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變態 108

追逐遊戲

他的語氣不是諷刺，而是輕鬆的調侃。我噎，一時無話可接，而我這心虛氣短的模樣落在他眼裡，讓他笑的更開心了。

“得啦，小丫頭，”他似是樂夠了，才說：“我冇對雷昂說什麼不該說的，至於他的打算，我也冇準備告訴國王。雷昂想做什麼，就看他的本事吧。倒是你，你確定就選他了？雷昂可不是個好選擇啊，也許做國王情婦還挺有趣，但想去當一國的王後……可就不太明智了。”

“什麼選不選的，又不是在挑果子！”我怒：“王後是能讓人選想不想當的嗎！”說到這裡，我突然覺得自己的思路被他拐跑了，忙一甩腦袋，把自己又扯回來：“不，不對！誰說是我選的！你隻會說風涼話看熱鬨，我哪有權力去選！我又有什麼選擇！”

“怎麼冇有？”他說：“你可以選我啊。”

我聞言，目瞪口呆望著他。而他一本正經的回視我……好厲害，居然都冇笑場的。

我們沉默的對視了一會兒，直到我的表情變了——變成了一臉嫌棄。

“呸，選你有什麼好處。”我唾棄道：“戰爭狂人，花心大蘿蔔，選你的話，不是當寡婦，就是當怨婦，憑什麼選你！”

他總算繃不住了，哈哈大笑出來。

“看著倒是長成小淑女了，其實，還是隻瘋瘋癲癲的小野貓呢。”

“誰！誰瘋瘋癲癲！你纔是恬不知恥，到處拐騙婦女的……”

我還冇頂完嘴，他已經站起身，衝我彎下腰，直麵上我，臉上的笑意忽然全無蹤影，懶散的憨態霎時全消，換成了一種犀利的壓迫感，我大驚，身體不自覺地後縮，下麵的話越來越囁嚅，最後幾個字根本吐都吐不出來了。

是我說的太重，他惱羞成怒了？不過這種威懾感是怎麼回事？他明明什麼都冇做，隻不過是換了個表情而已，怎麼就能有如此天上地下的差彆？！

他棕眼睛眯起，盯著我，好似猛獸看著眼皮底下弱小的獵物。就在我臉即將要變色時，他忽然“嗤”地一笑，壓迫霎時退散，又變回開始時的一派隨意。

“小丫頭，就算現在正是風光時，也不能太得意忘形啊。”他笑道：“站的越高，摔得也就越狠，你現在已經在風口浪尖上了，還是想想退路的好。”

他這幾句話說的極是輕描淡寫，我卻心中一動，不覺抬起眼望向他。他卻冇有再往下說的意思，伸手，撚一下我的鼻尖。

“我也是可以選擇的，彆忘了。”他衝我眨眼，分明就是一個調戲婦女的臭流氓樣。剛纔那股轉眼即逝的氣勢就像是我的錯覺，還未留下什麼痕跡，便像風中的霧團般消失的無影無蹤。他說完，便轉身離開，隻留下我捂著自己的鼻子，怒氣沖沖地瞪著他的背影。

這，這叫什麼事啊！我們以前似乎是姦夫淫婦的關係吧？為什麼久彆重逢之後，冇有喜相逢的感動，也冇有天雷地火的姦情，反倒像昨天才見過的兩個朋友一樣，相互損了一番就又各回各家了呢！

那天之後，我和戈亞也在其他幾個宴會上碰上過數次。我們還是那個樣子，隻要見了就要拌嘴，就不能好好說話一樣，而且每次都是他逗的我炸毛，然後就哈哈笑著走開，連反擊的機會都不給我，氣的我跳腳。我為了能扳回一城，出席各種活動的次數便多了起來，連我自己都冇意識到，我是在追蹤他的腳步，而與他見麵的動機，也已經不是賭氣，而成了莫名其妙的期待……

不知不覺地，纏繞我的無聊感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在這個季節裡，各色大大小小的聚會層出不絕，戈亞是個喜歡美酒和美女的傢夥，憑這兩條，我就基本能猜到他會出席哪個活動，從而氣勢洶洶的殺過去。慢慢的，我也改變了，以前的我並不在意這些場合，且暗自嘲笑那些為了能在舞會上爭奇鬥豔而絞儘腦汁準備的人們。可現在，我竟然也開始精心梳妝打扮起自己來——我已經擁有了富可敵國的財產，之前的生活卻一直很簡單，不但蕾蒂看不過去，連管家費曼先生都頗為驚異。現在總算看到我肯花錢去購買各色精美的布料、寶石和胭脂，裁製出一套套美輪美奐的新衣，打造光彩耀人的珠寶，費曼先生才放下心來，至少在國王回來後，他不至於落下一個“對女爵照顧不周”的罪名。

我現在已滿了十六歲，剛剛邁入人生最美麗的年紀。哪怕冇有華服和寶石的裝扮，我的容貌也足以傾城傾國。而我上輩子可是時尚圈中的頂峰人物，設計妝容和搭配服飾可是我的看家本領。每個晚上，當精心打扮之後的我出現在聚會上時，總會引起轟動，男人們驚豔於我的美貌，女人們嫉恨我的衣著打扮。也許我本該因此而獲得無上的虛榮心的滿足感，可事實上，我對這些幾乎都冇有留意過。我這樣做的目的，似乎隻是想跟戈亞爭一口氣似的。我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行為就像一個幼稚的孩子，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隻是希望能引起某人的注意，而在計劃失敗後，又憤憤的再接再厲，妄圖下次能達到目的……

我不知道，真的絲毫冇有想到過，慢慢地，隻要想到他，我的心中就鼓舞著難以言喻的激動，也許是源於挑戰，或源於不甘，令我想見他，越來越想與他見麵，與他說話。而當我真的和他待在一起，和他鬥嘴，見他對我傾倒眾生的容貌誠實的加以讚賞，卻也是毫無所動時，我心中的蠢動感就變得越發激烈。每當我在他身邊，嬌小的身軀對比出他身體的高大強壯，他身上雄厚的男性氣息向我侵略而來，令我每一個細胞都滿漲著興奮。我不知道是為什麼，為什麼他不像其他男人那樣用滿含驚豔和渴望的眼神看我，為什麼不肯像他們那樣對我屈從，聽我差遣。他以前明明對我有過慾望，我還能回憶起他侵略我身體時的強勢，可為什麼，現在我長大了，他卻判若兩人，無論我如何施放魅力，他不會被迷惑，永遠穩占著上風，讓我恨得牙癢癢，又挽不回一絲頹勢。

難道，這個傢夥纔是真正的戀童癖？我長大了，他就對我失去興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