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4日,夜,首裡城內。\n牛島滿站在指揮部的觀察口,望著城外米軍的篝火。\n火光點點,如同星空。\n“將軍,外圍陣地全部失守。”長勇報告,“美軍推進速度超出預期。那個‘幽靈’又出現了,他帶領的小隊總能找到我們防線的薄弱點。”\n“還有多少兵力?”\n“能戰鬥的約五千人。但士氣……很低落。士兵們傳言,敵人有超自然能力。”\n牛島滿苦笑。\n作為受過現代軍事教育的將領,\n他不相信超自然。\n但現實是,米軍的每一步都踩在他們的弱點上,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致命。\n如果不是超自然,那就是對方擁有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情報能力。\n“準備最後防禦。”牛島滿說,“首裡城城牆厚實,地下有大量坑道和密室。我們要在這裡戰鬥到最後一人。”\n“將軍……”長勇欲言又止。\n“說!”\n“有參謀建議……考慮投降。繼續抵抗隻會增加無謂的傷亡,而且城內有大量平民……”\n牛島滿猛地轉身,眼神淩厲:“長勇君,你是帝國軍人嗎?軍人隻有戰死,冇有投降!至於平民,能為天皇陛下玉碎,是他們的榮耀!”\n“是!”長勇立正。\n命令傳達下去:全軍死守,準備玉碎。\n但命令歸命令,恐慌已經在士兵中蔓延。\n當夜,就有小股部隊試圖逃跑,被憲兵隊攔截處決。\n5月15日,黎明。\n許三在虛擬地圖上看到,首裡城內的紅點分佈密集,但移動混亂。\n他知道,日軍士氣已經到了崩潰邊緣。\n“總攻時機到了。”他向指揮部報告。\n巴克納將軍下令:全線進攻。\n美軍從三個方向向首裡城壓來。\n炮火覆蓋了城牆區域,但日軍躲在厚實的城牆和地下工事中,承受住了轟擊。\n真正的突破來自許三的方向。\n他找到了一段城牆下的排水通道——這是虛擬地圖顯示的結構弱點。\n通道很窄,但勉強能讓人爬行通過。\n“羅伯特,帶人正麵佯攻。”許三說,“我帶一個小隊從排水道進去。”\n“太危險了,裡麵可能有防禦……”\n“不用擔心,我冇有聽到有絲毫聲響。”許三側耳傾聽了半晌,“日軍不在這裡。”\n十分鐘後,許三和五名士兵鑽進了排水道。\n裡麵漆黑、潮濕、狹窄,但他們攜帶了強光電筒。\n虛擬地圖在密閉空間中依然有效,指引著方向。\n爬行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鐵柵欄。\n許三用手摸了摸:老舊,鏽蝕嚴重。\n他直接扳住一根,然後用腳頂住另一根,用力扳動。\n“哢嚓”一聲。\n柵欄被拉了開來。\n後麵的米軍震驚異常,這傢夥得多大力氣啊!\n他們鑽出通道,發現自己在一個地下倉庫裡。\n堆滿了箱子和麻袋,空氣中瀰漫著黴味和火藥味。\n虛擬地圖顯示,上方就是首裡城的主建築。\n有樓梯通往地麵。\n許三帶隊悄聲上行。\n推開一道木門,他們進入了一個走廊。\n典型的琉球建築風格,但牆上的彈孔和血跡顯示這裡已被改造成工事。\n“前方大廳,有不少鬼子的聲音。”許三低聲說,“準備手榴彈。”\n三枚手榴彈滾入大廳。\n“轟!轟!...”\n爆炸、慘叫。\n許三帶領小隊衝了進去,用衝鋒槍清理殘敵。\n大廳是日軍的指揮中心之一,電台、地圖、檔案散落一地。\n幾個參謀軍官倒在血泊中。\n許三檢視地圖:這裡是首裡城的西翼。\n主殿在東側,牛島滿的指揮部應該在那裡。\n“繼續前進。”\n小隊像手術刀一樣在建築內部穿行。\n虛擬地圖讓他們總是能避開有敵人的房間,選擇安全的路線。\n偶爾遭遇小股日軍,也在第一時間被消滅。\n與此同時,城外的米軍加強了攻勢。\n羅伯特帶領部隊猛攻城門,吸引了守軍主力。\n上午十時,許三的小隊接近主殿。\n虛擬地圖顯示,主殿地下有大量紅點聚集——牛島滿的指揮部。\n“呼叫炮擊。”許三通過步話機說,“座標:主殿下層。延遲引信,最大裝藥。”\n五分鐘後,炮彈呼嘯而至。\n數發155毫米炮彈穿透屋頂,鑽入地下,然後在密閉空間內爆炸。\n整個主殿劇烈震動,部分結構坍塌。\n炮擊結束,許三帶隊衝進去。\n煙塵瀰漫,幾乎無法呼吸。\n但他不需要用眼睛——虛擬地圖顯示,地下的紅點大量消失。\n清理工作進行到下午。\n首裡城內,零星抵抗仍在繼續,但已無組織。\n米軍大部隊從城門湧入,開始逐個房間、逐個坑道地清剿殘敵。\n傍晚時分,一麵米國國旗在首裡城的殘破城牆上豎起。\n巴克納將軍親自來到前線。\n他找到許三,緊緊握住他的手:“許,你做到了,曆史上從未有過如此迅速的突破。你改變了這場戰役的進程。”\n“任務完成了。”許三簡單回答。\n“是的,任務完成了。”巴克納望向殘破的首裡城,“但這隻是開始,牛島滿趁機逃走了,他會退到南部最後的防線,戰爭還要繼續。”\n許三點點頭。\n他看向南方,除非他逃到海裡,否則,怎麼得也要抓住他。\n因為5月的雨季,道路難行,米軍因為前期作戰的艱難,乾脆就進行了休整。\n直到六月中旬,雨還冇有停下,但高層已經開始催促,必須結束沖繩的戰役。\n6月18日,沖繩南部米軍前線指揮部。\n暴雨敲打著指揮部帳篷的帆布頂。\n巴克納中將盯著地圖上最後的紅色區域——八重瀨嶽至與座嶽一線,那是牛島滿殘軍最後的據點。\n“兩週了,他們還在抵抗。”第24軍軍長霍奇少將說,“我們每前進一米都要付出巨大代價。日軍利用天然洞穴和複雜地形,構建了縱深防禦。”\n帳篷簾被掀開,許三走進來。\n他渾身濕透,但眼神依然銳利。\n羅伯特少校跟在他身後。\n“許,你來得正好。”巴克納指著地圖,“牛島滿還有約三萬人,退守在這片山區。他們準備了最後的防禦工事,決心戰鬥到最後一人。”\n許三走到地圖前。\n伸手丈量著地圖上的距離,低聲說道:“我需要抵近偵察。”\n\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