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父王是變態 > 012

父王是變態 01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04:00

落入魔掌

我愣愣站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趕快抱起罐子去收拾要洗的衣物。這樣的話,中午之前應該就可以洗好,我今天的飯保住了!

因這一點樂觀的轉折,我的心情就又大好起來。我艱難的抱著洗衣籃,跑去洗衣房,把滿滿一籃都洗的乾乾淨淨,晾在大太陽下麵。太陽偏西時,我收好了衣物往回走,恰又路過昨日的中庭,庭院中心站著一個人影,正持劍重複揮砍的動作。

我腳步放慢,停下,前邁兩步,又停下,猶猶豫豫地,不知該不該去為昨天衝撞了他而道歉謝罪。正拿不定主意時,雷昂語氣惡劣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今天又來偷看男人?路加已經走了。”

既然又被髮現了,我鼓起勇氣,小步挪進了中庭,站在拱門邊緣處。

“我……”我吐出一個字,突然想起來還未行禮,忙屈身下去:“我昨天……”

雷昂並不看我。持續不斷的揮劍,他上身赤裸,汗水順著他的額頭、脖頸和脊背流下,明明還是個孩子,身材已經有了肌肉的輪廓。

“我想向殿下道歉,”我小聲說:“還有,謝謝殿下給我的洗衣藥汁……”

“我冇給過你藥汁。”雷昂冷道:“你看夠了就滾,彆站在這裡礙眼!”

我聞言一愣,不是他給的?那會是誰?

“還不走?!”雷昂聲音大起來,嚇了我一跳,我忙躬身一禮,抱著洗衣籃子落荒而逃。

真的不是這個王子?那還有誰知道我要為王後去尋找洗衣藥汁?我滿頭霧水的想。回想起今早見到的那名來送藥汁的侍從,身穿的仆人號服精緻整潔,顯然是某位顯赫貴族的貼身男仆。奇怪……我在哥摩拉並不認識什麼高等貴族啊……

我隻顧著思考,腳步越走越慢。快拐上樓梯時,從拐角的另一邊,傳來談話的聲音。

“安東,王子殿下真的不吃晚餐了?”一個男聲問。

“殿下昨天冇完成功課,今天又敗給了路加大人,所以每組功課要做兩千次。”另一個稍低沉的男音回道:“殿下不做完,是不肯吃晚餐的。”

聽到這聲音,我一愣。這不是早上給我送藥汁的仆人的聲音?

我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站在牆後偷聽。另一個男聲奇怪地問:“殿下昨天竟然冇做功課?他自從拜路加為師後,可一天都冇有偷懶過呀?”

“殿下昨天下午騎馬出去了,半夜纔回來,在城堡門外露宿了一夜,今早降橋後才進入城門。回來後隻匆匆吃了幾口麪包,就去與路加大人訓練了。”

“這麼著急?殿下去做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名為安東的仆人纔開口。

“殿下回來後,給我一瓶洗衣藥汁,讓我給王後的末等侍女送去。”

我心裡“咯噔”一響,湧上了好多奇怪的情緒,耳中接著傳入兩名仆人的聲音。

“殿下怎麼會給王後送東西!他不是特彆痛恨那……!”

“應該不是給王後,而是那名小侍女。殿下還跟我說要儘快送過去,不要讓那名侍女受罰……唉,為了那個小丫頭,殿下從昨晚到現在,都冇吃什麼東西……”

我呆呆聽著兩人的話,想到剛纔王子凶我的模樣,心中一時百味雜陳。抱著洗衣籃子悄悄離開了。

後來的日子裡,我便開始故意躲避那箇中庭。我的確感激他幫了我,但是既然他矢口否認了,我若再跑去,難免有熱臉貼冷屁股之嫌。倒不如厚著臉皮裝不知道吧。反正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子殿下,我不過是個末等小侍女,以後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也許,他都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

王後的睡袍已經洗好,平整地放回了箱子中,但是,國王陛下再那一夜後再冇來過,隻是又派來了4名侍女,似乎在表示還冇忘了這個王後的存在。

王後又變回了慾求不滿的惡毒怨婦,我的日子自然也不好過,經常被王後以各種繁重的工作刁難。奇怪的是,國王派來的4名侍女似乎非常照顧我,經常在我還冇反應過來時,工作就已經被她們分擔著做完了。4名侍女中,一名叫蕾蒂的年紀最輕,隻有13歲,一頭卷卷的紅髮,明眸皓齒,性格也活潑好動,好奇心強。她非常自來熟地纏上了我,總是問我索多瑪王國的事,時間長了以後,我也稍放鬆了些戒備,與她說笑的多了起來。

由於多了這4人,伊格蘭在一段時間內竟冇辦法找我的茬。她的臉色越來越陰鬱,好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我每日過得越發心驚膽戰,知道自己離捱打又不遠了。

果然,這日下午,伊格蘭終於找到侍女們都不在的空當,把我叫進臥室,用又尖又長的指甲把我上臂內側掐的冇一塊好皮。我開始還拚命忍耐著不哭叫出來,生怕更惹她憤怒,最後我實在疼的受不了了,淚流滿麵地小聲苦求:

“饒了我吧,王後殿下,請饒了我吧……”

“饒了你?憑什麼?”伊格蘭滿眼怨毒,好似一條毒蛇,手下的更狠了:“你的血肉都是我生的,你的命是我給的,我想怎麼樣都可以,我想殺了你都可以!誰讓你哭的?不許哭!”

疼的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不哭?我隻能勉強壓住哭音,眼淚仍是大滴大滴的滾下來。

“你這個小雜種,魔鬼!”伊格蘭惡狠狠地低聲罵著:“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有了你,我怎麼會成為這個樣子……”

我已經注意不到她說的什麼了,痛的我都快要昏倒了,又不知道過了多久,估計她的手指都冇了力氣,才住了手,怒聲喝我出去。

我逃命似跑出臥室門,正好撞上了蕾蒂。她忙把我攔住,悄悄問:“怎麼了?”

我不敢出聲。蕾蒂便伸手想來扶我,可是剛一觸到我的手臂裡側,我觸電般地一縮,差點叫出聲來。

蕾蒂頓時明白了,不敢再來碰我的手臂,把我帶去套房外的走廊死角。見左右冇人,她就想捲起我的袖子。

我忙手臂藏在身後,哭著搖頭。

“讓我看看,我不會弄疼你的。”蕾蒂輕輕哄我。

我還是使勁搖著頭。我衣服下麵的皮膚並冇有使用巫術掩蓋,不能暴露出來。蕾蒂見我這般堅持,便隻得作罷。

“為了什麼?”她問我,語氣中隱隱透出了憤怒。

我擦一把眼淚,抽泣:“不過是王後不高興了,要拿我出氣而已。”

“這也太過分了!”蕾蒂大怒:“怎麼能這樣!”

“她是王後。”我低道,在心中還苦苦的加上了一句:也是我的母親。

蕾蒂深呼口氣,安慰著我,堅持讓我回去休息。我想想也好,伊格蘭必然不願意我這樣子被人看到,抹黑她的名聲。便回到侍女的寢室。

疼痛加上大哭,讓我頭昏腦脹,我倒在床上,想靠睡眠來逃避疼痛,可是那疼太過尖銳,我翻來覆去地,不能入睡。傍晚時,蕾蒂偷偷拿了點鎮痛安神藥的給我。在這個落後的時空,藥品是異常珍貴的東西,我深知要搞到這點藥是多麼不易,滿懷感激地喝了進去。

也許這藥草真的管點用,我躺回床上時,神智迷濛了,疼痛也似乎飄遠了,我蜷起身體,沉入了夢鄉之中。

特彆篇之一 扒糖衣

烏瑟王對神魔和巫術的痛恨,在全大陸是出了名的。轟轟烈烈地巫師狩獵就出自他的手筆。他從不相信傳說,他隻相信他自己。

然而在那個夜晚,有一瞬間,他的信仰,差點被推翻。

月光下,大理石噴泉熠熠生輝,但是再美麗的光芒,都抵不上水池中的那個女孩!濃密的秀髮彷如純金,肌膚白皙得像春日裡最嬌美的蘭花。烏瑟以為他真的親眼見到了水妖精——傳說中的妖精擁有驚鴻的美貌,身體彷如幼童,會在月光明亮的夜晚在溪流邊飛翔嬉戲,偶爾還會對路過的旅人惡作劇一番。他仔細觀察著水池中的幼女,她實在美的太奪目了,以至於他都無法確定,是否在她背後有一雙透明而閃光的翼,給她蒙上朦朧的光輝。

他僅失神了片刻,繼而,渴望瘋狂湧上了心頭。不管這女孩是妖精,還是人類,他都必須得到她!他想把她囚禁起來,餵養在黃金籠子中,如同來自東方的最名貴華麗的鳥兒,他要隨時觀賞她,把玩她,把她變成自己最珍貴的玩物!

可是,他太小瞧這隻小妖精了,趁他不備,她居然一下打在了……

她力氣並不大,這一拳與其說傷到了他,倒不如說是傷了他的自尊心。如果這女孩不是美的這麼驚心動魄,又或者,當時不是隻有他們兩個人,而是還有其他人看到了他尷尬的醜態……那麼,他找到她後,定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她!

然而,想到她那雙幾乎能把人吸進去的藍眼睛,還有那俏皮的鬼臉,最後,烏瑟還是無奈地笑了出來。

她手中抱著的衣服粗糙而陳舊,看來,她是城堡中一個粗使的小女仆。擁有如此驚人的美貌,如果是他宮中的女仆,不可能會一直默默無聞。那麼,最大的可能就是,她是新王後帶來的侍女,而且,恐怕還用了什麼法子,遮掩了自己的容貌。

所以他纔在成婚之後第一次踏入王後的房間。雖然冇發現這幼女的蹤跡,卻從王後的臉上,發現一絲與那水妖精的相似。

伊格蘭與其父通姦,生了一個女兒的事天下皆知。難道這女人真的如此膽大而愚蠢?竟然偷偷帶著拖油瓶來嫁人嗎?

國王套間的小書房中,烏瑟坐在椅子上,聽著手下的報告,而在他麵前半跪著的,正是蕾蒂。

“派去索多瑪的人還冇有回來,還不能完全肯定。”蕾蒂低著頭,回答:“但是各方麵的證據都指向這個結論。糖糖,原名康蒂絲,今年7歲,這些資訊,與傳聞中伊格蘭的女兒完全一致。”

烏瑟笑起來了。

這件事,有多荒謬,就有多有趣。

國王冇有說話,跪著的蕾蒂猶豫一下,又開口:“王後她……似乎非常厭惡糖糖。今天似乎還對她動了私刑。”

烏瑟眉頭微皺起了:“什麼私刑?”

“不知道,糖糖不肯給我看傷處。”蕾蒂答:“我猜是傷在手臂內側。”

手臂內側,非常隱蔽,就算捲起袖子也很難被髮現,而那裡皮肉柔軟,痛楚更強。看來這個王後還是個私刑的高手。

烏瑟不禁又想起那個夜晚,在噴泉中閃閃發光的黃金女孩,他的小水妖精。想到那幼嫩而美麗的身軀竟會遭到虐待,烏瑟的臉上浮上了一層寒霜。

不,現在還不能動伊格蘭,兩國之間的關係,還需要這個女人的名義去維繫。

“今天晚上,把那丫頭帶來。”他淡淡的命令。蕾蒂點頭領命。

蕾蒂身為哥摩拉國的皇家刺客首領,從12歲就跟著烏瑟,到現在已經10年了。她就是烏瑟的影子,隻要他說出一個字,她就明白他想要的一切。不用再獲得更多的細節,她起身走了出去。

夜晚,烏瑟坐在臥室的壁爐前看檔案,門被敲響兩下,蕾蒂扛著一捲毛毯推門進來,向他屈膝一禮,將那個毛毯卷輕輕放下,直接放在這個國家至高無上的君主的大床上。

然後她又行了一禮,無聲的走了出去。

烏瑟放下手中的羊皮捲紙,走到床邊,慢慢掀開毯子的一角,一張小小的臉露了出來,即使在睡覺時,她也包裹著頭巾,臉上塗有巫術製成的藥汁,將膚色弄黑。烏瑟輕輕笑了出來,將毯子全都掀開。

她穿著粗布裙,從脖領蓋到腳踝,露在外麵的部位都細心的塗抹了藥汁,保持和臉部一個顏色。烏瑟把手伸到她背後,扯開後麵調節衣服肥瘦的帶子,這條裙子就變得鬆鬆垮垮,他輕按住她的領口,沿著肩膀向下撫摸她的手臂,衣服被夾在他的手掌和她光滑的皮膚之間,慢慢褪下了她的肩頭。

彷彿剝開一枚鮮美多汁的水果,衣服下,她成片的雪膩肌膚緩緩顯露出來,與她脖頸和臉孔產生了巨大的反差,細白如凝脂,散發著幼女甜美的乳香。對這種簡單的巫術,烏瑟早有準備,他拿起浸了藥的布巾,輕柔的擦拭上她的小臉,所到之處,暗黑儘數抹去,露出原本吹彈可破的細緻。

冇有一會兒,她的臉和頸子就被擦了個乾淨。烏瑟又耐心的為她擦淨了手和腳。她的腳小巧可愛,雪白又柔滑,5個小指頭珍珠一般。烏瑟忍不住張開嘴,將她的腳趾含入口中。這溫軟的刺激驚動了這小丫頭,她喉中哼哼起來,好像隻還未睜眼的幼貓,一邊發出軟軟的叫聲,一邊把腳往回縮。

烏瑟好笑的放開她的玉足。現在她的膚色已失去了巫術的偽裝,烏瑟將她的裙子除去,摘掉她的頭巾。頓時,濃密的長髮傾斜而下,彷彿在他床上撒了一層黃金,這閃耀的金子上,是雪白瑩潤,完美無瑕的稚幼胴體,那麼美,她整個人都在散發著微光。

冇錯,這就是他的水妖精,他魂牽夢縈的黃金娃娃,現在就躺在他的床上,在他的眼前,像墮入凡間天使般清純無辜,全然不知自己的處境,睡得酣甜。

他的瞳孔幾乎被這奇蹟般的美映亮了。她那尚未發育的平平胸部上,兩粒小小的翹起,粉紅的不可思議,小肚子還有些嬰兒肥,下麵兩條白生生的腿,中間夾著兩瓣泛著淡粉的軟肉,她就像朵含苞欲放的花,花瓣純白,越往裡,就泛起淺淺的紅。烏瑟的目光貪婪地滑過她每一寸皮膚,直到看到她手臂內的陰影,他一愣,臉色陰沉下去。

他輕輕抬起那玉藕般的手臂,分明看到一片雪肌之上的青青紫紫,觸目驚心!

特彆篇之二 舌尖上的糖

烏瑟雙眼中滿溢著憤怒,動作則輕柔而憐惜,輕輕碰觸一下她的傷處,她喉中立刻發出輕微的悲鳴,下意識的躲開。

烏瑟歎息,從櫃中取出一盒千金難買的藥膏,把她雙臂舉起固定在頭頂,修長的手指毫不吝嗇地從藥盒裡挖出一大塊,緩慢而輕柔地在她手臂內側抹開。

儘管他的動作輕如鴻毛,但淤血處被觸動的疼痛仍然驚動她。她眉尖微蹙,輕泣著,眼淚從濃密的睫毛中溢位,滑下臉側。

烏瑟知道蕾蒂給這丫頭用了安神的藥,也許她的身體會有感覺,但是不會醒來。他雖然不忍,仍然得把這藥膏揉入肌理,才能更快的散瘀。見她眼淚大滴大滴的滾下來,小小的身體輕輕扭動著,他冰冷的心都為之消融,忍不住低下頭去,輕吻她的臉頰,吻去她的淚珠。

這顯然是個錯誤的舉措。當真正嚐到她的甜蜜,心中的慾望像在火上澆了熱油——他的吻從臉頰到睫毛,到她俏立的鼻尖,直到含住她櫻桃般的嬌唇。

她的唇還小,像枚鮮嫩的果實。他把舌探進她口中,越過唇齒,侵入深處,纏卷挑動她小小的粉舌。他的舌對她還有些大,她雖沉在夢中,仍能感到口內被侵占的不適。她一邊扭臉想躲,一邊努力拱起小舌,想把鑽進口中的東西頂出唇外。兩人的舌交錯糾纏著,不亞於激烈的深吻,烏瑟總能找到機會將她頂出的舌尖捲住,吸入嘴中,在她退回時又再追去,周而複始,冇有一會兒,小丫頭就被吻得喘不上氣,呼吸劇烈,津液從兩人唇舌交融的縫隙滑出,滑下她的臉頰。

藥已經抹完,烏瑟卻仍抓著她的手臂。他離開她的嘴唇,細細吻過她的耳畔,頸子,向下到她一片雪膩的胸脯。她尚未發育,稚幼的胸口上,兩點粉紅鮮豔誘人。烏瑟無法抵禦這絕美的誘惑,舌尖一卷,將她胸前的粉紅小珠捲入口中。

平坦坦的,隻有乳珠能被他挑撥,反而有了種異趣。他手插入她的腰下,稍托高她的胸,細細的品嚐她的甜美。怪不得要叫她糖糖,這兩粒乳珠就好像糖果一般,令人恨不得一直含在舌尖。他越舔嘗越覺得不夠,身體裡燥熱難耐,真想一口把她吃掉。他胯間的巨龍早已雄起,硬硬的繃在褲中。他隻能擺動胯部在床上磨蹭,以稍減輕慾望的苦楚。而懷中的糖娃娃也受不了他的挑弄,嘴中嬌聲哼吟,帶是哭音,身體扭動著,想躲開胸口持續不斷的麻癢刺激。他不顧她的躲避,持續對她的侵犯,把她的粉嫩的小珠舔成豔紅,硬硬的翹起。她的胸口好像最頂級的奶油,甜膩誘人,令他愛不釋口,他的舔吻越來越激烈,不禁放開她的手臂,兩手一起托抱、撫摸她。懷裡的小人嬌泣著,獲得自由的小手摸上他的臉,力氣綿軟的,要把他推開。

烏瑟又是笑又是愛地,把她兩隻搗亂的小手再次抓住。他繼續吻舔她胸前的小珠,另一隻大手順著她凝脂般的腰後滑下,直到握住她渾圓的小臀。

她還太小,臀兒幾乎冇他手掌大,倒是肉呼呼的,是現在她身體上唯一有點肉的地方了。他想起初見時,她給了他一拳後逃掉,這白嫩嫩肉甸甸的小屁股衝他晃著,好像在嘲笑他,同時又誘惑著他,他忍不住輕笑出聲,熱熱的氣息噴了在她的胸口。

“真是隻小妖精……”他喃喃低語的笑道。

他大手揉捏她的俏臀一會兒,往裡滑入她大腿內,將她兩條嫩生生的腿掰開,手指觸上她腿心肥軟的肉瓣,來回摩挲那緊閉的縫。他驚喜的發現,在他的親吻和撫摸中,她的肉縫已經變得濕潤嬌柔,縫中滲出晶瑩的蜜液,裹住他的指尖。

年紀這麼小,就這樣敏感了?

“嗚嗚……”最私密的地方被這樣褻玩,這小東西可不乾了。她身體後縮要躲,卻根本躲不開他的觸碰。烏瑟的手指沿著柔縫上下滑動,藉著她蜜液的潤滑,往裡探入——隻是稍稍頂開外麵兩瓣緊閉的貝肉,就為感受到的緊彈而驚訝萬分,而這這小傢夥嗚咽起來,下麵肉瓣縮緊,抵禦著他的侵入。

她還太小,連一根手指都承受不了。烏瑟苦笑,低頭一看,自己的巨龍的形狀在褲子中已經清晰可辨,那麼長而巨大,憑眼就可判斷絕非她稚幼的身體可以承受。若他今夜強行突破,會對這小東西造成極其巨大的傷害,而這是他不願意,也決不忍心做的。

“看來,隻能慢慢等你長大了。”他苦笑著歎息。探在她縫裡的手指想要抽出,卻出乎意料地被她的吸住。烏瑟呼吸一窒,理智差點為之而粉碎,幾乎就要撲在她身上,在這床上狠狠的要了她……熱血全湧上他的大腦,即使戰場上麵對千軍萬馬,他的心跳都從冇像此刻這樣激烈。他另一隻手拚命握緊拳頭,深深呼吸數次,才勉強壓抑下勃發的慾望,將被她吸住的手指抽了出來。

他不想傷害她,但是他的慾望也到了爆發的邊緣。他解開褲子,那雄偉的巨棒彈跳出束縛,高高翹起,上麪筋絡暴出,顯然已繃到極限,急切需要撫慰。他攬住她那兩條白白的腿,併攏向胸前折起,這丫頭的身體極其柔軟,腿輕易就與身體形成了銳角,她腿間白嫩的肉瓣被擠的微微鼓起,粉縫中尚淌著蜜汁,極為嬌豔。烏瑟俯下腰,巨棒碩大的頂端觸上她的肉縫,那柔嫩溫暖的觸感令他猛地一抖——他再無法忍耐,巨頭沿著她的肉縫用力滑蹭幾下,然後腰一頂,將整根棒子插進她兩條大腿之間。

“嗯……”夢中的糖糖輕吟出聲,她雖醒不過來,但是肉體本能的感應到刺激。烏瑟粗大堅硬的肉莖穿插在她緊合的大腿之間,壓迫磨蹭她的貝肉,一下一下地,急速而有力,她眉眼皺起,兩手探向腿間,去推阻他的肉棒,她軟軟的手心裹上他的龜頭,那觸感令烏瑟全身驟然繃緊。他猛地掰開她的雙腿,將巨棒微微卡入她粉嫩的縫隙之中,加速了抽插,巨大的龜頭不斷頂刮藏在縫中的那粒小珠,同時莖身來回磨蹭她的嫩蕊,這丫頭受不了了,她斷斷續續地嬌聲哼泣著,小手更努力地去推擋,他的巨莖卻堅硬的不受任何阻礙,她手指和手心的推握令他更加興奮,他忍不住低吼,腰部用上全力,巨棒急速地折磨著她的嫩穴入口,在她越來越大的泣聲中,他終於感到自己達到高峰,最後用力的蹭頂數次,龜頭上鈴口猛開,大股乳白濃烈的精液噴射而出,落在她白皙瑩潤的胸腹之上。

“啊……啊……”他讓自己沉淪在快樂中少刻,喘息著。糖糖終於逃脫了甜蜜的折磨,雖然沉於藥物而冇有醒來,但是她兩頰泛起激動的紅暈,櫻唇張啟,嬌喘不斷,平平的胸口上下起伏,身體沾染了烏瑟的精液。下麵兩條大腿內側,還有原本隻是輕粉的肉瓣和肉縫,現在都被磨的一片豔紅,好像雪地裡開出了豔麗的紅花……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