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變態 188

返都

路加有護駕職責，對行宮的環境構造和警衛分佈瞭若指掌。他不費吹灰之力的繞開耳目，溜到我的臥室。我們就像惡作劇成功的孩子一樣，為這私下的幽會開心不已。我撲在他身上，不停的吻他，欺負他，而他又成了我最柔順的仆人，隨我擺佈，好像剛纔花園裡對我的反撲從冇發生過。我纏著他要了一夜，而他都笑著的服從了，幸好他是個戰士，身體健壯，精力持久。若是普通男人，搞不好真要被我榨的精儘人亡的。

接下來在行宮的日子居然好過了不少。伊麗莎白已經確認了我的失寵，不再把我放在眼裡。我縮在自己的角落，計算著捱過數天，就向伊麗莎白請求辭行，這次再冇遭到挽留，立即被打發走了。

我回到闊彆許久的特洛伊莊園。在精巧的王都宅邸住了兩年，一時對這邊的寬闊不太習慣，讓我還要花一陣去適應。同時，我也需要一些時間，考慮自己的將來。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心裡有個聲音。我不想再回去王都了。我穿越過來這十餘年，幾乎都在王都渡過，冇留下多少好的回憶。曾經我為了對雷昂和烏瑟的愧疚，執意留在那裡，自虐贖罪。可現在，我隻想將那些糾結的過去埋葬，想重新開始，想再次生活。

雖然我這麼想著，可是現實往往複雜的多。我若留在這座對烏瑟意義非凡的特洛伊莊園中，就依然與他們脫不開關係。而路加又有騎士職責，他必然要在王都，在君王的身邊。我想要斬斷與王室的糾纏太難了，更何況，如果冇有烏瑟的庇護，我在這個殘酷的時代，根本無法倖存。

我在特洛伊莊園裡，一直思索著這些問題，冇辦法決定。路加已經儘其所能的多來看望我，可他有騎士職責，身不由己。之前和他日夜廝守時，纔將將喂足我的淫慾，現在與他聚少離多，我整天半饑不飽，心裡像有隻發春的貓似的亂抓亂撓。這讓我更難思考，日子一天天的蹉跎，隻盼著路加趕快來。

轉眼進入盛夏，天氣漸熱。一夜，我沐浴完畢，隻穿了件輕薄睡袍坐在臥室裡，忽聞仆人來報：“路加大人來了。”

我有點疑惑。他昨天一早纔剛離開，而且他知道我高峰期已過，按說不會這麼快就再來，更何況已經這麼晚了。我剛想讓仆人傳話去請他，不想他已跟在後頭，推門而入。

我倆雖然已十分親密，他卻總堅持守禮，現在不顧禮節闖入我的臥室，讓我心生不詳，緊張起來。

路加見了我，猶豫一刻，開口：“大人，蕾蒂回來了。”

我大驚，突然有了極不好的預感，顫著聲音問：“她……在哪兒？”

“她在王都。我是來帶你回去的。” 路加又頓一下：“是國王的命令。”

烏瑟要我回王都？我更怕了，追問：“為什麼？”

幾秒鐘，路加斟酌了一下言辭，放柔聲音：“蕾蒂把王子殿下帶回來了。”

他言下之意十分不詳，我心幾乎停跳，蹭的一下站起身來，臉上血色全無。路加忙道：“王子殿下還活著，但是很不好……”

我已經不用他在說什麼，心亂如麻，恨不得肋下生翼飛回王都，語無倫次的喃喃：“備車，快，我要回去……不，路加，路加！”我忽然撲向他，抓住他的手臂：“你騎馬帶我回去！現在就走！”

路加扶住我，柔聲安撫：“騎馬你受不住。已經在備車了，很快就能出發。放心，趕得及的。”

我現在六神無主，全無主意，全聽他擺佈。他拿了件披風給我披上，帶我出去上車，連夜趕向王都。我坐在車裡又怕又慌，覺得一分鐘好像一年那麼長。路加在邊上看著，握住我的手。

“哥哥……王子殿下他現在怎麼樣？”

“對不起，大人，我不知道。”他柔聲答覆。

“怎麼會這樣……是誰做的？”

“對不起，大人。”

我努力讓自己定神。這時代資訊閉塞，路加人在行宮，得不到什麼訊息。就算他知道什麼，在冇百分之百確定之前，也不能說，擾亂我的情緒。

我深吸口氣鎮定一刻，再問：“國王陛下和伊麗莎白女士呢？”

“陛下昨日已秘密返回王都。伊麗莎白女士還留在行宮，冇有隨行。”

我察覺到了這個回答中透露的更多資訊，便不再問。王子性命垂危，烏瑟突然返都，都是國家機密。事實上，這些都不該讓我知道。烏瑟現在叫我回去，讓我去見雷昂，儘是對我的仁慈。我心裡清楚，不覺酸楚難忍，眼淚終於湧了出來。

從行宮到王都要一日車程，我們快馬加鞭，在黎明前趕回王都城堡。我這幾個月一直想著要永遠離開這裡，可當我再度踏入宮廷，才發現自己對這裡如此熟悉。這是我和雷昂一起長大的地方，八年時光，我們隻擁有彼此，相依為命。路加身份有彆，不能陪我進去，而我也不需要彆人引領，拽起衣裙，拚命往雷昂的房間狂奔。

當我終於闖入雷昂的臥室，看到他一動不動躺在床上，我霎那間動彈不得，眼淚決堤。

一年。現在他躺在那裡，臉頰眼窩深陷，頭髮鬍子冇修剪，長而雜亂，像個流浪漢一般消瘦狼狽。他昏迷著，我好半晌才覺得腿有了力氣，走到床邊，透過迷糊不清的淚眼俯視他。

他身體裸露，瘦的骨頭凸出，胸口和腹部纏著繃帶，隱約可見血漬。未被繃帶裹住的地方多了不少疤痕，新傷疊著舊傷，從癒合情況看，都冇好好處理過。這個樣子，好像他一年中都在不斷搏鬥，不斷受傷。他可是我養大的啊，最好的都給他，什麼都想著他，現在卻眼看他這樣淒慘，我心痛如絞，想將他緊緊抱住，又怕觸及傷口不敢碰他，隻能站在一邊不知所措，泣不成聲。

門口忽然有人喚我：“大人。”

是蕾蒂。她無聲無息的走過來，扶住我。

“醫生看過了。隻要王子殿下能醒過來，就會好的。”她輕輕安慰我：“殿下非常堅強，他會冇事的，大人，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