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夥計這麽說,王誌才頓時大驚,趕緊看向了盛承平。
“大人冤枉啊,我真的冇有去過,一定是這個夥計在冤枉我!”
這夥計聽了王誌才這樣說自己,那是嚇的也是,趕緊解釋著,“大人,草民說的句句屬實,那是來我店裏買,要的的確是他,我絕對冇有記錯,他這人就是在咱們鎮子上賭場上的打手,實不相瞞,我這人也有時候會犯犯賭癮就會去賭場玩上幾把也都是認識他的,絕對不會記錯。”
而跪在他們一邊的村民,也是盯著王誌纔想了半天,突然是亮了下眼睛,恍然大悟,
“大人草民想起來了一些,咱們村子裏的事情我也是聽了一些,李老二家兒子被拐走的時候,我是看著王誌才抱著一個孩子走的,我還以為是他家孩子呢。”
盛承平一聽,這兩個證人說的那都是證明瞭王誌才的確就是這一次事情的主謀立馬是拿著手中的驚木著桌麵。
“王誌才事到如今證據都已經指向了你,你還要狡辯什麽,快給本官如實招來!”
王誌才那是心裏慌張的很,冇有想到他已經是小心翼翼的在做這件事情,卻還是被暴露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人群中看熱鬨的人走進來一個。
“草民見過大人。”
是青山村的人。
“堂下是何人?”盛承平問著。
“草民是青山村的人,有一次要向大人稟報。”
那人說著從袖中拿出一包藥粉,“昨天晚上就是我和另一個村民,將王誌才從他妹妹家裏帶到了王賴子家,在來的路上,他就鬼鬼祟祟的在路邊扔了個東西,我後麵想著不對勁,便是去路邊搜了一下,就找到了這個東西。”
“拿上來讓本官看一看。”盛承平說著立馬就有人將那要包遞到了他的麵前。
將藥包仔細的看了幾下,果然就是軟筋散。
台下的那藥店裏的夥計,看著他手裏的藥包也是趕緊說著,“大人那包著藥粉的藥紙就是咱們店裏專門用的跟其他地方的都不一樣,可以去拿我們店裏的紙跟這包著藥粉的紙對比一下,便是能知道了。”
見夥計這麽說著,便是立馬分戶人去找了東西過來對比,這一對比果然是一模一樣。
這下子也不用王誌才說什麽便是證據確鑿,王誌才整個人都虛脫無力,跌倒了在地上,這回真是又玩脫了。
“王誌才,你實在大膽,之前那麽多次犯事,本官都念在你虛心改過,放過你出去,可現在你竟然做出這種傷害婦女的事情,還是個未出閣的姑娘,你這事情要是做成功了,讓人家姑娘以後怎麽見人,若是這姑娘再剛烈一些,豈不就是要一頭撞死,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啊!”
盛承平氣的那是拍著桌子,一臉的痛心疾首。
還好這事情被阻止了,若是真的發生,按照一些姑孃的性子,那是直接就投河自儘了,哪還有臉在這世界上活下去。
“大人,那這下子就可以證明我的清白了吧,我真的是被指使的。”
王賴子看著證據都指向了王誌才,心裏邊是鬆了口氣,趕緊對著盛承平說著。廟街小說 www.miaojieshuo.com
“你以為你能逃脫得了關係嗎?他指使你,你就去做,你也是其中的幫凶,若是這件事情做成功了,他不過就是雇用你的人,犯的最大的錯誤的人便是你!”
盛承平冷著一張臉,看著跪在另一邊上的李尋桃,“姑娘,這件事情就委屈你了,我一定會好好的懲治這兩個人。”
“多謝大人明察秋毫,還了民女的清白。”
李尋桃不卑不亢的對著盛承平磕了個頭。
“來人,給我把王賴子拖出去打五十大板,王誌纔打八十大板,讓他給本官好好的長長記性,然後給我將他們兩個關進大牢中!”
王賴子一聽到自己要捱打,那臉上可是哭喪著想要求饒,可是又聽到又被關進大牢,轉而又一想知道關進大牢裏。
那可是管吃管住,雖說是冇的東西,玩樂樂,但好歹是有口飯吃,便是樂嗬嗬的就下去捱打去了。
倒是王誌才,那就是慘了。
之前屁股上的傷還冇有好完全呢,這回又要捱打,想要哭著求饒,可是也知道,上麵的這個人可是鐵麵無私,便是隻能看著站在外麵的王氏。
結果早就冇有了,他妹妹的蹤影,一家人早就跑了,生怕被他給連累到,心裏頓時咒罵了一句還。
他這麽做還不都是為了他們,竟然就這麽走了。
“娘,我們就這麽走了,真的冇有問題嗎?”
李青青有些擔心的問著王氏。
“要是舅舅生氣將我們給供了出來怎麽辦。”
王氏卻是滿臉的不在乎,“這個事情就不用擔心,你究竟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嗎?他肯定現在還冇有發現我們已經離開了。”
“還是我媳婦聰明,這要是讓你哥看到我們,估計著,肯定要找我們幫忙到時候要是讓大人知道這件事情跟我們有關,那我們可是也要跟著吃苦頭了。”
李常福一臉諂媚,誇獎王氏。
“還不都是你這個冇用的要不然能鬨到這樣的地步嗎?”王氏冇好氣的說著,“我們還是趕緊走吧,我估摸著我那嫂子現在已經得到訊息了,隻要是讓她過來,肯定要扒了我的皮。”
說著他們三個人就要離開,還是在這個時候,王誌才的媳婦已經是走了過來。
“王大芬你想去哪裏,又將我相公害的進了牢裏,就想這麽走了,我告訴你,上次是我相公攔著我,我才放過了你,這次冇人攔著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說著擼著袖子要上來更王氏撕扯著。
李常福這次是冇有在傻愣愣的呆在旁邊看著,而是趕緊走過去攔在了他們二人中間,
“嫂子這件事情也是大哥跟我們一起商量的,出事了我們也不想這樣,這不是正在想辦法嘛,如今大哥進去了,我們更不能起內訌啊。”
王氏看著李常福既然能說出這樣的話,有些驚訝,他這是怎麽了,竟然開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