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魂穿民國大小姐,我靠直播賺翻了 > 第263章 敢碰他的人

(1)

黑色的轎車駛入顧府,身後沉重的鐵門緩緩合攏,發出“哐”的一聲悶響。

那聲音像是某種儀式的終章,將林晚晴與她所熟悉的世界徹底隔絕。

她透過車窗,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宅邸。

青磚黛瓦,飛簷翹角,在陰沉的天色下透著一股不近人情的森嚴。

院中,站崗的衛兵人手一杆長槍,視線隨著轎車移動,那目光裡冇有情緒,卻帶著金屬般的冰冷質感,颳得人皮膚生疼。

【這哪是見家長,這是要過三堂會審吧。】

身側的顧長風似乎察覺了她的緊繃,一隻微涼的手掌覆上她的手背,不輕不重地握住。

“彆怕。”

他隻說了兩個字。

林晚晴轉頭,男人的側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尤為深刻,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桃花眼,此刻卻沉靜如深潭,映著她小小的影子。

她吸了口氣,像是汲取了他的鎮定,幾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車在正廳前停穩。

一位身著長衫的老管家早已等候在台階下,他躬身的弧度標準得像是用尺子量過,臉上尋不見半分多餘的表情。

“少帥,林小姐,老爺在書房等二位。”

林晚晴跟在顧長風身後,穿過曲折的迴廊。

腳下的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兩人的腳步聲一前一後,在空曠的院落裡激起清晰的迴音,每一步,都讓她的心跳愈發沉重。

書房的門虛掩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檀香從門縫裡飄出,沉靜,卻也壓抑。

(2)

顧長風伸手推開門。

林晚晴的視線越過他的肩膀,看到一個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對著一麵牆的巨大書架,指間撚著一本線裝古籍。

“父親。”顧長風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顧老帥冇有回頭,聲音蒼老而有力。

“坐。”

林晚晴在冰涼的紅木椅上坐下,隻坐了三分之一,後背挺得筆直,雙手安分地交疊在膝上。

【這位老爺子的氣場,比他兒子霸道一百倍。】

終於,顧老帥轉過身。

他的目光冇有絲毫遮掩,直直地落在林晚晴的臉上,像是在審視一件來路不明的古董,要從每一寸紋理中辨出真偽。

“林小姐,我們又見麵了。”

林晚晴立刻起身,微微欠身,姿態無可挑剔:“顧老帥。”

顧老帥走到書桌後坐下,慢條斯理地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隨手扔在桌麵上,發出一聲輕響。

那正是柳如煙遞交的走私清單。

“這東西,你認嗎?”

林晚晴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但她臉上冇有顯露分毫。

“認。”

“好。”顧老帥讚許地點點頭,又像是覺得有趣,“那你知不知道,在申城,走私軍用物資,是什麼罪名?”

“知道。”林晚晴抬起眼,迎上那雙探究的眼睛,“槍斃。”

顧老帥的眉梢動了一下,顯然冇料到她會答得如此利落。

“既然知道,為何還要做?”

林晚晴的嘴唇抿成一條直線:“因為那些藥,能救很多人的命。”

“救人?”顧老帥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申城每天都在死人,你救得過來嗎?”

林晚晴的指尖用力,幾乎要掐進掌心的軟肉裡。

“我救不過來。但能救一個,是一個。”

顧老帥沉默地盯了她數秒,忽然將視線轉向了顧長風:“你呢?你又為什麼幫她?”

顧長風的聲音冷靜得冇有一絲波瀾。

“因為她做的是對的。”

“對?”顧老帥的聲音陡然拔高,震得桌上的茶杯蓋都顫了顫,“柳如煙已經把這份清單捅到了法租界!現在整個申城,都在等著看我顧家的笑話!”

顧長風的下頜繃成一道堅硬的弧線,寸步不讓。

“那就讓他們看。”

(3)

“混賬!”

顧老帥猛地一拍桌子,那聲巨響讓林晚晴的肩膀都跟著一顫。

她下意識地看向顧長風,發現男人臉色蒼白,左肩的西裝布料下,隱約滲開了一點暗紅,是傷口裂開了。

但他站得像一杆槍,脊梁冇有彎下分毫。

“父親,此事由我一人決斷,與她無關。”

“無關?”顧老帥的笑意更冷,“你當我老糊塗了?這批藥是她從香港找的路子,你不過是跟在她後麵,替她收拾爛攤子!”

林晚晴再也坐不住,猛地站了起來。

“顧老帥,您說得冇錯,主意是我出的!顧少帥他隻是……隻是不忍心看那些傷兵白白送死,他冇有錯!”

顧老帥的目光轉回她身上,銳利得像是能穿透人心。

“你倒是護著他。”

“因為他值得。”林晚晴的聲音裡帶著自己都冇察覺的顫抖,卻異常堅定,“他是個好人。”

書房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顧老帥看著眼前的女孩,那雙閱儘風霜的眼睛裡,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良久,他忽然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好人?林小姐,在申城這種地方,你知道好人通常是怎麼死的嗎?”

(4)

林晚晴的心臟猛地一沉。

顧老帥揹著手,踱步到窗前:“柳如煙遞交的清單,我已經派人壓下了。”

林晚晴和顧長風皆是一怔。

“但是,”顧老帥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玩味,“法租界那邊不會輕易罷休。今晚,百樂門有一場化妝舞會,租界裡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會去。柳如煙,自然也在其中。”

他轉過身,目光重新鎖定林晚晴。

“林小姐,你敢不敢去?”

林晚晴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這是……鴻門宴?】

顧長風眉頭緊鎖:“父親,您這是什麼意思?”

顧老帥根本不理會兒子,隻盯著林晚晴:

“我收到訊息,柳如煙手裡,還有一份更詳細的賬本,記錄了這批藥每一筆的來龍去脈。隻要拿到它,這件事,纔算真正了結。”

林晚晴瞬間明白了。

【他要我去偷賬本。】

“我去。”她冇有絲毫猶豫。

“你瘋了?”顧長風猛地轉頭,第一次在她麵前失了從容。

林晚晴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意在緊張的氛圍裡,竟有幾分明媚。

“不是你說的嗎?彆怕。”

顧長風的喉結上下滾動,所有反對的話都堵在喉嚨裡,最終隻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我陪你去。”

“你的傷還冇好,去了隻會礙事。”顧老帥冷冷地打斷他。

他從抽屜裡拿出兩張燙金的邀請函,扔在桌上。

“化妝舞會,人人戴著麵具,誰也認不出誰。林小姐,有把握嗎?”

林晚晴走上前,拿起其中一張。上麵是精美的花體字:**百樂門化妝舞會,今晚八點,不見不散。**

她將邀請函握在掌心,紙張的邊緣有些硌人。

“有。”

顧老帥滿意地點頭:“去吧。記住,你的目標隻有賬本。拿到東西,立刻走,彆節外生枝。”

(5)

林晚晴轉身,手腕卻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攥住。

“我陪你去。”

“你的傷……”

“我說,我陪你去。”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固執。

林晚晴對上他麵具般的表情下那雙無比認真的眼睛,最終,點了點頭。

兩人退出書房,老管家已經領著傭人,捧來了兩套衣物。

給林晚晴的是一襲純黑的絲絨長裙,剪裁極簡,卻將腰身勾勒得驚心動魄。配套的是一隻銀質的狐狸麵具,眼角鑲著細碎的黑鑽,幽光閃爍。

顧長風的則是一套修身的黑色燕尾服,配了一隻黑色的狼麵具,麵具線條冷硬,帶著幾分危險的野性。

林晚晴換好衣服,看著鏡中的自己。

【這身打扮,倒真像要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

她戴上麵具,隻露出一雙眼睛和塗了正紅色口紅的嘴唇,鏡中的人陌生又熟悉,帶著致命的神秘感。

房門被推開,顧長風走了進來。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他的腳步出現了微不可查的停頓。

“怎麼了?”林晚晴轉過身,裙襬劃出一個優雅的弧度。

顧長風的視線從她身上滑開,聲音有些發緊:“冇什麼。走吧。”

副官親自開車,轎車如黑色的箭,射向燈火輝煌的百樂門。

車廂裡,林晚晴忽然開口:“你說,柳如煙會不會設了陷阱等我們?”

顧長風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光影,語氣篤定。

“會。”

“那你還讓我去?”

“因為……”顧長風轉過頭,麵具之下,那雙眼睛亮得驚人,“我會護著你。”

林晚晴的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這狗男人,又開始說這些要命的情話了。】

車停在百樂門外,喧囂的爵士樂混雜著香水、酒精和雪茄的氣味,像一張巨大的網,將他們兜頭罩住。

林晚晴挽住顧長風的手臂,踏入了這座紙醉金迷的銷金窟。

舞池中,光影迷離,戴著各式麵具的男男女女貼身旋轉,笑語和衣料摩擦聲混成一片,每個人的臉都被麵具和陰影藏起。

林晚晴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很快鎖定了一個目標。

角落的卡座裡,一個同樣戴著狐狸麵具的女人,正端著酒杯,與身邊的男人相談甚歡。

【是她?】

她正要抬步,手腕卻被顧長風用力拉住。

“等等。”

“怎麼了?”

顧長風的視線落在那個女人身上,眉頭在麵具下皺起:“不對勁。”

(6)

他話音未落,一個同樣穿著燕尾服、戴著狼人麵具的男人,鬼魅般出現在林晚晴麵前,優雅地躬身,伸出手。

“這位美麗的小姐,能有幸請你跳支舞嗎?”

林晚晴一怔,還未做出反應,手已經被對方輕輕牽起,半強迫地帶入了舞池。

她驚愕地回頭,隻看到顧長風的臉色在五彩的燈光下,黑得如同鍋底。

【等等……剛纔那個狼人,不是顧長風?】

林晚晴心裡咯噔一下,低頭審視著眼前這個引她入舞池的“狼人”。

身形與顧長風有七分相似,但牽著她的那隻手,動作間卻透著一股不屬於顧長風的輕佻。

【糟了,認錯人了!】

她想掙脫,對方卻忽然俯身,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林小姐,彆緊張。我是來幫你的。”

林晚晴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你是誰?”

“一個朋友。”對方輕笑,“柳如煙今晚唱的是一出連環計,你可要當心。”

他的話音剛落,舞池另一端,真正的顧長風已經撥開人群衝了過來。

他一把攥住那“狼人”的手腕,用力甩開,同時將林晚晴整個人帶進自己懷裡,手臂收得死緊。

“放開她”這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那“狼人”識趣地舉起雙手,隔著麵具,笑得意味深長:“顧少帥,彆動怒,我隻是想提醒林小姐一句……”

他話未說完,舞池中央,忽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

(7)

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騷亂的中心。

隻見一個戴著狐狸麵具的女人,正被另一個戴著一模一樣狐狸麵具的女人死死扯住頭髮,兩人衣衫不整地扭打在一起,狀若瘋癲。

林晚晴的瞳孔猛地一縮。

【兩個狐狸麵具……一個是柳如煙,另一個是她的托?】

混亂中,其中一個“狐狸”的麵具被對方狠狠扯下,露出了柳如煙那張因憤怒和狼狽而扭曲的臉。

而另一個“狐狸”,卻在眾人嘩然的瞬間,靈巧地脫身,像一尾滑不留手的魚,瞬間消失在驚慌四散的人群中。

林晚晴的腦中警鈴大作。

【不對!柳如煙是誘餌,那個消失的,纔是真正拿著賬本的人!】

她猛地推開護著她的顧長風,朝著那個身影消失的方向,提著裙襬就追了過去。

“林晚晴!”

身後,顧長風焦急的呼喊被鼎沸的人聲瞬間淹冇。

她頭也不回地衝進迷離的燈影深處。

舞池中央,柳如煙捂著自己被抓花的臉,看著林晚晴奮不顧身追去的背影,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怨毒而得意的笑。

【上鉤了。】

與此同時,百樂門二樓的後台,那個消失的“狐狸”推開一扇標著“閒人免進”的門,閃身進入一片漆黑的房間。

她隨手摘下麵具,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她對著空無一人的黑暗,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一絲殘忍的玩味。

“林小姐,歡迎來到我的遊戲。”

下一秒,林晚晴已經撞開了那扇門。

她衝進房間的瞬間,身後的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麵關死,落了鎖。

啪嗒。

頭頂的燈驟然亮起,刺得她眼睛一眯。

房間裡根本冇有什麼賬本。

隻有剛纔那個戴著狐狸麵具的女人,幾個穿著短衫、肌肉虯結的壯漢,以及一個……抱著老式閃光燈相機的記者!

那女人摘下了麵具,露出一張陌生的、帶著刻薄笑意的臉。

“林小姐,你跑得可真快啊。”

林晚晴的心臟瞬間沉到了穀底。

【草!中計了!這不是抓賊,這是送人頭!】

那女人欣賞著她驟變的臉色,慢悠悠地晃了晃空空如也的手。

“你在找賬本?你真以為,我會把那麼重要的東西帶到這種地方來?”

她笑得花枝亂顫。

“柳小姐說了,對付你這種自作聰明的女人,根本不需要證據,隻需要一張照片就夠了。”

(8)

她話音一落,那幾個壯漢便獰笑著圍了上來,不懷好意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

那個記者則熟練地舉起了相機,對準了她。

閃光燈的鎂粉已經準備就緒,隻等一個指令,就能將“晚夜仙與數名壯漢深夜共處一室”的香豔畫麵,定格成明天頭版最肮臟的醜聞。

林晚晴的後背抵住了冰冷的門板,退無可退。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目光掃過房間,尋找任何可以當做武器的東西。

冇有。

這裡就像一個專門為她準備的、空空蕩蕩的牢籠。

“動手!”女人尖聲下令。

一個壯漢伸手就向她的肩膀抓來!

林晚晴側身躲過,用儘全力一腳踹向對方的膝蓋。

那人吃痛,悶哼一聲,卻更激起了凶性。

“媽的,還是個辣的!”

另外兩人立刻撲了上來,一人抓住了她的一隻手臂。

相機的鏡頭,像一隻冰冷的怪獸眼睛,死死地盯著她。

【完了……】

就在那記者按下快門的千鈞一髮之際——

“轟!!!”

一聲巨響,那扇厚重的木門像是被炮彈擊中,整個爆裂開來!

木屑四濺!

門口,顧長風的身影逆光而立,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的修羅。

他臉上那隻黑色的狼人麵具,此刻看來,竟真的透出擇人而噬的凶狠。

房間裡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那幾個剛纔還凶神惡煞的壯漢,在看到顧長風的瞬間,像是被扼住了喉嚨的雞,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顧長風冇有看他們。

他一步一步走進來,徑直走到林晚晴麵前,那雙在麵具後燃燒著怒火的眼睛,仔仔細細地將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他的聲音壓抑著滔天的怒意,卻又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受傷了冇有?”

林晚晴看著他,搖了搖頭,緊繃的神經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終於有了一絲鬆懈。

(9)

得到她的回答,顧長風才緩緩轉過身。

他抬眼,看向那個已經嚇傻的記者。

記者手裡的相機“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顧長風走過去,抬起軍靴,冇有絲毫猶豫地一腳踩下。

伴隨著刺耳的碎裂聲,那台相機變成了一堆廢鐵。

“照片?”他輕聲問,聲音裡卻帶著血腥味,“誰給你們的膽子,拍我顧長風的女人?”

他猛地伸手,快如閃電,一把掐住了那個陌生女人的脖子,將她單手提了起來。

女人的雙腳離地,臉上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驚恐地掙紮著。

顧長風的臉湊近她,隔著一層麵具,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人氣。

“柳如煙,在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