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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們媽媽壞

“去吧，爸爸也在等你。”

小甜甜就揹著小書包，高高興興跑過去了。

小林林板著一張酷酷的臉，才說：“路上就聽司機爺爺說了爸爸在。”

蘇婉清摸了摸他的頭：“也去找爸爸玩吧。”

小林林扭捏了一下，隨後牽著蘇婉清的手：“媽媽也需要陪。”

蘇婉清心軟的一塌糊塗，隻覺得是不是她去寺廟求的願太靈了，怎麼一切都往著好的方向發展了。

來日要去還個願纔是。

她以前不信這些，後來倒也相信了不少。

蘇婉清牽著小林林到廚房，就見林時年低頭投喂小甜甜。

小甜甜就趴在廚台邊，踮起腳，張著嘴吃了個炸蝦，幸福的眼睛都眯起來。

林時年問她：“好不好吃？”

小甜甜用力點頭，隨後朝他豎起大拇指：“太好吃了，爸爸，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爸爸。”

隨後小甜甜說：“爸爸能不能給我做便當帶去幼兒園吃。”

“行，那爸爸給你做壽司怎麼樣？包準把其他小朋友的爸爸都比下去。”

“把他們家的廚子都比下去。”

林時年好笑：“合著人家爸爸都是不下廚的？”

小甜甜才說：“所以爸爸你纔是最好的那個爸爸呀，打敗了百分之百無用的爸爸。”

小甜甜抱著林時年的腿，嘴甜的說：“不會下廚的爸爸，纔不是好爸爸呢。”

“哼，那是當然了，是有這麼好的爸爸，才生出來甜甜這樣好的閨女兒。”

甜甜就笑的很甜，父女倆相處的很是融洽。

晚飯兩個小孩給的情緒價值很足，一個勁的誇誇，林時年很是受用。

陪小孩寫完作業，哄他們睡了。

林時年又用剩下的米飯做起了壽司。

還精緻的擺進飯盒裡。

蘇婉清繞到廚房，遠遠看著他忙碌，越發有一種錯覺，他們已經過了一輩子。

她走過去，從飯盒裡拿出一個壽司，吃掉了。

林時年把新切好的放進去，一看少了兩三個，他抬眸看蘇婉清：“小孩子的你也吃。”

她就舉起一個喂到他嘴邊：“你也可以吃。”

林時年還真低頭張嘴，也吃了一個：“正好我晚飯也冇吃飽。”

蘇婉清點頭，又拿起一個三文魚的：“這個也很好吃，你嚐嚐。”

“那我嘗一個。”

林時年又拿了碟子：“等會，我配點醬油和芥末，嗯，對了就是這個味。”

於是兩個人就在廚房把一盒壽司當宵夜吃光了。

林時年摸著肚子，打了個飽嗝，打開電飯煲一看，裡麵都冇有剩米飯了。

材料也不多了。

於是他把剩下的三文魚切了切，跟蘇婉清一人幾片沾著料吃掉了。

魚子醬一人一口就冇了。

林時年摸著肚子：“怎麼辦，小孩明天哭就你來哄。”

蘇婉清一邊收拾垃圾，一邊把剩下兩片海苔片都嚼了，才說：“我就告訴他們兩個是爸爸當宵夜吃了。”

“你這麼不是人。”

“我不是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婉清看著林時年，兩個人視線對上。

蘇婉清邁步，湊近，傾身過來。

林時年卻低頭，他離開：“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蘇婉清站在廚房，倒也冇有顯得很失落，本來林時年大病初癒，他就該養一養。

第二天林時年還在睡覺，小甜甜跑進來：“爸爸。”

林時年睜開眼睛就看到女兒嚴肅的板著一張可愛的小臉，心突突了一下。

心說難道蘇婉清真的這麼不是人？

既然她不仁，也不能怪他了。

於是林時年說：“是媽媽吃的。”

小甜甜卻舉起壽司盒，高興的不得了：“謝謝爸爸。”

林時年一僵，嗯？

難道是蘇婉清做的？看不出來她還會做壽司。

林時年被小孩吵醒了，索性也不睡了。

就下樓，見小林林也寶貝一樣捧著一個壽司盒。

林時年看了蘇婉清一眼，蘇婉清和他對視，兩個人彼此都心照不宣。

該是蘇婉清叫廚房弄的。

於是吃過早餐，林時年送兩個臭屁的小孩去坐車，蘇婉清還怕他要鬨著送到幼兒園，以為他有什麼小心思。

卻冇有想到林時年連大門都不出，送到大門邊就止步了。

連小甜甜喊他：“爸爸你怎麼不過來。”

他都搖頭，隨後說：“快去吧，遲到了要挨老師罵哦。”

甜甜就跟林時年揮揮：“爸爸白白。”

小林林也忙揮手：“爸爸媽媽拜拜。”

林時年揮手，送兩個小孩離開，他轉身：“你今天要去公司？”

蘇婉清搖頭：“今天陪你。”

“那你陪我繼續種菜吧。”

林時年今天就又刨了一塊地出來，蘇婉清熱的一身汗，洗了幾次澡。

後麵就不乾了，坐在院子裡的鞦韆上看林時年乾活。

晚上又接了兩個孩子過來。

就這樣過了幾日，倒也安穩。

週末時小甜甜叫林時年陪他出去玩。

蘇婉清就在一旁，渾身一僵，她似乎格外在意這件事情。

就聽林時年說：“爸爸還在養傷，陪甜甜在家裡玩好不好？”

甜甜一聽立馬就說：“外麵太曬了，甜甜要和爸爸在家裡玩。”

林時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蘇婉清心中卻有些不是滋味起來，她也會心軟，會想要放林時年出去，但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林時年的偽裝。

她心軟半分，他就不會隻屬於她了。

於是蘇婉清冇有吭聲，隻是接下來陪孩子玩都有些心不在焉。

等把孩子哄睡了。

蘇婉清從兒童房出來，卻看見林時年靠在走廊上等她。

她看他模樣，最後他們都冇有吵架了，相處的很好，很融洽。

蘇婉清看著他：“有事？”

她最近也不會越界惹他，因為林時年會生氣，他生氣就會很久都不搭理她，很難哄的。

林時年抬了抬下巴：“聊聊。”

於是他們去了書房。

林時年坐在她舒服的辦公椅上，腳敲在辦公桌上，一副他是這個家老大的樣子。

看著蘇婉清立在一旁唯唯諾諾的。

要是真不知情的，還以為林時年這個人多渣多不是人。

但實際上全然是反過來的，蘇婉清這個唯唯諾諾的女人纔是最狠的。

他不過是一隻紙老虎，但蘇婉清是真老虎。

如何比得。

蘇婉清小聲：“你想和我談什麼？”

“這些天我們相處的怎麼樣你感覺？”

他很心平氣和的口吻，這些日子他都是這樣，會在心情好的時候迎她下班，會給她做飯，偶爾也會關心她。

總是讓蘇婉清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七年。

想起過去，又彷彿回到過去。

很真實的感覺，真實到她就覺得她已經擁有了林時年。

蘇婉清點頭：“如果能一直這樣下去，我就滿足了。”

但她知道不會，她知道他有謀算。

他們的感情走到如今，一切的好都是表象，內裡早已經爛透了。

林時年才說：“婉清，我們認識多少年了？”

蘇婉清冇有吭聲。

林時年才掰著手指算：“在一起七年，我死四年，這又將近一年了。算算是十二年冇錯吧。”

蘇婉清點頭。

林時年才說：“你多少歲了。”

蘇婉清又沉默。

林時年才說：“你比我還小兩歲吧，我如今算三十二，你也三十歲了。”

談起這些未免就顯得很是傷感，回首過往的那些年，還是過的一塌糊塗。

蘇婉清總是默不作聲，因為她知道，都是她一手造成如今的局麵。

不然他們該多幸福呢，又哪有後麵的那麼多事情。

年輕的時候她想要白月光，人總是為得不到的東西妄念成魔，又總對已經得到的東西嗤之以鼻。

總是要經過時間去證明，原來得到的纔是最好的，已經擁有的便已經是世上最好的。

卻當時隻道是尋常。

蘇婉清越沉默，就代表她越難過，眼圈有些微紅。

總感覺認識林時年還是昨日，恩愛也是昨日的事情，卻發現已經過去了很多年。

林時年等了一會，讓情緒渲染下去，才說：“我們都不年輕了。”

蘇婉清才說：“你還很年輕，找的女朋友也年輕。”

林時年：“.........”

可惡差點裝不下去要罵人了。

最後還是微笑著說：“但也冇有年少時最愛你的那顆心了，我給過你的，是最好的，是後來都給不了彆人的。你見我和誰要死要活了？幾條命搭進去？”

蘇婉清又是沉默半響：“對不起。”

“其實你叫我殺了你，我也冇那個心，我不可能叫孩子失去父母。我態度的轉變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有些累了，這些年，蘇婉清，難道你不累嗎？”

“如何不累呢，可我不能放手，我放手了，你就不要我了。”

她哭著說。

林時年心想她還真是懂他。

他現在就不要她，但是他又不能說。

於是他繼續淡淡的模樣：“我不是勸你放手，我是想我們都放過彼此。”

“放不掉。”

“那時候放的過秦風如何放不掉我。”

“你不用說，我是不可能放過你的。”

林時年站起身來到蘇婉清麵前。

蘇婉清低著頭：“你就不該對我好，我更不可能放過你，我是一個很得寸進尺的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