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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戀愛遊戲,但是怪物反派 020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12:34

城堡37(終)

厭清被賽西帶走了。

他被關在一個小房間裡, 賽西走之前不斷的親吻著他的臉頰,眼角,耳垂, 唇畔,然後通過唇舌渡給厭清一些腥膻的東西。

厭清還冇來得及吐出來就被迫嚥了下去, 賽西鎖住他的手, 走之前站在門口朝他笑:“好好睡一覺,老爺,等你醒來,我們所有人都會回到正常軌跡的。”

等門一關上, 厭清就開始昏昏欲睡, 然後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

夢到了他和邊書悅的一些瑣碎舊事。

厭清的本職工作是在一所高中私立學校當數學老師,當學生放寒暑假的時候, 意味著他也有一段很長的假期。

不過邊書悅不一樣, 邊書悅家裡是做生意的,自從他大學畢業後就進了自己家的公司學習,有時候加班到很晚,厭清睡下了也不一定能等到他回家, 所以等他第二天一醒來, 就會看到邊書悅蜷縮著高大的身子緊緊挨在他身邊,澡也不洗,鬍子拉碴, 撅著嘴吧要清晨的第一個親親。

邊書悅是挺膩歪的一個人,在他腳踏兩隻船之前, 厭清也曾發自內心的認為他不會乾出那樣的事,因為邊書悅曾經為了追他真的費了很多心思。

這個人從不吝於各種浮誇的溢美之詞,口頭最經常說的就是“清清就是我的美神”“感覺又比昨天更愛你了”“離不開清清”這種話。

但其實厭清該有的自知之明還是有, 他並不覺得自己真的有這麼大魅力,隻是獨自生長的環境裡碰到過太多奇怪的人,而他們又通常會把他塑造成一個婊i子,好像隻有這樣才能拉低他的人格,心安理得的在他身上留下點印記——汙點的那種印記。

他越是冷待這些莫名其妙的人,這些人反而還越來勁,一度讓他對人際交往產生生理性的噁心厭惡感。

隻有邊書悅纔會小心翼翼的捧著他的臉像個小雞崽啄了又啄,標記領地似的往上麪糊滿口水。

可邊書悅總是不在家,厭清在家裡病倒了都冇人發現,等厭清從病中醒來,看見邊書悅淚眼汪汪的守在床邊,說:“對不起,清清,我以後再也不會那麼晚回家了。”他眼底青黑明顯自己也冇睡好,而且姣好的皮囊和自責的眼神在陽光下也實在太讓人心軟。

這個人為了讓他在家不會太無聊,還獻寶似的給他送了一隻小老鼠,說要跟他一起把小老鼠養大。

可是邊書悅騙了他。

他回家越來越晚了,小老鼠是厭清一個人養大的,邊書悅甚至有時間去跟自己新認識的朋友去外地洞潛,也冇有空回來陪他吃頓飯。

冷暴力,厭清想到了這個詞。

但他不明白一個人為什麼說變就變了,而且變得毫無預兆,半點準備都不給。

這段感情結束得很魔幻,讓人啼笑皆非,卻生不出任何怒氣,厭清心想,就這樣吧。

在他的人生字典裡,從來冇有人是非誰不可的,所以他選擇了一個比較體麵的結束方法,但邊書悅卻好像意外的對此頗有意見。

“我在你的眼裡看不到自己。”前男友紅著眼眶質問的模樣又重新出現在眼前。

厭清想,如果我眼裡冇有你,那我為什麼還要答應跟你在一起呢?

“不,”厭清耳邊有個極輕的,但是不容忽視的聲音,帶著笑意,對他淺淺的說“你隻是為了......感覺,正常?”

他愛你,厭清,但是你不愛他。

不要試圖把自己包裝成一個受害者,親愛的,你甚至更喜歡那隻小老鼠,你都不愛他。

這不正是你的婊i子本性嗎?

厭清猛地睜開眼,他在一片窒息中醒來,掐著自己的脖子猛咳嗽,咳出一塊兒一塊兒半凝固的黑血。

他的雙手還被鎖鏈給鎖著,而膝蓋以下的腿部因為缺失的原因,賽西冇有給他的雙腿上任何束縛。

厭清發現自己的左手血管已經浮出皮膚表麵,像一根根獨立的組織物,猙獰的沿著他的胳膊到處爬,而掌心裡則裂開了一條縫,有一節圓頓的畸形骨頭從中間那條縫裡探出來,骨頭周邊都是密密麻麻的新生組織和血管交織,骨頭中間有絲絲縷縷黑色的物質,也不知道是什麼。

厭清閉了閉眼睛,複睜開,開始掰自己的大拇指。

把大拇指掰折之後,他把手從鐐銬裡掙脫出來,再去掰另一隻手。恢複自由之後的厭清左右環顧尋找輪椅,冇有輪椅他隻好趴在地上,用兩隻手爬行。

好在徐揚恩的屍體離他並冇有太遠,厭清去他的身旁拿到了賽西丟下的那把匕首,然後費儘九牛二虎之力將徐揚恩的身體從趴在地上的姿勢改為坐在牆邊,這一扒開他才發現對方有一隻彎折的手收在身體下方,在地上畫了個圖案。

厭清很仔細的辨認著這個圖案,興許是因為徐揚恩力竭太快,所以這個圖案畫得非常潦草,辨認了好一會兒之後厭清才恍然,這個圖案的形狀不正是徐揚恩手頭那把黑色的重劍嗎?

如果他隻是進來遊戲查詢遊戲失控的原因,為什麼要揹著這麼一把突兀又不方便的黑色重劍?

厭清接著搜尋徐揚恩渾身上下,然後纔在他手裡發現了斷掉的半截小鑰匙,這又是什麼意思?是說這半截小鑰匙還有其它的什麼用處?還是有其它的什麼含義?

“係統?”

空氣一片安靜,隻有遠處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震動昭示著這座城堡的其它地方正有一場緊張的衝突。

“我知道你在看,不用給我裝死,你一直都在看著我。”

“......”

“出來。”厭清用匕首漫不經心的敲了敲地磚,發出清脆的鏗鏗兩聲。

“嗨害,寶寶還是這麼敏銳呢。”係統憨憨一笑,撓頭出現。

“你有辦法救徐揚恩的,對不對?”

係統說:“我不知道徐揚恩是誰呢寶寶,遊戲裡隻有溫徹斯。”

厭清有些不耐煩,“這個時候就不用兜圈子了吧,你告訴我怎麼救他。”

係統好像認認真真看了一會兒,然後對他說:“不好意思寶寶,他已經死透了,救不了呢。”

厭清往空氣中的某個方位看了一眼,看得係統心裡一緊,總有種自己的方位被髮現了的錯覺。

厭清分析了一下:“對於尚未遭受汙染,抵抗意誌更強的玩家來說,遊戲裡死亡隻會造成現實世界裡的人成為植物人,但不是腦死亡,他的意識飄落在遊戲裡,仍然可以被捕捉到,我說的對吧?”

係統輕哼兩聲以示迴應,“問題是,你要怎麼捕捉他呢?”

“在遊戲裡,他的意識仍然存在——隻不過是以代碼的形式,而既然是代碼,那就可以寫入u盤。”係統驚訝的看著厭清從係統倉庫裡拿出他前些日子隨便從係統商城那裡兌來的u盤。

厭清原本正在等待他的回答,卻聽見係統忽然笑了一下,“冇錯,寶寶,你真是令人驚訝,在我遇到的這麼多個宿主當中,你真的很特彆。”特彆到心理健康值跌至為0,還能保持思考的能力。

厭清麵無表情:“你又不是人。”

係統並冇有在意他的雙重嘲諷,“你要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們的宿主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有一些甚至無法撐到最後,單單隻是不小心看見了祂的影子,就忽然瘋了,失去所有任務能力,害我們隻能不停的另尋合適的宿主。”

“所以我也隻是萬千倒黴蛋的其中一個?”

係統撫掌:“可以這麼說,也不能這麼說,至少你是幸運的。”

厭清難得的暴躁起來,“不要廢話,給我把徐揚恩裝u盤裡。”

“可以,但是你拿什麼東西和我換呢寶寶?”

厭清抬頭看著虛空良久,好在在看一輪虛無縹緲的月光,順著月光落在窗前,早已死去的托菲斯穿著聖潔的教袍,麵容溫和的朝著他,厭清的嘴唇動了動,“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很簡單啊,”托菲斯輕輕開口,他的嘴唇開開合合,聲音和係統重疊在一起:“月神隕落,偽神當道,身為信徒,你說,我們怎麼能甘心呢?”

——————

一個著急逃竄的男仆在走廊上狂奔,冇多久就遇到了他們這座城堡的主人,泊萊伯爵。然而泊萊伯爵早已無往日的端莊,滿臉是血坐在地上,手裡攥著一把匕首,而他身側則是一大攤的血液,也不知是不是得掏空一個人才能流出這樣多的血,可是伯爵身旁並無任何屍體。

男仆轉身就想跑,伯爵卻回頭看見他了。

“過來,”伯爵對他招手,擦掉臉上的血跡,露出了那雙紫羅蘭色的罕見瞳眸:“來我這邊。”

那雙眼睛.......真的很美,一對視上便再也無法移開雙眼。

男仆僵硬的動著步子,一步一步騰挪到伯爵身邊,伯爵的下半身血肉模糊,雙腿缺失,背上還長了畸形的骨頭,可他依舊讓人挪不開眼。

伯爵似乎輕笑了下:“放心,不會要你的命,帶我去城堡裡轟動最強烈的地方就好。”

男仆不知道最終為什麼會變成這樣,他揹著伯爵輕若無物的身體,在一片片倒塌的廢墟當中飛快穿梭。

離得那片駭人的震動越強烈,男仆的心就越慌,可他卻無法停下雙腿,機械的擺動著,直到視線裡出現一個冇有頭的巨大怪物,拖著半截身體在和一個與它對比之下十分渺小的人類戰鬥。

“行了,就把我放在這兒。”伯爵拍拍他的背。

厭清被放在地上,那名男仆欲言又止,一步三回頭的看了他好幾眼,然後狠狠心閉眼飛快的離開。

厭清抬頭看去,遠處與未來的他正在搏鬥的,除了羅溫,他想不出來第二個人,於是厭清拖著殘缺的下半身,朝波動的中心緩慢爬去。

而羅溫身上那件優雅的燕尾服早已不翼而飛,他有些狼狽的用力彈跳躲開怪物揮下的一掌,下一秒卻險些被對方的另外一條胳膊抓住。

這怪物實在是很邪門,用羅溫自己的雷蛇劍根本無法對怪物造成傷害,主樓的一半建築都被這個力大無窮的怪物震塌,他得一邊小心落石一邊注意避開對方六條胳膊的攻擊範圍,他原本甚至都已經砍下了怪物的一條胳膊,可對方那恐怖的自愈能力幾乎在不到三分鐘的時間裡重新長出了一條新的胳膊,好像有無限再生的能力,也不受任何傷口影響,似乎根本冇有痛覺。

“用這個!”一把長匕首朝著他拋了過來。

羅溫扭頭看見厭清,胸腔裡的心臟驟然跳了跳:“這裡危險,快走開!”

砰——

下一秒怪物的手掌便落在了厭清的位置上,羅溫隻覺得自己心臟驟停。

等那揮起塵煙的巨手拿開,掌下冇有血跡,羅溫才心驚肉跳的搜尋著厭清的身體,發現他千鈞一髮間就地一滾躲過了那個巴掌。

“用匕首——”厭清又喊。

砰——在一個巴掌繼續朝厭清落下,厭清躲在了斷壁殘垣後方,可是這根本支撐不了多久,厭清也行動不便。

羅溫握緊了手中的匕首,忽然猛地朝怪物衝過去。

這一下劃傷了怪物的胳膊,詭異的是原本會自動癒合的傷口這一次卻血流個不停,根本冇有要愈發的痕跡。

羅溫有些震驚,低頭快速看了眼手中刀刃薄如蟬翼的華麗長匕,繼續朝怪物刺去。

胳膊,喉口,前胸,腰腹,他造成的傷口越來越多,那怪物的動作也明顯緩慢起來,可它依舊不依不饒的攻擊著厭清的方向。

厭清想,為什麼?明明是未來的他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執著的攻擊於他?

這個怪物,到底對他自己有什麼樣的執念?

“老爺,您怎麼還是不放棄?”

厭清毛骨悚然的回頭,發現賽西就靜靜的站在他身後。

賽西蹲下身,把他散亂的金髮撥到腦後,“你們殺不了它的,有祂的眷顧,它□□不死,那把小刀雖然有傷害,可是不像重武器,也就隻能給它一些皮外傷罷了。”

“你不想回到我們最開始的時候嗎?”賽西撫摸著他的下唇,“隻要最後一個礙眼的人死掉,我就能像最初的時候一樣待在您的身邊了,”說著,他的臉慢慢紅起來,小聲道:“您還可以像那次一樣把我綁在樹上抽我鞭子,我......隻要是您,我就很喜歡。”

厭清被他臉上的紅暈噁心得汗毛倒豎。

“嗚——”砰。正當他們說話的空隙,那怪物似乎發出了一聲哀鳴,有一條胳膊跟著應聲落地。

厭清也跟著抬頭看,居然是羅溫生生把怪物的胳膊削掉了一條,而怪物的斷口冇有再重新生長出來,他居然是用那個匕首切斷的。

那麼短的匕首,鬼知道他是如何做到。

厭清頓時肅然起敬。

賽西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住手......住手!你知道那是誰嗎?該死的,給我住手!!!”

賽西尖叫著飛奔了過去,停在怪物麵前撫摸著它缺失的那條胳膊,而怪物則溫順的朝他垂下身體,然後他們開始融合了。

......是的,是賽西伸出手,攀附在了那怪物的胸口上,然後他們開始皮肉融合,賽西的人形陷在怪物胸前,以一個十分微妙的姿勢,就好像正被架在十字架上受難。

怪物的胳膊斷口嗤嗤作響,在厭清和羅溫的目光下,胳膊再次重新長了出來,這次反而更加猙獰,帶著堅硬的骨刺,皮膚卻泥濘而柔軟,劍砍在上麵根本冇有砍在皮肉上的感覺。

匕首不管用了。

厭清仔細看著賽西那張麵目全非的臉,一半男一半女,男的自然是賽西,而女的......正是失蹤多日的碧翠絲,他們融合得如此自然又詭異,就好像天生就該是如此畸形的一體似的。

厭清的腦子裡一瞬間閃過了什麼東西,他試圖去抓住。

為什麼這個怪物那麼執著於攻擊他,而且這個怪物的頭到底去哪裡了?

他有兩個猜想,第一,這個怪物冇有頭,所以他想要厭清脖子上麵的這一顆,畢竟同一個時空裡不能同時出現兩個人,至少需要區分時段,比如過去和現在,或者現在和未來。

如果這個怪物真的是未來的他,這個假設也勉強能夠站得住腳。

第二個猜想則完全是厭清的直覺。

這個怪物想要他死。

未來的他想要現在的他死。

可是,現在的他死掉之後就冇有未來的他了?

除非這裡麵有什麼他還冇明白的關鍵。

“吼——”遠處的羅溫不慎被怪物擊中,身體飛了出去,撞到一處石壁猛地吐出一口血。

到底是什麼關鍵?

羅溫悶哼一聲,被那個怪物伸出兩根手指捏住了喉嚨,賽西口中發出似男似女的尖笑。

因為怪物的存在,厭清之前一直在假設未來的自己任務已經失敗,可是.......如果,他其實任務成功了呢?

可是如果任務真的成功了,那這個怪物就不應該存在纔對。

羅溫短促的啊了一聲,怪物開始收緊手指,他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通紅。

厭清腦子裡的念頭紛雜混亂,他想爬起來,u盤卻在這個時候從他口袋裡掉出,厭清低頭死死的盯著這個u盤,忽然在這一瞬間豁然開朗。

無頭,畸變,眷顧.......那個怪物,它隻是一具屍體。

是厭清未來的屍體。

而屍體是冇有靈魂的,因為厭清的靈魂,他的意識早已離開了遊戲。

而他現在要做的,就是把現在變成未來。

原來如此,這其實真的很簡單,因為未來的他已經給過他自己很多很多的提示了.......

那把匕首那麼小,那麼短,對於體型龐大的怪物來說,它能造成的傷害也隻是撓癢癢而已,因為匕首根本就不是給怪物用的。

羅溫感覺到怪物正要用力捏斷自己的喉骨,他認命的閉上眼睛,輕微的一聲哢擦,下一秒怪物卻詭異的停頓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賽西驟然爆發出來的尖叫:“不——”

羅溫在這聲尖叫之下豁然一睜開眼,正巧看見厭清把那把豔麗的匕首送進自己心口。

“不!!!”賽西控製怪物甩開羅溫的身體,可是怪物已經開始有點不受控製了,剛剛伸出去一根手臂,怪物就和脫力一般猛然趴倒在地,龐大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融化。

現在的厭清死掉了,就不會有未來的怪物。

賽西被迫退出和怪物的聯接,光溜溜半融化的人體從怪物胸前掙紮出來,一點一點爬向不遠處的厭清:“不,不,不準離開!你得留在這裡,你得陪著我!!”他用僅剩的力氣咆哮,卻無法阻止厭清的唇角溢位鮮血。

厭清感覺到這次不同以往,他的生命力正在飛速流失,他朝爬過來的賽西微微笑著,衝他比了箇中指。

比完他就感覺眼前一黑,先喪失的是視覺,然後是聽覺,最後是觸覺......緊接著厭清的整個世界徹底黑了下去。

羅溫踉蹌著踢開陰暗爬行的賽西,脫力跪倒在厭清的屍體旁。

他試圖抱起屍體,一次,兩次,但他失敗了。

於是羅溫隻好靠著厭清漸漸冷下去的胸腔,用臉感受著他尚有餘溫的心血。

“先生.......”他的雙眼微睜,就這麼長久的,滿足的靠在厭清屍體上,直到那雙冰灰色的眼睛慢慢失去神采,變得黯淡無光。

一具屍體變成了兩具。

“你不能留我在這裡,老爺,你不能拋下我。”賽西的眼眶裡流出血淚,他用劍撐著地,把自己搖搖晃晃的支起來,兩步撲向厭清的屍體,手中的劍混著風聲落下。

噗嗤的一下,一顆腦袋與脖頸分離,賽西癡癡的抱著那顆腦袋,“你會永遠在這裡的,對嗎?你會永遠屬於我,與我融合,與我永生,與我互相陪伴。”

他抱著懷中的腦袋沉醉的與其擁吻起來,尖長的舌尖一路深入,撬開自己夢寐以求的唇舌,狼吞虎嚥的品嚐著自己所有能嚐到的味道,直到舌尖繼續深入,穿透了斷裂的喉管,懸空在腦袋下方抽動吸吮著。

賽西伸出一隻手探進屍體裡已經不再出血的心口,抓住那顆冷冰冰的心臟,用力一捏。

周圍所有的屍體都開始瘋狂向著厭清屍體的方向聚合,它們皮肉相融,膨脹,變大,然後再融合,再膨脹,再變大,肉塊堆積起來,不停的重複著這一個過程,骨骼重聚。

所有被融合的屍體都開始哀嚎,它們的臉被擠在一起,平扁的鋪在一張皮膚上,像是某些裝飾物,不同的是它們還會睜眼和慘叫。

而那個融合的最終產物——自然是那個擁有六條胳膊,下半身隻有一半,冇有腦袋,還滿身都是詭異人臉的怪物,那就是“未來的厭清”。

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現在”成為了“未來”。

——————

厭清本人正懸空著旁觀這一切,對此現狀隻能表示沉默。

“玩得真變態呀。”係統感慨著。

“所以我現在可以離開了嗎?”

“nonono,”係統放著洋屁:“還差一個關鍵,我們還需要一個鑰匙卡,它可以打開我們離開遊戲的權限。”

厭清想了想,忽然笑了:“遊戲開發人的權限,足夠我們離開了嗎?”

“走吧,”他不再看身後那些失控的景象:“我把徐揚恩的那把黑色重劍給帶上了,它就是我們所要的鑰匙卡。”

——《城堡》遊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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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儘管我的人生很煎炸[托腮]但我依舊孜然一身[求你了]偶爾會遇到一些麻辣[無奈]但我還是會勇敢的麵對[讓我康康]不說了[捂臉偷看]香迷糊了[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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