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過幾天,許三果然收到了一個華府的長途電話,說商務部需要和他麵談。\n關於引用美國技術在海外設廠的稽覈問題。\n如果順利通過,立即就可以得到批覆。\n因流程需要,在華府待三到五天。\n許三知道,這種事情躲不過,索性就去會會他們,和妻子唐令儀告彆,並讓他把保鏢叫回來,自己到華府去走一遭。\n唐令儀為他準備了足夠的資料,還讓那個猶太老頭律師跟隨,這個人是她重金聘請的,專業實力相當的強。\n許三次日就出發了。\n過去後,他得到了漢森熱情的招待,並說商務部得知他是曾經為米國作戰立下很大功勞的英雄後,專門為他個人定了一個高檔的總統套房,免費住的。\n這個套房毫無疑問,會安裝了很多竊聽設備的。\n許三裝作不知,很高興的住了進去,不管怎麼說,他曾經在淞滬也做過一段時間的特工,想這樣簡單地從他身上獲得一些資訊,那是做夢。\n住下後,他發現其實根本不用他出麵,律師老頭會去為他做商務部的一些問詢和資料提供,除非出了大問題。\n但既來之則安之,過兩天回去就是了。\n但很快肉戲就來了,這天晚上漢森過來約他去酒吧喝酒。\n華盛頓的夜晚\n華府特區的十月夜晚已有些涼意,但布希城M街的酒吧裡卻暖意融融。\n吧檯後麵的銅質酒架反射著柔和的燈光,留聲機播放著輕柔的爵士樂。\n這是家會員製酒吧,客人不多,大多是政府官員和說客,談話聲低沉而剋製。\n許三坐在靠窗的卡座裡,麵前是一杯隻剩三分之一的威士忌。\n他對麵,漢森已經喝下了第三杯馬提尼,臉頰微微泛紅,說話時手勢變得有些誇張。\n“所以說,商務部的程式就是這樣,繁瑣但必要。”\n漢森晃著酒杯冇話找話,“我們得確保技術轉移符合國家利益,你理解的,對嗎?”\n“當然理解。”許三說道。\n你們的規則能不理解嗎?\n他也和漢森一樣,喝了好幾杯,但這點酒精對他絲毫冇有影響。\n從進入酒吧開始,他就在觀察——調酒師的動作,其他客人的位置,出入口的情況。\n吧檯邊有兩個男人已經坐了四十分鐘,隻喝了一杯啤酒。\n角落裡的情侶似乎更關注周圍而不是彼此。\n典型的監視佈局。\n最重要的是,腦海中虛擬地圖上,他們顯示的是紅色,這是最好的驗證。\n不過有一點他也奇怪,為什麼主角漢森在自己的虛擬地圖上不是紅色,而是普通平民的黃色?\n難道,是因為他是高級特工,能把自己的情緒管理做到絲毫不露?\n如果是這樣,那就有點可怕了,係統就還是會有人來鑽空子。\n自己不能靠它抵禦一切了,還得多加小心。\n漢森看了看手錶,一個細微的動作,但被許三注意到。\n某種時間快到了?許三猜測。\n“再來一輪?”漢森招手叫侍者。\n“我差不多了。”許三說。\n“彆這樣,難得來華盛頓,讓我儘地主之誼。何況,許,你的酒量是真好,難道你們華夏人都這麼能喝嗎?”漢森堅持,又點了兩杯威士忌。\n許三冇有反對。\n他的身體在係統的強化後,已經遠超普通人,對酒精的耐受性也是同樣的效果。\n到現在為止,他還有接受過麻醉劑和其他化學藥劑的測試,並不知道自己能抗多少。\n而體內的那個係統,對危險有一種預示效果,如今係統靜啪啪的,那就顯示自己所喝的這些酒,都冇有致命毒藥的。\n酒送來了。\n許三端起酒杯,在燈光下輕輕轉動。\n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搖晃,冰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n漢森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緊張。\n“敬和平。”漢森舉杯。\n“敬和平。”許三迴應,喝了一小口。\n酒液滑過喉嚨,帶著煙燻味的暖意。\n漢森暗暗鬆了口氣。\n計劃的第一步完成了。\n就在此時,酒吧的門開了。\n一個女人走進來,黑色連衣裙,金髮挽成優雅的髮髻,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手包。\n她環視酒吧,目光落在漢森身上,隨即露出微笑。\n“羅伯特,真巧,冇想到來放鬆一下,能碰上你。”她走過來,聲音清脆。\n“薩拉!”漢森站起來,做出驚訝的表情,“什麼風把我們的大美女吹來了?”\n許三掃過,不由得也驚豔了一下,這是一個明星級的美女,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都無可挑剔。\n“剛和客戶吃完飯,順路來喝一杯。”被稱作薩拉的女人說道。\n她的目光順勢轉向許三,眼神帶著禮貌的好奇。\n“讓我介紹一下,這是許先生,來自紐約的企業家。許先生,這是薩拉·米勒,國際貿易公司的副總裁,經常和商務部打交道。大家很熟悉了,冇事經常喝一杯。”\n許三起身握手。\n薩拉的手柔軟而滑膩,保養得相當好,兩人握手的時間不自覺的比社交禮儀稍長半秒。\n薩拉眼內閃過一絲亮色,心中暗道,許三和彆的男人也冇有區彆。\n“很高興認識你,許先生。”她的眼睛直視,藍色虹膜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清澈。\n“我的榮幸,米勒女士。”許三也表現得彬彬有禮,係統賦予他的地道英語也讓對方驚訝了一瞬。\n薩拉自然地坐在了漢森旁邊,正好與許三麵對麵。“你們在談生意?”\n“許先生計劃在海外設廠,有些技術轉移的問題需要商務部稽覈。”漢森解釋。\n“啊,那個程式。”薩拉做出理解的表情,招手叫來侍者,“給我一杯金湯力,另外,這兩位先生的賬記在我名下。”\n“薩拉,不用......”漢森假裝推辭。\n“彆客氣,羅伯特你幫過我很多次,該我請客。”薩拉微笑,然後看向許三,“許先生不會介意我的自作主張吧?”\n“當然不,倒是要謝謝你的款待。”許三微笑說道。\n他眼角一掃,注意到薩拉的妝容精緻,但眼下有淡淡的陰影,像是長期睡眠不足。\n她的坐姿看似放鬆,但肩背線條緊繃,左腳微微朝外——隨時可以快速起身的姿勢。\n這不是普通商人該有的表現。\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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