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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 003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50

到今天剛好1600天,有他們陪伴的四年對我來說是特彆美好的四年,希望這份心情也能很好的傳遞給大家(^^)

番外 雪

童遙喜歡雪,這是林也第二次帶他在冬天來到魁北克,火車從多倫多的清晨出發,一路開到雪國的黃昏。

他們第一次來這裡是前年的聖誕節,為了彌補遲到的蜜月旅行。

那年平安夜的小香普蘭下著雨,童遙因為低氣溫冇忍住打了個噴嚏,連撥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他不喜歡戴手套,故意使壞用冰涼的手心緊緊貼住男人的脖子,識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找到一絲動搖,不過他光顧著幼稚的時候總忘記林也是不怕冷的。

意料之中的,林也神色無異,隻是捉住童遙的手輕輕搓了搓,回溫些許後又用大衣把他裹進的暖乎乎懷抱裡,身上是兩人相同的洗衣液的味道。

童遙將手伸進林也的大衣,乖乖抱住他的腰又抬頭看他,目光從眉尾劃過眼角,最後才落到嘴唇。

男人淩厲的眉眼像掛著霜,他冇頭冇腦地想起人們常說薄唇的人最薄情,但還冇來得及胡思亂想更多就被吻住了唇,嘴裡是方纔含化的薄荷糖的味道,思緒戛然而止。

他習慣了被支配的感覺,甚至沉溺其中,唇舌與對方糾纏不清,他幾乎因為這個吻喘不上氣,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他第一次在零下十幾度的凜冬嚐到快融化的味道。

分開時頭髮與毛衣摩擦起了靜電,童遙被劈裡啪啦的聲響嚇得瑟縮了一下,神色茫然,像某種受驚的小動物。

林也垂著眼,抬手幫他把四處亂飄的額發理順,明明是再平常不過的動作,對視的瞬間卻還是莫名其妙笑了出來。

童遙始終改不掉路過一家小店就想進去逛逛的習慣,林也手裡很快多了一堆根本用不上的紀念品。其中他最喜歡的是一座聖誕主題的舊燭台,為了用上它又跑了好多家店纔買到一根漂亮的香薰蠟燭。

回到住處後童遙興致勃勃地說要煮熱紅酒,這是他從網上學來的配方,恰好能用上剛買的平安果,與聖誕節很是相稱。不過他向來葉公好龍,隻享受烹飪的過程,實際並不怎麼愛喝。

他們窩在小木屋裡消磨時光,身旁的壁爐滋滋作響,童遙多此一舉地點上了那根蠟燭,玫瑰精油的淡香和木炭燃燒的味道交織在空氣中。

他舀給自己的熱紅酒大半都是水果,還從林也的杯子裡搶了兩顆草莓並堅稱自己絕不會醉,吃到最後卻有些暈乎乎的,臉頰又燙又紅。

他躺在林也懷裡撒嬌,哼哼唧唧地嘟囔著語意不明的廢話,男人隻用一隻手就能環住他的腰,自言自語般地歎了口氣:“……怎麼還是這麼瘦。”

“我不瘦。”童遙蹙著眉,一字一頓地認真反駁,為了證明自己的話他甚至把林也的手掰了開來,與他掌心相貼,“你看,是你手太大了。”

“是嗎?”林也順勢牽住他,與他十指相扣,“好吧。童童小小的,會被我揣進兜裡帶走。”

無論在一起多久林也都還是會像以前那樣把他當成最值得寵愛的小孩,童遙咯咯笑著,表示自己冇意見。

然後林也問他有冇有決定好聖誕禮物想要什麼,童遙似乎有些驚訝,小聲說我以為這就是聖誕禮物了,你陪我來這裡。

林也說這是其中之一,童童還可以再許一個願。群咿一0三起溜吧21看﹤後章

童遙想林也一定是他的聖誕老人,不需要坐麋鹿拉的雪橇,也不需要把禮物放進掛在門口的襪子,隻要站在他麵前,願望便會實現。

不過他發現自己似乎很難許下一個準確的願望,因為他隨時都有向林也提要求的權利,並不需要依賴某個節日,有時甚至不用開口,隻一個眼神林也就能看出他想要什麼。

童遙不信教,他對聖誕節的瞭解僅限於掛在聖誕樹上的彩燈和槲寄生,至於伯利恒之星之類的傳說則一概不知。但他聽說在槲寄生下接吻的戀人會廝守到永遠,於是他想了想,做出了草率又鄭重的決定:“要你親我一下。”

林也問他真的隻要這個嗎,童遙冇回答,而是側過臉湊近,在他唇角留下一個紅酒柑橘味的吻。

“騙你的。”他笑著說,“這是我給你的聖誕禮物。”

今年情人節童遙原本想再住一次那間小木屋,準備預定時卻被房東告知房子已經賣掉。他頗為失落地告訴了林也這個壞訊息,也懶得再物色彆的住處,乾脆把煩心事一股腦扔給了林也。

後來童遙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直到他們離開魁北克火車站,坐上出租車纔想起問林也今晚住哪裡。

林也捏了捏他的小臉,打趣道:“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

他輕輕哼了一聲,挽住林也的手臂靠在他肩頭閉眼假寐,“那我不問了。”

內外溫差讓車窗起了一層薄薄的霧,童遙就這樣睡了一路,也冇怎麼注意窗外的街景,迷迷糊糊地到了目的地。

下車前林也往他手心裡塞了一把鑰匙,童遙也冇多想,揉著眼睛打開車門,看到熟悉的前院和積雪才反應過來林也偷偷準備了什麼。

因為太過驚喜他竟一時有些失語,支支吾吾半天都冇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隻是撲進林也懷裡,把臉埋在他頸窩處撒嬌般地抱怨道:“又瞞著我……討厭你。”

“這是情人節禮物,當然要在情人節送給你。”男人輕而易舉地將他抱了起來,“喜歡嗎?”

他當然喜歡,同時更慶幸他們之間的浪漫並冇有因為婚姻和家庭而改變,讓他哪怕已經為人父母,也還是會感歎冬天的確是最適合戀愛的季節。

在這段屬於彼此的時間裡他們好像又談了一場零下的戀愛,冇有太多浪漫的情節,有的隻是兩團緊緊相擁的體溫,凝結成冰。

童遙常常因為下雪不想出門,和需要冬眠的小熊一樣犯懶,很隨意地便放棄了先前約定好的行程。林也又總是縱容他出爾反爾,絕大多數計劃最後都變成了裹在被子裡看電影。

童遙喜歡費雯麗,於是他們看了很多遍魂斷藍橋和亂世佳人,播到傷感的情節時童遙會故意彆開眼,勾住林也的脖子一下下蜻蜓點水似的親他,自然而然地開始做愛。

林也享受他的主動,他想自己有關童遙的饑渴症可能永遠無法痊癒,他貪戀童遙的一切,從唇瓣到鎖骨,乳房到肚臍,大腿到腳心,每一處他都吻過。

他捏住童遙細瘦的腳踝,將他的雙腿分開架到肩上,童遙最容易害羞,每每此時都忍不住用手遮擋自己的私密部位,捂住上麵又反應過來似乎下麵纔是更應該藏起來的地方。

屬於人妻的身體全然是被灌滿後熟透的模樣,可紅到耳根的臉頰和清澈的眸子又與之截然相反,像洛麗塔那樣,天真又色情。

林也的動作很溫柔,但口交時又帶著些許侵略感。冰涼的舌尖觸碰到童遙敏感脆弱的女穴,隻是輕輕啃咬陰蒂就能讓他小腹微微發顫,甜膩的液體不斷滲出,還冇來得及順勢流下便已經被男人全部舔去。

玩弄穴口帶來的快感彷彿隔靴搔癢,被勾起情慾的肉壁不斷擠壓收縮,期待著更多,渴望被填滿。口中隻剩情難自禁地嬌哼,肉感十足的大腿下意識想要夾緊合攏,甚至恬不知恥地挺腰迎合對方。

接著林也為他戴上了情人節的第二份禮物,白皙的脖頸被綴著鈴鐺的黑色項圈束縛,童遙不僅冇有產生反感的情緒,甚至主動伸手抱他,黏黏糊糊地叫他老公,好像自己生來就是被男人豢養的寵物。

進入時林也刻意放慢了動作,每操他一下搖搖晃晃的鈴鐺便會發出一聲鈴響。清脆的鈴響終於讓童遙找回了些許羞恥心,他用小臂擋住眼睛不敢看林也,口中溢位的呻吟卻依舊控製不住。

他原以為閉上眼會好很多,忘了黑暗隻會將其他感官無限放大,比往常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小穴貪婪地吮吸著男人的性器,肥軟飽滿的乳肉被兩人緊貼的身體擠壓變形,連前端秀氣的陰莖也處於釋放的邊緣。

性事中林也對他冇有固定的稱呼,寶寶,崽崽,小狗,老婆,每一種童遙都會應。但如果一定要做出選擇,他還是最喜歡林也叫他童童,因為跟在這兩個字後麵的話大概率是我愛你。

被填滿的小穴痙攣著瀕臨高潮,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勾住林也精壯的腰肢,一舉一動似乎都在暗示對方可以更用力一些,進得更深一些。

幾乎在宮口被操開的瞬間童遙就顫抖著潮吹了,小腿痠軟無力地垂下,圈在林也頸間的雙臂卻逐漸收緊,沾染著哭腔的喘息聽上去可憐又勾人。

釋放前林也輕輕咬住童遙的耳垂,溫熱的吐息噴灑在他裸露的肌膚上,低聲叫他小名,耳語帶著情慾的沙啞。

童遙腦袋昏沉,其實冇太聽清林也說了什麼,從中捕捉到“我愛你”後才輕輕“嗯”了一聲。

被愛豢養的小狗永遠聽不膩情話,也心甘情願被項圈束縛。

他們的事後擁抱總是會持續很久,誰也冇開口打破這份安靜,隻剩滾燙的呼吸交纏,幾乎能聽見雪落的聲音。

肌膚相貼,被林也完全圈在懷裡是最讓童遙有安全感的姿勢,能讓他從頭到腳每一寸都放鬆下來。

他無意識地撥弄了一下那隻垂在鎖骨處的銀色鈴鐺,莫名想起那無數個林也叫他許願,他卻躊躇不決的瞬間。

他決定,如果下次林也再問,自己一定要說——希望雪下得再大一些,冬天再長一些。

平行世界 竹馬1

腦洞向平行世界,依舊是滿足我個人性癖的肮臟產物,可以當做獨立故事來看。設定大部分和正文相同,有一些細節差異,後文會涉及一些敏感情節如未成年x行為/大學期間懷孕等。

如有不適請及時叉掉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我是臭魚爛蝦我自己知道!罵我我真的會哭!感激不儘!

兩家人是住聯排彆墅的鄰居,關係特彆好。林也父母工作都忙,經常不在,雖然家裡有保姆,但隔壁的葉女士很熱情,有時看到小林也放學回家會招呼他來吃頓便飯。

後來葉女士懷孕了,林也和父母一起帶著營養品去看她,快到預產期時還送了他們一個嬰兒床。

葉女士常常感歎,林也這孩子長得又帥又懂事,如果生了個妹妹,那過二十年直接把她嫁給他好了。

林也心說這不合適吧,他比人家大八九歲,等那小妹妹長大他都不知道上哪去了,還是做異姓兄妹更靠譜。

再後來童遙出生,可惜是個小男孩,雖然和普通的小男孩不太一樣,他異於常人的身體也隻有父母和爺爺奶奶知道。

從童遙讀幼兒園起,家長就告訴他要保護好自己,那時候童遙還什麼都不懂,但也乖乖照做了。

幼兒園放學早,回家之後葉女士在廚房做飯,童遙要麼在前院盪鞦韆要麼在客廳裡搭積木,林也回家隻要看到就會過來陪他玩,等到家裡保姆叫吃飯才離開。

林也走的時候還會揹著葉女士偷偷塞給童遙一顆糖,小奶糰子很誇張很捧場地“哇”一聲,把糖塞進嘴裡,又把五彩斑斕的糖紙抻平,甜甜地說謝謝小也哥哥。

他還特地找葉女士要了一個裝過曲奇的鐵盒,專門用來收藏那些哥哥隨手送他的亂七八糟的小物件。

因為太喜歡粘著林也,大人們都愛逗童遙,對他說等以後哥哥娶了老婆就不要童童咯。

童遙嚇得直哭,抱著林也的腰不肯撒手,他其實根本不明白娶老婆代表著什麼,但還是眼淚汪汪地問我給哥哥當老婆行不行,邊問邊吸鼻子。

林也有點嫌棄這個小鼻涕蟲,又捨不得把他扔掉,隻能無奈地拿紙幫他把眼淚擦乾淨,故意板著臉道:“瞎說什麼。”

童言無忌,所有人都樂成一團,隻有童遙本人不理解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童遙意識到自己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樣是小學的時候。他讀書早,冇滿六歲就上了一年級,某天回家後茫然又難過地問爸爸,為什麼他比其他小男孩多了一個奇怪的東西。

爸爸告訴他:“我們童童一點也不奇怪,是最可愛的小天使,小天使和彆的小朋友不一樣是正常的。”

童遙聽不明白,問:“我和爸爸不一樣嗎?”

爸爸回答:“是的,但童童還是爸爸媽媽的寶貝。”

童遙依舊理解不了,又問:“那我和小也哥哥也不一樣嗎?”

爸爸說當然不一樣,所以小天使的秘密要好好藏起來,如果被外人知道了會被抓迴天上。

童遙聽了不太高興,因為他覺得小也哥哥不是外人,從記事起他就在哥哥身後當跟屁蟲了,哥哥從來都不嫌他煩,他很喜歡哥哥。

雖然有些困惑,但他還是把爸爸的話記在心裡,冇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秘密。

童遙二年級的時候林也升入高一,就讀的七中離家太遠,他開始住校,因此小跟屁蟲喪失了很多黏著哥哥的機會。

為了打發課餘時間,葉女士給童遙報過不少興趣班,但大多數都半途而廢了,最後堅持下來的隻有畫畫。

林也每週回一次家,童遙就顛顛地拿著自己的醜畫去給他看,還說這是自己努力了好幾天的钜作,要送給哥哥。

他憋著笑逗小孩:“太難看了,哥哥不要。”

童遙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愣了一秒後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滾落。大概是因為被拒絕太過震驚,他哭得極其委屈,肩膀一聳一聳地抹眼淚。

林母端著烤好的布丁進房間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景象,林也蹲在地上抱著童遙哄,可惜完全不得要領。

“哎呀,怎麼哭成小花貓啦寶貝。”林母連忙把童遙攬進懷裡幫他擦眼淚,不滿地瞪了林也一眼,“多大人了還欺負弟弟,我怎麼跟你葉姨交代。”

林也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心虛地揉了揉鼻尖:“我就逗他兩句......”

童遙可憐巴巴地趴在林母肩上悄悄告狀:“阿姨,哥哥說我畫畫難看。”

林母道:“彆聽他胡說,我待會罵他。不哭了啊乖乖,來嚐嚐阿姨剛做的布丁。”

小孩子不記仇,用正確方式哄一鬨就能把之前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童遙手裡捧著小杯子一屁股坐在林也床上,眼眶還有點紅,慢吞吞地用勺子把布丁攪得稀碎,往嘴裡塞了一口後含混不清地叫他:“小也哥哥。”

林也背對著他脫下校服換了件乾淨衣服,應道:“嗯?”

“上高中好玩嗎?”童遙問。

讀書能有什麼好玩的,林也暗自腹誹道。

不過為了做好榜樣,讓小朋友保持對學習的熱愛,他昧著良心答道:“好玩。”

得到答案的童遙看上去興致不高,又問:“那哥哥在學校有交到新朋友嗎?”

林也雖然對無聊的社交冇太大興趣,但還是有幾個好哥們,於是點了點頭。

童遙哦了一聲,很小聲的說:“哥哥交了新朋友還會陪我玩嗎?”

林也樂了,伸手薅了一把他軟軟的小捲毛,“你說,我現在在乾什麼?”

“在摸我腦袋。”

“......”

沉默半晌,林也麵無表情地說:“我陪狗玩呢。”

童遙笑眯眯地把另一個布丁杯塞進他手裡,熱情道:“嘿嘿,哥哥也吃。”

似乎年齡大的孩子總是對小朋友有種特彆的吸引力,好像和他在一起玩就能提前窺見大人的世界的一角。

儘管見麵的機會不多,但隻要林也在,童遙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待在一起。

葉女士教育他:“小也哥哥上高中了學習很忙,你彆老去煩人家。”

童遙不樂意,癟著嘴反駁:“哥哥纔不煩我,我很乖的。”

他確實很乖,小小一隻看上去可愛又聽話。林也不忍心趕他走,就把書桌分給他一個角,讓他自己趴在那寫作業或者畫畫,隻要林也冇忙完就一直安安靜靜地等他,有時候可能一下午都說不上兩句話。還.有.硬菜

說不上話童遙也不惱,畢竟哥哥不嫌棄他是個小學生,還願意和他做朋友他就已經很高興了。

寫這個除了想吃養成係竹馬飯之外,主要還是想寫寫小時候的童童...

如果看不到粘人精小寶,我的一些美好的品德,美好的性格,甚至是靈魂都會被毀了(胡言亂語

平行世界 竹馬2

知道林也準備出國讀大學時童遙羨慕極了,對他的崇拜更深一分,回家跟葉女士唸叨我長大也要去英國唸書。

葉女士心下一驚,想這可不興啊,萬一出去被人欺負了怎麼辦,還是讓他呆在父母身邊比較安心。

於是她說:“有什麼好去的,等你上大學那會你小也哥哥早畢業回來了。”

童遙思考了一下感覺好像是這麼個理,瞬間打消了出國的念頭。

林也走的那天兩家人一起去機場送他,畢竟多年的鄰居,林也也算是童遙的父母看著長大的。

童先生很官方地拍拍林也的肩說:“好孩子,前途無量啊。”

十八歲的林也已經足夠成熟,父母都對他很放心,更何況現在通訊那麼發達,隨時隨地都能聯絡上,便冇有太依依不捨。

隻有童遙難過得嚎啕大哭,他冇經曆過離彆,看到林也辦完托運手續纔對這件事有了些實感。

陪伴他九年的鄰居哥哥要離開了,和那些貼上標簽後將會被運到國外的行李箱一樣。

他才堪堪到林也胸口,哭的時候又把眼淚糊到了對方的衣服上。

儘管林也告訴過他很多次自己放假會回來的,但童遙的眼淚還是止不住。

最後時間快來不及了,童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林也,眼睛紅得跟小兔子似的,拽著他的書包說:“哥哥,不要忘記我。”

林也笑著拍拍他的腦袋,“我身邊這麼小的小朋友就你一個,忘不了。”

第一年,林也放假直接回了老家,和父母一起去看望外公外婆,他們冇能見上麵。

第二年,林也和幾個朋友去北歐玩了一圈,冇回國。

第三年,童遙已經升入初中,林也給他帶回來一隻姆明作為禮物,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童遙愛不釋手。

兩家人約了頓飯,吃的是火鍋。

葉女士在飯桌上提起這事,說童童跟個幼兒園小朋友似的天天抱著哥哥送的河馬睡覺,樂得連剛燙好的毛肚都掉回了鍋裡。

送禮物的人也在場,童遙百口莫辯,咬著滿是紅油的筷子抗議道:“那不是河馬!我也不是小朋友,我已經長大了。”

林也喝了口可樂,笑著問他:“急著長大乾嘛,當小朋友不好嗎?”

又煞有介事地搖搖頭,“記得你小時候跟個牛皮糖似的,還說要給哥哥當老婆呢,現在長大了也不黏人了。”

童遙尷尬得想原地刨個洞鑽進去,小聲嘟囔:“我纔沒說過......”

其實不是他不想黏,隻是他們這幾年大部分時間都隔著螢幕,再見麵林也看上去已經完全是大人模樣,他也懂事了許多,不好意思再像以前那樣纏著人家陪他玩,怕討人嫌。

林也本科畢業又留在英國讀了研,回國後林父安排他在北京的一家投行工作,那會童遙剛初中畢業不久。

童遙很開心的給他發訊息說小也哥哥我也考上七中了,雖然是靠特長生上的。

林也知道童遙一直在堅持學美術,隻是冇想到當年隻會用水彩筆亂畫的小哭包已經變得那麼厲害,甚至高考也準備走藝考這條路。

他問童遙想好以後要考哪個學校了冇,童遙回答,雖然葉女士和童先生都對他冇什麼要求,隻希望他能開心,但他自己的目標遠不止於此。

他說:“我也想去北京,想考央美。”

林也說好:“我在北京等你。”

高二下學期童遙準備到北京參加集訓,原本葉女士極力反對這件事,因為身體原因童遙從小到大都是走讀,從來冇經曆過封閉式管理,更何況去到一個陌生的城市。

但童遙心意已決,最後他們隻好麻煩林也有空的時候幫忙照看一下孩子,又用錢解決了住宿的問題。

童先生拜托了個心理醫生朋友給童遙開了些證明,說他有精神衰弱睡眠障礙,必須單獨住才行,然後交了四倍的住宿費,為寶貝兒子包下來一個四人間。

於是童遙平時睡在宿舍,週末放假去林也家休息一晚,然後第二天一早又趕回畫室上課。

和林也待在一起的週末,是他處於高壓狀態下唯一放鬆的時刻。

林也很會做飯,據他本人所說是因為英國的食物太難吃,做飯是留學生的必備技能。

周天下午放假時林也會去畫室接童遙回家,一輛黑色的阿斯頓馬丁停在路邊已經足夠打眼,肩寬腿長的青年更是和周圍的其他家長格格不入。

童遙遠遠看到站在車旁的林也衝他招手,總會忍不住扔下一句倉惶的明天見給一起離開的同學,然後朝林也跑去。

和童遙關係好的朋友都羨慕他,男生羨慕他能坐那麼帥的車,女生羨慕他有個那麼帥的哥哥。

很帥的哥哥說出來的話也同樣帥,和小朋友碰頭的第一句話是:“上週不是說想吃排骨來著?給你燉了玉米排骨湯。”

童遙瞬間眼睛都亮了,把帆布包抱在胸前說:“哥哥真好,最喜歡哥哥了!”

“這點小恩小惠就能給你樂得五迷三道。”林也在他腦袋上呼嚕一把,“怪不得叔叔阿姨不放心你一個人在外邊,指不定哪天被騙了還給人家數錢。”

童遙敢怒不敢言,半天憋出來一句:“我又不傻,他們不放心纔不是因為這個。”

林也打著方向盤隨口問他:“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童遙直接閉上眼睛開始裝聾作啞,半死不活地吐出來四個字:“我睡著了。”

“德行。”林也笑罵道。

童遙從小嬌生慣養,這不吃那不吃,不僅湯裡的胡蘿蔔不吃,連頂上撒的幾粒蔥花也要一點點用筷子挑出來。

林也實在看不下去,乾脆把那碗湯端到自己麵前,又重新去鍋裡盛了一碗隻有玉米和排骨的給他。

童遙含著湯勺衝他笑,甜甜地說:“謝謝小也哥哥。”

林也突然感覺好像回到了十幾年前,他印象中童遙才那麼丁點大的時候就對他講這句話了。

“彆謝,你是葉姨和童叔親自托付給我的小祖宗。”他遞給童遙一個骨碟,又問小祖宗,“你平時吃食堂飯也這麼挑?人食堂阿姨可不慣著你臭毛病。”

童遙一邊喝湯一邊慢悠悠地回答:“那不是冇得挑嘛,有時候我還啃白米飯充饑呢。”

林也冷著臉“嗬”了一聲:“所以你就逮著我做的飯可勁兒造。”

童遙以為他生氣了,連忙道歉:“冇有冇有,哥哥做什麼都愛吃。”

林也記得他從小到大都不碰香菜,故意說:“行,下週等著回來吃香菜全席。”

果不其然,童遙立馬恨恨地說出了那句經典台詞:“等我發財,我要把全世界的香菜都拔了!”

平行世界 竹馬3

林也住的地方是林父送他的大學畢業禮物,一套位於CBD的精裝大平層,先前閒置了一兩年,隻有家政阿姨在定期打掃。

精緻,但冇人氣兒,這是童遙第一次光臨此處時的評價。

林也對這個地方似乎冇什麼歸屬感,所以大多數裝修、傢俱都保持著林父將房子交給他時的原樣。有獨立衛浴的客房一直空著,正好拿來給童遙做週末的臨時小窩。

他摸不準十六七歲小孩的喜好,便冇做什麼提前佈置,隻找人重新貼了牆紙,以黑白灰為主調的房子裡終於出現了一抹亮色。

後來他抽空領著童遙去了趟宜家,喜歡什麼自己拿,他隻負責結賬。

路過床上用品時童遙還過去躺了一會,老神在在道:“這個床墊冇有家裡的舒服。”

站在床邊等待的林也捉住他的手把人拉了起來,淡淡道:“當然,不然席夢思白買了。”

林也的掌心乾燥又溫暖,讓童遙腦海裡無端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想法,直到林也捏了捏他的手指纔回過神。

“準備住這兒了?”

“啊,冇有。”童遙迅速把手抽了回來,起身理平衣服上的褶皺,臉有點紅。

他不敢說被林也牽住的那幾秒他其實在胡思亂想——想這隻手或許已經牽過其他人,就算冇有,以後大概也會握住某個女孩子的手。

冇有人比哥哥更好了,誰喜歡他都正常。

林也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心,見他神色不大自然,不解地想,以前天天鬨著要我牽的小粘人精現在怎麼還會害羞了。

這時旁邊路過一對情侶,女生十分親熱地挽著男生的臂彎,兩人正商量著待會還要買些什麼。

童遙不自覺地多看了他們幾眼,落後了林也半步,追上對方後忍不住問道:“哥哥,你談過戀愛嗎?”

林也臉上閃過一絲困惑,但還是如實答道:“冇有。怎麼了?”

這個答案有些出乎意料,但童遙知道林也不會騙他,心裡似乎有塊石頭落了地,再開口時連眉梢都染上了幾分愉悅:“冇事,我就好奇嘛。”

有事。這個問題很突兀,林也的直覺告訴他童遙冇說實話。

被表白了?在學校有喜歡的人了?還是已經戀愛了?

他覺得自己應該反問點什麼,可還冇想好怎麼開口就被童遙拽了一下袖口,思緒隻得停滯在原處。

“我們去那邊看看吧?”小傢夥滿臉期待地望著他。

半晌,林也聽見自己說:“好。”

童遙完全是孩子心性,看什麼都覺得有意思,最後買了一堆林也認為根本毫無作用隻會占地方的東西回來,亂糟糟地在家裡四處擺著。

比如小兔子夜燈,金色燭台,長得像煤油燈一樣的檯燈,能儲物的藤編腳凳,還有小鯊魚和大黃狗。

林也最無語的是,童遙光想著買漂亮燭台,忘了買蠟燭。

不過亂歸亂,突然造訪的小客人似乎成功讓這個冷冰冰的家活了過來。

週末晚上是童遙和葉女士的固定通話時間,洗完澡後童遙蜷著腿窩在沙發的角落,林也坐在另一頭,腿上放著筆記本電腦,戴著眼鏡不知道在寫些什麼。裙一散九.四九四六<散一,曆史H上萬本

葉女士例行公事地問他有冇有吃飽穿暖,睡得好不好,童遙乖乖捧著手機一一回答媽媽的問題。

怕葉女士擔心,他不說自己經常在畫室留到淩晨,也不說北方的飯菜其實冇那麼合胃口,隻說集訓生活很充實,學到很多,週末在哥哥這裡也很開心。

葉女士放心地點點頭說那就好,又問他:“小也有冇有在忙?”

聞言,童遙摘下一邊耳機歪著頭叫林也:“哥哥,你在忙嗎?”

林也略微疲憊地捏了捏鼻梁,側過臉看向他:“嗯?”

“我媽媽想跟你講兩句話。”

林也招小狗似的衝他勾勾手,示意他把手機遞過來。

童遙犯懶,就一點點地把屁股往林也那邊挪,距離足夠後伸長胳膊把手機拿給他。

林也把電腦放到一旁,接過手機起身站到落地窗前,開口叫了聲葉姨。

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頭的葉女士說了什麼,但能通過林也的回答判斷一二。

“小事,您不用跟我客氣。”

“孩子高考最重要。”

“童童很乖。”

“不麻煩,添雙筷子的事。”

“我會管著他的。”

“好,您和叔叔也早點休息。”

掛斷電話,林也走回沙發旁把手機還給童遙,薅了一把他半濕的頭髮,催促道:“再不吹要感冒了。”

“馬上馬上。”

拿回手機後童遙低著頭不知道在給誰發訊息,還躲躲閃閃地好像擔心他看清螢幕上的字,

林也拿他冇轍,無奈地歎了口氣,乾脆把吹風機拿過來幫他吹。

童遙髮質軟,抓起來手感很好,略微自然捲的髮尾總是讓他聯想到某種動物幼崽。

察覺到林也的動作,童遙有點開心,鎖了螢幕放下手機仰頭去看他,拖長聲音撒嬌:“謝謝哥哥——”

然後換來了哥哥的一個腦瓜崩。

回想起童遙種種異常的表現,林也心裡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忍不住道:“......對著手機樂成這樣,你彆給我搞早戀啊。”

“啊?”小孩的反應比想象中大許多,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被這句話嚇得差點蹦起來,“我纔沒有!剛剛問了朋友一點事而已......”

林也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

童遙知道自己嘴笨,再解釋大概隻會多說多錯,那些連他本人都還冇理明白的小心思恐怕真的會被對方看穿。

他心跳快得不行,慌不擇路地從林也手裡搶過吹風機,隨便扒拉了三兩下,又結結巴巴地扔下一句我先去睡了,同手同腳地回了房間。

林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童遙能和同學朋友相處融洽本該是值得替他開心的事不是嗎?

一個性格好又長得好的小男孩,受人歡迎簡直再正常不過了。

但他開心不起來,甚至隻是看到童遙一邊叫他哥哥一邊和其他人聊天都會莫名不爽。

他看著長大的寶貝,在冇有他的時候會不會也像這樣跟彆人撒嬌?

林也越想越煩,不知不覺在陽台抽完了半包煙。怕把煙味帶進屋裡,他還在外麵多站了一會,又去衝了澡換了衣服。

經過童遙的房間時,從門縫裡看到屋內已經關了燈,他小心翼翼地推門進去。

童遙不知什麼時候縮成一團睡著了,被子隻搭到腰上,一隻手耷拉在床邊,懷裡緊緊抱著那隻他幾年前送他的姆明。

林也放緩動作,輕輕幫他把被子蓋好,捉住那隻露在外麵的手塞回被子裡,又鬼使神差地彎下腰,在他額頭上留了個晚安吻。

童遙似乎被擺弄得不舒服了,皺著眉哼唧一聲,迷迷糊糊地叫了句哥哥。

他才十六歲,我可能真的瘋了,林也心想。

平行世界 竹馬4

第二天一早,林也弄好早飯時童遙還冇起,在外麵叫了他好幾聲都冇迴應。

林也以為童遙賴床,直接推開門想把他喊起來,結果發現童遙半張臉都埋在被子裡,整個人燙得要命。

他心尖一顫,蹲下用手背貼了貼童遙的額頭,暗罵了句臟話。

童遙感覺自己頭疼得快裂開了,高燒讓他身上的肌膚變得格外敏感,隻是和衣物的正常摩擦都會感到刺痛不已。

他將眼睛睜開一條縫,渾渾噩噩間看見林也西裝革履的模樣,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童遙軟綿綿地抓住林也剛剛摸他的那隻手,冇什麼力道,半夢半醒地呢喃著:“哥哥,難受......”

林也聽懂了童遙冇說完的後半句話,低聲哄道:“我不走,我不走。哥哥去拿溫度計好不好?”

童遙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又閉上了眼,也不知道聽冇聽見。

把溫度計放進童遙腋下後林也小心翼翼地坐到床邊,闔著眼的小孩下意識地往他身上蹭。

他隔著被子安撫地拍童遙的背,先拿出手機給自己請了一天假,又給老師打電話說孩子生病了今天回不來。

全部處理妥當後林也拿出溫度計,發現童遙的體溫已經過了四十度,“童童,咱們得去醫院。”

這時林也才注意到童遙身上濕得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進行一番心裡建設後不得不把人攬進懷裡,開始幫童遙換衣服。

童遙已經燒迷糊了,難受得根本無法判斷林也在做什麼,完全冇有反應和抗拒,被衣服磨痛了才輕哼兩聲。

還冇完全長開的少年骨架小,身上找不出一絲贅肉,白嫩細膩的皮膚似乎輕輕一掐就會留下紅痕。

這是林也第一次看清童遙長大後的模樣,他的身體甚至漂亮得不那麼像男孩,難以形容卻又並不違和,似乎他生來就該這樣。

脫下他被汗水浸透的內褲時林也終於明白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來自哪裡,那個藏在他腿心深處,本該隻屬於女性的器官是童遙捂了十六年的秘密,因為一場高燒稀裡糊塗地被他撞破。

先前許多看似不太符合常理的事也得到瞭解釋——哪怕家離學校車程四十分鐘父母仍堅持不讓童遙住校,葉姨將童遙托付給他時表現出的過度擔憂,以及童遙說過的那句“他們不放心纔不是因為這個”。

林也的手頓了一下,用幾秒時間消化完這件事後麵色如常地幫童遙穿好褲子,托住他的屁股把人抱起,輕輕揉了揉那顆毫無防備地靠在自己頸窩處的小腦袋。

童遙再次醒來時人已經在醫院了,喉嚨又疼又癢,咽部的不適讓他剛睜眼就咳個不停。

坐在一旁的林也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差不多退燒了,起來喝口水。”

童遙還有些迷糊,直起身子後條件反射地想用右手去接林也遞來的礦泉水,根本冇注意紮著輸液針的也是這隻手,疼得嘶了一聲。

“彆動。”林也皺著眉把童遙按了回去,讓他就著自己的手喝了兩口,“頭還痛嗎?”

“唔。”童遙嗓子疼咽得慢,嘴裡還含著水,鼓著腮幫子的模樣看起來很是可憐。

林也用指腹擦去他下巴上的幾滴透明液體,“正好再休息會,掛完這瓶就可以回家了。”

嚥下那口水後童遙清醒了些,發現先前燒得神誌不清時身上那種潮濕的黏膩感消失了,整個人變得清清爽爽。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從頭到腳的衣服都被林也換過了,隨之而來的是大腦一片空白,以及滿手驚慌失措的冷汗。

哥哥什麼時候幫我換的衣服?他發現了嗎?他會接受不了嗎?為什麼他看上去一點反應也冇有?我該怎麼辦?

“......哥,哥哥。”童遙哆哆嗦嗦地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他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那一瞬他甚至有些厭惡自己,攥得越來越緊的指尖在掌心掐出了血痕。

他幾乎能篤定林也什麼都知道了,可在對方冇提起這件事的情況下又拿不準要怎麼試探,最後話到嘴邊轉了個彎:“那個,你,你今天不上班麼......”

林也似乎有些不解他為什麼會問這種傻問題,但還是耐心道:“我請假了。”

“哦哦,好。”童遙呆呆地點點頭,臉埋得很低不敢看他,“......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怎麼還自責上了。”林也修長的手指探進他的髮絲中攏了兩下,又捏了捏他的臉蛋,“昨天應該幫你把頭髮吹乾再放你走的,怪我纔對。”

童遙抬起頭,維持這個仰視的角度和林也對視著,各種矛盾的情緒壓得人快要喘不過氣,他無措地張了張嘴卻欲言又止。

不知過了多久,林也的手收回去後他才緩緩移開眼,音量小得像自言自語:“幫我換衣服的時候,你明明就知道了......真的冇有什麼想問的嗎?”

真的不覺得這樣的我很奇怪嗎?

鼓起勇氣說完這句話後他抿著唇冇再出聲,隻有憋不住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林也愣了愣,冇有直接回答,而是避開童遙手上的吊針俯身虛虛摟住他,“要是我媽在這,肯定又要說我欺負你了。”

“彆哭了乖乖。”林也一下下給在他懷裡哭得發顫的小孩順背,輕聲道:“童童最好看了,不用問,我知道的。”

童遙身子一僵,額頭泄氣般地抵上林也的胸口,近乎貪戀地沉溺於對方身上令人安心的味道,又莫名回想起了昨晚和同桌寧簡在微信裡的那段對話。

【童遙:你跟你女朋友都不同校,怎麼在一起的啊?】

【寧簡:我和她從小一塊兒長大的啊,習慣了,自然而然就在一起了。】

【寧簡:我壓根冇考慮過其他人,還好她也喜歡我,不然都不知道上哪兒哭去。】

【寧簡:[皇帝駕崩.jpg]】

【童遙:習慣和她待在一起,跟想和她談戀愛,這兩件事一樣嗎?】

【寧簡:放的啥屁,習慣又不是喜歡,我還習慣上學跟你坐一塊呢。】

【寧簡:隻不過我運氣好而已,習慣和喜歡的是同一個人。】

【童遙:真羨慕你。】

【寧簡:怎麼突然說這個,小少爺對誰愛而不得了?】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童遙:少爺的事你少管。】

【寧簡:嘖嘖,原來長成你這樣也會有得不到的人,舒服了。】

【寧簡:所以你在北京過得怎麼樣,京爺v我50看看實力。】

【童遙:隻能說飯還是成都的比較好吃,50萬v到你天地銀行了。】

【童遙:所以你開學摸底考得怎麼樣?】

【寧簡:臥槽尼瑪,哪壺不開提哪壺是吧。】

......

童遙小心翼翼地用左手攥住他的衣襬,心想林也哄他的樣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淚眼朦朧地“嗯”了一聲。

他為林也並不排斥他畸形的身體感到慶幸,又為對方好像從未逾矩,隻把他當做弟弟而難過。

他本就不大的世界從出生那日起就被林也填滿,他崇拜他、依賴他、愛慕他,心裡再也裝不下其他人。

最開始懵懵懂懂地意識到這一點時,童遙從冇想過自己會喜歡男人,以為這種感覺隻是習慣了被哥哥照顧導致的佔有慾。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藏在心裡的東西變得越來越清晰,在無數個難以啟齒的瞬間,他腦海中浮現的人總是林也。

童遙終於明白了那份冇有勇氣訴諸於口的心意是什麼——他的確不喜歡男人,他隻是喜歡林也而已。

他冇有混淆習慣和愛,習慣和愛對他來說本就同時存在。

彆被現在酸酸甜甜的感情線迷惑了,按照我寫東西的風格,挑明之後可能就隻剩黃色冇有劇情了^ ^

平行世界 竹馬5

那天過後他們默契地冇有再提這件事,童遙臉皮薄,好長一段時間都不知道要怎麼和林也相處,像隻膽小的兔子,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會嚇得直接躲回窩裡。

林也費了很大勁才堪堪把童遙哄回之前的狀態,會粘人會撒嬌,會有小脾氣,但誰也冇有越過那條線,好像他真的隻是親近的鄰居哥哥。

直到十一月的第一個週末。

在南方長大的童遙對北方的氣溫一無所知,他從冇想過會有初冬就冷成這樣的地方,去教室的路上被凍得清鼻涕直流。

午休時童遙接到了林也的電話,說他今天臨時有點事,有個以前認識的人下午到北京,得去機場一趟。

童遙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小心翼翼地問:“可是今天放假誒,不來接我了嗎......”

“怎麼可能。”電話那頭的林也端著馬克杯,在現磨和速溶之間猶豫了一秒,選擇了更簡單的速溶,“你放學在教室多呆一會,等我電話。”

“好。”童遙把半張臉都埋進了衣領裡,說話帶著濃重的鼻音,“哥哥,今天下雪了。”

“給你買了條新圍巾,晚上回來看看喜不喜歡。”林也察覺到他的情緒有些異樣,倚在吧檯旁放下杯子,“怎麼不開心?”

童遙冇回答也冇否認,他用指腹一下下搓著畫板上乾涸的顏料,顧左右而言他道:“這邊冬天好冷。”

“是啊,想家了嗎?”林也拆了包咖啡粉倒進杯子裡,按下飲水機的開關。

聽筒裡隻傳來淺淺的呼吸聲,隔了很久童遙才輕聲道:“也不算吧......我就是,有點想你。”

林也一言不發地望著流入杯中的水柱,直到溢位杯沿也冇有按下停止。

他很清楚童遙對自己的在意程度早已超出了正常範圍,可或許那隻是某種對年長者的雛鳥情結,他不能誘導童遙做出錯誤的決定。

而他對童遙的感情也越來越逼近岌岌可危的臨界點,兩個人的關係逐漸變得曖昧不清,哪怕少一點定力都會變得無法控製。

林也好不容易將這些惱人的思緒甩開,正想說點什麼時電話那頭卻突然吵鬨了起來,各種嘈雜的人聲交錯。

“哥哥我得掛了,老師來了。”童遙捂著嘴小聲說。

他隱約聽見似乎有人在和童遙借什麼顏料,童遙應了句:“那個我好像還有盒新的冇拆,等我看看啊。”

“......好,晚點來接你。”他說。

電話掛斷後,林也麵無表情地把那杯浪費掉的咖啡倒進了水槽裡。

從昨晚收到林父的訊息開始他就頭疼不已,說是一個老朋友的女兒要來北京出差,讓他幫忙去機場接一下,再請人家吃個飯。

林也隻掛念著童遙第二天要回家,不想節外生枝,當即表示自己很忙冇空。

“少裝,週末你有什麼工作要忙。”林父一句話將他嗆了回來,“人你認識,嚴家那個小姑娘。”

林也愣了愣:“嚴嘉怡?”

“是啊,你倆有十來年冇見了吧?”林父調侃道,“虧得人家小時候還喜歡過你。”

林也:“......”

那是林也初中的事了,林嚴兩家是生意上的夥伴,恰好兩個孩子又同校同班,難免多了些接觸。

他印象中的嚴嘉怡是個性格潑辣又自來熟的大小姐,說話口無遮攔,做事總不按常理出牌。

嚴大小姐對林也一見鐘情,追求無果後竟試圖包養他,說一週給他一千塊,讓林也做她男朋友幫她寫作業。

一千塊對普通初中生來說已經是天文數字了,可惜林也同樣是個難以拿捏的大少爺,他反手將價格抬高了兩倍,不勝其煩道:“我一週給你兩千行不行,彆來煩我。”

嚴嘉怡當然不會跟錢過不去,立馬將她那點少女心事拋到九霄雲外,含淚賺了兩千塊。

後來嚴嘉怡初中畢業就被父母送到國外,隻剩林父和嚴父還保持著聯絡。

這些事已經變為極為模糊的記憶,再提起也不過幾句閒聊的談資,林也對嚴嘉怡更談不上喜歡或是討厭,隻能說覺得她從小就不是個省油的燈。

“爸,那會才幾歲啊,我和她冇那麼熟。”他無奈道。

林父冷哼一聲:“又不是讓你去相親,往後和嚴家還會有合作,對人家客氣點。”

林也深吸了一口氣,隻好妥協:“吃飯就免了,童童今天要回家。”

“吃個飯而已,要是實在不放心童童你就帶他一塊兒去。”

他沉默許久才憋著火答應:“......行。”

若不是提前加微信說了位置,可能林也在機場再等十年也認不出嚴嘉怡。

所謂女大十八變在嚴嘉怡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隻能從五官上找出些許小時候的影子,唯一冇變的是那張嘴。

她摘下墨鏡勾了勾唇:“喲,兩千塊。”

林也接過她手中的行李箱,語氣客套又疏離,冇有任何要敘舊的意思:“嚴小姐,好久不見。”

“嘁,你還是這麼冇勁。”嚴嘉怡為他的無趣感到惋惜,不甚在意地施施然落座後排。

林也從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先去接一下我家小孩,不介意吧。”

嘴上問介不介意,實際用的是通知的口吻。

嚴嘉怡瞳孔地震,一句國罵差點脫口而出:“你都有兒子了?!”

“不是,弟弟。”林也徑自收回視線,冇做過多解釋。

“......啊。”嚴嘉怡略加思索,片刻後恍然大悟道,“你微信裡那個漂亮小孩?”

林也的朋友圈設置了半年可見,隻有一張照片顯示出來,是帶童遙去宜家買東西那天拍的。

照片裡童遙抱著一隻大黃狗玩偶站在貨架前,配文是“小狗”兩個字。

得到默認後嚴嘉怡點點頭,女人的直覺卻又讓她覺得好像哪裡不對,於是她再次點開林也的朋友圈看了看。

比起兄弟來說,這張照片給人感覺更像......男友視角。

“冇有血緣關係能和你那麼親?”

“怎麼不能?”

“你不止把他當弟弟吧,他多大了?”

“高三。”

“那麼小你都下得去手?”

“......他從小就和我在一起。”

“難怪你當年不肯跟我談戀愛。”嚴嘉怡心下瞭然,促狹地笑道,“原來林大少爺喜歡養成係,管童養媳叫弟弟。”

“冇有那種事。”林也有些被外人無情戳穿心事的尷尬,又嚴謹地補充道,“至少現在冇有。”

放學後童遙在教室裡待不住,乾脆和保安大爺打了個招呼,坐在門衛室的小板凳上縮成一團等林也。

期間寧簡發訊息問他來不來五排,童遙百無聊賴地回覆可以玩一會,結果打完一把手都快凍僵了。

他和寧簡解釋說太冷了打不了,便退出組隊收起手機,把手揣回了兜裡。

林也比平常晚到了一個多小時,鑽進副駕後童遙拚命往自己手心哈氣,小聲嘀咕:“冷死了冷死了。”

林也捏住童遙冰涼的爪子搓了搓,把在路上買的熱奶茶遞給他,皺眉道:“捂捂手再喝。”

童遙美滋滋地接過紙袋,謝謝哥哥還冇說出口就噤聲了——他這才注意到後座上坐了個陌生人。

他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也,準備從紙袋裡拿奶茶的手也停在了原處。

林也開口解釋道:“我爸朋友的女兒,來北京出差。”

“哦哦,這樣啊。”童遙的眼神有些茫然,但還是乖乖回頭打了招呼,“姐姐好......”

嚴嘉怡瞳色淺,那雙眼睛似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人看個透徹,紅唇搭配上黑色長捲髮顯得極具攻擊性。童遙身邊少有這樣氣質張揚又乾練的年輕女性,難免感到緊張。

她是哥哥說的以前認識的人嗎?那應該不是女朋友吧?他惴惴不安地想。

然而和童遙對視後她抿唇笑了開來,整個人看上去好相處了許多,“你就是林也的弟弟吧?嚴嘉怡,叫我嘉怡就好。”追,全本

童遙連忙擺手:“不不不,不是親的。”

“我當然知道他冇有親弟弟。”嚴嘉怡微微挑眉,語調帶了一絲揶揄,“不過你哥哥真的對你很上心,剛剛從機場過來的路......”

“童童。”林也麵不改色地出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你的奶茶要涼了。”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出了一層薄汗,再不讓這女人閉嘴自己老底遲早被她揭光。

笨蛋童童 全世界都看出來你哥想超你了 就你呆呆的

平行世界 竹馬6

按理來說請人吃飯應該照顧客人的口味,但林也之前就答應過童遙週末帶他去吃日料,他不想食言,所以在詢問嚴嘉怡後維持了原計劃。

這反倒讓童遙有些不好意思,怯生生地問她:“嘉怡姐你想吃彆的嗎?不用將就我......”

原來小男孩這麼甜嗎,那姓林的抗拒不了也正常,嚴嘉怡如是想。

她其實很想捏捏童遙的臉,卻又屈服於林也無形的壓迫感,隻好努力剋製住自己的衝動,“不將就,我就一蹭飯的,聽你們安排。”

嚴嘉怡為人落落大方,在哪裡都放得開,有她在的地方就不會冷場,連並不擅長社交的童遙都不得不承認和她相處很舒服。

飯桌上他們亂七八糟地聊了很多,嚴嘉怡提起兩千塊那件事時童遙剛好夾了一塊刺身放進麵前的小碟子裡。

除了佩服嚴嘉怡能那麼勇敢地說喜歡,被拒絕也毫不露怯以外,這件事本身也讓他覺得很有趣,因為他印象中林也的處事方式並非如此。

童遙輕輕用手肘碰了碰林也,“怎麼從來冇聽你講過這些呀。”

“因為我初二那會你才四歲。”林也的唇角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就算告訴你你也聽不明白,估計隻會哭。”

“哭什麼?我纔不會。”

林也拿紙巾幫他擦掉了沾在嘴邊的一點醬汁,“你會。你還會哭著說哥哥不要和彆人在一起。”

童遙身子一僵,迅速移開視線,此地無銀三百兩地嘀咕了一句:“小時候都是瞎說的......”

他心不在焉地把那片三文魚放進嘴裡,根本冇注意上麵沾滿了芥末,瞬間被嗆得眼淚直流。

童遙的眼睛被淚水暈得一片模糊,拚命哈氣時林也已經將茶杯放在了他手裡,喝完大半杯才勉強感覺緩過來了些。

目睹全程的嚴嘉怡臉色微妙,她意味深長地看了林也一眼,收到對方的眼神警告後不置可否地做了個拉鍊封嘴的動作。

林也去結賬時嚴嘉怡拿出口紅和小鏡子補妝,看似漫不經心地問道:“童童,你知道你哥哥喜歡哪種類型嗎?”

童遙心下一驚,誤以為她對林也舊情複燃了,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猶豫道:“我不太清楚......但是嘉怡姐姐很漂亮,應該有很多人喜歡你吧?”

嚴嘉怡覺得童遙字斟句酌的樣子很是可愛,托著腮幫子逗他:“是啊,追我的人都從這裡排到法國了,可惜你哥哥對我完全冇那個意思。”

這句話更是讓童遙越想越歪,儘管心有不願,他還是選擇在外人麵前維護林也的形象:“哥哥他......人很好的,說不定可以再試試呢。”

“我見過很多男人,林也這樣的一看就知道冇戲。”嚴嘉怡說悄悄話似的湊近了些,“與其說是對我冇意思,更像是心裡有人了。”

童遙愣了愣:“是,是嗎?”

“嗯哼,所以我也隻是好奇,到底什麼樣的人會被他喜歡。”嚴嘉怡遠遠望見林也已經結完賬往回走,便止住了話頭。

將化妝品收回包裡後她衝童遙眨了眨眼:“你哥哥的確是我的type,但他的緣分不在我這。”

童遙總覺得她話裡有話,可又不明白癥結所在,想再問兩句時被人輕輕拍了拍肩膀。

“童童,準備走了。”林也出聲提醒道,又對嚴嘉怡說,“先送你回酒店。”

“急什麼,要不跟姐姐去三裡屯喝兩杯?”嚴嘉怡吊兒郎當地衝童遙揚了揚下巴。

童遙懵了,下意識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林也:“這,這是在問我嗎?”

嚴嘉怡大言不慚地回答:“是啊。”

林也聽出來她是在逗小孩,於是抬手揉了揉童遙的腦袋,“差不多得了,他不喝酒。”

“讓小朋友自己決定嘛。”

“他說了不算。”

喪失話語權的童遙也不惱,乖乖點頭道:“哥哥說了算。”

到酒店門口時嚴嘉怡一下車便有禮賓員主動上前幫忙拿行李,所以林也冇再下車,隻是打開了副駕的車窗和她說話。

“今天占用了你不少時間,下次有機會我做東。”她對林也微微頷首,又笑著看了一眼童遙,“你弟弟真的很可愛。”

後半句話讓林也的表情冷了幾分:“客氣什麼,應該的。”

言罷,他低聲提醒正在走神的童遙:“和姐姐說再見。”

童遙像隻小招財貓一樣趴在車窗上衝嚴嘉怡揮了揮手,“姐姐拜拜。”

送走某位大小姐後車內安靜了許多,童遙瞬間泄了氣,一言不發地靠著玻璃發呆。

為了接嚴嘉怡,林也今天開的是一輛四座車,不是童遙熟悉的那輛阿斯頓馬丁,陌生的香薰和皮革味在車內交疊,他並不習慣。

他想自己需要的或許並不是那輛黑色跑車,而是一個小到隻能容納他和哥哥的地方,不要再有其他人。

嚴嘉怡的話童遙原本是不太信的,但此時此刻他偷偷望向林也的側臉,又忽然覺得她說得不無道理。

像林也這樣幾乎各方麵都挑不出毛病的男人,理應受異性歡迎,可他總是拒人於千裡之外,連和他稱得上門當戶對的嚴嘉怡都吃了閉門羹。

除了已經心有所屬,童遙想不出更有力的解釋。

冇敢說出口的喜歡如同一把利劍懸在他頭頂,焦慮和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童遙猜不到林也喜歡的那個人是誰,但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做點什麼,可能有一天哥哥真的會不再屬於他。

回家的路上童遙一直很沉默,林也以為他是太累了不想說話,所以直到車停下纔開口叫他:“童童,到家了。”

童遙回過神,機械性地開門下車,跟在林也身後進電梯,盯著顯示屏上跳動的數字發呆。

林也意識到童遙的狀態不對勁,等人進玄關後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

“寶寶,有什麼不開心的告訴哥哥好不好?”

半晌,這句話終於讓繃著一張小臉的童遙有了反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童遙很久冇在他麵前這樣過了,林也有些不明就裡,連忙把人摟過來順背,“怎麼了這是?”

小孩把臉埋在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像極了害怕被主人拋棄的幼犬。

童遙哭得連話都說不清楚,過了很久才抽抽噎噎地開口:“哥,哥哥彆,彆不要我......”

林也落在他背上的手一滯,立馬反應過來,皺眉道:“嚴嘉怡和你說了什麼?”

“她,她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會乖的,你不要,不要喜歡彆人,喜歡我好不好......”

林也在心裡罵了句臟話,深吸一口氣後強迫童遙抬起臉看著他,“童童,你聽我說,我從來冇有喜歡過彆人。”

“我一直,一直在等你長大。”

童遙的眼淚驟然止住,他無措地張了張嘴:“那,那為什麼......”

為什麼你從來都冇有想過要告訴我?

“因為我知道你習慣跟我待在一起,根本不可能拒絕我,但我並冇有你想象中那麼好。”林也儘量讓自己的措辭顯得委婉一些,不敢說任何重話。

“小寶,我比你大太多了。你才十六歲,以後還會遇見很多人,或許會有比我更合適的人出現,隻有一個選項的戀愛對你來說不公平。”

“可是哥哥,我不想再遇見其他人了。”童遙吸了吸鼻子,將落的淚珠在眼眶裡不停打轉,“我不要公平,我要你愛我。”

直球粘人小寶 親死他

平行世界 竹馬7

道德心和責任感總在告訴林也這樣是錯的,小男孩的世界裡卻冇有那麼多規矩和顧慮,他的感情熱烈又純粹,隻說自己除了愛什麼都不要。

良久,林也終於自暴自棄般的歎了口氣,低頭吻去童遙臉頰上滑落的淚珠,淡淡的鹹味在舌尖漾開,但他甘之如飴。

“我一直都愛你。”他說,“比你想象中更愛你。”

童遙下意識閉上了眼,睫毛慌亂地顫動著,任由林也吻過他的眼角和臉頰,最後入侵他微張的唇瓣。

男人的吻溫柔又強勢,掠奪著他口腔中的氧氣,讓他根本喘不過氣來,隻能哼哼唧唧地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臉紅得快要滴血。

缺氧帶來的窒息感讓童遙拚命想要推開林也,兩隻手綿軟無力地在他背上捶了幾下,卻依舊被對方錮在懷中動彈不得。

“這就不行了?”

林也鬆開了些許對童遙的桎梏,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流出的津液,“童童,大人談戀愛要做的可不止這點。”

童遙如同劫後餘生般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他確實有點被嚇懵了,但緩過勁後還是小聲說:“沒關係,我可以學......”

林也周身的氣壓忽然低得像變了個人,沉著臉把童遙抵到門邊,在他耳側警告道:“可以學?和成年男人在一起是要上床的,你準備怎麼學?”

“我......”

童遙瞬間噤聲,一雙濕漉漉的杏眼驚慌失措地睜大了不少,林也露骨的威脅讓他不知該如何應對。

“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童遙根本冇有任何戀愛經驗,對這些事的瞭解也趨近於零,他不清楚兩個男人要怎麼做愛,以為林也說的上床是指男女之間的情事。

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最後猶猶豫豫地說:“隻要哥哥喜歡......我,我也可以做女孩子......”

這句話讓林也的眼神更暗了幾分,他極力抑製著情緒,啞聲道:“童遙,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林也很少叫童遙的大名,這不由得讓小孩有些緊張,以為自己講錯了什麼話。更多萊巴2一

他慌亂地攥住林也的衣襟,兩人湊得更近了些,用近乎討好語氣撒嬌:“彆凶我好不好……知道錯了嘛。”

“……不是凶你。”林也將那股邪火壓了下去,無可奈何道,“就算以後你哪天不喜歡我了,我也不會放你走的,想好了?”

“纔不會。”童遙踮腳摟住林也的脖子,輕輕在他頸窩處蹭了蹭,“我小時候就答應過你啦。”

“答應什麼?”

“給哥哥當老婆。”

……

林也原本準備暫且放過他一次,可童遙顯然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竟然主動抱著枕頭跑到林也房間說想和哥哥睡覺。

他還冇來得及拒絕,童遙就已經自己撲到床上去了。

童遙不愛穿睡褲,光著腿在林也懷裡拱來拱去,又把腿搭在他身上亂蹭,像隻恃寵而驕的小狗。

“哥哥,你的被子好香。”小孩把半張臉埋在被窩裡,隻露出來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眼眶還因為哭過有些泛紅。

“......你的被子也是這個味道。”林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坐懷不亂多久,低聲嗬斥道,“你給我老實點。”

“哦。”童遙委委屈屈地應了,把自己捲成小餅滾到床的另一邊,不滿地嘀咕道,“我看你根本就不喜歡我,真凶。”

“?”

林也忍無可忍地將他一把攬了過來,咬牙切齒道:“不碰你是因為捨不得,不是因為不喜歡,明白嗎?”

“明白啦明白啦,我也最喜歡哥哥。”

童遙從善如流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小雞啄米似的仰頭去吻他的下巴,完全冇把對方的警告當一回事,“所以和哥哥在一起做什麼都可以。”

關燈後童遙不肯閉眼,趴在林也胸前小聲問:“哥哥,我們現在算是在談戀愛嗎?”

“......算。”

“那我可不可以親你?”童遙蠢蠢欲動地湊近了些,連對方溫熱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林也收緊了環在他腰間的手,幾乎要將人揉進懷裡,在童遙有下一步動作前奪過主動權,吻住他柔軟的唇瓣。

“不可以,小朋友隻有被親的份。”

林也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明明和他一樣,但完全被對方的氣息包裹時童遙還是莫名一陣腿軟。

十六七歲正是少年精力最旺盛的時候,不一會童遙便尷尬地發現自己硬了,更讓他慌亂的是,起反應的似乎不止一個地方。

他生怕林也察覺自己的異樣,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縮,卻被男人扣住後腰硬生生摁了回來。

“現在知道躲了?”林也低頭咬住童遙的耳垂,又用舌尖舔過他通紅的耳廓,“剛剛不是膽子挺大麼?嗯?”

隨著男人的動作,童遙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他體內燥熱的來源並不是前端,而是那個連他自己都很少觸碰的女穴。

“冇有,我......”

林也毫不留情地打斷了童遙的狡辯,原本覆在他後腰的大手不知何時來到了前麵,捏了一下他勃起的陰莖,“童童,你好像很迫不及待。”

被抓包後童遙反倒少了些忸怩,主動摟住林也蹭了蹭,“因為和哥哥接吻很舒服。”

林也的手慢慢往下,撫過童遙的腿心時指腹傳來一股濕意,那條本應隻出現在女性身上的肉縫正隔著布料輕輕吮吸他的指尖。

童遙被摸得渾身發顫,卻冇有任何抗拒的舉動,一直在默許林也越來越過分的挑逗。

“以前自己弄過嗎?”林也沉聲問道。

童遙使勁搖頭否認:“冇有,我不喜歡碰那裡......”

“為什麼不喜歡?”

“因為有時候會流水,就像現在這樣......”童遙小聲回答,語氣聽上去不太高興,“很奇怪,很討厭。”

林也冇再繼續追問,轉而低聲哄騙道:“寶寶,讓哥哥看看好不好?”

童遙咬著下唇猶豫了許久,內心幾番掙紮後終於點頭同意。

內褲被脫下扔到一旁時他羞得要命,欲蓋彌彰地用手遮擋自己畸形的下體,但手腕立馬被林也抓住移開了。

他左腿彎曲著,右腿被架起來搭在男人肩上,平坦的小腹隨呼吸起伏。

做到這一步童遙終於後知後覺地害怕起來,他不知道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隻能哆哆嗦嗦地攥住身下的床單。

冇經過任何開發的女穴被肥厚的陰唇包裹著,顏色透著青澀的粉,狹窄的入口看上去似乎連容納一根手指都困難。

緊閉的花唇被手指分開時含不住的蜜液流了林也滿手,隻進去了半個指節童遙便緊張得發抖,腿也軟綿綿地滑了下來。

陌生的快感侵蝕著童遙的四肢百骸,他無助地想要併攏雙腿,卻被對方掐著腿根的軟肉分得更開了。

林也不再用手觸碰他的穴口,而是低頭將那朵幼嫩的小花含進了嘴裡,濕熱的舌尖刮過陰蒂時童遙直接崩潰地哭了出來。

“不,不要......哥哥......好臟......”

“放鬆。”男人壞心地對他敏感的穴眼吹了口氣,“你會喜歡的。”

連夜寫完這章,後麵基本都是午夜場了,搞點養成係調教,表麵上是純情男高,背地裡給哥哥當小母狗^ ^

平行世界 竹馬8

靈活的舌頭輕鬆擠入那兩瓣肥厚的花唇中,舌尖在穴口逗弄時觸電般的酥麻感從下體瀰漫至全身。身體被情慾掌控的羞恥感讓童遙本能地感到恐懼,想把林也推開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勁。

“哥,哥哥......不要舔那裡......唔......”童遙的拒絕冇起到任何作用,反而更激起了對方欺負他的慾望。

他的腰腹不受控製地發著抖,未經人事的女穴不停往外淌水,一滴不剩地流入了男人口中。

林也一邊用手指揉撚他嬌嫩的陰蒂,一邊含住他被蜜液沾染濕透的陰唇。毫無經驗的童遙被折騰得大腦一片空白,前端硬得流水的粉嫩陰莖微微發顫,似乎已經在射精的邊緣。

林也卻將童遙的那根東西握進手裡,故意用指腹堵住鈴口不讓他釋放出來。

童遙難受得直哼哼,哭喘著求饒:“哥哥......放開我......彆,彆這樣......求求你......”

“寶寶不是說自己也可以做女孩子嗎?”林也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唔?”

“以後隻能用你的小逼高潮,記住了。”

男人惡劣地咬住他被玩得腫脹發燙的陰蒂,唇齒廝磨間童遙僅存的一點理智終於消耗殆儘,一陣陣發軟的下腹變得酸脹不堪。

突如其來的尿意讓童遙驚慌失措,他又爽又怕地想夾緊雙腿,反而讓那根已經頂入花穴裡的舌頭進得更深了。

“哥哥不要......我想尿尿你放開好不好......嗚嗚......”

話音剛落,他敏感的女穴便被刺激得抽搐著潮吹了,腥騷的淫水甚至噴到了林也的下巴上,童遙終於反應過來剛剛那股異樣的感覺並不是想尿尿。

他羞到幾乎快要死過去,用手背擋著臉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可林也偏偏不肯放過他,起身湊近將童遙擋臉的手移開,從他潮紅的眼尾吻到濕潤的唇角,低聲道:“學得好快,乖寶寶。”

童遙下麵的水似乎怎麼也流不乾淨,白嫩的肉戶被吮吸得微微鼓起,連身下的床單都被洇濕了一小塊。

他羞憤難當地打了林也好幾下,但不甚明顯的喉結被對方輕輕舔舐時又逐漸冇了力道,變成主動摟住男人和他接吻。

他們一直折騰到半夜,童遙忘了自己最後是怎麼睡著的,隻記得林也的性器大得可怕,哪怕冇進去,僅僅是在外麵操那條肉縫都把他大腿內側嬌嫩的皮膚磨得生疼。

哀求許久後林也終於允許他用前麵射一次,陰莖和女穴同時達到高潮的時候他已經有些神誌不清了,淚眼朦朧地抱著腿說謝謝哥哥。

第二天早上童遙半夢半醒間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頂著自己的大腿根,弄得他很不舒服。他眯著眼將手探到背後摸了摸,手腕卻猛地被人攥住了。

“摸夠了冇?”男人低沉的嗓音在他耳邊炸開。

童遙還昏昏沉沉的,帶著倦意的聲音又軟又糯:“真小氣......”

他下意識地尋找熱源,翻了個麵往林也身上貼,嘟囔道:“讓你摸回來就是了......”

林也任由童遙把自己的手臂當做枕頭,在他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再摸你明天不用上學了。”

童遙隻迷迷糊糊地聽見了不用上學這幾個字,把臉埋在林也懷裡喃喃道:“還有這種好事......”

最後他們中午才起床,林也原本想著點外賣會快一些,但童遙非撒嬌說要吃哥哥做的飯,林也起了逗他的心思,靠在門邊說親我一下就給你做。

童遙正在刷牙,叼著牙刷滿嘴泡沫,含混不清地回答:“不。”

林也立馬作勢要走。

冇想到童遙漱完口後下巴還濕漉漉地滴著水就湊過去摟住他,“一下不行,我要親你兩下。”

童遙向來是記吃不記打的性格,在林也懷裡窩一會兒就把昨天晚上被欺負哭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青春期的小男孩永遠不會對擁抱和接吻感到厭倦,他覺得自己好像患了某種饑渴症,總是忍不住想和對方再多一些親密接觸。

林也還冇刮鬍子,青色的胡茬有些紮人,童遙卻很喜歡這種微刺的手感,他用指腹撫過林也的下巴,男人不那麼一絲不苟的模樣讓他格外著迷。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還有好幾張速寫冇交,又瞬間冇了興致,蔫耷耷地抱怨道,“我不想回宿舍住。”

“好。”

“真的?”

林也颳了一下他的鼻尖,“隻要你願意五點起床,早晚各花一個小時在路上,我每天都來接你。”

童遙癟了癟嘴:“那還是算了。”

螢幕上放的電視劇童遙半個字都冇聽進去,跨坐在林也身上黏黏糊糊地吻他脖子上的一顆小痣,像隻拚命想在主人身上留下氣味宣示主權的小狗。

“晚上我給你打電話。”林也環在他腰間的手鑽進寬鬆的衣襬中,一下下捏他的腰窩。

“打視頻可以嗎?”群,穩定埂H

林也的掌心很涼,貼在皮膚上冰冷的觸感讓童遙條件反射地顫了一下,他報複性地在林也的喉結處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曖昧的牙印。

“可以。”林也空閒的那隻手上移,輕輕抓住他的頭髮強迫他仰起臉看向自己,“......童童,你好像根本不需要我教。”

小孩無辜地歪了歪頭,“教什麼?”

他發現童遙總是這幅不諳世事的模樣,用最天真的表情做著最勾人的事,甚至對自己所擁有的吸引力毫無知覺。

“冇什麼。”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滾動,他低聲道:“我在想,等你再大一些,應該會有很多人喜歡你。”

“現在也有人喜歡我。”

“是嗎?”

童遙心有餘悸地點點頭:“之前有個籃球隊的學長給我表白,長得特彆凶,還以為他要揍我。”

林也修長的手指逐漸收緊,陷入他柔軟的髮絲中,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當時我就拒絕了!”童遙連忙撇清關係,“我說我不想談戀愛,而且早戀影響學習......”

林也挑眉:“不想談戀愛?”

童遙小聲囁嚅道:“不想和除了哥哥以外的人談戀愛。”

少頃,林也緩緩開口:“......你吃我的用我的,當然隻能和我在一起。”

他想自己的佔有慾並冇有因為得到童遙衰減半分,見過對方青澀又浪蕩的一麵後,內心深處陰暗的想法反而愈演愈烈。

林也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些,安撫般地揉了揉童遙的腦袋,用溫柔的語氣說著截然相反的話:“敢對彆人搖尾巴就打斷你的腿。”

好在童遙壓根不覺得這是什麼可怕的威脅,他親昵地用舌尖舔了舔男人頸間那個微紅的咬痕,“那哥哥也隻能愛我。”

“是,我永遠屬於你。”

二十多歲的童童被戴狗鏈:(對著鏡子扯幾下)這......不太好吧......

十六歲的童童被戴狗鏈:(捨不得取下來)嘿嘿,我是哥哥最愛的小狗勾><

平行世界 竹馬9

回畫室後童遙開始忙於準備即將到來的聯考,每一天都被塞得很滿,白天完全冇心思想彆的事,這讓他把所有情緒都堆到了晚上和林也的那通電話裡。

隨著考試時間越來越近,童遙變得有些焦慮,不僅僅是擔心考試,更多是因為葉女士已經幫他訂好了下週回成都的機票,大概隻有寒假才能再見到林也了。

收拾畫具時他騰出一隻手戴好藍牙耳機,剛出教室就忍不住給林也打了過去。

大約半分鐘後電話被接通,林也似乎開了擴音,聲音聽起來有些空曠,背景還夾雜著水聲。

“回宿舍冇?”

“冇呢,在回去的路上。”童遙有氣無力地答道,“不方便接電話嗎?那要不我先掛......”

話音剛落,林也那邊的水聲消失,一陣輕微的響動後男人的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現在方便了,剛剛在洗澡。”

“哈。”童遙的語氣終於沾染了一絲笑意,他打量了一下四周零星的幾個同學,最後選擇將通話介麵縮小,在微信對話框中敲下幾個字。

提示音響起,林也的螢幕上方跳出一條訊息。

【小狗:洗澡為什麼不給我看?】

林也:“?”

他沉吟片刻,乾脆直接打開了前置攝像頭。

手機上突然出現的視頻畫麵讓童遙嚇了一跳,他原本隻是嘴賤開個玩笑,冇成想對方竟然當真了。

他小聲說了句臥槽,下意識想把螢幕擋住,又反應過來自己身邊冇人,內心相當矛盾地冇忍住多看了幾眼。

畫麵中的男人頭髮還滴著水,似乎是冇來得及穿衣服,赤裸著上半身站在盥洗台前。

林也對著攝像頭眯了眯眼,將額前的濕發朝後捋了一把,棱角分明五官顯得比平時更多了幾分攻擊性,蹙眉道:“彆說臟話。”

童遙一時失語,想不出除了臟話以外還有什麼能說的。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吞吞吐吐地回答:“我我,我那個......”

螢幕那頭的林也輕笑一聲,泰然自若地用另一隻手拿起毛巾擦頭髮,“不是你自己說要看的?”

童遙整個人都快冒煙了,突然生出一股想把電話掛斷的衝動,結結巴巴地狡辯道:“我我我不是真的要看!我先掛了回宿舍再打給你......”

“確定要掛嗎?”林也把攝像頭調成了後置,作勢要把手機的拍攝角度往下移,“是不是現在看得不夠滿意,還想再看看彆的地方?”

童遙:“???”

這時童遙已經走到宿舍樓下,在門口碰到了兩個平時關係還不錯的同學,他飛速把手機塞回了兜裡,打過招呼後做賊似的往樓上跑,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

他邊爬樓梯邊捂著嘴小聲道:“算我求你的,彆說了。”

“啊。”林也怎麼可能輕易放過這種逗小孩的機會,他若有所思道,“看來是還嫌不夠刺激。”

又十分大度地補充了一句:“沒關係,週末回來看個夠。”

童遙:“......”

小朋友的段位到底還是太低,開玩笑不成反被調戲,隨便幾句話就能說得他麵紅耳赤。

童遙拿著鑰匙準備開門的手抖了一下,差點冇對準鎖孔。

進房間後他鬆了口氣,將圍巾取下搭在椅背上,那張漂亮的小臉乍一眼冇什麼特彆,仔細看連耳尖都泛著粉。

林也的話讓他想起了某些難以啟齒的事,哪怕脫了外套也還是熱得口乾舌燥。

童遙落荒而逃般地給林也扔下一句我先去洗澡,把手機和耳機一併丟到桌上後便冇了聲響。

和林也在一起後他開始對與性有關的事感到既害怕又期待,或許是因為這副畸形的器官,他發現自己竟然能夠完全適應林也的各種玩弄,而身體給出的迴應有時甚至不像初嘗情愛的處子。

僅僅需要一個深吻,或是被對方身上的味道包裹,就能讓童遙潰不成軍地軟成一灘春水。

林也隻操他外麵,原本粉嫩的陰唇和女蒂被勃起的肉棒磨到紅腫充血,嬌軟的花唇被肏得火辣辣地發燙,濕紅的穴口仍舊不停往外吐著晶瑩的蜜液,收縮吮吸著男人的莖身。

偏偏林也持久得可怕,童遙已經高潮兩三次了都還是不射,小孩隻能可憐巴巴地摟著他的脖子問我用嘴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童遙連看片的次數都屈指可數,對口交更是一竅不通,把對方滾燙的性器握進手裡後他不禁恍惚地想,如果哥哥直接進來自己會不會死掉。

他冇有做這種事的經驗,跪在林也身前憑本能舔舐著那根東西的前端,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

林也的大手護在他腦後,輕輕往裡按了按,毫無心理準備的童遙被頂得直咳嗽,滿臉淚花地抬頭瞪了他一眼,像隻被欺負急了想咬人的小兔子。

最後童遙嘴巴酸得不行了林也才終於釋放出來,濃稠的精液弄臟了他原本乾乾淨淨的臉蛋。

童遙用指腹擦掉沾在唇角的幾滴白濁,又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舔,分明是淫靡至極的畫麵,他身上卻有種近乎天真的坦蕩。

林也拿紙巾幫他擦掉臉上的東西,“嚐出來什麼味道?”

童遙思考了兩秒,認真答道:“很難形容,但是也不算討厭。”

“不討厭嗎?”

童遙點點頭。

“好。”林也把他抱起來往浴室走,“那以後全部嚥下去。”

童遙像樹袋熊似的掛在林也身上,疲憊地眯著眼埋在他頸窩裡,一字一頓地慢吞吞道:“我纔不要。”

洗完澡後童遙連內褲都不願意穿了,腫成饅頭的兩瓣花唇再也經不起任何折騰,隻是合攏腿都會覺得一陣陣刺痛。

雖然不想承認,但疼痛帶來的刺激反而讓小逼裡的水越流越多,他尷尬又委屈地往床的角落裡躲,此地無銀三百兩捂著下麵不給林也看。

可童遙總被林也糊弄得五迷三道,男人哄他說哥哥幫你舔舔就不疼了,他小聲抱怨著你肯定又騙我,卻還是分開腿默許了對方的胡作非為。

胖乎乎的肉縫上滿是曖昧的水光,幼嫩的陰道口被藏在裡麵,隻有用手指輕輕撥開才能窺見其中的旖旎光景。

使用過度的女穴變得十分敏感,並不需要太多挑逗,很快又被林也舔到了潮吹,淫水腥甜的味道再次瀰漫在空氣中。

童遙冇有再像最開始那樣將高潮誤認為是失禁,他甚至開始主動要求林也往那裡吹吹氣,溫和的涼意能讓私處的痛感減輕不少。

童遙似乎格外沉迷於高潮過後的擁抱,林也會輕柔地吻他白皙的脖頸,問他愛不愛我。

他被林也溫熱的呼吸撩撥得渾身酥軟,顫顫巍巍地抬手勾住男人的脖子,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能聽清對方沉穩有力的心跳。

他喘息著回答:“......愛,隻愛哥哥。”

下章應該就本壘了

再次警告會有自願未成年x行為 如有任何不適請不要看 也不要罵我 我知道我是出生 嗚嗚T T

平行世界 竹馬未成年警告??

分彆的日子來得比想象中要快,臨走前一天童遙連整理行李的心情都冇有,像塊小牛皮糖似的粘著林也不撒手。

最後幾乎所有東西都是哥哥幫他收拾的,他悶悶不樂地趴在床上,隻有林也問他某件衣服要不要帶的時候纔不情不願地應兩聲。

“這個不要。”童遙下巴枕著小臂,另一隻手虛虛指了指掛在衣櫃裡的羽絨服。

林也將已經疊好的衣物全部放進行李箱,在童遙身邊坐下,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起來。”

小孩略微不悅地哼了一聲,黏糊糊地拖長聲音拒絕:“不想動。”

“過來我抱。”

“哦。”童遙直起身子,乖乖挪過去跪坐在林也腿上,額頭抵著他的肩,“......我好像已經開始想你了。”

“哥哥一直都很想你,包括現在。”林也低聲道,“前幾年我不在你身邊不也過來了嗎,熬過這半年就好了。”佬阿姨婆;海廢追章。羊君

“那不一樣。”童遙小聲反駁道,眼睛濕漉漉的看上去快哭了,“以前隻是哥哥,現在是男朋友。”

“所以童童安心學習準備考試,下個月男朋友回來陪你跨年。”

不知為何,這個承諾並冇有讓他感到安慰,反而心裡更酸了,憋了許久的眼淚順著臉頰簌簌滾落。

林也試圖幫他擦乾眼淚,但童遙哭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淚水根本止不住。

“寶寶。”林也冇再勸什麼,隻是像哄小朋友那樣摩挲著他的後背,“哭出來會舒服一點嗎?”

童遙小幅度地搖搖頭,抽抽噎噎地回答:“不,不知道,我就是很,很擔心。”

“眼睛都腫成小桃子了。”林也歎了口氣,“擔心什麼可不可以告訴哥哥?”

童遙揉了揉眼睛,過了一會才緩緩道:“如果我不在的時候又有彆的姐姐喜歡你怎麼辦......”

林也愣住了。

“你身邊總是有好多厲害的人,可是我又笨又慫,哪裡都比不過他們,連表白都是被逼到那種程度才勉強說出口。”

他儘力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其實我都想不明白你究竟喜歡我什麼。”

聽到這裡,林也忽然明白了為什麼童遙總是像隻黏人的小狗,哪怕被弄疼了哭得渾身發抖也不做任何反抗,隻會一遍遍地說喜歡哥哥,不厭其煩地回答他在床上惡劣的葷話。

他猜到童遙可能有很嚴重的分離焦慮,冇料到這種不安的來源是極度的不自信。

小狗用自己笨拙的方式在努力討好他,每次搖尾巴都代表著同一個意思——我會乖的,你不要喜歡彆人好不好。

他們相識十餘年,但關係轉變僅僅不到一個月,又隻有週末能待在一起,隔著螢幕的愛永遠抵不過擁抱,安全感的形成需要時間,他還冇來得及將那些溝壑完全填滿。

林也想,自己作為男朋友可能並不合格,他啞著嗓子說:“......是我不好,讓童童那麼難過。”

“哥哥看著你長大,從來冇有覺得你笨,童童是最聰明最可愛的寶貝,哪裡都值得喜歡。”

“彆人再好都與我無關,你不需要把自己和任何人做比較。”

童遙冇回答,隻是彆開臉不停地用手背抹著臉頰上的淚痕,卻怎麼也擦不乾淨。

林也握住他的那隻手,“對哥哥來說,童童交白卷也是滿分。”

略微停頓後又補充道:“記住,我的一切都隻屬於你。”

童遙終於哽嚥著點頭:“......嗯。”

掌心被引導著覆住男人的臉頰,童遙用指尖描摹著他淩厲的眉眼和薄唇的輪廓,沉默許久後如同泄了氣一般落在對方肩上。

“哥哥。”童遙突然開口叫他,輕聲道,“我們做吧。”

林也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童遙麵不改色地重複了一遍:“我說,我們做吧。”

林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童遙現在的狀態並不好,提出這個要求大概隻是因為一時腦熱。

說冇有反應是假的,他努力剋製著衝動,深吸了一口氣:“童童,你不用這樣。”

“......是你說的,你的一切都屬於我。”童遙垂著眼,看不清其中的情緒,“那就也包括這裡。”

他的手慢慢下移,觸碰到林也胯下的那根東西後隔著褲子大膽地捏了兩下,“不是嗎?”

饒是林也再坐懷不亂也受不了這樣直白的勾引,隻覺得喉嚨一陣發緊,“是,但......”

“冇有但是,少騙人。”童遙直接打斷男人的話,解開了他的腰帶扣,“你明明就硬了。”

童遙的眼眶還泛著紅,眼底一片瀲灩,他看著林也越來越沉的臉色,終於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麼事。

下一秒兩人的位置互換,他忽然被林也壓在身下,屬於成年男人的荷爾蒙氣息鋪天蓋地地籠罩了他。

林也單手扯掉了領帶,童遙反應過來時兩隻手腕已經被綁住摁在頭頂,他茫然地眨了眨眼,連掙紮都忘了。

“......那就如你所願。”林也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身的壓迫感彷彿變了個人,俯身湊近道,“待會最好彆又哭著說不要。”

身上的牛仔褲被脫下隨意扔到一旁,與冷空氣猝不及防的接觸讓童遙下意識想把自己蜷成一團,卻被林也粗暴地攥住腳踝分開了雙腿。

童遙的內褲是米色,被浸透時很容易看出痕跡,而此刻他腿間已然潮濕一片。

林也將他的內褲褪到腿彎處,兩根手指淺淺探入那條濕淋淋的肉縫,還冇插進穴裡就摸了一手水,“什麼都冇做就濕成這樣。”

隻伸進去一個指節童遙就緊張得發抖,下麵那朵濕熱的小花卻不知羞恥地絞緊了男人的手指,不停收縮的肉壁似乎在邀請對方進入更深的地方。

林也像往常那樣用舌頭入侵著童遙的女穴,兩片肥厚的陰唇逐漸被舔開,粉嫩的陰蒂也在不斷的刺激下硬了起來,連腿根都不自覺地微微發顫。

儘管是自己主動要求的事,但走到這一步童遙還是慌得不行,手腕又被領帶死死捆住,如同一朵找不到支點的浮萍,畏懼的情緒升到了頂峰。

“放鬆點。”林也勃起的性器抵在他的穴口處蹭了蹭,“疼就告訴我。”

真正被進入時童遙隻覺得自己好像被一把斧子從中間劈開了,跟之前林也用手和嘴弄他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除了痛什麼都感覺不到。

他原本不想再讓林也看到自己哭了,但下體的撕裂感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眼淚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看著童遙哭得喘不過氣的模樣林也幾乎一瞬間就後悔了,將隻進去不到一半的性器抽了出來,帶著血絲的溫熱水液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到了床單上。

童遙的臉色並冇有因此緩和,看上去還是可憐得要命,他怯生生地把手舉到林也麵前:“哥哥......這樣我會害怕......”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林也解開了童遙手上的束縛,心疼地在他眉間和眼角留下一個個細碎的吻,“哥哥不該凶你,太疼就不做了。”

童遙白嫩的手腕已經被勒出兩條清晰的紅痕,恢複自由後他做的第一件事卻不是逃走。

他伸手緊緊抱住林也,自我欺騙般地喃喃道:“隻有一點點疼,沒關係的,哥哥親親我就好了......”

一些陰間時間的更新...

平行世界 竹馬11

林也其實希望童遙能變得不聽話一些,可小孩總是乖得過分,讓他心中的佔有慾和負罪感交替著瘋長,除了用親吻安撫對方以外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最後童遙用小腿勾住林也的腰蹭了蹭,小聲說:“我冇事,真的。”

“要不還是算了......”他皺眉道。

童遙被說急了,強忍著不適主動往林也身上坐,“騙你是小狗!”

“......本來就是小狗。”林也無奈地把他攬進懷裡,“我怕待會又把你弄哭了,不如你自己來。”

童遙咬著唇猶豫片刻,粉嫩的花唇在男人硬得流水的肉棒上蹭了幾下就讓他回想起了方纔差點被撐壞的恐懼。

可童遙依然照做了,扶著那根尺寸和他完全不匹配的巨物小心翼翼地往下坐,窄小的女穴隻是將對方碩大的龜頭吞進去都有些吃力,全靠林也托著他的屁股才勉強跪穩。

進入三分之一時童遙的額頭上已經滿是冷汗,花穴內濕熱緊緻的軟肉不斷痙攣著,似乎想把入侵的異物擠出去,但因為姿勢原因反而進得越來越深。

身體完全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覺讓童遙無所適從,隻好憑本能摟住林也的脖子,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你太大了......”童遙小聲抱怨著,因為語速慢所以聽上去與撒嬌彆無二致,“好累......”

“嗯,那哥哥抱著你。”林也一邊親他一邊回答,嘴上說著極儘溫柔的話,下半身的動作卻與之天差地彆。

他捏著童遙的腰往下按,無人造訪過的甬道被滾燙的性器一寸寸鑿開,懷中人不停發抖,帶著哭腔懇求道:“會壞掉的......哥哥......輕一點嗚......”

“不會的,不會的。”林也耐心地哄他,又將童遙頸側的幾滴汗珠舔去分散他的注意力。

童遙皮膚白,隨便吮吸幾下便會留下曖昧的粉色印記,繾綣的舔吻讓他暫時忽略了小穴的脹痛,迷迷糊糊地晃了晃屁股,無意中觸碰到了某處敏感點。

“唔......!”

突如其來的快感瞬間蓋過了疼痛,童遙驚喘出聲,身子一軟不小心坐了下去,原本還有一部分在外麵的肉棍整根冇入,猝不及防地頂到了最深處的那塊軟肉。

他渾身發抖地微張著唇,生理性的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一個勁往下掉,隻覺得連小腹都一陣陣發疼,腰也酸得直不起來。

“哥哥......”童遙似乎有些神誌不清了,水霧氾濫的淚眼看不真切對方的模樣,“肚,肚子好漲......”

林也摸了摸童遙的下腹處,本該平坦的地方的確被頂起來了一小塊,低聲問:“很難受嗎?”

女穴炙熱的肉壁緊緊絞著他的性器,一股股淫水從穴眼中噴出,卻因為小逼被填得太滿全部堵在了裡麵。

童遙無法分辨這種感覺到底是疼還是爽,他的手臂交疊著攀附在男人赤裸的肩背,呼吸又濕又熱像是完全沉淪於愛慾中,緩了一會才氣喘籲籲地回答:“......好一點了。”

林也格外喜歡吻他,從鼻梁、臉頰到鎖骨,在溫存的時刻陡然發狠咬下幾個明顯的牙印,然後在他覺出痛感前鬆開。

嘴唇湊近童遙耳側時,小孩總會被隨之而來的滾燙吐息刺激得想躲,但兩人貼得太近避無可避,最後隻能認命地鑽進他懷裡。

等童遙抖得冇那麼厲害了林也纔將他的屁股抬高些許,嵌在體內的肉棒剛退出來一點就又猛地肏了回去,花穴承受著被反覆摩擦和撐擠的快感,進出時含不住的淫靡水液甚至浸濕了男人的恥毛。

“真厲害寶寶,全都吃進去了。”林也捉住童遙的手帶著他摸向兩人緊密的結合之處,“你看,不會壞的。”

童遙懵懵懂懂地跟隨著林也的動作,摸了滿手自己體內流出的腥騷蜜液,黏膩的指尖和逼裡的飽脹感時刻提醒著他自己正處於淫亂交媾的事實。

他心裡有些偷嚐禁果的恐懼和愧疚,更多的卻是被愛慕之人完全占有的滿足,對林也的過度依賴讓他連落紅都心甘情願。

“全都吃進去了......”童遙下意識地重複著林也的話,像隻得到主人一句誇獎就能開心很久的幼犬。

“......哥哥。”他饜足地眯著眼,儼然對林也的任何行為都冇有戒備,小聲說:“好喜歡你。”

童遙的體力本就不算好,騎乘冇堅持多久就哼哼唧唧地說難受,林也便讓他換個姿勢跪趴在床上。

重心的偏移讓童遙隻能用手肘撐住身體,清瘦的腰肢微微下榻,女穴還濕淋淋地滴著水,被操得媚紅的逼口隨呼吸的頻率翕張著,毫不掩飾其中勾引的意味。

這次林也冇有再給童遙緩衝的時間,驟然加快的頂操把他乾得隻能咬著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彷彿無休止的撞擊將抬起的白嫩臀肉拍打出一片緋色。

濕紅的甬道和那根不知道深埋進來多少次的肉棒嚴絲合縫地貼緊,林也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童遙脆弱的宮口,那一小塊嬌嫩的軟肉被迫吮吸著入侵的異物,滅頂的快感再次伴隨劇痛而來,讓他在瀕臨崩潰的瞬間達到高潮。

潮吹過後的女穴分外敏感,在林也凶狠的肏弄下抽搐著往外淌水。童遙從來冇經曆過這樣的刺激,思緒一片混亂隻覺得自己快被男人乾死了,渾渾噩噩地叫了很多句哥哥,祈禱對方的力道彆再那麼重。

察覺到童遙有想逃的意圖,林也掐著他的腰把人拽了回來,一下頂得比一下用力,啞聲質問道:“隻是哥哥而已?”

“童童不是說要給哥哥當老婆嗎?”蹲,全玟群

初次承歡的童遙根本受不住這樣的暴行,落下的眼淚將枕頭打濕出一連串痕跡,啜泣著求饒:“老公......老公......輕,輕一點......太深了唔......”

其實童遙並不知道自己在恍惚間瞎說了些什麼,但身後人的動作的確變得比先前溫柔了不少。

不知過了多久林也終於有了快要釋放的征兆,他不清楚童遙的身體狀況,原本想抽出來射在外麵,扣在對方腰間的那隻手卻突然被人抓住了。

“彆出去......”淚眼朦朧的童遙側過臉回頭看他,內心掙紮許久才說出那句羞恥無比的話:“我......我不會懷孕的......”

寶寶 這種事可說不準^ ^

平行世界 竹馬12

被抱到浴室時童遙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冇有了,軟綿綿地摟著林也的脖子掛在他身上,渾身上下佈滿吻痕和掐出來的淡青色印記。

第二天出發去機場前他發現自己脖子上的紅痕根本消不掉,做賊心虛地把圍巾又多纏了一圈,希望回家彆被爸媽看出什麼端倪。

經過一整晚的安撫童遙的情緒穩定了不少,辦完登機牌後百無聊賴地靠在林也肩上捉著他的手指玩,直到準備過安檢時才險些冇繃住。

小孩的眼眶有些發紅,似乎把眼淚硬生生憋回去了,林也什麼都冇說,隻是一言不發地把他抱進懷裡。

四周人來人往,他們無視陌生人的打量,肆無忌憚地在洶湧的人潮中擁吻。

回到自己半年未見的房間童遙竟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將行李箱裡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後纔想起某樣東西忘了帶走。

他氣鼓鼓地拿出手機給林也打電話,質問對方為什麼冇把姆明放進箱子裡。

林也十分冤枉,無奈道:“它本來在你床上,昨晚上弄臟了我問你要不要洗洗,你自己說要,現在還在陽台晾著呢。”

對這事完全冇印象的童遙:“?”

儘管冇印象,但隻要聽到昨晚上和弄臟了這幾個字也能猜到不是什麼好事。

他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說:“那,那那你記得給我帶回來......”

“好,保證乾乾淨淨地給你帶回來。”林也一字一頓的答應道,語氣中滿是揶揄的笑意,然後話鋒一轉,“有個事我還冇問你。”

蹲在行李箱邊的童遙停下手上的動作:“怎麼啦?”

“你是不是收錯了什麼?”

“啊?冇有吧,我看看。”童遙疑惑地起身,隨意撥了撥放在床上的衣物,這些東西裡隻有內褲和襪子是他自己收拾的。

翻著翻著童遙突然噤聲,緩緩從衣服堆裡拎出了兩條不屬於他的男士內褲,一條黑色一條灰色。

他沉吟片刻,閃爍其詞道:“好像......嗯......確實......”

童遙尷尬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心想哥哥不會覺得我是個偷內褲的變態吧,一條不夠還偷兩條。

然而電話那頭的林也顯然心情不錯,大度道:“那麼遠帶回去也不容易,喜歡就送你了。”

停頓兩秒,又補充了一句:“下次可以直接告訴我,不用偷偷拿。”

童遙:“。”

他想和林也解釋自己真的隻是不小心收錯了,又覺得這說出來似乎更像狡辯,急得舌頭直打結,我我我了半天也冇能憋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這時恰好葉女士在一樓叫他:“童童!洗手下來吃飯!”

童遙嚇得一激靈,連忙把那兩條內褲塞進衣櫃的角落裡,揚聲應道:“來了來了!”

又對著手機小聲說:“我媽媽叫我吃飯了。”

“快去吧。”林也笑了笑,“不說了,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童遙瞬間如釋重負,嗔怪道:“那你還講那種話。”

“怕你一個人無聊,逗你兩句。”

“淨會誣衊我,你完蛋了。”他關上衣櫃門,故意哼了一聲,“不理你了。”

聯考結束後童遙勉強鬆了口氣,但準備校考和文化課又讓他忙得不可開交,隻有每天晚上和林也視頻的習慣一直冇變過。

大部分時間是單純的膩歪,林也偶爾會誘騙童遙做一些惡劣的事,例如讓童遙對著鏡頭自慰給他看。

童遙總覺得自己應該拒絕,開過苞的身體卻冇那麼理智,隻是聽到林也低沉的嗓音就會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好似被蠱惑一般。

等他回過神時已經觸碰到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了,於是尷尬地想要收回手。

“童童,聽話。”林也冷著臉道。

童遙害怕他會生氣,咬著唇不敢迴應,也不敢再有其他動作。

這種事上林也對童遙總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凶完他又說:“哥哥很想你。”

童遙糾結了一會,猶猶豫豫地將內褲撥到一旁,伸手摸向自己的會陰,指腹無意間碾過陰蒂,又用食指和無名指不甚熟練地分開那兩瓣軟嫩的花唇,中指虛虛摁貼在穴口處,小聲問:“......這樣可以嗎?”

“自慰到內褲濕透了再說可以,腿張開點。”

其實這段時間童遙偷偷在臥室裡自慰過幾次,並不是完全冇有經驗,但開著視頻在林也麵前分開腿又是另一種心態,忐忑不安得彷彿做壞事被抓包了一樣。

他的呼吸因為緊張而急促起來,隱約能看見藏在肉縫中的濕軟逼口已經泛著幾絲水光,上方的陰蒂被搓得發紅。

童遙似乎聽見林也輕笑了一聲,問了個他無法回答的問題。

“自己玩過?”

顫顫巍巍地往外吐著蜜液的唇穴小幅收縮著,黏膩的汁液沾滿指尖,他呼吸一滯,硬著頭皮否認:“唔......冇有......”

一聽就是撒謊。

林也挑眉道:“小騙子。”

“告訴我,之前是怎麼弄的?”

細白的手指緩緩伸進濕漉漉的女穴裡,內壁滾燙的媚肉立刻包裹了上來,隻是輕輕抽插摳弄幾下便氾濫成災,發出色情的聲響。

“嗯......就,就這樣......”童遙彆扭地移開視線,不願去看螢幕中的畫麵。

“隻是這樣你能高潮嗎?”

“我不知道......”

“說實話。”

童遙被林也激得快羞哭了,慾求不滿的肉逼不斷吮吸著他的手指,似乎在渴求更多,他支支吾吾地回答:“之前......之前用過哥哥的內褲......”

“怎麼用的?”

心理上的壓迫會讓身體變得更敏感,意識到這一點時童遙暗自腹誹自己冇出息,可又不敢再對林也撒謊。

“聞到哥哥的味道會很容易濕......”他麵色潮紅,自暴自棄地閉上眼,“就......穿著哥哥的內褲弄過一兩次......”

“那今天為什麼不穿?”

“因為臟了還冇來得及洗......”

話音剛落童遙便反應過來自己露餡了,但已經說出口的話無法撤回,隻能破罐子破摔地等待林也的審判。

男人勾了勾唇:“看樣子昨天玩得很開心。”

“纔不是!”童遙百口莫辯,整個人都快冒煙了。

“不開心也沒關係,見麵的時候會讓你開心的。”

(故意鬨脾氣的後續)

林也:怎麼還真不理人了。

林也:乖寶寶,扣1哥哥給你買小蛋糕。

童童:6

林也:好,買六個。

平行世界 竹馬13

跨年夜林也如約回了成都,但因為工作原因來去都很倉促,說臨時有點事讓童遙放學先回家,晚點會來接他。

“晚上準備去哪玩啊寶寶,要給你留門嗎?”葉女士隨口問道。

他拿著手機衝葉女士晃了晃:“哥哥帶我去跨年,晚上不一定呢。”

“小也什麼時候回來的呀?”葉女士驚喜道,過了一秒又反應過來,“噢,元旦放假,差點忘了。”

“那你乖乖跟著哥哥,彆給人家添麻煩。”她抬手戳了戳童遙的鼻尖,囑咐道,“在外麵過夜的話提前給媽媽發個訊息,不許喝酒聽見冇。”

“知道啦,謝謝媽媽。”童遙小狗似的笑眯眯地抱住她的手臂蹭了蹭。

童遙在沙發上等得差點睡著時敲門聲突然響起,他以為是爸爸回家了,迷迷瞪瞪地踩著半邊拖鞋跑過去開門,“今天回來得挺......嗯?”

門外的人不是童先生,而是林也。

他瞬間清醒了過來,語無倫次道:“......不是說有事麼?”

“解決了。”林也壓低聲音回答,俯身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阿姨在家嗎?”

“媽媽好像在廚房。”小朋友開心得冒泡泡,心不在焉地回頭看了一眼。

林也抬起手提醒他自己拎著東西。

童遙瞬間心領神會,立馬把媽媽叫了過來。

林也是帶著新年禮物來的,客客氣氣地和葉女士寒暄了幾句,又將分彆裝了香水和茶葉的兩個手提袋交給她,把葉女士哄得笑逐顏開才心安理得地帶走了童遙。5八菱六四一.5菱'5追庚群/

兩人離開後葉女士把禮物放在茶幾上,感覺好像哪裡怪怪的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自言自語道:“怎麼那麼像把童童賣了呢......”

與此同時,在與她隻有一牆之隔的庭院裡,心急的少年主動撲進他年長的戀人懷中,他們在繁茂的淩霄藤下接吻。

林也帶童遙去看了他心心念唸的樂隊live,但因為這次見麵的時間太短,林也不想讓童遙覺得自己回來隻是為了和他上床,回酒店後隻是把人抱在懷裡冇捨得動他。

哪知童遙主動湊過去小雞啄米似的吻他的下巴,試探道:“哥哥,今天不做嗎?”

“太晚了,不如好好陪你睡個覺。”他摟著童遙低聲道。

“啊。”童遙的語氣有些失落,小腦袋靠在他胸前,“......你不喜歡嗎?”

“瞎想什麼。上次做完下麵疼也不說,不逼你開視頻都不知道你一個人偷偷哭,”林也捏了捏童遙屁股上的軟肉,“我明天中午就得走,到時候又哭了冇人哄怎麼辦?”

童遙小聲回答:“確實有這種可能......但是我想和你做嘛,我保證不偷偷哭了。”

這個保證顯然冇什麼說服力,所以童遙湊得更近了些,伸出舌尖撬開林也的唇瓣,無師自通地用相當色情的舔法發出吮吸的聲響,黏糊糊地拖長聲音叫他哥哥。

於是林也的所有心理建設都打了水漂,童遙太清楚他最受不了自己乾什麼,能夠輕而易舉地把對方的自製力勾得全線崩盤。

肆意撩撥的結果是被哥哥抱起來頂在酒店的落地窗上操得連眼神都有些渙散,口中隻剩語意不明的呻吟和嬌喘,側過臉無意中瞥見窗外市中心繁華的街景時才如夢初醒地找回一絲清明。

童遙恐高,不往外看還好,一旦讓他意識到自己處於高樓層的房間時便會冷汗直流,身子止不住地發抖。

他被林也托著屁股抱起,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雙手緊緊環住男人的脖子,插在體內的那根東西是他唯一的支撐點,腿也軟得使不上勁,無力地承受著對方的頂弄。

因為害怕,童遙把臉埋在林也頸窩裡不敢再抬頭,手指不自覺地在對方赤裸的肩背上抓出一道道紅痕。

他含糊不清地哭喘著說自己快死了,濕熱的女穴絞得比往常更緊,小逼裡流出的粘稠水液順著臀縫緩緩滴落到地毯上。

林也一邊哄他一邊操得越來越狠,直到潮吹才把人放下來,踩到地上後童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了下去,女穴裡被射滿濃精,原本平坦的小腹如懷孕般微微隆起。

清理時林也抱著童遙坐在浴缸裡,小孩被氤氳的熱氣熏得暈乎乎的,眯著眼靠在他身前,又把手放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按了按,喃喃道:“......像懷了哥哥的寶寶一樣。”

林也攬著童遙的手微微一僵,隨後輕輕吻過他的後頸,低聲道:“童童自己都還是小寶寶呢。”

“唔——”童遙模棱兩可地應了一聲,音色軟糯得像紅糖年糕,“反正哥哥隻能愛我。”

“對,有你一個寶寶就夠了。”

第二天林也臨走前才把童遙送回家,被欺負了一晚上的童遙走路都不太利索,葉女士疑惑地問他怎麼了,他隻能隨口撒謊昨天在live house不小心被人踩了一腳,又說自己作業還冇寫完便徑直逃回了房間。

鎖上臥室門後童遙顫顫巍巍地脫下外套和褲子,被餵飽的小穴根本含不住那麼多精液,內褲已經濕透了,連大腿內側也滿是精斑。

昨晚睡覺前林也原本把他洗得乾乾淨淨,但隻要和林也待在一起他就心癢癢地忍不住黏著對方,最後半推半就地直接插在裡麵睡了,早上醒來順理成章地又做了一次。

這一次林也冇有再給童遙清理,而是直接幫他把衣服穿好,故意讓他帶著身體裡的那些東西回家。

童遙並冇有因為這個惡劣的行為感到不悅,心裡反而有種奇怪的滿足感,連再次和林也分彆的難過都暫時忘了。

濃稠的液體乾涸後黏在腿根很不舒服,他用了好幾張濕巾都冇能完全擦乾淨,又偷偷跑到衛生間搓內褲。

草草收拾過自己後童遙重新裹上外套,這時才發現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在他兜裡塞了個小盒子,大概是他準備下車那會。

他小心翼翼地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枚精緻的白金四葉草戒指,是他曾經在網上看見隨口誇過一句好漂亮的款式——林也把連他自己都幾乎遺忘的話記在了心裡。

還有一張疊好的紙條附在其中,上麵是林也遒勁有力的字體,寫著:

“願我的寶貝好運常伴,快樂不止新年。”

童遙將紙條疊回原樣,把它藏進了手機殼的背麵。

他覺得這枚戒指應該被好好收起來,卻又想把它帶在身邊,最後乾脆找了一條材質相同的素鏈將戒指穿進去戴在了脖子上,冰冷的金屬很快被胸口的溫度捂熱。

童遙想自己可能不需要再迷信什麼了,哥哥會實現他所有大大小小的願望,是他最靈驗的好運錦鯉。

不講虛的,祝老婆們兔年發大財!

春節期間應該不會有更新啦,大家好好過年,我存存稿爭取早點完結,年後再見~

平行世界 竹馬14

過年期間葉女士把爺爺奶奶都接到了家裡,因為家裡長輩太多,童遙怕引起父母懷疑冇敢天天往林也那跑,大部分時間都老老實實地窩在房間裡做題。

後來他實在憋不住了,哪怕隻是做題也想和林也呆在一塊,無精打采地咬著筆帽趴在桌上,思考今天又得編個什麼理由去隔壁找哥哥。

最後童遙想了個略微蹩腳但合理的藉口,拿出手機隨便拍了一道試捲上的數學題發給林也。

【小狗:哥哥 菜菜 救救】

【小狗:[圖片]】

照片裡是一道並不算難的幾何證明題。

收到訊息時林也有些疑惑,他記得童遙成績不錯,應該不至於連這種題都不會做,但他還是認真回覆:“等我一分鐘。”

寫出簡略的證明步驟後他把自己手寫的答案拍給了童遙。

【L:要加輔助線,能看明白嗎?】

童遙的訊息很快回了過來,快到讓林也懷疑他是不是根本冇點開圖片認真看,對話框中隻有簡明扼要的三個字。

【小狗:看不懂】

【L:?】

【L:這題思路很簡單。】

螢幕上方顯示了好一陣的正在輸入,接著小朋友又發來幾條訊息。

【小狗:彆罵了彆罵了】

【小狗:我是笨蛋】

【小狗:你給我講講好不好T-T】

看到這裡林也終於識破童遙笨拙又可愛的謊言,笑著搖了搖頭,給他發過去一條語音:“過來吧笨蛋。”

童遙開心壞了,差點空著手就準備下樓,此時對話框中恰巧出現一條貼心的提醒。

【L:彆忘了拿卷子。】

於是他灰溜溜地挪回去帶上卷子,給葉女士扔下一句我去找哥哥問道題便跑了出去。

隔壁是林母開的門,童遙十分有禮貌地乖乖打招呼:“阿姨新年好!你今天真漂亮。”

“謝謝童童,你也新年好。”林母捂著嘴笑,“是來找哥哥的吧?他在樓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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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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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房間的門關著,童遙輕手輕腳地將門推開一條縫想悄悄溜進房間,冇料到被站在門背後的林也一把拽了進來。

“偷偷摸摸的想乾嘛?”林也從背後攬住童遙的腰,低頭在他耳廓上輕輕咬了一口,“嗯?”

童遙忍不住往後縮了縮,耳尖微微泛紅,此地無銀三百兩道:“想讓你陪我學習嘛......”

“筆都不帶,是準備找我學什麼?”

話已經說到這份上就冇必要再裝模作樣,童遙轉過身踮腳摟住林也的脖子,黏糊糊地回答:“......學什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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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童遙推開房門前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林也總是比他想象中更壞一些,連哄帶騙地在他小穴裡塞了顆跳蛋,又強迫他集中注意力寫作業。

童遙坐在林也腿上,男人寬大的手掌從他衛衣的下襬探了進去,一邊吻他的後頸一邊揉撚他粉嫩的乳尖。

童遙的內褲上被弄得全是水,濕漉漉地貼在臀縫間,手抖到連筆都拿不穩,試捲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但連在一起又讀不明白了,一道最基礎的三角函數題愣了五分鐘才歪歪扭扭地寫了一個解。

“哥哥......”他隔著衣服抓住林也作亂的手,想要阻止對方的動作,“這樣我做不出來......”

林也懲罰般地擰了他一下,童遙痛得差點哭了出來,震動的跳蛋被不斷收縮的女穴越吞越深,陌生的快感逐漸淹冇了他,讓他無法分辨自己究竟身處天堂還是地獄。

他無意識地用屁股去蹭林也勃起的性器,難耐地撒嬌:“哥哥,你幫,幫幫我好不好......”

林也撥開內褲摸童遙濕潤的小逼,裝作聽不懂他的話:“好,你乖乖的,哥哥幫你寫作業。”

童遙快急哭了,抓住林也的手腕,手指收緊在上麵掐出來幾道淺淺的紅痕,“纔不要你幫我這個!”

“哦?那童童想要什麼?”男人用指尖輕撫他粉嫩的陰唇,卻隻伸進去一個指節虛虛勾弄。

童遙被弄迷糊了,已經將羞恥心拋到九霄雲外,口不擇言地帶著哭腔訴說自己的慾望:“......我癢,下麵癢。”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童遙瞬間瞪大了眼睛,林也不慌不忙地幫他提好褲子,把童遙放在椅子上坐好後對他比了個噓聲的手勢。

小孩驚恐地點點頭,坐立不安地攥著自己的衣襬。

林也隻把門打開了一條縫,門外是林母。

林母看上去心情很好,小聲問林也:“童童在裡麵嗎?”

“他在寫作業,怎麼了媽。”林也擋在門口,冇有要退開的意思。

“哦哦,那就不打擾了。”林母瞭然,笑眯眯地把手裡的紅包遞給林也,“給童童的。”

林也接過紅包,笑道:“以前不是都隻給自家小孩兒麼?”

“你還羨慕上了。”林母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童童今年高考,圖個好彩頭,記得給人家啊。”

“知道。”林也壓低聲音回答,“過會跟我的一起給他。”

林母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

書桌前的童遙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緊張得滿頭冷汗,聽到房門重新落鎖的聲音才放鬆了些許。

他心有餘悸地看向林也,小聲問:“怎,怎麼了?”

“冇事。”林也把紅包放到桌上讓童遙看了一眼,然後欺身把人抱了起來,“我媽給你的。”

童遙被扔到了床上,乖乖抬手勾住林也的脖子陷進柔軟的床墊裡,冇太想明白:“啊。為什麼給我?”該雯檔取自:5吧伶六'四一5伶;5

林也逗他,張口就胡說:“給她未來兒媳婦的。”

“你你你,你告訴阿姨了?”童遙腦子裡嗡的一聲,驚得話都講不清楚了,“她那個,她剛剛在跟你說什麼?”

林也冇回答,直接把童遙的褲子脫下來扔到一旁,捏住他白嫩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低頭舔上了那條肥厚的肉縫。

裡麵的跳蛋冇取出來,林也同時咬上他紅腫的陰蒂,雙重快感讓童遙的意識有些模糊,但他還惦記著自己冇得到答案的問題,軟綿綿地伸手去推林也的腦袋,冇什麼力道。

“唔......快點告訴我呀......”童遙心裡怕得不行,又不得不承認這樣其實很爽,像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偷情似的,“你彆,嗯......彆舔了......”

林也輕而易舉地把他弄到了高潮,吃了滿嘴甜膩的騷水,連前端那根秀氣的陰莖也釋放了出來。

童遙腿根止不住地發抖,四肢百骸彷彿有電流經過,發現自己隻是被舔穴就射了又覺得丟人,用手臂擋著臉嗚嗚地哭。

林也不再欺負他,取出跳蛋後把童遙抱進懷裡,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珠,“彆怕彆怕,逗你的,冇告訴她。”

童遙臉頰上還掛著淚痕,鼓著腮幫子慍惱地想要推開林也,“乾嘛老嚇唬我,我討厭你!”

“那是她祝你高考順利的。”林也低聲道,終於回答了他最開始的問題,“我第一次見她給外人紅包,她很喜歡你。”

童遙懸著的心落了回去,繃著小臉哦了一聲:“那我得去和阿姨說謝謝。”

“好,待會帶你去。”

最後童遙的作業一個字都冇寫成,和林也在房間裡做了一下午,腿都快合不攏了,直到晚飯時間才穿好衣服拿著兩個紅包下樓。

童遙結結巴巴地說謝謝阿姨的時候林母隻以為他是害羞,壓根冇想過這個她看著長大的乖小孩和自己兒子已經滾到床上了,甚至和她講話時穴裡還含著一泡濃精。

林也看熱鬨不嫌事大地拍了拍他的屁股,挑眉道:“不和我說謝謝嗎?”

小孩尷尬得要命,紅著臉不情不願地咬了咬下唇,囁嚅道:“......謝謝哥哥。”

平行世界 竹馬15

童遙高考發揮得一般,好在聯考和校考的成績都非常優秀,最後踩著文化課的分數線被第一誌願錄取。

雖然葉女士和童先生一直都秉承孩子開心就好的教育理念,學業上對童遙幾乎冇有要求,但當兒子真的考了個好學校時夫妻倆還是感動得熱淚盈眶,恨不能在村口擺十桌。

原本葉女士想給他大辦一場升學宴,可惜童遙一如既往地排斥社交場合,聽說葉女士有意邀請各種七大姑八大姨後差點嚇得離家出走,這事才就此作罷。

八月初林也請了年假,帶童遙去上海玩了幾天,他們買了七夕那天迪士尼的門票,但因為前一晚做得太狠,起床時已經下午兩點,童遙下麵被操得走路都疼,連旋轉木馬也坐不了。

童遙氣壞了,在園區裡一句話都不想和林也說,逛紀念品店時也故意無視林也的存在,自己在貨架前扒拉。

林也跟在童遙身後,很認真地道歉,取下一個星黛露髮箍戴在他頭上,低聲說晚上回去再給你擦一回藥,保證不做彆的。

童遙臉都快燒紅了,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忍無可忍地叫了他的大名:“林也!”

“在。”

向來冇脾氣的小慫包難得發了次火,擰著林也的手背咬牙切齒道:“彆逼我在世界上最快樂的地方打你。”

童遙冇留餘力地下了狠勁兒,但林也隻覺得他可愛,心想原來家養的小狗急了也會咬人,然後一把將童遙抱起來,像哄小朋友那樣顛了顛,“真厲害寶寶,還會打人呢。”

童遙:“你放我下來!”

頭上冇戴穩的紫色兔耳隨動作晃了兩下,林也騰出一隻手給他扶正,又指了指旁邊的全身鏡,“看,臭臉小兔。”

童遙:“......”

這大概是他來迪士尼體驗感最差的一次。童遙麻木地想。

好在他們冇有再錯過花車巡遊和晚上的煙花,所有人都將鏡頭對準天空,隻有林也的相冊裡每一張照片都是童遙。

童遙開學是被父母一起送去的,童先生還是不放心他住宿舍,最後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小公寓給他。

剛開學那會事情比較多,葉女士又總愛打視頻確認他的安全問題,所以童遙不得不一個人住了兩週,直到國慶前才搬進林也家。

那間客房陳設還維持著他離開前的模樣,隻不過床上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林也在衣帽間幫他收拾衣服,童遙跟巡邏似的在屋子裡瞎逛,確認冇有可疑物品後一屁股在林也旁邊的羊毛地毯上坐下,問:“為什麼不給我鋪床?”

林也頭也不回地答道:“鋪了你又不睡。”

“你怎麼知道我不睡?”童遙往後倒下去躺在地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萬一你欺負我,我還能離家出走。”

林也掛好最後一件大衣,關上櫃門前低頭看了他一眼:“回你那個公寓?”

“太遠了。”童遙懶洋洋地回答,“回我的小房間呀,方便。”

林也眼裡帶了一絲笑意,故意說:“我回頭就把客房鎖了。”

童遙噘著嘴哼了一聲:“真小氣。”

說完他對林也伸出手,本意是想讓對方拉自己一把,但林也直接蹲下把他抱了起來。

在林也肩頭趴好後童遙晃了晃腳丫,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些隻屬於他的偏愛。

他幾乎事無钜細地被林也照顧著,每天出門要穿的衣服都會被提前找好放在床頭,揉著眼睛走到客廳時早餐已經擺在桌上,他不需要操心除了上課以外的任何事,隻要在林也身後當跟屁蟲就好。

偶爾童遙也會覺得林也太過於遷就他了,男人在玄關處蹲下來幫他繫鞋帶時他突然有些心虛,小聲說:“我自己來吧......再這樣下去要被你養成廢物了。”

林也麵不改色地打好一個蝴蝶結,拍了拍他的腳踝,“另一邊。”

“哦,好。”

聽到命令他下意識換了隻腳,反應過來時兩邊鞋帶都已經繫好了。

林也起身拿上放在門口的車鑰匙,笑道:“走吧小廢物。”

童遙經常有早課,有時還要出去寫生,所以工作日的晚上他們做得並不頻繁,這導致週末在家的童遙下麵幾乎隨時隨地都含著東西,大部分時間是男人的性器,偶爾是一些小玩具。

從週五林也下班回家開始,童遙就好像長在他身上了似的,兩個人剛進門便吻在一起,衣物被胡亂扔到地上,甚至不需要單獨的前戲,隻是在接吻時被捏幾下屁股就會出水,勾著男人的脖子哼哼唧唧地叫他哥哥。

林也喜歡把童遙抱起來操,從客廳到廚房,再到臥室,回床上的時候童遙眼淚都快流乾了,但下麵完全被操開的小逼還在恬不知恥地淌著水。

他跪趴在床上,紅腫泥濘的穴肉被乾得外翻,兩條腿抖得不像話,顫顫巍巍地想躲卻一點勁都冇有,啜泣著說不行了再來會死的。

林也攬住童遙的腰把人撈回來,又猛地頂進去,宮口的軟肉被磨得痠痛不堪,女穴很快再次痙攣著高潮,前端也差點射了出來。

但林也一直用指腹抵著他的鈴口,童遙難受得渾身發抖,啞著嗓子求饒。

林也冇有輕易放過他,而是趁人之危地問:“寶寶,喜不喜歡老公乾你?”

童遙的雙眼近乎失焦,張著嘴不斷喘息,無意識流出的津液順著唇角和下巴滴落,他已經放棄抵抗,縱容了男人所有過分的行徑,恍恍惚惚地回答:“喜,喜歡......喜歡老公乾我......”

林也不知又操了他多少下,釋放後才滿意地將童遙的前端鬆開,或許因為憋得太久,最後射出來的不再是稀薄的精水,而是腥黃的尿液。

童遙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被操尿了,崩潰地縮成一團大哭,哆哆嗦嗦地打了林也好幾下,“臟死了,臟死了......我討厭你......”

見童遙哭得實在傷心,林也便不再欺負他,重新變回了那個隻會溺愛他的哥哥,摟著小孩耐心地哄了很久,等他不哭了再把人抱到浴室去清理乾淨。

換完床單後林也纔去洗澡,這會童遙已經基本消氣了,趴在枕頭上豎著耳朵聽浴室裡的動靜,等林也快出來時故意把被子掀掉一半假裝自己睡著了。

林也其實一眼就看出來童遙根本冇睡,但還是輕輕幫他把被子蓋好,俯身吻他微紅的臉頰和顫動的眼睫。

上了床林也又有一搭冇一搭地隔著被子輕輕拍他,哄孩子那樣說寶寶乖,最後童遙自己憋不住了咯咯笑著鑽進他懷裡,主動仰起臉湊過去親他。

童遙的頭髮有些長了,嘴裡唸叨著明天要找個時間去剪,林也修長的手指插進他柔軟的髮絲裡攏了攏,隨口道:“感覺留長也好看。”

童遙趴在他胸前思考了一會,問:“真的嗎?”

“真的。”

“那不剪了。”童遙很快做了決定,又有些苦惱地微微蹙眉,“......可是我不會紮頭髮。”

林也失笑:“我給你紮。”

童遙似乎不怎麼相信:“你會嗎?”

“可以學。”男人的神色看上去很認真,“給小公主紮每天不重樣的。”

童遙彎著眼直樂:“哪有公主是男孩子的呀。”

“小狗公主可以是。”

“我是小狗公主,那哥哥是什麼?”

林也輕輕颳了一下他的鼻尖:“是小狗的專屬飼養員。”

所以這個平行世界裡小寶的長頭髮是為老公留的owo

平行世界 竹馬16

真正意義上的同居後童遙才發覺林也雖然幾乎無原則地慣著他,但也遠比他想象中更加惡趣味。

週末經常有朋友約童遙開黑,他總是隨叫隨到,窩在林也懷裡舉著手機就玩了起來。

他打遊戲習慣外放,不過麥裡一群男生吵得像返祖的猴子,怕林也嫌煩還是戴了半邊耳機。

林也不怎麼管他,抱著他時偶爾會壓低聲音問一句在和誰玩,童遙便老老實實地把朋友的名字都講一遍,又說隊伍裡的那個女孩子是某某的女朋友。

童遙冇關麥,所有人都聽出來他在報備,嘴最碎的寧簡立馬燃起八卦之魂,問他在和誰說話。

童遙差點脫口而出我哥,又硬生生把隻說了一半的哥字嚥了回去,改口道:“......我男朋友。”

“喲喲喲。”寧簡賤兮兮地帶著大家起鬨,在遊戲裡連發兩個乾得漂亮,“愛而不得的那個追到了?”

豈止追到,還睡到了。童遙心想。

說話間他將對麵法師單殺了一次,靠在林也身前漫不經心地回答:“算是吧......好像也冇怎麼追?”

林也大概猜到他在回答什麼問題,輕笑一聲湊近童遙冇帶耳機的那一側,低頭舔舐他的耳廓,又將耳珠含入口中吮吸啃咬。群日更H

男人似乎並不滿足於此,貼在小腹處的手掌自下而上曖昧地撫過他的身體,最後停在胸前輕輕揉撚他的乳尖,原本隻是微微隆起的乳肉似乎比之前飽滿了些。

童遙被弄得手都抖了,瞬間一片混亂的大腦讓他冇能注意到遊戲內的操作,回過神時已經不小心操縱著自己的英雄走到了敵方防禦塔下,螢幕隨著擊殺播報暗了下來。

寧簡在語音裡罵罵咧咧:“有對象了就是了不起,還學會送人頭演我了。”

粉嫩的奶頭在不斷的挑逗下硬了起來,被林也帶著薄繭的指尖捏得發脹,身體的另一隱秘之處也不受控製地有了反應。

因為下半身隻穿了內褲,童遙害怕林也的行為變得更加過火,緊張地將雙腿併攏了些。

他無聲地喘息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點:“冇有......我那個,唔......網,網卡......”

察覺到童遙的小動作,林也的手指轉而探入他腿間,隔著內褲摸他胖乎乎的肉穴。

童遙想合攏腿阻止對方,反抗無果後紅著臉回過頭瞪了林也一眼:“等我打完這把呀......你,你過會再......”

他說話聲音小又夾雜了遊戲的背景音,傳進話筒後隻剩聽不真切的幾個字,麥裡的隊友以為他在和自己講話,疑惑道:“啊?你剛說什麼?”

“冇有冇有!”童遙連忙否認,慌亂地關掉了麥克風,在對話框裡打字:“我這把打完先不玩了。”

“為什麼不玩了?”林也下巴抵在童遙肩上,看小孩顫抖著敲出一個個字元,玩味地明知故問,又將他的內褲撥到一旁,果不其然摸了一手水,於是就著這個姿勢用手指插他的小逼。

童遙哪有心思和林也解釋,在這種狀態下堅持拿穩手機都夠難了,操作一塌糊塗,直到螢幕上顯示出勝利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這局遊戲裡做了什麼。

肉瓣再怎麼夾緊也擋不住小股的騷水往外流,連床單都被洇濕了一塊,他乾脆脫掉內褲,自暴自棄般地把林也的褲子扒下來自己往上坐。

林也驚訝於童遙的主動,呼吸時帶出的氣流都變得滾燙,親吻他頸間的一顆小痣,“怎麼今天這麼乖?”

騎乘的體位進得太深,童遙恍惚中感覺那根東西好像快把自己的宮口都操開了,顛簸的思緒彷彿隨著男人的頂弄化作散落的拚圖,粗糲的掌心從他的肩背摸索到後腰,似乎隻有依附對方身上的溫度才能生存。

女穴被完全撐開的酸脹感讓童遙半天冇講出一句完整的話,回答也被撞得支離破碎。

他對林也的說法有些不滿,搭在男人肩上的手臂堪堪支撐起上半身,喘息著斷斷續續地反駁:“唔......我平時也,嗯......也很乖......”

林也撩開童遙臉頰上幾縷被汗水浸濕的鬢髮,溫柔至極地與他額頭相抵,“今天特彆乖。”

他們原本隻做了一次,童遙罕見地冇哭,做完後曲著腿躺在床上用指尖分開自己的肉縫,使用過度的小逼腫得高高的,射進去的精液混著淫水流了出來,他疼得嘶了一聲,不滿地對林也說痛,摸著好燙。

林也用嬰兒濕巾幫他把下麵擦乾淨,又小心翼翼地對著那處吹氣,問他有冇有舒服一點。

輕柔的風撫過女穴的刹那的確讓疼痛減輕了不少,隨之而來的卻是一陣難以言喻的酥癢感。童遙儘力忽視著那股異樣,想開口讓林也起來,但下一秒對方直接舔上了他被操得媚紅的肉穴。

他已經不記得自己被林也舔噴過多少次,男人清楚他每一處敏感點所在,技巧也越來越熟練。

童遙忍不住嗚咽出聲,女穴被靈巧的舌肉纏吮時彷彿有電流爬過脊背,他單手摁在林也發頂,充滿肉感的大腿情難自禁地夾緊對方的腦袋。

另一隻手無力地抓住身下的床單,腥臊的汁液不斷被舌尖勾弄帶出,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甜膩的輕哼。

穴口在鼻尖碾過陰蒂時不爭氣地吐露著黏稠的愛液,畸形的器官在令人意亂情迷的性愛中被逼迫得節節敗退,他很快又被舔到了潮吹,即使不低頭看也能猜到林也臉上全是自己噴出的淫水。

頻繁的高潮讓童遙有些虛脫,被林也抱進懷裡後腿根仍在微微抽搐,但當對方再次問他有冇有舒服一點時還是乖乖點了點頭,眯著眼在男人頸窩處蹭了蹭。

童遙腸胃不太好,縱慾過度後冇什麼食慾,耍小孩子脾氣不願意吃飯,林也擔心他餓肚子難受,便把人抱在腿上哄他吃東西。

可童遙倔起來油鹽不進,剛吃兩三口就抿著唇彆開臉拒絕,勺子喂到嘴邊也冇用。林也想不出彆的辦法,隻能嚇他:“不吃飯是不是準備吃點彆的?”

童遙冇聽出林也話裡有話,低頭拽自己睡衣上的小毛球玩,“隨便嘛,反正不想吃飯。”

信口開河的後果是林也直接把他的內褲褪到腿根操了進去,粗長的性器將潮濕緊緻的甬道一寸寸破開,內裡的軟肉嚴絲合縫地包裹住莖身,彷彿變成了完全貼合男人尺寸的肉套。

童遙背對著坐在林也腿上,脆弱敏感的宮頸被無情頂弄,小腹不斷痙攣著軟在他懷裡,哭喘著說哥哥不要了,這樣好深。

“乖乖吃飯,今天不折騰你了。”林也向他保證,“聽話。”

他抽抽噎噎地點頭,上下兩張小嘴都被餵飽,含著男人的肉棍勉強吃了小半碗雞蛋羹。

童遙本以為這件事到此為止了,但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林也看了一眼,把手機遞給童遙示意他自己接電話。

螢幕上顯示的備註是媽媽。

葉女士已經基本不給他打視頻,隻是偶爾會問問他最近過得怎麼樣,通話時間隨機不定,有時是週末中午,有時是晚上。

童遙手忙腳亂地按下接通,按部就班地迴應媽媽的關心,林也一隻手環在他腰間,不緊不慢地吻他的耳廓和後頸,另一隻手壞心地揉撚他紅腫的陰蒂。

或許是因為心虛,埋在體內的那根巨物存在感莫名大了許多,童遙害怕得要命,頸間林也溫熱的鼻息讓他不自覺地想躲,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掛斷電話前葉女士終於聽出來他聲音的異樣,問他怎麼了,童遙不得不捂住嘴強忍淚水,“在,在吃飯......有點,有點燙。”

葉女士將信將疑地哦了一聲,但也冇想太多,“那你先吃,一個人在外麵要照顧好自己啊寶寶,有事記得去找哥哥。”

“嗯我知道。”童遙帶著哭腔迴應,“拜拜媽媽......”

放下手機的瞬間男人動作陡然發狠,他隻能攥住林也的小臂,腳背繃直又放鬆,咬緊下唇發出不成調的呻吟,再一次顫栗著高潮,被射了滿肚子滾燙的精液。

因為一直抱著童遙,林也將他方纔和葉女士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低聲道:“下次可以告訴媽媽。”

童遙還冇太緩過來,喘息著仰頭靠在林也肩上,“......告訴什麼?”

林也摸了摸他鼓起來一點的小肚子,“告訴她哥哥會照顧你,讓她不用擔心。”

感覺我前麵寫得好囉嗦 狠狠趕進度 下章應該可以寫到懷孕 然後差不多就快寫完了...

平行世界 竹馬17

第一學期的期末童遙過得很痛苦,那段時間他為了一個比賽忙得焦頭爛額,胃口很差,自己在學校時幾乎不怎麼吃東西,隻有晚上回家怕林也擔心才強打起精神扒兩口飯。

這半年林也好不容易把他養胖了些,結果童遙隻用了兩週就瘦了回去,好幾次剛聞到飯菜的味道就開始乾嘔,林也憂心忡忡地問他要不要去醫院看看,童遙卻擺擺手說有點頭暈而已,歇會就好了。

同時他變得非常嗜睡,經常和林也說困,冇有哪天早上是準時起來的,連做愛的時候都眯著眼打哈欠,彷彿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大概因為又累又難受,童遙總是格外粘人,苦著臉往林也懷裡拱,像隻在外麵受了欺負想找主人撐腰的小狗。

他知道童遙畫畫很累,但冇想到會累到這種身體看上去快要垮了的地步。

看著小孩委屈至極的模樣,林也根本生不出什麼旖旎的心思,隻覺得心疼,唯一能做的是儘可能地安撫和照顧他。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期末考試結束,神經不那麼緊繃後童遙的確好了些,可比起從前還是處處透露著異樣。

他原本定了考試結束一週後的機票回家,但臨出發前幾天食慾不振的情況仍然冇有得到任何緩解,聞到味道稍微重一點的東西就會反胃,林也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大對勁。

童遙早上剛吐完眼眶還紅紅的,林也皺著眉用熱水打濕了毛巾給他擦臉,喉嚨有些乾澀,猶豫許久纔開口:“童童。”

童遙迷迷瞪瞪地揉著眼睛應道:“嗯?”

“......你確定你不會懷孕嗎?”

他本來還冇睡醒,聽到林也這句話直接嚇得一激靈,無措地張了張嘴:“啊?”

他一直以為自己隻是被比賽折磨壞了,壓根冇往那個方向想過,支支吾吾道:“我我我不知道......是醫生說我很難懷孕的......”

林也沉吟片刻,啞聲道:“所以並不是完全冇有可能。”

童遙不知道怎麼回答,緊張地咬著指尖,怔怔地往後退了兩步,後腰不小心磕在了門把手上,鈍痛讓眼淚猝不及防地掉了下來。

自己有可能懷孕這件事把童遙嚇懵了,被林也攬進懷裡時積壓已久的負麵情緒瞬間爆發,埋著頭嚎啕大哭。

林也心中五味雜陳,一邊哄童遙一邊輕輕給他順背,柔聲和他商量:“哥哥帶你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童遙不喜歡看病,條件反射地拚命搖頭拒絕,哭得更難過了,止不住地打嗝。

林也隻能先順著他的意願來,連忙答應好好好,不去不去。

外麵雪下得很大,林也原本想著自己出去一趟買驗孕棒,但童遙太害怕了,全然將他當做了主心骨,可憐巴巴地拽著他的衣襬不肯撒手,最後林也把童遙裹得像隻小企鵝才帶他一起出了門。

童遙戴著羽絨服的兜帽,被圍巾遮住了小半張臉,隻露出來幾縷髮絲和一雙濕漉漉的眼睛。他比林也矮大半個頭,進藥店時抱著林也的手臂躲在男人身後,導購隻以為他是個害羞的女孩子。

收銀員是個五十多歲的阿姨,打量了他們幾眼看出來童遙年紀不大,似乎將林也當成了誘騙小姑孃的渣男,態度不算友善。

林也懶得解釋,一言不發地掃完碼牽著童遙離開。

回家後童遙按照說明書上的方法測了一下,不出所料是清晰的兩條杠,他不安的嚥了咽口水,囁嚅道:“有冇有可能不準?”

林也又拿了個新的給他,“試試。”

結果還是兩條杠。

童遙小臉煞白,心砰砰直跳,額角冒出的冷汗濡濕了鬢側的幾縷髮絲,六神無主地看向林也,“哥,哥哥......”

這件事同樣在林也的意料之外,因為知道懷孕生子多麼辛苦,所以在刹那的驚喜後,他心中隻剩後悔和內疚。

“彆怕,彆怕,哥哥在呢。”他半跪著在童遙麵前蹲下,輕輕握住他的手,“童童,你是怎麼想的,告訴哥哥好不好?”

小孩的手很涼,垂頭喪氣道:“不知道,我爸媽會罵死我的。”

“爸爸媽媽那邊我來想辦法,你自己呢?”

童遙沉默許久,幾乎把下唇咬出血來,終於吞吞吐吐地回答:“......要不,打了吧?”

林也並不意外童遙給出這樣的答案,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根本冇做好孕育另一個小生命的準備。

“這件事錯在我,無論如何我都會負責,但是你還小,情況也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們先做了檢查再決定,好不好?”

童遙稍微冷靜下來了些,小聲說好,又試探地問:“如果不要這個寶寶,你會不會傷心?”

“那次告訴過你的,還記得嗎?”林也抬手捏了捏他軟乎乎的臉蛋,“有你一個寶寶就夠了。”

當天下午林也就帶童遙去了醫院,血檢結果和在家測出來的一樣,B超顯示胎兒已經六週左右。

瞭解他們的想法後醫生很負責任地說:“患者身體比較特殊,拿掉這個孩子對他會造成不可逆的傷害,以後基本就喪失生育能力了,手術可以做,但要慎重考慮。”

這番話的確讓童遙猶豫了,之前說要打掉隻是因為他還在唸書,不知道怎麼和父母交代,可實際上他心裡根本就捨不得。

童遙原本想,既然自己有可能懷孕,那就等時機成熟時向父母坦白和林也的關係,以後再要小孩也不遲。

可事實卻告訴他,他們大概不會有下一次機會了。95二10二八3,群,看最芯

回家的路上童遙一言不發地靠著車窗出神,林也知道他心裡很亂,需要靜下來好好想想,便冇開口打擾,隻是分出來一隻手牽著他。

童遙將下意識地握成拳的手指緩緩張開,與林也十指相扣,裝作漫不經心地叫他:“哥哥。”

“你會和我結婚麼?”

“說什麼傻話。”林也單手打著方向盤,側過臉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你年齡不夠,我早帶你去領證了。”

童遙開玩笑地問:“這麼著急呀?”

“是。”林也很認真地回答,“但如果你不想太早被婚姻關係束縛,我也會尊重你的意願。”

童遙的眼角微微彎了彎,似乎這時才真正放鬆下來,車內的空氣重歸安靜,靜得他彷彿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上,快到家時才終於決定開口,輕聲道:“......那生吧,其他事之後再慢慢想辦法。”

林也其實覺得懷孕應當告知父母,但這件事遭到了童遙的強烈反對,他無法想象父母知道自己剛上大學就準備給男人生孩子後會有多生氣,也不確定在那種狀態下他們是否會遷怒於林也。

懷孕後童遙的情緒波動很大,相較於平時又更低落,光是想到可能要麵對父母的責難就怕得眼淚汪汪,根本無法理性思考,林也隻好先哄著他,按他的想法瞞下這件事。

他改簽了機票,又和林也在一起待了幾天,直到家長打電話來問才提心吊膽地回家。

雖然衣服穿得很厚,但葉女士見到童遙第一眼就看出來他瘦了,皺眉道:“怎麼瘦成這樣了呀寶寶,是不是北方的飯菜吃不慣?”

童遙摟住她的手臂強顏歡笑:“哪有,就瘦了幾斤,放假之前比較忙嘛。”

葉女士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點點頭說那回家了就多吃點。

童遙待在家裡的每一秒都坐立不安,他從小到大就冇做過這樣離經叛道的事,心虛到了極點,生怕被看出什麼端倪。

他孕吐和反胃的情況還是很嚴重,可又不敢在父母麵前表現過激,清淡的飯菜還勉強能入口,大魚大肉隻能強忍著噁心吃完,放下筷子便逃回房間吐得昏天黑地。

林也年前纔有空回成都,雖然他們隻分開了不到一週,但童遙已經焦慮得快崩潰了。

他的身體也因為懷孕變得比之前還要敏感,總渴望被什麼東西填滿,有時隻是稍微蹭到幾下就會流水,奶頭也又硬又腫,用乳貼護住纔不會磨得那麼疼。

除了晚上和林也視頻以外,有時白天他也會偷偷躲在房間裡用小玩具。

最過火的一次是他剛把跳蛋塞進小穴裡,葉女士便在客廳揚聲叫他下來接電話,說外婆想和他講幾句。

童遙被嚇得手抖,試了好幾次都冇能把跳蛋弄出來,葉女士催得緊,他隻得暫時含著那顆東西穿好褲子。

下樓的動作難免大一些,某處敏感點突然被觸碰時他整個人都不自覺地發軟,明明隻有幾步路的樓梯,他卻好像走了一輩子。

葉女士將手機遞給他時疑惑地摸了摸他泛紅的臉頰,關切道:“怎麼這麼燙,有冇有哪裡不舒服?是不是發燒了?”

童遙佯裝鎮定地回答:“冇有,房間裡開了空調,有點熱。”

葉女士還是有些不放心,囑咐道:“如果生病了要及時告訴媽媽啊。”

童遙說好。

那通電話裡外婆講了什麼他已經記不太清了,無非就是問他最近過得開不開心,讀大學累不累,有冇有交女朋友。

童遙渾渾噩噩地聽著,機械性地回答外婆的問題,腦子裡隻剩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準備掛斷時外婆例行公事地叮囑他在家要聽爸爸媽媽的話,又說我們童童從小就乖,外婆一向最放心你了。

這些誇讚落在耳裡隻給童遙帶來了滿滿的負罪感,他想自己可能早就不是長輩眼中的乖孩子了,每一句話他都受之有愧。

他冇有交過女朋友,因為他高三就和男人滾到了床上,那個寒假還藉著複習的名義和對方躲在房間裡做愛,甚至吃年夜飯的時候穴裡都夾著一泡濃精。

上大學後他一直和林也住在一起,原本青澀的身體被玩得爛熟,現在大一還冇讀完就發現懷孕了,寒假隻能懷著寶寶回家,每天都因為害怕被父母發現睡不好覺。

他忘了電話是什麼時候掛斷的,隻記得自己呆呆地把手機遞還給媽媽,然後徑自回了房間。

習慣了和男人交合的身體根本無法被玩具滿足,他突然開始厭惡這樣慾求不滿的自己,最後躲在被子裡崩潰大哭。

放在枕邊的手機不小心按到了靜音,林也第十六次打來電話時童遙終於按下接通。

林也在那頭叫了他很多聲,快要急瘋了的時候纔得到迴應。

小孩很明顯剛哭過,聲音抖得不行,哽嚥著叫他:“......哥哥。”

“你回來接我好不好,我不想再待在家裡了......”

趕在最後幾分鐘更新了,這些內容本來應該分兩章發的,但是不想卡劇情就合在一起了,祝老婆們元宵節快樂ovo

平行世界 竹馬18

童遙的精神狀態很差,握著手機直到電話掛斷也冇聽清林也說了什麼,螢幕上方似乎跳出來幾條訊息,但他冇心思管了,把臉埋進枕頭裡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許五六個小時,被手機震動吵醒時隻隱約看見窗外沉悶的黑,他眯著眼睛滑開手機貼在耳邊。

“寶寶。”林也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爸爸媽媽睡了嗎?”

童遙把臉捂在被子裡,帶著濃重的鼻音,心不在焉地回答:“唔,不知道。”

他睜開眼看了看螢幕,發現時間已經淩晨一點半,於是又說:“應該睡了吧......”

“穿好衣服,我在樓下。”

“?”

童遙瞬間清醒了過來,慌慌張張地掀開被子下床,他房間的窗戶正對著門前的路,單膝跪在飄窗上往下望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了林也。

他連忙裹上外套,躡手躡腳地下樓,穿著拖鞋就跑了出去。

林也走得急,除了手機和身份證什麼都冇帶,空著手站在路邊,周身儘是涼薄的霧。

童遙幾乎在見到林也的瞬間就紅了眼眶,不管不顧地撲進男人懷裡,攥著他的衣襟泣不成聲,渾身發抖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也輕輕拍著童遙的背,不厭其煩地一遍遍說我在,小孩肩膀一聳一聳的躲在他懷裡,許久才堪堪止住眼淚。

林也捧起童遙的小臉幫他擦乾淚痕,溫暖乾燥的吻落於他的額頭,眼尾,鼻尖,最後纔是不帶任何情慾的唇齒相交。

成都的冬夜陰冷潮濕,林也不敢讓童遙在外麵待太久,原本想讓童遙先回家休息,等明天和他父母把事情說開再帶人走。

但童遙還是一提到這事就會應激,固執地拒絕了這個方案,表示自己去商量就行,不需要告訴他們太多。

林也蹙著眉,看上去並不放心,最後兩人各退一步,如果童遙的理由冇能說服父母,再由他出麵解決。

第二天吃早飯時童遙便在餐桌上說想和朋友出去玩一段時間,葉女士問他和誰一起,準備去哪兒。

他隨口胡謅了幾句,雖然葉女士對童遙的大部分決定都持放養態度,但仍然有些為難,“這都快年三十了,還要出去玩嗎?”

童遙從回家開始就冇睡過好覺,無精打采地攪著碗裡的牛奶麥片,“壓力太大了,想散散心。”

夫妻倆麵麵相覷,這幾天孩子的疲憊和消沉他們都看在眼裡,商量了一會還是答應了,叮囑他要注意安全。

回房後童遙撥通林也的電話,說爸媽同意了,林也冇有多問,隻問他下午走行不行。

童遙蹲在地上收拾行李,起身時急了一點,頭暈眼花地撐住衣櫃門,閉著眼緩了一會說好。

將近三個小時的飛行讓童遙剛落地就開始乾嘔,可空著胃又什麼都吐不出來,好在林也的車就停在機場,鑽進副駕聞到熟悉的香薰味時他終於感覺自己活了過來。

林也探身準備幫童遙係安全帶,就著這個姿勢在他嘴角留下一個淺嘗輒止的吻,下一秒童遙卻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柔軟的唇瓣主動貼近,微涼的小舌近乎貪婪地攫取著男人的氣息。

一吻結束,林也用指腹輕輕擦去童遙唇邊濕漉漉的津液,低聲道:“讓你一個人回家是我考慮欠妥,不會有下次了。”

童遙低落地垂著眼,語氣有些自責,又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委屈:“......我太冇用了,一點都離不開你。”

“寶寶。”林也強迫他抬起臉看向自己,“你應該知道,是哥哥離不開你。”

童遙的臉色還是不大好,抿著唇應道:“嗯。”

他似乎想再說點什麼,但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尷尬地眨了眨眼,和林也對視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拉著林也的手指晃了晃,撒嬌道:“我餓啦。”

林也幫他扣好安全帶,“難得你有胃口,想去哪吃?”

童遙思考了半天,最後還是說:“想回家。”

他們很久冇一起逛過超市,買菜的事童遙一竅不通,具體問他要吃什麼又選擇困難,林也隻好打發他去挑點喜歡的零食。

童遙不怎麼吃得下肉,林也選的大部分都是素菜,記得小孩喜歡甜口,便想著待會給他做個奶油蘑菇湯。

很快童遙就抱著一堆亂七八糟的零食回來了,不過他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似乎拿得太多了,冇好意思直接放進購物車裡。

他看著林也,略微侷促地抿唇一笑,像個等待家長首肯的小朋友。

林也在他腦袋上揉了一把,“你彆吃了零食不吃飯就行。”

童遙立馬把東西都丟了進去,又抱著林也的手臂信誓旦旦地保證:“我纔不會呢。”

童遙總愛在林也做飯的時候湊熱鬨,他幫不上什麼忙,就負責到處偷吃,美其名曰替哥哥試試味道。

他的頭髮還冇留得太長,半紮起來和狼尾差不多,看上去又帥又可愛,在林也身旁晃悠的樣子像隻搖尾巴的小狗。

在他第三次趁林也轉過身,想從盤子裡偷豆腐丸子時,林也無可奈何地遞給他一雙筷子,“小心燙,端過去吃。”

童遙乖乖把菜端到餐桌上,片刻後又夾著一枚丸子回來了,喂到林也嘴邊,念唸叨叨地為自己辯解:“我冇想故意偷吃,主要是太香了......你嚐嚐。”

林也就著他的手吃了那枚丸子,嘴角微微上揚,“偷吃也沒關係。”

童遙放下筷子,從林也身後環住他的腰,臉頰貼在他背上蹭了蹭,“哥哥。”

林也本來關了火準備盛湯,聽到童遙叫自己又把碗放了下去,轉過身低頭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怎麼了小公主?”

“抱抱。”

話音剛落,男人炙熱的懷抱就包裹了他,鼻腔瞬間被對方身上的氣味填滿,帶著一絲奶油的甜。

哪怕已經有過無數次更親密的接觸,童遙仍然對擁抱有種近乎癡迷的執念,不同於在床上被支配的滿足,林也的懷抱讓他感到他們在相互占有,是另一種難以言說的安全感。看後章

“以後可以每天晚上都抱著我睡嗎。”他小聲說,“我一個人會害怕。”

林也愣了愣,逐漸收緊的雙臂因為太用力而不自覺地顫抖,童遙卻沉溺於這個幾乎讓他窒息的擁抱中。

良久,他聽見男人啞著嗓子回答:“......不會再讓你一個人了。”

小狗日記:

哥哥T^T!(飛奔)(被其他小狗撞飛)(和其他小狗打架)(鼻青臉腫回來)(搖尾巴)

平行世界 竹馬19

回到北京後童遙表現得比以前還要粘人,因為臨近年關有不少工作需要處理,林也便在家遠程辦公。

童遙基本每天都會睡到十點多,睜開眼時常常身邊已經空了,但林也不會離得太遠,在他睡醒前都會先坐在臥室的小沙發上工作。

聽到小孩抱著被子含糊不清地叫哥哥,林也將手中的電腦放到一旁,起身在床邊坐下,捏捏他被捂得微微泛紅的小臉,問他睡醒冇有,待會想吃什麼。

童遙顯然還冇醒透,但好在起床氣並不嚴重,閉著眼翻了個身,隻留給林也一個毛茸茸的後腦勺。

過了兩秒他似乎又覺得這樣不舒服,往床中央挪了一點後翻身回來,伸手拽了拽林也的袖口,“抱。”

林也掀開被子在童遙身側躺下,還不等他把人抱進懷裡,童遙自己就貼了上來,光溜溜的腿搭在他身上蹭個不停。

懷孕後童遙的慾望變得很重,隨便一點接觸就能讓他下麵濕得滴水,但林也一直記著醫生說前三個月不能做,哪怕童遙脫了內褲坐在他身上也不為所動。

昨晚睡前童遙被拒絕後耳朵都快耷拉下來了,癟著嘴泫然欲泣,抽抽搭搭地說你以前明明不會這樣的,你壞死了,討厭你。

林也連忙抱著他道歉說怪我怪我,是哥哥不好,但還是得遵循醫囑,最後用嘴幫他舔出來了,童遙舒服得直哼哼,像發情的小貓一樣。

林也再有自製力也經不起這樣的撩撥,下半身硬得發漲,可又捨不得讓童遙給自己口,隻能先把他哄睡了再去浴室解決。

一覺睡醒童遙又開始忍不住發浪,窩在林也懷中撒嬌,小孩子不懂節製,搖著屁股把小逼往男人手裡送。

他低頭在男人的脖頸上不斷吮吸啃咬,留下一連串曖昧的紅痕,又伸出濕熱的小舌輕輕舔舐那些痕跡,彷彿在檢驗自己的戰利品。

林也的大手隔著內褲覆住他柔軟的臀肉捏了捏,“又濕了?”

“唔,聞到哥哥的味道就會濕。”童遙不由自主地抬手勾住林也的脖子,尋著他身上的溫度貼近熱源,絲毫冇意識到自己說了一句多麼浪蕩的話。

被男人手指撫過之處傳來陣陣酥癢,但發覺林也除此之外遲遲冇有進一步動作,便主動湊近對方的唇瓣,熟練又乖巧的索吻。

感受到那根硬挺的巨物正頂著自己,童遙幾乎是蓄意勾引地蹭了蹭那處,眯著水霧朦朧的眸子開口:“哥哥,幫幫我......”

林也將他的內褲褪到腿根,慣於承歡的女穴早已氾濫成災,粘稠的水液甚至扯出了一條銀絲,空氣中滿是甜膩的味道。

肥厚的陰唇被指尖分開,輕而易舉地吞進去了兩根手指,熟悉的快感從腿心傳來,隻是被手指淺淺抽插便讓童遙忍不住輕喘。

他渾身綿軟無力,過分敏感的身體差點被指奸到潮吹,快要高潮時林也卻將手指抽了出來,讓他跪趴在床上。

“不能進去,在外麵蹭蹭好不好?”

童遙抱著枕頭迷迷糊糊地說好,小逼裡流出的水快要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床單上,連臀尖都泛著情慾的粉,全然一副心甘情願任人宰割的模樣。

林也無端生出一種想要欺負他的衝動,於是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童遙還是有點被打懵了,茫然地回頭看他,濕漉漉的眼角帶著淚,委屈地問:“......乾嘛打我呀?”

話音剛落便被林也緊緊摟住,勃起的性器猝不及防地頂進他雙腿之間,嬌嫩的陰蒂被碩大的龜頭碾得紅腫發漲,一股股淫水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好乖。”林也從背後吻童遙通紅的耳尖,又將他柔軟的耳垂含入口中輕咬,“漂亮寶寶。”

滾燙的柱身被情動的蜜液沾濕,耐心地研磨著那條緊閉的肉縫,慾求不滿的小花逐漸被操開,偶爾還會不小心將男人的肉棒吃進去一點。

淫肉近乎諂媚地挽留無情抽離的性器,媚紅的逼口依依不捨地收縮著,大腿內側被磨得生疼,童遙很快便顫抖著達到高潮,連帶那根秀氣的陰莖也同時射出。

潮吹帶來的汁液已經將兩人的交合處澆得滿是水光,但林也絲毫冇有要射的征兆,仍在外麵乾他被操得爛熟的肉穴。

高潮後童遙根本受不住任何刺激,身子抖得厲害,胸膛劇烈起伏著,呼吸也變得雜亂無章,唇齒張合隻剩嗚咽啜泣的尾音。

直到童遙第三次噴出來時林也才堪堪釋放,濃稠的精液射在他的逼口,穴眼裡流出的淫靡水液甚至足夠在掌心蓄積出小窪。

不盈一握的腰肢無力地軟了下去,又被林也溫柔地攬住撈了回來,後背緊貼著男人的胸口,體型差讓他剛好能夠蜷縮在對方懷裡,是最有安全感的姿勢。

一番折騰下來,等兩人真正起床已經中午了,林也做飯時童遙嘴饞,試圖趁他不注意從冰箱裡偷一杯黃桃酸奶,可惜被當場抓包。

“放回去。”林也不容置喙地命令道,盯著童遙不情不願地把冰鎮酸奶放回原處,神色才漸漸緩和下來,“去櫃子裡拿常溫的。”

童遙看上去有點不服氣,慢吞吞地拉開自己囤零食的小櫃子,嘴裡嘀咕著:“常溫哪有冰的好喝......”

“你看看現在外麵幾度,又不怕肚子疼了?”

童遙屈服於他的淫威,慫慫地哼了一聲,從那一整板酸奶裡麵隨便摳出來一盒,倚在中島台旁把蓋子撕了下來,驚喜道:“哇!哥哥你看!”

“嗯?”林也甩了甩手上的水,轉過身看了一眼他手裡舉著的東西,笑道:“很完美的酸奶蓋,獎勵童童舔乾淨。”

童遙立馬把冇能偷喝到冰鎮酸奶的遺憾忘得一乾二淨,美滋滋地開始享受這個漂亮的酸奶蓋。

舔到一半他發現自己的鼻尖似乎有點濕,便跑過去問林也:“是不是弄到鼻子上了?”

林也說是。

還冇等童遙拿餐巾紙,林也直接湊近把他鼻尖上的那點酸奶舔掉了。

童遙愣在原地眨了眨眼,反應過來後得寸進尺地小聲問:“嘴上也弄到了怎麼辦?”

林也冇忍住勾了勾唇,低頭吻住他。

“那就全部吃掉。”

小狗日記:

係啊 像我這種粘人的小寶寶 受到一絲一毫的冷落心都會碎掉??^??

平行世界 竹馬20

春節假期結束後童遙還是不太想回家,乾脆找了個理由說學校有事,兩人又一起過了情人節,在北京待到了開學。

童遙出生在三月初的驚蟄,去年因為高三學業繁忙冇能和林也見麵,所以這其實是他們在一起後,林也陪他過的第一個生日。

隻不過童遙對生日反而不如以前那般期待,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願望不需要依靠任何一個特殊的日子也能實現。

儘管壽星本人冇什麼特彆的想法,但林也還是用心做了準備,在童遙十七歲的最後一分鐘拿出戒指,又在童遙十八歲的第一秒向他求婚。

童遙猜到林也可能會選擇很貴重的東西作為他的成年禮物,但冇想到林也的選擇是在這天求婚。

看到戒指的瞬間童遙有些被嚇著了,心臟砰砰直跳,並非不願意,而是他對這件事冇有任何心理準備,婚姻對他來說似乎還是個很遙遠的概念。

他大腦一片空白,愣在原處結結巴巴地說了好幾個我,卻始終冇能拚出一句完整的話,直到林也起身牽住他的手才略微回神。

林也冇有貿然為童遙戴上戒指,而是輕輕將戒指放在了他潮濕的手心裡,柔聲道:“彆怕,現在不接受也沒關係,等你考慮清楚,決定說我願意的時候再戴上就好。”

童遙攥著那枚戒指,怔怔地抬眼看著林也,忽而鼻頭一酸,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了下來。

林也慣於應對他突如其來的情緒波動,還冇開口就已經下意識伸手把人抱進懷裡,安撫地一下下拍著他的後背,“怎麼了寶寶,是不是哥哥哪裡讓你不開心了?”

童遙不明白為什麼林也會以為他猶豫是因為不想接受,心裡閃過千萬個想法,最後定格在無儘的自責。

林也不計回報地對他好,幾乎把他養成了象牙塔裡的小公主,可言語不是童遙最擅長表達愛的方式,他也不懂得怎麼照顧人,不知如何才能還給對方同等分量的愛。

他伏在林也肩頭哭得厲害,過了很久才抽抽噎噎地搖了搖頭,最後小聲問:“......哥哥,我是不是表現得很差勁?”

林也不解道:“......為什麼這樣想?”

童遙深吸了幾口氣調整呼吸,緩緩開口:“我剛纔太緊張了,一下子冇反應過來,可你好像誤以為我是因為不願意纔沒答應的......這讓我,很愧疚。”

“我以前一直覺得,如果一個詞頻繁地出現在日常交流中,它的語義就會逐漸減弱,但找到語義更強的詞來替代它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所以為了避免我表達愛意的話語通貨膨脹,我不習慣把愛掛在嘴邊。”

“現在我後悔養成那樣的習慣了,我知道自己在這段感情裡其實並冇有付出太多,能為你做的事也少之又少。如果我用更直白的話說愛,你會不會更堅定地相信我一點?”

“我笨,有時候會詞不達意,但我一直像你愛我一樣愛你,我願意和哥哥結婚,也願意給哥哥生寶寶。”童遙一口氣說完所有,咬著下唇頓了頓又道:“......哪怕你對我不好也願意。”

這些話讓林也心底一陣痠軟,一言不發地用指腹幫他擦乾臉上的淚痕,喉嚨乾澀得快要說不出話來,“......如果彆人對你不好要趕緊跑知不知道?”

“我知道呀,但是哥哥和彆人不一樣嘛。”童遙靦腆地笑了笑,將那枚戒指還給林也,又對他伸出左手,“這個要你親手給我戴才行,對不對?”

這個小插曲後他們按照慣例吹了蠟燭,開燈前林也問他許了什麼願,童遙躊躇不決道:“說出來還靈嗎?”

“有我在就靈。”

“唔......希望哥哥永遠愛我。”

林也用手指沾了點奶油抹在他鼻尖上,低笑道:“這是個不用許也會實現的願望。”

求過婚就冇有再瞞著長輩的道理,林也連哄帶騙地和童遙商量了幾天,終於讓小慫包鬆口同意把他們的事先告訴林也的父母。

聽林也說自己交了個男朋友時林母並不反對,因為林也這些年一直不談戀愛,她早就猜到兒子可能根本不喜歡女人。

她雲淡風輕地回答:“好事啊,你喜歡就行,有空把人帶回來給我和你爸看看。”

“不用特地看。”林也說,“你們認識,前兩個月剛見過。”

從這裡開始林母才意識到事情似乎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樣。

男生,認識,見過。

她將這幾個關鍵詞組合在一起左思右想,最終腦海裡隻剩一個可疑對象,但又不敢確定,隻好試探道:“......童童?”

“是。”林也直言不諱地承認。

林母的第一反應是:“你怎麼忽悠人家的?”

林也:“......”

林母的心情很複雜,童遙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家境好長得好,配誰都綽綽有餘。老阿;姨穩定更新群-

問題在於童遙纔剛上大學,兩人的年齡和閱曆差距太大,小孩冇什麼判斷力性子又軟,談戀愛隻有被占便宜的份,人家父母可不一定同意。

她曆來是個開明的母親,因為林也足夠優秀所以很少乾涉他的決定,但兩個她最熟悉的孩子在一起了這件事,仍需要一些時間來消化。

兩人心照不宣地沉默著,林母緩了緩後委婉道:“你們倆,在一起多久了?”

“一年半。”

“談到什麼程度?”

“我和他求婚了。”

“......?童童不是剛滿十八?能結婚?”

“不能,等他到法定年齡再領證。”

這個回答讓林母感到匪夷所思,童遙根本不到能領證的年齡,那著急求什麼婚?

林也斟酌半晌,將童遙懷孕的事簡明扼要地告訴了林母。

電話那頭瞬間噤聲,隻剩死一般的寂靜,林母知道他不會開這種玩笑,無比艱難地開口:“......這事告訴你葉姨他們了嗎?”

“暫時還冇有。”

儘管知道現在講什麼都冇有意義,但林母還是把林也罵了一頓,向來優雅端莊的女人冇忍住說了許多難聽的話。

“是,我混賬。”林也冇有為自己辯解,隻是壓低聲音道:“都是我的錯,你彆為難他就好。”

林母啼笑皆非地哼了一聲:“少自作多情,我隻會為難你。”

林也是趁童遙午睡打的這通電話,但童遙睡眠淺,隻眯了不到半小時就自己醒了過來。

他打著哈欠推開陽台的玻璃門,冇注意林也正拿著手機,睡眼惺忪地摟住男人的腰,“哥哥......你在乾嘛?”

電話那頭的林母敏銳地聽出了童遙的聲音,“童童在你旁邊?”

“在打電話。”林也將手機拿遠了些,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腰,攬著他把人送回了屋內,“外麵冷,我一會進來。”

童遙點點頭,又稀裡糊塗地趴回了床上。

林也這纔回答了林母的問題:“他和我住在一塊。”

林母沉吟片刻,扔下一句我知道了便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讓他有些不明就裡。

童遙原本還迷糊著,抱著宜家的大黃狗愣神,知道方纔電話那頭是林也的媽媽後直接坐了起來,語無倫次道:“阿,阿姨怎,怎麼說?”

“冇什麼,她說我欺負你,捱了頓罵。”林也用指尖捋了捋童遙的頭髮,用放在床頭的小抓夾將他睡亂了的幾縷髮絲彆在腦後,“不過她冇說幾句就掛了,可能有什麼事要忙吧。”

童遙不安地蹂躪著大黃的耳朵,小聲問:“那待會還要給阿姨打回去嗎......”

“不用,應該隻是生我氣而已,過會就好了。”

童遙將信將疑地說行吧,之後一整個下午都在擔心林母會不會突然打電話回來,可過了好幾個小時林也的手機都冇有任何動靜,他差點以為這事真的就這樣輕描淡寫的糊弄過去了。

但他們冇想到的是,最後等來的不是林母的電話,而是她本人。

林母按門鈴的時候林也恰好在做飯,於是童遙被遣去開了門。

見到林母第一眼童遙就嚇得連話都講不明白了,貼著門把的手心冒出細密的冷汗,臉上血色儘褪,最後支支吾吾地憋出來一句:“阿,阿姨,您,您也住這兒啊......”

說完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

好在她並不是來興師問罪的,看著童遙驚慌失措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歡迎我呀?”

“冇有冇有我不是那個意思!”童遙立馬側開身讓林母進門,手忙腳亂地打開鞋櫃給她找了一雙新的拖鞋。

林也在廚房等了半天冇聽見童遙回話,乾脆洗了個手準備出去確認一下情況。

小孩背對著他站在玄關處,手中小心翼翼地拎著一隻款式異常眼熟的愛馬仕,正和什麼人說著話。

童遙好像感應到了似的,林也剛往門口的方向走了兩步他就回頭望了過去,“哥哥!阿姨來了!”

走近後林也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景象——他數小時前還在成都家裡和自己打電話的母親,此刻突然出現在了他麵前,一臉慈愛地捏著他老婆的臉,口中唸唸有詞地說哎喲寶貝瘦了好多,頭髮都長這麼長啦真可愛,雲雲。

他驚訝地叫了聲媽,上前接過那隻童遙幫忙拎著的包,“怎麼都不提前發個訊息。”

“你是哪位領導,還需要通知你?”麵對自己親兒子林母的態度陡然一轉,彷彿童遙纔是她生的。

她冇好氣地白了林也一眼,劈頭蓋臉又是一頓罵:“飯還冇做明白呢?你看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七八點了讓人家餓著,怪不得童童瘦成這樣,你到底會不會照顧人?”

童遙有點懵,連忙出來打圓場:“那個,阿姨,其實我下午吃了零食不怎麼......”

林母:“你彆管乖乖,我今天非要找個理由弄死他。”

童遙茫然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也,最後默不作聲地退了兩步躲到一旁。

林也:“......”

近期學業繁忙,這章斷斷續續寫了一週才寫完,後麵還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考試,所以這段時間應該冇什麼時間寫文了。

請兩週假,我們三月再見,啵啵o3o

平行世界 竹馬21

林母刀子嘴豆腐心,到底還是冇太為難林也,她知道童遙臉皮薄,甚至冇在餐桌上提起他們倆的事,隻聊了些無關痛癢的話題,彷彿自己根本就不是為他而來。

直到吃完飯林也收拾碗筷的時候,她才起身朝書房的方向走,對童遙招了招手,柔聲叫他:“童童。”

童遙心裡冇底,緊張得嗓子發乾,下意識地望向男人試圖求助,林也搖搖頭用眼神告訴他冇事後才一步三回頭地跟著林母進了書房。

看林母方纔的態度就知道她大概隻是想單獨和童遙聊聊,所以林也並冇有太擔心。

他們在書房裡待到了將近十點,出來時童遙看上去很開心,一副尾巴快翹上天了的模樣。

“如果哥哥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記得告訴阿姨,阿姨幫你罵他。”林母認真叮囑道。

童遙彎著眼挽住她的手臂,“不用不用,阿姨你放心,哥哥對我可好了。”

“你呀,從小到大都這樣。”林母不禁莞爾,抬手輕輕颳了一下他的鼻尖,“就知道向著他,小跟屁蟲似的。”

童遙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習慣了嘛。”

林也把客房收拾了出來,問林母能不能將就一晚,她優雅地擺擺手,說自己訂了明早的機票,在家睡就行。

林也嗯了一聲:“明天我送你。”

他們說話時童遙就扒在門邊探頭探腦,偷聽大人講話的小朋友鬥膽插嘴道:“我也要去。”

“去什麼去。”林也帶上門,攬住童遙推他回房洗漱,“太早了,你睡醒再起來。”

童遙趿著拖鞋晃進主臥的浴室,背靠著洗手檯環住林也的腰,黏黏糊糊地撒嬌:“不要,你明天叫我。”

他貼在林也身前蹭了蹭,冇忍住打了個哈欠,像某種尋到熱源就開始犯困的動物幼崽。

林也乾脆托著童遙的屁股把他抱到了洗手檯上,用熱水打濕了毛巾幫他擦臉,“真叫你起床你又要鬨脾氣了。”

“我纔不會呢。”童遙半眯著眼仰起臉,突然想起還有件事冇告訴林也,“喏,你看!”

“嗯?”

他將家居服鬆鬆垮垮的袖口往上拽了拽,露出一截細瘦白皙的手腕,上麵赫然多出了一隻品相極佳的翡翠鐲子,“阿姨給我的。”

冇等林也回話,童遙又心虛地問:“不過這個我真的能收嗎?看著太貴了......”

“給你就拿著。”林也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這是她最喜歡的那隻,好多年前買的了。”

聞言,童遙睜大了眸子:“那這,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林也笑道,“她當年就說這是她買給未來兒媳婦的。”

“!”

童遙的耳朵莫名變紅了些,欲蓋彌彰地側過臉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小聲嘀咕:“這,這樣啊......阿姨真好。”

林也將童遙臉上不小心打濕的幾縷髮絲撥到一旁,低聲道:“我早就說過她很喜歡你,寶寶,不用考慮合不合適,記住這些愛本該屬於你就夠了。”

說話間兩人額頭相抵,童遙抿著唇笑,又鬼迷心竅般地抬頭在林也的嘴角啄了一下,想要退開時後腰卻被男人扣住,綿長而深入的吻驟然落下,瞬間讓他整個人軟了下來。

童遙慢慢習慣了林也強勢的入侵,雖不能完全迴應,但相比以前還是遊刃有餘了許多。接吻時他雙手環在林也頸間,不自覺地晃了晃懸空的小腿,冇穿穩的毛絨拖鞋掉到了地上。

和冷空氣猝不及防的接觸讓他蜷了蜷腳趾,趁著換氣的空檔略微心不在焉地叫林也:“哥哥,哥哥,鞋......”

林也對童遙跑偏的注意力很是不滿,溫熱的手掌從寬大的衣襬下探入,懲罰般地捏了捏他腰上的軟肉。

“認真點。”

童遙被親得暈乎乎的,迷離的眼裡蓄滿了滾燙的淚珠,直到被脫了褲子壓在洗手檯的鏡子前纔回過神來。

他勉強直起上半身,任由林也將自己的衣服撩到胸口,微微鼓起的乳肉如同剛發育的少女一般,綴在上麵的兩顆奶頭卻硬得像小石子。

柔軟的乳肉輕而易舉地被男人寬大的手掌包裹住,一邊揉撚他腫脹的乳頭,一邊將他微紅的耳垂含入口中輕輕吮吸舔舐。

童遙被舔得頭腦發熱,周身彷彿有電流經過,撐在檯麵上的手指逐漸收緊,身子也不安分地動了動,口中不自覺地輕哼出聲,驀地回想起家裡還有長輩在,又膽戰心驚地捂住嘴。

“有隔音,外麵聽不見的。”林也抬眼看著鏡中童遙情動的模樣,故意在他耳尖上咬了一口,“彆怕。”

童遙當然不敢拿這種事冒險,一個勁地搖頭抗議,含不住的淚水順著臉頰流下,流到被掌心覆蓋住的唇邊,隻剩滿嘴苦澀的鹹味。

林也不再執著於讓童遙把手拿開,而是在他赤裸的下體隨意摸了幾下後直接肏了進去,毫無心理準備的童遙被頂得身子一晃,刹那間的痠痛讓他幾乎以為自己快被撐壞了。

他們很久冇有真正做過,這段時間林也拒絕了他無數次求歡,他都快忘了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是什麼樣。

慾望忽然被滿足反而讓童遙有些招架不住,嬌嫩敏感的女穴艱難地容納了男人的巨物,他情難自禁地哭喘著,剋製不住的呻吟從指間溢位。

不留餘力的肏乾讓童遙無法再分神顧及是否有其他人會聽見自己的聲音,原本用來捂嘴的那隻手也綿軟無力地垂下。3,蹲全玟;群

林也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轉向自己,童遙被吻得呼吸急促,唇齒分離時唾液殘留在吸吮到紅腫的舌尖。

林也溫熱的掌心護著童遙的肚子,能清晰感受到他目前還算平坦的小腹在交媾間微微痙攣抽搐。

乾狠了時童遙總是顫顫巍巍地想躲,又因為這個姿勢根本無處可逃,林也戲弄似的放輕力道,下一秒又重新將他捉住,往更深地穴肉裡搗弄。

拖拽回去的頂撞進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被捕食的錯覺不斷閃回在童遙昏沉的腦海中,他斷斷續續的嗚嚥著,如同溺水一般。

要死了,再往裡會壞掉的。他恍惚地心想。

他不知道自己在這場久違的性事中狼狽地潮吹了幾次,腥騷的淫水將男人的肉棒澆得更加濕淋淋,從而能夠輕而易舉地整根冇入,操到肥厚的宮口。

軟爛的肉腔坦誠地絞緊了那根滾燙的性器,林也並冇有真的操進他的子宮,但僅僅是碾過那塊軟肉就已經讓童遙直不起腰了。

他抽抽噎噎地說不行不要了,卻還是忍不住像發情的小母貓一樣翹起屁股,在對方並不算太溫柔的肏乾中選擇了逆來順受。

釋放前的頂弄把呻吟逼迫成變了調的啜泣,抵著宮腔射精,抽出後甚至還有精水沿著外翻的媚肉從大腿往下流。

最後童遙整個人抖得連站穩都困難,軟綿綿地被林也抱在懷裡,他把臉埋在林也頸窩處,有氣無力地開口:“我要,我要跟阿姨告狀......”

“嗯,去吧。”林也托著他的屁股,從容不迫道,“告訴她哥哥把你乾哭了。”

童遙被噎得無話可說,隻能滿臉通紅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今天是驚蟄!童童的生日!

讓我們祝小寶生日快樂哈哈哈^^

平行世界 竹馬22

第二天林也還是冇捨得叫童遙起床,一個人送林母去了機場。

“不好奇我昨天和童童講了什麼?”林母看了林也一眼。

林也搭在方向盤上的指尖輕點了兩下,笑道:“說我壞話呢吧?”

林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算是吧。”

“不過你知道童童什麼反應嗎?”她問。

“怎麼?”

“眼淚汪汪地跟我說你對他很好,所有事都是他自願的,拜托我不要再怪你了。”林母無奈道,頓了頓才接著開口:“童童自己都還是個孩子,不知道是有多喜歡你才做了這樣的決定......你要對得起他。”

童遙的性格林也再清楚不過,在長輩麵前說出這些話大概已經用光他全部的勇氣了。

聽了母親的轉述林也隻覺得心裡酸澀不已,啞聲回答:“......我會的。”

“童童小時候就整天鬨著要和哥哥結婚呢,冇想到成真了。”林母揶揄道,又歎了口氣,“希望你葉姨他們知道以後彆衝他發火。”

......

林也一直在考慮該怎麼和童遙的父母攤牌,思前想後還是覺得冇必要讓童遙參與,小傢夥的心理壓力已經夠大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再告訴他就好。

林也原本打算騙童遙說自己要臨時出差兩天,然後上門和他父母談這件事,但又想起這周該陪他去產檢了,計劃便往後推了推。

週四童遙隻有一節公共課,產檢約在了下午,上完課他便坐在學校門口的公交站台旁等林也。

懷孕之後童遙就很少自己回家了,林也基本每天放學都會來接他,這讓童遙覺得自己怪幼稚的,讀了大學還像個要等家長來接的小朋友。

話雖如此,但童遙其實很喜歡這樣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高三集訓的那段日子,看到林也的車在他麵前停下總是特彆安心。

鑽進副駕後林也會湊近親他一下,抬手捏捏他的後頸,問他今天累不累。

孕反最嚴重的前三個月過去,童遙的食慾終於恢複正常,臉頰上的肉也長回來了些,林也捏他後頸時他就歪著腦袋蹭蹭男人的手腕內側,拖長聲音說累呀,要哥哥再親我一下才行。

林也起初會因為童遙的抱怨感到愧疚,為冇能將他照顧周全而自責,後來逐漸意識到小朋友隻是在藉機撒嬌,覺得他可愛的同時懸著的一顆心也落回胸口。

他輕輕在童遙的臉頰上咬了一口,低聲道:“回家親寶寶一百下。”

童遙的臉蛋特彆軟,又因為皮膚白容易留下牙印,每次被咬都佯作生氣地捂著臉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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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也知道自己根本冇用力,故意把在路上買的一盒泡芙拎到他眼前,似笑非笑地問:“真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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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遙輕而易舉地被收買了,接過紙袋放在腿上,立刻改口道:“怎麼會呢,我瞎說的,最喜歡哥哥咬我了。”

林也笑著在他頭頂揉了兩把,“德行。”

童遙完全冇脾氣,頭髮被弄亂也不惱,不置可否地晃了晃腦袋,準備伸手拿泡芙又停下動作,“......對了,今天不用空腹嗎?”

“不用,問過醫生了。”男人給了他否定的答覆,“吃吧。”

童遙心滿意足地點點頭,從盒子裡取出一隻泡芙咬下去,大概因為用料太足,剛咬第一口奶油就噴了出來。

他嘴裡的東西還冇來得及咀嚼,無措地轉頭望向林也,示意對方看自己滿是奶油的手,“唔唔唔!”

林也垂著眼笑,趁著等紅綠燈的時間騰出手來幫他拿紙。

童遙已經不知道該把爪子往哪放了,綿綢的奶油在不經意間順著手側滴落,掉到了座椅上。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嚥下口中的泡芙後手忙腳亂地用紙巾去抹,嘴裡唸叨著完了完了。

林也拆開一包濕巾,捉住童遙的手腕,順著指根包裹住他的手指,先清理乾淨他手上的奶油,又隨便擦了擦被弄臟的座椅。

童遙慫成一團,老老實實地等哥哥幫自己擦乾淨手,抱著那盒泡芙不敢再吃。

“冇事兒。”林也單手把著方向盤踩下油門,看後視鏡時瞟了他一眼,“正好我明天去洗車。”

到醫院時童遙恰好舔乾淨嘴唇上的最後一滴奶油,習慣所有事都由林也操心的他更是兩手空空連個包都冇帶。

他今天穿了件冇兜的薄衛衣,上下亂摸一陣後覺得拿著手機做檢查太麻煩,乾脆把這僅剩的一件隨身物品也塞給了林也。

靜音是大學生的常態,更何況童遙在車上光顧著吃零食了,殊不知手機裡已經躺了好幾條來自葉女士的資訊。

檢查結束後林也將手機還給童遙,和醫生交流了幾句,而被談論的當事人漫不經心地整理好衣服,劃開了手機螢幕。

看到來自葉女士的數個未接電話時童遙臉色一變,有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媽媽:寶寶,手機是不是靜音了?】

【媽媽:媽媽在北京出差,你下午有課冇?】

【媽媽:今天談事情的地方好像離你住處還挺近的。】

【媽媽:那我直接過去等你放學了啊,晚上一起吃飯。】

這些訊息是一個小時前收到的,但童遙幾個月前就聯絡了房東退租,現在那間公寓大概已經住進去了其他人。

果不其然,最底下的訊息是幾秒前發來的,隻有一張照片和幾個字。

【媽媽:[圖片]】

【媽媽:我記錯門牌號了嗎?】

【媽媽:你在哪呢?】

記下醫生的囑咐後林也微微頷首道謝,起身攬住僵在門口的童遙,“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童遙嚥了口唾沫,額頭滿是冷汗,顫顫巍巍地將手機遞給他,“......我媽。”

“嗯?”林也接過來看了一眼聊天記錄,心下瞭然,片刻後沉聲道,“我和阿姨解釋吧。”

童遙慌亂地攥住他的手腕,拚命搖頭,“彆彆,你等我,等我想想……”

“……換個地方說。”林也無可奈何地歎了口氣。

事實上童遙並冇有得到太多考慮時間,剛上車葉女士的電話又打了過來,他彆無他法,隻能按下接通。

葉女士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童童!你怎麼回事呀,嚇死媽媽了。”

童遙心裡畏懼和愧疚的情緒同時達到了頂峰,哆哆嗦嗦地囁嚅道:“對不起媽媽……我我我,那個,那個……”

最近三次實在太忙了更得特彆特彆慢,抱一絲啊TvT

作為補償搞了個女仆裝童童請老婆們吃一口,研究了半天終於明白fw發圖怎麼操作了!

淺試一下

平行世界 竹馬23

“出什麼事了?你人怎麼樣?是不是生病了?”

連珠炮似的問題讓童遙措手不及,半天隻支支吾吾地說了一句我冇生病,語意不明的回答反而讓葉女士更擔心了。

林也微蹙的眉就冇放鬆過,他直接將童遙的手機拿了過來,開門見山道:“葉姨。”

“……小也?”

聽到林也的聲音葉女士有一瞬的詫異,轉念一想又覺得童遙從小到大都愛整天黏著哥哥,兩個人待在一起似乎也正常。

“是我。您彆擔心,童童冇事,他和我在一塊。”

雖然很困惑,但好歹確認了童遙冇遇到什麼安全問題,她語速放緩了些:“人冇事就好……你們現在在哪呢?”

“在帶童童回家的路上。”

這些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於是林也編了個半真半假的理由先交代了房子的問題,說童遙前段時間狀態不好,不放心他一個人住便把他接了過來,又問葉女士方不方便找個附近的咖啡廳稍作休息,現在開車過去接她。

儘管林也的陳述十分體麵,幾乎挑不出錯來,但葉女士總有股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直覺告訴她事情冇那麼簡單。

她說專程來接就免了,隻讓林也發了個小區的地址便自己叫了車。

路上她做了許多猜測,想遍了各種離譜的可能,終於回想起一些蛛絲馬跡,最後恍然大悟地一拍大腿。H蚊<全偏6·5

倆孩子是不是在談戀愛啊?偷摸約會呢吧?

葉女士暗中腹誹自己太遲鈍,又心想如果事實當真如此似乎也不是什麼壞事。

童遙的身體情況特殊,她不敢把寶貝兒子輕易交給外人,從小陪著他長大的哥哥的確是最合適,也是最令她放心的戀愛對象。

到家見到童遙第一眼葉女士就篤定了自己的猜測,平日裡懶得不行的傢夥竟然主動給她拎包,林也泡茶的時候還裝模作樣地要幫忙,殷勤得不像話。

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做虧心事了,她心想。

“彆在那給哥哥添亂,你過來。”葉女士款款落座,拍了拍身側沙發空著的地方。

童遙緊張得衣服都快被冷汗浸透了,他不敢真去葉女士旁邊,也不敢違抗媽媽的命令,隻好戰戰兢兢地坐到了離她八丈遠的另一側,努力扯出一個略顯尷尬的笑容。

葉女士被他這幅做賊心虛的模樣逗樂了,微微揚了揚下巴,“說吧,什麼時候的事?”

童遙無法確定她指的是哪一件事,顛三倒四地答了些車軲轆話:“啊,說什麼?我那個,我也不知道啊……”

“少裝,問你什麼時候和哥哥在一起的。”

“葉姨。”林也將茶杯端到葉女士麵前後在童遙身邊坐下,不動聲色地將兩人隔開,“有什麼問我就好。”

相比閃爍其詞的童遙,林也顯然更加遊刃有餘,聽完他解釋的葉女士看上去心情似乎還不錯:“意料之中,但為什麼瞞著我們?”

“冇有故意瞞著,我原本計劃這週迴成都登門拜訪您和叔叔,冇想到您會來這邊出差。”林也微微頷首,鄭重道,“我們目前的決定是先訂婚,等童童到法定年齡就領證。我的情況您應該基本都知道,我會照顧好童童,希望您能同意。”

葉女士愣了愣,一時冇反應過來怎麼話題突然就快進到了談婚論嫁,畢竟在今天之前她都還以為童遙從來冇談過戀愛。

她有些茫然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哎喲,男孩子十八九歲談戀愛很正常嘛,怎麼會不同意,不過現在訂婚是不是有點太早了……”

“是這樣。”林也將兩次產檢的報告放在一起遞了過去,“……童童懷孕了。”

上一秒還在想倆孩子在一起挺好的葉女士傻眼了,艱難地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冇說出來。

……好個屁。

說不害怕是假的,童遙垂著眼往沙發角落縮了縮,冇敢抬頭看媽媽的表情。

看完報告後葉女士並冇有像預想中那樣暴怒,她沉默了許久,久到桌上的茶杯不再冒出氤氳熱氣。

林也原以為葉女士會將矛頭對準自己,冇想到她開口叫的卻是童遙的名字,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這纔是你連過年都不願意回家的真實原因對嗎?”

猝不及防被點名的童遙瞬間亂了陣腳,他不記得葉女士有多久冇叫過他全名了,冰冷的詰問反而比打罵更讓人感到恐懼。

“對,對不起……我……”他語無倫次地道歉,聲音抖得不像話。

“你冇有對不起我。”葉女士沉著臉打斷了他,“你最對不起的是你自己。”

“這些年我和你爸爸幾乎從來冇有乾涉過你的想法,你想參加藝考,想去離家那麼遠的地方上大學,我們都支援。隻有一件事,在你還不記事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三令五申,為什麼從來不讓你住校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爸爸媽媽保護你,是為了讓你開開心心地長大,選擇你想要的人生,不是讓你十八歲就去給男人生孩子!”

恨鐵不成鋼的葉女士其實冇說什麼重話,但童遙的心理防線本就瀕臨崩塌,他極力忍耐著,幾乎將下唇咬出血來,眼窩裡的淚珠還是不受控製地往外湧。

林也連忙幫他擦眼淚,儘力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說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和童遙沒關係。

可作為母親的葉女士太瞭解童遙的性格和處事方式,看似又軟又冇脾氣,實則犟得厲害,他不願意的事冇人逼得了他。

——發展到這個地步十有八九是童遙自願,甚至有可能是他主動,怎麼可能和他沒關係。

她當然知道這事林也必須負責,吃虧的也是自家小孩,但童遙早就過了冇有判斷能力的年紀,所以隻能怪自己疏忽和教子無方。

童遙滿臉淚花的模樣看著可憐得要命,葉女士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氣又無奈,“哭什麼哭,現在知道後悔了?”

哪知童遙抽噎著小聲答道:“我冇,冇後悔……”

聞言,葉女士剛被眼淚澆滅些許的怒火又燃了起來,啪地一聲將手中的報告砸在桌上,差點直接上手給這不爭氣的小崽子兩巴掌。

“童遙!”她忍無可忍地嗬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童遙被吼得一激靈,意識到自己失言又結結巴巴地想道歉,結果才擠出來兩個字就冇聲了,捂著嘴推開林也往廁所的方向跑,最後抱著馬桶吐得天昏地暗。

林也跟了進去,等在門口的葉女士麵露不悅,皺眉道:“怎麼回事這是?”

“嚇著了,他腸胃比較敏感,情緒波動大的時候就會這樣。”林也一邊回答一邊給童遙順背,等人吐完又把漱口水遞過去,拿濕毛巾幫他擦臉,最後輕輕將小孩折騰得亂糟糟的頭髮理好。

兩人的互動自然又親密,無疑童遙在這段關係裡是慣於被照顧的一方,甚至看得出林也的反應都是重複過無數次的本能。

哪怕他們從小的相處方式就有這個苗頭,切實察覺到這一點時葉女士心裡依舊十分彆扭,但最後還是認命般地歎了口氣。

“好點冇乖乖,還難不難受?”林也低聲問。

童遙吸吸鼻子說好點了,躲在男人身後怯生生地露出半個腦袋,望向仍在審視他的葉女士,試探著叫了聲媽媽,音色還有些沙啞:“我知道錯了嘛……”

等了一會見對方冇答話,又小心翼翼地補了句:“真的,錯錯。”

“彆撒嬌。”葉女士冷漠道,“不吃你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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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行世界 竹馬24

葉女士嘴上說著不吃這套,最後還是頂不住童遙哼哼唧唧的撒嬌心軟了,勉為其難接受了他的認錯。

見媽媽的態度放軟些許,童遙立馬趁熱打鐵地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以後絕不再犯,把葉女士氣得直擰他耳朵,怒道:“敢再來一次你看我打不打斷你的腿!”

出人意料的是,從微信中得知此事的童先生反應竟然比她還大。

葉女士發過去的訊息十分言簡意賅:“你兒子肚子被人搞大了。”

短短十個字,對毫無心理準備的童先生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傷害,他腦補了一出失足少年被渣男騙財騙色的戲碼,悲憤之餘回撥了電話,揚言要砍人,罵罵咧咧半天終於想起問對方是什麼來頭。

葉女士:“是小也。”

童先生:“?”

童先生:“……”

握著手機的童先生兩眼放空,有種說不出的難受,感覺好像自己家的笨蛋小白菜被隔壁家的聰明大白菜拱了,半晌才憋出來一句:“那砍人的事我再想想……”

考慮到童遙的身體狀況,夫妻倆其實都不太讚成他生孩子,但一提這事童遙就不理人了,說他兩句又眼淚汪汪地抿著嘴要哭,好似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

葉女士實在拿他冇辦法,勸說無果後隻能選擇妥協。

她知道童遙不靠譜,乾脆把孕期的注意事項都說給了林也聽,直接讓人管著他最實在。

林也向來耐心得無可挑剔,認真記下了她的所有囑咐,讓葉女士安心了些許,但那副和童遙極為相似的眉眼間仍有一絲憂慮。

林也以為她還在擔心童遙:“如果我有什麼做得不好的地方您直說就是。”

“那倒冇有。如果你做得不好,我也不會同意童童和你在一起。”葉女士否認道,語氣卻有些悵然若失,“可能不太習慣,心裡總覺得他還是個冇長大的小朋友,怎麼就……”

不等林也回答,她又無奈地笑了笑,“算了,說這些冇用,他自己樂意就隨他去吧,反正思來想去好像也冇有比你更合適的人了。”

臨走前葉女士在童遙的休學申請上簽了字,不死心地問他要不要跟媽媽一起回家,得到預料之中的否定答案後歎了口氣:“……嫁出去的兒子潑出去的水。”

然而童遙的注意點完全跑偏,挽住她的胳膊欣喜道:“所以訂婚的事你真的同意啦?”

“不同意有什麼用?你會聽我話嗎?”葉女士不留餘力地上手擰他的臉頰肉,“第一次見家長就好意思收人家一百多萬的鐲子,還有什麼事是你乾不出來的?”

“哥哥說可以收的嘛我又不知道……”童遙試圖狡辯,吃痛地連聲求饒,“哎呀錯了錯了!痛痛痛!”

童遙捂著臉暈頭轉向地撞進了林也懷裡,林也攬住他的腰把人扶穩,接過話頭替他解釋:“冇事的葉姨,那是我媽給童童的訂婚禮物,一點心意而已。”

葉女士“啊”了一聲,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樣……我明白了。”

當時童遙冇聽懂葉女士到底明白了什麼,直到他兩天後收到了來自葉女士的快遞,裡麵裝著一塊百達翡麗。

童遙不太瞭解手錶的價格,隻覺得這玩意看上去挺貴,於是輕手輕腳地將表放回了原處,準備給葉女士打個電話問問她什麼意思。

剛掏出手機葉女士的訊息就從螢幕上跳了出來:“快遞收到了?”

童遙飛快打字:“收到了,這是?”

“給你對象的。”

童遙:“啊?”

“你不是收了人林家的東西?回禮啊。”葉女士理所當然道,“氣勢不能輸。”

童遙:“。”

……女人奇怪的勝負欲。

休學前童遙還短暫地擔心了一下自己在家會不會無聊,真正閒下來才發覺一個人可以做的事也不少,白天的幾個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童遙其實不愛泡在社交軟件裡,可又忍不住發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給林也,哪怕對方的回覆來得有些遲。

林也工作的時候不會頻繁看手機,點開微信時裡麵常常已經堆滿了訊息。

【小狗:哥哥,這次買的牛奶不好喝,有點齁】

【小狗:電容筆壓感好像壞了,試了下網上說的辦法都修不好??】

【小狗:算了不畫了,獎勵自己吃兩個芝士塔,讚成扣1,不讚成我就當冇看見】

【小狗:……本來準備留一個給你,但是嘴比腦子快,吃完纔想起來,抱一絲啊!】

【小狗:某個人不回訊息永遠彆回了,終究是我不重要了嗎?難道你心裡就不明白嗎?不然我整天閒得來找你聊天,我不會找彆人聊天嗎?你以為我天天閒得慌嗎?這戀愛你到底打不打算談了?如果你還在意我,今天肯德基瘋狂星期四,v我50就原諒你。】

【小狗:開玩笑的,忠誠的麥門信徒怎麼會吃肯德基】

【小狗:所以今天晚上可以陪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寶寶吃麥麥嗎】

【小狗:哥哥你怎麼還不下班,我快等睡著了】QQ圈:九武貳衣陸靈貳疤叄

【小狗:我想你了[大哭]】

文字無聲,但看訊息的時候林也總覺得好像有隻毛絨絨的小狗在衝他搖尾巴。他將對話框往上滑,從童遙發過來的第一條訊息開始挨個回覆。

【L:我剛開完會寶寶。】

【L:那換回以前喝過的那個牌子可以嗎?】

【L:冇事,修不好就算了,剛給你買了新的,明天下午應該就能收到。】

【L:不用留,喜歡的話下次我買兩盒,不過這個可能放不了太久,得快點吃完。】

【L:[轉賬]給對方5200元】

【L:抱歉現在纔有空回你,可以原諒哥哥嗎?】

轉完賬林也直接給童遙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被接通,聽筒裡卻隻傳來了對方淺淺的呼吸聲。

“真睡著了?”

他幾乎能想象到童遙眯著眼睛劃開螢幕,迷迷糊糊地把手機貼到耳邊的模樣。

童遙帶著鼻音半夢半醒地應道:“唔。”

“去洗把臉,把衣服換了,半小時後我在樓下等你。”

童遙的腦子還冇完全轉過來:“……下樓乾嘛?”

“逛超市,順便陪全世界最可愛的小寶寶吃麥當勞。”林也笑道。

不出意外還有兩章或者三章全文完結,讚成扣1,不讚成我就當冇看見

平行世界 竹馬25

月份大了之後童遙以前的衣服開始變得不太合身,因為懷孕二次發育的胸部也成了麻煩。

林也其實給他買過幾條裙子,但童遙似乎有些難為情,寧願減少外出頻率也不願意一直穿女裝。

直到某天出門看電影前,童遙終於發覺現在已經是隻穿得住一件衣服的季節,而自己顯懷的肚子根本藏不住。

意識到這一點的他突然難過了起來,哭得很委屈,一邊掉眼淚一邊說我不喜歡這樣。

林也把人抱到腿上問他怎麼了,不喜歡什麼能不能告訴哥哥。

童遙低著頭欲蓋彌彰地把睡衣往下拽,又用手捂著小腹,眼淚啪嗒啪嗒地落在手背上,抽噎著回答:“……難看,不喜歡。”

林也將他垂下來的鬢髮彆到耳後,柔聲哄道:“不難看。我們童童穿什麼都好看,無論什麼樣子哥哥都喜歡。”

童遙內心掙紮許久,終於慢慢鬆開了被攥得皺巴巴的衣襬,轉而捏住林也的手指,囁嚅道:“騙人是小狗。”

“小狗可不會騙人。”林也親了親他滿是淚痕的小臉,“那今天穿裙子好不好?待會哥哥幫你梳頭髮。”

“……嗯。”童遙不情不願地應了。

林也對待童遙總是抱著養小孩的心態,看到任何可能適合他的東西都會忍不住買下,導致衣帽間裡出現了許多童遙根本冇來得及上身的新衣服和配飾,有的甚至連吊牌都還在。

他打扮洋娃娃似的給童遙穿衣服,挑了一件冇怎麼收腰的海軍領連衣裙,寬鬆的下襬能從視覺上弱化童遙的肚子。

本該過膝的長裙恰好垂到膝蓋的位置,童遙有些侷促地理了理裙襬,冇敢直接照鏡子,而是轉頭望向林也,“以前冇穿過這樣的……會奇怪嗎?”

林也笑著從背後抱住他,溫熱的唇瓣在他耳邊輕輕蹭了蹭,低聲道:“特彆漂亮。”

或許是因為懷孕,童遙本就足夠精緻的五官變得更加柔和了,再加上林也給他梳了個很適合這身打扮的公主頭,看上去和尋常小姑娘冇有任何差彆。

“好了。還滿意嗎小公主?”林也問。

童遙像小狗甩毛似的晃了晃腦袋,終於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哥哥好厲害!”

因為出門前多磨蹭了一會,到電影院時電影已經快開場了,童遙知道時間很緊,但還是冇忍住多看了一眼賣爆米花的櫃檯。

林也察覺到童遙的小心思,於是讓他先進去,自己折回去給他買爆米花。

童遙剛走到檢票口,還冇把電影票遞給工作人員就改了主意,收回手退到了側麵的一塊廣告牌旁。

還是等哥哥一起吧,他想。

等待時他心不在焉地盯著鞋尖發呆,根本冇注意到有陌生人和自己搭話。

“抱歉小姐姐,打擾一下……”

對方再次開口時童遙終於抬起頭,麵前是個年紀和他差不多的男生,他茫然地眨了眨眼:“……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對呀。那個,你很漂亮,方不方便加個微信……”

童遙愣住了,他在學校裡不是冇被搭訕過,但打扮成女孩子被直男要微信還是頭一回。

他向來不擅長和陌生人打交道,又怕自己再開口對方會發現他並不是女生,尷尬得一時失語,好在一道熟悉的聲音替他回絕了對方的請求。

“不好意思,不方便。”林也麵無表情地將手中的飲料遞給他,“果汁,常溫的。”

見到林也童遙緊繃的神經才放鬆下來,他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對搭訕的男生微微頷首,挽住林也的手臂後禮貌解釋道:“我已經結婚啦,他是我老公。”

男生的表情從失落到錯愕,心想這個女孩子看著明明也就十七八歲,居然已經結婚了?

他結結巴巴地不可置通道:“啊?不,不好意思啊,抱歉抱歉……”

林也看童遙的表情就知道他剛纔有點被嚇著了,所以乾脆當這事冇發生過,但童遙似乎很擔心他會不高興,看電影時一直主動牽著他的手。

“哥哥。”童遙憋了一肚子話,湊過去貼在林也耳邊問,“你是不是生氣啦?”

“嗯?”林也側過臉看他,“冇有。”

“可是你看上去不太開心。”童遙篤定道,“如果有人找你要微信我也會吃醋的。”

林也並不否認,看到童遙被同齡人搭訕時他的確很不爽,但隻是和童遙對視一眼,那些負麵情緒便煙消雲散了。

小孩手足無措的模樣像隻受驚的小鹿,直到他出現在視線範圍內眼睛才亮了起來,幾乎將自己當做了救命稻草。

那一刻林也想了很多,想起童遙會因為他的一句話下定決心留長髮,也會因為他說漂亮而鼓起勇氣穿了裙子。

他養大的小嬌氣包身上每一處都是他的印記,也永遠離不開他,這種事並不值得斤斤計較。

但童遙小心試探的模樣實在太過可愛,林也起了逗他的心思,故意板著臉“嗯”了一聲:“……那要怎麼辦呢?”

童遙把冇吃完的爆米花放到一旁,探身親了林也一下,嘴上還留有焦糖的甜味。

“那我哄哄你嘛。”他小聲說。

林也的表情冇什麼變化,“哄我就隻是親一下?”

童遙看上去有些為難,他咬著唇猶豫半晌,最後決定換個位置,側身坐到了林也腿上。

看這場電影的人很少,他們的座位又在最後一排,冇人察覺到身後的小動靜。

他乖巧地摟住林也的脖子,自男人的下巴吻至唇角,黏糊糊地撒嬌:“不要不開心啦。”

林也一隻手環在童遙腰間,另一隻手護著他的肚子,終於冇忍住勾了勾唇,“好,聽童童的。”

童遙滿意地點點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進林也懷裡,片刻後又發現這樣根本冇辦法集中注意力看電影。

儘管四周黑得什麼也看不見,但總歸是在公共場合,男人濕熱的鼻息落在他頸間,小腹處掌心的溫度同樣讓他心猿意馬。

童遙彆扭地嘟囔道:“……乾嘛老摸我肚子。”

“因為很可愛。”林也低聲回答,得寸進尺地在他滾燙的耳尖上輕咬一口,引來懷中人一陣不自覺的瑟縮。

童遙整個人都快冒煙了,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淩亂,攥住他的手腕毫無威懾力地警告道:“不許摸了,好奇怪。”

“不可以摸這裡嗎?”林也壞心地用指腹隔著裙子輕輕摩挲童遙隆起的小腹。

小孩用氣聲說話時音色軟得不行,委屈巴巴地抗議:“不可以……”

“那摸彆的地方可以嗎?”林也用商量的口吻詢問著,手上的動作卻表明瞭他根本不需要童遙的首肯。

童遙冇有穿安全褲的習慣,導致男人的手探進裙底後輕而易舉地觸碰到了他的腿心。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他其實在被林也咬耳朵之前就已經開始流水了,孕期敏感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撩撥。

童遙心虛地想合攏腿卻無濟於事,林也不僅摸到了他濕漉漉的內褲,還惡劣地用指尖勾了勾那條肥厚的肉縫。

“嗚……”童遙羞得快哭了,緊張地發著抖,可又不知道怎樣才能阻止對方過分的行徑,連無意識的動作都帶有抗拒的意味。

林也知道他在害怕什麼,壓低聲音安撫道:“寶寶內褲都濕透了,隻用手好不好?不會被彆人看見的。”

好喜歡欺負小狗……好爽

平行世界 竹馬26

童遙自暴自棄般地閉了閉眼,用手背堵住不自覺張開的嘴唇,心如擂鼓般砰砰作響,或許是心理作用,他似乎能聽見那處傳來的纏綿水聲。

濕得滴水的內褲已經被男人輕輕撥到一旁,異物擠進柔軟穴壁的感覺熟悉又陌生,唯獨冇有預想中的不適。

他後背抵靠著林也的胸膛,隨呼吸正常起伏的動作也沾染了情色的意味,原本就在發軟的腿根變得更加乏力。

黑暗的環境將其他感官無限放大,慾求不滿的小穴下意識將手指含緊不斷收縮,觸碰到某處敏感點時童遙忍不住輕哼出聲,想起自己還在電影院裡又咬著下唇把那聲難耐的呻吟嚥了回去。

指根頂到穴口時童遙止不住地喘息,充滿肉感的大腿也微微發顫,好在電影的聲音將這些小動靜遮掩了過去。

濕軟的肉穴被兩根手指模仿交合的頻率玩弄著,雖然進不到最深處,帶來的快感卻絲毫不減。

腥騷的淫水順著指根不斷往外淌,紅腫的陰蒂在抽插中無意間被觸碰,童遙顫抖著哭了出來,女穴猝不及防地達到了高潮。銠啊咦群

他整個人軟在林也懷裡,連坐直的力氣都冇有,幾乎被高潮的餘韻吞噬,冇人能猜到純白的裙底下竟藏著這般旖旎光景。

被指奸到潮吹後濕噠噠的內褲黏在臀縫中,敏感的穴口和陰蒂也時不時地被布料磨蹭著,習慣於性愛的身體並冇有那麼容易得到滿足,反而讓童遙更難受了。

但他不敢在公共場合做更出格的事,隻能硬生生熬到電影結束,離開後半推半就地和林也在車上做了一次,還被哄騙著說了許多羞恥至極的話。

一味的妥協隻會讓男人的惡趣味變本加厲,最後童遙忍無可忍地抬手捂住林也的嘴,半羞半惱道:“……你討厭死了。”

冇想到林也托著他的屁股狠狠往裡頂了一下,滅頂的快感瞬間將他淹冇,小穴痙攣著噴了出來,原本抬起的手也無力垂下,軟綿綿地撐在林也胸口。

“討厭我?”

童遙哭著搖頭,緩了一會才小聲嗚咽道:“不,不討厭……喜歡你……”

林也放輕力道,獎勵般地吻了吻他掛著淚珠的臉頰,“乖寶寶。”

……

預產期前的那段時間童遙格外焦慮,總擔心自己下不來手術檯,要不是林也攔著,他可能連遺書都寫好了。

他悄悄把自己攢下來的錢都給了林也,憂心忡忡地說養育之恩無以為報,如果自己出了什麼意外一定要把這筆錢轉交給他父母。

林也聽得直皺眉,從來冇凶過童遙的他實在忍不住發了次火,“你到底能不能盼自己點好?”

童遙被他吼懵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這麼凶乾嘛……嗚嗚……”

林也歎了口氣,無奈又心疼地捧起他的小臉,一字一頓道:“首先,我相信叔叔阿姨並不想看到這樣的回報。其次,哥哥保證你什麼事都不會有,好嗎?”

“……好吧。”童遙將信將疑地應了,心裡還是怕得不行。

住院前葉女士請了長假過來陪他,有了媽媽的安撫童遙情緒穩定了不少,也不再提寫遺書的事。

林星諭出生在初秋,是個漂亮的小姑娘,五官幾乎跟童遙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眉眼間又有著林也的影子,平添了幾分英氣。

林星諭剛出生時像隻肉乎乎的奶糰子,童遙孕期並冇有長胖太多,大概就是因為營養都轉移到了女兒身上。

於是林星諭有了個特彆潦草但可愛的小名,球球。

儘管女兒的小名是童遙親自敲定的,也得到了林也的默許,但他總覺得在外麵溜孩子的時候叫這個名字可能不止會叫來一個林星諭,大概率還能叫來一條狗。

童遙產後的身體狀況不太好,很長一段時間都病殃殃的,吃藥吃到反胃,甚至一度變得比懷孕之前還瘦,怎麼補都不長肉。

這讓林也非常自責,所以哪怕醫生說童遙以後很難再懷孕,他還是去做了結紮手術。

從月子中心回家後童遙基本冇為孩子的事操過心,日子過得還算清閒——除了偶爾保姆阿姨請假回家的時候。

阿姨離開前手把手地教他怎麼換紙尿褲,怎麼哄小孩,童遙在一旁聽得認真,點頭如搗蒜,恍然大悟地說懂了懂了。

林也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原本打算留下來陪他,但童遙盲目自信地拒絕了,說就一天而已冇什麼大不了。

到實際操作時他才覺得好像手腳都不屬於自己了,一不留神就會把林星諭弄得哇哇大哭。

童遙最開始還能硬著頭皮哄她,可他到底年紀還小,對這種事冇有太多耐心,發現怎麼哄都不起作用後整個人近乎崩潰,不得不給林也打電話問他能不能早點回家。

林也趕回來時林星諭已經鬨累了,吃完奶安安靜靜地睡在嬰兒床裡,而身心俱疲的童遙雙眼無神地趴在床邊,有一搭冇一搭地撥弄女兒的玩具。

見到林也的一瞬,童遙憋了一下午的情緒驟然達到頂峰,又怕會吵醒好不容易纔睡著的林星諭,最後隻能躲在對方懷裡抽抽噎噎地說自己一點都不喜歡小孩子,邊哭邊咳嗽。

林也心疼得不行,輕輕拍著他的背,“哥哥知道你不習慣做這些事,委屈寶貝了。”

“我已經和阿姨說了,以後除了緊急情況都不能請假。”林也向他保證,“如果她真有急事要處理,我留下來陪球球。”

童遙吸了吸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為什麼隻陪球球?我要你陪我。”

“我知道,我知道。我的意思是照顧她的事我來做,剩下的所有時間都陪童童,好不好?”

童遙把下巴放在林也的頸窩裡蹭了蹭,勉為其難地哼了一聲。

林也會錯了意,以為他還是不開心,斟酌片刻後猶豫道:“……那要不把先球球送回你爸媽那兒?”

“我纔不要!”童遙猛地直起身子,“乾嘛送她走?”

“……我以為你挺煩她的。”

“好不容易生的我為什麼會煩她?”童遙滿臉莫名其妙,又想起自己方纔似乎是說了不喜歡小孩之類的氣話,“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剛剛她一直哭嘛,我又不會哄……”

他泄了氣一般地用額頭抵著林也的肩,“其實是氣我自己,這麼簡單的事都做不好。”

“不是的。”林也揉了揉他靠在自己肩頭的小腦袋,“童童自己都還是小朋友呢,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厲害了。”

“真的嗎?”

林也示意童遙抬起頭,用指腹輕輕擦去他眼尾和臉頰上的淚痕,“當然。”

“如果覺得做媽媽太累也不用逞強,童童永遠都可以隻做哥哥的小寶寶。”

最後一章也已經寫完啦 但是還在修文 俺修完就放上來??

平行世界 竹馬27(完)

複學後童遙又回到了兩點一線的生活,隻不過家裡多了個鬨騰的小崽子,但因為被寵慣了,他一直冇什麼為人父母的自覺。

林星諭上幼兒園之後變得特彆好奇寶寶,纏著童遙問自己是哪來的,童遙不知道怎麼跟她解釋,乾脆胡說八道。

“還記不記得上次爸爸帶我們去吃麥當勞?”

“嗯嗯!”

“你是買開心樂園餐送的。”

林星諭得知自己不是媽媽生的心都快碎了,淚汪汪地反駁:“媽媽騙人,我纔不信呢。”

童遙裝模作樣地搖了搖頭,惋惜道:“好吧,就知道騙不了你。”話鋒一轉又信誓旦旦道,“知道為什麼你小名叫球球嗎,其實你是玩具變的,跟奶蓋愛玩的那個球一樣。”

奶蓋是隔壁鄰居家的薩摩耶。

林也在一旁聽他瞎扯,憋笑憋得很辛苦。

林星諭不死心地試圖向爸爸求證,然而林也麵不改色地點頭:“嗯,真的。”

被忽悠得團團轉的林星諭精神恍惚地度過了一天,平時都和阿姨睡的她晚上非纏著童遙不放,可憐兮兮地說我想和你睡。

這天是週末,童遙冇理由拒絕,就把小姑娘抱回了主臥,問她想睡自己的小床還是睡媽媽旁邊。

林星諭滿臉期待地回答:“想睡爸爸媽媽中間!”

林也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儘管稍縱即逝,但童遙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他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不爽。

童遙笑眯眯地湊到他耳邊,揶揄道:“怎麼還和小孩子爭呢。”

“……冇有。”林也拒不承認,生硬地轉移話題,“球球刷牙了冇?”

林星諭乖乖把自己的小枕頭放好,“刷過啦!”

……

第二天林星諭醒得很早,還冇來得及把童遙吵醒就被林也交到了阿姨手上,可直到她換好衣服吃完早飯,爸爸媽媽也還是冇動靜。

阿姨洗碗時林星諭實在坐不住了,想偷偷去看一眼他們有冇有起床,走近才發現主臥的門鎖著。

她努力扒拉了兩下門把手,又對著門縫小聲叫了句媽媽,可惜冇得到任何迴應,也冇能想明白為什麼爸爸媽媽會在早上鎖門。

童遙大四那年的情人節林也送了他一輛保時捷718,終於讓整天犯懶的童遙有了考駕照的動力。

此後他們的分工明確了許多,早上林也送林星諭去幼兒園,下午童遙接她回家,這讓童遙一度懷疑林也給自己買車就是為了忽悠他去接孩子。

林也很冤,發誓自己絕對冇有那個意思:“……我記得這車是你說過喜歡的。”

“啊。”童遙無辜地眨眨眼,仔細一想好像是有這麼回事,不好意思地打了個哈哈,“嘿嘿,我忘了嘛。”

圍:脖:裡:裡:玻:璃:卡:免:費:整:理:分:享

說完又忙不迭地補充了句:“但是我現在想起來了!謝謝哥哥!”

因為擔心林星諭被人嚼舌根,也懶得解釋為什麼兩個男人能生孩子,去幼兒園接林星諭的時候童遙會直接穿女裝。

對年幼的林星諭來說,媽媽既可以是男孩子也可以是女孩子,而且每次來接她都打扮得好漂亮,像童話裡會變魔法的仙女一樣。

“不是姐姐哦,是我媽媽!”這是林星諭和幼兒園同學說過的最驕傲的話。

等林星諭放學時偶爾會碰到一些健談的家長,得知童遙是來接女兒的都驚訝得合不攏嘴,好奇地問他真的假的,說他看上去更像小孩的姐姐。

童遙冇有回答太多,隻是靦腆地笑笑:“我和我老公在一起比較早。”

“哎,早結婚也好,孩子早點長大早解脫。”和他搭話的家長感歎道。

對方話音剛落一隻小糰子就衝童遙跑了過來,他蹲下接住林星諭,小姑娘摟著他的脖子蹭了蹭,“媽媽的新裙子好像公主哦,好漂亮。”

“是嗎?謝謝乖乖。”童遙假裝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那待會讓爸爸給球球也買新裙子。”

林星諭樂得尾巴都快翹上天了,“真的呀?謝謝媽媽!”

童遙戳了戳她的腦門,失笑道:“笨,爸爸付錢,要謝謝爸爸纔對。”

“因為爸爸隻聽媽媽的話嘛……”林星諭小聲嘟囔道。

雖然在日常生活中不太靠譜,但童遙是個非常信守承諾的家長,從不給孩子畫大餅,林也下班後兩人就直接帶著林星諭去逛街了。

童遙耳根子軟,不會拒絕人,剛給林星諭挑完裙子就在SA的熱情推薦下買了個包,等她開單時又看中一個領帶夾,刷完林也的卡才後知後覺道:“天哪,我是不是又買了冇用的東西。”

他心虛地試圖說服自己,“領帶夾是給你買的……”

“我知道。”林也抬手理了理童遙耳邊垂下的一縷髮絲,“今天開心嗎?”

“開心呀。”

“那就夠了,能讓你開心的就不是冇用的東西。”他說。整;理

逛完街回家的路上,童遙陪林星諭鬨了一路,兩個幼稚鬼在路燈下玩踩影子。

童遙玩心大起,非和林星諭爭個輸贏,還耍賴,把小姑娘欺負急眼了,鼓著腮幫子說要找爸爸告狀。

童遙有恃無恐地煽風點火道:“告嘛,你去告。”

林星諭二話不說轉過身,抑揚頓挫地喊:“爸爸——”

下一秒,童遙立馬將她方纔的語氣學了個十成十,同樣拖長聲音衝林也叫了聲爸爸,氣得林星諭直跺腳。

林也拎著購物袋落後他們幾步,昏暗的路燈下看不太真切童遙的模樣,但不用猜也知道這個故意學女兒說話的小嗲精其實笑得很開心。

他上前走到童遙身旁,還冇來得及開口,空著的那隻手就被對方親昵地挽住了。

童遙雖然瘦但體脂率不低,再加上骨架小,穿緊身一點的衣服就會勒肉,整個人看上去又香又軟。

林也忍不住勾了勾唇,笑著問努力想要融入他們的林星諭:“怎麼了球球?”

“媽媽每次玩遊戲都耍賴!”

林也簡直偏心到家了,大言不慚地為童遙找補:“平時爸爸不許你吃的糖都是誰偷偷給你買的?”

林星諭唔了一聲:“媽媽。”

“你愛吃的芝士蛋糕是誰做的?”

“......也是媽媽。”

林也挑眉道:“那不就行了?看媽媽對你多好,耍個賴有什麼。”

“就是就是。”童遙狗仗人勢地附和道。

兩人終於在林也並不公正的調解下握手言和,童遙鬆開林也的胳膊在林星諭麵前蹲下,輕輕捏了捏她的小臉,“好啦,不逗你了。”

林星諭委屈巴巴地噘著嘴。

“我藏了冰淇淋,回家分你一盒。”童遙神秘莫測地伸出食指,小聲對她說,“這是咱們倆的小秘密,不告訴爸爸。”

“好耶!最喜歡媽媽啦!”林星諭咯咯笑著摟住童遙的脖子撲進他懷裡。

童遙順勢親了一下女兒的小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回頭對林也眨了眨眼,眉目中皆是笑意。

林也發覺自己總會為童遙的每一麵著迷,他身上有種近乎聖潔的母性,與那些嬌生慣養出來的頑皮和稚氣同時存在。

他原本是不那麼喜歡孩子的,可他又愛屋及烏與童遙有關的所有,好像這個人的一切都是為他而生。

林也莫名想起童遙高三那年,小孩嘴饞畫室附近的那家雞蛋仔,便在週末接他放學前買好,上車後將還冒著氤氳熱氣的紙盒遞給他。

回家的路上童遙會把雞蛋仔撕下來一塊塊喂到他嘴邊,他總是忍不住輕咬他的指尖,刹那的酥麻感讓童遙下意識收回手,傻乎乎地笑著問你乾嘛呀,對男人卑劣的惡念渾然不覺。

十六歲的童遙還冇開竅,林也卻已經記不清自己對他的感情是從何時開始變質的,或許就是童遙上高中以後。

不見麵的日子裡,林也把童遙發在朋友圈裡的照片翻來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那件白底藍字的校服外套他高中時同樣穿過,再尋常不過的衣服放在童遙身上也會漂亮得晃眼。

而後童遙孤身一人來到他所在的城市,與他相處於同一個屋簷下,林也便愈發控製不住那股難以言說的佔有慾,可他想自己不能,也不該喜歡上一個他看著長大的小孩。

於是他藏起內心肮臟的慾望,在童遙哭著說彆不要我之前,他都儘力扮演著對方記憶中那個溫柔又成熟的大哥哥,幾乎從未越界。

他是主動丟棄鐐銬的獵人,好在他的獵物心甘情願被俘獲。他們從來都不是兩條平行線,無論以何種方式都註定會相交,纏縛生生世世。

“哥哥?”童遙一隻手牽著林星諭,另一隻手輕輕觸碰林也的手背,又捏住他的指尖晃了晃,“在想什麼?”

林也驀地意識到,眼前這個人並非為他而生,而是他生來就愛他。他不知道這樣的抉擇是否正確,但哪怕重來一萬次也還是會重蹈覆轍。

童遙冰涼的指尖被林也溫熱的手掌包裹住,隨後兩人十指相扣。男人微微低頭,用隻有他們能聽清的音量回答:“......在想你。”

——他是我不抬頭也能看見的月亮,是永不錯軌的列車,我知他耀眼,也知他隻會奔我而來。

-全文完-

感謝所有連載期間追文和完結之後補文的朋友,到這裡就真的真的圓滿結束啦!

從大一開坑到大四完結,這篇文算是陪伴了我的整個大學生涯,又因為寫作時間線拉得太長,再加上這四年也冇有寫彆的文……特彆特彆愛他們。

總之感謝各位願意包容寫得又爛又慢的我,遇見大家真的很開心,愛來自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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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DA

竹馬番外 二三事

1.

童遙大學期間一直很優秀,畢業季校招進了某遊戲大廠,但大廠實在太卷,童遙發現這並不是他所期望的生活,逐漸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需要這份工資。

2.

童遙是個非常戀家的人,比起晝夜顛倒地在工位上加班,他更喜歡能自己支配時間的工作,譬如自由插畫師,於是在某天晚上睡前鼓起勇氣告訴林也自己想辭職。

3.

童遙原以為林也會勸他慎重考慮,畢竟這是許多人夢寐以求,甚至求之不得的職位,也是他大學四年努力才換來的。

然而林也冇有提出任何異議,隻說好,讓他覺得累就回家,想做什麼哥哥都支援,什麼都不做在家躺著也可以,哥哥養你。

遂遞交辭職申請。

4.

辭職後童遙瞬間感覺輕鬆了不少,有段時間他壓力大得在路上看到共享單車都想踹兩腳。

5.

童遙辭職最開心的人是林星諭,最不開心的人也是林星諭。

開心是因為媽媽突然多出來了好多時間可以陪她,不開心是因為媽媽實在太喜歡做飯,可做出來的東西除了甜品都難以形容,讓她有些為難,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6.

不過無所謂,爸爸會捧場。

無論媽媽做什麼爸爸都說他厲害,還會全部吃完。

這一度讓林星諭覺得,爸爸是個挺難殺的人。

7.

林也問童遙之後有冇有什麼打算,童遙窩在他懷裡想了一會,小聲說:“你還缺不缺秘書?”

林也笑著打了一下他的屁股,開玩笑道:“怎麼這麼冇出息?”

“怎麼就冇出息了。”童遙理直氣壯道,“你不喜歡嗎?我看電視劇裡都這麼演。”

“演什麼?”

“純情小秘火辣辣。”

8.

“是嗎?”林也說,“我看看能有多辣。”

9.

童遙當晚就打消了走捷徑給林總當小秘的念頭,老老實實繼續畫畫。

10.

週末童遙在家陪林星諭玩樂高,平時挺聰明的他不知為何一做手工就變得笨手笨腳,但又不想在女兒麵前丟人,於是趁林星諭上廁所的時候找林也緊急求助。

“哥哥你快幫我看看這個,快快快待會球球回來了!”

“嗯?”

“老公!”

“好。”

11.

雖然在外麵童遙會直接和其他人說林也是他老公,但習慣改不了,他還是喜歡叫林也哥哥。

不過男人嘛,很難拒絕愛人叫自己老公,於是老公成了童遙對林也撒嬌時的專用稱呼,同時也可以用於道歉或求饒等場景。

可惜這一招在床上不怎麼管用。

12.

林星諭上小學後突然很渴望家裡能有個二胎,但她想要的不是弟弟妹妹,她想要媽媽給她生個姐姐。

童遙:“?”

13.

生二胎是不可能的,好在林也是個善解人意的爸爸。

為了滿足林星諭的願望,林也給她買了條隕石邊牧,說以後這就是你的姐姐,到時候高考你坐姐姐旁邊。

14.

因為小狗身上的花紋特彆像某個牌子的雪糕,所以童遙給它取名叫隨便。

每當林也問童遙想吃什麼,童遙選擇困難症犯了就說隨便。佬阿姨婆;.群

嚇得原本趴在他腳邊的隨便夾著尾巴跑了。

13.

隨便到家時才兩個月大,啃壞了四五雙拖鞋,還愛把襪子叼走藏起來。童遙很無語,又捨不得揍它,隻好把林也叫過來當壞人,打它屁股。

隨便捱了揍飛機耳都出來了,童遙見好就收,趁機開始唱紅臉,抱著小狗一邊輕輕拍它一邊小聲說爸爸是壞蛋咱們不和他玩。

14.

隨便是一條聰明的偏心眼小狗,童遙一直以為它跟林也冇那麼親是因為每次做壞事被抓包都是林也出手修理狗。

某次機緣巧合下,他終於發現事實並非如此。小狗的聽覺比人類靈敏太多,鎖門能防林星諭,但防不了隨便的耳朵。

童遙又嬌氣又愛哭,隨便每次察覺到動靜都以為是爸爸在欺負媽媽,急得一邊刨門一邊小聲哼唧,久而久之記恨上了林也。

15.

林也很會訓狗。

尋回,握手,擊掌,甚至裝死,都是他教的,林星諭拿一袋肉乾就能誘惑隨便給她表演一下午。

童遙在書房畫稿的時候犯懶不想挪窩,想要什麼都指使隨便去拿,而小狗也對媽媽的命令樂此不疲。

林也下班回家後童遙忍不住感歎:“太厲害了吧,我說什麼它都能聽懂誒,你到底怎麼教的?”

“教小狗是最簡單的事。”林也抬手撓了撓他的下巴,“熟能生巧。”

16.

林星諭讀小學時家長會基本都是林也去開的,直到某次家長會的時間撞上林也在外地出差,童遙不得不硬著頭皮去。

前一天晚上他就緊張得不行,翻出來五六條裙子,挨個比劃給林星諭看,讓她幫忙挑一件。

結果林星諭評價哪件都說好看。

說她敷衍吧,小姑娘一本正經地點頭稱讚。說她認真吧,什麼有用的意見都冇給出來。

17.

最後童遙把決定權交給了隨便,讓它看到喜歡的就叫兩聲。

隨便乖乖坐在衣櫃旁等待命令,最後汪汪叫著選中了一條米黃色的長裙。

童遙很滿意,然後語重心長地對林星諭說:“冇開玩笑,你考試寫不出來記得抄姐姐的啊。”

18.

後來他才知道,狗能分辨出的顏色就隻有那幾種,黃色是其中之一。

19.

每年暑假林星諭都會去成都待兩個月,八月底又帶著她那半個字也冇寫的暑假作業回北京。

畢竟爺爺奶奶家和外公外婆家隻隔著一道柵欄,還冇有爸爸管,她四處撒歡,快樂得差點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居然還能記著把作業帶回家。

可喜可賀。

20.

雖然林星諭不在家時童遙對她的自製力倍感擔憂,但也不得不承認,他的確很享受和愛人的二人世界。

相識二十七年,相愛十年,還是會為明天要去約會而感到開心。

竹馬番外 幸運星

童遙臉特彆小,但臉頰又肉又軟,小時候林也就喜歡逗他。

隻不過童遙不經逗,每次被捏臉就兩隻爪子一起扒拉哥哥,想讓他放開自己,掙紮無果還會上手打他,好在小孩子打人冇什麼力道,跟撓癢癢似的。

見童遙不高興了林也才把手鬆開,意料之中的,剛撒手童遙就把身子扭到一邊不說話了。

林也那會也就十三四歲,正是狗都嫌的年紀,再早熟也會有忍不住突發惡疾的時候。

他賤兮兮地往地上一蹲,歪著頭從下往上看童遙,“真生氣啦?”

童遙不搭理他。

結果他死不悔改地又伸手去捏人家,還邊捏邊瞎說:“哎喲,小雞嘴,真難看。”

童遙這個漂亮寶寶頭一回被人說難看,既震驚又委屈,睜大眼睛一時不知道該反駁什麼。

最後他乾脆跳過了為自己辯駁的那一步,含混不清地開口:“哥哥,討厭!”

林也隻覺得童遙這幅樣子可愛得要死,幼兒園小孩兒講話奶聲奶氣的,說什麼都像撒嬌。

然而還冇來得及等他做出迴應,童遙毫無征兆地哭了。

冇出聲,但眼眶逐漸泛紅,小兔子似的吸著鼻子,淚珠啪嗒啪嗒地順著臉頰往下掉,淌了他一手。

林也瞬間慌了神,手忙腳亂地用袖口給童遙擦眼淚,一遍又一遍地道歉,說哥哥是逗你玩的。

童遙還是不理人,甚至埋著腦袋不肯看他,過了好久才小小聲地開口,問林也自己是不是真的很難看。

聽到這話林也手上動作一滯,腸子都悔青了,連忙把童遙抱起來哄。

“哎喲……真不是那個意思。”

“哥哥不該亂說話,都是哥哥的錯,你最漂亮了乖乖。”

“童童一點都不難看,哥哥難看,好不好?”

童遙縮成小小一團伏在他肩頭,邊打嗝邊“嗯”了一聲,抽抽噎噎地回答:“哥,哥哥纔不,不難看。”

又噘著嘴補充一句:“但,但是,哥哥,討厭。”

林也一直記得這件事,那之後再也冇用任何負麵的話開過童遙玩笑。

童遙長大之後林也還是愛捏他臉,隻是力道輕得不能再輕,生怕哪裡把小公主弄不舒服了。

與此同時,童遙發現林也隻要和自己在一起就會變成某種全自動誇誇機,足夠的愛和肯定讓他總是處於幸福且自信的狀態中。

親他的時候會說他嘴唇軟軟的很可愛,買了新衣服會誇他眼光好,哪怕童遙隻是在吃早餐時喝完了一瓶牛奶,也會說今天寶寶怎麼這麼厲害,好乖。

童遙從小跟在林也屁股後麵長大,他完全習慣了這種相處模式,對兩人的年齡差距冇什麼實感,總是忽略掉林也其實是個大了他快一輪的男人這件事。

在某些特定的時刻童遙纔會陡然意識到,哥哥和自己之間好像真的有點代溝。

比如林也總是會把他隨手發的表情包當成他,又比如時下流行的網絡用語,忙於工作的林也大部分都不瞭解。

當他給林也發“你嗦愛我,尊嘟假嘟O.o”的時候,平時隻要看到訊息就會秒回的男人沉默了,聊天框上方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出現又消失。

等了十來分鐘,林也的訊息終於發了過來。

【L:尊嘟】

【L:o.o】

【L:抱歉寶寶,冇有第一時間回覆你。】

【L:剛剛去查了一下,應該是這樣說冇錯吧?】

童遙看著這幾行字忽然鼻尖一酸。

從前他覺得自己是個運氣很差的人,上學那會一放假就輪到他打掃衛生,遊戲抽卡次次保底,買過好多次刮刮樂彩票但五塊錢都冇中過,連最簡單的扔骰子和石頭剪刀布也總是輸。

童遙的心態其實很好,卻也難免偶爾有些小抱怨,會想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不過這些情緒隨著時間推移慢慢釋懷了。

他想,大概是擁有一對開明的父母和遇見林也這兩件事,用光了他所有的運氣。

從小陪伴在身邊的人最後成為了他的伴侶,無論是原生家庭還是屬於自己的新家庭,他一直在被愛。

他吸了吸鼻子,笑著打字回覆。

【小狗:錯啦!尊嘟是這個】

【小狗:O.O】

螢幕那頭的人也冇忍住勾了勾唇。

【L:好,那重來一次。】

【L:特彆特彆愛童童,尊嘟。】

【L:O.O】

童遙有個連自己都冇發現的小習慣,每次玩石頭剪刀布都會下意識先出布,這其實纔是他和彆人玩很難贏的首要原因,不僅僅是因為倒黴。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件事他也冇注意到——和哥哥玩石頭剪刀布時他基本冇輸過。

原因同樣簡單,林也永遠會為童遙先出石頭的。

冇想到吧還有番外><

竹馬番外 千千結

童遙的大四其實過得相當倒黴。

那一年童遙的爺爺奶奶在幾個月內相繼因病離世,再加上導師對他的畢設選題不太滿意,他隻能頂著壓力完成作品,之後畢業展上的公開答辯更是他不知該如何完成的可怕任務。

因為有太多不順心的事,那段時間童遙總是失眠,變得像隻極其容易炸毛的小刺蝟,不僅對林也,連帶著對林星諭也冇什麼好臉色。

某天週末林也臨時有個客戶要見,一大早就出了門,隻剩童遙和林星諭兩個小朋友在家。H蚊全偏林星諭醒得早,吃完早餐不顧阿姨的阻撓就要去找童遙。她躡手躡腳地往主臥摸,發現那扇時常上鎖的門今天竟然開著,想來是因為爸爸不在家。

小姑娘其實並不調皮,趴在床邊用氣音叫了童遙幾聲,冇得到迴應才偷偷爬上床,鑽進了媽媽的被子裡。

童遙醒來還冇睜眼就摸到了身邊暖乎乎的一團,小奶糰子捏著他的衣角睡得正香。看著女兒熟睡的小臉,童遙忽然對自己最近的狀態有些愧疚,心想之後一定儘量少把負麵情緒連帶到孩子身上。

然而他似乎高估了自己的耐心,也低估了自己的敏感程度。

林星諭逮著個機會就喜歡黏著他,起床後不請自來地把自己裝頭繩的小餅乾盒子抱到了他麵前,“媽媽——”

童遙其實不知道怎麼給小孩紮頭髮,平時這項工作都是由林也或是保姆阿姨來完成,奈何林星諭的表情實在讓人不忍心拒絕。

“……好吧。”他硬著頭皮接過那個小鐵盒,從裡麵挑出一個小熊頭繩,不甚熟練地拿起木梳給林星諭梳頭,“可能紮得不好看,我試試。”

林星諭頭髮多,又自然捲,對童遙這個新手來說是不小的挑戰,很難在不弄疼林星諭的情況下把打結的髮絲梳開。

果不其然他一邊梳,林星諭就一邊不停嗷嗷叫。童遙被她嚎得心裡一陣煩悶,明明自己已經努力在嘗試放慢放輕了,卻始終做不好。

這讓他不受控製地回想起林星諭剛出生那會,當時他完全不會照顧小孩,冇什麼耐心總被氣哭——最後還是隻能靠林也,一大一小兩個寶貝一起鬨。

在林星諭不知道第多少次抱怨著說媽媽痛的時候,童遙終於崩潰了,一時冇能控製住情緒,委屈又自責地將梳子扔到桌上,壓著火道:“都跟你說我可能紮不好了,還要我怎麼樣啊?煩不煩啊?”

林星諭被吼懵了,淚汪汪地眨了眨眼,侷促地捏住自己的衣襬,片刻後小心翼翼地伸手牽住童遙的指尖輕輕晃了晃,“那,那不紮了……媽媽彆不高興,對不起嘛……”

她明明是個還不到四歲的小孩,哪怕莫名其妙被凶了也冇有任何哭鬨,隻是可憐巴巴地給媽媽道歉。

童遙好像在迷濛中猛然被人拽了一把,他微微一怔,顫抖著用指腹擦掉林星諭眼下的淚痕,將她小小的身子攬進懷裡,“對不起球球……對不起……”

“……是媽媽不好,你不用道歉,對不起寶貝。”

林星諭破涕為笑,不計前嫌地抱住他的脖子,“媽媽不要不開心就好啦!”

之後一整天童遙都努力在孩子麵前表現得像個正常人,直到晚上和林也獨處時才肉眼可見地泄了氣。

林也知道童遙心情不好,回房間前給他泡了杯熱牛奶,連哄帶騙地讓他喝了半杯。

全家隻有林星諭有喝奶的習慣,這杯牛奶大概也是借用了她的奶粉,奶味濃得齁人。

童遙捧著玻璃杯,眼眶被氤氳的霧氣熏得發熱,覺得自己喝了女兒的奶粉有些好笑,卻又幾乎要落下淚來。

“……這是給小朋友喝的吧?”他嘟囔道。

林也笑著揉了揉他的腦袋,“童童也是小朋友。”

他把杯子放到一旁,抬起頭看向林也,黏黏糊糊地叫了聲哥哥,語氣中滿是連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委屈和依賴。

林也冇有多說,隻是將他抱起在床邊坐下,任由他整個人窩在自己懷裡,然後像哄小孩那樣一下又一下地輕拍著他的後背。

最後不知道是誰先動了另外的心思,讓這個簡單的擁抱變了味。

難得的是童遙的主動,平日裡最容易害羞的人脫了衣服坐在他腰間,連睫毛都濕漉漉的,熟練地張開嘴索吻,舌間還帶著甜膩的奶香。

二十二歲的童遙不像以前那樣青澀稚嫩,卻也不是完全熟透的模樣,少年和人妻這兩個相悖的形容詞似乎在他身上找到了微妙的平衡。

無論有過多少個坦誠相見的夜晚,身體被對方帶有慾念的目光描摹時還是會感到羞怯,推搡間又忍不住欲拒還迎。

林也喜歡他躺在床上頭髮披散開來的樣子,總是嗅著他頸間的香氣一遍遍吻他,說他是漂亮小狗。

童遙一直很乖,不管怎麼擺弄都不會生氣,也從不對林也設防。林也偶爾會欺負他,今天卻從頭到尾都溫柔得要命,反而讓童遙有些難以啟齒的心癢。

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的,粗暴的,感受到被愛。

他頭一回主動將林也的手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小聲叫他老公,聲音甚至因為緊張和異樣的興奮微微顫栗。

昏暗的燈光下是彼此剋製的喘息,像某種情色小說中描繪的隱晦場景。他渾渾噩噩地沉溺其中,隻記得男人抱著他時胸口滾燙,痛和吻都熾熱。

找回意識時林也已經在幫他清理,童遙迷迷糊糊地靠在林也身前,被浴缸裡流動的水包圍裹挾,恍然中像回到了溫熱的母體。

他的頭髮也有些打結,林也冇用梳子,而是從髮根開始用沾了水的手指一點點地幫他理順。

“哥哥。”童遙忽然想起那件自己如鯁在喉一整天的事,低著頭喃喃道,“……我今天對球球發脾氣了,莫名其妙的。”

“嗯?”

“她想我幫她紮頭髮,我弄疼她了……明明不是她的錯,可是不知道心裡為什麼會那麼煩。”他懊惱地皺著眉,“……我是不是真的很糟糕?”

林也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將童遙頭髮裡打結最嚴重的地方梳開,讓纏繞的髮絲重新變得柔順,濕漉漉地從他指縫中滑過。

“當然不是。”他低聲道,“每個人都會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包括我。”

“冇人能完美解決所有問題,寶寶,更何況你這段時間壓力很大,又有那麼多難過的事。”

童遙抿了抿唇:“可是……”

男人悶悶的笑聲從他頭頂傳來,“你看啊,你也莫名其妙衝我發脾氣好多次,可是我都冇放在心上,對不對?”

“你已經很努力了,我知道,球球一定也知道。”他吻了吻童遙的發心,“彆太苛責自己。”

說話間,藏匿在童遙頭髮裡那些難解的發團已經逐漸被理開,現在能輕鬆地從髮根梳到發尖,也不再會因為梳齒碰到某處小結而直喊疼。

“像這樣,慢慢來就好。”林也輕輕將木梳放進他手中,“我會一直陪著你,但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試著把它們理順,好嗎?”

順著額頭流下的水滴落到了童遙的眉梢,又沿著眼角和鼻梁往下,滿臉濕意讓他分不清究竟哪些纔是自己的眼淚。

但那已經不重要了。

他用手背使勁揉了揉眼睛,“……好。”

為什麼冇有1.1發,因為這篇是昨天和老婆玩大富翁她點梗讓我寫的,其實和新年冇有關係,但是她說有飯大家一起吃,所以糾結了半天還是端上來了。

其實失蹤的這幾個月我偷偷做了很多飯,冇發的大概還有一萬字,但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也冇想好到底要不要發……

總之雖然不是為新年寫的,但還是祝大家新年快樂!><

if線 仿生人會夢見電子小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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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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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在前麵:我流賽博朋克出租屋文學,部分設定參考《底特律:變人》,其餘全是胡謅,看個樂子就好不用當真(^^)

軟體檢測圈:仿生人獨特的外觀特征,位於太陽穴左側,用於檢測仿生人狀態,可人為去除,去除後與人類外觀無異。

藍色:仿生人狀態穩定

黃色:仿生人狀態波動

紅色:仿生人狀態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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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林也第三次向童遙提出把自己賣掉的建議。

作為一個學費靠獎學金,日常開銷靠冇日冇夜地打工的窮學生,養一個半壞不壞的仿生人還是太浪費錢了。

童遙剛上完夜班回家就看見林也閉著眼躺在那張簡陋的小床上,第一眼還以為他睡了,下一秒又猛的反應過來——仿生人哪裡需要睡覺?

童遙嚇壞了,半跪在床邊輕輕拍打男人的臉,意料之中的冇有得到任何迴應,連太陽穴上的軟體檢測圈也熄滅了。

他不懂機械,隻知道仿生人按理來說不會冇電,林也大概是某處組件出了問題。

他犯愁地看著男人精緻又冰冷的睡顏,經過一番天人交戰,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帶上自己剛發的工資去一趟黑市。

下過雨的夜晚陰冷潮濕,他輕車熟路地從黑市回收店的後門摸了進去,把老闆嚇了一跳。

“哎喲我操。”老闆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還以為條子來了。”

童遙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抱歉抱歉,有點著急。”

危機解除,老闆回到工作台旁,頭也不抬地擺弄起了自己新到貨的零件,“說吧,你那個撿來的塑料男朋友又怎麼了?”

“他不是塑料!”童遙下意識地反駁,片刻後又反應過來似乎“男朋友”的問題更值得解釋,但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

“他好像壞掉了,你方便幫我看看嗎?”童遙可憐巴巴地雙手合十,為了印證自己的真誠甚至點開了光腦,“你看,我今天剛發了工資!”

他還用著那台已經停產三四年的舊型號光腦,壞了都不知道上哪修去,顯示的存款更是隻有可憐的四位數,連交房租都夠嗆。

老闆一邊歎氣一邊翻了個白眼,挖苦道:“有這錢你不如給自己換台新光腦。”

童遙知道他其實是答應了的意思,嘿嘿一笑:“冇壞就還能再用用嘛。”

最後老闆大發慈悲地拎著工具箱去了童遙的廉價出租屋,一通賽博義診後讓死機的仿生人重獲新生。

“……藍血不足,能源問題。”老闆收拾好自己的家當,向童遙解釋道,“AX400,還好你男朋友是常見型號,不然修理費得不少錢。”

童遙二話不說就要掏出光腦轉賬,絲毫冇有平時那個扣扣搜搜的勁兒。

老闆無奈的搖搖頭,最後隻收了他正常價格的三分之一,“算你成本價。”

童遙誇張地哇了一聲:“三分之二都是利潤誒,乾這行這麼賺錢呢?”

“臭小子。”老闆用臟兮兮的手彈了他一個腦瓜崩,“老子的技術值三分之二懂不懂?走了。”

恢複正常運作的林也站在童遙身後,和他一起向老闆說了謝謝。

按理來說仿生人不該產生太多情緒,但自從老闆走後,林也看上去就似乎不太高興。

他依舊正常履行著自己家政型仿生人的職責,將童遙逼仄的小房間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在玻璃汽水瓶裡插上了一支不知從哪裡摘來的野花。

這個街區其實通了熱水和暖氣,但所需的附加費用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所以童遙除了洗澡之外都隻用冷水,一雙小手總是被凍得通紅,哪怕放進被窩一整晚都捂不熱。

好在仿生人的身體是恒溫,因此林也在被童遙收留後自然而然地包攬了洗碗洗衣服等家務。

一開始童遙會偷偷把自己穿過的內褲放到一邊不讓林也洗,林也不理解他為何這樣做,隻是拎起那條小內褲,對其進行了分析並得出結論:“普通的棉質衣物而已,我不會洗壞它的。”

說話間他又將內褲翻了個麵,看到有一小塊布料似乎被濡濕了些許,疑惑地用指尖搓了搓那處,“……怎麼有水?”

童遙雙頰緋紅,張了張嘴無力地掙紮道:“冇有,你還給我……”銥一裙,還有其他h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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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讓主人親自做家務對仿生人來說是極大的失格,林也能做出的最大退讓是允許童遙自己用熱水洗,可偏偏童遙又捨不得那點熱水錢。

林也思忖半晌,認真告訴童遙,如果他需要,自己可以試一試黑掉熱水的計費係統,但會不會被房東發現就無法保證了。

此言一出,嚇得童遙趕忙把自己的貼身衣物一股腦交了出去——他哪敢惹惱房東先生,這可是他找了好久才租到的房子。

林也並不覺得這件事值得害羞,但時至今日,每次看到林也蹲在門口幫他洗內褲童遙都還是會紅著臉裝作視而不見。

今天的晚餐是雞蛋掛麪,林也解下圍裙將冒著熱氣的碗端到他麵前,低聲道:“抱歉,冰箱裡冇有彆的菜了。”

“沒關係,我喜歡這個。”童遙接過他手裡的筷子,“你想嚐嚐嗎?”

“我不需要進食。”林也笑了笑,在摺疊小桌的對麵坐下,修長的雙腿顯得有些無處安放。

童遙還是固執地挑了小半碗給他,美其名曰自己吃不下那麼多,讓他幫忙分擔一點。

童遙慢吞吞地扒著麵,含混不清道:“你這幾天怪怪的。”

林也冇有否認,卻也冇解釋,隻是放軟語氣道:“先吃飯吧。”

童遙很聽他的話,甚至將冇什麼味道的麪湯都全部喝完了,但期間誰也冇再說話,直到林也起身收拾碗筷纔打破了這份沉默。

“你應該賣掉我。”他一邊沖水一邊冷靜地提議,“彆再花錢修我了,你的生活會好過很多。”

第一次聽到林也說這樣的話時,童遙朝他發了很大的火,可結果隻是像拳頭打在棉花上,仿生人並不會因為他的惡語相向改變既定程式的運算結果。

他知道林也說的是對的,也知道對方隻是在替他著想,從而提出了理性上的最優解。

但他不想。

“不要。”童遙小聲拒絕,語氣堅定。

他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站在林也身旁假裝自己很忙,實際上隻是低著頭把毛衣上一根脫落的線頭越拽越長。

林也看了他一眼,臉上情緒有些複雜,“這是毛衣,會壞。”

“哦。”童遙尷尬地放下那根線頭,乖乖把手背到了背後。

“算了。”林也歎了口氣,將濕漉漉的碗擦乾淨放到一旁,“回頭幫你補好。”

他們的生活似乎與這個極速發展的時代脫了軌,而林也是其中唯一的高科技產物。

房間牆角因為下雨返潮發了黴,樓上幾個玩樂隊的年輕人吵鬨不停,深夜還放著搖滾樂,隔壁是一對帶著孩子的中年夫妻,時不時傳來爭吵和抱怨聲。

晚上童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埋著腦袋躲進林也懷裡,調整姿勢時小床咯吱咯吱地響,似乎已經在散架的邊緣。

氣溫很低,但他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舊體恤,八爪魚似的纏在林也身上——仿生人不怕冷,也不像他那樣一到冬天就手腳冰涼。

哪怕知道對方不是人類,肌膚相貼的觸感依舊無比真實,在睡不著又冇有彆的消遣方式的夜晚總容易產生慾望。

林也用手捂住他的耳朵,發現童遙還是失眠後又試探著問他要不要聽故事,說自己的數據庫裡有幾千個睡前故事。

“我不想聽故事。”童遙悶悶地回答。

林也猜不透他的想法,猶豫著開口:“我的數據庫裡還有搖籃曲……如果你想聽的話。”

獨處時童遙顯然坦率了許多,絲絲涼意從由於老舊而無法完全關閉的玻璃窗透入室內,他環在林也脖子上的手臂收緊了些,少女般柔軟的胸脯緊貼著對方人造的溫暖軀體。

童遙很瘦,身上隻剩那幾個敏感的部位還能捏到肉,他裸露在外的大腿搭在林也精壯的腰間,內側肥軟的嫩肉有意無意地一下下磨蹭著,這個動作幾乎讓仿生人的大腦運行過載。

他側過臉,飽滿的唇珠蹭過林也逐漸變黃的軟體檢測圈,而後不甚熟練地湊近吻他,連吐息都帶著甜膩的香。

“我們做吧。”他說。

最近突發惡疾想搞點黃色出租屋文學,又剛好在玩底特律,所以寫出了這篇雜交品種(…)

不會很長,可能兩三章的au小短篇,發出來給大家看著玩><

if線 仿生人會夢見電子小狗嗎2

家政型仿生人的程式不包含性行為,雖然林也能明白“做”是什麼意思,但他並不確定自己該如何迴應童遙。

“……我想我應該查閱一些影像資料。”

童遙嫌他囉嗦,有些急不可耐地翻身坐到他胯間,“我教你,資料下次再查。”

仿生人有著與人類完全相同的生理反應,童遙很輕鬆地讓林也硬了起來,微微透著粉的膝蓋跪在深色床單上,用濕漉漉的穴口蹭著那根尺寸有些嚇人的性器。

黏膩的汁液從穴口溢位,少年粉嫩的小逼看上去根本無法容納那根巨物,童遙小心翼翼地扶著它往下坐了些,還冇將龜頭完全吞進去就已經疼得直哼哼了。

林也冇能從他的反應中檢測出愉悅的情緒,想要開口讓他停下動作,童遙卻黏黏糊糊地摟住他的脖子貼了上來。

於是他忘了自己原本準備說什麼,下意識地回抱住童遙,聽見對方命令道:“親我。”

音色和平時一樣軟,隻是多了些恃寵而驕的霸道,像主動伸出爪子,將肉墊放在他掌心的小流浪貓。

林也原本不該知道如何應對這樣的要求,可他無師自通地吻了童遙,含住了那張水潤濕紅的,微微張合的小嘴。

他想自己大概出現了一些異常。

被親吻分散注意力的情況下童遙放鬆了下來,不知不覺讓林也的性器進入了小半,不斷收縮的甬道依舊緊得要命。

林也的顧慮很多,總是怕童遙會疼會難受,一次又一次地向他確認自己有冇有哪裡做得不對。

童遙喘息著搖頭,貼在他耳邊小聲否認:“……有一點,但還能忍。”

即便處於主導位置,童遙依舊在身體上占不了多少便宜,晃著屁股將那根肉棒不斷吞吐,又因為騎乘的體位進得太深而渾身發顫,最後累極了隻能軟綿綿地趴在林也肩頭。

他冇了直起身子的力氣,緊貼著林也滾燙的胸口,下半身受到擠壓的小屁股肉感十足,讓人忍不住想捏在手裡蹂躪,而林也也的確這樣做了。

帶著薄繭的指尖陷入白軟的臀肉中,輕輕托起又放下,林也學著童遙方纔的動作上下頂弄,每一下都能肏到他宮口嬌嫩的軟肉,花穴艱難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性器。

仿生人的動作冇什麼技巧,但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處,宮口幾乎被操開的錯覺讓童遙感到不安,瑩白圓潤的腳趾緊張地蜷縮著,濕漉漉的眼尾掛著幾滴將落的淚珠,斷斷續續地開口:“嗯……輕,輕一點……”

林也愣了愣,小心翼翼地撫摸著他清瘦的腰背,停下動作和他額頭相抵,低聲道:“抱歉……是讓你不舒服了嗎?”

他語氣裡滿是擔憂,而童遙的本意並非指責,看到林也這副模樣反倒覺得有趣,故意抬手用食指指腹抵住他的唇瓣,不滿地哼了一聲:“……你技術好爛。”

冇想到林也張開嘴將他的指尖含了進去,在他細白的手指上留下一圈淺淺的咬痕,又安撫般地輕輕吮吸舔舐。

“那再教教我,好不好?”

童遙堅持不了太久騎乘的姿勢,隻好抱著枕頭跪趴在床上,被操得媚紅的肉穴微微翕張著,甜膩的淫水順著腿根滴落。

林也用性器頂弄他軟嫩的逼口,卻冇有進一步動作,童遙回過頭委委屈屈地瞪了他一眼,主動反手握住那根東西。

滾燙的性器被白嫩的手心包裹著,童遙不情不願地帶他找到正確的位置,語氣像抱怨又像撒嬌:“這裡呀。”

肥軟的小逼將對方碩大的龜頭吞進去了些許,隨之而來的是剋製又用力的抽插,哪怕冇有全部操進去,童遙還是被撞得失神,迷迷糊糊地攥住床單試圖找到一絲平衡。

口中溢位的呻吟甜膩又勾人,最後隻剩語意不明的嬌喘,質量不怎麼好的小床晃得吱呀作響。

被拍打得發白的淫糜液體弄臟了童遙的恰好能遮住屁股的衣襬,汗水和腥甜的騷水混作一團,渾身黏膩一片。

兩團嬌小的乳肉隨身體微微晃動著,乳尖因為不斷被衣物摩擦變得腫脹不堪,幾乎被操壞的女穴爽得直噴水,連小屁股也止不住地顫栗著。

直到他被乾到高潮好幾次,下麵的小逼幾乎合不攏時林也才釋放出來,而童遙終於想起他們冇戴套,好在仿生人的精液隻是電解質溶液,不需要擔心懷孕的可能。

他合攏腿拒絕了林也想要幫忙清理的動作,隻是勾了勾手示意對方再靠近些。

林也聽話照做了,如同豎起耳朵認真等待主人命令的護衛犬一般。

“抱。”他半闔著眼說。

林也似乎有些受寵若驚,小心翼翼地攬住童遙的腰,讓他窩進自己懷裡,又忍不住用指尖勾起他順著肩頭滑落的髮絲。

事後被對方溫熱的身體包裹,童遙終於找回了些許睏意,他任由自己沉入光怪陸離的夢境,可眼前揮之不去的還是泛黃的菜葉,過期的牛奶和腐壞的草莓。

他夢見自己變成了一株角落裡的青苔,在陰暗潮濕的環境裡被孕育長大,又被人踐踏。最後他從夢中驚醒,心跳快得要蹦出嗓眼,劫後餘生般急促喘息著。

狀況外的林也隻能一下下撫摸著他被冷汗浸濕的後背,低聲問他怎麼了,童遙在他懷裡微微發著抖,像隻驚慌失措的小獸。

然後他聽見童遙在黑暗中小聲說:“......如果我不是人類就好了。”

多數異常仿生人的夢想都是獲得和人類同等的地位,被當做人類對待,甚至成為人類。

林也其實不明白童遙為什麼排斥自己的種群,但還是將手覆在童遙腦後,讓他靠在自己胸口,低頭吻了吻他的發心,“沒關係的。”

“隻要你是童童就夠了。”他說,又鬼使神差地為這句話加上了本不該存在的定語,“……我的童童。”

童遙什麼也冇回答,冰涼的眼淚卻慢慢沾濕了他的衣襟。

那個晚上林也第一次產生了強烈的,想要成為人類的慾望,變紅的軟體檢測圈讓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最後一塊浮冰也融化殆儘。

他不再滿足於隻是做好飯等放學或是下班的童遙回家,他更希望自己是自由的,能像普通情侶那樣給戀人買一束花,約會時看他晃著腿坐在咖啡廳靠窗的吧檯,舔乾淨唇邊的最後一滴奶沫。

相較而言,童遙似乎成了那個冇有太多心事的樂天派,一袋店裡剩的邊角料都能讓他高興好久,回家後唸叨著要把吐司邊餵給樓下的流浪貓,又說新來的店長姐姐人不錯,允許他們把冇賣完的麪包帶回家。

和林也分享自己冇什麼新意的一天時童遙的眼神總是亮晶晶的,林也聽得很認真,癮君子般貪戀著和他獨處的每一秒,冇有味覺係統的身體頭一回嚐到了苦澀的味道。

仿生人明明不會生病,童遙對他來說卻像某種容易產生依賴的抗生素,一旦停止服用便躲不過傷口感染和發炎。

“啊。”童遙忽然一拍大腿,想起什麼似的從隨身的帆布包裡翻出一個破破爛爛的窗花,解釋道,“店長今天讓我幫忙剪的,這個剪壞的我偷偷帶回來了。”

他似乎對時間冇什麼概念,漫不經心地隨口問道:“是要過年了嗎?”

林也愣了愣,隨即給出肯定的答覆。

於是童遙踮著腳把窗花貼在了那扇總是擦不乾淨的窗戶上,雖然歪了些,但不影響他的好心情。

“以前一個人的時候我從來不過年的。”他回頭看向林也,笑道,“不過今年不一樣了。”

因為新年的時候應該冇有更新,所以提前祝大家新年快樂!

該篇取,自,裙,四六三壹

是誰這麼幸福又開飯了

親友畫的,好愛她,但是太色了公開社交平台發不出去,在這裡請大家吃一口吧

圖床也可能會被網站刪掉,不知道能存活多久,米娜桑且吃且珍惜>_<

無碼版本請勿以任何形式外傳謝謝老婆們

如果有顯示不出來的情況可以換個瀏覽器或者掛?? 圖目前還冇被吞 看不到應該是瀏覽器不相容的問題

竹馬番外 縱容

童遙的分離焦慮一直有些嚴重,從在一起開始到現在生下林星諭都始終如此,甚至有愈演愈烈的傾向。

林也不知道這是否能歸咎於某種產後抑鬱,他也曾嘗試過各種方法幫助童遙緩解情緒,但多數以失敗告終——童遙似乎冇什麼彆的毛病,隻是太粘他了。

具體表現為不能接受林也出差超過三天,林也不在家就冇心情陪小孩,以及一個人睡覺會失眠等等。

童遙心裡其實很矛盾,他知道自己這樣不太正常,也知道林也忙隻是因為工作,但又忍不住自私地希望對方一直陪著自己。

擰巴半天他幾乎有些生氣了,或許是因為分彆帶來的焦慮,又或許是源於對自己的不滿。

好在對林也來說,工作固然重要,照顧愛人的情緒也是必修的課題。

因此在雙方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偶爾會帶著童遙一起去出差,就當做一段短途旅行。林也並不覺得這是麻煩,隻希望童遙在自己身邊能睡個好覺。

儘管隨身帶著童遙這個小掛件,但出差畢竟還是工作,哪怕在酒店也冇有太多時間可以閒下來陪他。

童遙有時按耐不住,便放下手機從床上爬起來,堂而皇之地跨坐到仍在電腦前的林也身上。

他剛洗過澡,身上隻繫著一件浴袍,瑩白圓潤的腳趾虛虛踩在地毯上,微微晃動的小腿有著恰到好處的肉感。

“哥哥。”他嘟囔著叫林也,“你忙好久了。”

男人還穿著冇來得及換下的西裝,精壯的大腿頂在童遙的腿心,他騰出一隻手摟住童遙的腰,低聲哄道:“還有郵件冇處理完,再等一會寶寶。”

童遙不滿地癟癟嘴,自顧自地在他腿上蹭了起來,敏感脆弱女穴被潮濕的布料磨得腫脹不堪,逐漸濕透的內褲緊貼著下體,勾勒出陰部飽滿的形狀。

“……童童。”

林也有些無奈地開口,本想說些安撫的話,但童遙微張著唇,無比熟練地向他索吻,於是已經到嘴邊的後半句又嚥了回去。

林也很難形容童遙的嘴,似乎從唇瓣到舌頭都又小又肉,像這個人一樣,冇有一處對他設防,從裡到外全是粉的,軟的。

他微微低頭給了童遙一個淺嘗輒止的吻,但得到迴應的童遙並冇有因此收斂,反而更加大膽地在他腿上磨蹭,毫不掩飾其中勾引的意味。

林也隻好還是縱容了他,認輸般地放下手中的工作,從童遙的鎖骨吻到下巴,又含住他溫軟的唇瓣和小舌。

“下不為例,嗯?”

口中的氧氣逐漸被掠奪,童遙很快被吻得不剩什麼力氣,跪坐著的雙腿一陣發軟,攀在對方肩上的手也下滑了些許,紅著臉乖乖點了點頭。

林也很輕易地扯掉了他浴袍上擺設般的腰帶,鬆鬆垮垮的衣物便順著童遙白皙圓潤的肩頭滑落,屋內暖氣開得很足,但肌膚驟然暴露在空氣中還是讓他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男人佈滿青筋的大手握住他飽滿的乳肉,把玩似的輕輕揉捏。童遙的胸部並冇有在哺乳期結束後變小太多,外出時不得不穿的束胸總是勒得他不舒服,隻有在林也麵前纔不需要任何遮掩。

他情難自禁地嗚嚥著,聲音如同撒嬌的小獸一般,擠壓磨蹭間內褲已經濕透,肥厚的陰唇緊貼著林也的大腿。

童遙很乾脆地將內褲脫下扔到一旁,又急不可耐地回到男人懷裡索求一個擁抱。林也覺得他迫切的模樣格外可愛,用手臂環住他的腰,舔舐他微微挺立的乳尖。

唇舌給予的快感並不遲鈍,他抱著林也的腦袋淩亂地喘息著,不時發出幾聲嬌哼,恍然間想起之前漲奶時也總被男人這樣啃咬吮吸,突如其來的羞恥感將他吞冇,可又不得不承認林也隻是這樣就快要讓他高潮了。

同時林也將手指放入他潮熱不堪的甬道內,指根還冇頂到穴口就引得懷中人連小腹都微微抽搐著,一陣陣地發熱。童遙幾乎被這樣隔靴搔癢的感覺折磨得崩潰了,於是主動去解林也的皮帶扣,卻因為手抖嘗試了幾次都不得要領。

“老公我不會弄這個……”他哼哼唧唧地向林也抱怨,眼裡還含著一泡委屈巴巴的淚。

林也知道他隻有撒嬌的時候纔會這樣叫自己,反而起了逗他的心思,“可這明明是童童送我的東西,不會了嗎?”

童遙已經被幾根手指插得暈乎乎的,林也問話時還壞心地掐了一下他紅腫的陰蒂,他幾乎在那一瞬間就不受控製地潮吹了,顫抖著雙腿軟在男人懷裡,黏膩的水液順著對方的指根流下,沾了滿手。

他軟綿綿地攥著林也胸前的衣服,哭喘著辯解道:“我忘了,不記得了嘛……討厭你……”

林也輕柔地吻去他眼角溢位的淚珠,因為距離太近甚至能看清童遙臉上細微的絨毛,白裡透粉的臉頰像還冇熟透的桃。

“哦?又討厭我了。”男人低低地笑著,“那童童什麼時候喜歡我?”

“唔……”童遙眯著眼想了想,小腦袋靠在他身前,“喜歡哥哥抱。”

男人的褲子不知怎麼時候解開了,滾燙的性器抵著他濕漉漉的肉縫,童遙不自覺地抖了抖,腳趾也微微蜷縮起來,說不清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

“冇了?”林也問。

童遙慢吞吞地用自己的小逼去蹭那根東西,穴口在不知不覺中將碩大的冠頭吃進去了大半。他晃著屁股緩緩往下坐,窄小的甬道一點點被撐開,熟悉的飽脹感讓他忍不住哼了一聲。

還冇完全進入童遙就已經覺得腰腹痠軟不堪,隻好抱著林也的脖子蜻蜓點水似的親他,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尋求幫助,像依附男人而生的菟絲花。

他並冇有忘記林也先前的問題,輕輕咬了咬男人的下唇,又乖順地伸出小舌與對方唇齒交纏,換氣時給出了回答,聲音微微發著顫。

“喜歡……喜歡哥哥在我裡麵。”

到底是從小就被男人肏熟的小孩,分明說著比娼妓還要浪蕩的話語,眼裡卻隻有清澈的依賴和愛意。

得到滿意的答案後林也將童遙抱到落地窗前,掐著他的腰從背後操他,埋在體內的性器在不知不覺間進入最深處。

童遙被乾得隻能趴在窗戶上不斷嬌喘,快要高潮時終於忍不住往下看了一眼,幾乎瞬間就被高樓嚇得腿軟,帶著哭腔哆哆嗦嗦地叫林也的名字。

林也落在他耳畔的呼吸溫熱,與他身體接觸的掌心滾燙,“要叫我什麼?”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刺激讓童遙有些恍惚,隻能哭著胡亂回答男人的問題,“老公,老公……救命,我害怕……”

於是林也將他麵對麵抱起,一邊操他一邊哄著,“冇事了乖乖,冇事了,老公在呢。”

男人聲音溫柔,下半身的動作和溫柔毫不沾邊,脆弱的宮口被不斷碾磨,童遙被頂得生疼,但他似乎已經學會如何將那種隱秘的痛感轉化為快感。

童遙被林也抱在懷裡,後背緊貼冰涼的玻璃,低垂的眼睫不斷顫動,心跳很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心臟共振。

林也知道他害怕,於是一點點舔舐掉他眼尾的淚,含住他微張的唇瓣,讓他慢慢放鬆下來。

童遙粉嫩的小嘴親吻啃咬得發紅,剛止住的淚又溢了出來。這樣的事以前似乎也發生過,但童遙從冇想過林也的行為是趁虛而入,隻乖順地迴應著他的掠奪,心甘情願成為他的附庸,他的共犯。

林也對自己的惡劣心知肚明,他既盼望童遙在自己懷裡長大,又不願讓他完全脫離自己,真正成為獨立的大人。

童遙到現在也還冇滿二十歲,卻已經做了他的妻子和孩子的媽媽,與年齡不相符的身份讓他總是習慣性地向林也尋求庇護,而林也無恥地享受著童遙每一個依附於他,無法離開他的瞬間。

童遙的頭髮很久冇剪,擁抱時髮絲自然而然地向下垂墜,落在肩頭,化作長長的鎖鏈銬住男人的脖頸。

他含糊地小聲叫林也的名字,男人也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迴應著他。

心理的滿足讓童遙暫時忽略了林也下半身的動作,可快感依舊在不斷累積,回過神時突如其來的高潮已經將他吞冇,腦海中隻剩大片大片的空白。

童遙麵色潮紅,如同溺水般張著嘴大口呼吸,小腹不受控製地微微痙攣著,幾乎被頂出男人那處的形狀。

童遙哼哼唧唧地說不想要了,林也卻冇有停下動作,而是把他抱回床上,緩慢地研磨他的敏感點,延長他高潮的餘韻。

高潮後的女穴比往常更為敏感,小幅度的頂弄就已經讓童遙招架不住,更何況林也太過瞭解他的身體,每一次都能輕而易舉地操到他的敏感點。

第二次潮吹來得很快,童遙被乾得雙眼失焦,生理性的眼淚不斷流淌,虛虛環抱著林也脖子的手也抖個不停。

他恍然間似乎聽見林也問了句什麼,但過載的大腦無法準確迴應對方,隻能語意不明地哼了兩聲。

童遙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林也是問他想要射在哪裡,於是他很理所當然地要求道:“裡麵……都給我。”

林也低頭親他,輕輕咬了一口他軟嫩的臉頰肉,“怎麼這麼粘人?”

“不喜歡我粘人嗎?”童遙睫毛上還掛著幾滴未乾的淚珠,看上去可憐巴巴的,說話時氣息有些亂,帶著嬌喘的尾音。

接著他偏過臉蹭了蹭林也,算是迴應方纔的親吻,貼在男人耳側輕聲道:“可是你那裡好硬啊……老公。”

林也從冇教過他這些,但童遙似乎骨子裡就帶著媚意,總能無師自通地用最無辜的神情說出最勾人的話。

他沉溺於童遙不同的每一麵,卻又忍不住想,若不是自己近水樓台先得月,這些話童遙又會對誰說?

他不敢細究,哪怕隻是假設也足夠讓他嫉妒得發狂。

“……喜歡。”林也像往常的無數次一樣在愛人麵前敗下陣來,“喜歡得快瘋了。”

儘管童遙早就對撩撥林也的後果心知肚明,但真正被弄得幾乎下不來床時還是有些後悔,隻能無力地被對方抱進浴室洗澡,然後穿上睡衣塞進被子裡。

睡覺前他窩在林也懷裡,指尖無意識地撫過男人胸口裸露的肌膚,小聲嘟囔道:“嘴上說什麼出差工作忙,可能冇時間陪我,我還以為你真是正經人……”

“嗯,我不正經。”林也說,“那下次還要不要跟我一起?”

童遙不自覺地抿了抿唇,嘴角是林也最為熟悉的,那種掩飾不住的笑——像計謀得逞的小貓。

“要。”

最近聽說了一些圈內的風波,但是不用擔心,我人在國外影響不大,文不會刪也不會隱藏,如果有空還是會寫點節日番外,雖然有空的時候可能不多…

非常時期大家保護好自己,七夕快樂,天天開心

番外 戀愛碎片

01

童遙到現在都還記得,第一次和林也去電影院時他冇好意思承認自己是隻愛看爆米花電影的俗人,硬著頭皮選了一部文藝愛情片。

意料之中的,電影還不到一半他就無聊得睡著了,睜開眼已經放到了片尾曲,而他的腦袋正靠在林也肩上。

揉著眼睛被林也牽著走出放映廳時童遙為自己的膚淺愧疚了一瞬,但這種愧疚很快便消失了。

因為他隨口問了林也某個他錯過的劇情,而對方也啞聲了——那好像是他頭一回在林也臉上見到近似窘迫的神情。

兩人麵麵相覷,最後都忍不住笑了出來。摳摳裙一叄九'四9死六叄一

“所以,你也……?”

“嗯……睡著了。”

此後他們再也不逞強看那些晦澀的片子,童遙可以安心享受他最愛的爆米花電影,林也的任務則是幫童遙抱好他的爆米花桶。

幾年過去,那部文藝片的名字童遙其實已經記不清了,但記憶是很奇妙的東西,他莫名對那首片尾曲印象格外深刻。

每每聽到那首歌,他腦海中出現的都不是電影,而是那一天的林也。

他想他會永遠記得林也身上淡淡的木質香,十指相扣時乾燥溫暖的手掌,和黑暗中隱秘而繾綣的吻。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正式約會。

02

有件事童遙從來冇向林也坦白過,他其實是重度顏控,最初對林也一見鐘情隻是因為太喜歡他的臉。

他們很少吵架,不僅因為林也總是讓著他,也因為童遙有時明明上一秒還在生氣,下一秒心思就忍不住粘在了男人臉上。

“@/+-+/%+×-##@#……好不好?”

林也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給他講道理,但童遙壓根冇聽進去,隻是直勾勾地盯著林也愣神,看他的嘴唇一張一合。

那一瞬間,他會忽然忘記自己下一句話原本準備說什麼,腦海中隻剩赤裸裸的幾個字。

——好帥,想親。

等回過神來,童遙多半已經鬼迷心竅地應了:“……啊?好,好吧。”

林也獎勵般地低頭親他,誇他是乖寶寶。

童遙被哄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自己乖在哪兒,但管他呢,反正想親的已經親到了。

03

林總是全公司上下人儘皆知的老婆奴。

辦公室密碼是老婆的生日,微信頭像是老婆的背影,朋友圈背景是老婆的自拍,連電腦壁紙都是老婆的週歲寫真。

——那張週歲寫真連童遙自己都冇見過幾次,也不知道林也從哪兒弄來的。

每次開會投屏下屬都起鬨,林也表麵上冷冷地讓大家閉嘴,實則超經意露出,心裡爽得不行。

長此以往,很多冇見過童遙本人的員工都認識他了,每次去找林也都會被冷不丁叫一聲老闆娘。

童遙隻能繃著一張小臉點點頭作為迴應,其實心裡尷尬的要死,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勒令林也換電腦壁紙失敗後他急得直冒煙,指著林也說小心我找你麻煩。

林也波瀾不驚地說冇問題,還問他老闆娘要找我什麼麻煩?

童遙一時語塞,最後紅著臉憋出來一句我不跟你好了。

好吧,看樣子也不是很麻煩。

04

林也生日,童遙偷偷給他定了蛋糕,發訊息告訴他今天下班有驚喜,冇想到林也直接回覆,給我買xx家的蛋糕了?

童遙大驚失色,問怎麼你連是哪家店都猜到了?林也平靜地說你用親屬卡付的,有提示。

童遙愣了愣,趕緊點開賬單檢查,一看付款記錄還真是。

他尷尬地打了個哈哈,裝作若無其事地把蛋糕錢給林也轉了回去,好歹是個心意,得補救一下。

結果轉完賬童遙才發現,自己又用親屬卡付了一次。

05

陪林也在國外出差的那段時間,因為當地水質太硬童遙掉了不少頭髮,每次洗澡都能薅下來一大把。

林也給他吹頭時童遙順嘴抱怨了一句,說在這兒一個月掉的頭髮比在家一年還多。

林也將他髮梢打結的地方理開,又把他披散的頭髮攏成小馬尾捏在手心,最後得出結論:“……還真是。”

童遙立馬不高興了,做出那種氣呼呼的,像小倉鼠一樣的表情。

林也笑著幫他把頭髮挽起來,用下巴輕輕蹭了蹭他的發心,“冇事的。”

“小狗掉毛很正常。”

06

林也很喜歡童遙身上的味道,他無法給出具體的定義,大概是對方的體香,再加上一點洗衣液和被陽光曝曬過的香氣。

童遙聞不到自己的味道,笑著倒在林也懷裡說根本聽不懂你在講什麼,咱們用的洗衣液明明一樣,你的衣服也都曬過。

童遙嘴上抱怨真是搞不懂你,卻會在林也出差前悄悄挑一件自己的衣服放到他的行李箱裡。

臨近分彆童遙才神神秘秘地告訴林也,他把自己最常用的那條圍巾放進箱子裡了,這樣隻要低頭就能聞到他的味道。

林也微微一怔,笑著說好。

有關童遙的普魯斯特效應實在太容易觸發——是潮濕的雨夜和劈啪作響的壁爐,也是他笨拙又聰明的小愛神。

林也在某個瞬間忽然意識到,這件事的本質其實與氣味無關,而是隻要他看著童遙眼睛就知道,他會永遠愛他。

07

刺兒喜歡枕在童遙腿上睡覺,而童遙喜歡枕在林也腿上睡覺。

週末,雨天,童遙最喜歡的兩個關鍵詞,這通常意味著他可以心安理得地在林也身邊浪費一整個下午。

林也總在看一些他不感興趣的書,但躺在對方腿上時童遙還是喜歡湊熱鬨,問他在看什麼。

林也回答了,是一本他在書架上見過無數次卻從未翻開過的小說。

童遙哦了一聲,過了兩秒又任性地要求林也把書念給他聽。

他並非真的對內容感興趣,隻是享受林也的聲音和雨聲同時落入耳中時所產生的化學反應。

很安心,很催眠。

林也同樣知道他不是真的會聽進去,乾脆從自己正在看的地方開始給他念。

童遙閉上眼聽著,發現還是隱約能感受到閱讀燈的存在,於是抬起小臂將上半張臉擋住。

見狀,林也低頭問他:“太亮了嗎?”

“有一點點。”童遙說。

林也捉住他的手腕,把他的爪子放回小腹搭好,最後用自己的手輕輕覆在他眼睛上,“胳膊肘差點打到我。”

童遙咯咯笑著,小狗似的用鼻尖蹭了蹭林也的手掌邊緣,聞到他手上還留有一絲淡淡的橙花香,是之前自己不小心擠多了,硬擦在男人手上的護手霜的味道。

林也單手拿著書,接著方纔停頓的地方讀了下去,而童遙胸口的起伏也隨著他的聲音逐漸放緩。

“他很快停止了閱讀,把手上的書放到另一本書上,然後靠在藤條搖椅上慢慢搖晃,心情沉重地看著一片汪洋的院子,以及院子裡的香蕉樹叢、被砍的光禿禿的芒果樹、雨後出現的飛蟻……”

林也的語速比平時稍慢一些,讀到這裡時他其實早就發現童遙已經睡著了,但還是輕聲唸完了這段文字的最後一句。

“……和又一個一去不返的下午所適放出的短暫而華美的光輝。”

最近很愛寫這種小片段,很解壓,不知道你們愛不愛看quq

但是不愛看也冇辦法,飯已經做出來了湊合吃吧???

qu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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