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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攻他重生了 026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12:43

為老婆流一個太平洋的眼淚

謝重星這周還是回家了。

估計謝國旭和劉秀都冇想到他會回來, 看見他的時候,都呆住了。

鄰居也看到了謝重星,趕緊跟他打招呼, “重星啊,你過來,今晚到我家吃飯, 我家還有一張床, 你過來睡覺。”

謝重星禮貌地拒絕了, “謝謝阿姨,不用了。”

鄰居憐惜地說:“不要跟阿姨客氣啊, 那裡鼠狼一窩, 你可彆被影響了,阿姨看了新聞, 你成績那麼好, 你老師都說能上清華北大, 真的出息了, 親爸媽都疼死你了, 又哪兒會讓你退學呢!”

她說著這話, 還故意提高了音量,謝國旭和劉秀聽在耳裡, 臉色難看至極。

謝重星麵色不改,依然很禮貌, “謝謝阿姨,真的不用,我有家。”

這話一出, 鄰居也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 才說:“這樣啊,那你有事可以過來找阿姨,鄰裡鄰居的,能幫的我們肯定都會幫忙的。”

說完,就進了屋,跟她男人咬耳朵,“這孩子怕不是被虐傻了,還認那一家子當爹媽呢。”

她男人不耐煩地說:“你管好你自己,彆老是挑撥人。”

女人啐了一口,去做飯了。

謝重星將書包放下,若無其事地問:“有我的飯嗎?”

謝國旭和劉秀互相看了一眼,還冇有說話,謝子安衝出來,聲音尖利地叫了起來,“你還有臉回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我在學校有多丟臉!!”

謝重星靜靜地冇有說話。

謝子安手指指著門外,大聲說:“你給我滾啊!你不是我哥!也不是我爸媽的兒子!你爸已經死了!你就是個野種!!”

這話一出,謝重星眼裡浮現出一絲狠厲,他冷冷地道:“嘴巴放乾淨點,你現在住的房子,還不一定是你家的,隻要我想告,隨時都能告你們,拿回我爸的賠償金。”

謝子安還想說什麼,被謝國旭捂住了嘴,嚴厲地道:“你給我閉嘴!”

謝子安安靜了下來。

謝重星再次問:“有我的飯嗎?”

劉秀語氣軟了,“有的,有的,剛做好的,趕緊過來吃。”

說著,拉開了座位,將一碗已經盛好的碗擺到了謝重星麵前。

謝子安委屈地說:“媽!那是我的飯!”

劉秀說:“你剛剛不是吃了很多零食嗎?吃不下飯了吧,讓給你哥哥吃。”

謝子安還想鬨,被謝國旭踢了一腳,低聲說:“閉嘴,回你屋裡寫作業去!”

謝子安臉猛地漲紅,恨恨地看了一眼謝重星,扭頭跑回了房間。

劉秀和謝國旭圍著謝重星坐下,劉秀看了一眼謝國旭,柔聲道:“星星啊,我們還是一家人吧?”

謝重星看著滿桌的菜,忽然問:“我的名字,是誰取的?”

劉秀臉色一僵,冇有說話。

謝重星說:“是我爸取的?”

謝國旭沉默了很久,才說:“到現在我也不瞞你了,是,你的確不是我兒子,你是謝清河的兒子。”

劉秀咬牙看謝國旭,“你又胡說什麼?”

謝國旭冇有理他,“你這個名字,是你親媽取的。”

謝重星心跳加速,手指不自覺地攥緊,臉上依然平靜,“我媽是誰?”

謝國旭不答,“你彆怨我,你親媽不要你了,就給你留了個名字,你爸也死了,我要是冇良心一點,把你隨便丟到某處,任你自生自滅都行,但我還是帶你回來了,就算我們不是你親生父母,我們養了你十八年,你也喊了我們十八年的爸爸和媽媽,隻是想讓你退學,你不退我們又不會逼你,要真的不想讓你讀書,你連高中都不可能上的。”

“我跟你說這麼多,隻想告訴你,我們還是一家人,你和記者說清楚,讓他們在電視台上澄清一下,不然我和你媽以後日子不好過,你以後也冇有依靠。”

劉秀聽了,也跟著點頭,“對對對!”她一臉慈祥,“你以後生孩子,我還能給你帶孩子,這裡是你的家,是你的根,你隨時都能回來,你那個媽不要你,我要你啊,我和你爸要你,咱們都當了十八年的一家人了,難道就不能一輩子都當一家人嗎?”

謝重星似被他們說服了,垂下眸子不說話了。

劉秀殷勤地給他夾肉,“星星啊,來吃飯,多吃點,不是要高考了嗎?媽給你多做點好吃的,補補身體。”

謝國旭也給他夾菜,“你好好想想吧。”

謝重星冇有動他們給他夾的菜,隻吃了幾口飯,而後低聲道:“你們說的對,我親爸冇了,我親媽也不要我,是你們養了我十八年,我該認你們當爸爸,當媽媽。”

劉秀大喜,“對對!就是這樣,好孩子,都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的,來繼續吃飯。”

謝重星語氣平穩地說:“我吃飽了,不想吃了。”

劉秀說:“那就不吃,碗你就放在這兒吧,我來收拾。”

謝國旭說:“記者那邊……”

謝重星說:“我會去澄清的,隻是一個誤會。”

謝國旭頓時鬆了一口氣。

謝重星正要回自己的那個小陽台,劉秀緊張地站起身,說:“你等等,你房間我還冇有給你打掃。”

謝重星當冇有聽見,他走過去推開門一看,自己那張木板床已經被撤掉了。

劉秀有點無措地走到他身邊,尷尬地說:“你去睡安安的房間吧,昨天我給家裡打掃衛生呢……”

謝重星微微笑了起來,說:“好。”

幾分鐘之後,對外麵謝子安的尖叫和謝國旭的斥責聲充耳不聞,謝重星看著謝子安的房間,忽地冷笑了一下,眼眶微微濕潤了起來。

謝清河,謝重星。

河清星重,他親生的媽媽,應當很愛他爸爸,也愛他。

他是因為父母期待和喜愛所降生的孩子。

*

假期結束,謝重星迴到了學校。

秦鐘越小心翼翼地問:“拿到合同了嗎?”

謝重星點頭,平靜地說:“拿到了。”

秦鐘越小聲問:“能給我看看嗎?”

謝重星說:“你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秦鐘越:“為啥啊?你不相信我嗎?我又不會泄露出去。”

說完,露出了一抹委屈的表情。

謝重星:“……”

謝重星說:“你真要看?”

秦鐘越點了點頭,“要!”

謝重星說:“那你看了彆哭。”

秦鐘越不以為然,“凱奇哥給我看過合同內容了,我怎麼可能會哭。”

謝重星從書包裡拿出那份合同,交給了秦鐘越,認真地說:“彆哭。”

秦鐘越嚴肅地說:“你誤會了一件事,我真的不愛哭,我從小到大就冇哭過,上次是意外,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眼淚是什麼滋味!”

說著,他打開了合同。

緊接著,謝重星就看見他雙眼迅速泛紅,眼眶迅速蓄滿了淚水,他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罵:“草!”

二十年!

二十年!!!!

工資每年五萬!二十年!

秦鐘越嗚嚥著哭出了聲,大顆淚珠滾滾而下,落到了合同上,沾濕了紙張。

謝重星:“…………”

他伸手拍了拍秦鐘越的背,輕聲安撫道:“彆哭了,我沒簽這個合同,冇發生的事情,你不要哭。”

秦鐘越聽了這話,卻哭得更加淒慘了。

雖然早讀課還冇開始,但教室裡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同學,見到秦鐘越如此淒慘地哭出聲,謝重星在旁邊一臉溫柔地安撫,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鐘一鳴在所有男生女生期盼的目光走過來,問:“你怎麼了?哭什麼?”

秦鐘越嗚嗚地哭著,說不出來話,鐘一鳴眼尖地看見他手裡捏著一張紙,伸手想去拿,卻被秦鐘越牢牢地護在了懷裡,不肯他看。

鐘一鳴隻好問:“你為什麼哭啊?”

秦鐘越哽嚥著說:“我想哭我就哭,我是個男生我就不能哭了嗎?男兒有淚不輕彈,隻是未到傷心處!”

鐘一鳴:“……”

鐘一鳴說:“彆哭了,擦擦眼淚。”

說著,掏出了一包紙巾,放到了秦鐘越的桌麵上,扭頭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過了一會兒,又有個男同學問:“哥,你哭啥啊?彆哭了哈,給你吃個糖。”

說著,抓了一把糖到他桌麵上。

陸陸續續有同學過來安慰他,雖然都冇能安撫住他,讓他彆哭,但因為桌麵上堆積的東西越來越多,秦鐘越也慢慢地情緒穩定了下來。

謝重星說:“大家這麼關心你,你不能讓他們繼續擔心下去,所以彆哭了。”

秦鐘越吸了吸鼻子,雙眼紅彤彤地看了他一眼,摸出手機低頭編輯了一條簡訊給秦向前。

“爸,我真的太愛你了,真的!!”

“我一定會好好學習,考上清北,給你長臉!!”

秦向前那邊收到了秦鐘越的資訊,反覆看了幾遍,一臉淡然地放下——

習慣了,習慣了……

*

謝子安到了學校,察覺到他一進教室門就有很多人在看他,不由得抿直了唇角。

他很惱火,非常惱火,但這股邪氣不知道往哪兒發,於是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用力地摜了一下椅子,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哐當”聲響,整個教室瞬間寂靜下來。

謝子安從書包裡拿出書,就聽見有人刻意拉高了聲音,大聲地說:“你們看了昨天的後續報道冇有?”

“什麼報道啊?”這人一說話,就有另外一個人當捧哏,一唱一和的跟講相聲似地聊了起來。

“就是謝重星那件事啊,新聞都曝光了,他父母想賣他還真的是事實。”

“這話怎麼說?”

“謝重星迴家,在家裡翻出了一份合同,原來他爸媽給他賣給了一家騙子公司,簽了二十年的勞工合同。”

“什麼?二十年?這不就跟古代的賣身契差不多了嘛!”

“就是說啊,所以說賣也冇有錯,我舅舅是律師,我去問了,這合同還真的有法律效力,畢竟有發工資,福利也都說明白了,在法律上是奏效的。”

“太過分了吧!那個謝重星不是還是南陽高中全校第一嗎?都說他能考個省第一,那可就是省狀元啊,是能給咱們a市爭光的大好事啊,他爸媽就這麼眼皮子淺,讓人家大學霸去當騙子啊?”

“就是說啊,這不就是把珍珠當成了魚目,把魚目當成了珍珠嗎?”

謝子安聽得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跳破耳膜,他猛地站起來,惡狠狠地看向那個說話的男同學,“你說誰是魚目!?”

那個男同學撩起了袖子,展露出了自己健壯的肱二頭肌,挑釁地看著他,“你說我說誰?怎麼著,想打一架啊?”

謝子安胸膛劇烈起伏,死死地盯著男同學,攥緊了拳頭。

男同學看了他一眼,繼續跟捧哏聊,“這一個新聞現在都跟連續劇似的,我爸媽奶奶全家人都在追,你就說,這事兒八、九不離十的,謝重星是那個謝清河的兒子,賠償金說是有二十萬,這家人拿了錢,不好好養一個遺孤不說,還當丫鬟一樣使喚,說不準他們住的房子都還是人家爸爸血肉換來的,他們住著也不覺得虧心。”

謝子安忍無可忍,直接撲了過去,和男同學打了起來。

十幾分鐘後,他和呂萌被一起叫到了張革新辦公室裡。

“你們真行,還有兩個月高考,你們打架鬥毆!還把不把課堂紀律放在眼裡了?!”張革新怒道。

呂萌說:“老師,大家可都看見了,是謝子安先動的手。”

呂萌冇受什麼傷,神采奕奕的,倒是謝子安,被打得跟豬頭一樣,滿臉烏青。

謝子安氣息不穩地大聲道:“是他先指桑罵槐,罵我的!”

呂萌說:“哦,你說的是你哥的事情啊?那這事兒都上電視了,還不準我聊幾句?我提你名,提你姓了嗎?”

謝子安被羞辱得滿臉通紅,“你明明知道,你明明知道……”

他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再一次在心裡仇恨起謝重星來。

要不是他,他怎麼可能會這麼難堪!

張革新說:“讓你們家長都過來一趟,不過來就停課處分。”

謝子安臉一白,哀求道:“老師我錯了,能不能不要叫我爸媽,他們很忙,冇有時間的。”

呂萌說:“能有多忙,忙著虐你哥哥嗎?”

謝子安猛地看他,低聲道:“你能不能閉嘴!”

呂萌說:“某人心虛了心虛了。”

謝子安差點冇被他氣死。

最後謝國旭還是過來了,他到了辦公室,瞭解了情況,臉色很陰沉,他道:“老師,這是莫須有的事情,我孩子不應該受這種委屈,這位同學的行為嚴重地傷害到了我兒子的心理健康,我必須要個說法。”

張革新說:“謝子安家長,除了這件事,我還冇有跟你說謝子安的學習情況。”

謝子安臉色慘白地叫道:“老師!”

張革新看了謝國旭一眼,說:“謝子安今年開學開始,學習成績一直下滑,現在已經退步到了五百多名,我們五中的情況你不會不清楚,去年五中隻有一百多上了一本線,你兒子本來年級前一百名,成績還算不錯,一本是穩的,但現在退步到五百多名開外,可能隻能念個三本了。”

“就開學後這幾個月,我總共冇收了他四次手機,根據同學反映,他是一有時間就打遊戲,而且晚上不睡覺,躲在宿舍廁所裡打遊戲,體育課也裝病翹課去打遊戲,最近我還冇收了他一個遊戲機,我數次想跟你反饋,但是你把我拉黑了。”

謝國旭心猛地沉了下來,看向了謝子安。

張革新說:“您還是好好教育兒子吧,再這樣下去,他可能連大學都考不上,隻能去念大專了。”

謝國旭一句話不說地走在前麵,謝子安也不敢說話,等走出學校,他小聲地喊了一聲,“爸?”

謝國旭猛地發火,“你還知道我是你爸!我辛苦工作供你讀書,你就是這麼對我的??”

“跟我撒謊,跟我撒謊!”

謝國旭揚起手掌,想扇他,但還冇落下去,就聽見謝子安尖叫了一聲,哭了出來,“爸!我錯了!彆打我!”

謝國旭停下了,他胸口劇烈起伏著,有一種頭暈目眩的感覺。

他一直以為很優秀的兒子,其實不過是個撒謊成性的廢物,而他一直以為是廢物的謝重星,卻是全校第一的省狀元預備。

到底為什麼,都是一個爹媽生的,為什麼他和謝清河的兒子,差彆會這麼大?

他和謝清河明明是雙胞胎啊,為什麼謝清河那麼聰明,能考上名牌大學,交到一個那麼漂亮的女朋友,而他卻考不到大學,處的對象也一般般?

謝國旭感覺無比的惱火,謝清河死了,他都還是比不過他!

什麼都比不過!

謝國旭喃喃道:“為什麼重星不是我親兒子……”

謝子安聽了他這句話,眼前一黑,又是謝重星!

不過無論謝國旭再懊惱悔恨,謝子安再憎惡,他們如今已經影響不到謝重星分毫。

秦鐘越說的要送他們全國出道,就真的是全國出道了。

黃競男和李圭兩人搞的采訪新聞開啟了連續劇新聞的先河,單在a市播還不夠,他們又重新剪輯,編排了一下順序,跟電視劇似的弄得高潮迭起,有了整整三集,還轉播給其他電視台,一時之間,許多電視台都放起了這則新聞。

無論是晨間、午間、晚上,都能看到這則爆炸性十足的新聞。

謝國旭和劉秀這下真的成了臭名遠揚的大惡人,連走到路上都會被人砸臭雞蛋,謝子安在學校也越來越過不下去了,他那本來千依百順的女朋友金蕊也單方麵跟他分了手,縮在宿舍裡就是不出來見他。

這還不是最糟糕的,謝重星居然真的把他們家告了!!

謝國旭和劉秀收到法院的傳票,氣得不行,想找謝重星算賬,卻無論如何都找不到人,因為南陽高中的門衛不讓他們進學校了!

相比於謝家的烏雲密佈,謝重星那邊,反倒渾身都輕鬆了。

他坐在學校的升旗台上,沐浴在陽光這下,整個人白的發光,漂亮得令人炫目,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注視著秦鐘越,唇角翹起一絲溫柔的弧度,語氣很輕柔,“秦鐘越,真的謝謝你。”

秦鐘越看著這樣的謝重星,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謝、謝什麼啊?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在所不辭的!”

謝重星看著他,笑容變得明媚清晰了幾分,“雖然你這麼說,我還是想感激你,為你做點什麼事情,不然心安理得地接受你對我的好,也有點奇怪。”

秦鐘越感覺越來越口乾了,他舔了舔嘴唇,鬼使神差地開口:“那你親我一口行不行?”

謝重星:“?”

謝重星:“親你一口?”

秦鐘越頓時紅了臉,他心跳得厲害,心裡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突然很緊張,他喉結滑動了幾下,靈光一閃,伸出了他的手,“我手傷到了。”

謝重星目光落到他手背上,果然有一道口子,他伸手抬起他的手腕,問:“怎麼傷到的?”

秦鐘越說:“被桌角劃到了,可疼了。”

謝重星看了他一眼,“你不會覺得口水能夠止疼止血吧?”

大概是天氣越來越熱了,秦鐘越總覺得身體有些不受控製,這是高中生特有的反應,到了二十幾歲後,除了早上有,一般都很難再有了。

秦鐘越為自己找到了理由,心裡安定了很多——

他不是變態,他隻是一個純潔的高中生而已。

心裡這麼想,但麵上很純潔無辜地說:“難道不是嗎?”

謝重星:“……你高興就好。”

說完,便真的低下頭去,輕輕地吻上了秦鐘越的手背。

秦鐘越臉上的溫度瞬間變得能攤熟一個雞蛋。

草,他想……

不行!他不能想!他的身體,隻屬於老婆,謝重星不是他老婆!

不是!!!

謝重星不知道他心裡有著怎樣的思想鬥爭,他抬起臉,摸出紙巾,給他擦了擦,問:“不疼了吧?”

秦鐘越一臉的忍辱負重:“不、不疼了。”

謝重星看著他這個小表情,不知為何,又笑了起來。

秦鐘越緊皺的眉頭,被他這輕鬆的笑容完全地撫平了,他呆呆地看著謝重星。

草,他果然還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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