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七擒孟獲,李長生三打葉凡。
翌日下午,師徒二人四目相對,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火藥味。
“你又向我父母告密!”小葉凡輕蔑一笑,眼中儘是不屑。
“都跟你說了,你父母安排了一百多號人一天二十四小時盯著你,這些人雖然隻有在你遭遇生命危險的時候纔會出手,但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你父母的監視之下。”李長生微笑道。
“忽悠!接著忽悠!”小葉凡冷笑道:“李長生,你好歹也是個男人,有本事就和我真刀真槍的乾,向我父母告密算什麼本事!”
“為師可從來冇向你父母告過密。”李長生悠悠道。
“切!為人師表,本應該以理服人,以德服人,你乾出這種事情也就算了竟然還不敢承認,真的是枉為人師!”
小葉凡臉上冷笑不斷,嘴角處露出了濃濃的不屑。
哐的一下,李長生抽出了兩把暴風大劍,一把上麵銘著理字,另外一把則是刻著德字。
“你要乾什麼!”熊孩子看著這陣勢立刻就虛了。
“小葉子,你不是說要真刀真槍的乾?要以理服人,以德服人嗎?”李長生右手一伸,銘著理的大劍架在了天帝的脖子上。
“你是喜歡以理服人呢?還是喜歡以德服人呢?”刻著德字的大劍也架在了天帝的脖子上。
一時間八歲的葉天帝惶惶不已,左右為難。
“小葉子,你順勢而下,炸了我的院子,還不算風波與驟變,可若是再進一步,那將是天翻地覆。”李長生收起兩把暴風大劍,冷冷道。
葉凡這個熊孩子敢熊到他的頭上,反正諸天輪盤顯示因果不大,把李長生惹毛了,自然會讓葉凡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絕望!
小葉凡聽著李長生的言語一時間震撼無比,可轉念一想卻在心中冷笑不已。
“忽悠,接著忽悠,三棵樹都斷了,我就不信還有什麼天翻地覆!”
一般的八歲小孩李長生的以德服人和以理服人出其一便可鎮的服服帖帖,但是葉天帝是何等人也?把他惹急了連死都不怕的天帝又怎麼可能被區區兩把大劍所震懾?
午夜時分,小葉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一想起自己這兩天的遭遇他心裡就恨意滔天。
“李長生!我與你勢不兩立!”
小天帝從床上猛然起身,站在房間裡左轉右轉越想越氣。
突然他看著濃濃的夜色,計上心來。
很快小葉凡拿熱毛巾把自己的額頭捂得火熱,然後又藏起了贓物,擦掉了水跡。
“咳咳!”
“咳咳咳!”
小葉凡瘋狂的咳嗽,在房間裡發出了陣陣身響。
“小凡,你怎麼了。”葉父葉母房間內的燈光亮起。
“爸…媽,我不行了。”小葉凡虛弱無比,一邊咳嗽一邊楚楚可憐道。
葉母見狀大急,連忙伸手一摸。
“哎呀,當家的,小凡發燒了。”
“趕緊送醫院去!”葉父連忙道。
“納尼?”小葉凡懵了,平日裡不都是在家吃藥嗎?怎麼這次要送醫院了?
“我擦,我忘了爸媽今天才發了工資!”
“爸媽,不用去醫院,彆浪費錢了,我吃些藥就好。”小葉凡呻吟道。
“不行!你都病成這樣了,必須去醫院!”葉父葉母抱起小葉凡堅定道。
“我擦!去醫院我豈不是要露餡了!”小葉凡憋屈不已,自己裝病被髮現事小,炸不成大忽悠事大啊!
很快一家三口來到了醫院。
“醫生,我家孩子怎麼樣啊?”葉母擔憂道。
“高燒,必須要打針。”值班醫生神情嚴肅道。。
“啊——”小葉凡目瞪口呆。
“不,我不要打針!”小葉凡連忙道。
“小朋友,你現在高燒四十多度,再不打針要有生命危險了!”醫生臉色儘是凝重之色。
“我信你個大頭鬼!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小葉凡憋屈無比,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打針,趕緊打針!”葉母拍板道。
片刻的功夫一隻長達半米的屁股針出現在葉凡的眼前,其巨大的鋒利針頭看的小天帝勃然色變。
“醫生,還是打吊針吧。”葉父連忙道。
“爸,我不怕疼,就打這個!”小葉凡鼓起勇氣道。
“小朋友,有勇氣!”醫生豎起了大拇指。
“去你媽的!”小葉凡心中暗罵一聲,主動脫下了褲子。
“可能會有一點點疼。”醫生示意,用屁股針對準了小葉凡的小屁股。
“來吧!”小葉凡眼神堅定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針頭紮入小天帝的屁股,淒慘的嚎叫聲驚動了整個醫院。
“李長生,我來了!”回去的路上,小葉凡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心中冷笑道。
“小凡,好好睡覺,我明天去給你請假,好好在家休息一天吧。”葉母歎氣道。
“謝謝…媽媽。”小葉凡虛弱道。
“唉!”葉父葉母歎了一口氣,隨後回到房間,關上了燈光。
半個小時後,小葉凡一邊揉著屁股,一邊來到葉父葉母的房間裡。
“爸媽睡著了!”小葉凡大喜過望,迅速全數武裝,全身塞滿了大炮飛奔李長生的四合院。
“大忽悠,我讓你告密!”小葉凡猙獰地看著被打火機點燃的大炮,用力的一甩丟進了李長生的院子。
轟的一聲巨響,院子隱隱約約傳來了水缸破碎的聲音。
“好,哎呦!”小葉凡的臉上痛苦並快樂著。
他一邊揉著屁股,一邊圍著四合院不斷地投擲大炮,把整個四合院炸的雞犬不寧。
“冇了?”短短的功夫,小葉凡身上彈儘糧絕,這讓他意猶未儘。
“給。”一道聲音傳來,一枚大炮遞到了小天帝的麵前。
“謝謝。”小葉凡接過炮彈禮貌道。
可就在他想要繼續轟炸四合院報仇雪恨的時候,心中卻突然想到了什麼。
小葉凡猛然回頭一看,卻發現李長生笑眯眯盯著他看,手中還貼心地攥著幾枚大炮想要給小天帝補充彈藥。
“媽耶,鬼啊!”小葉凡汗毛倒豎,一邊捂著屁股一邊瘋狂的逃竄。
“董事長,夫人,小少爺又去騷擾李仙人了。”葉凡的家中,一名保鏢恭敬道。
“我們知道了。”葉父葉母揮了揮手,保鏢消失在了夜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