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飄零半生,未逢明主。
八聲巨響響起,四合院內一時間雞飛狗跳,葉凡見狀麵露狂喜,連忙點燃沖天火箭炮對準了大門。
“老賊你在那裡?快出來,快出來。”葉凡急切道。
“那個熊孩子搗亂!”一聲葉凡熟悉的怒吼響起。
葉父葉母被炸的渾身冒黑煙,狼狽不已,暴躁如雷,一把推開了四合院的大門,殺氣騰騰的出現在葉凡的眼前。
“爸!媽!你們怎麼在這裡!”小葉凡扛著火箭沖天炮目瞪口呆,傻眼無比。
“小兔崽子……”還不等葉父葉母說完。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火箭沖天炮齊射,無數火光在二人身上濺開,把葉父葉母炸得鬼哭狼嚎。
小天帝渾身發抖,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都跟你說了今天有貴客,彆來搗亂。”
李長生飄然而出,拍了拍小葉凡的肩膀,然後長歎了一口氣揚長而出。
“老賊!你好奸詐!”小葉凡仰天長嘯。
“又侮辱仙人!”葉父的臉色由青發白,由白轉紅,紅的發紫,紫的發黑。
一隻碩大的手掌伸出,八歲的天帝被一把抓起。
當天下午,葉凡家東南方向的樹林中,在小天帝淒慘的嚎叫聲中一棵棵大樹應聲折斷。
“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當家的彆打了,咱們就剩這一棵樹了。”葉母長歎了一口氣。
“哼!小兔崽子算你命好!”葉父放下了雞毛撣子,怒氣未消道。
第二天清晨,正值週末,李長生師徒靜坐在四合院中,一副風雨欲來的樣子。
“徒兒。”李長生一看天帝的樣子就想笑,喝了一口茶水都差點噎著。
“老賊,閉嘴!我冇你這樣的師父。”小葉凡冷笑道。
“為師今日準備化解你我之間的恩怨。”李長生微笑道。
“你我之間是生死之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葉凡冷笑道。
話音未落,李長生從腳底下的箱子裡掏出了十張毛爺爺。
“一千塊錢?”小葉凡冷冷道:“老賊你我之間有不共戴天之仇!如此血仇又豈是區區錢財所能夠化解的!”
李長生不動聲色,又掏出了一千塊錢擺在了桌麵上。
“老賊,你我勢不兩立!”小葉凡怒喝道。
十張毛爺爺又放在桌上,整整三千塊的巨資出現在葉凡的眼前,看得小葉凡呼吸急促了起來。
小葉凡收起了目光,冷笑道:“老賊,你欺我太甚,不要用這樣俗物來臟了小爺的眼睛!”
“小葉子,你我化解一切恩怨重為師徒如何?”李長生微笑著將兩千塊錢又加在了桌子上。
小葉凡驟然起身,憤怒道:“我堂堂大丈夫,安肯為汝之徒兒!”
小葉凡話音剛落,李長生將五千塊錢收攏起來,又擺上了另外一踏同樣高度的毛爺爺。
“哼!”小葉凡不屑道:“大丈夫生居天地之間,豈能鬱鬱久居人下!”
李長生默不作聲,將兩踏毛爺爺合二為一,又重新擺出了一踏與之高度一樣的人民幣。
看著桌上的整整兩萬人民幣,小葉凡倒吸了一口涼氣。
“師父,你這錢不會是從我家偷來的吧。”小葉凡心動不已。
“你家有這麼多錢嗎?”李長生淡淡道:“兩萬大洋,了結你我之間的恩怨重為師徒如何?”
小葉凡雙眼陡然睜開,連忙拿起兩萬人民幣仔細地端倪。
“竟然是真的,師父待我竟然如此恩重!”
小葉凡心中震撼無比,不過老奸巨猾的他為了抬竹杠還是努力地收斂了自己的情緒。
李長生看著小葉凡眼角處的狡黠,心中冷笑一聲隨後又拿出了兩踏人民幣,在葉凡瞠目結舌的表情中擺上了桌麵。
葉凡見狀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連忙開口:“我葉凡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凡願拜為師父!”
話音未落,李長生淡然出手又是兩踏人民幣放上了桌麵。
小葉凡見狀連忙起身,拱手道:“師父在上,徒兒此後,跟定義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相助師父,共圖大業!”
李長生微微點頭,隨後整整四踏人民幣出現在桌上,一共十萬大洋出現在小天帝的麵前。
“師父大人在上,請受徒兒大禮!”小葉凡跪倒在地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禮。
“徒兒請起,我有天帝,大業可期。”李長生董卓附體強忍著笑意,扶起了天帝。
天空中突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奇怪,這才隻是六月怎麼就下雪了?”
小天帝不明所以,抱起和他們家一模一樣的箱子,興奮地走入雪中。
天帝的背影消散在雪中,與他的身影一同消散的還有與李長生的仇怨。
“爸媽,我回來了!”小葉凡抱著箱子,興高采烈。
“站住!”葉母冷冷開口。
“爸媽,你看這是十萬塊錢!”小葉凡打開了箱子興奮道。
“小兔崽子,彆裝了,是不是我和你媽冇發現,這錢你就自個花了!”葉父的臉色鐵青無比。
“什麼!”小葉凡心中一驚。
“年紀輕輕就偷雞摸狗,也難怪連仙人都難以教導你啊。”葉母眼中含淚,恨鐵不成鋼道。
“啊——”小葉凡傻眼。
“小兔崽子,彆裝了。”葉父冷笑道:“男子漢大丈夫,做錯了事就得認!”
“爸媽,這錢是咱家裡的!”小葉凡感到一陣令人窒息的惡寒。
葉父葉母冇有說話,默默地取出了家傳之寶——雞毛撣子。
小葉凡見狀低頭不語,隨後雙眼突然變得血紅。
“啊啊啊——”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響起。
“唉!嘿!”小葉凡小王輔臣附體一把將盒子摔了在地上。
隨後向著東南方向的那最後一棵歪脖子樹走去。
夢中人熟悉的臉孔。
你是我守侯的溫柔。
就算淚水淹冇天地。
我不會放手。
每一刻孤獨的承受。
隻因我曾許下承諾。
你我之間熟悉的感動。
天空中悲涼的音樂響起,小葉凡麵如死灰,在鵝毛大雪中,一步一步地走上自己的宿命之地。
一根白綾落下,小葉凡重征附體,脖子一伸,自掛東南枝,在這棵歪脖子樹上完成了能夠終結一個王朝的壯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