放大至21號的加粗黑體重重地砸在他地上，砸出一個坑，無數的畫麵從坑下飛了起來橫在半空中。

張起靈拿起一隻耳機，在吳邪還未反應過來時塞到了耳孔處，不言，他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再看向吳邪時逐漸浮起了笑意。

吳邪見他聽也聽了，便道「你冇刪？」張起靈搖頭「在你手機。」他還不死心「這是我？」張起靈低哼了聲表示肯定，吳邪重新拿起耳機，這時和張起靈一人一個，手機音量並冇有調低，卻也還是很大聲。

——且太過清晰，甚至連身體摩擦床單的沙沙聲都可以聽見。

吳邪覺得自己身體都要燒了起來，兩個人要做那事的時候幾乎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說白了就是想要就要，並冇有太多輔佐的推動。這下直接聽到音頻裡的一陣翻雲覆雨，要說兩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還冇反應，可能性基本為零、

張起靈摘下耳機，順手也替吳邪的也拿下來，不管音頻裡有多火熱，他首先得把自己身體裡這團火給發泄出去。

吳邪的憤慨也隻擾了他一會兒，大概是臉皮隨著天氣自動升級加厚了。張起靈將窗台上多餘的東西都放到了一旁，米色的窗簾敞開沐浴著陽光，吳邪眼看著張起靈的手就要伸進他衣服裡，道「我叫起來真的那麼……？」張起靈頜首，眼神裡寫滿了「你以為呢。」吳邪低頭罵了聲，張起靈道「不想聽？」吳邪皺眉，把張起靈在他上身摸索的手扣住，道「肯定不想啊，這簡直……」

窗台上也點了毛毯，吳邪以上帝視角看著這個家，每個角落似乎都存在著他們歡愛後的痕跡。張起靈壓在他身上，撩開上衣露出乳頭，低聲道「那就現場。」

吳邪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是酥軟的，張起靈一手在他胸前的乳首揉捏，一邊在他頸邊播種，這些前戲調情的手段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在吳邪身上用的極為順手。

放在平時，吳邪已經難耐的發出哼唧聲了，此時像是推翻之前從耳機裡聽到的一切，咬著下唇不肯出聲，任憑張起靈如何在他身上撩撥他各個敏感點，皺著眉，繃緊了臉，裝作冇有任何反應，樣子挺可愛 。

見張起靈笑了，吳邪疑惑地開口詢問了一句，冇有得到迴應，張起靈迅速低頭含住了一側的乳頭，吳邪一下整個人都軟了下來，難以抑製地叫了聲，隨後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又閉緊了嘴巴，怒視著張起靈。

「不要？」

「不要。」

——怎麼就改不了這人一開口問他，他就必須會回答的本能。

張起靈含著他的乳頭，一手在他腰側撫摸，吳邪起了陣陣雞皮疙瘩，他知道早在聽錄音的時候兩人就起了反應，終於在張起靈的手遊走到他挺起的胯間，握住那根硬物時也抵擋不住快感的來襲。

張起靈不知從哪裡拿出一罐潤滑劑，擠出一些在掌心往吳邪的後穴探去。微涼的液體使得他抖了下，赤裸的上半身隨即被張起靈抱在懷裡，緊貼著皮膚，傳遞了一些熱量。

然而更熱的在後麵，形狀熟悉的龜頭抵上他的穴口，張起靈握著陰莖在股縫間摩擦了幾下，龜頭沾上了一些潤滑劑，像一把磨亮了的槍，直指那緊緻的洞。手扶著陰莖推進，張起靈手肘撐在吳邪身側，低頭湊近他耳邊，道「吳邪，叫出來。」

吳邪手臂環抱著張起靈後背，閉著眼睛，睫毛顫動著，隨著陰莖在他體內一點一點的填滿，股縫間被那硬硬的恥毛抵著。張起靈小幅度的抽插，吳邪還能忍住，漸漸的，嚐到歡愛滋味的內壁完全承受了張起靈那滾燙的一根的侵入，開始加速的抽插撞得吳邪鬆開了牙關，積壓已久的呻吟溢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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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是軟軟的毛毯，其實也並不覺得冷。張起靈雙手撐著吳邪的膝蓋內彎，往前壓了壓，接著胳膊貼著撐在兩側，體內滾燙的肉棒隨著動作又更深了些。張起靈盯著吳邪看，小幅度動了起來，吳邪覺得他的目光快要燒出一把火來，大白天的，又正好在窗邊，自己雙腿大開的樣子儘收眼底。

不自覺的捂住了眼睛，好像這樣的話就看不到了似的，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讓張起靈覺得好笑，他抬手拿開吳邪的手，後者還不給。張起靈捏了下他的鼻尖，手指順勢滑到吳邪的嘴邊，朝唇齒裡探近。吳邪張嘴便含住了，身體的晃動讓他不時控製不住牙齒會咬到張起靈的手指，上下兩口都被身上的人填住。

——要不讓吳邪以後在家就彆穿衣服了，張起靈想，將地上的家居服用腳挪到一邊，好歹挪出了一塊站立的地方，吳邪彎著腰，臀部高聳配合著身後的人的姿勢，覺得膝蓋這麼跪著有些不舒服，又向兩邊岔開了點，壓低了腰——在他完全不知情之下做出如此邀請般的動作，張起靈先是揉搓了一番那緊繃高翹的屁股，再抓住向兩邊掰開，充血的性器磨了幾下穴口，之前射過一次後，穴口不斷流出濁白的精液，重新將腸道填滿，溫軟濕潤的內壁緊緊包裹著他的莖身，吳邪頭抵著窗台，細緻的感覺到後庭嵌入的火熱的一根，上麵突起的青筋，似乎都能感覺到跳動。

也不知什麼時候把耳機拔了下來，音頻還在播放著，裡麵正不斷能聽到肉體拍打的聲音，反之他們現在看來，張起靈還是不緊不慢的緩進緩出，像是在等著什麼。吳邪一邊聽著，抵擋不住體內那一陣猛烈的情慾翻湧，忍不住出生哀求道「嗯你快點......」

張起靈低笑了聲，指腹沿著吳邪的腰線一點一點掠過，問道「深麼？」吳邪搖頭，縮了幾下腸道，引誘著張起靈操乾他「不深......」果不其然，話音一落，張起靈抓著他的胯，向後一拉，擺腰向前一挺，囊袋撞上臀縫後開始猛烈抽插起來。

吳邪右手撐著窗台，以免被頂得一直往前撞，手機音頻裡雜亂的聲音彷彿在此時都消散開來，腦子有點暈乎，前端滲出不少的粘液，被張起靈在身後操他的姿勢一甩一甩的。

到進入最後階段時，吳邪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含糊不清的話，張起靈想了一會兒，才知道他說的是不要射裡麵。轉手握住了吳邪脹大的陰莖，惡意地在馬眼上颳了幾下，吳邪被刺激的收緊了後穴，要射精的感覺越發強烈，前後的快感都堆積到了一個巔峰，然而宣泄的出口被張起靈堵住。他想拿開張起靈的手，卻有些無力，不停哀求，尾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

「一起。」

終於在一個凶狠的頂進後，張起靈鬆開了束縛著他的手，吳邪閉著眼，腦子瞬間像是斷片兒了似的閃過白光，釋放的同時感到腸道深處也被張起靈滾燙的精液燙的一抖。

「你......你又弄我裡麵。」

張起靈捏了捏他的臀瓣，性器退了出來，連帶著裡麵的精液，濕答答的陰莖放在他臀部上塗抹了幾下，光潔的屁股也泛起了水光。吳邪哼唧了幾聲，也不去管了。

窗台此時一片狼藉，若不是吳邪的記憶冇有出現差錯，他一定不會記得下午的時候兩人的寧靜時光。

這次吳邪獨自坐在馬桶上，微張著的穴口不斷滴下張某人射進來的液體，張起靈倒是想幫他清理，無奈這休假的日子公事也纏身，在客廳裡待了好一會兒才掛了電話。吳邪已經清理完了，隨手拿了件掛在牆上的襯衫穿了上去，內褲也冇穿。

張起靈看著他有些怪異的走路姿勢，上前道「疼麼？」吳邪低著頭，看不清表情，搖了搖頭，張起靈捧著他的臉抬起，還泛著緋紅。

吳邪道「轉過去。」張起靈照做了，吳邪攀著他的肩膀，一個使力跳了上去「累。」張起靈托著他臀瓣，摸到微熱的皮膚有些驚訝「冇穿？」吳邪埋在他肩窩的腦袋動了動，張起靈順勢又摸了幾下，道「以後就這樣。」吳邪啃著他耳垂，聞言笑了聲，熱氣都呼到耳蝸裡去了「你也這樣。」

42.

「你真的不和我一起進去？」車子停在某酒店門口，吳邪解開安全帶，又問了句。張起靈搖了搖頭「結束了我來接你。」吳邪點頭道「好吧。」正準備打開車門出去，又被張起靈抓著肩膀拉了回去，黑色的呢子大衣顯得手更白，骨節分明修長的手指給吳邪整理了下脖子上的圍巾，後者笑了笑，雖對張起靈突然的動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當下也湊過去啃了口張起靈嘴唇，便開門下了車。

印象中已經有四個年頭冇有再來參加過大學同學聚會，有兩次是因為在外地無法趕回來，雖然剩下的兩次是因為已經答應了卻因為某些事情睡過頭而失約。

這一次班長李四地再次給他說了這件事情，吳邪前一晚還早早的睡了，張起靈從浴室出來看到的便是某人隻露出一個棕發腦袋睡得香甜。

吳邪進了酒店，聚會訂的必然是包廂，吳邪走到電梯時，迎麵走來一個身形與他差不多的男人，距離不過一米，居然有些看不清臉。吳邪轉移了視線，隻不過那人身上的衣服有點像張起靈的罷了。

走到李四地和他說的包廂號，吳邪也並冇有在意冇有服務員帶領前往，這個是臨時變更的場地，他找了有好一會兒。推開門進去後，偌大的圓桌已經坐滿了人，李四地麵對著門口，看到吳邪先是站了起來道「你們看看這誰來了？」

逐一和眼前的人打了招呼，有好些個人的臉在他腦海中思考了有半分多鐘纔想起來。距離畢業這麼多年，說冇有變化是不可能的。李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吳邪，你可讓我們好等啊，隔了四年冇來，今兒必須不醉不歸！」眾人也歡呼著不醉不歸，吳邪笑著點頭，餘光看到角落裡有一道目光向他射來，轉頭看去，又什麼都冇有。

李四地和楚光頭不停地給他灌酒，縱是吳邪酒量不差，這會兒也有些暈乎了。隱約間似乎看到李四地還穿著當年的學士服，楚光頭因打架導致臉上有一條很深的刀疤，不知道是不是做了手術，現在已經一點痕跡都冇有了。

迷迷糊糊間感覺自己扶著腦袋進了廁所，身後的酒杯碰撞聲和眾人的歡笑此刻在他看來都像是無聲的電影般，冇有一點聲音。在廁所裡給張起靈打了電話，後者說他一會兒就到，讓他彆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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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洗手檯前洗了把臉，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圍巾也不見了，大概脫在了包廂裡。吳邪雙手撐著台子，除了腦袋有些渾濁外，並冇有想嘔吐。過了一會兒，感覺有人走上前來扶著自己，吳邪半睜著眼，往後看了看，熟悉的黑色呢子外套。

後背貼上那人的胸膛，吳邪索性兩眼一閉，癱軟了身子向後倒去。

很快的他便感覺到，身後的柔軟的床，他也不知是以一個什麼姿勢躺在上麵。四處打量了一下，應該是酒店裡的房間，並冇有在家裡。外套被脫在了一旁，大概是暖氣很足，也冇有覺得冷。吳邪閉著眼讓自己清醒一下，卻發現無果，待身邊有人時他才睜開來，看著他問道「怎麼不回家？」

張起靈遞給他一杯水，吳邪搖了搖頭表示不要，就聽他道「你醉了。」

吳邪揉了揉太陽穴「我當然知道。」

不知是不是室內暖氣過多，或許是酒意在體內逐漸揮發，吳邪越發覺得熱，憑著感覺去抓張起靈的手，想把剛纔的水拿過來。嘴裡小聲地道「好熱，給我水。」

即使處在陌生的環境裡，知道身邊的人是自己所熟悉的，吳邪便也放下了心。可即使他已經將自己脫得隻剩底褲了，還是覺得燥熱不堪，難耐的呼吸著，臉上的熱氣燒得他快要冒煙。

然而期待中的涼白開卻冇有送到他嘴邊，抓住的也不止是那人的手，還有一小截外套的布料。熟悉張起靈生活起居以及飲食穿著的吳邪不會不知道，張起靈的衣櫥裡，冇有這樣的衣服。他抬眼看過去，模糊了的視線使他依舊看不清那人的臉， 隨後眼前一片黑暗，一條布狀的物品矇住了雙眼。

「吳邪。」

不會再有人能發出這般的聲音，低沉的，清冽的，甚至充滿蠱惑的。

吳邪越來越覺得熱，忍不住靠著那具微涼的軀體靠去。

酒店內白色的床單上，兩具赤裸的軀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吳邪因為看不見，身上更為敏感，身上的人瞭解自己的每一處，並在那裡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從脖子一路舔舐下來，吳邪隱約覺得有些不對，卻來不及細想，感覺到自己的乳尖被張起靈的舌尖掠過，繼而含在了嘴裡，他微張著唇呼吸，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張起靈埋在他胸膛前的腦袋——他知道之前的疑惑是如何得來的了，張起靈的劉海長年遮眉，所以每當在他身上“種草莓”的時候，自己都會感覺到細軟的劉海掃過肌膚的觸感，而現在，卻冇有。

那人是短髮。

他猛地將“張起靈”推開，想要將臉上的黑布摘掉，卻未想雙手手腕立即被那人扣住，延伸至床頭，力量極大，也許是控製著力道，吳邪並不覺得疼，但酒後的他根本掙脫不開。

他似乎是衝著身上的人吼了些什麼，手腕上的力道放鬆了一些，卻依然緊緊地扣著。吳邪知道現在很不妙，因為最後的內褲在之前也脫了，而他在以為對方是張起靈的狀況下，非常配合得張開了雙腿。

現下他就像一頭被激怒的小獸，身軀劇烈的扭動著，想要脫離開這個並不讓他熟悉並且心安的懷抱，那人「嘖」了一聲，身子向前傾將吳邪的雙腿頂得更開。吳邪並冇有放棄，不可以的，他在心底呐喊著，除了張起靈，他孃的彆人誰都不可以！

吳邪的奮力掙紮並冇有讓身上的人停止動作，當裸露在空氣中的後穴嵌入了一根男性器物，吳邪放佛被抽空了力氣一般收起了周身的刺，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如何，隻知道他為張起靈建立的一道牆，終是塌了。

不由分說的侵入強勁而野蠻，他冇有去在意那過分真實的飽脹感，也冇有細想嵌入體內那一根形狀與硬度都無比熟悉的肉柱。

過了數十秒，他的所有感官才逐漸恢複，體內開始著有規律的抽動，他搖著頭，執著而堅定地抗拒「你混蛋！滾！彆碰…….彆碰我……」到最後變成無聲的抽咽，吳邪覺得喉嚨處像是被塞了一團濕漉漉的棉花，梗得他說不清楚話，擠出來的水在黑布上濕了一塊。

畢竟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縱是吳邪再怎麼反抗，也抵擋不住那股熟悉的快感在體內發散。他暗罵著自己的不爭氣，既想推掉這種不是張起靈帶給他的感覺，卻又被體內的衝撞頂得一片空白，再想不起其它。

如果是一場噩夢，醒來吧。

吳邪放佛看到自己的雙手被捆綁在床頭上，赤裸的胸膛上遍佈著深紅色的吻痕，大張著的雙腿容納了那人的身體，精瘦而有力的腰身擺動著，一切都很清明。

甚至是，那具即使化成灰都能認出來的身體，堅實的後背，烏黑的髮梢柔順的貼在後頸上。

「拿掉這塊布。」吳邪聽到自己這麼說，止不住的興奮感在胸口湧動，如果是他，或者不是。

——他都需要自己親眼看見。

眼睛還是脹痛的，有著淚痕的皮膚都是濕的，吳邪睜開了眼，冇有預想中的強光。柔和的暖黃色燈光很好的緩解了他有些痠痛的雙眼。視線聚焦了一會兒，映入眼裡的是一切他熟悉的家居，還有身上的人。

張起靈細細的吻掉他臉上的淚水，吳邪看著他，什麼也冇說。張起靈問道「怎麼了？」腰上環繞著吳邪的雙腿，隻聽他有些哽咽的嗓音道「乾我……」

冇有所謂的同學聚會，也冇有酒店內的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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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問過張起靈，這種喪心病狂毫無人性的事情他怎麼做的那麼理所當然？張起靈一臉無辜，看著吳邪憤憤然的樣子不禁又覺得有些好笑，也不知道是誰，在自己進了被窩後手腳並用地湊過來扒著張起靈不放，手還不聽話的在他身上亂摸。

一個正常男人被心上人如此挑逗之下冇有做出反應，請出門左拐男科門診。

張起靈將他整個人抱在懷裡，腫脹的器物更深入了幾分，吳邪滿心充斥著一種失而複得的滿足感，他勾著張起靈的脖子不放，從夢中帶出來的快感持續不斷，在深夜的室內流淌著春意。

緋紅的臉頰，剛醒過來的眼睛裡還帶著些許迷糊，張起靈一邊吻他，舌頭伸進去掃過吳邪口腔裡每一處，他不知道吳邪夢到了什麼，之前的反抗是他始料未及的，而他又試圖去抓自己的眼睛，迫不得已之下纔將他作亂的手抓住。

已經擴張過的後穴很適合進入，忍耐力再好的人，在已經到了洞口的時候也退不回去。想要迫切的在吳邪的體內衝撞，脹痛的陰莖感受著內壁緊緻高溫的包裹，緊緊的貼合上麵突兀的青筋。

吳邪的半邊臉都埋在枕頭上，高翹著的屁股被張起靈雙手抓著揉搓，這個姿勢能讓張起靈進得更深，吳邪抓著手下的床單，前端的硬挺隨著身後的人的劇烈動作而一甩一甩的，些許透明的液體流出頂部的小口，甩到了床單上。

不自覺的呻吟被張起靈聽著，滿腔的慾火燒得更旺，白嫩的屁股被揉的有些泛紅，他抓著吳邪的胯骨，穩住他的身體不會向前移動。

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抽插讓張起靈爽得不行，吳邪的體內濕潤柔軟，肉棒開拓著深處，抽離時僅剩龜頭停留在穴內，吳邪猛地一縮，張起靈被他這些不經意的索求激起一陣心神盪漾，重重的捅入，莖身一路摩擦著內壁，囊袋撞上股縫拍打出的聲音為這場性愛增添了不少的情趣。

習慣入侵的後穴承受著張起靈比以往更為瘋狂的抽動，吳邪漸漸的有些受不住了，想要向前逃去，卻又被張起靈抓著腰往後一拉，肉棒持續著猛烈的抽插，肉體拍打的聲音中混上了不少的水聲，穴口的嫩肉緊緊吸附著肉棒，隨著抽出的動作被帶出來一些，再插入時又被插了回去，淫靡且令人滿足。

不再是被夢魘纏住的恐慌，逐漸堆積起來的快感中無疑是心安。

吳邪開始頻頻的收縮內壁，張起靈被他夾得眉頭緊皺，他知道吳邪快要到了，當下也不再忍耐，快速捅了幾十下，在後穴的一個猛烈絞緊時將滾燙的熱液儘數射在了吳邪的腸道深處。

床單和胸膛上都沾上了吳邪的白液，吳邪幾乎要癱軟在床上，張起靈將他翻了個身，後背的汗沾上之前射出的液體，渾身都有些粘膩的不適感。

迷迷濛濛間，肉棒在他體內逐漸甦醒，吳邪感受著這種微妙的脹大，出聲求饒著「不要了……」張起靈拿過他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輕輕按壓了一下「到這裡？」吳邪被他的言語刺激地前端又站了起來，好像手掌底下真的能感覺到裡麵灼熱堅硬的一根。

有了精液的二次潤滑，腸道更為柔軟和順滑，張起靈擺腰繼續在吳邪體內抽插起來，還未消散的旖旎在吳邪沉浸在愛慾裡的臉上和輕吐出的呻吟裡，還有張起靈眼裡快要將吳邪溺斃的溫柔，以及下體一陣強烈的占有，描上了更濃鬱的色彩。

已是淩晨3點，奔波在D市和H市之間長達一個星期的張起靈剛回來的第一個晚上，令人讚歎的體力將吳邪折騰得沉沉睡了過去後，來不及清理和換上乾淨的床單，趴在吳邪身上抱著懷裡的人隨之入眠。

伴隨著頭痛和全身的痠痛感醒來，吳邪還以為自己昨晚出去和喪屍戰鬥了一個晚上。想了想，才記起來昨晚是和張喪屍在戰鬥，冇有以往的清爽乾燥，反而全身都混合著濕黏的汗液和某些液體，吳邪動了動身體，他側躺著，背靠著張起靈胸腹，後者正摟著他睡得香甜——但是誰能來告訴他，此時後穴裡塞著的那玩意兒是什麼？

全身的細胞在反應過來後都沸騰起來，吳邪曲起的手肘往後一撞，意外的被張起靈的手掌接住了，耳朵被身後的人含住舔了一會兒才放開，冬日的清晨吳邪卻覺得熱得不行，張起靈摟著他的手臂緊了緊，即使冇有勃起的肉柱也無法忽視那分量，後穴被塞得很滿，張起靈抱著他，在他頸後深呼吸了一下，肉棒在那處濕潤之地動了幾下，抽離穴口發出輕微的一聲「啵」，退了出來。

被狠狠占有了一整晚的後穴此時還合不上，張起靈灌入兩次——也許更多的濃精從穴口處流出來，流過吳邪的臀瓣，滴落在早就臟亂不堪的床單上。

「我操你……」吳邪用被子蓋住半邊臉，這帶給他一些失禁的羞恥感，張起靈濕答答的陰莖還貼著他大腿根，隨後吳邪被張起靈打橫抱走向浴室他也不反駁這個詭異的姿勢了，偷瞄了一眼床單，他決定以後得好好管管縱慾的某人了。

腦內小劇場

人物有崩壞 隻為發神經

吳邪

拯救失足青年從誰做起？

附圖片。關鍵詞【膝蓋】【淤青】【白花花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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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胖子，瞎子，小花，雲彩，999個人點了個讚，

胖子：哎喲可憐了胖爺我的小心肝天真吳邪了，這一晚不好過吧？

瞎子：騎乘比較好喲~

秀秀：吳邪哥哥！注意點影響好不好！我都要臉紅了！忍不住想說，這係列的圖片麻煩再上一打。

小花：@張起靈 人性呢？

吳邪：臥槽你們都在想什麼啊！老子隻是在洗澡的時候摔了一跤好嗎！

胖子回覆吳邪：天真你的肥皂掉了。

秀秀回覆吳邪：吳邪哥哥你的肥皂掉了。

小花回覆吳邪：我也幫不了你了【破壞隊形

瞎子回覆吳邪：Yooooooooooooooooooo【破壞隊形+1

雲彩回覆吳邪：已經腦補1個G。

吳邪：……各位友誼已儘886

老公：？

胖子：正主出現。

小花：坦白從寬。

瞎子：誒？我記得，啞巴貌似在出差？

小花回覆瞎子：真是一場好戲啊。

胖子回覆瞎子：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小哥被NTR了嗎！我再也不相信愛情了！

秀秀回覆瞎子：年度大戲，已經準備好瓜子。

吳邪回覆老公：摔跤了。

吳邪：某精神病治療機構聯絡電話：150XXXXXXXX 我問過了有床位，已經給你們訂了深藏功與名不用謝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

老公回覆吳邪：擦藥，不讓人省心。

小花回覆吳邪：瞎子，叫你呢，還不快去搶床位？

胖子回覆吳邪：瞎子，叫你呢，還不快去搶床位？

吳邪回覆老公：擦了，我要被淹冇在流言蜚語的深海裡了，快幫我說兩句！

老公：都閉嘴。

胖子：我有點事你們先聊。

瞎子：新來的巨乳秘書在叫我。

小花：……都走了？真冇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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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秀：吳邪哥哥記得擦藥。

雲彩：有空喝茶。

吳邪：計劃通√

吳邪回覆老公：你什麼時候回來？

老公回覆吳邪：後天。

吳邪回覆老公：好吧，天冷，多穿點。

老公回覆吳邪：嗯，你也是。

吳邪回覆老公：行動不便，已叫外賣。

老公回覆吳邪：在家等我。

43.

雨雪天氣並冇有打算將整個冬天染成灰白色的陰霾，連續幾個星期以來使用機器烘乾的衣服終於迎來冬末的一縷陽光。吳邪在這個時候，也意識到這又是一年裡的最後一個數字。

人們等待著迎接新年，亦或緬懷這一年的種種。

甚至，已對時間毫無概唸的，結束意味著開始，對他們來說，不過是周而複始的過著毫無新意的日子罷了。

當然，對未來抱有期待的人也大有所在。

這裡的未來，包括短距離的下午、晚上、明天。

吳邪將剛洗好的床單一角的褶皺撫平，被一早的陽光映得帶著橙黃的淺色，往日裡凜冽的寒風收斂了刺，從打開的落地窗裡掃了過來，屋子裡的混沌空氣也被掩蓋住，隻剩一股隱約透著洗衣粉清香的味道。

從冰箱裡拿出速凍的水餃應付了早午餐，換上衣服走到門前，又返回去圍了圍巾。低著頭將門鎖好，嘴巴都掩在圍巾裡，鼻子受到圍巾上絨毛的刺激，吳邪抬手搓了搓鼻尖。

儘管全身都已經裹了個嚴實，從溫暖的室內出來還是止不住打了個冷顫。所幸厚實的毛衣和外套迅速吸收了體溫，即使從電梯裡出來到達停車場，吳邪也不覺得冷了。

張起靈一大早接了個電話就醒了，吳邪還在半醒間就被那人按進懷裡唇齒交纏了一番，到最後吳邪發出不滿的嗚咽聲，放開時後者已經喘紅了臉。對打擾他睡眠的張起靈開啟無視模式，翻了個身背對著他，閉上了眼。

事實上他仔細聽著身後的響動，張起靈坐了起來，穿上了衣服，掀開被子下床，吳邪猛地翻過身來對著那個背影就是一撲，雙手繞過那人強勁有力的腰部往後一拉。

毫無防備地跌坐回床沿上，吳邪順勢爬上了他的背，鼻腔噴出的氣息撩起頸後的髮梢。

「什麼事這麼著急？」吳邪悶悶的聲音響起，帶著睡意的慵懶，似乎並不是在意張起靈的回答。側過臉貼在張起靈的後背，感覺到圍著那人腰部的手覆上掌心的微涼，張起靈不語，將吳邪的手臂拉開轉了身「再睡會？」

吳邪勾起嘴角「美人不和小爺再睡會？」張起靈低下頭似是笑了一下，抬手握住吳邪撫著他臉側的手，將人推倒在舒適柔軟的床上，將那方纔還在他頸後咬了一口的嘴堵住。

最後張起靈隻將兩人晨起的勃物放到一起緊貼著擼動，釋放出來的濁液噴了他滿手，看他冇有繼續下去的意思，吳邪心下一動，阻止了張起靈拿過抽紙擦拭手上的液體的動作，扣住其手腕拉到嘴邊，伸出將指縫間兩人的白液細細舔舐。

張起靈眼神一暗，本無意在早上就消耗掉體力，此時也不再顧及其它。滿手的粘膩伸向吳邪的私處細細開拓腸道。被愛人撩撥得情慾再度在體內爆發，硬挺的炮筒直直對準了那處等待著入侵的穴口。

吳邪抬手揪緊了枕頭的一角，張起靈握住他的膝蓋內窩向前推了推，腳尖向外，膝蓋卻合在了一起，窄小的腿根部縫間夾著自己的硬物，張起靈將陰莖往前頂了頂，又深入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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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間吳邪感到耳朵旁邊手機的震動聲，偏頭去看，張起靈下體動作不停，一手將手機拿了起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在吳邪正以為他要掛斷的時候，居然手指一滑，放在了耳邊。

吳邪驚愕地睜大了雙眼，手背緊緊貼著嘴巴防止自己的叫聲傳到那邊。眼看著張起靈氣定神閒的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抽插的速度冇有變慢，而是冇有將囊袋撞上去，粗長的一截陰莖在穴口快速進出，嘴裡與那邊對話、

眉眼間滿是笑意！

張起靈看著身下明顯受驚的吳邪，雙頰緋紅——憋出來的，充滿水汽的眼瞪著自己，怒氣不散。掛下電話後把手機放回原位，拉開吳邪的手一看，手背都咬出了齒印，放在唇邊輕吻著，下身逐漸加快的頂撞很快的使吳邪生理性淚水流出，混合著哽咽的呻吟再無阻礙地被張起靈聽了進去。

被吳邪猛然絞緊的莖身狠狠地頂到了最深，噴發出來的液體燙的吳邪一抖，張起靈伏在他身上將懷抱收緊了，吳邪的意識達到巔峰的空白時隻聽到張起靈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過後再問起他也不答了

現在想了想，似乎說了晚上，電話之類的字眼，吳邪看著眼前的指示左轉和直行的綠燈亮起，心裡歎了口氣，真是瓶子心，海底針，將車子直線駛了出去。

在那種時刻說出的話不會有第三方存在，那麼多半就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吳邪想不出個所以然，最後也罷了。

張起靈拿到東西後便匆匆趕往了公司，也冇來得及看一眼，在等紅燈時拿起副駕駛上兩個精緻的盒子打開看了眼，再將視線轉移到前方時，一晃眼似乎看到了吳邪的車，仔細看了眼已經不見了尾。

左轉彎後基本一路順行，突然想起了什麼，打了助理的電話，簡單說了幾句便掛了。助理一臉莫名，他今天本是休息日，雖不明，但還是按照張起靈的要求執行了。

中午的太陽大得讓人睜不開眼，吳邪在辦公桌上看到一張顯眼的紅色喜帖，打開看了下，眼裡笑意浮起，棕色的瞳眸倒映了窗外一陣耀眼的斑駁光點。

12月啊。

完結篇

冬天入夜很快，此時已是萬家燈火，馬路上的車輛川流不息。冬日的氣息伴隨著街邊嘈雜熙攘，和行人走過時落在身上霓虹燈光。

吳邪走出了辦公室門口，纔想起來圍巾還落在椅背上，返回去再拿的時候接到了張起靈的電話。單手把圍巾繞在脖子上，手機遠離了一下耳朵，再貼回去的時候聽到張起靈道「……裡等你。」吳邪忙問道「什麼？你在哪，剛冇聽清。」

「地址待會發你手機上。」說完便掛了，吳邪一臉莫名，直覺得今天張起靈的種種舉動都頗為怪異，手機提示資訊時看了眼，看清後虎軀一震，暗罵張起靈發神經，隨後便啟動了車子開出停車場、

到了目的地後吳邪正在停車場入口排隊等車位，百般聊賴之下給張起靈打了哥電話「我到了，正等車位呢，你在哪啊？」張起靈道「37樓。」吳邪應了聲，前麵的車子動了後他道「我先去停車。」

一開始電梯還算擁擠，到最後隻剩吳邪一人通往37樓，期間他聽到旁邊的人談話。本不在意，隻聽那人對電話那邊柔聲道「哎我也不知道怎麼37樓就被彆人包場了啊，寶貝兒啊，不生氣，下次，下次我一定提前預定好不好？」

吳邪耳朵一豎，接下來的話無非是一些甜言蜜語，他便不再去細聽。剛剛聽說的37樓被包場，那不是張起靈所在的樓層麼？吳邪心下腹誹道，行啊，丫的出息了，在這地方還敢包場，倒要看看他玩兒的哪出。

果不其然，到達36樓時最後幾個人也出了電梯，隻剩吳邪點的37樓還亮著，感覺到有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之前那個打電話哄“寶貝兒”的男人回頭看了他一眼，吳邪心下瞭然，自己倒是成了打擾人家小兩口的“罪魁禍首”了。

電梯門開了後，吳邪把手機放回口袋，抬眼一看不由得愣了下——冇有什麼身姿曼妙的服務員站在電梯旁鞠躬用甜美的聲音道歡迎光臨，入眼更冇有一派的輝煌燈光。

一米之隔的距離，整齊地擺放了用透明玻璃管罩著的蠟燭，延伸至前方四五米後向左右兩旁岔開來，像是引領著他似的，頂端跳躍著暖黃色彩，搖曳著描出安謐的氣氛和滿是溫柔的味道。

吳邪走了過去，抬步的一瞬間，耳邊響起了一陣悠揚輕靈的鋼琴曲調，在滿室的燭火照映中將吳邪從室外進來的寒意退去，唇邊不自覺的勾起一抹笑意，他看到了眼前的人。

在蠟燭形成的一個偌大的心型中間，白色三腳架鋼琴前，端坐著的不是張起靈是誰？他穿著一件白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了兩顆，隱約能看到鎖骨的弧度。修長的手指撫在琴鍵上，吳邪隻看到他的側臉，微微低著頭，劉海遮住眉毛，睫毛都染上了一層暖意，冷峻的下顎線條柔和了幾分，直挺的鼻梁下，嘴唇還是一如既往的淡色，吳邪硬是看出了幾分笑意。

吳邪就靜靜地站著，時間放佛就在這一刻停止，四周是巨大的落地窗，從任何角度都能直接俯瞰這整座城市的每一處，吳邪看著眼前的人，目光是連自己都想象不到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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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了隻是一秒。

過去了一個世紀。

一曲奏完，張起靈站起身來麵對著他，吳邪看著燭光中張起靈的臉，連一向幽黑如深潭的眸子裡都閃著光亮。吳邪笑道「聽著耳熟。」張起靈向他伸出了手，吳邪便走了過去，掌心是一陣涼意，吳邪便反手將張起靈的手握住。

張起靈還冇答話，吳邪頓了頓，又道「這是乾什麼？吃錯藥了你？」張起靈神色微動，便又恢複淡然，搖了搖頭。

遠在他方的黑瞎子此時拿著酒杯大大地打了哥噴嚏，墨鏡一個不穩差點要跌落下去，吸了吸鼻子，掛著痞笑將酒水一飲而儘。

吳邪不明所以般繼續將氣氛打落成一地的玻璃碴子「行啊老張，還會彈鋼琴，你還有什麼不會的？」張起靈抓過他的手腕，將人往麵前帶了帶，氣息一下湊近，吳邪隻看到張起靈的眸子瞬間放大，張起靈的雙手隔著吳邪厚厚的衣物放在了腰上。

「吳邪。」

被叫的人眨了眨眼，等待他的下文。卻見張起靈的臉又湊近了些，隨即吳邪便順從地閉上眼，略帶涼意的一片柔軟覆在他唇上，不自覺間勾住張起靈的脖子，加深了這個吻。

舌頭熟門熟路地探入對方的口腔，糾纏在一起，張起靈霸道的在吳邪嘴裡每一處都掃了過去，來不及嚥下的津液從兩人交纏的嘴邊空隙中流下，吳邪被吻得暈頭轉向，耳邊繼而響起了熟悉的曲子的音調，更是有了架子鼓和大小提琴的伴奏。

吳邪一驚，想到有外人在，雙手按住張起靈腦袋往後拉，後者顯然對於這個舉動有些不爽，雙臂一緊，死死的扣住吳邪的腰身按進自己懷裡，抬手穩住吳邪的後腦勺，又親了上去。

用舌頭細細的舔過吳邪的唇角，在臉頰上也印下幾個吻，吳邪沉聲道「你安排的？」張起靈隻「嗯」了一聲，嘴上的動作不停。

吳邪放下了心，也不在意了，稍微轉過臉找準了張起靈的唇迎了上去。

張起靈鬆開了懷抱，吳邪沉浸在與他的唇齒交纏中，並未覺得有異，隨後張起靈一手摟著他的腰，一手將吳邪的左手手腕握住從脖子上扯了下來，手指穿過他的指縫，吳邪任他動作，直到無名指上似乎被套上了什麼東西，才動了動拇指探過去。

戒指。

張起靈放開了他，兩人氣息都有些絮亂。吳邪抬手到自己眼前看了看，無名指上赫然帶著一小圈的銀色戒指，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又拿起張起靈的左手看，果然——一樣的位置，一樣的戒指。

吳邪笑道「這什麼？」張起靈將他的手握在掌心，歎了口氣，看著眼前笑容一派純然的人，終是將腦海裡每日都要想到的話說了出來「吳邪，我們結婚。」——十足的陳述句，吳邪低下了頭，看著兩人握著的手，習慣了十指空空，此時多了這麼小一個圈，卻不是感到驚訝或者不適。

仔細一看，上麵似乎還刻著什麼東西，待看清之後，止不住的笑意從眼裡流淌出來。

張起靈已經微皺起了眉頭，握著吳邪的手也稍稍用了些力，生怕眼前的人一句否定或者搖頭。

突然，吳邪抬眼看著他道「好。」

額頭相抵，吳邪還未仔細看清張起靈眼裡細碎的光芒，房內的燭光瞬間全部滅了下去，隻剩窗外無數的繁華夜景燈光微弱的圍繞著。張起靈一下捂住吳邪雙眼，道「等等。」吳邪驟然陷入一片黑暗中，耳邊是張起靈幾乎不可聞的呼吸，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在張起靈的手心掃了幾下。隨後那手才離了去。

吳邪隻覺得自己置身於天空中，腳下墨黑的鋪墊下灑滿了星星點點的光點，周圍的窗景已然不見，天與地的交接，一條壯麗星河橫跨整個上空，近在咫尺的觸手可及，又像是遠在天邊般幽然久遠。

吳邪說不出話來，視線轉回張起靈身上，深深對望著，世界之大，僅有他。

如果情人間對望超過5秒以上便可以步入婚姻，那麼張起靈和吳邪可以把以後數輩子的情緣都定了。

這輩子，怕是逃不出了，也不想逃。

多年之後，吳邪半躺在張起靈懷裡，將兩人的手並在一起看了又看，隻見戒指正麵左方，清晰地印著ZQL，而張起靈手上的則是WX。張起靈任他把玩，右手環著吳邪的腰身，將他向後拉了下，使吳邪的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腹，臉埋在吳邪頸窩裡，聽他道「我這輩子，大概就是為這個小小的指環被你困住了一生。」張起靈悶悶的聲音響起「後悔？」吳邪故作正經的點點頭道「是有點。」感覺到身後的身體一僵，環著他的手臂緊了緊，張起靈更是在他脖子處咬了一口，吳邪吃痛，縮了下，笑嘻嘻開玩笑道「要是你單膝下跪了小爺我就圓滿了。」張起靈悶笑了聲，道「現在給你圓滿。」

於是吳邪那日被張起靈正麵對著他跪著雙膝——挺腰在他體內激烈抽動。

吳邪滿腦子還是漿糊一般的渾濁，回到家後甚至都不敢相信他和張起靈已經訂婚了——那廝說，已經請示過吳邪父母，明年2月1號在荷蘭舉行婚禮。這些話還在他耳邊循環播放著，麵對著這個和張起靈生活了四五年的房子，一切還是那麼熟悉，卻又帶著一種初見時的欣喜。

說起來，在經過了這麼一次被求婚之後，吳邪倒也明白過來張起靈這幾天的種種異常，比如一向剛猛的性慾在近日來突然冷卻了不少，要誰說張起靈對他冷感了吳邪還可能信，如果是不舉那他第一個衝出來反駁——你說這話時有考慮過老子這麼多年來菊花的感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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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兩者皆無。

要不怎麼吳邪隻要一撩撥，那貨眼裡就全是要把他拆了吃到肚子裡的佔有慾——簡直要把他全身都點燃的慾火。

張起靈背靠著沙發，吳邪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對準唇瓣狠狠吻了上去，張起靈迴應著他，手也冇閒著，從衣服下襬裡伸進去撫摸吳邪的腰背，引起懷裡的人一陣顫栗，指尖下的皮膚都緊繃了一下隨即又放鬆。

很快的，情慾導致身體迅速升溫，一路摸到前方的手此時已是溫熱的觸感，張起靈兩指掐住吳邪的乳尖，待手指的凸點漸漸挺立起來後，還惡意地捏了幾下。吳邪忍不住悶哼出聲，吻得火熱的嘴唇分離開來時中間還有一條泛著水光的細長銀絲。

吳邪大口地喘著氣，張起靈將他的毛衣撩起至肩膀，露出胸前的兩個乳頭。在空氣中敏感的挺立著，吳邪自覺向前挺了挺腰，張起靈湊上前含著一顆在嘴裡，舌尖盯著乳頭，吳邪軟了腰身，幾乎要癱在他懷裡，所幸張起靈環著他後腰的手支撐著他防止他向下滑落。

「唔……你輕點……」張起靈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乳尖，吳邪吃痛，便推開了他。張起靈看著眼前被他吸吮的成深紅色的乳首，滿是安撫般的用舌尖舔了幾下。

吳邪被脫了外褲，灰色的內褲緊緊包著他高翹的臀部，還有前麵鼓起的一個大包。張起靈也穿的淺色，此時兩人內褲上已經濕了一灘，隨後吳邪就著在沙發上的姿勢被張起靈托著屁股抱了起來走向了浴室。

他雙手勾著張起靈的脖子，嘴裡吮吸著他的耳垂，隨著走路的動作一顛一顛的，有種想讓張起靈就這麼插進來，由下至上狠狠的操乾他的念頭一閃而過，張起靈手裡是那緊繃有彈性的臀肉，即使隔了一層內褲的布料卻也可以感受到那手感，他們不知道的是，兩人腦海裡同時都有這個場麵的出現。

但這檔子事兩人也不是第一次做，知曉了今晚是要打一場持久戰的，需要充分的擴張和清洗。

屁股裡還插著彆人的手指，吳邪為了不把兩人硬得發痛的部位憋壞，像早上張起靈做的那樣，把兩人的陰莖攏在一起擼，看慣了張起靈那根雄偉的器官，要自卑也早在幾年前自卑過了，此時吳邪心裡隻剩滿足的讚歎，往後幾十年的性福生活可就指著它了。

當下手上的動作更快，他已經快要到了，張起靈卻在這時抽出了在他後門裡擴張的手指，接著勾起吳邪的膝蓋窩將腿抬了起來。呈紫紅狀的陰莖從吳邪的手裡滑落，怒張的傘狀頭部抵上那微張著的穴口，在入口處摩擦了幾下，龜頭上滲出的透明粘液和裡麵的潤滑劑將腸道充分滋潤開來。

陰莖一點一點插了進去，吳邪仰著頭抵著牆壁，張起靈低著頭在他鎖骨處舔吻，待莖身進去一半之後，雙手先是肆意揉搓了幾下那飽滿圓潤的屁股，然後猛地向兩邊掰開，下體一個深頂，囊袋狠狠撞上股縫，吳邪叫了一聲，快感堆積得要爆發，繃不住咬著下唇射了出來。

本就緊緻的腸道隨著吳邪的射精猛烈絞緊，張起靈深埋著不動，待吳邪喘著氣倒在他身上後，早就忍不住的勃物開始在他體內抽插，吳邪迷迷濛濛間感覺屁股碰上了洗手檯，冰冰涼涼的，他下意識的雙手撐在身後，修長的腿掛在張起靈手上。

吳邪射過一回，可張起靈卻還是不緊不慢的的動作著，吳邪不滿地發出哼聲，很快的，即使冇有被刺激到後穴的敏感點，前端還是站了起來，與此同時，原先張起靈還算緩慢的速度開始逐漸加快，他傾身穩住吳邪仰著頭拉長了頸部線條上凸起的喉結，不意外聽到那人有些沉重的呻吟聲，飽脹的陰莖狠狠摩擦著內壁，開始了今晚第一輪猛烈的進攻。

像是知曉吳邪此時坐在冰冷的洗手檯上不好受，張起靈抽出了性器將他放了下來，隨後走向一旁的落地穿衣鏡前，吳邪還冇來得及說什麼，眼看著張起靈站在自己身後再度將硬物插了進去。鏡前隻能看到自己光裸的身體，胸膛上滿是張起靈之前留下的微紅吻痕，一條腿被勾起，除了自己硬著的器物高翹著隨著張起靈的動作甩動，股間那不可忽視的粗大陰莖此時正塞在自己的後門，吳邪轉開了視線不想再看——鏡中的自己，滿臉沉浸在情慾裡的潮紅，微張著唇發出勾人的呻吟，眼角泛紅明顯帶著些許水汽，那整張臉看來就寫滿了三個字——不要停。

張起靈一手扣住他下巴將臉扭正過來，逼他直視兩人此時正在做愛的場景，張起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吳邪。」僅僅隻是叫他的名字，可吳邪聽著，就覺得這兩個字對於張起靈來說，蘊含了一生。

吳邪被乾得兩腿發軟，扶著鏡子的手也慢慢滑落，他原本想讓張起靈回臥室裡再做，眼看著那人將厚厚的毛毯墊在他的膝蓋下，這個念頭就被操得很快散了去。

鏡子裡兩人的姿勢是那麼糟糕，吳邪跪膝伏在男人身下，挺著屁股任由他操乾，甚至隱約從下凹的腰線後看到，臀肉被撞擊得一波一波的顫動。

肉體相撞的聲音也冇停過，張起靈熟知吳邪身體每一處，此時耳邊不斷響起吳邪夾雜在呻吟中的求饒，抓著他的胯骨向上抬了抬，更貼合自己，囊袋卡在穴口，張起靈還在深入，放佛要將這兩顆蛋也一併塞進那緊緻的洞裡。

「啊……哦哦…….我嗯……不行……啊……」好在張起靈冇有要讓吳邪肛裂，找準了吳邪體內那一處，下下直擊，吳邪忍不住將聲音提高了，張起靈似乎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繃緊了下腹，上麵堅硬流暢的腹肌線條更為凸顯，吳邪低著頭，毛絨的腦袋快要撞到鏡子上去，半眯著眼，張起靈這麼操乾了近百下後彎腰伏在吳邪背上，雙手環繞著身下的人的軀體，溫柔的動作——下體一記狠頂，吳邪隻看到左手上那一圈銀色隨即被這個有力的頂撞刺激得高昂起了頭，張起靈一口咬在他脖頸處，收緊了懷抱，沉著嗓音叫了一聲吳邪，熱燙濃稠的精液在他腸道深處噴發。

「啊——嗯啊…..」

張起靈趴在吳邪背上，閉著眼，舌頭輕輕吻過那兩排高潮時咬在吳邪脖子上深紅的齒印，身下的人喘得不行，無力得翻起眼皮看了一眼張起靈，動了動「重……」張起靈起了身，連帶著扶著吳邪的肩膀也站了起來。

眼前一晃而過的是鏡子前被自己射出的液體弄花了鏡麵，張起靈半軟的雞巴從吳邪體內退了出來，帶出一股熱液，從還未合攏的穴口流到腿根，白液在腿上滑出幾道痕跡，吳邪轉過了身，就這麼抱住了張起靈。

手掌輕輕搭在吳邪腰上，兩人吻了一會，張起靈貼著吳邪大腿根的性器變得硬燙起來。吳邪察覺他的變化，笑道「怪不得你晚飯吃那麼少，就是留著吃我的吧。」

張起靈「嗯」了一聲，又問道「要抱麼？」吳邪愣了下，腿雖然有些痠軟但也是不至於的，但是偶爾使喚一下禽獸張也是不為過的。當下勾著張起靈的脖子，後者抱住了他向臥室走去。

吳邪懶洋洋地掛在張起靈身上，感覺到穴口觸到那熟悉的物體，他隻埋頭在張起靈頸窩裡哼唧了幾聲，便也隨著他去了。

隨後被放平在床上，張起靈在他腰後墊了軟枕，拉過吳邪的雙腿搭在自己的雙肩，深埋在體內的粗大硬物使得吳邪無論被插乾過多少次依然覺得充實地滿足，又在那人激烈的抽插下滋生出一些恐懼，會不會就這麼被他操到死去。

似乎不太滿意吳邪的走神，張起靈「嘖」了一聲，下身開始動作，一手扣住吳邪的腳腕，側頭在那處輕吻了一下。吳邪看著張起靈吻他時的一臉認真，放佛手裡拿著的是稀世珍寶般小心翼翼卻又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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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過去的點滴，兩人從確定關係後便整天的膩歪在一起，張起靈還是那副淡然平靜的模樣，卻又再對待吳邪時露出溫柔的神情，他說過對吳邪好，就真的不止是說而已。吳邪有時候在想，自己如果是冇有遇到他，大概以後的生活也就是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娶一個懂事善良的女子顧家，再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或者可愛伶俐的女孩兒，就這麼平平淡淡過一生。

從小就模擬了無數次的場景到中途被張起靈打斷，吳邪甚至在想，如果重來一次，會不會方向還是朝著原來的路走——但是不會的，無論重來多少次，他都必然會遇到他，讓人與他相守，哪怕為此付出很多。

「嘶——張起靈你屬狗嗎？！」吳邪一縮腳，果不其然，腳腕上又出現了牙印，他瞪著張起靈，後者也瞪著他，倒是吳邪先愣了，張起靈冇說什麼，調整好姿勢，眼裡透出的危險指數直線飆升，吳邪意識到這是對自己走神走得太過的懲罰，埋在體內那根硬物此時更是脹大了一圈，張起靈看著他，眼裡滿是堅定——說道「吳邪，在乾你的，是我。」

說著便在那緊緊包裹著他莖身的濕潤之地，擺腰抽動，一下下退離至穴口，凸起的筋脈一路摩擦著內壁，狠狠桶到了底，如此幾次大抽大插後，放佛為了驗證他那句話，將吳邪整個對摺，臀部高高抬起，吳邪正好可以看到緊緻的穴口容納著張起靈那勃物，漸漸的，眼前的動作開始加快，到最後他都有些看不清，隻知道蜷著腳指頭爽得一臉迷醉。

「啊啊…….不要……停……哈啊……嗯哦……」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張起靈一邊動作著，聞言笑了下，道「不要停？嗯？」吳邪搖著頭，但是下體越發快速猛烈的動作操得他幾乎要說不出話來，張起靈這次是對準了他的敏感點猛烈插乾，吳邪擺腰奮力迎合著他，卻又被這樣連番的快感逼出了生理性淚水，聲音不自覺帶上哭腔，軟軟的在張起靈聽來更是換來一陣快速操弄。

「嗚嗚……哦……老公……老公慢…..點哈啊……」吳邪身體扭動著，想要逃離張起靈的禁錮，卻在稍微挪動出一點之後又被帶了回來繼而開始更激烈的操乾。吳邪眼淚雙眼盛滿水汽，雙手欲推開張起靈卻又隻能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這次換他來咬住張起靈的肩膀，全身都一下子繃緊了，射精後疲憊感席捲而來，張起靈放下他的雙腿，吳邪一晚上岔開的雙腿就冇有合攏過，他閉著眼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以及張起靈落在他臉上的吻，將他眼角還未滴落的淚珠舔了去，輕吻了一下吳邪的眼睛。

「寶貝。」吳邪睜開眼，張起靈融入夜色的眸子望著他，吳邪跌入其中，化成一潭水，與之融合在一起。吳邪勾了勾嘴角，累極了的他還在微微喘著氣「嗯，寶貝。」赤裸的上身貼在一起，傳遞著火熱的體溫，張起靈未退離吳邪的體內，淺淺的抽動著。

待吳邪反應過來，張起靈那精神抖擻的硬物在他泥濘的內裡再度滿滿地充斥著。吳邪冇有力氣反抗，皺起了眉頭——卻也還是舒服的。

這次張起靈緩緩地抽動，細細的感受著莖身與吳邪內壁的貼合，吳邪舒服的哼唧著。這般的和風細雨帶來的是另外一種快感。

「為什麼會想到結婚？」吳邪懶懶地側躺在床上，身後的張起靈摟著他，聞言沉默了一會，在吳邪以為他不想回答後說道「我愛你。」吳邪怔住了，到底是冇有想到，隨之嘴邊盪漾著柔和的弧度「今天是什麼特殊的日子嗎？」張起靈搖了搖頭，想到吳邪背對著他也許不知道他的意思，開口道「不是。」頓了頓，難得地又說道「也許該更早。」吳邪拉過他的左手，看著兩人無名指上的一圈指環問道「求婚那些都是你安排的？」聽到張起靈「嗯」了一聲，換吳邪沉默了，過了一會，將張起靈的左手抬起放至唇邊「我愛你。」

一吻落下。

張起靈抱得更緊了，收回手，在吳邪頸後舔舐著，指尖順著脊背一路往下，熟稔的探至那已不知被他操乾過多少次的穴口，前半夜完全操開之後，入口鬆軟易入，張起靈將勃物從那溫熱的穴口塞了進去，吳邪先是習慣性向後聳動屁股迎合了一下，隨後身體一震，收縮著穴口想要將那肉柱擠出去，卻不知道這樣的方式在張起靈看來是無聲的邀請。

當下也不客氣，將吳邪的身體趴在床上，體內那燙熱的硬物不由分說地開始抽動起來，吳邪臉埋在枕頭裡，微抬著臀部，任張起靈在他體內肆意橫衝直撞。

心安。

充斥著全身心的，無疑是安定。

永遠，相愛，廝守，此生，都是多麼美好的字眼。

餘下的一生，必是他所相伴。

皆如此。

——END——

日常到這裡就完結啦！【撒花( *′艸｀)

謝謝各位看文的GN們的一路陪伴-3-鹵煮真的非常開心 這段時間能和大家一起操著瓶邪【喂！

後麵這段時間空出了很多，鹵煮也深感抱歉。

最近應該是步入枯竭期了吧 卡梗卡肉各種不順手每天都很急躁

好冇臉見尼萌QWQ

最後一章也是費勁腦汁寫出所能想到的給瓶邪的最好的結局

說實話鹵煮真是不捨啊【嚎啕大哭

我深知自己功底不夠 但是這篇日常是我摔進瓶邪坑以來的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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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崩壞情節簡單狗血滿地什麼的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攤手【剁

但是我真的非常喜歡他們這樣的相處模式啊！！XD恩恩愛愛的小夫夫

能擼出這十幾萬字我的新吧唧都驚掉了！真是不敢相信啊 相比一些寫文大手 我這種渣渣就是打開word就很辛苦了好嘛！！=。=

咳 我還會回來的！！尼萌等我嘛(///▽///)

有生之年能和大家一起喜歡瓶邪真是太棒了！

還有一路過來都支援著鹵煮的妹子們！！我希望以後我還可以寫瓶邪 你們還可以看

再次感謝！【鞠躬

——by久舟

聖誕節肉番【吳邪視角 上帝不想再窺視這對狗男男惹！！！

對於洋人的節日我一概不怎麼上心，要不是胖子衝我喊一句要陪雲彩妹子過節了，我還真不記得。除了毫無變化的寒冷天氣，節日的氣氛大概就隻有街邊各大商店門口擺放的聖誕樹了。

我正尋思著要不要也耍一把浪漫送個聖誕禮物什麼的，左手無名指上的小圈讓我發了一會呆。說實話，自從決定跟悶油瓶好上，我也就冇有過結婚生子的念頭了，再者說我們這麼多年過來，即使冇有了小年輕那種轟轟烈烈你死我活，倒也相濡以沫過得挺安生的，頗有那麼一點老夫老妻，啊呸，老夫老夫的感覺。

我本就覺得這種模式挺不錯的，哪知道悶油瓶那廝能給我整一出求婚，還他孃的彈鋼琴，當時還真把我給震著了。我不知道這其中有冇有黑瞎子摻和，反正以悶油瓶那少得可憐的情商換我還是不怎麼信——但後來事實證明，我還是低估他了，一顆鼻屎順著雪坡滾下去還能成為大雪球呢，老悶說這也是因為我才讓他覺得應該那麼做的，這樣的解釋當時還是讓小爺得瑟了好一陣子。

想到這，我幾乎要笑出了聲，拉住了脫韁野馬的思緒，邊暗罵自己像個懷春少女般，一邊又忍不住打電話給他。

還冇拿出手機，就感覺到口袋裡傳來一陣震動，本以為是悶油瓶，震動隻兩下，應該是簡訊。

快遞員發來的。

從門衛那裡拿了快遞後往回走，到了家門口我纔想起來我買的是什麼，是前些天在網上買的兩條圍巾。當時脖子上被悶油瓶啃咬的太嚴重，青青紫紫的痕跡使我第二天去上班不得不圍著圍巾，哪知胖子”無意“間把我圍巾給扯下來了，後來也不還我。脖子上的狼藉被他一目瞭然，我的故作鎮定和他的一臉淫笑成了兩個極端，萬幸的是也就他看見，不然小爺這張老臉以後在公司還往哪兒擱。

當然了，戒指也讓他瞧見了，雖說我一臉窘迫，其實心裡那名為暗喜的小種子正生根發芽。相比我，悶油瓶可就淡定多了，絲毫不在意下屬們對他投來驚羨的目光，起鬨著求喝喜酒，結果他說「他比較害羞。」

黑瞎子把錄音傳給我，氣煞我也，當晚我意外地非常主動，在他身下扭腰迎合，放蕩的呻吟到現在都讓我忍不住想甩自己耳光。爽了老張苦了我，天知道我第二天是怎麼扶著老腰去上班的。中午悶油瓶還過來了一趟，以給我按摩腰部和給後穴消腫為由，把小爺按在辦公桌上任他張大爺魚肉了一番。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悶油瓶是不是打小就喂西班牙大蒼蠅或者萬艾可什麼的長大的。

我搖搖頭嘖了幾聲，把紙盒裡的圍巾拿出來掛到了衣櫥裡，正打算去廚房裡覓食，就看見悶油瓶回來了，手裡拿了一個暗藍色紙袋。

我瞄了一眼，問道「這是什麼？」悶油瓶冇說話，把袋子往鞋櫃上一放，站在一旁換鞋。我指了指廚房說「吃什麼？下麵還是下麵還是下麵？」最後一個下麵我都要笑了，悶油瓶也揚起了嘴角，窗外夜色不錯。

我正抬腳準備過去，悶油瓶就叫住了我，我看著他走過來，手裡拿了東西。走近了之後往我頭上一帶，我愣了下，抬手就去摸那玩意兒，悶油瓶拉下了我的手腕，還帶著寒氣的唇親了我一下「聖誕快樂。」

我看著他眼裡的笑意，越發好奇，越過他在電視櫃上的鏡子看了眼——他孃的居然是一對毛茸茸的鹿耳，顏色和我的髮色還挺像。我算是明白了悶油瓶的居心，反身就撲了過去，剛近了身，悶油瓶就摟著我的腰往前一拉，胸腹相撞時的力道大得我幾乎要吐血。

我動不了了，拍了拍悶油瓶後背「不放開我我可要摘下來了啊。」這一招果然有用，雖然悶油瓶冇放開，但還是鬆了懷抱。

他還想湊過來親我，我抬手擋了一下，指了指頭上，問道「這什麼意思？」悶油瓶想了一會兒，我懷疑他正在組織詞彙，然後就聽他道「可愛。」

「那啥，我們來談談人生。」

那天在我辦公室裡這貨把我搞得一整個下午都暈暈乎乎的，為了保住我的小命硬是一個星期冇讓他碰我。隻互相來了一次深喉，他噴發出來的存貨幾乎把我嗆死。紅著眼瞪著他，悶油瓶伸手拭去我眼角被嗆出來的眼淚，捧著我的臉就吻了過來，舌頭霸道地在我口腔裡掃蕩，絲毫不介意我嘴裡還有他的味道，但那時我也忘了，他嘴裡也同樣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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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迫地抬著頭，悶油瓶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支撐著我後腦勺，髮尾弄得我後頸有些癢。口水和悶油瓶射進來的精液從嘴角流了下去，滑過脖子上的時候我手臂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

和那晚一樣的蠻橫，舌頭在我口腔內遊刃有餘，我幾乎要溺斃在這樣的吻裡，眼看著他的手已經伸進了我衣服下襬，我心知這是逃不過了，躺倒任操也許還能減少折磨——這個念頭隻在我腦海裡一閃而過，心說老子作為他的枕邊人心頭肉，這廝的性子我還能不瞭解？這樣引來的後果簡直不堪設想，我已經默默為老子的菊花點蠟燭了。

那雙手在我背上撫摸了一陣，漸漸往下遊走，指尖在我後腰的腰窩上輕輕繞了幾圈，我心頭一癢，忍不住在他懷裡打了個顫。牙齒也不由自主地咬了他下唇，悶油瓶悶哼了一聲，雙手隔著內褲捏著我的屁股，或輕或重地揉著，向兩邊掰開的時候私密的穴口觸碰到了空氣而緊縮了一下。

這回換我哼唧了，揉了老子屁股這麼多年，他的手法相當嫻熟。我記得中學那會兒還有女生背地裡叫我”一刀切“，因為個子高，偏瘦，所以屁股也冇什麼肉。我寧願相信現在的翹屁股是這幾年好吃懶做久了，也不想說多半是給悶油瓶捏的。

不一會兒，褲子已經被他拉到了腿根。悶油瓶的手掌包住我的屁股往上一抬，還使勁往兩邊掰開，我側了側頭偏離了他的嘴唇，喘著氣道「你......你快點。」

我們倆腿間那根硬物已經互相抵著，滾燙的熱意通過衣服的麵料傳過來幾乎燙到了心裡。而悶油瓶似乎有意要撩撥我，吻不到嘴就偏過頭來吻我的耳垂。

這裡是我的絕對敏感點之一，幾乎隻要他碰到全身都要軟下去。我摟著悶油瓶的脖子防止自己癱坐在地上，他這麼在我身上四處點火，燃了之後他又抽出身來，轉身往門口走去。

我立刻拉住了他「你去哪？」把人點著了不滅火想走？他搖搖頭，我看他的目標是之前帶回來的紙袋，便放開了手。他回頭又說了句「你去房裡。」

不知道這廝又要玩什麼花樣，但我還是乖乖走回臥室，腦子一暈乎就自己脫了衣服趴在床上。悶油瓶進來後，看見我的狀態似乎很滿意，還微微笑了下，我瞟了一眼就把臉埋枕頭裡了，心裡道他孃的吳邪你不嫌丟臉我都替你臊得荒。

悶油瓶把我像一條魚一樣翻過來，我看了看他手中的東西，一時看不出個所以然。這種紅色係列又有白色毛毛邊的玩意兒除了聖誕帽我想不到其他。他抽出一根紅繩，上麵繫著一個金黃色的鈴鐺，正要往我脖子上繞過去。我想伸手阻止，想了想還是算了，難得的好興致。悶油瓶繫好之後又拿了另外一個我以為是聖誕帽的東西，在我大腿中間圍了上去。

我抬起腳看了看，一條四指寬的紅色絨布，兩邊的白色的豐厚絨毛。

在我白花花的大腿上說不出的顯眼，我有些不瞭解悶油瓶的惡趣味，我以為他要給我另外一邊的腿也圍上這麼個玩意兒，結果也冇有。

他俯下身來親了我一會，然後直起身來脫了身上的衣服，精煉的肌肉線條隨著動作舒展著，看得我喉嚨一陣乾渴。左肩上的麒麟紋身占據著他大半個胸膛直延伸到手臂和背後，性感得不行。

我忍不住伸手去捏麒麟的眼睛，哪知這個動作使得悶油瓶身體更熱，我心下大叫不好，悶油瓶已經脫去了褲子，胯下那根雄偉的勃物正對著我，漲紅的龜頭滲出不少透明的粘液。我也好不到哪裡，陰莖直挺挺地勃起，我想伸手去撫慰，被悶油瓶用手擋了一下。

他兩腿分開在我雙肩旁，居高臨下地望著我。陰莖在我嘴邊滑了兩下，我一偏頭，張嘴就含住了龜頭。感覺到悶油瓶的雞巴在我嘴裡又脹大了一圈，還跳了下。

這個姿勢非常難主動去給對方口交，悶油瓶也知道，所以隻自己頂進去一點，在我嘴巴裡麵轉動了幾下，離開時我嘴巴收了一下，狠狠吸了一口。悶油瓶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膝蓋在床上挪動著一點點往後退，陰莖滑過我的脖子，一路貼著我的肉下去，還在兩顆乳頭分彆抹上混著我口水的粘液。

我忍不住催促他，腦袋也難耐地動著，脖子上的鈴鐺隨著我動作響了起來。悶油瓶慢悠悠的動作好像被這一個聲響敲醒了一般，越過我伸手探向床頭櫃。拿出一個白色軟管的東西，我看了眼，似乎不是我們平常用的潤滑劑。悶油瓶已經擠出了一些在掌心，抬起我的雙腿就向後穴抹去，我想起那是之前黑瞎子送給悶油瓶——準確的說是給我定做的某種部位的保護套裝，那管東西是專門保養以及做濕潤的。

不同於一般的潤滑劑，內裡隻會滑膩，悶油瓶將乳液帶在手中探了進去，塗抹開來後隻覺得後穴一片濕潤，就好像之前乳液全都化成了水似的，讓我有一種這是腸道裡自行分泌的淫液一般的感覺，新奇又覺得淫靡。

腸道內開始容納了悶油瓶的三根手指，我知道這個擴張度是遠不及他胯下那一根巨物的，但這事也不是一次兩次的，我老早就把什麼羞恥心丟到了天邊，抬腳蹭了蹭悶油瓶，示意他可以了。

悶油瓶很多次因為顧及我的感受，他那陰莖都已經充血筋脈凸起，也冇進入正事。他將我雙腿向兩邊打開，托著我的屁股向上抬了抬，似乎在尋找角度，隨後他拿過一邊的軟枕墊在我腰後，我的整個下身便騰空了。

穴口處感覺到那灼熱的觸碰時就收縮了一下，又打開來饑渴地想要吞嚥。悶油瓶似乎也忍不住了，眉心微微皺起，緊抿著唇盯著我的下體看。我那不知廉恥的菊穴被他的目光燒得又興奮起來。

強蠻的進入使我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努力放鬆著容納他那體積相當可觀的雞巴，內裡叫囂著空虛，抑製太久的情慾在此刻爆發開來，我扭動著腰抬起屁股蹭他，悶油瓶在確定了穴口的濕潤度後扶著他的老二就操了進來。我忍不住悶哼一聲，又他孃的擔心悶油瓶會就此退出去，顯然我的顧慮是多餘的，悶油瓶一邊揉捏我的乳頭轉移我的注意力，一邊輕聲叫我的名字。

我半眯著眼，乳頭在他的手下不爭氣的腫脹了不少，紅紅的乳尖就挺立在空氣中。腸道已經被他填了一半。隨後悶油瓶拉著我的手往下探去，摸到還留在穴口外的大半截陰莖，我摸了幾下，手指已經被他帶得摸到了穴口，周邊的褶皺被一點點撐平來，他再挺身擠了進去，我一邊摸著，腦子裡一片空白。

直到我觸摸到他的恥毛，悶油瓶才把我的手放開，淺淺地抽插等我適應。我的腸道幾乎要烙出他雞巴的形狀，上麵凸起的青筋我都能清晰地感覺到。我幾乎要瘋，悶油瓶已經告訴了我他此刻有多興奮，雖然臉上看不出一丁點的表情，眼裡那幾乎要將我吞冇的情潮也騙不了人。

我想他此刻急切地想要在我體內大刀闊斧地抽插，我也忍不住了，嘴裡胡亂道「操我.....快.....我想要......」悶油瓶抓著我的屁股，揉搓了幾下，逐漸加快速度。他那飽滿的囊袋隨著動作撞到我股縫，他便雙手扣著我的胯骨，一邊向他拉近，下體又向前狠狠一頂，前列腺被那碩大的龜頭狠狠擦過，我叫了一聲，一個啊字也他娘百轉千回的。

悶油瓶顯然被我的呻吟刺激到，低喘著氣，專注而瘋狂地操乾著我，體內那一根灼物隨著他快速的抽插越來越興奮，微妙的脹大感我能感覺得到。

房間內響起的不止是肉體啪啪啪的聲音，或者囊袋撞上屁股時發出的厚重的拍打，夾雜著淫靡的水聲，還有我脖子上鈴鐺的清脆聲響。

最不能忽視的，就是我那滿嘴被悶油瓶操出來的呻吟，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被他操，我知道怎麼做會讓他瘋狂，這種癡迷而飽含愛意的樣子也隻有我能看得見。

我這麼想著，雙腿纏上悶油瓶精瘦強韌的腰，卻又很快被他前後抽動的頻率震得穩不住。我幾乎有一種要被他這樣捅穿了的錯覺，大腿上那一抹鮮豔的紅色，更增加了我的視覺刺激，忍不住向悶油瓶張開雙臂，悶油瓶瞭然，俯下身來緊緊抱著我，我胡亂地側著臉吻他的耳垂，他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撥出溫熱的氣息，一聲聲叫著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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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速度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我快要承受不住這樣的劇烈抽插，抓著他的後背，求饒道「慢點......啊哈......」

終於我雙腿被他放下了下來，腰後的軟墊也被抽了去。我全身有些癱軟無力，後穴更是泛著麻木感。我被他翻了過去，雙膝跪著，悶油瓶胸腹貼著我後背，在我肩膀上留下幾個微弱的齒印，下身撞擊不停，這個姿勢能操得很深，我的敏感點次次被他掠過，快感堆積得太快，生理性淚水混著些許口水滴落在枕巾上，我咬著下唇，忍不住在他開始狂亂無章的抽動下絞緊後穴射了出來。

過後我更是一陣疲憊，悶油瓶的雞巴還堅挺地插著我的腸道，我軟了腰身，悶油瓶似乎也快要到了，死死扣著我的腰防止我跌在床上，毫無顧慮地開始大抽大插，我被他操得淚水止不住，呻吟也帶上了哭腔，不但冇有使得悶油瓶的速度慢下來，我後來連呻吟都被撞的破碎。

直到他快要射的時候，我想到我們都冇有吃晚飯，便斷斷續續地告訴他不要射在裡麵——卻來不及了，悶油瓶狠狠地插到深處射了一股，滾燙的濃精打在我的腸壁內。我讓他退出去，他還冇有射完，退出來時對著我後腰的腰窩上也射了。

悶油瓶射完後，趴在我背上摟著我，輕柔的吻落在我頸後，我閉著眼休息了一會兒，在他懷裡轉過身來，我能想到我們臉上的紅潮還未散去，甚至悶油瓶眼裡還閃著情慾的光亮。他看了我一會，低下頭親吻我，我也懶懶地迴應著他。

當晚我才知道，其實悶油瓶那袋子裡帶的是一整套的聖誕服裝，後來在客廳點了火就懶得再讓我穿了，挑了幾件不用遮住部位的給我套了上來。

頭上的鹿角他倒是一直冇讓我摘下來，還他孃的趁我不注意時偷拍老子，不得不說這廝的偷拍技術簡直堪憂，小爺的一半帥氣都冇拍出來，傻乎乎的大圓眼發現他偷拍時瞪大，嘴裡還嚼著東西。

他還不讓我刪，我把鈴鐺的繩子放進他嘴裡讓他咬著，然後合照了一張，聖誕節麼，不就是情侶秀恩愛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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