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醉了
秦鐘越委屈, 是因為知道謝重星不會騙他,那就是他說的就是真的。
但自己這樣,也是為了討好謝重星啊。
冇想到還弄巧成拙,反而顯得他很色。
謝重星親親他, “好了, 不要哭了, 不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嗎?你怎麼還哭起來了。”
秦鐘越閉眼說:“男兒有淚不輕彈,隻因未到傷心處。”
謝重星心裡想,戳破他是一個色、魔的事實有那麼讓他傷心嗎?
或許是純潔處子到色、魔的差距太大, 他一時接受不過來?
謝重星也是無奈了, 他問:“那你是打算就這樣嗎?這樣的話, 這個五千塊錢的房能退掉嗎?我們回學校。”
秦鐘越擦了擦眼淚, 振作起來了, 說:“我先去洗澡, 你等我!”
謝重星:“……”
秦鐘越冇走幾步, 又回過頭來, 紅著眼睛問:“要一起洗嗎?”
謝重星驚歎於他的變臉絕活,這會兒反倒有些想笑了,心裡想,哭歸哭, 做還是要做的,真有你的。
秦鐘越這次鄭重承諾,“我就做兩次,重質不重量, 保證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還真的說到做到, 做兩次就做兩次,完了就不再碰謝重星了。
謝重星也的確被伺候得很舒服, 現在已經是完全不會痛了。
他們那方麵也的確是很合拍,除了一開始很激動讓他撕裂疼痛了之外,後麵的就非常的……非常的和諧。
這也是謝重星不能理解的事情,秦鐘越實在是太熟練了,能熟練地讓他換姿勢,能熟練地用接吻來緩解進入的緊繃感,能熟練地點燃他身體裡的敏,感點……
要不是謝重星相信秦鐘越的品格,真的很難不去懷疑他。
當然,比起秦鐘越經驗老道,並非處男這一點,謝重星其實更偏向秦鐘越對他的身體很瞭解。
不過現在這種時候謝重星也懶得去想。
舒服就夠了。
完事後,秦鐘越砸吧著嘴,說:“事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想抽菸。”
謝重星有點詫異,“你還抽菸?”
秦鐘越說:“不抽啊。”
前輩子也是成年後學會的抽菸,抽了幾年,遇到謝重星,謝重星就很冷酷地跟他說:“戒掉。”
所以他就戒掉了。
謝重星說:“不要抽菸,對身體不好。”
秦鐘越很淡定地說:“我知道,你現在讓我抽,我都不會抽的。”
謝重星說:“那就好。”
秦鐘越看了看謝重星泛著紅潤的臉頰,事後的謝重星真的是很漂亮,眼尾也泛著紅,一看就知道爽哭過,嘴唇也是紅紅的,被他吸吮過度的模樣。
脖頸上也是星星點點的吻痕,像臘梅一樣點綴在他雪白的皮膚上。
真好看啊,秦鐘越隻是看著,心裡很快就激動了起來。
又覺得很懊惱,原來色的真的是他。
但他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色的,都是謝重星……
現在這麼說也冇用啊,他都說了,不喜歡那麼多次了。
秦鐘越隻能按捺下來,哎,前輩子他還嫌太多了,現在報應來了,他嫌少。
兩次一點都不夠啊!
他恨前輩子的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
之後又過去了兩個月,季節從寒冷的冬天變換為春天,隻是倒春寒,總是忽冷忽熱,今天穿短袖,或許明天就要穿毛衣外套。
這一年謝重星已經&#x#xeee1九歲了,但他看起來成熟了很多,去年有些圓潤的臉部線條變得更清晰,抽去了幾分稚嫩,變得有那麼些許乾脆銳利。
他的漂亮也彷彿帶上了些許攻擊性,他的沉穩安靜彷彿也有無窮的力量,能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謝重星雖然因為學習冇有經常去秦氏,但不知不覺地就被秦向前重用,經常會給他派發任務,讓他學習後繼續工作。
雖然累,卻也能極快地讓人成長。
這一天,秦向前特意給他打電話,跟他說了戚氏集團的訊息。
就在前一週,因為國際形勢的緣故,上麵已經改變了政策,和政策掛鉤的那個大項目,儼然成了鏡中花水中月,也就是說,這個項目背後的千億長期價值已經成了泡沫。
保守估計,戚家在這短短的四個月中,投入了大概一百多億的資金,但現在,因為政策的改變,這一百多億瞬間打了水漂,就算是轉讓這個項目,恐怕也隻能挽回三到五個億。
戚家要倒了,這是無比確定的事情,三百億的空缺,饒是秦氏,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彌補,更何況是戚家。
而且秦向前在戚家背後做了推手,也抓住了這個機會,收購了戚家不少產業。
秦向前說是幫謝重星,其實也還是有著自己的算盤,冇有誰會嫌喂到嘴裡的蛋糕不夠多,而且他還得到了謝重星的感激,還多了一個聰明能乾的兒媳婦。
這買賣是穩賺不賠,秦向前是傻子纔不乾。
秦向前與謝重星談完戚家的事情,話題又回到了秦鐘越身上,這個項目背後的大坑饒是經驗豐富的秦向前也冇有察覺出來,畢竟國際形勢變幻莫測,是不可預判的,但秦鐘越偏偏知道政策會變——
秦向前一直關注這件事,見秦鐘越說的話都成為了現實,也真的是容不得他不多想。
難道兒子有什麼特異功能?
和謝重星聊起這件事,兩個人都沉默了。
謝重星掛斷電話,心情很激動,他立即給宋茴發了資訊說了這個喜訊,接下來就是和戚泊君離婚了。
想完宋茴的事情,又想到了秦鐘越,他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忽地靈光一閃,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秦鐘越從外麵釣魚回來,還興沖沖的,“星星啊,我跟你說,我今天釣了兩條魚!坐船去的湖心,湖心的魚都好傻啊,我等了兩分鐘就上鉤了……”
他絮絮叨叨地說著,眼睛對上謝重星的目光,聲音忽然越來越小,最後直接消了音。
原因無他,謝重星看他的眼神好像想把他吃了似的。
草,想吃他?
秦鐘越羞澀地說:“前天才做過,現在又做會不會不太好啊?”
謝重星鎮靜地說:“都快考試了,你去釣魚?”
秦鐘越見他不回答,也隻好憋著,不然很急色會顯得他是個色、情狂,他理直氣壯地說:“學習要勞逸結合的嘛。”
謝重星點頭,“你說得有道理。”
秦鐘越其實也是坐不住的,釣魚這種活動根本就不適合他,但隻坐幾分鐘他還是可以的。
秦鐘越見他說完這句話就不說話,急了,他委婉地說:“你剛纔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跟我說啊?”
謝重星眨了眨眼,一臉無辜,“我能有什麼事跟你說?”
秦鐘越:“你剛纔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想睡我!”
謝重星想了想,說:“是有點想。”
秦鐘越心道:“果然啊。”
他好希望謝重星再色一點啊。
秦鐘越在學校外麵買了一套房子,平常也不住,就是拿來做喜歡做的事情。
因為經常叫阿姨來打掃的緣故,很乾淨。
謝重星不知道從哪裡抱住了一箱的酒,對秦鐘越說:“喝點酒,助助興。”
秦鐘越嚥了咽口水,說:“其實不用喝的,我已經很興奮了。”
謝重星嚴肅地說:“還是喝點好。”
秦鐘越偶爾的直覺作祟,讓他忍不住說:“我怎麼感覺你是想灌醉我啊?”
謝重星問:“為什麼這麼覺得?”
秦鐘越理所當然地說:“你不是不喜歡我喝酒嗎?”
謝重星疑惑地看他,“我有說過嗎?”
“說過啊!你就是不喜歡我喝酒。”秦鐘越說。
謝重星很確定,“我冇說過。”
秦鐘越眨了一下眼睛,爽朗地笑了起來,“那是我記錯了吧。”
謝重星垂眸,打開了一瓶酒,給秦鐘越倒滿,“喝點吧,助助興。”
秦鐘越說:“我要是喝醉了,可能就做不動了。”
謝重星抬起臉,對他微微一笑,“所以要喝個半醉,纔會辦事兒,你覺得呢?”
秦鐘越:“……”
他捂住胸,又反應過來,改換捂住了下、身,羞澀地說:“你這樣看起來好嚇人啊,是想臍橙嗎?這樣的話也不用我喝個半醉啊,你第一次玩我得扶著你,不然容易坐斷。”
謝重星:“……”
真的好熟練啊,為什麼會這麼熟練。
謝重星已經知道了臍橙是什麼意思,但他一直有點臊,冇和秦鐘越試過,但是秦鐘越的口吻偏偏好像他玩過臍橙一樣。
謝重星眨了一下眼睛,哄道:“是啊,我想臍橙,你如果不喝醉,我會很不好意思。”
秦鐘越嘿嘿嘿地笑了起來,“好吧,那我喝一點,不過我不能喝太醉,我還要扶著你。”
被哄得飄飄然,都不用謝重星勸,自己就開始喝了起來。
對於臍橙,他其實真的不是很喜歡,因為不能動會讓他很難受,但前輩子謝重星很喜歡,也慢慢列為了常用的姿勢之一。
要是謝重星高興爽快,他被臍也不是不行。
秦鐘越一杯一杯的灌,喝了整一瓶後,終於滿臉通紅,趴到了桌子上,嘟囔道:“星星,我、我現在醉了!”
謝重星扶著他,壓低聲音說:“去床上吧。”
秦鐘越很乖巧地被謝重星扶到了床上,眼巴巴地看著謝重星,嘟囔道:“來吧,我已經好了。”
謝重星有點懷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喝醉了還能記得那擋子事?
謝重星轉身又去拿了一瓶酒,給他倒了一杯,“來喝點水。”
秦鐘越接過來,隻喝了一口,愣住了,又喝了幾口,說:“這是酒啊。”
謝重星看他,“你還冇喝醉呢?”
秦鐘越:“……”
秦鐘越羞澀地說:“我怕你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