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帝器
“小輩,年紀輕輕就已經立身於八禁領域,隻可惜就要死在瑤池戰台上了!”陰陽教主王陽戰陰森森道。
千仞雪冷笑道:“一大把年紀,實力不夠反倒是嘴巴厲害。”
“年輕人,總是這麼狂妄。”
王陽戰猙獰一笑,隨後雙手結印。
一瞬間,磅礴的法力運轉,王陽戰身上法則迸射,一道巨大的陰陽印恐怖無比,試圖鎮殺眼前的千仞雪。
“陰陽教主的陰陽聖術雖然強大,但根本鎮殺不了此女。”各大聖主搖頭歎息。
絕頂大能之間的實力相差無幾,王陽戰的實力就算能夠勝過真魔殿的那位宿老,也不會超出太多,況且他的氣血也已經乾涸,麵對擁有八禁領域的千仞雪勝算根本不大。
果然巨大陰陽印降臨,千仞雪身上法則肆虐,在她的法則之下陰陽印迅速解體。
“陰陽圖現!”王陽戰眼見如此,大喝一聲,不顧自己已經氣血衰敗,生命本源乾涸,瘋狂的提升著自己的戰力。
一道巨大的陽圖出現,光芒萬丈,一道巨大的陰圖彰顯,黑暗冰冷,陰圖和陽圖碰撞、交流,化為一片混沌,在這片混沌中王陽戰如魔似神,戰力提升到了極限。
“冇用的,太陽仙經乃太陽聖皇的經文,雙方境界相差不大,根本不是陰陽聖術所能夠抗衡的。”
每一種傳承經文都有自己的完整體係,陰陽聖術中的陰陽圖如果修煉成功可以瞬間提升自身的五倍戰力,但是陰陽聖術隻是大聖的經文,根本不足以和真正的大帝經文相媲美。
“妖女,你包庇聖體,與天下人為敵,今天老夫就為天下人除掉你這個禍害!”
混沌中王陽戰的聲音傳來,無數法則演化為一根根鎖鏈試圖鎖住千仞雪。
“你也配代表天下人?”千仞雪輕蔑一笑,身上無數光芒綻放,渾身的戰力呈數倍的提升。
鐺鐺鐺!一根根鎖鏈崩斷,強大的法則之力瞬間就扭轉了生死台上的局勢。
“此女本就擁有八禁領域,雖隻有八層天的修為,但足以和我們這些絕頂聖主一戰,又得到了太陽聖皇的傳承,我們這些絕頂大能除非習有真正的大帝經文,否則難以戰勝。”一名絕頂聖主一邊感歎,一邊瞟了姬家聖主等人一眼。
大帝的道統隻有大帝的道統才能夠對抗,瑤池內的人中,麵對有八禁領域又掌握太陽仙經的千仞雪,隻有大帝家族的絕頂高手才能對抗!
“太陽仙經威力無窮,並非我搖光的聖術所能抗衡。”搖光聖主歎了一口氣。
從千仞雪的表現來看,哪怕是跨入七禁領域的他也無法戰勝,畢竟他雖然高出千仞雪一個境界可以彌補七禁和八禁之間的差距,但搖光雖有帝兵但無帝經,搖光聖術雖然在東荒名列前茅,但和真正的大帝經文比起來還是差了許多。
轟轟轟——
生死台上,千仞雪和王陽戰交手,但是任憑王陽戰全力以赴都未能撼動千仞雪分毫。
“陰陽生死圖!”王陽戰一口精血吐出,一道恐怖的陣圖降臨。
“你就算以命換命,也根本無法換走我的壽元。”
千仞雪緩緩開口,雙手一合,一柄璀璨無比的聖劍由法則演化而出。
“一劍破萬法。”千仞雪輕喝一聲,散發著恐怖威壓的太陽聖劍直擊蒼穹,刹那間陰陽生死圖碎裂,化為一片光雨,王陽戰的殺招直接被破。
“咳咳咳。”王陽戰的氣勢萎靡了下去,不停地咳血,生命本源幾近乾涸的他此時已經到了油儘燈枯的地步。
“我雖無法勝你,但卻可以帶走你這個大敵。”王陽戰緩緩開口。
千仞雪不為所動,纖手一揮一道光芒閃過,直擊王陽戰的眉心。
“小輩,冇想到你如此狠辣!”王陽戰猙獰一笑,一麵鏡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砰的一聲,千仞雪的法則化去,王陽戰手持著鏡子對準了千仞雪。
“聖威!王陽戰竟然帶了陰陽鏡!”眾人大驚失色。
“王母快阻止他!”葉凡大驚失色,連忙大喊。
“來不及了,去死吧!”王陽戰法力注入陰陽教的鎮教之寶陰陽鏡中。
這件傳世聖兵內部的神祇微微復甦,恐怖的聖威瞬間蔓延到了整座瑤池。
“陰陽教主,我丟你老母!”葉凡破口大罵。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瑤池搖搖欲墜,西皇塔光芒一閃,一道極道帝威穩住了瑤池的局勢。
強大的法則打進了瑤池上空被西皇塔輕易化解,在眾多聖主驚駭的目光中,陰陽鏡碎,王陽戰形神俱滅化為一片虛無。
生死台上千仞雪傲然挺立,風華絕代,在她的手中一柄摻雜了道劫黃金殘料的聖劍散發出恐怖的氣息。
“這是帝兵!”聖地之人看著破碎的陰陽鏡瞠目結舌,頭皮發麻。
“不是極道氣息,跟西皇塔比起了相差太大,應該是一件準帝器。”西王母沉聲道。
“什麼!竟然是準帝器!”聖地之人麵麵相覷。
“可惡!”萬初聖主握緊了拳頭,王陽戰已死,陰陽鏡碎,陰陽教已經可以宣告滅亡了,然而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卻依舊動不了聖體分毫。
“你們誰要動小葉子儘可上來與我一戰。”千仞雪緩緩開口。
“聖主!”搖光聖地的絕頂大能雙眼血紅著開口。
“不可!”搖光聖地的聖主李道清搖頭道:“聖體渡劫當日,有真正的帝兵現身,這也就罷了,那柄疑似神話中長生劍的帝兵還是自主復甦的,其他聖地的人不懂帝兵真正的威力,但我教的龍紋黑金鼎哪怕是由聖人的法力催動都遠遠達不到那種威力,其他大帝道統都冇有異動,我教不可冒險。”
“聖主,那我教之仇就這麼算了?”
李道清歎氣道:“為了聖地的未來,忍一時總比冒著覆教之威出口惡氣要好。”
此言一出搖光聖地的絕頂大能都握起了拳頭。
“道友。”各大聖地詢問搖光聖地的意思,他們這些人不是不懂帝兵威力無窮,不要說聖體渡劫時出現的帝兵了,光是和聖體交好的妖族公主顏如玉,她手中就有妖帝的帝兵—混沌青蓮,他們之所以有恃無恐敢對聖體動手,究其原因是因為萬龍巢之禍中,搖光等擁有帝兵的家族也損失慘重。
“我搖光聖地無意對聖體出手。”搖光聖主強忍下心中的情緒,拱手向千仞雪行禮。
“你搖光聖地無意對小葉子出手,那我們就算不上是敵人。”千仞雪開口道。
“多謝。”李道清微微行禮。
“道友,你搖光聖地之仇難道就這麼算了?”陰陽教的大能急忙道。
“搖光聖主,龍巢之禍,你搖光聖地可是隕落了多位大能啊!”真魔殿的太上長老也開口道。
“諸位,我已經說了,我搖光無意對聖體出手,龍巢之禍的確是我教之人貪念太甚,與聖體並無多大關係。”
李道清神情平淡,收斂了所有情緒,緩緩開口。
“道友……”各大聖地之人還再勸說,萬龍巢一事,他們和葉凡有不共戴天之仇!
“你們若是還想多事,我便滅了你們的道統。”李長生看著眼前的一幕淡淡道。
“你……”萬初聖地之人還要開口。
“不要胡亂言語,給道統來到大禍”西王母見狀厲聲道。
“王母,這是……”各大聖地之人神情複雜。
西王母歎氣道:“諸位聽我一句勸,聖體之事做罷,我瑤池一向與世無爭,不願意北鬥多造殺戮,你們若是不聽自尋死路,我瑤池也無能為力!”
各大聖地的主事人聞言一個個臉上陰晴不定,但有帝兵的道統不願意出頭,他們也是察覺到了什麼樣,一個個強忍著心中的情緒不再言語。
“師祖……”
“閉嘴!”各大聖地的年輕一代還想說些什麼,但各個道統的主事人都喝令其閉嘴了。
就在此話,十幾名瑤池弟子從淨土飛來,來到雲端上的生死戰台附近。。
“發生什麼事了?”西王母平和的問道。
“稟告王母,有太古生物來訪!”一位瑤池弟子開口。
“什麼?!”所有人都驚呼,無比震驚。
“竟有此事?!”西王母也是心中一驚。
“稟王母,看其形貌,確是太古生物無疑,他自稱來自太初禁區,要進瑤池內。”那名女弟子回答道。
“什麼竟然來自太初古礦!”葉凡大驚失色。
“並非來自生命禁區,隻是他們自稱的太初禁區而已。”李長生平靜道。
此言一出,眾多聖主的目光全都齊刷刷的放在了李長生的身上。
葉凡連忙道:“師父,太初古礦裡麵究竟有什麼?”
“想知道?”
“師父,我想知道。”葉凡鄭重道,不止是他一眾聖地之主都張大了耳朵。
“以後再告訴你。”李長生轉身就走。
此言一出一眾聖主直接就傻眼了。
“道友請留步!”西王母連忙呼喚。
“王母有何事?”
“道友。”西王母恭敬道:“如今太古種族現世,太古萬族即將復甦,我人族的未來堪憂,還請道友留在瑤池與我等商議人族的未來。”
李長生緩緩道:“人族的未來在於真正把人族放在心上的強者,王母從瑤池的底蘊呼喚出一位聖人,也比和各大聖地開一萬次會議要好。”
“什麼!瑤池的底蘊中竟然有真正的聖人!”萬初等聖地之人麵麵相覷,而姬家等大帝家族則非常淡定。
大帝的道統不是其他人所能夠揣測的,尋常的大聖的道統用普通的神源封印住兩尊聖人就不錯了,而大帝家族有大帝煉製的神源液,莫說是聖人、大聖了,就算是準帝都封得下。
西王母恭敬道:“道友,話雖如此,但還請道友留在瑤池,聽聽古族的使者所說吧。”
“也罷。”李長生最近無事,閒著也是閒著,西王母都這樣說了伸手不打笑臉人。
一眾人回到了瑤池的天宮中,李長生等人被西王母恭敬地安排上了首席,時間不長,一個人形的生靈飛來,跟在瑤池的幾名弟子身後,腳踩雲霧,步入大殿中。
“果然是太古生物!”
不少人驚呼,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見到古生靈,無不露出驚色。
這個人形的太古生物,身高能有兩米多,非常的結實,渾身密佈銀色的細鱗片,光華流動,臉上亦如此,生有一對寬大的銀翅,像是揹負著兩把雪亮的天刀。
他強健有力,銀髮如瀑,在其眉心生有一隻玉角,似虯龍一樣彎轉,一尺多長,晶瑩透亮。
此外,在他寬闊的雙肩上還各有一顆小頭顱,一個為狼頭,另一個為鱷魚頭,都覆蓋有細密的銀鱗。
“馬滴爾達……”太古生物來到大殿中,昂首而立,吐出這樣一句話。
“他在說什麼?”眾人麵麵相覷,不明其意。
“你們連太古年間的通用語言都忘記了嗎,看來時間太久遠了,人族遺忘了太多的東西。”這個古生物以人語說道。
“太古年間,人族也說這種話語?”許多人驚訝。
“人族為太古年間的生靈之一,想要生存下去,自然也要用這種神語。”這個古生物道。
“神語……”一些人怔怔出神,有些古籍中似乎有些許記載。
“這是古神靈的語言,萬族共用,不然每一個種族都有自己的語言,如何交流。”古生物傲然道。
“你有事直說。”西王母緩緩道。
“我名古道崖,這次隻為送信而來。”太古生物冷漠的開口,將一張獸皮卷遞向瑤池的一位太上長老。
“什麼信件?”西王母接過來後,蹙起了眉頭,上麵的字體,如凰似龍,不可辨識。
她遞給其他雄主,眾人全都發呆,這是太古文字,冇有一個人能夠認出。
“這是什麼鳥語啊!”龍馬皺眉道。
“大膽,這是神靈語言,你們人族豈敢褻瀆。”古道崖怒道。
古族之人心裡對人族優越感甚重,又豈能容忍自己的語言受到侮辱?
“道友請息怒,是這匹馬不懂規矩。”有聖地之人慌了,連忙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