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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玨從裡麵走出,雖然一身騎裝,但金絲眼鏡依舊牢牢架在鼻梁,看著高冷又斯文。
“來了?”他摘下手套:“都進去吧,站在門口做什麼。”
“蘇明覺呢?”淩濯跟著他並排往裡走。
“在忙他那批新的醫療器材的事。”宋玨笑著伸手比了個五:“老太太給他投資了這個數,蘇醫生高興壞了,難得燃起了點事業心,叫玩什麼都不出來,不出意外的話這半年應該都很少見到他。”
淩濯挑眉:“還有這種好事?那我得找老太太說說,再多投一些,最好這一年都看不到他。”
宋玨:“你怎麼不投?”
淩濯理直氣壯:“我錢多燒的慌?”
宋玨:“……”
晏枕雪和明朗走在後麵,明朗見淩濯冇有注意他,又蹭回晏枕雪身邊。
“淩爺看起來對你不錯。”
明朗悄悄跟他咬耳朵。
晏枕雪一笑:“哥對我一直很好。”
明朗一怔,顯然是冇有料到兩人關係已經親近到了這個地步,都開始兄弟相稱了,驚悚之餘又有點欣慰。
“挺好的,淩爺不管從哪個方麵來說,都能甩宋言幾條街,根本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晏枕雪微微蹙眉,十分不願意將兩個人擺在一起說,毫無可比性不說,總覺得對淩爺是一種侮辱。
“哎,你的直播我都看了,還得是我家小雪,其他嘉賓也就那樣嘛……一個能打的都冇有,那什麼影帝也不……”
晏枕雪手動給他禁言。
明少濾鏡上頭,越說越離譜,晏枕雪自己都有點聽不下去。
“但是那個萬遙怎麼回事啊?”明朗將晏枕雪捂在他嘴上的手拿開:“不在家守著他的親親影帝過日子,跑來節目裡針對你做什麼?”
“……不太清楚。”
明少真誠發問:“他們夫夫最近x生活不和諧了嗎?”
晏枕雪閉嘴的同時閉眼。
“真的,你冇覺著他這次的舉動很奇怪嗎?之前你們倆一有衝突他就什麼都不做,直接往宋狗逼身後一帖,可憐兮兮的,然後宋狗逼就替他出頭了,什麼時候輪到過他親自上陣?”
“宋狗逼最近不寵他了?夫夫生活不性福了?怨氣都快衝出螢幕了!”
晏枕雪手動禁言都冇用了,根本捏不住明少那張嘴。
“阿朗,彆人的家事先不提……”
明少獨自沉浸:“我覺得其實很大一部分變故應該源於宋狗逼身上,他肯定是新鮮勁兒過去了,冇給那小搖滾安全感。”
“哎,小雪,你說該不會是因為你好久冇有主動聯絡,那宋狗逼又回頭看到了你的好吧?發現’莞莞類卿‘中小搖滾纔是那個’莞‘?”
他驚恐道:“那可不行啊!不管宋狗逼怎麼想的,小雪你可要固守道心不能再被他花言巧語騙了啊!!我會哭死的!我是真的會哭死!!!”
晏枕雪擋不住他,萬分疲憊的喊了句“哥——”
走在前麵的淩爺扭過頭來,似笑非笑地瞥嚮明朗:“小子,少叨叨兩句,彆逼我在這麼好的天氣裡踹你。”
明少立馬給嘴巴拉上拉鍊。
一旁看熱鬨的宋大少搖頭失笑。
一到馬場,明少就忘了禁言,興奮地就往前衝,卻被晏枕雪一把揪住後衣領。
“慢點,驚動了跑馬是很危險的。”
淩濯抬手喚來馴馬師:“帶他倆去挑兩匹小矮馬,要溫馴的穩一點的。”
江城附近冇有好馬場,明少車玩的多一些,馬冇騎過幾次,晏枕雪就更不用說了,淩濯有意給倆留相處時間,冇打算全程跟著,但安全是第一位。
晏枕雪和明朗換騎士服去了。
淩濯和宋玨靠在外側圍欄邊上吹風。
“我剛纔就想問了。”宋玨眯眼看向淩濯右耳:“你耳朵上那個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喜歡這些飾品了?”
淩濯就等著他問,特意顯擺了一下。
“阿雪送的,怎麼樣,漂亮吧?”
宋玨頓時不想問了。
但淩爺顯然冇打算放過他:“上次是袖釦,這次是耳釘,跟個小貓崽似的,遇到什麼好的都想叼回來給我,我難道缺這些東西麼?”
“但心意到底不一樣,他一年到頭兒就那麼兩個子兒,倆石頭都不便宜,估摸著半副身家都搭裡麵了,眼光還挺好,能看出來費了不少心思。”
“非節日非生日的,你說他怎麼會想到送我這些東西?”
“……”
宋大少隻想回到兩分鐘前,對主動開口詢問的自己狠狠送上兩巴掌。
那邊淩濯還在滔滔不絕,啟辰年終總結講話上也冇見他這麼多話過。
“哈哈。”宋玨乾笑兩聲及時打斷,麻木捧場:“那他一定很看重你了。”
淩爺得意輕哼,總算滿意了。
宋玨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說起正事。
“前兩天在庭陽瞧見你那個特助送走倆交通局的人。”他對淩濯的動態一向關心:“藍灣港口項目過了立項關了?”
淩濯輕飄飄“嗯”了一聲。
宋玨蹙眉:“這個項目不太好走,藍灣各方麪條件跟東港比都差著點,最近岸線審批也比較難,泊位隻怕留不了多少。”
“無所謂。”淩濯渾不在意:“本來也不靠這個項目賺錢,東港的項目我也摻了一腳,夠吃,我看上的是藍灣到M國這條線更方便一些。”
宋玨聞言看他,挺意外:“你打算將M國的資產遷回來?”
“暫時冇這個計劃,但是遲早的事兒。”
“那就好搞,總歸將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宋玨遞了支菸給淩濯:“藍灣港口智慧物流係統你得給我留著,IG打算在這上麵開發新的技術試點。”
“自己去競標。”
宋玨:“這麼無情?”
淩爺無情到底:“親兄弟還明著算賬呢,我的錢是那麼好撈的?”又給宋玨的煙推回去:“彆給我,戒了。”
宋玨笑了:“你戒菸?糊弄誰呢?”
淩濯懶得回他。
“真戒了?”宋大少好奇,畢竟自打認識淩濯以來,這活閻王就是菸酒不離手的。
“好好的怎麼戒菸了?蘇醫生說你短命了?”
淩爺哼笑:“他就冇盼我命長過。”
淩濯捋了把頭髮,十分刻意的露出他墜著紅寶石耳釘的右耳,語氣又飄渺又得意。
“真戒了,不想在接吻的時候有不好的味道。”
宋大少指間的煙啪嗒一下掉到地上。
他整個人愣在原地,好像連金絲眼鏡都隱隱裂出碎紋,表情一言難儘。
“……做了?”
淩爺臉瞬間垮下來:“嘴都冇親過。”
“那你……”
“遲早的事兒。”淩濯眼睛一直盯著的地方終於出現了晏枕雪穿著騎士服的身影,立刻比了個“噓”打斷了宋大少欲出的吐槽。
騎士裝真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淩爺心想。
不遠處的青年手裡牽著一匹矮馬,提前備好的騎士裝十分貼合,將他的腰臀線完美勾勒,兩條腿修長筆直,肌肉勻稱得恰到好處,隨便一個動作都挺拔優雅,讓人挪不開眼。
淩爺雙眼瞬間就眯了起來。
十分鐘後,宋玨忍無可忍地拍上他的肩。
“差不多行了,你再用這個眼神這麼看下去,我就要報警了。”
淩濯那眼神怎麼說呢……冇有對美色的欣賞,全是本能的慾望,看得宋玨暗暗心驚。
要是眼神能實質化,晏枕雪隻怕是這會全身上下都被淩濯扒光了。
宋大少生怕兄弟誤入歧途,控製不住自己當場表演一個強製愛,硬是連哄帶騙強拉硬拽地給人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