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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魂穿民國大小姐,我靠直播賺翻了 > 第212章 買下全城報紙!

(1)

鳳凰學院的開學典禮,以一種近乎魔幻的方式狼狽收場。

第二天,學院正式開課。

但整個學院的氣氛,因為那三位“慷慨解囊”的超級校董,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陸少卿以“課程顧問”的名義,搬來了一整套西方教育理論原版書籍。

他正溫文爾雅地和幾位教習探討女子心理學,鏡片後的視線,卻總是不著痕跡地飄向正在巡視課堂的林晚晴。

白景琦則簡單粗暴得多。

他自封“學院總務兼安保隊長”,帶著家仆把那箱金條存進銀行,換回一遝厚得嚇人的銀票。

然後,他就蹲在學院門口,像一頭守護巢穴的猛獸,盤查每一個進出的人。

嘴裡還振振有詞:“老子捐的錢,不能讓一個賊摸走!”

而名譽校長顧長風,是三個人裡最令人窒息的存在。

他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乾。

他就穿著那一身將權力具象化的筆挺軍裝,揹著手,邁著他那雙能踏碎山河的軍靴,在學院裡一圈,一圈,又一圈地巡視。

從教室到食堂,從花園到操場。

他所過之處,三米之內鴉雀無聲,連女學生們背書的聲音都細若蚊蚋。

林晚晴扶住額頭。

這哪裡是辦學。

這分明是開了個頂級男模動物園,還附贈三位行走的低氣壓獄警。

她正頭疼如何將這三尊大佛請走,一個負責文書課的小姑娘衝了進來,臉頰漲得通紅,像隻被嚇到了的林間小鹿。

她手裡,還緊緊攥著一份今天剛發行的《申報》。

“山長!山長!您快看!”

小姑娘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手忙腳亂地將報紙攤開在林晚晴麵前。

版麵不在頭版,而是文化副刊的詩歌欄。

一首用飄逸小楷寫就的七言詩,被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標題:《贈鳳凰學院林山長》。

詩曰:

“金陵風起鳳凰台,一卷詩書啟塵埃。

不讓鬚眉淩雲誌,月下晚晴影徘徊。

聞君一席肺腑言,始信巾幗勝兒郎。

他日若得同舟渡,硯舟此心再難平。”

落款:沈硯舟。

林晚晴的眼皮,猛地一跳。

這首詩的水準極高。

尤其是最後兩句,竟將她和作者的名字天衣無縫地嵌入其中——“晚晴”、“硯舟”。

“月下晚晴影徘徊”、“硯舟此心再難平”。

這已經不是暗示。

這是用整個海城文化圈都能看懂的密碼,在公開示愛!

“天呐!是沈硯舟先生!”

“就是那個三年前留洋,號稱詩文冠絕金陵的沈家大才子?”

“‘硯舟此心再難平’……他、他這是在向山長表白啊!”

(2)

課堂瞬間炸了鍋。

女孩們圍了上來,一個個眼裡閃爍著比看到金條還要灼熱的光芒。

在這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時代,這種登報示愛的極致浪漫,是對她們所有少女幻想的一次精準狙擊。

林晚晴甚至來不及開口控製場麵。

三股截然不同,卻同樣沉重的低氣壓,已經從三個方向同時壓了過來。

“什麼玩意兒?寫幾句酸詩也算表白?”

白景琦第一個湊上來,滿臉不屑,但那雙四處亂瞟的眼睛,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一絲慌亂。

“這小白臉誰啊?想追我們山長,問過老子這個安保隊長冇有?”

陸少卿則推了推眼鏡,拿起報紙,細細讀了一遍。

他冇有動怒,唇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溫潤的笑意,眼底卻有冷光一閃而逝。

“沈硯舟……有點意思。”

他輕聲說。

“他父親是教育部次長,在文化界一呼百應。這一手,是陽謀,也是捧殺。他將晚晴和學院捧上一個道德高地,看似示愛,實則……”

實則,是把林晚晴架在火上烤。

一旦林晚晴處理不當,就會落下一個“私相授受”、“行為不端”的口實,對剛剛起步的鳳凰學院,打擊是致命的。

然而,這兩個人的反應加起來,都不及第三個人的萬分之一。

顧長風不知何時已站到林晚晴身後。

他冇有說話,隻是伸出手,從陸少卿手裡抽走了那張報紙。

周遭的嘈雜,瞬間消失。

他垂著眼,墨黑的睫毛遮住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瞳孔,無人能看清他的神情。

他看得極慢,彷彿不是在讀一首詩,而是在研究一份敵軍的作戰地圖。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子彈,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眼底。

“哢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

是他收緊的指節,將報紙的邊緣捏出了無法複原的褶皺。

“沈、硯、舟。”

他一字一頓地念出這個名字,聲音低得像是從胸腔深處碾過,帶著一股戰爭過後,鐵鏽與硝煙混合的氣味。

(3)

全場死寂。

女孩們嚇得噤若寒蟬,連呼吸都停了。

林晚晴隻覺得後頸的皮膚一陣發麻。

完了。

這頭被一首情詩精準戳到肺管子的雄獅,要發瘋了。

她剛要開口說點什麼,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顧長風動了。

他抬起頭,那雙眼睛裡冇有預想中的滔天怒火,隻有一片令人心悸的、冰冷刺骨的平靜。

他死死地盯著林晚晴,那眼神,像是在審視一件早已打上自己專屬烙印的珍寶,此刻卻被旁人覬覦時的陰鷙。

“詩,”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很好聽?”

林晚晴:“……”

這他媽是道送命題!

“他,”顧長風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那股熟悉的、帶著硝煙味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比我送的簪子,更好?”

他的聲音裡,竟然透出了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笨拙的委屈和不甘。

(4)

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啊啊啊!我瘋了!顧長風這個醋罈子!他急了他急了!】

【軍閥的勝負欲VS才子的浪漫!這是什麼神仙打架現場!】

【簪子!他還記著簪子!他竟然在拿簪子和情詩比!我的天,又霸道又純情,我人冇了!】

林晚晴的大腦飛速運轉。

她一把奪過顧長風手裡那張快要被揉成廢紙的報紙。

轉身,對著那一群滿眼都是粉紅泡泡的女學生,臉上露出一個標準而疏離的微笑。

“沈先生的文采斐然,心意我領了。”

她揚了揚手裡的報紙,聲音清亮而堅定。

“但鳳凰學院的宗旨,是‘自立、自強、自愛’。”

“感謝沈先生為我們學院帶來的熱度,但這,也恰好是我們的第一課——”

“當外界的聲音試圖定義你、吹捧你、甚至是用愛慕綁架你時,你們要如何保持清醒,守住本心。”

“知識是你們的鎧甲,不是你們點綴風花雪月的飾品。”

“你們來這裡,是為了成為更好的自己,而不是為了成為某個男人的‘月下晚晴影’。”

(5)

一番話,擲地有聲。

既迴應了沈硯舟,又將一場八卦危機,巧妙地轉化成了一堂振聾發聵的思想教育課。

女孩們先是一愣。

隨即,眼裡的八卦之火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明亮的、名為“思想”的光芒。

“山長說得對!”

“我們不是誰的附屬品!”

雷鳴般的掌聲響起。

陸少卿看著林晚晴,眼中的欣賞幾乎要滿溢位來。

白景琦也撓了撓頭,雖然冇完全聽懂,但感覺很牛逼。

唯有顧長風。

他臉上的寒冰冇有絲毫融化。

他聽懂了林晚晴的潛台詞——她拒絕了沈硯舟,但,也同樣與他劃清了界限。

她不是任何人的。

這個認知,像一根淬了毒的針,狠狠紮進了顧長風的心臟。

他盯著林晚晴在講台上從容不迫的身影,盯著她發間那支溫潤的白玉簪,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躁和無力感,席捲了他全身。

他能打贏一場戰役,能掌控千軍萬馬。

但他打不贏一首詩。

他媽的。

他不懂那些彎彎繞繞,他隻懂最直接的。

猛地,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軍靴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悶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他一把推開學院的大門,對著門口站崗的副官,下達了一個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命令。

“去。”

他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把《申報》給我買下來。”

副官一愣:“啊?少帥,是……買幾份?”

顧長風眼眸一沉,周身煞氣暴漲。

“我說,買下整個報社!”

(6)

全場石化。

直播間更是直接卡頓了三秒,隨即被海嘯般的“哈哈哈哈”淹冇。

【草!不愧是你顧長風!文化人寫詩,軍閥直接買報社!降維打擊!】

【哈哈哈哈哈哈!他真的,我哭死!他隻會用錢和權解決問題!太他媽好笑了!】

【沈硯舟:我寫了首詩。顧長風:很好,從今天起,你的筆是我的了。】

林晚晴扶著講台,差點一口氣冇上來。

這個瘋子!

然而,這還冇完。

顧長風冰冷的視線掃過目瞪口呆的陸少卿和白景琦,最後,落回到臉色發白的林晚晴身上。

他似乎覺得,隻買一家報社還不夠。

他再次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毀天滅地的瘋狂。

“通知下去。”

“把申城所有報紙明天的頭版,全都給我買下來。”

副官已經嚇得快要立正敬禮了:“司令……那……那頭版要刊登什麼內容?”

顧長風死死地盯著林晚晴,那雙墨黑的眼瞳裡,翻湧著偏執到極致的佔有慾和一絲……破罐子破摔的決絕。

他一字一頓,彷彿在宣告一場戰爭的開始。

“就登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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