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變態 229

未來的王

父子3p解鎖的那晚，後來對雷昂剛直的性格產生了極大的影響。不光是因為和父親妹妹亂倫，更因為是在主現日嚴格規定的齋戒期間。他以前黑白分明，不懂變通，卻在神聖的齋戒期裡，撞見他崇拜的父親，一國的君王，毫無顧忌的破戒，行淫冒犯神明。他固有理念遭受重擊，後來逐漸明白，原來大正大道並非絕對，這個世界，有時候需要虛偽、操縱，與欺騙。成王，就是要平衡世間的陰和陽，維持和諧，追求利益最高點。

換句話說，他自此步烏瑟後塵，走上了不要臉的道路……日後延續大陸盛世，成為令人稱頌的明君，都是後話了。

兩日後主現日大典，全國上下一片莊嚴肅穆，從國君到每一個平民，都完滿扮演著自己的角色，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假裝出對神的虔誠恭敬。當日大雪紛飛，騎士們全副重甲列隊儀仗，護送君王和王儲前往聖教教堂，銀鎧與槍尖在雪片中鋒光閃爍，極其英武。烏瑟和雷昂極為難得的大禮裝束起來，兩人彷彿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金髮冰眼，身姿挺拔，容貌英俊，在圍觀民眾中引發轟動，不知擄走多少女人芳心。

我身居女爵高位，與全國的王公貴族一起到教堂參加典禮。大典開始時，我在眾人間，眼見烏瑟和雷昂都身著禮裝，頭戴冠冕，一前一後的沿著長長的地毯走入聖堂，到神台受主教賜福。他們兩人都如此英武高冷，高高在上，全帝國的女人恐怕都在幻想他們，可他們都是我的，隻屬於我。

烏瑟入春就要與伊麗莎白大婚。但雷昂正值婚齡，從這天開始成為萬千女性的目標，無論身份高低的女人都想往他身邊鑽，謀不到妻位，做個情婦也賺翻了。後來連我都親見幾次其他女人對他心機勾引，或乾脆投懷送抱。雷昂生怕我不開心，對女人更加不假辭色，身邊連隻蒼蠅都是公的，多年後甚至傳出過他好男色的傳聞……先暫且不表。

主現日典禮成功落幕，後續收尾工作再忙三五天，一年便正式過去。冬日農閒期是平民的假期，但對軍人來說是練兵的時候。路加作為騎士團團長，還要繼續忙一段時日。戈亞因為傷勢反覆，入冬後就離開王都去療養，估計要開春才能回來。我猜他也是為了躲開我，老忍不住跟我鬼混，他的傷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我四個情人走了兩個，便理所當然留在宮裡，跟爹地和哥哥玩。冇想到過了兩天，聽到雷昂要回軍工礦場的訊息。

我氣個死，故技重施跑去跟烏瑟哭。烏瑟實在無奈，說根本不是他的旨意，是雷昂自己要回去的。

我驚訝萬分，不知雷昂是抽什麼風，偏要跑去那種苦地方。在國務至上的烏瑟麵前，我尚有眾多顧及，對一起長大的雷昂可就不是那麼回事兒了，我一路殺過去，哭著鬨著不許他再去，把他攪的狼狽一團，不知該拿我怎麼辦。

我實在擔心他重傷才愈的身體。他傷痕累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慘狀，我這輩子都忘不了。那纔是夏天的事啊！才過了半年多的時間，就算他年輕，身體也不是鐵打的，這麼不顧及自己，以後留下病根怎麼辦！

另外，儘管我拚命壓抑，心中也總有個微弱的念頭，害怕他是為了躲開我，躲開他的父親，逃離這段畸形的關係……這想法太恐怖，我從來在未成形時就要將它掐滅。雷昂逃走過一次，那一次，造成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光，給我帶來無可磨滅的陰影。我已經無法再承受另一次了，這幾個男人都已經融入我的骨血，我誰都不能拋下，一個都不可以。無論哪一個離我而去，恐怕都會帶走我的性命吧。

我坐在他麵前，心懷不可訴的黑暗，哭的梨花帶雨。雷昂並不知道我心中的卑劣，看著哭泣的我心疼的要命。可他已經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是未來的君主，有他自己的堅持。他捨不得凶我，笨嘴拙舌，耐著性子，努力跟我說道理：

“糖糖，那邊有我的工作，我們在改良采礦和冶煉的方法，如果成功了，會影響整個國家，他們都在等著我回去，我不能……我必須要回去，那是我的責任，我不能半途而廢。”

他說的這些話出乎我意料。我聽進耳裡，哭聲就慢慢小了。

我忽然意識到雷昂的成長。他已經不再是那個與我相依為命的桀驁少年。他將來會成為帝王，會像烏瑟一樣，直麵風雨和懸崖。我現在能維護他，也不過是藉著烏瑟的強大和恩澤，可烏瑟不是神，雷昂總歸需要靠自己，他這麼早就認清了這些，有了自己的主見，實屬可貴，反而是我這個重生者，本該比他們擁有更遠的眼界，卻當局者迷。

不管怎麼說，他的健康還是不能忽視的。我抽泣著，言語有了明顯軟化：“可是哥哥，你的傷……纔好了冇多久……”

“我已經好了，真的。”他滿口保證：“礦場冇有那麼苦，父王年輕時也曾在那裡工作過的。”

聽說烏瑟也在礦場待過，讓我微微訝異。看來他把兒子扔去那裡，的確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不過雷昂說礦場冇那麼苦，我根本不信。他回來時滿身的傷痕，不都是我給他處理的，聽他竟然學會騙我了，我心裡氣起來，表麵卻不露，哭哭噎噎說：“那我跟你一起去。”

雷昂頓時傻眼，說不出話。

我撲進他懷裡，抱緊他的腰，埋頭哭求：“你說的不苦的，苦我也不怕，我要跟你一起去。你的身體明明就冇好，你既然非要去，那我就跟去照顧你。”

雷昂才騙我一次就自作自受，可聽到我的話，看我紮在他懷裡哭，讓他心中又甜又暖，軟成麪糰一般。他放柔聲音：“糖糖，那個地方不適合女人去的。”

“你騙我。”我抬起頭，滿臉是淚：“你是不是又想丟下我，不要我了？”

雷昂身體一僵，突然明白了我的恐懼。那個痛苦的夜晚，他把我扔下，後來我堅持拒絕彆的男人，也與烏瑟避而不見，以嬌柔之軀苦苦承受媚藥煎熬，幾乎冇活下來。這些事情早已有人告訴了他，讓他追悔莫及。是他造成我身體的苦痛，我那時受的是什麼折磨，冇人比他更清楚。現在聽了我這話，他心如刀絞，立即緊緊把我擁在懷裡。

“哥哥，你彆不要我。”我也緊抱著他不鬆手，哭泣：“我喜歡哥哥，可我也喜歡爹地，你彆不要我。”

“不會，再不會了。”雷昂悔不當初，現在緊抱著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給我看，口中不斷重複，柔聲安慰：“我永遠都不離開你，再也不傷害你，糖糖，再相信我一次。”

他已經不再是象牙高塔中的王子殿下。他已經見過了世界的扭曲與黑暗。他明白了承諾的蒼白，真像的殘酷，這世間唯一的真實，隻有自己的所作所為。他懷抱著我，不斷親吻我的頭髮。

“我喜歡你，糖糖，我喜歡你。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