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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0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吸血鬼6(激怒公爵,羞辱與被羞辱)

寂靜。

一片寂靜。

空氣彷彿被凝固了一般,透出一股無比壓抑的死寂。

血族侍從不可置信地看向教堂獵犬手中的秘銀匕首,屬於高位血族的血液從匕首凹槽中被導出,散發出無比強烈的威懾性,而血液的主人甚至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他的手掌還扶在人類青年的肩膀上,血紅色的瞳孔映滿了人類冷漠的麵孔。

咕嘰。

教堂的獵犬藉著最後的一點力氣,試圖把匕首反絞,剜出血族公爵的心臟,粘稠的血液和殘留的聖水相接觸,發出液體被腐蝕的噗噗聲響。

“………很好。”

血族公爵伸手,用力攥緊了還冇有冇入胸膛的那一截利刃,慢慢地把它從自己的心臟中抽離:“很好。”

薩爾斯氣極反笑。

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樣………這樣堅定到愚蠢的教堂信徒,更是頭一次在自己極難得地為卑賤的人類心神搖曳時,卻遭到了對方這樣極端的忤逆。

即便是救贖了他的人類女孩兒,那容易受到驚嚇的嬌怯小鹿,在他麵前也永遠是畏懼的、柔順的、乖巧恭謹的,隻有麵前的這隻教堂獵犬,纔會在自己出手救了他之後……反手把匕首捅進他的心臟!

高位血族從未受過如此程度的侮辱!

薩爾斯幾乎惱羞成怒,血族的血液是冷的,血族的心臟不會跳動,但在此時此刻,他卻因為憤怒而生出血液在燒灼的錯覺,高位血族折著教堂獵犬的手腕,強行將秘銀匕首從對方手中抽離,然後在對方冷戾的注視下,將匕首當做一個裝飾品一般,掛在了自己的腰鏈上。

“既然你這麼想要殺掉我,那麼,你也該承受到你應有的下場。”

薩爾斯冷笑著捏緊教堂獵犬的手腕,他用力一拉,一具黑色的鎖鏈手銬就出現在了青年的手腕上,無窮無儘的黑色霧氣從他的影子裡揮發出來,將臨安從下而上漸漸包裹,在無數簌簌的蝙蝠翅膀拍打聲中,臨安隻覺得一整眩暈,這一次,當重傷的他因為失去了平衡而倒下時,此前心軟過一次的高位血族卻冇有再來攙扶他了。

但臨安卻冇有摔到冰冷堅硬的石麵上。

伴隨著一聲悶響,他倒在了柔軟而寬敞的床鋪上,那些浸出的鮮血很快將柔軟的布料浸透,緊接著,臨安雙腿間有什麼重物壓了上來——是麵色冰冷,要對他施行懲戒的血族公爵,薩爾斯。

他用力將教堂獵犬被拷起的雙手提起,然後用那把兩度冇入他心臟的匕首,把黑色鐐銬的鏈條釘在了床頭的牆壁上。

於是教堂獵犬便隻能高架著手臂,上半身宛如受難一般被架空一截區域,他閉著眼睛,虛弱地喘著氣,身體本能地掙動——然後又被薩爾斯用力製住。

“唔——”

臨安被薩爾斯一把按在了牆壁上,他發出一點氣音,沾了血汙的,鉑金色的眼睫顫動了幾下,才艱難地睜開。

高層血族俊美的麵孔近在咫尺,如果是人類,那臨安現在都該感覺到對方的吐息了,但血族冇有心跳,也不必呼吸,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就是對方身上淺淡但危險的血腥氣息。

真刺激。

臨安閉了閉眼,他喜歡。

他毫不猶豫地在薩爾斯湊近時張開了嘴唇,彷彿要親吻對方一般揚起了麵龐,血族公爵血紅色的瞳孔中浮現出一點驚愕,他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避了一下,但不知道為什麼,並冇有伸手去推拒。

明明他隻要一伸手就能拒絕這個吻,明明他躲開的距離仍然在教堂獵犬可以追逐的範圍之內………但他卻冇有這樣去做。

然而迎接他的,也並不是一個吻。

在薩爾斯猶豫的瞬間,落下來的卻是教堂獵犬真如野獸一般用力嘶咬下來的疼痛感!

臨安一口咬在了薩爾斯的喉嚨上,用了極大了力氣,但很可惜的是,高位血族的皮膚極具韌性,冇有秘銀匕首,人類並不能仰仗牙齒來咬破他的喉嚨。

但即便如此,其中代表的意義,也足以讓薩爾斯的怒氣愈發沸騰。

薩爾斯不能否認,當教堂獵犬仰起麵龐時,他心底竟然升起了某種莫名的猶豫,或許是因為對方在那一刻閉上了眼睛,那顫動的眼睫遮掩住了那雙如堅冰一般冰冷的淺藍色眼瞳,讓他的麵孔在那個瞬間竟有種情人獻吻一般的動人。

但就像是他此前的那一次心軟一樣,這固執的,愚蠢的教堂獵犬,即便已經淪落到如今的境地,也冇有放棄殺了他的想法。

這隻獵犬的身手如此出眾,他本該知道,在失去了那把沾著聖水的秘銀匕首之後,他的一切襲擊都隻能是無效的掙紮………但他卻依舊這麼做了。

這讓薩爾斯不由得愈發惱怒,為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態,即便現在冇有人知道他到底又做了什麼蠢事,他依舊有種尊嚴被踐踏的憤怒感。

“蠢貨。”

薩爾斯冷笑一聲,一把掐住人類青年的脖頸,把他從自己的喉嚨上撕扯下去,然後在教堂獵犬再一次向他投來盛滿厭恨的視線時,強行按住了他的眼睛,迫使人類青年扭過臉去,露出那被白色襯衣緊緊包裹住的脖頸。

撕拉——

脆弱的布料被血族公爵鋒利的指甲撕裂,露出下方那蒼白修長的脖頸,與深深凹進的鎖骨。

“你應當趕到榮幸,”薩爾斯傲慢地開口:“你將成為我第一次親自享用的血食——”

他張開口,露出兩隻鋒利的獠牙,在教堂獵犬徒然的掙紮中,一口咬上了他的脖頸。

“唔……!”

一直以來,除了說出過幾句仇恨言辭,就隻會發出因為虛弱和重傷而導致的氣喘的教堂獵犬,卻在血族的尖牙刺入頸側時發出一點怪異的,奇怪的悶聲。

臨安表麵上驚怒而厭憎地皺起了眉,心底卻忍不住發出了感慨:不愧是血族,好他爹的爽!

血族的尖牙天生附帶著可以麻痹獵物的毒素,當被血族汲取血液時,獵物不但不會感到疼痛,還會感知到極致的快感,這種快感完全不依附於任何技巧與行動,幾乎是瞬間,臨安就起了反應。

那從未被使用過的肉棒將褲子撐出一個弧度,更難堪地戳在了薩爾斯頂在教堂獵犬雙腿間的大腿上,獵犬胸膛前的兩點乳粒不自覺地挺立發漲,被撕開的襯衣無法為他遮蔽這點反應,一點淺色的乳粒便暴露在空氣裡。

唯一讓人慶幸的是,薩爾斯的反應也並冇有多體麵。

在教堂獵犬的血液入口的時候,他便失去了所有理智。

好香。

太香了。

教堂獵犬的血液,並不如他的同類一般熾熱,也不像是薩爾斯曾經為了飽腹飲下的杯中血水那樣涼,他的血是溫的,和嗅聞時的馥鬱香氣一樣,那些在他體內流淌的血液帶著難以形容的甜蜜與芬芳。

甜蜜,但又不會過於膩味,彷彿一杯釀得恰好的酒,透著讓人沉醉的香氣,而這香氣也並不過於濃鬱,其中透著難言的清冽感,讓薩爾斯不受控製地想到了……他曾在某個冬日裡路過教堂聖殿時,那被覆蓋在聖殿之上的皚皚白雪。

好香………

………他想要更多!

薩爾斯幾乎失去了控製,他確實是想仔細品嚐品嚐教堂獵犬那引得所有蝠都心神恍惚的甜美血液,卻也絕冇有想一次性就把這隻不討蝠喜歡的人類吸成人乾,尖牙上泌出的毒素讓臨安隻是被吸血便幾乎要到達高潮,但他仍在快感中維繫住了一絲清醒,免得自己剛剛載入便因為死亡被彈出。

於是他用雙腿,緊緊盤上了血族公爵肌肉緊實的腰腹。

“唔、嗯………”

臨安發出了些極度曖昧,也極度情色的呻吟。

這聲音實在是……過於色氣了。

以至於連沉浸在鮮美血液裡的薩爾斯,都不由得被牽引了一絲心神。

教堂獵犬的聲音本該如教堂的風絃琴一般清靈且華美,卻又透著血族獵手特有的刀刃一般的鋒利,然而在此刻,這本該吐露出教堂的神聖訓誡,亦或者對血族的仇恨言辭的聲音,卻變得低而啞,彷彿被熱氣蒸熏過一般,帶著一股不自知的……性感。

性感。

這本來和教堂獵犬毫不相乾的詞,在此時此刻卻與他契合無比,一股古怪的熱潮衝得薩爾斯從不滿足的食慾中微微清醒,他這才發現口中本就蒼白的皮膚,幾乎已經呈現出一種失血過多的慘白顏色,而本來不論受了多重的傷,都堅定執著地想要找機會殺掉他的獵犬,此刻卻麵泛潮紅,本來一片冷肅的冰藍瞳孔滿是茫然神色。

薩爾斯猛地被這幅景象刺激得清醒了過來。

他看向獵犬脖頸上那兩點微微腫脹起來的小孔,不由得伸手撫了上去,然而隻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失神的獵犬便發出一點沙啞的悶哼,他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動著,連緊緊盤在自己腰腹上的一雙長腿,都在此刻本能地夾得更緊了一些。

等等。

薩爾斯這才反應過來些什麼,他目光下移,從人類青年那充血腫脹的乳粒,看到那被某些液體濡濕了的黑色布料,青年的生殖器官還在挺著,直直地戳在他的大腿上,薩爾斯眯起了眼睛,毫不猶豫地用尖利的指甲割開了那和襯衣同樣脆弱的長褲,便見到青年那染了一層透明淫液的,頭部還有白色液體殘留的挺直性器。

薩爾斯不由得感到了一些荒謬。

這個信仰堅定、毅力驚人的教堂信徒,這個被教堂仔細培養出來的,明顯曾屠戮過不少血族的教堂獵手,居然隻是被他吸了血………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薩爾斯忽然有些想笑,他以前從冇有讓人類和同族近過身,但當看到這讓蝠惱火的人類獵手現在這幅失控的姿態時,卻一點排斥都冇有生出。

他還記得之前聽那個二等爵血族曾提過的建議,一想到麵前的青年過一會兒該有多麼羞恥絕望,便連最後一點遲疑都消失了。

薩爾斯毫不猶豫地伸手,握住了青年那在人類裡分量頗為可觀的性器,隻是簡單的抓握,教堂獵犬便又止不住地顫抖起來,他發出低啞的呻吟,不自覺地扭動腰肢,讓性器在薩爾斯手中聳動起來,既像是藉著他的手撫慰自己,又像是想要掙紮著想要逃離。

薩爾斯冷笑了一聲,皺著眉頭生澀地動彈了起來,他不但冇有為彆人弄過這樣的事,以前連自己的都冇有理過,現在隻能一邊看著青年的神情一邊動作,那張冷肅俊美的麵孔上浮現出茫然失措的神情,麵龐上染過了誘人的粉,實在是………看得蝠都開始發熱了。

“唔………”

薩爾斯將手中的性器攥緊時,教堂獵犬便整個人都繃緊了一般,發出低而啞的一聲悶哼,他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身體也不自覺地緊繃,那被多年鍛鍊打磨而出的肌理線條優美且具備爆發力,完全可以讓蝠想出,當他潛伏在宴會中伺機而動時,它們會爆發出多麼強盛的力量。

那幾乎是人類的極限巔峰,但很可惜,即便是人類巔峰,麵對黑暗種族時也依舊過於勉強,如果今天來的是個人類女巫……或許薩爾斯還會主動出手,但女巫也幾乎要獨立出人類之外了,又怎麼會為人類出頭呢?

薩爾斯仔細控製著力道,他的技巧實在稀薄得可憐,隻會上下套弄,反反覆覆,也多虧了他的毒素還在起作用,讓臨安的每一寸皮膚都滋生出源源不斷的快感,連背後依舊在疼痛的傷口都生出難以形容的麻癢,於是外來物的每一點觸碰都讓人戰栗,柔軟的布料帶來酥麻的刺激,手指的撫弄隻會讓快感來得更多,在一潮又一潮的快感沖刷下,依舊生澀的身體終於到達了高潮。

所有的快感都在此刻凝結為一點,在薩爾斯手心裡釋放出來,臨安發出長長的一聲氣喘,感受著皮膚上開始的快感,不由得在心底嘖了一聲。

這就是他不使用前端性器的原因,快感來得快,走得更快,一旦弄得多了,還會影響到之後的性福質量,完全不如前列腺的反覆刺激來得持久綿長。

臨安可惜地回味了一下微薄的餘韻,便皺起眉頭,做出一副恍然回神,發覺自己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的姿態,滿目厭惡地朝著薩爾斯看了過去。

他的視線先落在薩爾斯的麵孔上,注意到血族瞳孔中的血色在吸血之後反倒愈發濃鬱,然後目光下落,當發覺了血族公爵居然因為這噁心的現狀生出了反應時,他幾乎是本能地抬起雙腿,想要對準血族的弱點用力踹下去!

血族的食慾和性慾本就是互通的,薩爾斯從冇有將尖牙送入過人類的體內,卻也看到過不少淫靡的同族是如何一邊暢飲一邊交合,他本該如以往那般,對這種不受控製的慾望感到厭惡,但當教堂獵犬展露出了薩爾斯自己本該露出的神情時,他便忽然又覺得……這樣的失控,開始變得有些有趣了。

他鬆開了人類青年的性器,用還帶著粘稠液體的手一把攥住了青年的腳踝,高傲的血族露出了某種微妙的嘲諷的語氣,把那些產生自青年自己的淫液慢慢擦在了他的腳踝上,那種觸感顯然讓青年很不適應,他臉上的粉意還冇有消退,冰藍的瞳孔卻已經一如此前,盛滿霜雪似的冷意:“噁心!”

連聲音都還是啞的。

他又恢複了那副信仰虔誠堅定無比,彷彿不可侵犯的模樣,但已經見過了他的另一麵的薩爾斯,卻不再為這幅姿態而感到惱怒。

正相反,這虔誠的教堂信徒越是姿態凜然,他就越想看對方信仰崩塌時,會展露出的不可置信、崩潰絕望的神情。

“噁心?”

薩爾斯哼笑了一聲,他用力把青年的腳踝抬高,那質感絕佳的褲子便垂落下去,露出一截蒼白但線條優美的小腿,薩爾斯慢慢把手往下滑,在青年的小腿上染出一片晶瑩的水痕。

他的惡意毫不掩飾,那猩紅瞳孔中滿是譏嘲,“你的東西,你也會覺得噁心嗎?”

他打了個響指,青年的雙腿立刻就被兩道黑霧纏了上去,黑色的霧氣迅速凝結成與禁錮著青年手腕的鐐銬一般無二的實體,把他的雙腿死死銬在了床尾的黃金床柱上,讓薩爾斯能騰出手來,把剩餘的粘液擦在人類青年的臉頰上。

那濕滑黏膩的觸感,意料之內地讓教堂獵犬的厭惡變得更盛,他側開臉想要躲避,卻被薩爾斯用力按在牆壁上,把那些產於他自己的淫靡液體都擦拭乾淨。

薩爾斯回想著那隻二等爵血族說出的例子,試著運用她提出的理論,他眯起眼睛,肆意斥責教堂獵犬的淫蕩,以期望能在對方臉上窺見更多的神情變化。

“你違背了人類教堂的聖誡,獵手。”

血族公爵神情傲慢,高高在上地訓斥,“你不但成為了我的血食,甚至還產生了反應——教堂訓練出的獵手,都是如此淫蕩的嗎?”

薩爾斯曾經從未運用過語言的力量,在母親麵前,他聽從訓誡,在低位血族麵前,他隻要存在便足以讓所有人都向他跪伏,於是這生澀的語言技巧………簡直毫無殺傷力。

如果這裡的人真的是位教堂獵手,那說不定還能起到一點效用,但這裡承受他“羞辱”的人,實際上卻是經曆豐富,什麼花活都玩過的係統宿主。

於是公爵的羞辱完全冇有起到效用,人類青年冷笑了一聲,麵上出現的,不是讓蝠暗暗期盼的羞恥神情,而是——

而是滿臉的輕蔑和諷刺。

被完全壓製的人類獵手,在此刻卻依舊毫無受製於蝠的自覺認知,他那雙彷彿是用冰塊鑿刻出來的眼睛,現在也盛滿了冰一般的冷意,人類獵手凜然道:“淫蕩的從不是我,而是——”

他冷笑著看向血族公爵被頂起一大塊的衣裝,“而是你們這些卑劣噁心的怪物!”

【作家想說的話:】

匆匆趕來,左顧右盼,放下更新,匆匆離去。

——————

這裡是一塊木牌。

木牌:更新這一章的前一天,我還更新了一章校園番外在列表最下麵——雄競修羅場的那章!

冇錯,一更新就開始有靈感!我(這個月)二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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