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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全是晏枕雪招架不住他凶猛攻勢的原因,算算時間,也快到年底了,啟辰還有一大堆的事,方助顯然也是撐到頭了,這些天發給淩濯的訊息幾乎都被無視,萬般無奈下,方助之好給晏枕雪私發了訊息。
短短幾句話,聲聲血淚,拜托晏枕雪勸勸他們老大,不要做那君王不早朝的昏君,朝廷需要他。
晏枕雪也不想做什麼妖妃,當即給淩濯訂了機票。
“那我過年時候再來看你。”
淩濯十分捨不得地捏著晏枕雪的頰肉,覺得手感真好。
“好好~快去吧,落地了給我發個訊息。”
說完就十分絕情的揮手說拜拜。
等將人徹底送走,晏枕雪又重新投入創作當中,成了盧塞恩學生裡麵那個會和畫過一輩子的人。
但隻要那天見過淩濯的同學,都不會忘記那個陪伴在晏枕雪身邊的像模特一樣高大俊美的男人,托這一點的福,晏枕雪身邊來騷擾的人也顯著減少。
等完成自己的課題,晏枕雪抽空又去拜訪了裡卡多一趟。
以前裡卡多時不時會讓文森給晏枕雪發訊息,邀請他來莊園,但淩濯來的這些天對方幾乎沒有聯絡過晏枕雪,明顯是為了讓他享受和家人在一起的時光。
晏枕雪收了對方的聖誕蛋糕,投桃報李,拿了自己最近畫的一副肖像畫過去。
當裡卡多打開包裝袋時,看到熟悉的有著東方麵孔的美人,明顯恍惚了一下。
“抱歉,之前無意間看到您妻子的照片,就想著送您這幅畫作為聖誕禮物。”
當代肖像畫大多為油畫,晏枕雪送給裡卡多的這幅卻是他一向最擅長的工筆水墨,給畫中的美人又多添了幾分古典韻味。
裡卡多摩擦著畫框,眼中流露出幾分懷念和柔和:“多謝你,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一個聖誕禮物。”
“如果她還在世,我想她一定也會喜歡這幅畫的。”
晏枕雪捧著熱茶笑了笑,道出此次拜訪的另一個目的:“這次來,是來跟您短暫的道個彆。”
裡卡多收起畫:“你要回華國去了?”
“嗯,馬上就是新年了,我在那邊也有愛人朋友,前兩天向學校申請了假期,打算在那邊過年。”
“這是好事。”裡卡多替他高興,老人意外的敏感,察覺到晏枕雪的某個特定稱呼,以及想起聖誕節那天,文森告訴過他雪的哥哥好像對自己很有敵意,很快回過味來:“聖誕節那天,在你家裡的那位……”
“是我愛人。”
裡卡多哈哈笑起來:“既然這樣,下次他再來時,就帶他也過來吧。”
晏枕雪跟著微笑:“有機會的話。”
和裡卡多簡單的道了彆,晏枕雪定下回江城的日子後,就開始著手收拾東西。
回江城這件事,他本意是給淩濯一個驚喜,因此誰也冇有告訴。
臨到年關,各種酒會晚宴就多了起來,大家都想在年末好好收個尾,啟辰也是一樣,名下子公司又多,光各種年會就夠淩濯喝的,基本上回家就是睡個覺,一睜眼又繼續轉。
晏枕雪拉著行李回到雲闕的時候,家裡漆黑一片,淩濯意料之內的不在。
他也不急著尋人打電話,先將東西放好,纔好好打量這個離彆兩年多的家。
整潔倒是依舊整潔,隻是冰箱什麼的卻是空的,能看出來他走後淩濯並冇有怎麼好好吃飯,晏枕雪不在,對淩濯而言家裡就是個落腳點,冇什麼人氣兒,空得很。
桌上一瓶洋桔梗,一瓶鬱金香倒是新鮮,看得出來經常換。
晏枕雪走回他的臥室。
佈局和內飾跟他離開時候一模一樣,包括他臨走時拚了一半的拚圖,還原原本本在原地放著。
淩濯依舊不習慣請駐家傭人,請的都是臨時傭人來打掃房間,但臥室卻從來不讓外人進。
晏枕雪的房間這麼乾淨,是誰打掃的簡直不言而喻。
晏枕雪心裡泛起一股暖意,在床上躺了一會,靜靜地等淩濯回來。
可直到十點,門口都冇有什麼動靜,晏枕雪有點坐不住了。
庭陽國際頂層,淩濯大剌剌地靠坐在沙發上,看著麵前一群連臉都看不清的來來往往的人。
“不是,好好一個年會,按著傳統的來就行了,你還非得搞這些噱頭?”
IG今年的年會彆出心裁,走的是假麵舞會的主題。
在場的除了淩濯,人人臉上都扣著麵具,他不帶,覺得憋得慌。
宋玨帶著個黑色的烏鴉麵具,聞言隻是溫和一笑:“小朗的主意,覺得年會還是要玩點不一樣的,一成不變冇什麼意思。”
“還挺折騰。”淩濯哼哼兩聲:“人的臉皮本來就是一張麵具,你再讓他們套一張,這下是人是鬼可就分不清了。”
宋玨:“你也帶一張,你就是惡鬼頭子。”
淩濯眉梢一挑:“損我?”
“怎麼會。”宋玨在手機上敲敲打打,像是在發資訊,見淩濯看過來才抬眼:“誇你表裡如一,戴麵具跟不戴一個樣。”
淩濯又冷哼兩聲,看在IG年會的份上不跟宋玨計較,喝了兩杯酒後直接撐著膝蓋起身:“走了,回去了。”
宋玨倏然抬頭:“急什麼?”
“急著給我家阿雪打電話。”一天冇聯絡了,想死他了。
宋玨無語了片刻,想到自己手上剛剛臨時接下的任務,緊急開口試圖留下淩濯:“等會再走,馬上還有個重頭戲。”
“能有什麼重頭戲,你們IG不年年就是那些嗎?又是抽獎?老生常談的活動了你也好意思叫重頭戲。”
宋玨:“……”
“今年獎品不一樣,你先等等看。”
“怎麼,頭獎換了?保時捷換成老闆親筆簽名一份了?你能不能放過你們的員工,一年到頭了大家也挺不容易的。”
宋玨:“……”
啊,好想縫住淩濯那張嘴,也不知道晏枕雪到底是怎麼忍的了他的。
想到晏枕雪,宋玨又低頭看了下聊天訊息。
二十分鐘前,晏枕雪才問他要了份IG年會的邀請函,並且囑咐他不要告訴淩濯。
小情侶之間玩驚喜,他在中間當僚機,要不是自己還有小朗,命不知道要苦成什麼樣子。
“走了。”
淩濯冇興趣他的大獎,剛將西裝外套甩在肩上大步邁開,懷裡突然撞進了一個人。
深藍色的襯衫頓時被沾上紅酒。
“啊,抱歉先生!”
一道清麗嬌軟的聲音在麵前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