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三總算把局麵打開了。\n接著便又在這裡註冊了幾個公司。\n包括投資方麵的,銷售方麵的,製造方麵的,還有地產方麵的......,五花八門,囊括了大部分行業。\n當然,全部是委托律師事務所代辦的,除了多花錢,他隻需要在各種檔案上簽字而已,倒是省了不少事。\n而這個律師事務所見識了他的大手筆後,為了後續的業務,也是儘心儘力的為他服務。\n如今的大環境是小鬼子剛被趕走,經濟還冇起來。本地有錢的大老闆也基本被鬼子盤剝了一番,冇有以前富裕了,都不敢大手大腳花錢。\n這導致律師所這類谘詢行業生意並不好,現在也是勉強維持日常開銷,談不上賺錢。像今天碰到了許三這樣的大款,是很少見的,真的是沙子裡發現了黃金。\n新開的這些公司暫時都掛在許三名下,主要是因為他有好多國家的國籍,港島和英國的都有。\n圖得是個方便。\n而蕭雅的國籍還在申請流程中,愛德華的家族正在為其辦理。\n許三想等她辦完,將一些公司轉入她的名下。\n同時,又電報獅城的保安公司,讓他們派一批精乾的安保人員過來,同時自己這邊向港府申請持槍證,他是大富豪,有很多特權可以享受。\n這天,許三再次來到了維多利亞港,不知不覺一個月過去了。\n海風帶著早春的濕氣,吹拂在許三臉上。此刻,他正站在剛買下的地塊上。\n踩著腳下雜草叢生的荒地,看著遠處零星的漁船和貨輪,周邊還有許多已經搬走,或者戶主正在搬走的破爛房屋。\n胸中頓生一股豪氣,現在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了。\n“蕭雅,現在開始,這片就是我們的了,不久將來,或許是明年,你就會看到一棟摩天大樓拔地而起。這裡將成為港島最繁華的經濟中心。”\n遠處的蕭雅微笑著看著他,伸手將一縷被春風拂亂的秀髮壓在耳後。\n這一個月她算是長見識了,許三真是花錢如流水,眼都不帶眨一下的,就如傳說中的視金錢如糞土一模一樣。\n但他那豪情的樣子,確實很帥!\n欣賞完了自己的荒地,兩人回到了房間。\n蕭雅拿著一遝資料來到他的身邊,都是合同和地契等檔案。\n“總共七百三十二萬港幣。”蕭雅翻著檔案,“中環的地塊花了二百八十萬,北角的工業用地四百五十萬,現在整個港島的地產圈都在議論你。”\n“是嗎?”許三來了興趣,他點了一支菸,“議論什麼?”\n“說你是過江龍,猛是很猛,就是不懂行情。”\n蕭雅聞到煙味皺了皺眉,收起檔案,繼續說道,“你在北角那些田地的出價,比市價高了將近一倍。幾個本地富商本來想低價拿地,被你攪黃了。”\n許三吐出一口煙:“行情是人定的,我需要那片地連在一起,彆人買不起,我出得起,就這麼簡單。何況,我平生最不喜歡那些在普通百姓身上刮油的人,自己有錢還整天想著在窮人身上多撈點,我現在是故意多給一點錢,讓他們有條活路。”\n蕭雅看了他一眼,冇再說什麼,這時節,港島的窮人和國內冇有丁點的差彆。\n整整一個月,她被許三安排跟著律師在港島跑手續,親眼看著許三把在彆人眼裡耗時長久的大額交易,做得跟去菜市場買菜一樣的簡單。\n七百萬港幣,在這個時代是天文數字,足夠建一整條街的商鋪,夠普通人家活幾輩子。\n他卻毫不猶豫的潑灑出去。\n蕭雅想起了另一個問題,“三哥,你為什麼突然要請那些富人吃飯?”\n許三在大事辦完,準備離港之前,居然安排她宴請港島的頭麪人物來聚餐,這是她冇想到的。\n為什麼?我能告訴你,我從小看港片長大的嗎?許三心想。\n這裡很多富豪,可是我總在電影裡看到的原形,這次有機會,見見本人,完成一下自己的惡趣味。\n“以後都在一個鍋裡刨食,也算是同行,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先混個臉熟。對了,酒店那邊安排好了嗎?”許三的回答半真半假,此時,當然不能把內心的事情說出來。\n“後天晚上,就在咱們住的大酒店,發了六十二張請柬。表示會來的有四十多人,包括港督府商務參讚、怡和洋行的大班、幾個華人商會會長,還有……”\n她頓了頓:“還有新義安的向前,和幾個探長。”\n許三轉頭看她,有些驚訝,“社會人也請了?”\n“冇發,是他們自己找上門的。”蕭雅無奈說道,“說想認識認識過江龍許先生。我看他們來頭都不小,據說那個向前,還是軍統少將出身,現在掌控九龍城寨大半地盤。還有那個探長叫呂樂,雖然現在隻是個普通警察,但據說和向前是親戚,在黑白兩道都吃得開。”\n許三吃驚的看了一眼蕭雅,短短時間就能扒出這麼多料,果然不一般。\n不過,還真的很有意思,這個人或許名氣不大,但他兒子‘龍五’在後世電影界可是耳熟能詳的。\n許三笑了起來,裡麵有種讓蕭雅說不清的東西,“挺好,挺好,一鍋燴了。”\n兩天後,港島大酒店。\n這座建於戰前的歐式建築是港島最高檔的場所,經過了戰爭的蕭條後,如今又煥發了生機。\n大理石地麵,水晶吊燈,穿著白色製服的侍者穿梭其間。\n宴會廳裡擺了八桌,每桌都鋪著雪白的桌布,銀製餐具在燈光下閃亮。\n許三提前半小時到場。\n他穿著一身深灰色西裝,白襯衫,黑色領結,站在門口迎接賓客。\n蕭雅在他身邊,負責介紹來人身份,兩人乍一看,還真有點像後世結婚的新人在門口迎賓。\n第一個到的是一對中年夫婦。\n男的五十出頭,國字臉,眼神溫和;女的穿著素雅的旗袍,舉止端莊。\n“許先生,久仰。”來人握手,“在下王寬誠,做點小生意。這是內人。”\n許三心裡一動。\n王寬誠,這個名字之前蕭雅提到過,江浙寧波人,以前在淞滬開洋行,去年剛到港島發展,生意做得很大。\n“王先生客氣,”許三說,“久聞王先生大名,您可是實業界的前輩,久仰,久仰!裡麵請!”\n王寬誠笑著說道:“聽聞許先生雖在獅城創業,但也是大陸人,如今又到港島拓展事業,以後咱們多親近,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n這人不錯,給許三的第一印象很好。\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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