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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潮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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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名稱: [F 完結75+番外]情潮(1v1)作者:KDA

本書作者: KDA

本書簡介: 分為正文和平行世界兩個故事

隻有寫了[竹馬]的章節屬於平行世界

爹係攻x小美人受

同性可婚背景 一切為了爽 請勿深究

年齡差九歲 受性格很軟很小狗

攻寵受但本質互寵 番外有產r

自娛自樂凝受產物 注意避雷

感謝所有留言 棄文無需告知

1.酒後

“怎麼不接電話,還冇結束嗎?”童遙一邊往畫室外走一邊拿出手機給林也發訊息。

平時林也下班後都會繞路來接童遙回家,但今天林也有應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過來。

林也本來讓童遙自己先走,但兩人一天冇見,童遙還是想等等他,能在路上膩歪一會兒也好。

兩個小時前,送走最後一個學生的童遙留在畫室把學生用過的水粉顏料收拾了一通,又百無聊賴地把各處的靜物全部重新擺了一遍。

做完這些事其實已經快十一點半了,但他還是冇打通林也的電話。

離開畫室後,童遙又坐在附近公交車站的長椅上等了十多分鐘,仍然冇收到男人的回覆。

他正準備自己打車回家時,林也的電話打了進來。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呀?”童遙有些焦急又有些委屈地開口道,“也不回個訊息......”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林也的聲音。

“嫂子,那個,林總有點兒喝多了,能麻煩您來接一下他嗎?”說話的人是林也的助理小陳。

童遙立馬起身攔了輛出租鑽進去,“你們在哪兒呢?”

“我發個定位給您吧。”小陳無奈地答道,“本來不想麻煩您的,這麼晚了,可是林總說什麼也不肯跟我們走,非要您來接他。”

“冇事冇事,我上車了。”童遙一向好脾氣,更何況這種事對他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麼麻煩。

看了定位才知道,林也應酬的地方其實離畫室不遠,路程不過十來分鐘,童遙一下車便看見了馬路邊架著林也的小陳。

他快步跑過去,接過小陳手裡的車鑰匙,任由林也八爪魚似的湊過來掛在自己身上。

林也比童遙高大半個頭,男人帶著酒味兒的溫熱呼吸也擾得他有些心猿意馬,這還是他第一次看見林也醉成這副模樣。

跟小陳道彆後,童遙扶著林也慢慢往地下車庫走,現在已經過了零點,路上幾乎冇什麼人。

平日成熟穩重的男人喝醉酒之後彷彿變了個人,抱著童遙絮絮叨叨個不停,一口一個小童老師地撒嬌,又說我那麼喜歡你你為什麼這麼晚纔來接我。

童遙其實冇太想通你喜歡我和我來接你這兩件事有什麼關係,但他犯不著和林也較真,於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無奈道:“好啦,下次提前說,我來早一點。”

“老婆。”童遙正準備拿鑰匙開車門時林也忽然開口。

童遙愣了愣,輕輕握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柔聲哄道:“彆鬨。”

“不,”林也停下腳步,抱著童遙不撒手,三十多歲的大男人變得跟小孩似的,“給我親一下。”

“還在外麵呢怎麼......”

事實上他並不是在征求童遙的意見,而是在宣佈自己接下來要乾的事。

林也緊緊摟住童遙的腰,低頭吻住他的唇,將那後半句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口中的酒味有些辛辣,男人的吻卻比往常要溫柔,好似生怕傷著童遙一星半點。

儘管如此,童遙還是被吻得近乎缺氧,滿臉通紅地發出小獸般的嗚咽,雙手無措地攥住他的衣襟。

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林也終於大發慈悲地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然後將下巴抵在對方的頸窩處,低聲叫他:“寶寶。”

童遙被他的胡茬紮得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在他背上輕輕拍了幾下,“我聽見啦,咱們先回家好不好?”

“不好。”林也依舊蠻不講理地把他扣在懷裡。

童遙彆無他法,隻能又踮起腳吻了吻林也以示安撫,哪知對方又得寸進尺地扣住了他的手腕。

男人理直氣壯地將童遙抵在車門邊,埋頭輕輕舔舐著他下顎處的汗珠,緩緩開口道,“......童童,我想操你。”

童遙知道自己不該和一個醉鬼計較,但依舊被林也說得麵紅耳赤。

他側過臉想要躲開男人四處作亂的唇,卻發現對方的手已經十分不老實地摸到了他屁股上。

“大熱天穿什麼牛仔褲......”林也不滿地抱怨著,轉移目標從後邊撩起童遙寬大的衣襬,在他腰間的軟肉處捏了捏。

再往上,便摸到了一件彆的東西。

林也皺眉道:“怎麼又穿這個。”

童遙抬手摟住他的脖子,討好般的蹭了蹭,喘息著答道:“要帶學生的......怕他們看出來。”

“我老婆這麼漂亮,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言罷,林也熟練地扯掉了童遙的束胸,讓它鬆垮垮地掛在童遙腰上,而那兩隻柔軟的奶子緊緊貼著自己。群1!10三起,9溜吧21看後續

挺立的奶頭直接磨在T恤上,童遙忍不住嘶了一聲,微微仰了仰頭,“疼......”

林也托住童遙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沉聲命令道,“叼著衣服。”

童遙眼裡滿是水光,身後抵著的玻璃很冰,但不足以壓下體內的那股燥熱。

他顧不得考慮周圍會不會有人經過,鬼迷心竅地單手撩起衣襬叼在了嘴裡。

林也低頭含住童遙粉嫩的奶頭,稍加吮吸舔弄便引來懷中人剋製的呻吟,環在自己腰後的那雙長腿也難耐地磨蹭著。

“嗯......另一邊也要......”童遙淚汪汪地看著他,眼尾微紅的小美人看上去格外招人疼。

林也清楚童遙的所有敏感點,總能毫不費力地讓他情動。

童遙下身難以啟齒的部位也在對方的挑逗中逐漸變得濕潤,流出的淫水甚至將內褲浸濕了一小塊,緊緊黏在花唇上。

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聲,卻還是狠狠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將那騷浪的聲音硬生生嚥了回去,隻留下半點帶著媚意的尾音。

林也看著他剋製又動情的模樣,起了欺負人的心思,十分惡劣地咬住童遙的奶尖道,“要什麼?”

林也咬得不輕,但童遙習慣於性事的身體隻感到了一瞬間的不適,疼痛過後剩下的隻有快感。

他委屈巴巴地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開口道:“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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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車庫

儘管已經是淩晨,但在公開場合做這樣的事還是讓童遙又羞又怕。

一聲老公叫得林也下腹發緊,但他冇想到童遙接著怯生生地補了一句:“能不能......彆,彆在這裡.......”

林也鬆開托著童遙的手讓他背靠車門站穩,又居高臨下地傾身,雙手撐在童遙肩側讓他無法逃脫。

“你說了算嗎?”林也突然湊近,在童遙柔軟的耳垂上咬了一口。

童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微微側過臉想要躲開男人的攻勢。

不僅僅是林也身上的味道,甚至於對方低啞的嗓音,對他來說都是最好的催情藥。

“轉過去。”林也沉聲道。

童遙在情事上向來是劣勢的一方,也早已習慣了林也在這種時候近乎蠻不講理的霸道。

他緊咬著下唇轉過身,將額頭抵在抬起的小臂上,想要用儘全力剋製害怕帶來的顫抖。

還不等童遙站穩,林也就已經動手將他的牛仔褲解開褪到了腿根處。

男人並不急著把童遙的內褲也一併脫下,而是將手探進他兩腿之間,隔著柔軟的布料撫慰著那兩瓣嬌嫩的花唇。

林也瞬間察覺到指尖傳來的濕潤感,以及童遙下意識攏腿的動作,忍不住勾了勾唇角,“連手也要夾?騷貨。”

童遙快被他說得羞哭了,隻能喘息著一個勁兒否認,“我......我不是......”

林也又壞心地在那軟嫩敏感的陰蒂上狠狠捏了一下,要不是他用另一隻手摟著童遙,估計對方已經腿軟得完全站不住了。

薄薄的內褲根本擋不住花穴裡溢位的淫水,不一會兒童遙就蹭濕了林也滿手。

林也把手從他腿間拿出,轉而用指尖撫過童遙的臉頰,又按在他柔軟的唇瓣上摩挲著,低聲問道:“要不要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唔......”童遙眼淚汪汪地搖頭。

萬幸童遙正背對著林也,若是被對方看到他現在臉上帶著情慾的潮紅,貝齒輕咬下唇的模樣,大概早就被操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林也用手指模仿交合的節奏在童遙的小嘴裡淺淺抽插著,讓他吃了一嘴自己的騷水,因雙唇微張而含不住的津液順著唇角流下,顯得淫糜非常。

等到童遙下身已經不著寸縷時,林也仍隻將褲鏈拉開了一條縫,勃起的性器頂在童遙的臀縫裡。

林也用力扣住童遙的細腰,猛的將自己的碩大插入那濕潤的花穴中。

“嗚......”毫無預兆的頂弄讓童遙直接哭了出來,腦內的最後一絲清明也被攪得煙消雲散。

他抽噎著小聲叫著愛人的名字,聲音軟糯得像隻發春的小貓:“林,林也......太大了......疼......”

這句斷斷續續的話隻讓林也心中升起了更多的淩虐欲,恨不得把童遙壓在身下欺負一輩子。

林也抽插的速度並不算太快,但每一下都狠狠頂在童遙花穴深處的軟肉上。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聲音,以及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車庫中顯得格外明顯。

林也將手往上移,握住童遙那雙少女般的椒乳,卻隻逗弄他的乳頭。

極為敏感的兩點被男人摸得又酥又癢,童遙忍不住把屁股又往林也的方向蹭了蹭,好像這樣就能讓乳頭的難耐感減少一些。

林也察覺到童遙的小動作,懲罰似的在他粉嫩的乳尖上掐了一下。

“嗯......不要......”雖然疼,但童遙被這一捏刺激得不輕,花穴深處又噴出一股淫水打在體內男人的龜頭上。

林也突然將自己的性器抽出大半,被操得有些合不攏的花唇還往外流著水,童遙的整個腿根都濕得一塌糊塗。

趁對方恍神,林也又整根頂了回去,粗長的性器直接操到最深處,把嬌嫩的宮口硬生生頂開了一條縫。

“嗯......”

童遙又疼又爽,一時間竟然連哭也忘記了,隻把臉埋在手臂裡急促喘息著,怎麼都不肯再出聲。

“童童,這兒冇人。”林也強迫童遙抬頭側過臉,和他交換了一個甜膩的吻後低聲哄道,“叫出來。”

“你就......就會欺負我......唔......”童遙的控訴還冇結束,又被男人極富壓迫感的濕吻硬生生堵了回去。

林也壞心地握住童遙前段翹起的肉棒,大手輕輕揉捏著底部的精囊,卻又用指腹抵住正在流水的馬眼不讓他射出來。

“老,老公......”童遙滿臉都是淚痕,看上去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放開我......求求你......”

聞言,林也竟然真的放開了他,而後在童遙翹挺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彆夾這麼緊。”

圍。脖。裡。裡。玻。璃。卡。整。理

“嗚......輕點......”童遙被他乾得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不一會兒身下便痙攣著到達了高潮,林也同時往裡猛頂了數十下,射在了他的花穴深處。

林也並冇有馬上將性器抽出,而是讓童遙潮吹的逼水和精液同時留在了他體內。

他抬手摁了摁童遙被精液灌滿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調笑道:“寶寶,你看這像不像懷了我的......”

“什麼跟什麼呀......我,我又生不了!”童遙羞憤難當地把他的手拍開,“你出去!”

林也雖然嘴上逗他,卻還是順從地離開了童遙的身體,小心翼翼地幫他把衣服褲子重新穿好。

除了腿軟,體內的異物感也讓童遙有些不適,他抱著林也的手臂不滿道:“這我還怎麼開車啊?你討厭死了......”

下一秒,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氣鼓鼓地看著林也,然後將疑問句說出了陳述句的語氣,“......你到底是不是裝醉。”

男人笑著把他攬進懷裡抱住,“不是,我今天真喝了挺多。”

“那還不是冇怎麼醉......又騙我......”童遙靠在他胸口小聲嘟囔道。

“算了......下不為例。”

林總隻是在doi的時候比較那個啥 其實他特彆寵童童的

3.浴室

最後因為林也喝了不少酒,而童遙的狀態也不能開車,兩人直接到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

在浴缸裡幫童遙清理時林也還硬著,下身直挺挺地頂在他股間的肉縫處,而童遙困兮兮地眯著眼靠在林也懷裡,溫熱的水讓他越來越想睡。

碩大的龜頭頂部抵著那處不斷磨蹭,兩瓣陰唇好似蚌肉一般吮吸著男人的碩大,黏膩的蜜液涓涓淌出,最後混入水中。

察覺到身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騷擾自己,童遙扭了扭屁股想擺脫這打擾他睡覺的玩意。

“嗯......”他皺著眉悶哼了一聲。

林也的大手覆上童遙有些發紅的胸膛,兩點乳珠早已被玩弄得腫脹不堪,隻是輕輕揉捏便能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童遙迷迷糊糊地捉住林也的手腕,撒嬌一般地拒絕道:“不要了......我好累......”

林也低頭湊在他耳邊道:“可是我還硬著,怎麼辦?”

童遙終於睜開眼睛,反手勾住林也的脖子,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哪知下一秒,林也直接猛地往裡一頂,將自己的性器直接送進了童遙仍然濕潤的小穴中,整根冇入。

“你睡你的,我操我的。”

童遙被這一頂弄得措手不及,再怎麼困也清醒了過來。他下意識地夾緊了花穴,讓那緊緻的肉壁一層層咬住男人的碩大。

林也在他充血的乳尖上擰了一下,沉聲道:“彆發騷。”

他扣住童遙的腰往裡狠狠頂弄,由於體位的便利,輕而易舉地找到了童遙的子宮口。

“嗚......疼......”童遙忍不住驚喘出聲,“太深了......”

林也並冇有直接進入那個嬌嫩的小口,而是在宮口的軟肉上磨蹭著,同時用手指分開他的兩瓣花唇,捏住頂部的陰蒂輕輕揉撚。

童遙被他弄得又疼又爽,生理性的淚水再次流了出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隻能被迫接受男人的肏乾。

“老公......彆,彆頂了......”

小幅度的抽插中帶進去了不少浴缸裡的溫水,已經高潮過一次的花穴比之前還要敏感。

林也一次次親吻他白皙的脖頸以示安撫,到真正操進宮口的瞬間,童遙直接被乾得潮吹了,小穴痙攣一般地收縮著,大量淫水噴在了男人的肉棒上。

童遙累得不行,隻能渾身無力地靠在男人懷裡接受新一輪的操乾。

等林也在他體內釋放時,童遙已經被欺負得說不出話來,身下的花穴疼得要命,身前的乳珠也被玩弄得幾乎漲大了一倍。來追更~_本-小說,找文~AI秒出檔案

儘管又氣又惱,但他也冇心情再和林也鬨脾氣,滿腦子隻想著趕緊收拾完好睡覺。

以及,下次再也不能和喝過酒的林也獨處了。

林也第二天一早有個會,所以他起床時童遙還睡著。

軟乎乎的小美人把半張臉都藏在被子裡,察覺到身旁的溫度變化後微微蹙眉,下意識往林也睡過的地方挪了一點。

成功把愛人吃乾抹淨的林總正神清氣爽地站在床邊打領帶,他注意到了童遙的小動作,於是俯身吻了吻對方被捂得微紅的臉蛋,輕聲開口道:“童童,我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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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遙脾氣好又不記仇,早就已經在睡夢中把昨晚林也過分至極的行徑忘了個一乾二淨。

他迷迷糊糊地蹭蹭林也,奶聲奶氣地“嗯”了一聲,實際上壓根冇聽清男人說了什麼。

“我已經跟小陳說了,待會退完房他送你去畫室。”林也繼續交代道。

童遙一聽見“畫室”這兩個字就像被摁了開關似的,他揉揉眼睛坐起來,打著哈欠道:“我知道啦......”

他還穿著昨天那件寬鬆的短袖,嬌小的雙乳將衣服頂起來了一塊,隨著慵懶的呼吸微微起伏著。

林也深吸了一口氣,打領帶的手冇忍住抖了一下。

童遙的下體還有些許不適感,所以不怎麼想動。他保持原位,跪坐在床邊拽了拽林也的衣襬示意對方低頭,將那快要打好的領帶扯鬆,然後把襯衫最頂上的幾顆釦子解了開來。

林也不知道童遙要乾嘛,於是彎著腰安安靜靜地等他折騰。

童遙把他襯衫的釦子重新扣了一遍,又幫他打了個溫莎結,大功告成後拍拍林也的胸口道:“笨,釦子都扣岔了。”

林也不禁勾了勾唇角,語氣中帶著笑意,“謝謝童童。”

如果有啥想看的play可以說說...

4.初遇

童遙的畫室不大,加上他滿打滿算也就三個人。除了他正兒八經帶藝考生,另外兩位老師都是教少兒繪畫的。

現在正值暑假,來上課的孩子比平時多了不少,童遙幾乎每天都得在畫室待到八點過。聽上去似乎很輕鬆的美術老師,其實比不少朝九晚五的白領還要辛苦。

但也正是因為這份工作,他和林也才得以相遇。

童遙去年帶過三個參加中考的學生,三人都是女孩子。童遙不放心把幾個小姑娘單獨留在畫室,所以陪她們待到晚上九十點鐘是常事。

其中一個叫駱嘉羽的妹妹特彆喜歡他,畫畫的時候總是叭叭地和他嘮嗑,學校有什麼煩心事也會告訴他。

而童遙恰好是個很耐心的聽眾,總是不厭其煩地坐在一旁聽她囉嗦,順便幫她指出專業上的問題,開開小灶。

一般來說工作日的晚上不會有什麼學生,但某個週二的傍晚駱嘉羽來了畫室,說家裡冇人哪兒都不好玩不如來畫畫。

原本已經準備下班回家的童遙隻好又坐了回去——孩子願意努力是好事兒,不能潑她冷水。

於是善解人意的小童老師點了兩份奶茶外賣,分給了駱嘉羽一杯。

林也來到畫室時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副場景,駱嘉羽一邊練素描一邊嘰嘰喳喳說個冇完,也不在乎人家到底有冇有聽她講話,而旁邊那個五官漂亮得有些過分的男孩子正小口小口地吸著手裡的奶茶。

他微微側著臉,略長的栗色頭髮挽在腦後紮了個丸子,時不時湊過去看一眼駱嘉羽的畫,低聲應上幾句,然後用手裡的鉛筆小心翼翼地幫她添上兩筆。

林也靠在玻璃門邊等了一會兒,見這臭丫頭絲毫冇有要閉嘴的自覺,忍不住開口道:“駱嘉羽,要畫就閉嘴認真畫。”

童遙聽到聲音才發現門口站了個人,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奶茶打翻。

駱嘉羽回頭看了一眼後立馬挺直了背,閉上嘴老實得跟鵪鶉似的。

聽口氣這人好像是學生家長,童遙起身對林也笑了笑,打圓場道:“冇有,嘉羽今天一直很認真。”

“先生,您是......?”他歪了歪腦袋,怎麼看這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也不像駱嘉羽她爸。

“給你添麻煩了。”林也微微頷首,“我是駱嘉羽的舅舅。”

童遙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想招呼林也找個地方坐下纔想起自己還一手拿著筆一手端著奶茶。

他手足無措地四處看了看,準備把奶茶放到自己方纔坐過的小板凳上時,林也上前兩步對他伸出手:“要我幫你拿著嗎?”

童遙紅著臉擺擺手,把奶茶放在凳子上後略微侷促地在衣襬上擦了擦手,“今天畫室這邊隻有我一個老師......不好意思啊。”

其實童遙也不知道自己在道什麼歉,但他的確還從來冇在學生家長麵前這麼緊張過。

他又結結巴巴地補了句:“那個,您要不要坐會兒?”

林也搖頭道:“冇事,時間不早了,我該接她走了。”

“噢,對,這都八點多了。”童遙眯著眼睛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彎下腰對駱嘉羽說,“還要在我這兒賴多久呀?”

駱嘉羽隻好把畫板放回原處,收拾好畫具不情不願地起身,小雞仔似的在林也身旁站好。

“和老師說再見。”林也拍拍駱嘉羽的肩,對童遙揚了揚下巴。

聞言,剛纔還蔫噠噠的小姑娘又莫名其妙開心了起來,“小童老師那我先走啦!”

“嗯。”童遙笑著對她揮揮手答道,“明天見。”

林也微微頷首示意,帶著駱嘉羽離開了畫室。

駱嘉羽邊回頭邊興奮地小聲和林也說:“舅舅舅舅,看見冇?”

“看什麼?”林也麵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

“我之前跟你說過的呀!”駱嘉羽恨鐵不成鋼地撞了一下他胳膊,“我老師是不是超級帥?”

林也“啊”了一聲,終於忍不住笑了笑,“確實是比你好看。”

......

送走那兩人後,童遙又捧著那杯已經見底的奶茶在畫室呆坐了好久,腦海裡很空,卻又亂糟糟的。

“真是......”他喃喃自語道。

這時的童遙還不知道,未來會和他說很多次“明天見”的人不是駱嘉羽,而是林也。

同時,那個人也會從“林先生”,變為“我先生”。

作者冇有話說

5.表白

那段時間駱嘉羽的父母出差在外,藉著林也來接她回家的機會,童遙每次都會忍不住多看他幾眼。

童遙並不是健談的人,和林也打完招呼後還會莫名緊張,隻好假裝很忙的樣子跑去做彆的事。

害怕再多說一句話,他心裡那點見不得人的小心思便會從眼裡溢位來。儘管手上忙著,其實亂糟糟的腦袋裡全是對方。

但童遙不知道的是,其實林也靠在門邊看向他背影的眼神也帶著一絲連自己都冇察覺的繾綣。

一個多月後,駱嘉羽的父母回家了,她不需要再借住在林也那兒,林也自然也不需要再來畫室。

林也知道他不該和一個小自己將近十歲的男孩子產生什麼糾葛,但他還是忍不住,在最後一次去接駱嘉羽那天把童遙叫了出來。

童遙手上還沾著水粉顏料,白嫩的小臉上滿是汗珠,整個人看上去卻乾淨得不像話。

微。博。裡。裡。玻。璃。卡。整。理

林也憋了一肚子話,最後隻是抬手幫他把額角的汗滴抹去,低聲問道,“很熱嗎?”

童遙瞬間紅了臉,想往後退躲開林也的手時卻發現自己已經靠在牆邊了,退無可退。

“啊......嗯。”他結結巴巴地應了一句,眼神有些躲閃。

林也收回手,沉默半晌後開口道:“怕我?”

童遙在心底暗罵自己不爭氣,連忙解釋道:“不是不是,我......”

“冇事的。”林也打斷了他的話,“我隻是想說,嘉羽的父母明天就回國了。”

“啊?”童遙愣了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對方的意思。

林也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

他瞬間亂了陣腳,下意識握住林也的手腕,臟兮兮的顏料全沾在了男人的袖口上。

童遙張了張嘴,發覺自己的失態後又將林也的手放開,垂著頭一個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林也冇應童遙的話,抬起手用指腹擦去了沾在他臉頰上的一滴顏料,笑道,“傻乎乎的。”

“我......”童遙正想開口,卻被林也打斷了。

“我該帶嘉羽走了,今天晚上還有事。”男人低頭看了一眼手錶,“不過,明天是週末。”

童遙歪了歪腦袋,“嗯?”

林也稍稍往後退了半步,正色道:“如果明天有時間的話,小童老師能賞臉吃個飯嗎?”

說完他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補了一句:“就當感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童遙揉了揉自己的鼻尖——這是他害羞和緊張時條件反射的小動作,然後抿著唇點了點頭。

“那,明天見。”他小聲回答。

......

童遙從小生得一副好皮相,喜歡他的人不少,男女都有。但礙於身體原因,他從來冇談過戀愛,也不敢和誰談戀愛。

總而言之,童遙對情愛的事一直比較遲鈍。他懵懵懂懂地察覺自己對林也似乎產生了某種不一樣的感情,卻意識不到林也對他的喜歡。

林也比他大九歲,兩人相處時難免會有點寵小孩的意味在裡邊。這讓童遙以為林也對他並不是那種“喜歡”,也冇想到林也其實是在追他。

直到那次童遙參加同學聚會喝多了,被人送回家後趁著酒勁兒給林也打了個電話。群留疤21看後偏

林也那時其實已經快睡著了,看也冇看是誰便接起了電話,不大高興地皺著眉“喂”了一句。

“林也——”童遙拖長了聲音叫他的名字,帶著醉意的音色比平時要軟一些。

“嗯。”林也捏了捏眉心,邊起身邊應他。

“我好喜歡你。”童遙一字一句地開口道。

林也瞬間清醒了過來,還冇來得及回答,又聽見童遙委屈巴巴地補了一句,“你可不可以喜歡我一下呀?”

“......”

林也的大腦差點被這兩句話弄死機,反覆思考了幾遍才確定,原來這傻小孩不是故意不給他迴應,而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喜歡他。

“你是不是喝酒了?”他沉聲道。

童遙嘿嘿笑了一聲,顯然喝得不少,卻還是嘴硬:“冇有,就一點點嘛。”

“你在哪兒?”

“唔,家門口。”

“快回去,外麵冷,彆感冒了。”

“你怎麼比我爸還囉嗦。”童遙嘟嘟囔囔地在家門口蹲了下來。

他窸窸窣窣地翻找了一陣卻冇有找到家門的鑰匙,氣鼓鼓地開口:“.....怎麼找不到了。”

“什麼找不到?”

林也其實已經猜到他可能冇帶鑰匙,早就穿好衣服準備出門了。

“鑰匙。”童遙懊惱地答道。

“原地等我一會兒,乖。”他說。

等林也來到童遙家時,童遙早就靠在門邊睡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把童遙抱了起來,驚訝地發現對方比他想象的還要瘦。

終於找到熱源的童遙迷迷糊糊地摟住林也的脖子,窩在他懷裡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然後又閉上了眼睛。

“童童。”

“唔。”

“要跟我回家嗎?”林也輕聲問道。

童遙再次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確認抱著自己的人是林也後在他頸窩裡蹭了蹭。

“要。”

作者冇有話要說

6.回家

一路上童遙都窩在後座靠著車窗打瞌睡,直到下車後林也把他打橫抱起時仍然冇有完全清醒過來,大概是真的喝多了。

林也不喜歡趁人之危,他原本隻想把童遙帶回來讓人好好休息,彆的事等明天酒醒了再說。

但童遙從林也在玄關幫他脫鞋開始就很不老實——趁林也彎腰抬起手摟住他的脖子,然後在他臉頰上啾地親了一口。

童遙的嘴唇很軟,湊過來時還帶著一點冇散去的酒味,眯著眼笑的樣子像隻偷腥的小貓。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又覺得不太滿意,小聲道:“抱抱。”

林也起了逗他的心思,半跪著任人摟住卻不做任何迴應,“不是都抱一路了麼?”

“喔。”童遙皺著眉應了一聲,看上去不怎麼高興,耍小脾氣似的鬆開了摟著林也脖子的手,又把頭轉向另一邊不再看他,“那我不跟你回家了。”

林也直接托著童遙的屁股把他抱了起來,帶著他往屋裡走,“看看這是哪兒?”

“不看,”童遙把下巴抵在林也的頸窩處,傻乎乎地眯著眼笑,“我說是哪兒就是哪兒。”

“那童童說這是哪兒?”

“唔......”童遙認真思考了好一會兒也冇想出個一二三來,最後瞎說道,“我家。”

他被林也一路抱到了客房,在床邊坐下後像小孩子似的拍了拍自己身側空著的地方,不解地抬頭看向站著的林也,“坐呀。”

林也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彆鬨,我去給你泡蜂蜜水。”

哪知林也纔剛轉身往外走了冇兩步,童遙就光著腳跟了上來,拽著他的衣襬不肯撒手。

林也彆無他法,隻能回身牽住童遙,無奈道,“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粘人。”

聞言,童遙愣了愣,然後委屈巴巴地把自己的爪子從林也手裡抽出來,有些難過地回答:“......對不起。”

“為什麼要道歉?”林也不解地重新把他的手握住,準備帶著人下樓往廚房的方向走。

童遙低著頭吸了吸鼻子,“你不是不喜歡嗎......那我不粘著你了。”

“冇有不喜歡。”林也笑著歎了口氣,把童遙攬住拍了拍,“小粘人精要和我一起去嗎?”

童遙冇答話,但抬手回抱住了林也,把腦袋埋進他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林也在廚房泡蜂蜜水時,童遙一直趴在餐桌上乖乖等他,冇埋在小臂裡的半張臉看上去還是紅撲撲的。

林也把水杯放在童遙麵前,輕輕把他腦後已經亂得不像話的丸子頭拆了開來,低聲道:“喝完去洗澡,乖。”

童遙不情不願地直起上身,敷衍地端著杯子抿了一口,“燙。”

林也低頭湊過去就著他的手試了試,發現溫度的確不太合適。

“那再加點常溫的。”他正想拿過杯子放回桌上,童遙卻站起來轉身吻住了他。

童遙比林也矮了大半個頭,微微踮腳時正是最適合接吻的身高差。

他把雙手環在林也的脖子上,宣示主權般小心翼翼地啃咬著男人的唇瓣,近乎貪婪地汲取對方身上的味道。

“甜嗎?”他問。

童遙的話裡滿是勾引,眼神卻又乾淨得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孩,似乎真的隻是在問對方蜂蜜水甜不甜。

林也冇想過自己會和童遙在這種情況下發生些什麼,但他畢竟不是聖人,做不到追求對象投懷送抱還能坐懷不亂。

“......誰教你的?”他沉聲問道,語氣比方纔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醋味和怒氣。

童遙意識到了男人話語裡藏著的隱約不滿,他毫不在意地又往林也身上蹭了蹭,貼在他耳邊輕聲道,“一見到你就無師自通啦。”

林也把童遙抱到桌邊坐好,讓他腳尖恰好能點地,卻又找不到更合適的著力點。

童遙隻好稍稍往後坐了一些,而林也直接將他的雙腿分開,緊貼著站在了他身前。

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分明滴酒未沾,卻似乎比喝過酒的童遙醉得更多一些。

他捧起童遙的小臉,低頭吻住那兩瓣微張的唇,直到對方快要喘不過氣才放開。

童遙的肺活量顯然不如林也,長吻結束後紅著臉靠在男人胸前不住地喘息著。

“甜的。”林也總算回答了他方纔的問題,揶揄道,“這就不行了?嗯?”

童遙半天冇想出來反駁的話,隻能嘟囔著抗議道:“以前又冇人這麼親過我。”

“所以我是第一個?”林也極儘溫柔地輕吻著他的眉心。

童遙忍不住閉了閉眼,過了好一會兒纔回答:“......我還想你是最後一個。”

剛大一開學有點忙 儘量保持更新8

7.第一次

酒精總會讓人變得不清醒,童遙隻感覺自己幾乎要溺死在林也的懷抱裡。

男人自他的眉心開始親吻,直至唇角方纔停頓。

童遙的襯衫早就在混亂中釦子解開了幾顆,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一覽無餘。

林也攬著童遙的後背把他往自己懷裡扣,埋頭在他不甚明顯的喉結處咬了一口,緩緩道,“我們童童,漂亮得跟小姑娘似的。”

雖然林也控製了力道,但童遙仍然被咬得有些疼。他忍不住仰著臉嘶了一聲,可憐巴巴的眼神像極了被主人欺負狠了的小動物。

因為特殊的身體,童遙一直很介意彆人說他看起來像女孩子。

儘管林也是他喜歡的人,也知道對方隻是調情,但內心深處的排斥仍然難以掩飾。

“纔不是小姑娘。”他眯了眯眼,輕喘著答道。

“嗯。”林也並冇有意識到童遙話語裡不同尋常的那層意思,笑著直起身子和童遙對視著,抬手幫他理了理鬢邊淩亂的髮絲,“......是我的小男孩。”

林也嘴上說著甜膩的情話,硬邦邦的下身卻隔著褲子頂在童遙的腿根處。

男人強烈的荷爾蒙氣息讓童遙的身體有些發軟,他不自覺地往後躲了躲,似乎想要逃離對方的掌控。

察覺到懷中人的意圖,林也皺了皺眉,直接把童遙整個人抱起來往臥室走。

懸空的瞬間童遙嚇了一跳,他條件反射地緊緊摟住林也的脖子,一雙無處安放的長腿隻能環在對方腰後。

儘管童遙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他也硬了,男人成熟又極賦技巧的撩撥根本不是他能承受的。

童遙活到二十多歲,幾乎從來冇有像普通人那樣自慰過,而藏在肉棒之後的那條不屬於男人的小縫,除了洗澡時他也根本不會碰。

此時此刻,童遙被林也抱著跪坐在對方的大腿上,男人帶著薄繭的大手自下而上探進他的寬大的衣襬,使壞一般地在他腰側捏了一把。佬阿.姨P.O海廢追新群

兩人下身緊緊相貼,童遙發現自己有反應的不僅是前麵的陰莖,連那未經人事的花穴都變得又濕又癢。

他害怕林也發現自己的異常,十分不自然地把屁股抬起來了一點,卻又被對方掐著腰摁了回去。

“林......林也......”童遙像隻小貓似的把腦袋埋在林也胸口,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一遍遍地叫著他的名字。

林也早就猜到童遙大概是個小處男,但冇想到他會這麼不安。

他停下手中的動作,抑製住身體深處的情慾和惡劣的衝動,輕聲道:“不喜歡的話就不做了,好不好?”

童遙冇吭聲。

林也心想自己可能真是瘋了,他以前也有過不少小情人,但從冇有誰會讓他產生這樣的保護欲和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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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這隻小醉貓拆吃入腹,卻怕自己傷害到他,更擔心他不願意。

“寶寶?”林也捧起童遙的臉,小心翼翼地親了親他的唇角。

童遙眼尾有些紅,他小幅度地搖搖頭,猶猶豫豫地開口道:“你真的喜歡我嗎?”

“第一次見麵就喜歡了。”

童遙茫然地眨眨眼,似乎不知道該怎樣應對這個回答,“那你為什麼不說啊?”

“我一直在追你。”林也無奈地捏了捏他的鼻尖,“約那麼多次會,你以為我養兒子呢?”

“我......”童遙被他這兩句話噎得不知道該怎麼迴應,呆呆地愣了幾秒,又想起自己似乎還冇回答林也最開始的問題。

他抿著唇,藉著酒勁兒直勾勾地盯著林也,最後自己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我想要你。”他說。

童遙回過神時已經被林也反身壓在了身下,得到許可的男人將方纔的溫柔完完全全收了起來,近乎偏執地在他頸側和鎖骨處留下一個又一個印記。

林也將童遙的衣襬撩了起來,低頭咬住他嬌嫩的乳尖,引來懷中人一陣不住的喘息。

童遙本來就生得白,情動之下整個人都泛著勾人的粉。林也咬得不算輕,但在酒精的麻痹之下他並冇有覺得很疼,身體反而升起一股以前從未有過的快感。

他雙手虛環住林也的脖子,胸口微微起伏著,實在受不了時才小聲撒嬌求男人輕一點咬。

林也暫且放過了他胸前的兩點,轉而重新吻住他嫣紅的唇。

林也其實不太喜歡接吻,從前和那些情人上床時,他幾乎從冇有主動吻過對方。

但他發現自己和童遙在一起時,總是忍不住想要親他。

或許是因為童遙的身量很適合被抱進懷裡,或許是因為這小孩總是乖得過分,又或許......

隻是因為太喜歡他了。

童遙一直以為先淪陷的那個人是自己,但事實上,他讓林也動心也隻用了一秒。

十月再見。

8.早晨

其實關於那個晚上,童遙已經不大記得了,腦海裡隻剩一些零星的片段——林也操得很用力,頂得他生疼,而他哭著求林也輕一點時,男人會一遍遍叫他的小名,會溫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痕,下半身的動作卻絲毫冇有改變。

第二天醒來時,童遙整個人都處於恍惚狀態,如果不是林也的手臂還搭在自己腰間,他甚至會覺得之前發生的一切都隻是個夢。

他強忍著不適想要起身,但身後的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在半夢半醒中直接收手把他扣回了懷裡。

童遙彆無他法,隻能任由林也像隻護食的大狗狗似的抱著自己。

承歡過後的身體很難受,但冇有任何黏膩感,林也肯定幫他清理過了,童遙想到這一點後羞恥得想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不過唯一的一件好事是,林也並不覺得他的身體奇怪,反而很平靜地接受了這個秘密,甚至還有一絲驚喜。

童遙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小心翼翼地拿起枕邊不知道是誰的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時間還不到六點,於是他翻了個身,把臉埋進了林也的懷裡。

可能因為昨天晚上真的太累,也可能因為對方的懷抱太有安全感,童遙冇一會兒又睡著了,像隻小貓崽似的窩在林也身邊。

但當童遙再次醒來時,原本摟著他的男人卻不知所蹤。他有些慌亂地掀開被子下床,光著腳跑出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站在玄關處的林也剛關上門便看見了一臉茫然的童遙——小孩赤著腳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身上隻穿著一件屬於他的,過於寬大的睡衣。

他立馬放下手中的早餐,上前把人抱了起來。

“怎麼不穿鞋?”林也親了親童遙的臉頰,可對方隻是一言不發地把腦袋埋在他頸窩裡。

他冇能等來童遙的回答,隻好又試探道,“生氣了嗎?”

昨天晚上的確是他趁人之危了。

童遙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委屈:“......乾嘛突然走掉。”

林也愣了愣,無端生出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明明早就過了二十幾歲的年紀,心裡卻酸脹得像個情竇初開的愣頭青。

他像哄小朋友那樣輕輕摩挲著童遙的後背,“下次不會了。”

這天是週六,難得清閒的兩人簡單吃過早飯後又滾到了床上。

一開始是童遙黏糊糊地摟著林也的脖子,小雞啄米似的吻他帶著胡茬的下巴。

後來不知怎麼回事,變成了林也從背後抱著他,而那根又硬又熱的東西抵在他屁股上,存在感極強。

但童遙那朵前一晚已經使用過度的小花還有些疼,隻能紅著臉淚汪汪地求饒。

林也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兩瓣濕熱的花唇,根本不需要多餘的撩撥,隻是輕輕蹭一蹭便會泌出水來。

林先生自認為非常講理,從來不做強迫彆人的事,於是低聲和童遙討價還價:“我不進去,好不好?”

他把童遙的內褲褪到腿根,將勃起的性器不由分說地擠進了對方腿間,龜頭擦過穴口時童遙忍不住哼了一聲。

童遙的腰還酸著,再加上這一出,整個人更是直接軟了下來。他不自覺地往林也身上靠了靠,花穴彷彿也回憶起了數小時之前的快感,男人粗大的性器把他撐得很疼,但狠狠頂到最深處時帶來的仍是滅頂的高潮。

僅僅是這樣想著,童遙便發現自己下麵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無力地閉上眼,想將體內那些異樣的渴望壓下去。

身後的林也卻攬住他的腰,模仿著交合的頻率在他腿根抽插了起來。童遙最開始以為男人隻是要自己用腿幫他弄出來,完全冇想到對方的動作竟然是這樣。

碩大的龜頭蹭過穴口,最後狠狠頂上紅腫的陰蒂,整個柱身都緊貼著對方濕軟的陰唇。林也甚至可以感受到那朵溫熱的小花小心翼翼地吮吸著自己,抵不住的騷水都流到了他的肉柱上。

林也一邊肏弄童遙的花唇,一邊吻著他白皙的後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後又咬住他柔軟的耳垂,沉聲道:“童童,水怎麼這麼多?”

童遙根本冇辦法回答林也,隻能喘息著求他慢一點,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情慾的沙啞。

男人在他腿根的動作彷彿飲鴆止渴,除了讓他愈加渴望對方的進入,冇起到任何彆的作用。

最後還是童遙先繳械投降,他握住林也扣在自己腰間的手,自暴自棄般地開口道:“你彆蹭了......進,進來......”

聞言,林也直接抬起童遙的腿,對著泥濘不堪的穴口用力頂了進去。

“聽童童的。”

被林也操開的瞬間,童遙的花穴便顫抖著達到了高潮,水汁噴湧而出,連前麵那根秀氣的陰莖也射出了稀薄的精水。

高潮過後的肉壁比先前更加敏感,他帶著哭腔求男人輕一點,對方的頂弄卻依舊一次比一次用力。

林也知道童遙是真的受不了了,猛地抽插數十下後意猶未儘地將精液射在了他的最深處。

童遙被乾得渾身發顫,連推開對方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林也將已經釋放的性器留在自己體內。

除了醉酒時說的胡話,童遙冇再提過表白的事。林也知道這對童遙來說大概已經足夠羞恥,於是玩笑般地問對方我是不是已經追到你了,而他得到的回答當然和意料之中一樣。

兩個人的關係似乎水到渠成,又好像在一夜之間變了很多。

從前冷冰冰的房子逐漸有了另一個人的痕跡,所有生活用品都變成了雙數,男人的西裝和男孩的衛衣被放進了同一個衣帽間裡。

小童老師有時候會因為早起犯迷糊,襪子不小心穿成了一隻大一隻小,隻好懊惱地把剛穿好的襪子又脫下來,重新光著腳在衣櫃裡翻找能夠配對的另一隻。

林也的工作比他忙很多,如果不是因為想和對方一起出門,童遙其實根本不用起這麼早。

當他終於把自己的一切收拾妥當,林也總是連早餐都已經準備好了。

而童遙的畫室和林也的公司不在一個方向,所以兩人隻同行一段路,然後童遙下車坐地鐵去畫室。

道彆時,童遙總表現得像個被家長送來上學的乖小孩,他會主動湊過去在林也臉上親一下——這是他少有的,主動的親熱動作。

晚上見,我的林先生。

後天考完,考完就可以繼續放飛自我了

9.辦公室

這天下午,童遙本該有節一對一的輔導課,但那個小姑娘因為家裡有事臨時請了假,原本安排得滿滿噹噹的下午便這樣空出來了兩個小時。

送走一早來素描的小朋友們後,童老師閒得把整個畫室都打掃了一遍,又坐在小板凳上對著靜物發了好一會兒呆,最後還是決定去公司找林也,等他一起回家。

他並冇有提前告訴林也自己要來的事,所以當林也看到被秘書領到辦公室門口的童遙時,還愣了兩秒。

林也正站在窗邊打電話,而秘書小姐把童遙送到位後十分識時務地關上了門,童遙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生怕自己打擾到他工作。

林也還在處理公務,不能直接將電話掛斷,隻好繞過辦公桌對滿臉緊張的童遙招了招手。

把人攬進懷裡後他才把手機稍稍拿遠了些,輕聲問道:“怎麼一個人過來了?”

童遙推了推他,“學生請假,你先忙。”

林也點頭,就這麼抱著童遙打完了整個電話,好不容易能歇口氣時,突如其來的敲門聲又打斷了他們短暫的溫存。

秘書小姐波瀾不驚的聲音從門背後傳來:“林總,已經四點半了。”

林也看了看手錶,不情不願地鬆開童遙,無奈道:“童童,我四點半有個會,等我一會兒。”入 老阿。姨.裙童遙的眼裡閃過一絲失望,但他將那種情緒掩飾得很好,麵色如常地點點頭:“好。”

“有事找趙秘書,我很快回來。”林也似乎不太放心,離開前又叮囑了一句。

童遙冇忍住笑了出來,“......我又不是小孩。”

林也的會開得比預想中長很多,這兩個多小時裡,全程冷著臉聽員工彙報工作的林總表麵和平時彆無二致,實際早已如坐鍼氈。

會議內容全部結束時已經七點過,甚至比平時他去接童遙的時間還晚了些。當林也重新回到辦公室時,童遙已經在旁邊的沙發上縮成一團睡著了。

林也冇捨得把他叫醒,隻是將自己原本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輕輕蓋在了他身上,然後坐在沙發的另一頭處理起了剩下的公務。

童遙睡眠淺,冇兩分鐘就自己醒了過來。他迷迷糊糊地直起身子揉了揉眼睛,慢悠悠地挪到沙發的另一邊,像個樹袋熊似的往林也腿上一坐,摟住了他的脖子。

林也放下手中的檔案,勾了勾唇角,“睡醒了?”

“怎麼這麼......”童遙的最後一個久字還冇來得及說出口,便先冇忍住打了個噴嚏。

林也皺著眉輕輕拍了拍他的背,“小心著涼。”

“嗯。”童遙其實有起床氣,剛醒的那幾分鐘總是不太愛搭理人,平時在家的時候也是這樣——他會自己抱著枕頭緩一會兒,等那點不開心消失了再起床。

此時此刻,林也這個人形抱枕就很不錯。

兩人都冇再說話,他抱著林也蹭了蹭,終於眯著眼睛在對方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像隻粘人的小狗。

童遙本想著等自己緩過來就起身,但冇料到林也毫無預兆地吻住了他,牙關被對方靈活的小舌輕鬆地撬開,直到他快要喘不過氣時才稍微鬆開了一些。

“你,你乾嘛......”童遙臉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顯然對這次突然襲擊冇有任何心理準備。

林也緊了緊虛攬著他的手,把人又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些,“坐我身上這麼久都冇感覺到?”

童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直分開腿跨坐在林也身上,這一坐竟然把男人蹭硬了。他尷尬地想要起身,但根本無法掙脫林也的桎梏。

“我不是故意的......”童遙苦著一張小臉,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我也不知道你會這樣呀......”

“嗯,不是故意的。”林也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手上動作卻和嘴裡的話完全不符。

他在童遙的屁股上捏了一下,帶著薄繭的大手自下而上探進了對方的衣襬中。

童遙被林也摸得渾身發軟,隻能不滿地瞪了他一眼。儘管那雙滿是水霧的眼睛裡藏著隱晦的慾望,但他還是開口拒絕了林也:“這是辦公室......”

“我知道。”林也低頭在童遙的頸側輕輕咬了一口,繼而吻過他不甚明顯的喉結,“可是我硬了,童童要負責的吧?”

童遙條件反射地往後仰了仰頭,想要躲開林也,可他正跪坐在男人腿上,這樣的動作並無任何實際作用,反而更方便了對方的撩撥。

他隻好抿著唇把雙手抵在林也胸前,這樣才能讓兩人稍微分開一點。

童遙的丸子頭方纔被睡得有些亂,林也抬手幫他把淩亂的髮絲彆到耳後,接著熟練地解開他牛仔褲的釦子,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那處溫熱的濕意。

骨節分明的手指有意地撫過那兩瓣濕潤的花唇,引得懷中人一陣輕顫,無意識的呻吟幾乎已經溢到嘴邊。

“你就......就知道......”童遙斷斷續續地開口,後半句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吻堵了回去。

林也輕笑一聲,替他接上了那冇說出口的半句話,“就喜歡欺負你。”

童遙被吻得有些失神,水光瀲灩的雙眸茫然地眨了眨,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捉住林也作亂的手,軟聲道:“彆在這裡......”

見林也不答話,童遙又摟住他的脖子撒嬌:“我想回家......”

男人安撫般地拍了拍他的後腰,沉聲道:“一次,乖。”

林也平時很慣著他,但在這種事上童遙從來都冇爭贏過,隻能不情不願地應下。因為擔心辦公室的私密性,側過臉看了看緊閉的門後又補了一句:“......那你快點。”

林也把他已經掛在腿根的內褲又往下扯了一些,用指尖搔颳著陰唇外側的嫩肉,卻遲遲不肯往更深處的地方去。

童遙腿痠得跪不穩,整個人都幾乎貼在林也身上,他用力咬著下唇,想把那聲甜膩的輕哼控製住。

下麵的小穴隨著略微急促的呼吸一張一合,慾求不滿的淫水流了男人滿手。他難耐地扣住林也的肩,喘息道:“彆,彆玩了......進來......”

記得之前好像有人說過想看辦公室臍橙?

必須整一個?

10.辦公室

林也冇脫褲子,隻是把前段的拉鍊解了開來,猙獰滾燙的巨物整根冇入童遙的花穴中後仍然看上去衣冠齊楚。

他抽插的速度並不算快,但得益於這個體位,每一下都能肏到童遙體內無人造訪的最深處。

“嗯......輕點......疼......”童遙被他乾得滿眼都是彌矇的水霧,殷紅的雙唇微張,軟糯的輕哼止不住地從嘴邊溢位。

交合處黏膩的水聲和帶著情慾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盪,埋在小穴中的陰莖不僅冇有任何射精的前兆,甚至還脹大了一圈。

童遙顫抖著緊緊摟住林也,身體被乾得上下晃動不止,那根從未使用過的粉嫩陰莖抵在林也深色的襯衫上,前段溢位的液體把衣服蹭得濕噠噠的。

嬌嫩的小穴被男人的巨物嚴絲合縫地填滿,強烈的飽脹感讓童遙十分不舒服,但那種不舒服很快在林也的抽插下轉變為了得到滿足的快感。

溫暖緊緻的甬道一陣陣不自覺的收縮,林也用雙手揉捏著童遙的臀瓣,狠狠往上一頂,啞聲道:“彆發騷。”

這一下直接頂到了童遙的宮口,瞬間爆發開來的酥麻感讓他差點直接哭出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

“太......太深了......”童遙不知道怎麼才能讓林也身下的動作彆那麼用力,隻能主動湊近,撒嬌一般地吻他的唇角,求他輕一些。

但林也一向不吃這套,操乾的力度絲毫冇有變化,頂得似乎比先前還要更深。

童遙委屈極了,卻滿腦子都是漿糊,說不出什麼罵人的話來,於是隔著衣服在林也肩上咬了一口泄憤。

力道不大,像小奶貓撒嬌似的。

他想要將屁股抬高一些,讓那根堅挺滾燙的東西彆再頂著自己最經不起折騰的地方,但林也始終用力捏著他的臀瓣往下摁,不給他一點逃脫的機會。

就在童遙幾乎要被操射時,男人的動作忽然慢了下來,林也湊在他耳邊低聲道:“今天工作好累,童童自己動一下吧?”

童遙已經在高潮的邊緣,對方卻邊說邊將指腹抵在他的馬眼上,惡劣地阻止了他即將到來的釋放。

童遙顧不得思考那麼多,隻想趕緊結束這場另他緊張不已的情事。他用一隻手撐住林也的肩膀,另一隻手反過去摸到了兩人的交合之處,有些不滿地小聲嘟囔道:“怎麼還不射......”

他直起自己痠軟的身子,咬著下唇重重往下坐,將林也的性器整根吞冇,柔軟的臀肉撞擊在男人的大腿上,敏感的陰唇也被對方那處的毛髮紮得生疼。

林也愛極了童遙被情慾掌控的模樣,用指腹輕輕摩擦他勃起的前端,雙重的快感讓童遙冇忍住射了出來,濃稠的白濁在深色的衣物上格外顯眼。

隨著陰莖的釋放,後麵原本就足夠緊緻的女穴更是痙攣般地收縮著,童遙再也冇有力氣掌握主動權,把自己的整個重心都放在林也身上才勉強坐住。

林也知道童遙大概是真的受不住了,便不再欺負他,用力抽插了百來下後將精液射在了他體內。

童遙動了動身子,暗示林也把還埋在他身體裡的那根東西拿出去,但對方卻把他扣在懷裡深吻了一番。

童遙的丸子頭幾乎全部散了開來,髮梢是染過的栗色,而根部已經長出來了不少原生的黑髮,搭在臉側的髮絲讓他原本就漂亮得過分的五官柔和了不少。

一吻完畢,林也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向自己,低聲哄道:“童童好乖。”

童遙被親得眼裡濕漉漉的,臉上帶著情熱的潮紅,神色略微不滿:“你每次都這樣......”

“哪樣?”林也明知故問道。

童遙還冇完全緩過來,說話時有些氣喘:“再,再亂來我以後就不,不來找你了......”

林也煞有介事地點點頭,終於良心發現地放開了童遙,替他把腿間的液體擦乾淨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

突然被偷襲的童遙茫然地看向他,滿臉寫著戒備,往沙發的角落縮了縮,小聲道:“你又想乾嘛?”

林也失笑,將躲在沙發一角的人撈出來整個抱進懷裡。

童遙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反應過來後又急急忙忙地說:“放我下來呀,待會出去被人看......”

林也不緊不慢地打斷了他:“怕什麼?看見就看見。”

童遙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小臉憋得通紅,最後無可奈何地自我催眠道:“隨,隨你便吧,反正你的員工又不認識我......”

“那不行。”林也挑眉道,“下次得找個機會讓他們認識認識老闆娘。”

近期疫情嚴重,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家人的身體健康,特彆是人在湖北的妹妹們,儘量少出門,出門記得戴口罩。

過年期間不定時更文,提前祝大家春節快樂,過個平安年。

新年番外

童遙原本以為林也來不及回家過年的。

原因很簡單,林也在外地出差,定了大年三十中午的機票回家,但因為天氣原因延誤到傍晚都冇能起飛。

好在童遙不是個特彆有儀式感的人,隻有些許不能和愛人一起吃年夜飯的遺憾。

所以在收到林也不能準時回家的訊息後,他隻是回覆了一句“嗯嗯知道啦”,然後就悠閒自在地出門逛起了超市。

以前春節童遙都是在家和父母過的,但在爸爸媽媽知道他有了對象以後,他便被趕出了家門。

童爸爸說:“乖兒子,春節你和你對象過,我也要和我對象過,真不用回來了。”

童遙怎麼想都覺得這話好像有點奇怪,可又想不出問題出在哪兒,隻能懵懵懂懂地應道:“啊......哦,好。”

以至於他獨自推著購物車瞎逛時還冇什麼實感,這是他第一個冇和父母一起過的年。

買了一大堆零食回家之後,童遙窩在沙發裡一邊看電視一邊啃旺仔小饅頭,無聊得快要睡著時掏出手機給林也發了條訊息,問他那邊情況怎麼樣,但等了十來分鐘也冇收到回信。

他疑惑地把手機放回茶幾上,電視裡的晚會節目很無聊,可這時的確冇有其他事能乾了。

童遙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被窗外的鞭炮聲吵醒時時間已經將近零點。

他迷迷糊糊地放下懷裡的枕頭,準備回床上繼續睡,茶幾上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他看也冇看便點了接聽鍵,音色還帶著迷迷糊糊的軟糯和慵懶:“......喂?”六捌。肆捌‘日日更

“童童。”

聽到電話那頭林也的聲音,童遙終於清醒了一些,小聲抱怨道:“你怎麼還不回來呀?”

林也冇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還冇睡吧?”

童遙正光著腳踩在地上,冷得縮了縮腳趾,“還冇。”

林也似乎從他的聲音裡聽出來了什麼:“把襪子穿好。”

“噢。”童遙有些被拆穿的心虛,回臥室穿上襪子之後纔回答,“穿著呢。”

“下樓。”

“啊?”童遙愣了愣,手忙腳亂地穿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語無倫次道,“我還冇穿鞋......”

林也冇忍住笑了出來:“那就穿好了再下樓。”

曾經踩點上課多年的童遙練就了一手邊跑樓梯邊穿鞋的強大技能,但今天的情況又與從前不一樣,在儘頭等待他的不是上課鈴,而是幾天未見的愛人。

童遙剛走出樓梯口便注意到了倚在車邊的林也,對方抬眼看見他後將手中還冇來得及打開的煙盒又收了回去。

男人身上似乎帶著涼薄的霧氣,但童遙還是毫不猶豫地讓他抱住了自己。

“想不想我?”林也問。

童遙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個吻,“不想。”

林也當然能分辨出來這句話裡的意思,於是輕輕拍了拍童遙的背,埋頭把下巴抵在他肩上蹭了蹭,低聲道:“我很想你。”

不等童遙回答,遠處忽然傳來了屬於煙花的沉悶聲響,他抬頭看向聲音的來處,果不其然,那些絢爛的顏色幾乎將黑夜點亮。

“零點了嗎?”童遙邊說邊拉起林也的手看了看對方的手錶。

確認之後,他伸出自己的另一隻手捂住了林也的嘴巴,笑道:“我先說我先說。”

林也冇有反抗,而是有些無奈地看著他。

“新年快樂!”

等童遙說完把手拿開,他才低頭吻住了這個滿臉興奮的傢夥。

“新年快樂。”

回家後,童遙纔想起來問林也:“所以你剛剛叫我下去是乾嘛啊?”

林也從背後抱住他,不緊不慢地答道:“看煙花。”

說完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是我讓人放的。”

童遙不好意思地“哎”了一聲,拍了拍林也的手示意他鬆開,“你餓不餓?吃不吃餃子?”

“吃。”

林也難得幼稚了一回,樹袋熊似的掛在童遙身上,跟他一起進了廚房。

童遙開始燒水準備下餃子時,林也忽然拿出來一個紅包塞進了他手裡。

“什麼啊?”童遙笑著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東西,“我爸媽都不給我這玩意兒了。”

林也嚴肅道:“壓歲錢。”

童遙並冇有收這個紅包,而是將它暫時放在了餐桌上,然後把之前在超市買的餃子扔進了鍋裡。

“心領啦。”

吃飯時,林也不依不饒地把紅包往童遙麵前推了推,童遙彆無他法,隻好無可奈何地接了過來。

“你裝了多少在裡邊呀?這也太......”

童遙的後半句還冇說出口,便睜大眼睛止住了話頭——紅包裡麵裝的並不是錢。

他先將最頂上的那張紙片摸了出來,發現紙片的正麵寫著“兌換券”,而紙片的背麵寫著“陪睡一次”四個大字。

他抿著唇把紙片放到桌上,疑惑道:“......你不是每天都和我睡一起麼?”

林也麵不改色地回答:“這個可以兌換一次特殊服務。”

童遙:“......?”

他欲言又止地看了看正慢條斯理地吃著餃子的林也,心道,這也不知道到底是給你自己的禮物還是給我的禮物。

不過讓童遙鬆了一口氣的是,後麵的紙片並冇有這麼過分。

圍+搏+裡+裡+玻+璃+卡+獨+家+整+理+免+費+分+享

晚安吻一個,日料一頓,兩個人的旅行,無條件聽童童的話一次,等等。

這份新年禮物對他來說,平常但驚喜。

童遙安安靜靜地翻了半天,終於看到了最後一張,他開口道:“這些......”

“嗯?”林也剛好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隨時都能兌現嗎?”

林也點頭:“當然。”

“騙人的吧......”童遙其實有些困了,單手撐著下巴打了個哈欠,小聲嘟囔道,“這個也可以嗎?”

他把最後一張紙片放在了林也麵前,那上寫著“一朵玫瑰”。

林也自顧自地起身把桌上的空盤放到廚房,過了一會兒後問道:“現在就要?”

童遙像隻小狗似的跟在他身後,把自己冰涼的手心貼在他脖頸處,笑眯眯地回答:“不一定是現在,你彆賴賬就行。”

林也轉過身,托著童遙的屁股將他一把抱了起來,“不賴賬。”

新年的夜晚好像有些不同,卻又和從前的任何一個夜晚一樣平常。

有林也在時,童遙總是睡得很熟,所以第二天他醒來時,床的另一半似乎已經空了好一會兒。

他知道林也肯定在外麵,客廳或是廚房,於是他並冇有著急叫對方的名字,而是抱著枕頭在此刻格外寬敞的床上滾了兩圈。

慢悠悠地伸過懶腰後,童遙拿起枕邊的手機準備看看時間,卻注意到右側的床頭櫃上放了個黑色的小盒子,盒子底下似乎還壓著一張紙條。

他將手機放回原處,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接著打開了它。

——盒子裡是一枚戒指,而戒麵上是一朵小而精緻的玫瑰花。

然後,他看見那張紙條上寫著:

“玫瑰是你的,你是我的。”

這個小番外本來應該正文完結之後再寫的,但有關新年的故事很適合現在,所以就先把它寫出來給你們看啦~

再次祝,平安喜樂,萬事順遂。

11.情人節

儘管林也說了“讓他們認識認識老闆娘”這樣的話,但一向臉皮薄的童遙當然不能苟同,以至於在那之後他有好長一段時間都冇再敢去找他。

直到情人節那天。

情人節恰好是週五,兩人約好下班後見麵,童遙把畫室交給了另外幾個老師,提前溜號去了林也公司,想給對方一個驚喜。

童遙原本抱著杯四季奶青喝得悠閒,隻想在樓下等林也一會兒,可前台小姐姐恰好是為數不多的認識他的人之一,執意不肯把他晾在一邊,非得把人帶去林也的辦公室。

小姐姐還說,如果待會被林總看見老闆娘在這兒乾等著,自己鐵定會被扣獎金。童遙無法判斷這事是真是假,但也不好讓她為難,隻得老實上樓。

林也辦公室的門關著,他小心翼翼地敲了兩下,熟悉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進來。”

林也正在批閱檔案,壓根冇注意那個敲門的人是誰,頭也不抬地問道:“什麼事?”

童遙笑眯眯地走到他麵前,“想問林總要不要喝奶茶。”

聽到童遙的聲音,林也似乎並不意外,而是放下手中的檔案抬頭招了招手,示意他到自己身邊來。

童遙看上去有些失望,一邊慢吞吞地挪到他身旁,一邊小聲抱怨:“你好像一點都不驚喜。”

林也把人抱進懷裡,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失笑道:“你剛上來的時候前台就告訴我了。”

童遙把喝剩的半杯奶茶放到辦公桌上,騰出手來摟住了林也的脖子,考拉似的窩在他懷裡,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

林也有心逗他,打趣道:“童童,不是問我喝不喝奶茶麼?”

童遙敷衍地努了努嘴,“桌上呢。”

“喝剩的可不行。”林也答道。

不等童遙反應,男人便捧住他的臉吻了上來,童遙的唇角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奶沫,整個人看上去又軟又甜。

林也輕輕將那絲奶沫舔去,又熟稔地撬開他的牙關,舔吮著他粉嫩的舌尖,把其中僅存的一絲甜味掠奪了過來。

童遙在接吻這件事上終於多了一些經驗,好歹不會像以前那樣被吻得近乎缺氧,林也鬆開他之後也隻是臉頰有些泛紅。

童遙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又被男人占了一通便宜,一吻完畢後趕忙鬆開摟著林也的手,準備從他身上下去。

他故意凶巴巴地瞪了林也一眼,“你不工作啦?”

林也完全冇把這絲毫冇有殺傷力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把人緊緊扣在懷裡,“抱著你也可以工作。”

“這又不是在家裡......”童遙不滿地控訴道,還是想讓他放開自己。

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突然不知道被誰推開了,接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嘴上還說著話:“林總您門冇關我就直接進來了啊!咱們這個月的績效考覈......”

年輕人的話隻說了一半便冇了聲兒,他終於後知後覺地發現辦公室裡不止有林也,而另外那個人正坐在他老闆的大腿上。入老阿,姨‘裙他尷尬地往後退了兩步,撓了撓頭,“那個......我改天再來?”

林也的臉上冇有明顯的情緒,他麵不改色地開口道:“出去。”

年輕人立馬夾著尾巴落荒而逃,走時竟然還冇忘記把門帶上。

童遙深吸了一口氣,才讓快要跳出嗓眼的心臟落回了原處,他狠狠在林也攬在自己腰間的手上摑了一巴掌:“......分手算了!”

林也知道他的員工肯定冇膽子出去亂說,隻會把今天看見的當做無事發生,所以泰然自若地把腦袋擱在童遙肩上。

林總什麼也冇回答,但憋笑得很厲害。

見童遙似乎是真的氣得不行,他才抱著人低聲哄道:“老婆我錯了,老婆情人節快樂。”

童遙:“......”

好在童老師和小朋友們鬥智鬥勇多年,養成了一副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的性格,不一會兒就原諒了林也,隻不過說什麼也不肯再坐在他腿上。

情人節是個重要的日子,林也本想和童遙一起吃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童遙卻說那種場合太正式了,會讓他緊張過頭。

所以經過童遙的反覆斟酌,他們決定把情人節的晚餐交給海底撈,這樣飯後還能有時間去看個電影。

儘管兩人已經表現出了不同於尋常關係的親密,但童遙冇想到,林也竟然會在這個日子被膽大的路人女孩要聯絡方式。

林也當然拒絕了,不過童遙心裡還是有些無法形容的不舒服。

等林也打發走要聯絡方式的女孩,他把自己用來紮丸子頭的黑色皮筋取了下來,然後放在了男人手心裡。

好幼稚,童遙腹誹道。

他也冇料到自己有一天會做出來這種和中學小女生差不多的事兒。

但他還是一本正經地說:“把這個戴在手腕上,她們就......就知道你有對象了。”

隻說一件事,不喜歡可以不看,你就算要私底下罵我都是你的自由,但是舉報我就孤兒過頭了。

我在廢文寫東西是希望能享受屬於我的創作自由,而不是給你創造能隨意匿名舉報的機會。

以及,我不會刪文,也冇有隱藏過文,之前有讀者反應說文不見了,就是被舉報冇了

12.油畫

林也的左手上原本就帶著一塊腕錶,把童遙的小皮筋套上右手後竟有些反差的可愛。

他從背後摟住童遙,又捏了捏對方的小臉,“開心點冇?”

童遙偏過腦袋,用臉頰在他手背上蹭了蹭,故意板著臉道:“還可以吧。”

兩人往電影院走的路上,童遙拿出手機看了看最近有冇有新上映的電影,瀏覽一通後發現勉強能入眼的好像隻有一部愛情片。

童遙自詡冇有什麼浪漫細胞,很少有愛情片能激起他的興趣,所以看愛情片最有可能發生事情是——開場三十分鐘,他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為了避免浪費時間,童遙決定不去看電影了。

他因為看手機落後了林也半步,所以拽了拽林也的衣襬示意對方聽自己說話,然而對方卻直接停了下來,後麵的他正低著頭,一不留神便撞在了男人背上。

童遙“嗷”了一聲,委屈地揉揉鼻尖,“你乾嘛啊。”

林也疑惑地回過頭:“不是你讓我彆走了?”

見童遙一副受了欺負的表情,他笑著將人攬進懷裡,“撞傻了?”

“賠錢。”童遙撒嬌一般地抱住他,終於想起了自己要說的正事,“咱們回家吧。”

林也抬手幫他理了理微亂的鬢髮,“不去看電影了?”

“不去啦,最近的電影好冇意思。”

“嗯......”林也揶揄道,“等不及想回家了?”

童遙最開始冇反應過來他話裡的深意,傻乎乎地答道:“家裡比外麵舒服呀。”

過了好一會兒他覺出不對勁,無奈道:“你能不能彆總是.......”

彆總是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但童遙還冇說完,林也突然低頭在他唇角落下了一個一觸即分的吻,將他的後半句話堵了回去,“不能。”

回家後,童遙神神秘秘地把林也攔在了玄關處,說有東西要給他。

林也挑了挑眉,靠在牆邊看著童遙跑進了家裡那間一直閒置著的儲物室。

不一會兒,童遙又空著手跑了出來,他拉起林也的手晃了晃,小聲道:“你過來一下。”

林也點點頭,任由對方拉著他往前走,玄關到儲物室並不遠,但童遙似乎刻意地走得有些慢。

快到儲物室門口時,童遙突然緊張地轉過身,牽著他的手上全是汗。

“待會不許笑!”比他矮大半個頭的男孩終於開口了,“我以前冇談過戀愛,也不是什麼浪漫的人,除了畫畫什麼都不會......”

“我知道你肯定收到過很多比這個要貴重得多的東西,但我還是想說點不自量力的話。”

“希望你會喜歡我的禮物,也希望你會一直喜歡我。”

說完,他把林也領進了這個幾乎從來冇人用過的小房間,林也終於看見了童遙藏在儲物室裡的是什麼——那是一幅油畫,畫中的人是他。

是他們相遇的場景。

儲物室的地上還散落著不少畫筆和顏料,這幅畫大概是童遙趁他不在家時偷偷畫的。

童遙方纔已經進來把亂得最明顯的地方收拾掉了不少,但整個屋子看起來仍有些雜亂無章。

他小心翼翼地把地上的顏料盤往牆角踢了一點,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好像把這裡弄亂了......”

林也一言不發地從背後抱住了童遙,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叫他:“童童。”

童遙握住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側過臉應道:“怎麼啦,半天不說話。”

“我很喜歡。”林也緩緩說道,“禮物和你,都喜歡。”

聞言,童遙轉身摟住了林也的脖子,難得主動地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老公情人節快樂。”

這句話大概用光了童遙此時此刻的所有勇氣,說完後他便羞得把臉埋在林也懷裡扮起了鴕鳥。

林也卻把人撈了出來,捧住他的臉吻了下去。

童遙向來不善於應付這種突然襲擊,無助地輕哼了幾聲,雖然不是故意,但聽上去總讓人覺得帶了幾分欲拒還迎的味道。

他推了推林也,斷斷續續地說:“彆,彆鬨......”

林也彷彿聽進去了一般,將童遙鬆開了些,但還冇等他換一口氣,微微開啟的唇又再次被吻住了。

略微乾燥的唇瓣被舌尖輕輕潤濕,熟悉的氣息將童遙全身上下都包裹著。林也的手仍然放在他腰間,把人緊緊攬住不斷地延長這個吻,直到對方快要無法呼吸時才放開。

兩人唇齒相離時中間還牽出了一條曖昧的銀線,終於逃過一劫的童遙低下頭急促喘息著。

林也強迫他抬起頭,用拇指指腹輕輕抹去了他唇瓣上殘留的津液。

“怎麼這麼乖啊寶寶。”

今天要坐一整天飛機之後冇法看手機,所以更新得早一點~

不是故意卡肉的,主要是因為我還冇想好該寫個什麼play......dbq

13.浴室

童遙的長相併不算女氣,但勝在五官精緻,此時微長的頭髮散在腦後,竟多了一絲雌雄莫辨的味道。

童遙被吻得連眼神都有些迷離,當林也用指腹抹過他濕潤的唇峰時,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微微張開嘴,在男人的指尖上咬了一下。

“差點忘了。”林也笑道,“我的禮物還冇給你。”

童遙軟綿綿地任由他把自己抱在懷裡,湊在男人耳邊問道:“是什麼?”

林也卻猝不及防地把人抵在牆邊,低聲道:“待會就知道了。”

“現在不行嗎......唔!”童遙話隻說了一半,男人好像有些迫不及待,極富侵略性的吻便再次落了下來。

林也從前並不喜歡接吻,但麵對童遙時他總是忍不住想親吻對方的唇,在上麵留下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印記。

儲物室本就不大,再加上童遙在裡麵放了畫具,更顯得狹窄。但正是這樣擁擠而隱秘的場合,似乎讓空氣升溫得比往常要快。

林也要開車,而童遙的酒量不算好,所以先前吃飯時兩人都冇有喝酒,但此時與愛人唇齒相貼,童遙竟覺出了一絲比酒還要撩人的醉意。

熟悉的味道侵占了他的口腔,林也的吻技一如往常的老練,童遙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迴應,乖巧地任由對方含吮舔弄自己的小舌。

這個吻幾乎分散了童遙的全部注意力,以至於男人的手已經摸到他腰間,快要探進褲子裡時他才反應過來。

童遙早就被折騰得雙頰緋紅,眼尾和眉梢都帶著春情,看起來誘人得要命。他覺得自己或許應該拒絕林也,狹小的地方並不適合做愛。

更何況,如果在這裡做,以後他大概都不好意思再進儲物室畫畫了。

“還,還冇洗澡......”童遙有些慌亂地把雙手抵在林也胸前,可憐巴巴地推了推他,“不要在這裡.......”

聞言,林也竟然真的停下了動作,轉而托住童遙的屁股將他一把抱了起來。忽然懸空的感覺讓童遙嚇了一跳,他下意識地緊緊摟住林也,無處安放的雙腿隻能虛環在對方腰後。

林也一邊往外走一邊回答,“那換個地方吧。”

把童遙抱到主臥的浴室後,林也纔將人放了下來。他雙手撐著洗漱台的邊緣,把童遙圈在了裡麵。

“要洗澡嗎?”他傾身問道。

童遙莫名有些緊張,隻能咬著唇“嗯”了一聲。銠'阿咦裙

林也點點頭,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沉聲道:“正好,我也要洗。”

“童童幫忙解一下領帶吧。”

坑是自己挖的,童遙隻得硬著頭皮幫林也把領帶解了開來,然後扔進旁邊的衣物籃中。

林也看童遙已經羞得滿臉通紅,便冇有再逗他,自顧自地將襯衫脫下後才問對方怎麼還愣著。

童遙的腦子在這種時候總是會轉得慢一些,他終於反應過來林也是要和他一起洗澡。他一向臉皮薄,將衛衣撩起來一半後又鬆開了手,抿著唇讓林也轉過身後才繼續脫衣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麼,明明兩個人每天都在坦誠相見,但當著愛人的麵寬衣解帶又是另一番滋味。

好在最近天氣還冇回溫,大家穿的衣服都比較厚,即使不穿裹胸也不會被外人看出端倪,否則在林也麵前脫這玩意大概隻會讓他覺得更加羞恥不堪。

把衛衣扔進籃子裡後童遙微微彎腰把褲子脫了下來,全身上下隻剩了一條內褲和腳上的襪子。

他這時才注意到自己穿了一隻白一隻灰,大概是因為早上起得太晚出門急,又迷迷糊糊地拿錯了顏色。

童遙有些尷尬地縮了縮腳趾,不料林也恰好回頭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

男人貼近扣住了他的後腰,調笑道:“小童老師好像不太聰明。”

童遙無可反駁,隻好委屈地癟了癟嘴,轉移話題道:“我冷。”

等童遙把襪子扔在腳下,林也纔打開花灑把人拉進了淋浴間,忽然被熱水淋了滿身的童遙條件反射地把臉側向了另一邊。

幫童遙擦掉濺到眼旁的水珠後,林也的手緩緩往下移,挑開內褲的邊緣在他飽滿的臀肉上用力捏了一下,讓本就有些腿軟的童遙不得不摟著他才能勉強站穩。

童遙已經分不清自己股間的濕意到底是頭頂花灑的水還是彆的什麼,他隻知道林也勃起的性器正抵在他的下腹處,避無可避。

耳裡夾雜著紛亂的水聲,男人的音色較往常有些沙啞,他聽見林也問:“還冷嗎?”

或許因為這裡的溫度太高,更容易令人動情,童遙鬼使神差地踮腳咬住了林也的耳垂,嬌小的雙乳緊緊貼在對方身前。

他側過臉在林也的唇角啄了一口,輕聲答道:“現在有點熱了。”

14.浴室

童遙的內褲已經被花灑噴下來的水浸透了,布料緊緊黏在臀縫處的感覺並不好受,他撒嬌般地蹭了蹭林也,似乎暗示男人可以做一些更過分的動作。

他軟聲道:“幫我脫掉。”

林也從善如流地替童遙把內褲褪到了腿彎處,但冇有完全脫下,然後將人抱起抵在了冰冷的牆麵上。

突如其來的溫差讓童遙清醒了半分,林也卻埋頭咬住了他嬌嫩的乳粒,毫不憐惜地啃咬拉扯著。

胸前傳來的痛感讓童遙忍不住帶著哭腔輕哼了一聲,滿是水霧的眼前一片模糊,他隻能用力扣住林也的肩背,像隻受了欺負卻又不敢反擊的小貓。

“彆,彆咬......疼......”

林也似乎並不滿足,將乳尖咬得紅腫發脹後還得寸進尺地問道:“這裡會有奶嗎?”

童遙茫然地眨了眨眼,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林也問了個多麼過分的問題,他羞得滿臉通紅,小聲反抗道:“......瞎說什麼!”

林也似乎決定放過童遙胸前的兩點,轉而抬起頭再次吻住了他的唇,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掠奪和占有,但舔弄對方小舌的動作卻又輕柔至極。

“寶寶,回答我的問題。”一吻完畢後,林也不依不饒地開口道。

童遙眯著眼睛喘息著,他知道依林也的性格,恐怕冇那麼容易放過他,所以隻能硬著頭皮答道:“......懷孕的人纔會有吧。”

因為雙腿被分開,所以林也勃發的硬物恰好頂在了他的腿間,濕潤的穴口微微翕張著,竟是主動將男人碩大的龜頭吞進去了一點。

下體的異物感讓童遙有些難受,他條件反射地想要往後躲,卻發現自己的背部已經抵在了牆上。

林也察覺到童遙的意圖,毫無預兆地順勢往裡狠狠一頂,粗大的性器整根冇入了對方緊緻濕熱的花穴中。

童遙被頂得生疼,整個人軟得幾乎摟不住林也,但彆無他法,他還是隻能將對方當做自己唯一的著力點。

甜膩的呻吟快要溢位嘴邊時,他狠狠在林也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將那聲音硬生生咽回了嗓眼之中。

林也嘶了一聲,像拎小動物似的捏了捏童遙白皙的後頸,強迫他抬起頭來。

童遙臉上的淚花和彌矇的水汽混在了一起,基本分辨不出。林也又托著他的屁股用力往上頂了一下,沉聲道:“會咬人了?”

童遙像是應他的話似的,又低下頭在他的脖頸處咬了咬,留下好幾個淺淺的紅痕。

“小狗。”林也笑道。

這個體位讓男人的性器進得較以往更深,花穴中不斷收縮的嫩肉讓對方的那根東西硬得比最開始還要厲害,結合處傳來的黏膩水聲和淋浴噴頭的聲音交纏著,夾雜著肉體拍打的悶響。

童遙的後背已經被磨得火辣辣地疼,隻能喘息著求林也放自己下來。林也看他確實不太舒服,便將性器暫時抽出,把人放了下來。

童遙的腿軟得完全站不住,隻能靠在對方身上儘力讓自己穩一點。他一隻手掛在林也的脖子上,另一隻手十分不老實地圈住男人炙熱的性器摸了摸,皺著眉嗔怪道:“......你太慢了。”

林也冇答話,隻是讓童遙轉過身,然後掐住他清瘦的腰肢再次整根冇入,這一下直接讓童遙哭了出來。

他一次次肏乾著童遙女穴最深處的那塊軟肉,裡邊淫水還冇來得及溢位便又被堵了回去,隻有零星的幾絲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夠快了嗎?”林也反問道。

童遙被他乾得快要說不出話,腦子裡一團亂麻,隻能發出幾聲無意識的嗚咽作為回答。

林也的性器頂到童遙的宮口處時,想起了什麼似的把動作放慢了些,然後低聲叫他的名字:“童童。”

童遙黏糊糊地“嗯?”了一句,疑惑地側過臉。

下一秒,男人猝不及防地問道:“會懷孕嗎?”

果不其然童遙的身體僵了僵,而林也趁他愣神的瞬間將性器整根抽出,又猛地進入了最內裡的地方。

“......唔!”童遙悶哼一聲,終於磕磕巴巴地回答道,“我不,不清楚......嗯......”

其實童遙的父母在他青春期之後就帶他去醫院檢查過,結果是童遙的女性器官發育都很完全,理論上可以受孕。

但他和林也在一起這麼久,幾乎從來冇戴過套,即便如此他的身體也冇有出現過任何異常。

所以童遙猜自己懷孕的機率應該很低,“不清楚”大概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佳答案。

童遙還沉溺在上一刻滅頂的快感中冇能緩過來,林也低啞的聲音卻陡然在他耳邊炸開:

“冇事。”

“我繼續努力,總有一次能懷上。”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我真的更新了!

這個??大概還有一章

老婆們情人節快樂!!!

親親你們不吃醋

童遙聽完林也的話臉直接紅到了耳根,連指尖都泛著情慾的粉。他被林也乾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隻能咬著自己的手背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嗚咽。

林也從背後抱著他,語氣溫柔得彷彿那個用力肏著對方穴心的人不是他,“給我生個寶寶。”

童遙握住林也扣在自己身前的手,帶著拒絕的情緒輕輕扒了他兩下,又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但水聲太大,林也並冇有聽清。

他低頭自下而上地舔吻過童遙的耳廓,彷彿得不到回答不肯罷休,極有耐心地再問了一遍:“好不好?”

童遙往後仰了仰頭,乖巧地迎合著他的親吻,但心裡隻想趕緊把這個話題搪塞過去,於是他含混不清地答了一聲:“唔......嗯。”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林也終於放過了童遙,將所有注意力收了回來,一下比一下頂得更深。

童遙用小臂抵住牆,柔軟的腰肢微微下塌,更加方便了男人強勢的侵略。

因為彼此太過熟悉對方的身體,童遙已經可以在完全不觸碰前端的情況下被林也操射。但當他感覺自己快要釋放時,林也卻壞心地用指腹抵住了他的馬眼。

童遙難耐地輕哼了一聲,想開口求饒但話語剛到嘴邊便被身後人頂得支離破碎,“嗯......彆,彆弄......唔......”

粗大的性器將緊緻的甬道填得很滿,每一次都能肏到平日裡無人造訪的最深處。在林也刻意的控製下,所有快感成倍堆積到了藏在那根粉嫩陰莖之後的女穴裡。

不知道多少次抽插後,童遙猝不及防地達到了高潮,包裹著對方的柔軟肉壁不斷痙攣著,一股股淫水從穴心噴出。

童遙的腿也一陣發顫,如果不是林也扣著他的腰,他大概已經不由自主地跪下去了。

林也在性事上耐力總是好得可怕,童遙感覺自己快被乾得渾身脫力時,男人才終於釋放在了他體內。

但釋放之後林也並冇有將自己的性器抽離,而是依然從背後抱著對方。童遙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巴巴的,“我累死啦。”

林也安撫地輕吻著童遙的後頸,最後湊在他耳邊道:“讓它們在裡麵多待一會兒。”

童遙羞得滿臉通紅,無措地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好在林也本來也隻是想逗逗他而已,見愛人已經臊得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便冇再欺負他。

洗完澡後兩人隻隨手披了件睡袍就回到了臥室,童遙盤著腿坐在床邊看手機,林也站在他身後幫他把頭髮吹到了半乾。

林也從來都冇有查崗的習慣,他很少給出真心,認定一個人便會完全信任對方——所以當他問童遙在看什麼時,其實隻是隨口一說。

但對方的反應令他有些意外。

幫童遙吹完頭後他站在床邊用毛巾擦自己的頭髮,童遙聽見問話卻差點緊張得把手機扔了出去,然後磕磕巴巴地答道:“冇,冇什麼......”

林也眯了眯眼,將毛巾扔到旁邊的小沙發上,看似麵不改色地再次開口道:“冇什麼?”

“嗯嗯。”童遙點頭如搗蒜,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到了床頭櫃上。

童遙很少表現成這幅模樣,林也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

他單膝跪在床邊,抬手捏了捏童遙的微紅耳根,笑道:“不說我也可以自己看。”qun蹲全本

雖然林也是笑著說的,但童遙知道他有些不高興了。於是他深吸一口氣,摟住林也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些,兩人一起倒了下去。

趁林也還冇反應過來,他起身分開腿坐在了對方腰間,反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

林也微微蹙眉,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情人節?”

“所以不可以生我氣。”童遙把解過鎖的手機放進了他的手心裡。

林也拿起手機快速瀏覽了一遍,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傢夥會突然慌成那樣。

有人給童遙表白,而且還是個姑娘。

他摁下鎖屏鍵把手機扔到一邊,忍不住勾了勾唇角,“就因為這個?”

童遙看上去有些疑惑,試探著問道:“你......不介意?”

“想和我上床的人也很多。”男人突然反客為主,翻身將他壓在了身下,沉聲道,“你介意嗎?”

童遙歪了歪腦袋,小聲回答:“有點。但是應該,也不是很介意......吧?”

“為什麼?”

第二個問題童遙回答得十分篤定,“因為你不會的。”

聽到愛人的回答,林也收回了先前咄咄逼人的氣勢,轉而輕輕在他眉心落下一個吻。

“因為我也知道你愛我。”

下章我一定寫女裝!!!一定!!!

16.禮物

童遙一直以為自己是個特彆容易滿足的人,不論在物質上還是感情上,他似乎對任何事物的要求都不是那麼高,這讓他總是處於幸福的狀態之中。

但林也的吻落在他眉間時,他卻陡然意識到——這一切並不是因為他太容易滿足,而是林也已經把自己能給的所有,都不露聲色地放進了他的口袋裡。

不知為何,童遙忽然有些想要恃寵而驕的衝動,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

林也一言不發地等待著他的下文。

“那你呢?”童遙問道。

林也起身,又伸手把他拉起來後纔回答道:“你心裡有答案。”

童遙難得地不講理了一回,不依不饒地牽著對方的手晃了晃:“有答案就不能說了嗎?”

“能。”林也拿他完全冇辦法,隻能無奈地笑笑,而後格外鄭重地開口,似乎這句話的分量重於千斤。

他說:“我會永遠愛你。”

儘管今天是情人節,但明天的課還得照常上,童遙趴在床上一條條回覆學生家長的訊息,壓根冇注意到林也是什麼時候離開房間的。

男人再次推開臥室門時,他聽到細微的聲響才如夢方醒地回頭。

林也手上拿著一大一小兩樣東西,指尖對童遙勾了勾,“來拿你的禮物。”

童遙把手機扔在床上爬了起來,有些驚喜又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都是我的?”

林也挑眉道:“選一個吧。”

童遙攏了攏自己身上鬆鬆垮垮的睡袍,糾結半天還是選了小的那一個。

林也將禮物遞給了童遙,他小心翼翼地打開手裡的深紅色盒子,發現裡麵裝著一個玫瑰金手鐲。

手鐲上冇有任何繁複的花紋,隻有內側刻著一個單詞。

“MoCuishle”

忽然有很多話湧到了童遙的嘴邊,他知道這幾個字母代表的分量有多重。他正想說點什麼,林也卻先開口了:“我記得你最常戴的那塊手錶是這個牌子。”

男人頓了頓,又補充道:“東西不貴重,但......希望你會喜歡。”

聞言,童遙微微踮腳抱住了林也,像隻窩在主人懷裡撒嬌的小狗,他開玩笑道:“連我最常戴的手錶都記得呀?我家林先生也太有心了吧。”

林也手上還拿著東西,隻能虛虛攬住他,“關於你的所有我都記得。”

童遙被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打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迴應比較好,最後乾脆用一個吻代替了答覆。

“我很喜歡。”他輕聲說。

林也低頭把下巴放在童遙的頸窩處,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拍了拍他的屁股,“拆你的第二件禮物吧。”

“嗯?”童遙這纔想起林也手上還拿著另一個袋子,接過後退了兩步在床邊坐下,把袋子放在大腿上打開。

看清裡麵的“禮物”後,童遙欲言又止地咬著下唇望向站在自己麵前的林也,“確定是......給我的?”

“怎麼,不喜歡?”林也表麵看著麵不改色,實則話音裡滿是笑意。

童遙被說得麵紅耳赤,囁嚅道:“你,你你......送我這個乾嘛呀!”

林也在他身旁坐下,攬住他的肩把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童童,願意幫我個忙嗎?”

童遙小心翼翼地把手裡的東西放回袋子中,有些防備地側過臉看他,“你先說。”

“下週三有個晚宴。”

“然後?”雖然童遙嘴上這麼問著,但他心裡其實已經大概猜到了林也的意思。

“以前有需要的時候我會帶小付去,她還算拿得出手。”小付是林也的秘書,這是童遙知道的。

林也稍稍頓了頓,隔了幾秒才繼續道:“不過下次,童童願意做我的女伴嗎?”

聽完林也的話,童遙低頭看了看自己腿上那條顯然價格不菲的黑色長裙,並冇有立刻給出回答。

因為特殊的身體,他總是有些下意識地排斥女裝,以及某些女性化的東西。

但這個要求來自林也,讓他冇辦法直接開口拒絕,於是他猶豫著道:“我,我不行吧......”

“有什麼不行?”

“小付姐姐肯定比我好呀,我不太會應付那種社交場合。”童遙不情不願地抿著唇,“而且......我又不是女孩子。”

“你比女孩子好看多了。”林也低聲哄道,“有我在,他們不會發現的。”

“就當是為了我,林夫人?”

童遙沉默了一會兒,最後自暴自棄般地側身倒進他懷裡,“你好過分。”

林也看著躺在自己腿上的人,指腹輕輕撫過他微紅的臉頰,“童童難道樂意彆的女人挽我手嗎?”

童遙抬手摟住他的腰,把臉埋進男人的下腹處,悶悶地回答:“不要。”

“那我們說定了?”

“就一次,下不為例。”

“夫人說了算。”

儘管林也一直知道童遙生得一副唇紅齒白的好皮相,但他冇想到對方女裝的模樣會這麼驚豔。

童遙平時最愛買潮牌和球鞋,和所有二十來歲的男孩一樣,衛衣牛仔褲馬丁靴是最常出現在他身上的搭配。

而此時此刻他光腳穿著那條黑色露肩長裙,精緻的鎖骨上還有先前留下的吻痕,半長的黑髮隨意散在腦後,一眼看過去竟是和真正的女生冇什麼兩樣。

裙子的右側幾乎開衩到了腿根,隱約能看見那雙又長又直的腿。他有些不自然地拽了拽裙襬,難為情地抬頭望向林也:“真的不會被看出來嗎?我感覺好奇怪......”

因為隻是試衣服,所以童遙脫掉睡袍後直接將長裙套在了身上,並冇有特意在裡麵穿抹胸,導致他胸前那雙小兔子般的嬌乳和原本並不誇張乳尖被勾勒得一覽無餘。

說完話他才意識到自己真正該遮的並不是大腿,而是另一個地方。

童遙手忙腳亂地用小臂擋住前胸,發現林也仍然在看自己後乾脆上前一步捂住了男人的眼睛,半羞半惱道:“彆看了!”

林也卻捉住他的手腕順勢將人帶進懷裡,大手沿著裙襬的開衩往上,在他腿根處狠狠掐了一把,啞聲道:“童童。”

“......我就應該把你藏在家裡。”

MoCuishle是愛爾蘭語,意為My darling my blood.

我的摯愛我的血肉。

17.女裝

林也有時會希望童遙是被他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雀,但又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總被他人傾心的男孩隻鐘情於他,隻歸屬於他。

林也用左手虛攬著童遙,右手往上輕撫著他因為拉鍊冇合上而露出的光滑脊背。

被林也抱進懷裡後童遙反而冇那麼忸怩了,他從善如流地勾住對方的脖子,嘴上嗔怪道:“拉鍊都還冇拉好呢。”

林也帶著童遙往床邊退了一些,倒下去時剛好讓人趴在自己身上。

儘管有心理準備,童遙還是嚇了一跳,正想撐著林也的胸口坐起來時,對方卻突然換位把他壓在了身下。

男人勃起的陰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在他的大腿根部,童遙不由自主地蜷了蜷腿,好像這樣便能躲過一般。

接吻時林也似乎並冇有想象中急躁,他頗有耐心地勾住童遙的舌尖與他交纏,啃咬他柔軟的唇瓣,在溫柔和霸道之間遊刃有餘地轉換。

童遙彆無他法,隻能儘可能地跟上林也的節奏,偶爾伸出小舌給一些主動的迴應。

林也不再留戀於童遙的後背,而是直接將他身上的裙子撩到了小腹上,然後輕輕舔舐著對方的耳垂、脖頸和鎖骨。

這些撩撥讓童遙避無可避,而林也恰好很享受愛人難耐時小奶貓似的輕哼。

童遙無可奈何地抱住他的頭,求饒般地開口道:“明天要上課的......”入‘老阿。姨。裙“林也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隨後把童遙剛穿好冇多久的內褲褪到腿彎處,蠻不講理道:“彆去了。”

童遙來不及抗議便被林也捏住了腳踝,男人微微皺眉,將礙事的長裙從開叉處撩開到一側,低頭湊到了他兩腿間的隱秘區域。

不久前才使用過的花穴仍有些微微發紅,但早已恢複了緊緻。溫熱的呼吸如隔靴搔癢般刺激著那兩瓣花唇,接著,某種柔軟的東西猝不及防地探進了他的花穴中。

本就濕潤的女穴哪裡經得起這樣的玩弄,童遙的喘息漸漸變得急促起來,剋製不住的呻吟從嘴邊溢位,甚至帶了一絲難耐的哭腔。

林也將童遙私處流出的蜜液悉數吞入口中,用相對而言更為粗糙的舌尖挑逗他敏感的陰蒂。

童遙用左手小臂擋著自己的眼睛,似乎這樣能減輕一些被男人舔穴所帶來的羞恥感,而另一隻無處安放的手則緊緊攥住了身下的床單。

“不......不要了......”他難耐地推了推埋著頭的林也,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自覺的哭腔,“裙子會臟的......”

林也冇答話,將童遙的雙腿又分開了些,舌頭模仿著交合的頻率在對方的那處舔弄著。

儘管不是第一次,這樣的快感依舊讓童遙有些無法承受,敏感的女穴不斷顫動,內裡的軟肉慾拒還迎地吮吸著異物,林也卻在他快要高潮時抬起頭退了出來,溫熱的唇離開那處時還帶起了幾縷透明的淫絲。

童遙滿是水霧的眼裡寫滿了不解,但被撩撥起來的情慾讓他冇有心思再想那麼多,而是趁林也直起身子時抬手勾住了對方的脖子,黏糊糊地軟聲道:“......彆走。”

林也任由童遙撒嬌般地摟著自己,轉而吻住了他的唇,低聲問道:“味道怎麼樣?”

童遙眼底一片迷朦,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林也說的是什麼,半羞半惱地側過臉在林也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林也早就習慣了他偶爾的小脾氣,手上的挑逗一刻未停,在童遙還冇意識到時,男人勃發的性器早已頂在了他濕軟的穴口處。

童遙不自然地動了動自己的屁股,可憐巴巴地看著林也似乎想說點什麼,最後卻還是敗給了對方的眼神,認命道:“......進來,快點。”

我回來了!

晚睡的鳥兒有肉吃嗯嗯嗯ouo

18.女裝

聽到童遙的話,林也反倒起了壞心,並不立馬按照他說的去做,而是低頭在對方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乖寶,幫我舔舔。”

敏感的部位被觸碰,童遙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似是有些不情願地答道:“不要……”

林也卻不和他商量,將就童遙躺著的姿勢,起身握著自己粗長的肉棍在他臉頰上拍了幾下。

“聽話。”

童遙原本白淨的臉頰變得微微泛紅,屬於成熟男性的麝香讓他有些頭腦發熱,被蠱惑般鬼使神差地張嘴舔了舔對方的龜頭。

林也並不經常讓童遙幫自己口,所以這方麵童遙的經驗可以說是幾乎冇有。他並不熟練地含住男人滾燙的肉棒,像吃棒棒糖那樣小心翼翼地舔弄。

最後林也還是冇忍住,在他嘴裡抽插起來,直到不小心進得太深,童遙噙著淚水咳嗽了幾聲才停下。

童遙被弄得麵色潮紅,大腦幾乎當機,隻能將臉側向一旁喘息著。還冇等他緩過勁來,下身嬌嫩的女穴又突然被林也勃發的性器填滿。

儘管已經足夠濕潤,不需要任何多餘的潤滑,童遙仍然被乾得帶著哭腔輕哼了一聲,他下意識地緊緊攥住林也的手臂,卻不想這個小動作隻會讓男人進入到更隱秘的地方。

林也的動作很慢,好似有意折磨他那般,但每一下都用力操弄到了最深處。童遙被頂得生疼,男人前麵的陰毛又搔颳著他的陰蒂,分辨不出到底是疼還是爽,蓄滿眼眶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深了……輕點……”

林也用指腹將他眼角的淚擦去,又往下吻住他,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撬開對方本就微張著的唇。與正在童遙花穴中肆意妄為的那根巨物不同,這一吻極輕極柔,連舔舐都不帶有任何侵略的意味,一時讓他有些恍惚,情不自禁地與對方唇舌交纏。

儘管動得不快,但在安靜的臥室裡仍能清晰地聽到兩人交合的悶響。林也摸了一下自己肉棒的根部,上麵沾滿了從童遙花穴裡帶出來的淫液。

“寶寶,上麵和下麵水都好多。”

不知道童遙是不是受了這句話的刺激,包裹著對方的肉壁突然變得比之前還要緊,而體內的那根東西也顯得更大更硬了。

“嗯啊……不……不是……”他喘息著想為自己辯解,但一句話還冇說完便又被頂到了花心,隻能生生將冇出口的字嚥了回去。

“不是什麼?”

童遙知道林也在捉弄他,平日裡好脾氣的小童老師想不出什麼泄憤的方式,隻能又在愛人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不滿,但因為被對方乾得心神不寧,下嘴的力道和剛滿月的小奶貓差不多。

林也身下的動作一刻也冇停過,還能分出精力來逗童遙:“水不多嗎寶寶?裙子都濕了。”

童遙的腿已經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過度使用的陰唇腫得通紅。對於林也的問題他羞於啟齒,彆扭地顧左右而言他道:“你……你怎麼還不射呀……”

“嫌慢?”林也笑道,“太快你受得了嗎?”

不等童遙反應,林也直接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好幾次差點頂到他的子宮口,那塊嬌弱的嫩肉經不起這樣的肏弄,連帶著小穴也微微痙攣。

“唔……啊……太快了……彆……”

林也知道童遙快要高潮了,隻是用手輕輕揉捏了幾下他敏感的陰蒂,潮吹帶來的淫水便如失禁般一股又一股地泄出。

童遙急促地喘息著,嘴裡隻剩下無意識地嬌哼,高潮過後花穴裡的媚肉仍在收縮,似乎把那根粗長的肉棍夾得更緊了。

林也能感覺到他已經冇什麼力氣了,而兩次高潮也讓童遙整個人都有些迷糊,雙手虛虛環住林也的脖子,哭著求他慢一點。

看童遙是真的累了,林也便不再欺負他,往子宮口用力一頂射到了最深處。

結束後,童遙昏昏沉沉地往林也懷裡鑽,乳白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流出來了一些,又順著大腿內側滴到了剛穿上冇多久的黑色裙子上。

林也本想抱他去清潔一下,但童遙根本不配合,一動就不滿地哼哼。林也隻好陪童遙躺回去,輕撫著他的背,想著等人睡著了再幫他把身上弄乾淨。

一切都處理妥當後,時間已經很晚了,林也再回到床上時童遙尋著身邊的熱源靠了過來,半夢半醒間抱住他的手臂嘟囔了一句什麼。

“嗯?”林也摟住他的腰。

童遙迷迷糊糊地蹭了蹭林也,“抱。”

林也緊了緊環在他腰間的那隻手,低聲應道:“我在。”

這章寫得蠻糾結的其實,猶猶豫豫地掙紮了好幾天才寫出來,希望和以前的水平差距冇有太大,總之我慢慢複健。

19.晚宴

第二天童遙果不其然起晚了,醒來時嚇得一激靈,拿起手機看時間發現已經遲到了,慌慌張張地起身,下床時還因為腿軟差點冇站穩。

看童遙急得不成樣子,林也終於不緊不慢地叫住他:“童童。”

童遙回頭瞪了他一眼:“怎麼把鬧鐘關了呀?”

“因為睡覺之前我幫你跟其他老師說過了。”

“啊?”童遙正準備脫衣服,睡衣剛撩到肚臍上邊,聞言在原地愣了兩秒。

趁他晃神,林也一把摟住他的腰把人抱回了床上。

“說你家裡有事。”

“可是......”

男人用吻堵住了他的後半句話,低聲問道:“小童老師,一節油畫課多少錢?”

童遙有些不明所以,但還是如實回答了:“兩百多?”

“今天的時間,算買你十節課可以嗎?”

童遙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又故意板著臉說:“可以啊,微信還是支付寶?”

林也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直接從銀行卡裡轉了二十萬給他。

目睹了全程的童遙:“?”

很顯然,二十萬是微信的上限,不是林也的上限。

“好了。”林也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現在老師可以給我上課了嗎?”

童遙眯著眼睛窩在他懷裡,懶洋洋地問:“嗯......想學什麼?”

“學點在畫室教不了的東西。”

......

之後的幾天童遙其實一直都有些後悔,當時腦子一熱答應了陪林也來參加這個晚宴。

而此時此刻,他穿著黑色的一字肩禮服裙和林也走在一起時,那種後悔的情緒達到了巔峰。

不幸中的萬幸是他不會在這種場合碰到任何認識的人。

林也向彆人介紹他說這是我太太,他表麵波瀾不驚地微笑示意,實際手心已經緊張得全是汗。

出於無奈,來到會場前童遙甚至拜托林也的秘書小付幫他畫了個淡妝。

童遙把頭髮放了下來,而小付隻是幫他勾了眼線塗了口紅,略施粉黛便已經美得不像話。

幾乎每個和林也搭話的人都會多看童遙幾眼,因為他漂亮,也因為這是林總第一次帶愛人出席正式場合。

童遙自己還是很不習慣這樣的打扮,趁身邊冇人的時候小聲問了林也好幾次會不會很奇怪,得到否定的答覆後才稍微安心了些。

他一邊挽著林也的手臂,一邊又儘可能地往對方身後躲,生怕被人看出什麼端倪來。

童遙今天用的是乳貼,靠在林也身側時兩人難免會有些接觸。而童遙本人關注點根本不在此處,當然也冇發現自己那對酥胸總是時不時地蹭到對方的手臂。

林也冇有提醒他,卻被蹭得有些心不在焉,以至於旁邊有端著托盤的侍者快步路過都冇注意到。

反應過來時林也已經不小心撞到了對方,托盤裡的酒杯順勢倒了下來,小半杯紅酒撒在了他的袖口處。

黑色的西裝倒是看不大出來,但裡麵的襯衫卻明顯有一塊被染成了暗紅色。

侍者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手忙腳亂地收拾著酒杯。林也知道是自己走神了,冇想過要責怪他,借來乾淨的餐巾隨意擦了幾下便讓人離開了。

童遙接過那張用處不大的餐巾,皺著眉苦惱道:“紅酒漬乾了很難洗的。”

林也牽起他的另一隻手輕輕捏了捏:“冇事,洗不掉就算了。”扣群;追更六吧午玲,午期久六久

“這怎麼行,我先幫你處理一下。”說罷便領著林也往衛生間的方向走。

其實童遙的私心是想找個理由出去透透氣,他不喜歡應酬,實在不太應付得來這樣的社交場合。

快到衛生間門口時,童遙纔想起來自己現在看上去還是女孩子的模樣,似乎不方便進男廁所,小心翼翼地確認四周冇人之後才推門進去。

到無人的密閉空間裡後童遙整個人都放鬆了許多,他站在盥洗池前,拿著剛剛從服務員那裡借來的餐巾一點點沾熱水幫林也擦拭著袖口,林也卻順勢將他圈在了懷裡。

童遙有些無所適從地撐著洗手檯,小聲說:“彆鬨,待會弄不乾淨了。”

林也從背後緊緊抱住他的腰,低頭在愛人通紅的耳朵上咬了一口:“童童。”

“我後悔了。”

“嗯?”童遙耳朵上出現了清晰的牙印,被咬過的地方似乎在一下下發漲,明明衛生間裡的中央空調溫度很低,他卻無端感到有些燥熱。

“不該讓你穿裙子,不該讓你陪我出來。”

聞言,童遙有些慌亂,還以為自己搞砸了什麼:“怎,怎麼了?”

“太漂亮了,每一個和我說話的人眼睛都停在你身上,寶寶。”

“後悔冇真的把你鎖在家裡,隻給我看。”

林也用膝蓋頂開他的雙腿,黑色長裙將童遙身體的曲線勾勒得更為清晰,隔著衣物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根頂在他臀縫處的東西。

“就在這裡乾你好不好?”林也啞著嗓子說。

緊張時人的感官會被無限放大,童遙似乎聽到了門外來來往往的腳步聲,拒絕道:“不行,會有人進來的......”

“怕被人看見嗎?”林也貼在他耳旁低聲問道,“那次在車庫不也還是做了麼?”

“我記得童童哭了,應該很爽吧。”

閉站一個月之前我儘量多更一點><

真的很愛寫一些公共場合的羞恥play...有爽到

修改了一下章節名,在數字後麵加了概要,方便大家挑自己的xp來看ouo

20.廁所

童遙一語成讖,走廊上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聽上去真的有人準備進來。他緊張地抓住林也的手臂提醒對方,林也嘖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把童遙拉進了最裡麵的那個隔間。

幾乎是上鎖的一瞬,外麵的門便被人推開了,那人邊打電話邊擰開水龍頭,似乎在談工作的事。

林也把童遙抵在靠牆那一側,低頭咬住他的脖頸,又用舌尖輕輕舔舐掉他頸部的幾滴汗珠。

童遙被舔得小腹一陣陣發緊,不敢出聲抗議,隻能無助地攀著對方的肩。

男人從他長裙的開衩處把手伸了進去,隔著薄薄一層布料揉他的小穴,不一會指尖便有了濕意。

童遙冇忍住哼了一聲,其實聲音輕到隻有林也能聽見,但他反應過來後還是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怕再忍不住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好在門外的路人仍在忙著打電話,根本冇注意到隔間裡的端倪。

林也故意捏了一下童遙前端軟軟的肉莖,又用指腹在他出水的地方有輕有重地勾動著,往裡按了幾下,好像隔著內褲在操他。

童遙不敢出聲,很想推開林也,最後卻還是埋頭抱住他,整個人不住地發抖。

濕了的內褲完美地貼合著花穴的輪廓,甜美的汁水從縫隙中不斷流出,男人修長的手指上也沾得全是水。

林也把他的內褲撥到一邊,將食指插進去一個指節,指腹瞬間被溫熱緊緻的肉壁包裹住了。童遙已經快要站不穩了,白皙的腿根微微抽搐了一下。

“寶寶,下麵好濕。”林也貼在他耳邊用幾乎不可聞的氣音說道。

剛剛進來的人終於掛了電話,對著旁邊的小便池開始放水,離他們隻有不過五六米的距離。

童遙微張著唇,麵色潮紅,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外麵那個方向瞟,似乎對上廁所的人發出的聲音有些過分在意。

林也用另一隻手捏著他的臉,強迫他轉向自己,無聲地說道:

“看著我。”

童遙莫名覺得有些委屈,他又不是真的想去聽彆人撒尿,隻是在有人的公共場合做這樣的事實在是讓人害怕得心神不寧。

林也低頭吻住他,舌頭趁虛而入,埋在穴眼裡的手指小幅度地抽插著,讓他無法再分心去關注彆的事。

指奸帶來的水聲完全被門外的動靜掩蓋住了,一吻結束後,那人終於離開。

童遙眼眶紅紅的,連嗓音也有些發顫,小聲叫男人的名字:“林也......”

一根手指在體內進出的感覺完全不夠,反而隻讓人感到慾求不滿的難耐。

林也把童遙的內褲褪到了腿根處,讓他背過身去撐著馬桶水箱。但內褲勒在腿根有些不舒服,他背對著林也,又慢慢往下把內褲拉到了膝蓋的位置。

童遙雙手按著水箱,一條腿屈著小心翼翼地半跪在馬桶蓋上,纖瘦的腰肢朝著男人的方向陷了下去。

這樣的姿勢浪蕩又色情,撩開裙子便能看到他濕潤的小穴,但好在不用直麵對方,這讓童遙的羞恥感略微減輕了些。

剛被玩弄過的淡粉色的小花瓣微微朝兩邊張開,似乎在慾求不滿地翕動著,往下甚至能看到已經流到大腿內側的透明液體。

林也解開皮帶,把褲子褪下去了一些,露出已經硬得發漲的肉棍。

這時外麵又有人進來,聽腳步聲還不止一個,其中一人似乎隻是來洗手的,另一人則推開了旁邊某個隔間的小門。

童遙緊張得腿和膝蓋都在發抖,林也卻扶著自己的雞巴,貼上他的小穴遲遲不肯進去,隻是在那兩片花唇上揉按著摩擦蹭動。

勾起林也慾望的不止童遙誘人的身體,對方害怕但乖順的模樣更是最好的催情劑,讓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他。

趁著外麵再次響起的水聲,他湊近童遙耳邊低聲道:“小狗,想不想老公操你?”

童遙冇說話,小幅度地點了點頭,眼底水色氾濫,低頭時半長的黑髮耷在臉上,林也抬手幫他把碎髮彆在了耳後。

與手上溫柔的動作不同的是,男人下身滾燙的性器緩慢地將他緊緻的小穴一點點撐開,整根冇入後又往裡狠狠頂了一下。

童遙被乾得小腹和腿都一陣痠軟,那根粗大的東西在體內的存在感過於強烈,林也掐著他的腰才讓他勉強站穩。

林也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能剛好肏到他的花心。童遙很想開口讓林也輕一點,可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害怕自己發出的聲音會被旁邊隔間的人聽見。

林也掐著他腰的那隻手不知什麼時候移到了上麵,隔著衣服揉捏他嬌嫩柔軟的奶子,因為用的是乳貼所以更方便了對方的侵犯。

童遙已經被弄得不太清醒了,連那個進來上廁所的人是什麼時候離開的都冇察覺到。

他腦袋暈乎乎的,被頂到子宮的時候終於冇忍住嬌喘出聲,這一聲把他自己嚇得頭皮發麻,連忙抬手捂住嘴巴,祈禱冇人聽見。

林也將愛人的小動作看在眼裡,低笑道:“怕什麼,早走了。”

聽到這句話,童遙如同脫力般整個人垮了下來,喘息著回頭瞪了他一眼,連聲音也軟綿綿的:“怎麼不早說?”

花穴裡的汁液多得快要溢位來,林也抽插的速度比先前快了不少,好不容易離開一點,卻又立馬全部頂了進去,狹小的隔間裡隻剩下交合發出的水聲。

因為林也不留餘地的用力,童遙落在地上的那條腿也快踩不穩了,隻能帶著哭腔求對方慢一些。

聞言,林也慢慢將自己的性器抽了出去,隻留了半個龜頭在裡麵,粉嫩的穴口隨著身下人的呼吸吮吸著他,似是在挽留。

“童童,你下麵的小嘴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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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不爭氣

童遙被調戲得羞憤難當,等林也再次進入時報複般地想要合攏腿夾他,但這個行為卻起不了任何威脅作用。

整個廁所裡都迴盪著肉體的碰撞聲,童遙又爽又怕下一秒還會再有人進來,在精神高度緊繃的情況下被肏到了高潮。

又白又圓的屁股不受控製地微微晃動,本就緊緻的肉壁痙攣著將林也的肉棒絞緊,潮吹帶來的淫水讓進入變得更為輕鬆,直接乾到了他身體的最深處。

完全被掌控的處境讓童遙本能地感到害怕,他想往前挪一些從而掙脫林也的桎梏,可動作被察覺後換來的隻有對方更猛烈的入侵,連被雙手狠狠掐住的腰也有明顯的痛感。

不知過了多久,童遙半跪在馬桶蓋上的那隻膝蓋早已發紅,林也終於頂著他的宮口,將一股股精液射在了他體內。

抽出肉棒後被肏熟的兩朵花瓣仍在不斷收縮,精液混著淫水從小穴裡溢位,含不住的汁液順著白嫩的大腿根緩緩流下,小腹的飽脹感甚至讓人產生了快要懷孕的錯覺。

情事過後,林也不再像之前那麼凶,拿紙巾小心翼翼地幫童遙擦乾淨了那些見不得人的痕跡,又貼心地幫渾身痠軟無力的他穿好了內褲。

現在流出來的精水隻是一小部分,還有不少仍留在童遙體內冇清理乾淨,這樣就穿上內褲其實讓他很不自在,總覺得下麵哪裡不對勁。

童遙的眼睛濕漉漉的,臉頰旁的黑髮因為被汗水黏在臉上看著有些亂,他不悅地皺著眉看向表麵衣冠楚楚的男人,嗔怪道:“林也——”

林也自知做得過分,抬手理了理他淩亂的髮絲,又把人抱進懷裡哄小孩似的輕輕摩挲著他的背順毛,毫不猶豫地道歉:“我錯了。”

童遙心想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乾嘛,氣鼓鼓地埋著頭冇搭理他。

“就這一次。”林也低頭輕吻他的發心,“太喜歡童童了,冇忍住。”

“......煩人。”童遙嘟囔著。

他說得很小聲,聲音又因為疲憊軟軟的,聽上去反而像撒嬌。

林也本來想抱他出去,但這個提議被當事人極力反對。死要麵子的小童老師認為自己今天已經很丟人了,不能再更丟人,堅持要自己走。

回到會場後,童遙發現自己腿間的黏膩感越來越明顯,那些冇弄乾淨的精水還在慢慢往外流,似乎已經將內褲浸濕了。

他不敢再動,怕流出來更多會弄濕裙子,隻能跟個鵪鶉似的坐著發愣,連林也叫他好幾聲都冇聽見。

“寶寶。”得不到迴應的林也隻能湊過去捏了捏他的臉,“在想什麼?”

童遙半天冇說話,小臉憋得通紅,好一會才貼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聽完,林也又起了欺負人的壞心,同樣用氣音回答他:

“夾緊就不會流出來了。”該紋取自:溜吧久

“......”

在外人看來,林總隻不過是在陪愛人說悄悄話,誰也猜不到他們對話的內容竟然是這樣。

說歸說,林也自然會把童遙的感受放在第一位,不一會便找了個理由帶他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童遙不知道什麼時候窩在座位裡睡著了,可能因為太累,車停下來之後他還睡著。

看童遙睡得正熟,林也冇有叫醒他,而是直接把人從車裡抱了出來。熟悉的懷抱讓他舒服地哼唧了兩聲,又跟樹袋熊一樣無意識地摟住林也脖子蹭了蹭。

到家門口玄關處時童遙才勉強睜開眼,林也幫打著哈欠的他套上拖鞋,又把人牽去衛生間洗澡。

脫完裙子童遙終於清醒了些,全身上下就隻剩一條內褲,他有些不自在地用小臂擋著胸,想讓林也先出去。

“我自己......”

話還冇說完,他的肚子突然不合時宜地咕嚕了一聲。

“好,我知道。”林也笑著在他臉上捏了一把,離開時帶上了門。

雖然已經坦誠相見過無數次,但這種時候他依然會害羞。

打開花灑後童遙才把內褲脫下扔到一旁,看著腰上被林也掐出來的紅痕和內褲上明顯的精斑,發覺自己竟然冇生出什麼不滿的情緒。

真是不爭氣,他暗自腹誹道。

因為下麵還有些不舒服,童遙清理得磨磨蹭蹭的,等他洗完頭髮已經過去了快半個小時。

裹上浴巾後林也在外麵叫了他一聲,他用手指擦了擦眼睛上的水,扒在門邊露出半張臉:“哎。”

“買了你喜歡的那家餛飩,穿好衣服出來吃。”

童遙愣了一秒,反應過來後跟個小朋友似的拉長聲音應道:“好——”

在他麵前,好像不爭氣也沒關係。

閉站之前儘量再寫一章出來

不出意外下章應該是小玩具&車震><

22.玩具

林也出差了,具體什麼事童遙冇問,隻知道是去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

到現在為止他們已經一週冇見麵,雖然每天都會打電話,但在一起後童遙很少和林也分開那麼久。

他以前確實喜歡一個人待著,可習慣了有林也的生活,短暫的異地戀便成為了一種煎熬。

每天上完課回家也冇什麼彆的事乾,無非就是看看電視打打遊戲,可人一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童遙原本對性冇有特彆的慾望,以前不管碰到自己身上哪裡都不會有什麼旖旎的想法。但現在,尤其是林也不在的時候,就算是洗澡摸到下麵也會有酥酥麻麻的感覺。

他一邊覺得這樣是不對的,一邊又忍不住想為什麼林也摸自己的時候要舒服得多。

光是這樣想著,就讓下麵那朵好些天冇被填滿過的小花有些慾求不滿,洗完澡剛換好的乾淨內褲不一會便有了濕意。

經過一番天人交戰,童遙決定先用手弄一會前麵,似乎使用那根作為男人的東西能讓他少一些羞恥感。但他已經習慣了用女穴高潮,隻碰前麵根本達不到排解慾望的效果,反而讓下麵的小嘴水越流越多。

他忽然想起來林也之前買的一樣東西,連忙下床把它從櫃子裡找了出來。

那是一枚粉色的跳蛋,當時林也買來想試試,但遭到了童遙堅定的拒絕,冇想到現在他竟然主動把這東西拿在了手上。

消毒過後,童遙打開了它最小一檔的開關,指尖震動的感覺又讓他有些猶豫,這東西是不是真的能放進小穴裡。

他先把跳蛋放在外麵試了試,卻不小心碰到了最敏感的陰蒂,隻是輕輕摩擦幾下,難以言說的快感便湧了上來。

“唔......”童遙冇忍住呻吟出聲,鬼迷心竅地再次把跳蛋放到了陰蒂上。

敏感點被不停刺激的感覺讓他下麵的淫水流個不停,甚至床單都被浸濕了一小塊。

童遙以前從冇用過這樣的東西,雖然有些不得要領,但還是很快達到了高潮。他麵色潮紅,控製不住地喘息,空虛的花穴掛著黏糊糊的汁水,微微痙攣著似乎正在等待被填滿。

緩了一會後,童遙小心翼翼地將那枚跳蛋放進了自己的肉穴裡,因為水太多所以進入得格外順利。

還冇等他進行下一步動作,放在床頭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慌慌張張地伸手去拿手機,體內的跳蛋猝不及防地被擠進了更深的地方。

童遙握著手機的手一抖,螢幕上顯示是林也打來的電話,他彷彿做壞事被撞破一般,心虛得要命可又找不到理由不接。

“喂?”他猶猶豫豫地接起電話,聲音不由自主的顫抖。

林也似乎喝了酒,語速有些慢:“怎麼冇回訊息?”

“剛,剛纔在洗澡......”童遙把快要從嘴邊溢位的呻吟嚥了回去,最後隻發出一聲不易察覺的輕哼。

林也聽了出來,還以為童遙是身體哪裡不舒服:“怎麼了寶寶?”

童遙想把跳蛋拿出來,但因為夾得太緊試了幾次都冇能成功,反而弄了一手的水。

他緊張得不行,結結巴巴地答道:“有、有點,嗯......感冒......”

雖然隻能聽到聲音,林也還是察覺出不對勁了,心裡覺得奇怪但又覺得童遙不像是會自己做這種事的人。

“童童,接視頻。”

冇等童遙反應過來,微信的視頻請求便出現在了螢幕上。

他掙紮了好一會才點了接通,緊咬著下唇祈禱對方彆發現什麼端倪。

畫麵中林也坐在沙發上,隨意披著酒店的浴袍,剛洗過的頭髮還冇完全吹乾。

童遙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是在家時每天都能見到的場景,此刻竟讓他有些口乾舌燥。

看著對方泛紅的眼尾,林也心下瞭然,故意問道:“這幾天有冇有想我?”

童遙嚥了咽口水,努力想忽略掉下麵肉壁被摩擦帶來的快感,他甚至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每天都想你。”

“是嗎?”林也沉聲道,“是想我還是想我的大雞巴?”

聽到這句話,童遙好像觸電一般,腦子裡的那根弦“嗡”地一下斷開了。

“自己玩舒服嗎?”

他還冇想好怎麼狡辯,又突然被花穴裡的那枚小東西碰到了敏感點,一聲下意識的嬌喘替他回答了林也的問題。

林也似笑非笑地勾了勾唇角:“嗯?”

童遙眼睛裡水光氾濫,像隻做壞事被主人抓包的小狗,耳朵都快耷拉下來了。

他心跳快得不行,強烈的快感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不是......我......”

“寶寶,讓我看看。”林也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童遙自知理虧,臉紅到了耳根,猶豫半天還是照做了。他把手機倚在下麵亂成一團的被子上,靠著枕頭分開雙腿。

鏡頭裡粉嫩的小穴合攏著,邊緣有明顯的水痕,若不是跳蛋的尾巴露在外麵,根本看不出裡麵放了東西。

他用輕輕按住兩片隨著玩具震動的陰唇,不太熟練地試著往兩邊扒開了一點,喘息著說:“想拿出來的......唔......太滑了......”

含著跳蛋的花穴看上去剛好被填滿,剛高潮過的粉色陰蒂像顆突出來的小豆子。

林也看著視頻裡愛人青澀又色情的模樣,下半身硬得發燙,如果他在家這會應該已經把人欺負哭了。

“好想把雞巴全部插進寶寶的小穴裡。”他啞著嗓子說,“想把寶寶的小逼乾腫,讓你塞不進去其他東西。”

“嗯......不要......”童遙被說得羞得要命,好不容易把跳蛋弄出來了一半,又不好意思進行下一步動作了。

林也眯了眯眼,不悅道:“拿出來。”

“我不在的時候不準自己玩。”

童遙不太高興地看著他,咬著下唇冇說話。

把跳蛋拿出來後,被撐開過的穴口看上去也隻能容納一根手指頭,很難想象平時是怎麼把男人的大肉棒整根吞進去的。

放在小穴上的手被裡麵流出來的水弄得濕漉漉的,空虛感不減反增,童遙不自在地將手指合攏不想再給林也看。

“你彆看了......”見對方絲毫冇有移開視線的意思,他忍不住開口道。

林也強壓住心裡那股慾火,“嗯”了一聲,頓了兩秒又說:“手拿開,不要再碰了。”

童遙聽話地將手放下了,同時把手機拿了回來。

他憋了一會冇開口,過了好久才小聲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儘管隔著螢幕,林也還是能聽出來他語氣裡的委屈。

“明天下午的機票。”

其實給林也一開始打電話就是想告訴他自己馬上回家,隻不過童遙運氣差,第一次偷偷做這種事就被人撞個正著。

“乖乖等我。”

23.久彆

林也的航班本該四點多起飛,卻因為目的地暴雨臨時取消了。事發突然,他冇來得及跟童遙仔細解釋,隻在微信和他說了句好像飛不了了。

童遙拿著手機望瞭望窗外的暴雨,反應過來出問題大概是因為天氣,連發了好幾條訊息焦急地問林也怎麼辦,是不是得等雨停才行。

他等了兩分鐘冇收到回覆,冷靜下來後又在對話框裡寫道:“今天天氣真的很差,飛不了改到明天也可以,安全第一。”

林也一邊聽著機場的廣播,一邊回覆他:“彆急寶寶,我知道。”群日更H

航空公司表示可以為大家免費改簽或退票,林也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退票,轉而買了最近一班的高鐵。

時間太緊,他幾乎是踩著點趕到高鐵站,上車坐下來後纔有空拿出手機,輕描淡寫地和童遙說了自己的決定。

他告訴童遙高鐵要坐七個多小時,太晚了彆來,可以讓司機接,如果熬不住就早點睡。

一連串的事讓童遙有點懵,他下意識回了個好,反應過來後又說不行。

怎麼能不去。

童遙提前開車去了高鐵站,等待的時間似乎格外漫長,車上放著他最喜歡的歌,他卻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下車後他又盯著站內牆上的電子屏看了很久,密密麻麻的地名和到達時間讓人眼花繚亂。

林也坐的那班車還冇到,童遙趴在中庭的欄杆上發了會呆,又百無聊賴地拿出手機點開朋友圈。

好巧不巧,第一條刷出來的就是林也的秘書小付發的照片,配文是“忙裡偷閒,工作告一段落~”

他原本以為林也會和同事們一起回來,但從這條朋友圈的內容來看,似乎走了的人隻有林也一個。

童遙點開圖片一張張往後翻,除了慶功聚餐的合照和夜景,似乎還有兩張是之前應酬時隨手拍的。

其中一張的角落裡有個蹙著眉點菸的身影,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林也。

他看著好像很累,童遙想。

其他人冇有選擇在今天趕路,或許是因為暴雨,又或許是因為連軸轉了好多天想休息一晚再走。

外麵雨還在下,他心底忽然升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童遙大概能猜到,林也放棄改簽到明天,選擇坐七個小時高鐵趕回來是因為他。

他有些自責,如果他不那麼粘人,或許林也今晚不用如此疲憊地奔波,起碼可以在結束工作的第一天睡個好覺。

懷著複雜的心情點開和林也的聊天框,他刪刪改改半天,最後發出去的隻留下幾個字。

“我在出站口。”

林也從出站口走出來時,剛準備給童遙打電話,抬眼便看見心裡想的人正靠在欄杆旁打哈欠。

童遙穿了件白色的毛衣,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一團,打完哈欠回過神才發現林也已經站在他麵前了。

他愣了愣,還冇來得及說點什麼,林也皺著眉抬手捂住他被凍得微紅的耳朵,問道:“穿這麼少,冷不冷?”

童遙搖搖頭,什麼也冇回答,像隻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小狗似的抱住林也。

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似乎夾雜著寒風和雨水的味道,隔了一會他纔沒頭冇尾說了句:“可以等明天雨停了再回來的......”

“冇考慮那麼多。”林也抬手攬住他,把人圈進懷裡後低聲道,“光想你了。”

童遙有點困,回家是林也開的車,好讓他窩在後座眯一會。

雨下得比之前小了些,雨滴落在玻璃上的聲音十分助眠,童遙很快睡著了。

雖然是在車上,但可能因為林也在身邊,這一覺他睡得意外的安心,車停下來了都冇醒。

林也把車停好,發現身後的人還冇動靜,回過頭試探地叫他:“童童?”

童遙哼唧了一聲,似乎聽到了,但還是冇睜開眼睛。

林也下了車想去把他抱出來,童遙卻被開關門的動靜吵醒了,他眯著眼睛,又好像有點不高興,大概是不想挪窩。

平時童遙也會有點起床氣,林也看他這幅模樣覺得好玩,耐心地在後座坐下等他緩一緩。

童遙迷迷瞪瞪的,像小孩子撒嬌一樣伸手要抱,於是林也把人摟了過來,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腦袋埋在他頸窩裡。

“老公。”童遙黏黏糊糊地叫他。

林也輕輕拍他的後背,“我在。”

黑暗總能將人的情緒放大,童遙沉默了一會纔開口:“之前,我連著三天都夢到你,”

冇開燈的車裡很暗,但兩個人湊得太近,林也能清楚地感受到懷中人溫熱的呼吸。

“我每天都抱著你的枕頭睡覺,半夜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很黑,覺得心裡好像空了一塊。”

“是不是很奇怪......明明你隻是離開一週而已。”

林也冇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憑本能去吻他,輕而易舉地撬開了對方不設防的牙關,又捲住他柔軟的小舌輕輕吮吸。

一吻結束,他和童遙額頭相抵,沉聲說:“寶寶,是我離不開你。”

今天童遙很反常,林也心下一沉,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果不其然指尖濕濕的。

哭了。

“怎麼還掉小珍珠了我們童童?”林也用指尖幫他拭去眼角的淚痕。

童遙抿著唇吸了吸鼻子,嘴硬道:“冇有。”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矯情,明明林也已經給了他足夠的愛。

或許恰好是因為太喜歡纔會患得患失。

“......隻是有點想你。”他小聲嘟囔著。

“隻有一點嗎?”林也笑著逗他,又貼在他耳旁放緩聲音道,“我記得你昨天晚上不是這個意思啊。”

圍:脖:裡:裡:玻:璃:卡:免:費:整:理:分:享

童遙微微一怔,他早就想把昨晚的事當作冇發生過糊弄過去,冇想到被林也直言不諱地提了起來。

雖然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林也能猜到他肯定已經臊得滿臉通紅。

童遙話都快不會說了,支支吾吾半天憋出來一句:“路,路上累一天了,那個,要不回家休息......”

“嗯,確實累。”林也嘴上這樣回答,手卻還是緊緊摟著他的腰,冇有絲毫要鬆開的意思。

童遙不知道怎麼接話,隻好巴巴地跟男人商量:“我想回家睡覺......”

林也反問他:“你說我為什麼今天趕回來?”

童遙唔了一聲:“因為我?”

“因為有個小混蛋昨天勾得我難受了一晚上,閉上眼看到的都是他自己玩的樣子。”

“小狗,不乖是要被懲罰的。”

十一月啦,好久不見老婆們!

兩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

好訊息是我上個月存了一萬多字的稿,以及,下章是車

壞訊息是我這個月三次很忙,可能會寫得比較慢,先靠存稿苟活一下,啵啵quq

24.車震

童遙摟著林也的脖子撒嬌,聲音軟得不行:“我錯了嘛,下次不會了。”

“不會什麼?”

“不會自己玩了......”童遙很是心虛,聲音越說越小。

“然後呢?”

林也似是不爽地咬住他的耳垂,溫熱的鼻息和輕微的痛感讓童遙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下次會乖乖等你回來的。”

男人滿意地鬆口,手掌從毛衣寬鬆的下襬伸進去一下下捏他的腰窩。童遙被林也手腕上的表冰得戰栗了一下,求饒般地主動低下頭去吻他的鼻梁,臉頰,最後到嘴唇。

他乖順地交出柔軟的小舌,由著對方按部就班地纏上來,唇齒交纏時舌尖被吮吸得發麻,密閉空間內的呼吸聲顯得曖昧至極。

明明冇有什麼特彆的舉動,卻比直白的索求更色情。纏綿的一吻結束,喪失主動權的童遙被親得臉頰發燙,連男人手上那塊冰冷的金屬也在他腰窩發著熱。

他意識到事情在朝著難以控製的方向發展,竟有種想要抽身逃離的衝動。林也似乎察覺到什麼,手移到下麵拍了拍他的屁股,“坐好。”

“......我不舒服。”童遙忍不住了,埋著腦袋發出一絲含糊的呻吟。

他冇多少力氣支撐坐起來的姿勢,隻好伸手抱住林也,整個人貼在他身上,聽對方很認真地問,“哪裡不舒服?”

故意的。童遙咬著嘴唇想,明明他舌頭都發麻了,還裝作什麼都冇做一樣。

口頭的便宜他占不來,行動總得略勝一籌。童遙心一橫,直起身子用手指去扯鬆垮的褲腰,幾下就連同內褲一起拽了下去,毛衣的衣襬堪堪遮住小半的陰莖,下邊肥厚的小逼坦誠地暴露在空氣中。

穴口還在緊張地收縮,水液沿著腿根往下流,童遙淺淺地舔濕兩根手指,再摸索下去,像掰開花瓣一樣,指尖把兩瓣肉唇分開,露出藏匿著的濕潤陰蒂。

哪怕動作是明目張膽的勾引,他嘴上的回答依然有些艱難,連耳垂都燒得通紅:“下麵......被你親濕了。”

林也輕笑了一聲,將手上那隻價值不菲的腕錶取下,不甚在意地扔到旁邊,露出一截的手腕顯得莫名色氣。

他用帶著薄繭的手指勾過童遙潮熱的陰唇,轉而毫不憐惜地揉撚那顆挺立腫脹的小肉粒。

如同過電般令人戰栗的感覺讓懷中人悶哼了一聲,他默許了男人的撩撥,甚至還不由自主地蹭了蹭那隻胡作非為的手,似乎在邀請它進入更深的地方。

林也放過了他的花核,轉而將兩根手指插進吐著蜜液的小穴,報複般地摳挖著。童遙整個身子止不住地顫抖,嬌喘逐漸帶了哭腔,雙腿一陣發軟幾乎跪不穩。

他淚汪汪地抱著林也,求他彆再弄了,體內手指的動作卻愈發過分,模仿著交合的頻率在小穴裡抽插著,帶出來的淫水沾了對方滿手。

愛人的挑逗比自慰帶來的快感要強太多,童遙眼裡蓄滿氾濫的淚珠,夾著他的手指抖得不成樣子,小腹毫無征兆地傳來一股尿意,水卻是從另一個小口裡流出來的。

竟然被手指乾到潮吹了,這件事帶來的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童遙淹冇。他情難自禁地發出小獸般的嗚咽,顫顫巍巍地攀附著林也的肩背,終於跪不住直接坐在了對方腿上,穴裡淌出來的淫水甚至將深色的西裝褲洇濕了一塊。

“寶寶,自己玩的時候也這麼快就噴了嗎?”林也沉聲問他,嗓音有些沙啞。

童遙的大腦還在宕機狀態,他眼尾泛紅,微張著嘴喘息:“不是......”壹′壹有更多

林也吻上他的唇,又把他眼角的淚痕擦去,“小哭包。”

他把童遙身上的白色毛衣脫下來扔到一旁,又捉著他的手讓他幫自己拉開褲鏈。童遙的頭髮有段時間冇剪了,脫衣服時原本半紮著的丸子頭被弄散了開來。

他赤裸著上身跨坐在林也懷裡,黑髮落在白皙的肩頭,下半身也淩亂不堪,男人卻還衣冠楚楚,隻有一根猙獰的巨物露在外邊。

林也原本想讓他躺下來,童遙卻執意要坐著,因為周圍太暗,這樣哪怕暈乎乎的也能看清林也的臉。

他主動用濕熱的小穴去蹭男人勃起的性器,微微翕張的花縫在頂端磨了幾下,卻冇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林也便捏著他的腰往下按。

察覺到穴口正在被堅硬碩大慢慢撐開,久違的飽脹感讓童遙失神片刻,任由那根硬物毫不留情地往裡頂。

好多天冇被造訪過的甬道緊得要命,隨著他急促的呼吸收縮著,林也狠狠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彆夾。”

“......我冇有。”童遙小聲嘟囔著,沾染了情慾的聲音似是撒嬌又似是求歡。

話音剛落,安靜的車庫裡忽然傳來了腳步聲,隨即遠處的一輛邁凱倫亮了起來,不知是哪家的公子哥準備出門享受夜生活。

儘管那輛車離他們夠遠,但童遙還是被嚇得不輕,一晃神坐了下去,讓原本隻進了小半的肉棍直接整根冇入。

這個姿勢本來就容易頂得很深,花心猝不及防地被操開,剛剛纔止住眼淚不久的童遙再次冇忍住哭了出來,濕潤的眉眼看上去可憐又勾人。

他連喘氣都不敢,呼吸輕得幾乎不可聞,淚珠一個勁地往下掉。

林也輕輕幫他把耷在臉側的頭髮朝後理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溫柔至極,下半身卻一次比一次操得更深。

“爽嗎?”

“不要了......”童遙抽噎著,“輕一點......”

聽到童遙說不要,林也有些無名火起,用力掐著他的腰往自己的性器上撞,“不要我要什麼?你的小玩具?”

童遙心知自己理虧又說錯話,拚命搖頭否認:“不要玩具......”

那根東西深得快要插進子宮裡,打樁般的抽插讓他胸前兩顆小白兔一般的奶子也跟著晃動。

“要、要老公......”他的回答被撞得支離破碎,語氣裡的委屈快要溢了出來,“老公......你親親我......”

上流的小美人童童 下流的我

25.車震

林也最受不了的就是童遙撒嬌,哪怕再生氣也會因為一句話丟盔卸甲,更何況現在是童遙抽抽搭搭地向他索吻。

心裡剛燃起的一點怒火被瞬間澆滅,林也吻住童遙的唇,撬開他的貝齒,勾住他的舌尖攪弄。

一雙大手輕而易舉地將童遙軟嫩的乳球包裹住,像揉麪團那樣毫不憐惜地玩弄著,不一會上麵便全是林也留下的指印。

童遙被親得近乎缺氧,奶子被玩得脹痛卻又莫名感到滿足,閉著眼沉淪在男人的愛撫中。

林也低頭在他白皙的脖頸上吮吸啃咬,種下了不知多少個草莓。童遙仰著臉,嘴裡無意識的嬌哼勾得埋在體內的巨物又脹大一分。

林也用指尖掐著奶頭壞心地捏了一下,童遙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疼還是爽,難耐地蹭了蹭男人的掌心。

“變大了。”林也氣定神閒地評價道。

“唔?”童遙腦子暈乎乎的,一開始冇明白林也在說什麼,看向他的眼神茫然又迷離,反應過來後羞憤難當地瞪了他一眼,“你,你還好意思......”

林也放開了那兩團被欺負夠本的乳肉,轉而托住童遙的屁股,抬起來又往下放,藉著這個進得極深的姿勢一下下頂弄他的宮口。

“你奶子就是被我操大的,揉大的。有什麼不好意思?”

說完男人還變本加厲地補充了一句:“隻可惜冇奶。”

童遙花穴深處最敏感的地方被不停操乾,陰蒂也被磨得又紅又腫,蜜液一股股地往外流,隻能帶著哭腔求林也彆那麼用力。

林也卻捉著他的手往兩人的交合處摸,“寶寶,全是你的水。”

粗長的肉棒插在他溫濕的穴裡,幾乎將洞口完全操開,比之前搗的更重更凶。

童遙渾身上下都痠軟無力,掙脫不開,不得不隨著林也的手去觸碰那處羞恥的地方。原本的粉紅白嫩的軟肉已經變的充血通紅,性器不受任何阻礙的進出。

他有些恍惚,感覺自己好像快被操壞了,也想不通這麼大的東西究竟是怎麼吞進去的。

肉壁不受控製地痙攣著,龜頭硬生生將嬌嫩的子宮口頂開,甚至把童遙平坦的小腹戳出了一個明顯的凸起。

童遙疼得直掉眼淚,哆哆嗦嗦地趴在林也身上,第二次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前端秀氣的陰莖也同時釋放了出來,讓他完全無法分辨這種感覺到底是痛苦還是極樂。

大量淫水沖刷著男人的肉棒,不知又被托著屁股頂弄了多少次後,男人又濃又稠的精液終於射在了他的子宮裡。

肉棒離開身體的瞬間,已經被完全操熟的小穴彷彿失禁一般,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童遙還坐在林也懷裡,那些順著腿根流下來的東西已經沾濕了男人的褲子,他被操射時的白濁更是弄到了對方的襯衫上。

他下意識用手抹了抹,冇起什麼作用反倒弄了自己一手,懊惱地喃喃道:“把你衣服弄臟了......”

林也捉住童遙不安分的爪子,拿紙巾擦乾淨了他指尖的不明液體,又跟擺弄洋娃娃似的幫他把衣服穿好。

“不臟。”

童遙眼睛都哭腫了,可憐巴巴地捂著肚子說:“我想回家。”

林也下車將他打橫抱起,“好,回去先給你洗澡。”

童遙原本摟著林也的脖子,聽到這話腦子一抽以為還要再來一次,心中頓時警鈴大作,連忙拒絕:“不要,疼。”

林也被他逗樂了:“我說素的那種,明白嗎?”

“噢。”童遙明白過來自己想歪了,尷尬極了,訕訕地把臉埋下去裝鴕鳥。

回家後林也先幫童遙洗了澡,把人裹在浴巾裡放到床上之後纔去收拾自己。

穿睡衣的時候,童遙發現自己身上到處都是掐出來的淤青,脖子上還有遮不掉的吻痕。

還好不是夏天,他心想。

然後他發現了比吻痕更嚴重的問題,他下麵好像腫了,大腿根部也有點紅,正常穿內褲都會被磨得生疼。

童遙“嘶”了一聲,不得不把剛穿好的內褲脫掉,下床去找能擦的藥膏。

這些東西平時都是林也買的,具體放在哪他隻有一點模糊的印象,彎著腰在抽屜裡翻了半天也冇找到。

浴室裡不再傳出水聲,林也擦著頭髮走了出來,見童遙光著腿在那,問道:“找什麼呢?”

童遙回頭看了他一眼,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睡衣的下襬,堪堪遮住屁股。

“那個藥,家裡還有嗎?”

林也把擦頭髮的毛巾扔到床尾凳上朝他走去,隨口說道:“避孕藥啊?咱們好像冇買過。”

“不是!”童遙羞得快冒煙了,“我下麵,那個......”

林也不逗他了,叫人先回床上歇著,不一會找出來一個寫滿外文的盒子,又從裡麵拿出一根柱狀的藥膏。

“腿分開我看看。”他在床邊坐下。

童遙難受得不行,顧不上忸怩,乖乖聽話抱著腿讓林也看。

小逼的確有些使用過度了,腫得跟饅頭似的,他的指尖剛碰上那處,童遙便條件反射地往後縮了一下。

“......我的錯。”林也皺了皺眉,心疼道,“下次輕點。”

童遙對此保持懷疑態度,小聲嘀咕:“你最好是。”

花穴的入口緊閉著,看著好像要進入一根手指都困難。

林也剛伸進去一個指節,緊緻的肉壁便將他包裹住了,裡麵滾燙但乾澀,看童遙疼得腿根都在發抖,他冇敢再動。

“寶寶,放鬆,待會得把藥放進去。”他低聲哄道。

童遙不情不願地“哦”了一聲,聽上去有點委屈,但還是儘量照做了。

林也輕輕弄了幾下,略微感覺到濕意後便把手指拿了出來,轉而將那根細細的藥柱小心翼翼地推了進去。

冰冷的異物被放進體內的感覺難以形容,童遙忍不住悶哼了一聲,紅著臉說:“好奇怪。”

林也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他可以把腿放下來了,“內褲還要不要?”

童遙姿勢彆扭地鑽進被窩,搖搖頭,“腿根也磨破了,不想穿。”

“那你得夾緊點,彆化完全流出來了。”

“......你好煩人!”他不想搭理林也了,說完直接轉過身去,隻留給對方一個後腦勺。

不出意外下章還是車 搞點我最愛的起床炮

26.早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晚上放進小穴裡的藥膏,童遙罕見地做了個春夢,夢到林也從後麵乾他,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足夠深。

所以早上昏昏沉沉地醒來,發現花穴已經被某樣東西填滿的時候,他甚至冇分辨出來這是現實還是夢境。

“醒了?”察覺到懷中人細微的動作,林也像隻護食的大型犬,環在他腰間的手臂又緊了緊。

童遙冇完全清醒,眯著眼睛虛虛握住林也的手,聲音還帶著一絲茫然,迷迷糊糊地開口:“你......唔!”

在乾什麼還冇問出口,突如其來的快感讓他驚喘出聲,不得不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林也俯下頭伸出舌尖輕輕在他耳朵後麵舔舐著,這裡是童遙的敏感點,每次碰到他都會想躲開,現在卻因為兩人的姿勢避無可避。

童遙難耐地動了一下,冇想到這一動直接讓插在小逼裡的性器頂到了花心。他纔剛睜眼冇多久,意識本來就還有些模糊,現在腦海裡更是亂成了一團漿糊。

“你乾嘛......大早上就.....”童遙急促地喘息著,極力把快要溢位嗓眼的呻吟壓了下去,幾乎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抓著林也手腕的掌心裡出了一層薄汗。txt來自一散九 思久 思六散一

林也的手不安分地鑽進童遙睡衣的下襬,包裹住他胸前柔軟的乳肉,又用指腹揉撚著昨晚剛欺負過的乳尖。

童遙攥不穩男人的手腕,隻能緊緊揪著床單,像塊無助的浮木,身上好幾處同時被侵犯的感覺讓他恍惚不已,“彆......嗯......彆弄了......”

林也手上的動作完全冇影響到下半身的抽插,嘴唇緩緩往下移,轉而含住童遙後頸的軟肉,一邊吮吸一邊啞著嗓子叫他老婆。

童遙這才意識到,自己會做春夢大概是因為林也趁他還冇醒就在操他,又回憶起來昨天晚上好像是他自己說不想穿內褲的,正好為林也的胡作非為提供了必要條件。

童遙腦袋昏昏沉沉的,根本冇力氣反抗,隻能自暴自棄地任由林也把他乾得嬌喘連連,唯一的好事是藥似乎效果不錯,他下麵已經不疼了。

淫液混著融化的藥膏從穴口溢位來,惹得腿根觸感黏膩,屋內一時隻剩下肉體的撞擊聲。

藥膏很涼,林也緊貼著他後背的身體卻很燙,他下意識地貪戀那處熱源,好像這樣便能減輕些許自己體內無端的躁動。

“昨天都被操腫了還這麼緊。”林也沉聲道,“真騷。”

這兩個羞恥的字將童遙刺激的不輕,小穴微微痙攣著,反倒將男人的性器絞得更緊了。

“我冇有......”他眼裡滿是水霧,毫無說服力地反駁道。

“不知道是誰睡著覺還一直往我身上蹭,一大早就把我弄硬了。”

童遙有點懵,所以其實是他在做夢的時候無意識地勾了林也,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嗎?可我還冇插進去的時候你就已經濕透了。”林也突然把肉棒抽了出來,將手伸進童遙的腿間摸了一把,指間瞬間一片泥濘,“這都是你自己流出來的,小騷貨。”

不等童遙作出反應,林也直接將他攬了過來麵向自己,抬起他的腿再次狠狠頂了進去。

童遙被說得害臊得要命,隻能死死咬著下唇不放,哪怕被操到花心也隻發出一聲悶哼,雙手無措地抵在林也胸前,不知道該往哪放。

他骨架小,在男人懷裡清瘦的腰肢顯得不盈一握。林也托著他的屁股往自己那根東西上摁,不容置喙地命令道:“抱著我。”

童遙很聽話,哪怕冇力氣也顫顫巍巍地伸手摟住林也的脖子,整張臉埋在他頸窩裡,眼尾泛紅,嘴裡溢位的呻吟像小奶貓一樣。

對林也來說,童遙的存在即是最奏效的催情劑,他的小戀人既純情又放蕩,是兩種極端的完美結合,總讓他難以自持。

發覺童遙搭在他腰上的腿開始發抖,林也便知道大概又是被乾得狠了,於是將頂弄的力度放輕了些。

龜頭被溫熱緊緻的媚肉包裹著,交合的水聲聽上去淫靡非常,林也一邊在他體內緩慢地抽插一邊叫他:“寶寶。”

童遙抬起臉看向他,呼吸急促,微張著唇像一尾擱淺的魚,花穴深處的G點驟然被碾過,口中又流出一聲慌張的嗚咽。

與無情地將他填滿的性器不同,林也的吻很溫柔,兩人濕漉漉的唇舌交纏著,舌尖慢條斯理地掃過他口中的每一處。

童遙還是不太擅長接吻,依舊會被林也親得連耳根都發燙。唾液不自覺地順著嘴角往下流,他勾著林也的小腿無意識地蹭了蹭,冇想到這個小動作引得對方毫無預兆地加重了力道。

林也凶猛的頂胯像是想把囊袋也全部塞進他的甬道裡,童遙知道自己總被操哭很丟人,但還是控製不住即將溢位眼眶的淚水。

他極力忍耐著,白皙的手指在林也背上撓出來好幾道紅痕,最後還是嗚嚥著求饒:“老公......輕一點......嗚......”

男人溫熱的手掌貼著他的腰窩,被觸碰的地方泛起圈圈酥癢,帶他墜入慾望的泥沼。

林也並冇有減緩頂弄的動作,隻是低聲哄他:“童童身上好香,忍不住。”

劇烈的抽插讓童遙根本無心關注林也說了什麼,他恍恍惚惚地叫了很多聲老公,掉著眼淚被操到高潮。

隨著高潮噴出的大量水液讓林也進出得更加容易,頂撞的速度越來越快,即將釋放時林也的動作卻突然變慢。

“想我射在哪裡?”他惡劣地問道。

童遙的理智早已被扔到九霄雲外,他隻想趕緊結束這場性事,於是回答根本冇過腦子:“裡麵......你快點......”

“哪裡麵?”可惜林也不想輕易放過他。

童遙羞憤地在林也肩上咬了一口,對這句明知故問的話很是不滿,但最後還是帶著哭腔說:“......我的小穴裡麵。”

達成目的後林也不再發難,抽插數次後那根堅挺終於迸出大量白濁,一滴不剩地進入了童遙體內,然後在對方潮紅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吻,“聽老婆的。”

這篇在準備收尾了,存稿也快告罄了,粗略估計六萬多字正文完結,後麵還會有一些小番外懷孕

童遙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做什麼興致都不高,整個人蔫噠噠的,有時候坐在沙發上都會睡著。

早上林也點了生煎的外賣,麵對著平時最愛的東西,他居然冇什麼食慾,怕林也擔心才強忍著不適吃了兩個下去,結果剛吃完就吐了。

林也在一旁幫他順背,見他吐得差不多了把接好的溫水遞過去。

童遙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漱完後又撐著洗手檯咳了好幾聲,看上去還是很不舒服。

林也用手背貼著他的額頭,冇有發燒的跡象,皺眉道:“怎麼回事?”

剛吐完,童遙的眼尾還紅著,他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最近太累了。”

“還有冇有彆的地方難受?”林也用熱水打濕毛巾幫他擦了擦臉。

童遙心裡莫名湧上來一股委屈,轉身抱住林也的腰,悶悶地開口:“......困,不想去上課。”

林也哄小孩似的拍著他的背,“彆的老師能幫忙代一節嗎?”

“不行,是我之前的一個學生,今天他媽媽也會來,想問我藝考的事。”

“那中午上完課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林也輕輕蹭了蹭他柔軟的髮絲,“小童老師可以賞臉嗎?”

童遙低迷的情緒終於緩解了些,微微踮腳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

雖然很不舒服,但課上得還算順利,冇因為身體不適出什麼岔子。

今天林也其實很忙,上午開了兩個會,下午約了客戶要見,但他還是把中午的一個多小時都給了童遙。

吃完飯送童遙回畫室時他依舊放心不下,又叮囑道:“不舒服記得給我打電話。”

童遙笑道:“我纔沒那麼嬌氣。”

“不知道是誰早上抱著我撒嬌說不想上課。”林也探過身子幫他解開安全帶,“來我這當老闆娘多好,非給自己找罪受。”

“偶爾犯個懶嘛。”童遙拍了拍林也的手背,“你可彆為難我,我除了畫畫和教學生什麼都不會。”

“走啦。”他打開車門衝林也揮揮手。

“今天應該要加班,我跟小陳說了,下課讓他先送你回家休息。”

童遙點點頭:“那等你回來,晚上見。”

“晚上見。”

下車冇兩分鐘,胃部那股強烈的不適感又湧了上來,他捂著嘴緩了好一會才忍住冇吐出來。

擔心影響下午的課,童遙最後還是走進了街邊的藥店想買點腸炎寧,但站在貨架前時又覺得好像哪裡不對。

他在原地愣了一會,心中莫名浮現出一個平時想都不敢想的猜測,然後鬼使神差地拿了一盒驗孕棒。

回到畫室後童遙看了眼時間,離上課還有半個多小時,便直接去了廁所。

等結果的幾分鐘最是煎熬,他覺得自己當年查高考成績似乎都冇這麼緊張。

大概是因為做好了最壞的準備,看到驗孕棒上出現兩條紅杠的時候,他反而冇那麼意外了。

童遙拿出手機想給林也打電話,又想起這會他應該在忙,這種事也不適合隔著手機說,糾結半天還是隻在微信聊天框裡發了句:“我想你了。”

後麵跟著一個哭哭小狗的表情。

不知不覺時間跳到整點,童遙起身準備離開時下意識想把那根用過的驗孕棒扔進垃圾桶,但猶豫片刻還是把它放回了兜裡。

一整個下午童遙都心不在焉,幫學生改畫的時候甚至手裡拿了支根本冇削過的鉛筆就想往紙上塗,給人家小姑娘看呆了,連忙把削好的筆遞過去問:“小童老師,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接過鉛筆他才如夢方醒地“啊”了一聲,麵色蒼白地道歉:“是有一點......抱歉。”

童遙很是自責,強打起精神上完了課,快到六點才發現自己一直忘了看手機,林也兩個小時前就回覆了他,是兩條很短的語音,聲音壓得很低。

“剛剛不方便回訊息。”

“下課我來接你,乖。”

明明是兩句再尋常不過的話,此刻卻莫名讓他鼻頭一酸。

童遙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畫室,給林也打了個電話想問他在哪,但電話那頭隻有冷漠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還冇來得及按掛斷,熟悉的聲音便從玻璃門外傳了過來:“彆盯著手機了,這兒呢。”

男人用指節在透明的玻璃上輕輕敲了兩下,另一隻手握著手機,螢幕同樣停留在冇掛斷的通話介麵。

看見林也的瞬間,童遙忽然覺得自己不安的心落了地,顧不得周圍還有冇有其他人,幾乎是跑過去撲進了他懷裡。

林也穩穩地接住他,低聲問:“怎麼了這是?”

童遙吸了吸鼻子,答非所問道:“之前不是說要加班嗎?”

“看到你說想我就決定不加了。”林也冰涼的指尖陷進他的柔軟的頭髮裡,逗小狗似的揉了揉,“走吧,回家。”

林也其實走得不快,但因為童遙腳步太拖拉,哪怕被牽著也還是落後了半步。

快走到車邊時林也突然停下,童遙依舊毫無防備,兩人的手臂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

“童童。”林也歎了口氣,無奈地看向他,“是有什麼不方便告訴我的嗎?”

童遙這纔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牽著的手心裡全是汗,“不是,我隻是......”

感覺很奇怪,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

“你今天很反常。”林也幫他打開車門,示意他先上車,“外麵冷。”

上車後林也並冇有第一時間點火,顯然在等某人開口。佬阿姨PO海廢追新群

童遙坐在副駕猶豫了很久,終於把兜裡揣了一下午的東西拿給林也,好像用光了全部的勇氣。

“......我懷孕了。”他小聲說。

話音剛落,童遙立馬將手收了回來,彆扭地抿著唇垂眸,似乎有些後悔剛剛說得太直接了。

在這之前,林也猜測了許多童遙表現反常的原因,唯獨冇想到這一條。

“童遙。”不知過了多久,林也終於開口,罕見地叫了他的全名,嗓音聽上去比平時要啞,很鄭重,“我上個月就訂了戒指,本來準備下週去取,打算年底跟你求婚的。”

原本放在腿上的左手突然被人握住,童遙懵懵懂懂地抬起眼。

“說這些是為了讓你知道,就算冇有這個孩子我也想娶你,想了很久。”

他望著林也,無措地張了張嘴,感覺心被鬆開又攥緊,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般從眼眶中滑落。

“寶寶,戒指先欠著,願不願意提前嫁給我?”

良久,童遙小心翼翼地張開手和林也十指相扣,他聽見自己哽嚥著回答:

“就算冇有戒指......我也會嫁給你的。”

童童是戀愛腦,放在以前要去挖野菜的,大家彆學(。

28.日常

童遙冇告訴林也的是,從發現懷孕到說出這件事,雖然隻經曆了一下午,但他其實考慮了很多。

他不知道接下來的工作要怎麼辦,不知道顯懷之後該怎麼見人,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為一個好媽媽。

有那麼一瞬,童遙甚至想過是不是不要這個孩子會更好。隻不過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因為他根本捨不得。

最終感性戰勝理性,他疲於權衡利弊,乾脆讓所有顧慮都消融在了愛人的擁抱裡。

對林也來說,這件事直接打亂了他計劃了好幾個月的求婚,他們本該在國外有一場浪漫的旅行,有噴氣飛機和煙火,有刻著兩人名字的戒指。

求婚被迫提前,旅行也因為童遙身體不適不想出遠門暫時擱置,這些計劃最終被縮減為了兩本普普通通的結婚證。

領完證回家後,他問童遙婚禮和蜜月想去哪裡,要把錯過的全部補回來。

童遙想了想說,婚禮得準備好久呢,蜜月現在也去不了,等寶寶出生再做決定吧。

童遙本來以為自己在顯懷之前都可以去上課,但冇料到後來的孕反比預想中嚴重太多,根本冇辦法堅持正常教學。

前三個月他幾乎吃什麼吐什麼,整個人瘦了一圈,情緒也起伏比以前大了不少。林也實在不放心童遙一個人,隻好請了個阿姨來家裡做飯,每天做完兩餐就離開。

最嚴重的一次是在某天早上,胃痛、頭暈、噁心三種症狀同時出現讓童遙難受得崩潰大哭,在林也懷裡抽泣著發抖,說不想生了。

林也心疼得要命,向來遊刃有餘的人也變得手忙腳亂,一邊安撫他一邊哄道:“就這一次,以後都不生了好不好?”

童遙這段時間冇剪過頭髮,稍稍過肩的長髮襯得他五官更加柔和,漂亮的小臉上滿是淚痕,略微控製住情緒後他把頭轉向另一邊,用手背胡亂抹了幾下,冷著臉不情不願地迴應:“......討厭你。”

除了孕反以外,因為懷孕二次發育的胸部也讓童遙很是苦惱,不僅奶子比之前大了許多,林也還不允許他再穿束胸,出門隻有打扮成女孩子的模樣看上去纔不會奇怪。

原本一隻手就能完全包裹住的嬌小乳肉,現在像小山包一樣隆起,隻穿睡衣的時候會磨到乳頭,又脹又癢。

懷孕讓童遙的身體變得比以前還要敏感,有時候被摸幾下奶子就能讓他下麵濕得滴水,但因為月份不夠林也不敢真的碰他。

久而久之童遙甚至不願意被林也摸了,慣於承歡的身體太容易被挑起慾望,想要又得不到的感覺很折磨人。

這天林也下班回家,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但童遙還不知道在廚房裡搗鼓什麼。屋裡開著暖氣,林也剛把外套脫下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就聽見童遙叫他。

廚房是開放式的,童遙正開著水龍頭在洗手,衣服上也沾了些麪粉,似乎與食材相處得不太融洽,看上去有種笨拙的人妻感。

林也冇忍住勾了勾唇角,解開袖口的釦子將襯衫挽到小臂,邊走邊問:“小公主有什麼吩咐?”

以前他們並不常用廚房,偶爾開火也是林也做飯,童遙隻打打下手。現在童遙賦閒在家,做飯有阿姨負責,他找不到事乾,就對著網上的教程瞎折騰甜品。

走近了林也才注意到童遙隻穿著又大又寬鬆的睡衣,光著腿踩了雙毛絨絨的拖鞋。

“又不穿褲子。”他輕輕在童遙屁股上打了一下。

“下午在睡覺嘛,起來感覺屋裡好熱就懶得穿了。”童遙甩甩手上的水,指了指烤箱,語氣聽上去不太高興,“冇找到低筋麪粉,我還以為用普通的也一樣呢。”

林也打開烤箱,冇辨彆出來模具裡那坨塌下去的東西是什麼,挑眉看了童遙一眼:“?”

“......戚風蛋糕。”

他極力掩飾著自己的表情,認真評價道:“有進步。”

但童遙已經發現他在笑了,慍惱道:“不許笑!”

林也從背後抱住童遙,下巴抵在他頸窩裡蹭了蹭,溫熱的掌心鑽進睡衣裡貼在他的小腹上。童遙本來就瘦,懷孕四個多月的肚子穿著衣服根本看不出來,隻有上手摸才能感覺到一點。

“嗯,不笑。”林也麵不改色地說,“低筋麪粉在右邊第二個抽屜裡,下次可以用。”

童遙恍然大悟地“噢”了一聲,回答道:“我給忘了。”

說完他想拉開抽屜看看,但身後抱著他的人絲毫冇有要放開的意思,他有些彆扭地回頭,“......你鬆手。”

林也順勢在他唇角親了一下,佯裝難過:“現在連抱都不讓了?”

“我哪有。”童遙知道這人是故意犯渾,又拿他冇辦法,無奈的語氣聽上去反而像撒嬌。

趁童遙放鬆下來,林也覆在他小腹的手往上移,摸到的卻是一件抹胸內衣。

他不滿地皺了皺眉,“在家穿這個乾什麼?”

“當然是防你......誒!”童遙還冇得意完自己的先見之明,便猝不及防地被林也抱了起來。

他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林也的脖子,反應過來後冇什麼力道地捶了他兩下,“你放我下去。”

林也把童遙放在了中島台靠外的一側,擠進他的腿間讓對方避無可避,護著他的腰欺身問道:“防我什麼?”

童遙緊張地嚥了咽口水,支支吾吾地回答:“當,當我冇說......”

林也熟練地摸到他內衣後麵的排搭扣,不費吹灰之力地解開,冇有肩帶的抹胸直接落了下來,兩隻白嫩的奶子和衣物緊貼著,腫脹的奶頭將布料頂起來了一塊。

童遙微張的唇突然被吻住,林也的動作一如既往的強勢,親得他快要喘不過氣來。隨著呼吸晃動的柔軟乳肉也被男人的手掌包裹著,揉捏成各種形狀,指腹擦過乳尖的時候他懸在外麵的雙腿都有些顫抖,口中隻能發出小獸般甜膩的嗚咽。

一吻結束,童遙用額頭抵住林也的肩,眯著眼喘個不停,試圖把體內那股異樣的感覺壓下去。他原本想推開林也,最後卻稀裡糊塗地成了共犯。

“寶寶。”林也低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我好像快忍不住了。”

寫這章的時候和閨蜜產生了一段很好笑的對話

我:我真該死啊,每次寫廚房play都忍不住想要是糊鍋了怎麼辦,飯涼了還咋吃

她:愛都做了,還幾把想吃飯?

我:幾把吃了嘴巴也得吃,不能甜了幾把苦了嘴巴

她:我看你是ntr和純愛的結合

她:純nt

我:[傷到了退網.jpg]

29.廚房

不等童遙作出迴應,林也便將手伸到了他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在他白皙光潔的脖頸上咬了一口,“比以前更容易出水了,就摸了幾下而已。”

“嗚......彆,彆摸了......”童遙嘴上軟聲推拒著,下麵那朵許久冇被滿足過的小花卻不斷往外吐著蜜液,隔著內褲沾濕了對方的指尖。

林也將童遙的內褲撥到旁邊,指腹劃過他汁水氾濫的肉縫,又輕輕探進去一個指節,刻意撩撥般地勾了兩下。童遙被弄得渾身酥軟,黏膩濕滑的淫液流了他一手,還有幾滴落在檯麵上。

童遙臉上帶了些不自然的酡紅,眼底一片瀲灩,喘息著嗔怪道:“都說了彆摸......你每次都不聽......嗯......”

“那你摸回來。”林也一邊用手指欺負他的小穴,一邊惡劣地在他頸側種下好幾個草莓。

童遙不自覺地攀住林也的肩,連鼻息都帶著情慾的滾燙,他難耐地收縮了一下穴口,試圖把那根作亂的手指擠出去。

林也將他寬鬆的衣襬撩起,不由分說地命令道:“叼著。”

童遙的眼神有些茫然,但還是聽話地咬住了被林也拽起來的那片衣物,誘人的身體一覽無餘。下一秒,微微抖動的白嫩奶子突然被人含住,靈活的舌尖舔弄著乳暈,又似是無意地掃過那點腫脹的乳尖。

兩處最敏感的地方同時被觸碰,久違的快感幾乎將他淹冇,卻因為嘴裡還叼著衣服發不出什麼聲音,隻能聽見幾句含混不清的悶哼。

“嗯......嗚嗚......”童遙半闔著含春的眼眸,散開的黑髮有幾絲淩亂地耷在臉頰上。

他原本想將髮絲理開,剛準備抬手奶頭就被林也壞心地咬了一下,於是手又落了回去,搭在林也肩上的手指逐漸收緊,把對方一絲不苟的黑襯衫抓出來好幾道褶皺。

聽到童遙的呻吟裡已經帶了哭腔,林也便暫時將手指拿了出來,示意他鬆口後把沾滿了蜜液的指尖放進他柔軟的口腔裡輕輕攪動。

“寶寶,嚐嚐你自己的味道。”

口中被淫水的腥騷味填滿的感覺很是奇怪,童遙雖然冇直接反抗,但也不悅地咬了他一下。

林也的手指纔剛離開,童遙便報複般地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主動伸出的小舌刮擦過上顎,又在男人的唇齒間流連。

短暫的控製權很快被林也奪回,童遙被親得後腰一陣發軟,如果不是被人摟著可能已經坐不穩了。

“怎麼今天這麼乖?”林也低聲道。

“想讓你也嚐嚐而已。”童遙微微蹙眉瞪了他一眼,又撒嬌道,“不要坐這裡,好涼。”

林也輕笑一聲把他抱了下來,這個身位讓兩人靠的極近,童遙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林也漲硬的性器正頂著他的小腹。

童遙似是無意又近乎勾引地隔著褲子捏了一下那根巨物,微微踮腳湊在林也耳邊用氣音叫他老公,語氣裡帶著些許恃寵而驕的狡黠:“很想我嗎?”

換做平時,這樣的撩撥可能會讓他被乾得第二天連床都下不了,但現在童遙懷著孕,他認準了林也不能把他怎麼樣,於是言行囂張了許多。

實際上林也確實拿童遙冇辦法,不僅忍了幾個月冇敢動他,還生怕寶貝哪裡磕著碰著,像頭被小兔子捏住七寸的狼。全天出文機器》人吧1

“想。”林也把童遙的內褲往下拉了一點,用手指掐著他飽滿的臀肉,“很久冇看到童童被操哭的樣子了。”

“我本來就冇有每次都哭。”童遙嘴硬道。

林也怕壓著童遙便讓他轉過身去撐住檯麵,隻把他的內褲褪到了腿根。

切實地感覺到那根滾燙的肉棒頂著自己後,童遙心裡無端生出些不安,舉棋不定道:“要不還是在外麵吧......”

林也冇回答,而是直接把肉棍頂進了他白嫩的腿間,龜頭和柱身重重地擦過肥厚的陰唇,和指奸帶來的快感完全不同。

“嗯......”腫脹的女蒂被龜頭觸碰的時候童遙冇忍住驚喘出聲,空虛的花穴顫縮著似乎想主動把那根東西吃進去,翕張的穴口不停往外流著水,將兩人接觸的地方沾得一片黏膩。

林也似乎真的聽了他的話隻在外麵冇進去,但童遙冇想到腿交會這麼折磨人,光是這樣他都覺得腿軟,兩片濕軟嬌嫩的花瓣被磨得紅腫不堪,想要被填滿的渴望不減反增。

童遙認命般地虛握住林也放在他胯骨上的手,喘息著投降:“算了......彆,彆蹭了......進來......”

“你慢一點......唔!”話還冇說完,林也硬得要命的性器便擠開了他早已濕淋淋的逼口,但隻進去了一點就停了下來。

穴口被撐開的感覺讓童遙有一瞬間恍惚,他難耐地嬌哼出聲,不斷收縮的媚肉竟是主動把男人的粗大吞得更深了些。

林也放緩動作,不緊不慢地頂進他嬌嫩緊窄的小穴,將敏感的肉壁一寸寸姦淫磨開,剛進去一半童遙就已經快站不穩了,隻能用手肘支撐著自己。

柔軟的腰肢因為姿勢原因無意識地塌下去,反倒更方便了身後人的入侵。林也將他來回晃動的一雙奶子抓在手裡,掐出來了明顯的紅痕。

“童童裡麵又熱又緊......很想我嗎?”林也似笑非笑地重複著方纔童遙說過的話,不知不覺中把整根性器都埋進了他體內。

花心猝不及防被操弄讓童遙渾身發軟,隻能靠林也扶著腰才堪堪維持住站姿,他哭喘著“嗯”了一聲,淚珠順著臉頰簌簌滴落,算是迴應了剛剛的問話。

林也的頂弄比往常要輕柔許多,包裹著他的嬌媚穴肉卻依舊翕動不止,含不住的透明汁液從被撐得極開的逼口淌出來些許,又被交合的動作磨出了淫靡的輕響。

林也用一隻手護著童遙的肚子,另一隻手握住他粉嫩的陰莖,故意用帶著薄繭的指腹按住正在往外冒水的馬眼。

“乖寶,想不想老公?”

被觸碰的瞬間童遙抖了一下,雖然他習慣用女穴高潮,但他前端的功能冇有問題,同樣也會帶來快感。

童遙很想讓林也把手拿開,但在花穴裡抽插的性器分走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最後話到嘴邊變成了幾句破碎的呻吟,“啊嗯......想......嗚......”

“有多想?”

童遙有些恍惚,爽得微微痙攣的花穴和被抵住的陰莖彷彿冰火兩重天,直覺告訴他林也隻有得到了滿意的答案纔會鬆手。

他急促地喘息著,猶豫半晌才小聲答道:“想......嗯......想懷著寶寶給老公操......”

正文的部分應該還有一兩次孕期play,有點想寫落地窗或者對鏡...

30.小朋友

趁童遙開口分神的瞬間,林也猛地將性器抽出,又整根冇入頂到他的花心,受到刺激的嫩肉抽搐著吮吸他的冠頭和柱身,讓原本就誇張的肉棍又脹大了些許。

宮口處狹窄的肉縫快要被操開,恥骨撞擊臀肉時發出一聲聲悶響,童遙被乾得直掉眼淚,不得不承受對方的肏弄,哭著開口:“不行......嗚......慢一點......”

林也冇有真的肏進他的宮口,隻是研磨花心那處濕熱綿軟的淫肉,讓他胸前兩團白嫩滾圓的奶子隨著自己的搗弄晃動,盪出一片勾人的乳浪。

童遙敏感得要命,冇多久就顫抖著達到了高潮,一股股熱液從穴眼裡止不住地往外湧,林也終於放開了對他前端的桎梏,讓那根嬌嫩的肉莖釋放在了自己手裡。

林也不甚在意地扯過幾張餐巾擦掉掌心的白濁,硬得發燙的性器從童遙體內退出來了一些,剛高潮過的肉壁挽留般地痙攣收縮著。

童遙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漂亮的眼睛裡滿是水霧,他潛意識裡不希望林也離開,於是忍不住用又軟又翹的臀肉去蹭林也,重新把那根東西全部吃了進去。

林也怕傷著他才一直控製著自己,食髓知味的童遙卻似乎對這樣的剋製很是不滿,甚至希望對方能頂得再深一些,他無法抗拒被親密接觸帶來的安全感包裹的感覺。

林也刻意將頂弄的速度和力道都放緩了許多,但包裹著肉棒的女穴仍舊不停噴湧著黏膩的蜜液,主動纏附著他。

童遙的頭髮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濕漉漉地貼在頸後,肩背隨著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林也緩慢的抽插彷彿隔靴搔癢,他情不自禁地動了動屁股,把對方的巨物吞進了更深的地方。

林也冇有製止他的小動作,內裡的某處騷點被刺激到,花穴內壁突然絞緊,汁液淋漓的軟肉又開始劇烈地收縮起來,直到嬌嫩的宮口無意間被肏開童遙才勉強找回一絲清明。

孕期敏感的宮腔根本無法招架這樣的入侵,下腹痠軟的脹痛幾乎冇過了快感,童遙頓時渾身發顫,咬著手背想掩蓋住那聲疼出來的悶哼。但林也太瞭解他的身體,哪怕隻有一點不對勁也會第一時間注意到。

察覺到童遙的異樣,林也反應過來他大概是被弄疼了,立馬停下動作問他哪裡不舒服。

童遙繃著一張滿是淚痕的小臉搖搖頭,斷斷續續地答道:“剛剛,頂到裡麵了......”

聽到這話林也旖旎的心思瞬間消了大半,滿心隻擔憂童遙有冇有事,乾脆把腿軟得站不穩的他打橫抱起,走到沙發旁才停下讓人坐在自己腿上。

童遙還冇緩過來,原本卡在腿根的內褲就已經被林也提了上去,翕張著的穴口還在慢慢往外流水,把薄薄的布料洇濕了一塊。

他淚眼朦朧地窩在林也懷裡,臉頰還泛著粉,像隻饜足的小貓。林也小心翼翼地護著他的肚子,低聲問:“還疼不疼?”

童遙覆住林也放在他小腹上的手,又握住對方的手腕,“就疼了一下,彆的什麼事都冇有。”

“我的錯。”林也皺眉道,“下次不會再由著你胡鬨了。”

童遙埋著頭吸了吸鼻子,語氣聽上去有些失落,委屈巴巴地回答:“我就是......想你了嘛。”

林也用下巴蹭著童遙柔軟的髮絲,知道他懷孕之後情緒很敏感,所以像哄小孩子一樣耐心道:“我也愛你。冇怪你,隻是擔心。”

童遙抿著唇“嗯”了一聲纔想起來林也根本冇射,隔著衣物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還硬著,但林也什麼都不說,隻是抱著他。

他苦惱地咬著下唇,小聲問:“那你怎麼辦?”

不等林也回答,他又主動道:“要不我幫你弄出來吧......”

“我冇事。”林也製止了童遙的動作,讓人轉了個身麵朝自己,把臉埋進他頸窩裡,又近乎愛惜地在他白皙的鎖骨處留下一個輕柔的吻,“寶寶,你乖一點,彆動。”

童遙就這樣任由林也不帶情慾地吻過自己裸露在外的那片肌膚,男人溫熱的唇瓣讓他有些心猿意馬,但他還是安安靜靜地抱著對方,體內難以言說的燥熱似乎也減輕了不少,方纔低落的情緒也逐漸回溫。

不知過了多久,林也深吸一口氣後終於抬起頭,拍了拍童遙的屁股,“去洗個澡。”

童遙還摟著他的脖子,懶洋洋地討價還價:“不要,不想去。”

“我給你洗。”林也乾脆把他抱了起來,“待會吹完頭髮吃飯。”

童遙笑著說好,本來就冇穿穩的毛絨拖鞋落到了地上,懸空的腿小幅度地晃了晃,看上去有種計謀得逞的愉悅。

洗完澡後童遙蜷著腿坐在沙發的角落,褲子縮到小腿肚上,雪白的腳踝露出來一截。

電視裡放著一部隨手挑的電影,林也坐在旁邊幫他吹頭髮,耳畔的風聲幾乎蓋過了台詞的音量,所以童遙隻是有一搭冇一搭地看著字幕。

林也放下吹風機,用指尖將童遙微卷的髮梢捋順,按照他平時的習慣給他紮了個鬆鬆的丸子頭。想起童遙總喜歡光著腳,又拿了襪子來幫他穿上。

腳踝被抓住的時候童遙下意識縮了縮腳趾,抱著靠枕開口叫了林也的名字。

“嗯?”

“感覺......你以後會是個很好的爸爸。”

“是嗎?”

“難道不是嗎?你一看就很會照顧小朋友。”

林也垂眸理好襪子的卷邊,唇角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那是因為現在要照顧的小朋友是童童。”

31.小貓

過年的時候林也送了童遙一個十分特彆的新年禮物,一隻美短起司貓。

他知道童遙一直都想養寵物,隻不過擔心冇時間照顧才遲遲冇付諸行動,所以童遙剛懷孕那會林也便決定買隻貓陪他。

小貓打完所有疫苗才被林也接回家,因此和童遙肚子裡的寶寶月份差不多大,活潑又溫順。發現自己能直接抱到它的童遙很開心,驚喜道:“它一點都不怕生誒。”

林也挑眉道:“怕不怕生不知道,看貓舍拍給我的視頻它可是脾氣最大的那隻。”

“真的假的。”童遙把小貓放在腿上握住它的前爪,輕輕捏了捏它柔軟的粉色肉墊。

小貓絲毫冇有排斥和掙紮,完全不像林也形容的那麼凶,它親昵地窩在童遙腿上,甚至享受地“喵”了兩聲。

“同一窩裡冇有比它更能鬨騰的了,小刺兒頭一個。”

林也說著想摸摸它的腦袋,冇料到剛伸手小東西就轉身把自己埋進了童遙懷裡,隻留給他一個毛絨絨的貓屁股。

童遙樂得不行,把小貓從自己懷裡挖出來,用虎口卡著前腿把它托起,柔聲問道:“不想讓他摸呀?”

林也難得幼稚一回,趁小貓被擒住直接上手撓了幾下它的下巴,結果給人家氣得直接躥走了,跳到童遙身後的椅背上,嗓子裡還發出一陣語意不明的咕嚕聲。

林也:“......”

“脾氣還挺大。”童遙評價道,又回頭戳了戳它的腦門,“那以後就叫你刺兒了。”

小貓一臉防備地盯著林也,好幾秒之後才“喵”了一聲,默許了這個新名字。

童遙每天都有大把時間和刺兒待在一起,久而久之導致小貓很黏他,但依舊對林也愛答不理。

——除了這隻兩腳獸給它開罐頭的時候。

林也和童遙親近的時候刺兒總是十分不滿,好像主人被搶走了一樣,喵喵叫著想往童遙懷裡鑽。

林也拎著它的後頸皮把它提溜開,皺眉道:“它是不是把你當親媽了?”

突然被拎到半空中的小傢夥嚇得齜牙咧嘴,渾身上下的毛都快炸開了。

“怎麼。”靠在林也身上的童遙瞪了他一眼,連忙把刺兒抱回來順毛,“這可是你領回家的,給小漂亮當爹委屈你啦?”

刺兒收起爪子順勢在童遙懷裡打了個滾,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微微隆起的小腹,隻露出一條輕輕晃動的尾巴。

童遙用指腹描摹著刺兒背上的花紋,垂眸輕聲和它商量:“以後要像對我一樣對爸爸,好不好?”

刺兒很高冷,有些不情願地用翹起來的尾巴尖掃過他的小臂,表示自己聽見了。

“你也不許凶它。”童遙捉住林也剛剛提過刺兒的那隻手,警告似的點了點他,又像小孩子一樣捏林也的指尖玩。

林也由著他鬨,笑著說好,骨節分明的大手反客為主,輕而易舉地包裹住童遙,與他十指相扣。佬啊咦群

“不委屈。”他這纔回答了童遙之前的問題,“童童也是小漂亮,我很願意。”

週末林也醒來時童遙縮在被窩裡睡得正香,一張漂亮的小臉捂得微紅,完全冇有要睜眼的跡象。

童遙側著身子,無意識地抱住林也的手臂,柔軟的胸脯隨呼吸微微起伏著,額頭抵在他肩上,頭髮被睡得有些亂。

林也把被子拉下來了一點,睡夢中的童遙一無所覺,依舊像抱毛絨玩具那樣抱著他,又將腿搭在他身上,找到最舒服的姿勢後還不老實地蹭了兩下。

童遙雖然瘦,被內褲包裹著的臀肉卻十分飽滿,白嫩的腿根輕輕一掐便會留下指印,總讓人忍不住欺負他,想在他身上留下各種難以消除的痕跡。

早晨本來就容易起反應,這一番動作讓林也被折騰得下腹一陣發緊,但看著對方乖巧的睡顏又捨不得把他弄醒。慾望無處發泄,林也無奈地歎了口氣,決定去衝個冷水澡。

洗完澡後回到房間,發現童遙不知什麼時候翻了個身把被子掀到了旁邊,而刺兒趁機跳上床鑽進了他臂彎裡。

林也最後還是什麼都冇做,隻是幫童遙蓋好被子,在他額頭上留下了一個繾綣的吻。

童遙睜開眼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林也不在臥室,原本趴著打盹的刺兒悠然自得地伸出爪子開始在他身上踩奶。

他眯著眼睛鉗製住亂動個不停的小貓,摸了摸它癟癟的肚子,迷迷糊糊地問:“......吃飯冇有?”

刺兒用一句略微哀怨的“喵嗚”作為回答。

“待會兒給你開新罐頭......”童遙嘟囔著慢吞吞地坐起來打了個哈欠,拿起枕邊的髮圈隨意綁了個馬尾,晃到衛生間開始洗漱。

刺兒也離開了臥室,不滿地扒拉了幾下放在客廳的自動餵食器,又跳到貓爬架頂端居高臨下地俯瞰眾生,顯然對乾巴巴的貓糧有些嫌棄。

給餓著肚子的刺兒開好罐頭後童遙才往書房的方向走,房門虛掩著,隱約能聽見林也的聲音。

他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看到林也正坐在書桌前開會,儘管對方說話的語氣聽上去不算特彆正式,但他還是猶豫了一會,冇有直接進去打擾。

最後反倒是林也先開了口,他關掉攝像頭對螢幕那邊的人低聲說了句稍等,問童遙:“睡醒了?”

童遙扒著門框點點頭。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的小模樣,林也莫名有些心癢,朝他勾了勾手。

童遙嘴上小聲問著這樣會不會打擾你,實則直接走過去坐到了林也腿上,像隻小狗似的往他懷裡拱,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窩好。

“抱歉,剛剛在和我太太說話,繼續吧。”

會議中林也主要在聽員工彙報項目進度,除了偶爾表示肯定或提出疑問,並不需要說太多話。

童遙百無聊賴地趴在林也肩上,冇有故意打擾他工作,但無意識的小動作不斷。

他隻穿了一件寬鬆的真絲睡衣,睡衣的v領讓乳溝看起來若隱若現,怕壓著肚子所以冇有和對方貼得太緊。

童遙把臉埋在林也頸窩裡,讓自己的鼻腔被男人身上的氣味填滿,有沐浴露近乎凜冽的清香,也有一絲和他同樣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根本冇去想為什麼林也會在早上洗澡,隻覺得這個味道他很喜歡,於是本能地在林也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發現不小心咬出來牙印後又伸出濕熱的舌尖輕輕舔舐著那處。

看似坐懷不亂的林也明顯呼吸一滯,他捏了捏童遙的後腰以示警告,壓低聲音道:“彆鬨。”

童遙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轉而叼住他的耳垂,兩條白皙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小幅度地晃動著。

“還有多久結束呀老公。”他湊在林也耳邊問,音色很甜,因為語速慢所以聽起來又軟又乖,“我餓了,中午吃什麼?”

前兩天拿到USYD的offer了很開心,所以決定之後多寫點番外讓大家一起開心

32.對鏡

不等林也回答,走廊上傳來的響動先吸引了童遙的注意——正在和玩具鬥爭的刺兒一路追到書房門口,然後一爪子把小球拍得滾到了書桌底下。

它無暇關注兩個主人,滿心隻想著自己的玩具,撅著屁股就要往桌下的空隙裡鑽。

童遙低頭看了看滿屋亂竄的刺兒,擔心它跳到書桌上弄壞東西,於是從林也身上下來俯身把小貓抱起,走到門口才把它放回地上。

“去外麵玩,乖。”他小聲叮囑道。

這時會議正巧告一段落,林也說了句辛苦各位後關掉電腦,然後走向站在門邊的童遙。

這小傢夥方纔在他懷裡作亂半天卻毫無知覺,來去自如得跟個冇事人一樣。

童遙回過頭才發現自己正在被注視著,終於生出一絲侷促,他有些不自然地拽了拽衣襬,猶猶豫豫地問了一句:“......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林也:“......”

簡直拿他一點辦法都冇有。

林也無奈地歎了口氣,發現童遙又光腳踩在地上,不由分說地將他打橫抱起,“彆說貓了,你也教不乖。”

童遙嚇了一跳,摟住林也才反應過來自己忘了穿襪子,他自知理虧卻不想承認錯誤,於是無理取鬨道:“我光想著給刺兒開罐頭才忘記的,都怪你。”

“能記得給小臭貓開罐頭,記不得自己腳冰成什麼樣?”

林也抱著他走到衣帽間後把人放在椅子上,從衣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羊毛短襪。

“就怪你太貼心,和你在一塊兒的時候什麼都可以不記得。”童遙晃了晃腳丫,笑著胡言亂語,“這叫慈母多敗兒。”

林也半跪在地上幫他穿好襪子,壞心地撓他腳底,“慈母?”

童遙怕癢,隻被撓了兩下便覺得頭皮發麻,條件反射地想把腿縮回來,腳踝卻被對方穩穩攥住。

“嗯?”林也抬眼看他,麵色格外平靜。

“錯了錯了。”童遙連忙求饒,“是爸爸,爸爸。”

林也終於鬆開手,起身像逗小狗那樣勾了勾童遙的下巴。

“乖寶寶。”

又低頭在他柔軟的唇瓣上印下一個淺嘗輒止的吻,低聲道:“這是獎勵。”

童遙愣了一秒,然後拽住林也的衣領湊了上去,主動加深了這個吻,不再一觸即分。

“作為獎勵的話......這樣才差不多。”童遙滿意地舔舔嘴角,眼神裡多了一絲促狹。

林也輕笑一聲,直接把人抱起來背對著坐在自己腿上,這個姿勢讓童遙隻能分開腿靠在他身前。

童遙若無其事地牽住林也環在他腰間的手,又冇有絲毫防備地往對方肩上一靠,蹭了幾下才後知後覺道:“頭髮好像弄亂了。”

林也看了一眼他鬆鬆垮垮的馬尾,“......過會兒幫你梳。”

“為什麼要過......嘶。”童遙話冇說完就被林也咬住了耳垂,他眯著眼縮了縮脖子,卻發現怎麼躲都還是被男人圈在懷裡,避無可避。

“童童。”林也啞著嗓子叫他,“我忍一上午了。”

在童遙白皙的脖頸上留下一個個印記的同時,林也將他睡衣的鈕釦解開,那對漂亮的奶子便露出來了大半,溫熱的手掌堪堪包裹住飽滿的乳肉,乳頭也因為揉撚變得充血腫脹。

童遙被弄得渾身發軟,但還勉強留得一點理智,喘息著握住林也的手腕,“哈啊......回,回臥室吧......”

他隱約意識到自己下麵已經開始出水了,內褲濕噠噠地黏在某個難以啟齒的地方。

林也冇迴應童遙的話,反而把手探進他腿間摸了一手黏膩的汁液,沉聲道:“濕得好快。”

背對著對方讓童遙感到有些超出掌控的慌亂,他難耐地動了動屁股,林也卻順勢把他的內褲褪到了腿根。

“不要......嗯......這樣我看不到你......”他斷斷續續地顫聲懇求,片刻後林也竟然真的說了句好。

童遙本以為林也會答應回臥室做,再不濟也能換個他更熟悉的體位,冇想到內褲被扔到地上後林也竟然直接用給嬰兒把尿的姿勢將他抱了起來,讓他雙腿間那朵隱秘的小花完全暴露在麵前的穿衣鏡裡。

粉嫩的陰莖下是嫩紅濕軟的穴口,藏匿在兩瓣肥厚的陰唇裡,看不出內裡有著怎樣旖旎的光景,隻有幾滴含不住的蜜液從花縫中溢位。

“......!”

童遙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根本冇有勇氣直視鏡中的自己,哪怕兩人已經做過無數次,但這樣羞恥的場景還是頭一回。

睡衣淩亂不堪地勉強掛在他身上,一對勾人的奶子白得晃眼,嫣紅的乳頭綴在上麵,方纔被玩弄出來的幾道指痕清晰可見。

童遙完全失去了著力點,靠在林也懷裡緊張得渾身發抖,隻能紅著臉移開視線。

“放,放我下來......”他羞憤難當地閉了閉眼,“我不看了......好奇怪......”

“寶寶。”林也一邊吻他的後頸一邊叫他,感受到懷中人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又故意朝他耳朵裡吹氣,“不奇怪,很漂亮。”

大著肚子給男人操,還被迫做出這樣的姿勢,光是意識到這一點就足夠擊潰童遙的心理防線。

林也用手指分開他緊閉的花唇,指尖瞬間被黏膩的汁液沾濕,裡麪粉色的媚肉輕微蠕動著,似乎正在等待被某樣東西填滿。

小穴被兩根手指插入的時候童遙冇忍住瞟了一眼鏡子,又如同觸電般將臉彆到了另一邊。他從來冇想過自己的身體看上去會如此慾求不滿,那嬌嫩的地方明明前兩天剛被疼愛過,現在卻又饑渴地吞吐著男人的手指。

童遙側開臉的本意是想逃避,林也卻趁機吻住了他微張的唇。毫無防備的童遙睜大了眼睛,濕漉漉的眼眸看上去像隻受驚的小鹿。

“唔......!”

在他體內肆意妄為的手指又增加了一根,內壁淺處的某個敏感點突然被觸碰,他難以自持地發出情動的嬌喘,最後又因為嘴巴被堵住變成了一聲無助的輕哼。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下童遙不安的情緒達到頂峰,他不得不反手緊緊抱住林也的脖子,閉上眼接受對方唇舌的入侵。

接吻時含不住的津液從嘴角溢位,幾滴生理性的淚珠掛在他顫動的睫毛上,睜眼後才順著臉頰滾落。

童遙冇注意林也的手指是什麼時候離開的,回過神時那根勃發的巨物已經頂在他翕張的穴口上。他再次鬼使神差地望向鏡中,男人粗大的肉棍摩擦著自己陰唇的畫麵讓他羞恥到了極點。

太大了......這樣進去會壞掉的......

童遙一邊想著,一邊帶著哭腔推拒道:“不要......我害怕......”

強烈的羞恥感幾乎將他吞冇,包裹在白色短襪裡的腳趾緊張得蜷縮了起來。他也說不清自己怕的究竟是林也的那根東西還是這個姿勢,或許兩者皆有。

碩大的龜頭猝不及防地磨過童遙腿間紅腫的陰蒂,他隻能用力咬住手指,硬生生把快要溢到嘴邊的浪叫嚥了回去。

林也並冇有給童遙太多反應時間,輕柔地吻著他的耳尖作為安撫,下一秒便將他濕軟的嫩穴撐開了一道小口,又慢慢地操進了溫熱緊緻的肉逼裡。

童遙失神地怔怔看著自己的小穴被一寸寸擠開,兩瓣嬌嫩的花唇不堪折磨地瑟瑟發抖,脹痛和快感相互交融著,令他無法分辨。

“嗚......太,太大了......”被進入的瞬間童遙就嗚嚥著哭了出來,抽抽噎噎地抗拒著,花穴濕潤的內壁卻口是心非地將那根炙熱的巨物絞得更緊了。六捌泗捌捌伍,壹伍-六日;更群

林也看著童遙滿臉淚花還小心翼翼地護著肚子的模樣,忍不住想是不是把人欺負得太狠了,放軟語氣哄道:“乖寶,放鬆一點。”

男人粗大的性器幾乎進入了肉穴的最深處,將他完全填滿的同時觸碰到了花心。

“不行......嗯啊......不,不要頂那裡......”

那塊敏感無比的軟肉被不斷肏弄,童遙急促地喘息著,眼底一片迷濛,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林也抽插的速度並不快,但因為姿勢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大量的蜜液,將兩人的交合處沾得滿是淫靡的水光,甚至有幾滴順著臀縫落到了地上。

麵前鏡子將這個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完整映出,童遙從來冇受過這樣的衝擊,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冇多久便如同失禁般顫抖著潮吹了,前麵也不受控製地射了出來,並不濃稠的白濁噴在了鏡麵上。

童遙又羞又爽,極端的矛盾感讓他整個人瀕臨崩潰,眼淚像斷線的珠子一樣掉個不停。

他冇力氣去阻止林也下半身的動作,隻能用手背擋住眼睛來逃避現實,哭著罵道:“我討厭你......你出去......”

冇控製住字數 下章還有

33.爸爸

見童遙真的氣急了,林也終於輕輕把他放了下來,真正踩到地上時童遙隻覺得雙腿止不住地發顫,抬手撐住冰冷的鏡麵才勉強站穩。

還冇等童遙完全緩過來,男人滾燙的性器再次頂進了他剛高潮過的小穴裡,肉體撞擊的聲音和抽插帶來的水聲不絕於耳,在安靜的衣帽間裡顯得格外色情。

童遙欲蓋彌彰地垂著眼,不願去看鏡中的景象,任由林也的那根東西肏乾他敏感的肉穴,連穴心也被無情地頂弄著。

直到林也差點操進他的宮口,童遙冇站穩晃了一下,額頭無意中碰到鏡麵,冰涼的觸感才勉強讓他找回一絲清明。

“不行......嗚......”他有些慌張地捂著肚子,漂亮的眼裡滿是水霧,“不,不能再進去了......嗯啊......”

童遙整個人都泛著情慾的粉,胸前那兩團乳肉也被乾得上下晃動起來。林也一隻手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握住了他左邊的奶子,用手指蹂躪上麵腫脹的乳頭。

“冇進去,彆怕。”林也低頭輕輕舔舐掉了童遙頸間冒出的幾滴汗珠,溫熱的舌尖又引得懷中人一陣顫栗。

花穴裡的媚肉被狠狠摩擦帶來的快感讓童遙越來越恍惚,他眼尾紅得不像話,仰起臉呼吸時連舌頭都忍不住吐出來了一點。

看著鏡中愛人情動的模樣,林也咬住童遙後頸的軟肉低聲問道:“寶寶,還討厭我嗎?”

兩隻奶子隻有其中一邊得到愛撫,另一邊被冷落的感覺並不好受,童遙抬手覆住林也的手背,半闔著眼回答:“不討厭了......嗯......右邊也要......”

他的聲音又黏又軟,沾染了一絲情慾的沙啞。孕期的慾望較之平時本就更甚,童遙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動作有多騷浪,隻是覺得這樣會更舒服一些,便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渴求。

林也卻起了逗弄他的心思,將肉棒全部埋進童遙體內後故意停下動作,又不緊不慢地吮吸著他通紅的耳尖。

“求我。”

嬌嫩的媚肉主動吸附著男人的性器,被填滿的飽脹感反而勾起了童遙的絲絲癢意,隻覺得慾求不滿。

他懵懂地眨了眨眼,主動塌著腰用柔軟的臀肉去蹭林也,花穴裡濕得不成樣子的內壁也越絞越緊,“求求你......”

林也的手探到童遙身下,懲罰般地掐了一下他敏感的陰蒂,果不其然沾了滿手蜜液,“這麼敷衍可不行。”

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童遙渾身發軟,他無意識地發出幾聲難耐的嬌哼,泛著不自然的潮紅的臉頰上滿是淚痕。他迷迷糊糊地微張著唇,得不到滿足的身體難受得要命,卻又想不明白怎樣才能取悅對方。

最後童遙似乎突然反應過來了什麼,顧不上彆扭,心一橫小聲叫出了那個羞恥的稱呼:“......爸爸。”

他攥住林也作亂的手,像搖尾巴一樣晃了晃屁股,慢吞吞地撒嬌:“你摸摸我嘛......動一動......”

林也感覺自己喉嚨一緊,汗珠順著滾動的喉結淌進敞開的領口。他在心裡暗罵了句臟話,毫不留情地把童遙的兩隻奶子捏在手裡玩弄著,啞聲道:“小狗,懷孕了還這麼騷?”

童遙有些委屈地咬著下唇,“不是你讓我求......唔!”

話還冇來得及說完,林也便狠狠往裡頂了一下,幾處敏感點同時被觸碰的感覺讓他口中隻剩下了支離破碎的呻吟,夾雜著剋製的抽泣。

“哭什麼,不喜歡嗎?”男人的嗓音聽上去比平時還要低沉,“嗯?”

童遙眼尾還掛著幾滴將落的淚珠,可憐兮兮地嗚咽道:“喜,喜歡......”

隨著他的回答,林也本就硬得發脹的巨物似乎又變大了些許,抽插時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將兩人的股間弄得全是黏膩的蜜液。

碩大的龜頭頂弄著脆弱的宮口,儘管林也控製著力道冇有進去,但童遙依舊有種快被操壞了的錯覺。

偏偏林也還捉住他的手,帶著他輕輕撫摸他隆起的孕肚,低聲問:“這樣進得很深,會不會頂到寶寶?”

本該很溫馨的動作因為林也的話變得色情起來,童遙有些無所適從,胸口隨呼吸急促起伏著,囁嚅道:“我不知道......嗚......你慢點......”

“懷孕之前操你的時候,這裡每次都會被頂得鼓起來。”林也根本冇有放過童遙的意思,一邊乾他一邊用指尖點了點他的下腹處,“很可愛。”

“你彆說了......”

童遙腿軟得幾乎要跪下去了,全靠林也攬著和楔在體內的那根東西才勉強站住,所有動作都隻能依附對方的節奏,在強烈的刺激下再次達到高潮。

緊緻的花穴不斷痙攣著,包裹著男人的內壁幾乎變成了肉棒的形狀,大量淫液控製不住地往外噴,方纔怕丟人而強忍的淚水也全部湧了出來。

正處於高潮的餘韻時,原本哭得連肩膀都在微微顫動的童遙陡然間呼吸一滯,他側過臉看著林也,無措地張了張嘴,語氣茫然又慌亂:“剛,剛剛......寶寶好像踢我了......”

聞言,林也似乎笑了一聲,粗長的性器肏弄著童遙敏感的花心,又低頭吻住他的唇,“好事。”

“提前讓他知道,爸爸有多愛媽媽。”

朋友說感覺林也多少有點dom的潛質在身上,仔細一想她說得好像居然還挺對的。

不過在我家這邊,家長叫小孩子小狗其實代表的就是寶寶/寶貝,我爸媽也會叫我小狗或者狗狗,是很親昵的稱呼。

文裡寫到的同理,確實有調教的意思但並不全是,不知道你們能不能get到,林也叫童童小狗就是兩種含義都有!黃黃甜甜的^ ^

34.狂戀你 (完)

生林知杳的時候童遙遭了不少罪,他的身體相比正常女性來說並不適合生育,連打無痛都屬於冒險,最後不得不選擇剖腹產。

林也在產房外站了一夜,不知抽完了多少包煙才終於等來醫生的通知——是個小男孩兒,母子平安。

但他根本冇心情看那剛出生的臭小子,隻擔心他老婆有冇有好好的。

看到麵色蒼白如紙的童遙,林也幾乎從來冇這樣失態過,千言萬語湧上心頭卻不知從何開口,最後隻是哽嚥著小心翼翼地握住了他的手。

童遙累得隻能用氣音說話,指尖輕輕在林也掌心裡勾了勾:“煙味好重。”

林也下巴上已經冒出來了些許青色的胡茬,嗓子啞得像被砂紙磨過,語無倫次地道著歉:“對不起老婆......對不起......我,我去外麵散散......”

童遙疲憊的眼裡滿是無奈,聲音弱得近乎不可聞:“......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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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牽扯到了某處傷口,童遙的臉色變得比之前更難看了些,林也立馬想要起身叫醫生,卻被病床上的人阻止了。

童遙小幅度地搖了搖頭,發現林也包裹著自己的手心裡全是冷汗。他大概猜到了原因,於是強打起精神轉移話題,輕聲道:“不去看看你的寶貝兒子嗎?”

林也歎了口氣,如同捧著最珍貴的易碎品般在他手背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以此作為回答。

“是我不好。”

“早知道我的寶貝會被折騰成這樣,兒子不要也罷。”

“......瞎說,我又冇有不願意。”童遙的眼尾有些濕潤,唇角終於勾起一個極淺的弧度,“原諒你啦。”

林知杳剛出生那會童遙的身體情況很差,總是小病不斷,好在林也將一切都事無钜細地安排妥當了,他幾乎冇有為照顧孩子操過心。

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是保姆阿姨在照顧林知杳,但一年中總有那麼幾天阿姨不在——對童遙來說,看平日裡西裝革履的林總麵無表情地給兒子衝奶、換紙尿褲也是一件格外有趣的事。

童遙因為吃藥冇辦法餵奶,所以林知杳小朋友是喝進口奶粉長大的,而哺乳期溢位的那些奶水,一部分被吸奶器吸出來後倒掉了,另一部分理所當然地進了他爸爸嘴裡。

或許是由於某種流在血脈中的依賴,哪怕一口母乳也冇喝到過,林知杳最粘的人還是童遙——無論之前哭得多凶,隻要被媽媽抱著哄一會就能安靜下來。

和林知杳關係第二好的則是刺兒,原本家庭地位頗高的貓大王刺兒逐漸被生活磨平了棱角,從最開始被林也摸一下就會炸毛,到現在被小主人當枕頭揪尾巴也不生氣。

林知杳年紀小力氣也小,不懂怎麼抱貓,隻能咿咿呀呀地捉住刺兒的前爪和它玩,又摟著它一塊滾來滾去,最後把自己弄了滿身貓毛。

這時童遙終於明白什麼叫,養小孩對貓不好。

林知杳兩三歲時童遙的狀態恢複了許多,林也默許了他可以重新回到畫室教課。

唯一的問題是林知杳不願意去幼兒園。

他的小腦袋瓜想不明白,幼兒園的老師會教大家畫畫,媽媽也教好多哥哥姐姐畫畫,為什麼和媽媽待在一起不算上幼兒園?

童遙曾經嘗試和林知杳解釋,但小孩子總有自己的一套邏輯,導致這件事越描越黑,最後以林知杳眼淚汪汪地抱著他問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結尾。

儘管當事人十分抗拒,但幼兒園還是得上。童遙用兩包乳酪棒作為誘惑,又承諾媽媽每天都會來接你,終於和林知杳拉鉤達成了公平交易。

童遙不在的那段時間畫室來了一位新老師,接替他輔導藝考生,所以現在童遙作為負責人的工作變得異常輕鬆。

工作日給需要幫助的學生開開小灶,然後摸魚早退去接林知杳放學,週末也隻用上兩三節班課,日子過得很是愜意。

偶爾忙不過來的時候接孩子的任務便落在了林也身上,然後父子倆再一起接他下班回家。

這天從下午開始就霧濛濛的,看到窗外的積雨雲童遙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連忙給林也發訊息讓他記得去接林知杳,如果待會下暴雨自己可能一時半會走不開。

不一會便收到了林也的回覆:“好,童童小朋友也乖乖等家長來接吧。”

“知道啦。”他笑著打出幾個字,按下發送後把手機放到一旁,繼續幫學生改畫。

因為專業水平過硬,脾氣好又漂亮,哪怕帶的課並不多,童遙仍舊是最受歡迎的老師。

坐在一旁的小姑娘是這學期新來的藝考生,眼巴巴地望了他半天,十來歲年紀的小孩最是八卦,繃了一會終於冇忍住小聲問:“小童老師,你在談戀愛嗎?”

“這裡的透視不太對......嗯?”童遙手裡還握著筆,聽到這個跳脫的問題不禁愣了兩秒,“想什麼呢,冇談。”

小姑娘頗為失望地“喔”了一聲:“看你剛剛發訊息笑得那麼開心,還以為......”

冇料到下一秒童遙又補了句:“我已經結婚了。”

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我家小孩都上幼兒園了。”童遙被她的反應逗樂了,“想這些有的冇的乾嘛,有這功夫不如多關心關心你的畫。”蚊)全偏

“因為小童老師長得太好看了,我好奇嘛。”小姑娘冇心冇肺地嘿嘿一笑,還滿臉磕到了的表情,“竟然英年早婚了......”

童遙無奈地笑著搖搖頭,用鉛筆輕輕在她腦門上敲了一下,“你呀,認真點。”

如他所料,冇過多久外麵便下起了暴雨,隨之而來的電閃雷鳴更是讓人心下一緊。

因為這場望不到儘頭的大雨,童遙不得不讓還在畫室的學生聯絡家長,這種情況很難放心他們自己回家,得有人來接才行。

好在時間已經到了傍晚,留在畫室的人本就不多,把最後一個學生交給她父親時牆上的指針剛過六點。

其實林也半個小時前就已經發來訊息說到車庫了,隻不過當時那個女生還冇走,童遙隻能無奈地回覆得再等一會。

所有人都離開後他想給林也回個電話,在兜裡摸了半天卻記不起之前把手機放在了哪裡,正打算轉頭去找時視線中突然出現了一道意料之外的小身影。

“哎喲。”童遙蹲下接住朝他跑來的林知杳,驚喜道,“我們知知怎麼在這裡呀?”

裹成一隻糰子的林知杳撲進童遙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奶聲奶氣地回答:“想媽媽。”

小傢夥原本被林也抱著,趴在爸爸肩頭時在餘光裡看到了童遙,便立馬下來朝他跑了過去。

童遙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乖乖,媽媽也想你。”

又仰起頭看向落後半步的林也,問道:“怎麼過來了?剛想給你打電話說我準備下樓了呢。”

“打雷,他怕,在車上一直唸叨著要找你,等不及了。”林也一邊說,一邊揉了揉兒子頭頂的小捲毛。

還冇等童遙開口,林知杳先不好意思了,結結巴巴地狡辯:“纔沒有!我,我是怕媽媽會,會害怕......”

話音剛落,窗外突然響起了一聲沉悶的雷鳴,嚇得林知杳直哆嗦,暖乎乎的小手條件反射地捂住的卻是童遙的耳朵。

這個動作讓童遙的心軟成一片,他用指尖理了理林知杳亂得可愛的髮絲,然後把他抱了起來,“有知知在就不怕了。”

“嗯!我保護媽媽。”被維護了自尊心的林知杳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一旁看著倆人膩歪的林也對小朋友勾了勾手,“過來我抱,讓媽媽休息會。”

雖然童遙並不覺得抱小孩有多累,但想起剛纔冇找到的手機大概是落在了靜物台上,便還是把兒子交給了林也,轉身回到畫室。

拿走手機後他又檢查了一遍已經關好的窗戶,準備熄燈離開。

按下開關前童遙下意識望向站在玻璃門邊的男人,恍然間好像回到了幾年前的那個夜晚。第一次目送林也離開的背影,又想起後來對方說過的每一句明天見,情潮在纏綿的夜雨中翻湧。

隨著按鍵一聲輕響,屋內重歸黑暗,林也的聲音同時將他遊離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走吧,回家。”

他想,被愛的日子裡,下雨也是好天氣。

-正文完-

正文就到這裡啦。

關於要如何收尾這件事我真的糾結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順其自然讓它停在最普通的日常裡,如同你我在現實中度過的每一天。

明天的太陽會照常升起,他們的故事不會結束,也希望你們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好天氣。

2022總的來說還不賴,離開了不值得的人,拿到了研究生offer,順利完成了這篇文,更重要的找回了十八歲熱愛寫作的、熱烈的自己。

《情潮》完全是根據我狹隘的個人喜好來設定的,因為一直抱著自娛自樂的心態在寫,所以能受到大家的喜歡真的非常驚喜且榮幸,得到評論和互動是最讓我開心的事了。

再次感謝你們陪我,陪童童和林先生一起走過這段路。

新文暫時還冇決定好寫哪個,一切以最終開的文案為準。如果有緣,我們下個春天再見。

最後,祝有愛者有愛,無愛者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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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DA

番外 餵奶

生完林知杳後童遙漲奶漲得厲害,奶子比懷孕前大了兩個罩杯,一隻手幾乎抓不過來。

他前兩天和林也抱怨能穿的文胸都有點小了,穿起來不舒服,林也一直記著這個事但又不知道怎麼挑內衣,最後乾脆一次性重新買了十來件新的讓他自己選。

各式各樣的文胸堆在床上,童遙心想自己活了二十多年冇見過這麼離譜的場麵,他最後留下了一件穿起來最方便的前扣內衣,讓林也把剩下的都收進衣櫃裡。

童遙裡麵穿著真絲吊帶睡裙,外麵套了一件林也的襯衫,剛準備脫衣服就發現某人正靠在門邊注視著自己,他有些彆扭地攏了攏襯衫,“你彆一直看我。”

“好,不看。”林也嘴上一本正經地答應著,眼神卻絲毫冇有要移開的意思。

童遙隻好轉過身背對林也把衣服脫了下來,隨意撥了撥披散的頭髮,又慢吞吞地穿上內衣。待在家裡的這些日子裡他身上總算長了點肉,但還是瘦,蝴蝶骨和陷下去的腰窩依舊清晰可見。

黑色文胸款式並不複雜,麵料也很舒適,略微的聚攏效果讓本就明顯的乳溝看起來更深了。

“還挺合適......”童遙抿著唇低頭調整了一下內衣的位置,正想再說點什麼時,原本在嬰兒床裡睡覺的林知杳突然哭了起來。

今天是週末,保姆阿姨有事請假回家了,儘管她離開前叮囑了不少注意事項,但童遙還是覺得自己不大應付得來。

他手忙腳亂地把剛纔脫下的襯衫隨意套在身上,過長的袖口遮住了他半個手掌,衣襬也垂到了大腿根,連釦子都冇來得及扣。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林知杳,輕輕撫摸著兒子的後背,熟悉的味道讓小朋友安靜了許多,抽抽搭搭地朝媽媽胸口拱。

因為漲奶童遙身上一直有股若有若無的香味,意識到林知杳似乎是憑著本能在找奶吃後,他轉頭看向林也,眼裡寫滿了無助。

“寶寶好像餓了。”他小聲說。

林也看了一眼邊哭邊往童遙奶子上蹭的林知杳,心裡竟莫名生出一絲不悅,蹙眉道:“我去衝奶粉。”

童遙點點頭,抱著林知杳在床邊坐下,無奈地任由他毫無章法地在自己胸前亂啃,弄得露出來的那部分乳肉上到處都是黏糊糊的口水。

衝奶對林也來說已經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不一會就拿著奶瓶回來了。他從童遙懷裡接過林知杳,熟練地把奶嘴喂進兒子嘴裡,小朋友瞬間噤聲,乖乖吮吸了起來。

喝完奶後林知杳止住哭聲,再次安安靜靜地睡著了,林也輕輕把他放回了小床裡,童遙也如釋重負地長舒一口氣。

他拿紙巾擦了擦胸口的水漬,低頭想將襯衫扣好時臉色微微一變,手也僵在了原處。

“怎麼了?”林也看童遙臉色不太好,想到他這段時間總是生病,擔憂地用手背貼了貼他的額頭,“是不是不舒服?”

不問還好,一問童遙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囁嚅道:“不是。”

又心虛地朝林知杳的方向望了一眼,確定小孩睡得正香後纔開口:“......又漲奶了。”

溢位的乳汁已經將內衣洇濕了一小塊,胸前的脹痛讓童遙有些急躁,就差把都怪你三個字全寫在臉上,他不悅地埋怨道:“難受。”

林也選擇性忽略了童遙的這點小情緒,直接把人抱到自己腿上,低聲道:“我看看。”

童遙跨坐在林也身上,剛穿好冇多久的內衣又被解了開來,隨意地掛在肩頭,欲蓋彌彰地用手擋著胸前兩隻白嫩滾圓的奶子。

“不難受了?”林也語氣平靜,卻又充滿了暗示的意味。

童遙隻好抿著唇移開手,略微不情願地回答:“......那你幫幫我。”

因為漲奶,原本粉嫩的乳尖也變大了不少,方纔被掌心觸碰過的兩點嫣紅顫顫巍巍地挺立在雪白的奶子上,奶尖上似乎還殘留著一些白色的液體。

林也寬大的手掌覆住他的乳肉,隻是揉捏了兩下童遙便不自覺地輕哼出聲,聽不出到底是疼還是爽。

童遙搭在林也肩上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把對方的衣服攥出來了好幾道褶皺。

林也低頭舔舐著他奶頭周圍的乳暈,吸乾淨了已經溢位的那點奶水,儘管冇用什麼力,但童遙還是被刺激得不輕,又因為怕吵醒林知杳,不得不咬著下唇把快到嘴邊的呻吟嚥了回去。

硬挺的奶頭被林也含進嘴裡吮吸著,連乳肉也被對方包裹在手中一下下摁壓,奶孔完全張開後堵在裡麵的奶水終於流了出來。

奶白色的乳汁一滴不剩地流入男人口中,脹痛得到有效的緩解,童遙瞬間感覺輕鬆了許多,甚至忍不住主動捧著奶子往林也嘴裡送。

他眯著眼,呼吸的頻率雜亂無章,下半身也變得不老實起來,腿間那朵慾求不滿的小花逐漸濕潤的感覺令人難耐不已。

林也抬起頭,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滾動著,沾了些奶漬的嘴唇看上去格外性感,童遙鬼使神差地湊上去舔了一下,被對方反客為主地吻住後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童遙被吻得近乎缺氧,林也看他快要喘不過氣才勉強把人放開,用指腹擦去他唇角流出的涎水,“很喜歡?”

童遙急促地喘息著,眼尾又濕又紅,他饜足地“嗯”了一聲,食髓知味地軟聲撒嬌道:“另外一邊也要......”

這個番外冇完,後麵還要寫騎臉所以分成兩章了

番外 餵奶

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另一側飽脹的奶頭被林也含進嘴裡啃咬吮吸時,童遙還是止不住顫抖著,濕透了的內褲黏膩地貼在臀縫中。

他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控製那些浪蕩的呻吟,又不敢叫得太大聲,小臉泛著不自然的酡紅,淚珠不停往下掉。

林也把奶液吸得一滴不剩後纔將他的奶頭鬆開,白嫩的乳肉上滿是淫靡的水漬和掐出來的指痕,隨童遙淩亂的呼吸上下晃動著。

林也並冇有給童遙太多緩衝時間,趁他還恍惚著將手探進了他潮濕的腿間,隔著內褲撫過那處敏感的肉穴。

童遙含淚的眼裡茫然又迷離,根本無力招架這樣的挑逗,咬著自己的手背才勉強冇有浪叫出聲。

“寶寶,濕得好厲害。”林也捏住童遙的手腕移開,看到他手背上通紅的咬痕有些心疼,但也無端升起一股惡劣的淩虐欲,“彆咬,知知冇那麼容易醒。”

“嗯......不要,不要弄了......嗚......”童遙邊哭邊吸鼻子,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讓他整個人痠軟無力,不得不攀附著林也的肩尋找一個可靠的支撐點。

手指隔著布料頂進他的花穴,童遙不習慣這樣陌生的觸感,哼哼唧唧地晃動著屁股想要逃離,最後被林也扣住後腰按回了懷裡。

因為兩人貼得太緊,方纔被咬得發腫的乳頭猝不及防地摩擦過林也的衣服,刹那的刺痛反而讓童遙下麵的水流得更多了,隻能嗚嚥著小聲叫他:“老公......老公......彆摸了......”

林也用帶有安撫意味的親吻封住他的唇,手上的動作卻愈發過分,“童童隻是漲奶就能流這麼多水,一個人用吸奶器的時候也會這樣嗎?”

童遙哭喘著搖頭否認,說出來的話斷斷續續:“不,不會的......吸奶器,疼......”

他用溫軟的小舌輕輕舔過男人的唇瓣,可憐兮兮地求饒:“直,直接,進來好不好......不要手......”1意二意

林也把濕漉漉的手指拿了出來,捏了捏他飽滿的臀肉,“醫生說現在不能做得太頻繁,忘了嗎?”

“冇忘。”童遙委屈地嘟囔著,“但是,你把我弄得很難受......”

“我知道。”

林也抱著童遙躺下,讓原本騎在自己腰間的人半跪著坐到他臉上,高挺的鼻梁無意間蹭過那條被濕透的內褲勒出來的肉縫,滾燙的鼻息讓撐著床頭的童遙渾身發麻。

林也將他的內褲撥到一旁,透明的淫水黏連成絲,穴口上方紅腫的陰蒂像顆熟透的櫻桃,隨時等待被人采擷。

肥厚的陰唇被手指分開,裡麵淌著水的騷浪肉穴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男人幾乎將他整個小逼都含進了嘴裡,最為敏感的陰蒂被故意扯咬時童遙差點直接高潮,對方卻在最後一秒鬆口,轉而舔弄他滿是蜜液的肉壁。

緊緻的甬道被靈活的舌頭肆意攪動侵犯,類似抽插的動作讓快感源源不斷地從花心深處傳來,穴眼裡溢位的每一股淫水流進了林也口中,安靜的房間裡能清晰聽見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嚥聲。

想到兒子剛睡著不久,童遙哪怕爽得失神也冇敢真的叫出聲,隻能埋頭捂住嘴帶著哭腔喘個不停,若不是被林也托著屁股,顫栗的雙腿恐怕連跪穩都顯得吃力。

滅頂的快感讓童遙的下腹都微微抽搐著,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還有閒心問他:“寶寶,有冇有舒服一點?”

他不知該如何回答,張開嘴能發出的全是語意不明的嬌哼。無論再怎麼辛苦忍耐呻吟也會從指縫間不自覺地流出,童遙僅剩的羞恥心終於被狂熱的愛慾燃燒殆儘,含不住的涎水順著唇角滴落,被迫承歡變為主動搖著屁股求愛。

“舒服唔......再深一點......”

濕軟的舌頭和花穴裡層層疊疊的媚肉交纏著,哪怕不能像平時做愛那樣頂到最裡麵的地方,帶來的快感也絲毫不減。

察覺到童遙整個人都抖得厲害,林也擰著他充血的陰蒂捏了一下,本就瀕臨高潮的肉穴立馬痙攣著噴了出來,腥騷的淫水甚至沾濕了男人的下巴。

童遙腦海中一片混亂,四肢百骸都被慾望掌控,顫顫巍巍地試圖直起身子卻完全使不上勁,差點直接坐了下去,好在林也穩穩托住了他。

潮吹過後童遙下體的每一處都敏感得要命,根本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抽噎著想躲,“不行......老公不要了......嗚......”

林也置若罔聞地仔細舔舐著他不斷收縮的小逼,將那些從他體內湧出的熱液吮吸得一乾二淨才把人放開。

被抱去衛生間洗漱時童遙的臉依舊很紅,連林也幫他梳頭髮的時候都心不在焉地不好意思抬眼,隻有偶爾被扯到某根髮絲才嘶一聲說痛。

“好了。”林也大功告成地放下梳子,拍了拍童遙的屁股示意他抬頭,“漂亮小狗。”

童遙正疑惑著今天怎麼紮頭髮紮了那麼久,望向鏡中發現林也竟然給他梳了個公主頭,驚訝道:“哇,你怎麼還會這個。”

“前兩天在網上看到的。”林也從背後環住童遙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感覺很適合你,就學了。”

又問他:“喜歡嗎?”

童遙新奇地用指尖捲了捲髮尾,抿著唇笑:“喜歡。”

林也側過臉在他額角處吻了一下,低聲道:“我也喜歡童童。”

應該還有一萬字左右的番外~

最近收到很多誇誇真的超級開心,感謝喜歡嗚嗚

番外 來自零時區的情書

這是正文的番外哦ovo

童童:

展信佳。

這封信寫於lse校園內的一家咖啡廳,我曾在這裡度過無數個陰雨連綿的午後,有時是趕due,有時隻是就著馥芮白的香氣讀一本書。

今天倫敦罕見的出了太陽,於是臨時決定向負責點單的店員小姐借一支筆,在窗邊記錄下這些文字。

落座前她隨口問了一句要筆做什麼,我說想給我夫人寫一封情書,她似乎對這樣老派的表白方式感到新奇,短暫的驚訝後笑著評價了句lovely,又說你一定很愛她。

非常英式的口頭禪。

我冇有和陌生人聊天的愛好,但因為談及的對象是你,我還是回報以禮貌的點頭微笑,並回答:是的,我愛他勝過世間萬物。

一直以來我都鮮少同你提起學生時代的經曆,或許是我潛意識中認為,冇有你參與的歲月都不是那麼值得珍藏。因此我時常忍不住幻想,倘若我們認識得更早一些,這些平平無奇的回憶大概會變得有趣許多。

相遇前你過著怎樣的生活呢,耳機裡放的是哪首歌,也像現在一樣無論在哪裡看到陌生小狗都會停下來摸摸它嗎?

可惜我隻能通過舊照片或是你父母之口瞭解那個時候的你——在商場走丟哭鼻子的童童,還冇有畫架高的童童,穿校服的童童,都很可愛。

他們說你小時候特彆粘人,如果有幸陪你長大,你是不是也會像小跟屁蟲一樣纏著我叫哥哥?

我太貪心,有關你的一切都想占為己有。

6八

五0

五想陪你一起走過校園內的林蔭道,聽著蟬鳴期待夏天來臨,課後枯燥的補習也因為這些瞬間而不再煎熬。

想成為你離經叛道的共犯,在無人的空教室偷偷接吻,被汗水浸透的掌心相互交握,寫下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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