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這個房間進入了二樓走廊,然後再從這裡走樓梯來到了五樓。\n根本不用他費心去找,在他腦海的虛擬地圖裡麵,很多個黃點出現,這是中性人的顯示顏色,也就是對自己冇有敵意的。\n大多數是一個或者兩個一組,唯獨一個房間顯示的是五個人。\n緩緩的走到了房間門口,停了片刻,側耳傾聽。\n發現呼吸聲和房門有些距離,這是一個套房,這五個人的活動場所全部都在房間裡。\n裡麵有鼾聲,還不止一個,他們居然在睡覺?\n還是說輪班模式?\n許三帶上了一雙手套,然後拿出一根細鋼絲,插入鎖孔,幾秒後,鎖舌彈開,發出一聲輕響。\n然後極其緩慢的推開門,不讓發出哪怕一丁點的聲音。\n進門,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鬱的菸草和酒精混合味道,還有醉酒後的嘔吐物氣味,熏得許三直皺眉。\n房間裡的人,許三隻認識一個,那就是漢森。\n他正躺在床上打呼嚕,可見之前和他喝酒是真喝醉,這傢夥不是演的,是真拚。\n另外四個穿著西裝的男人,一個睡在另一張床上,兩個坐在椅子上打盹。\n剩下的一個坐在一張散落著酒瓶和檔案的桌子旁,隻有他在值班。\n這人帶著一副航空耳機,桌子側麵放著一台小型發報機一樣的東西,上麵有個很細小的綠燈在一閃一閃的,預示著它還在正常工作。\n而他耳機上的線繩正連接在機器上麵,這顯然是在偵聽。\n身前桌麵除了紙筆,還有一台錄音機。\n如果冇猜錯的話,他一直在等著自己和薩拉在七樓的房間裡乾活,好竊聽裡麵傳出的精彩內容。\n許三動作像貓一樣輕。\n他先走到椅子邊,用手刀快速擊打在那個男人的頸側,力度精準,足夠讓他們昏迷幾個小時。\n然後再走到床邊。\n漢森睡得很沉,酒氣和鼾聲混合,旁邊散落的衣服上還有一個槍套。\n許三從裡麵拿出手槍,一把柯爾特M1911。\n用手掂了掂,不用檢查彈匣,憑藉敏銳的感觸,他都知道子彈是滿的。\n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同款的消音器,輕輕的擰了上去。\n同時手裡又出現了一把裝好了消音器的同款手槍,這樣的手槍他有好幾把。\n他是怕漢森的槍不好使,拿出來備用。\n然後行動開始了。\n“噗,噗,噗!”\n連續三槍,快如閃電。\n第一槍,左邊椅子的男人,眉心。第二槍是右邊椅子的男人,同樣位置。\n接著打的是那個睡在床上的男子,他可能也是喝了酒,進入了深度睡眠。\n許三的槍,除了速度很快,聲音也很小,像書本掉在地上,全過程不超過6秒。\n那個被打暈的傢夥,是被他從背後打的心臟位置。\n最後隻剩下還處在沉睡中的漢森。\n許三走到床邊,將槍輕輕的放在他的手掌,然後握著抬起,用槍口抵住他自己的太陽穴,讓他的手指扣在扳機上。\n在他剛有所感覺的時候,按動了他的手指。\n“噗”的一聲,血和腦漿濺在枕頭上。\n漢森的身體也隻是輕微抖動了一下,就恢複了靜止。\n“呼~~”\n許三撥出一口長氣,看了一眼房間。\n直到此時,他纔可以從容的開始勘察現場。\n首先望去的是那人工作的地方,他發現了一些記錄有他名字的檔案,冇時間仔細的去檢視,將這些東西,還有那台偵聽器,錄音機都收入空間。\n自己的空間雖然已經存放了很多貨物,但放點這個不足一立方的東西,還是綽綽有餘的。\n不過這也給他提了個醒,自己必須儘快清空裡麵的東西,否則接下來的時間乾什麼都不方便。\n許三迅速恢複了一下現場,清除自己進來時留下的痕跡。然後緩緩的退出了房間。\n最後瞥了一眼房間,漢森手裡拿著槍,一副自殺的姿勢。\n整個過程不到十五分鐘。\n開門之前他又再次檢查,確認冇有留下任何自己的痕跡,才放心的離開房間。\n從樓梯下樓,還是從之前那個二樓的房間離開,整個酒店繼續沉寂,彷彿從來冇有人來過。\n許三行走的過程,總是參照腦海的虛擬地圖,確保自己幾米範圍內冇有任何移動的目標。\n再次回到薩拉公寓時,已經是淩晨三點半。\n他從窗戶翻入,確認薩拉還在昏睡,呼吸平穩。\n進入浴室,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下,然後收入空間。洗了個冷水澡,沖掉身上的血腥味和汗水,然後光著身體躺回床上,進入了真正的睡眠。\n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是什麼時間,許三感覺薩拉無意識地挨近了他的身體。\n她終於醒了?\n冇有去管,繼續閉著眼,任由她靠著。\n隻是光滑、火熱的身體,激起了他那絲殘餘的慾火。\n嘶!這藥效還在?冇有過嗎?\n雖然想忍,但大手卻很誠實,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n薩拉的身體光滑如綢緞,卻又起伏如山巒。\n“嗯~~!”\n一聲輕微的鼻音傳了出來。\n許三的撫摸同樣勾起了她殘餘的藥效。\n薩拉如八爪魚一般的抱了過來。\n一切都在不言中,兩具身體在被子中無聲地糾纏。\n接著席夢思的“吱呀”聲此起彼伏,薩拉的吟唱也開始充斥房間。\n......\n“你抽菸嗎?”薩拉靠在床頭輕聲的問道,經過十多分鐘的思維沉澱,她已經接受了這個荒唐的現實。\n“你這有嗎?”許三問道,他並冇有在這個房間聞到煙味。\n薩拉側身低頭,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盒冇有開封的香菸,還有火機。\n她拆開,放了一支在自己的嘴裡點燃,吸了一口,再放到了許三的嘴裡。\n這女人,真的是服務周到啊!\n“許,你真的顛覆了我的想象。”薩拉突然冒出了一句。\n“什麼?”許三詫異的問道。\n“我們公司的那些男同事總是開玩笑說,亞洲的男人短小但不精悍,常拿這個在女同事這裡當葷段子。”薩拉說著噗嗤一下笑了出來。\n許三皺眉,這他孃的,歐洲男人居然笑話我們亞洲人。\n“你真的這麼覺得?”如果被女伴這麼說,他多少有些尷尬。\n“當然不是,我想起來才覺得,他們都是騙人的。你就像一台大功率的野馬戰鬥機,總是動力十足。”薩拉說著臉色一紅,顯然她對許三的表現頗為滿意。\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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