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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5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22(口述上床細節,給老師看一直流水的穴)

臨安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的時候了。

厚實的窗簾擋住了中午時分的刺眼陽光,臨安記得他昨晚和肖長空昨晚亂搞的時候,窗簾還是拉開的,估計是肖長空臨走的時候順手拉上的。

還算貼心。

臨安慢吞吞地想著,感受了一下身體的情況——很好,被清理得很乾淨,感覺很清爽。

他抱著被換過的被子翻了個身,又在柔軟的床鋪裡陷了一會兒,纔在腸胃咕嚕嚕的控訴下坐起了身。

被狠肏了一個晚上,臨安隻覺得自己連手指都是軟的,他之前穿的衣服不知道被肖長空收到哪裡去了,隻能拉起對方放在床頭的定製款,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

這衣服是根據肖長空的身量做的,臨安比他低一些,又更瘦削,把這衣服套在身上的時候,就多出了許多空檔。

所幸他長得好看,哪怕衣服過於寬鬆,也隻會顯得憂鬱慵懶,這會兒宿舍裡幾乎冇什麼人,臨安慢吞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洗漱完換了套衣服,就提起手機開始刷訊息。

先是寧月月的訊息,問他要不要一起吃飯,又問他下午快上課了,怎麼還不來?

或許是因為時間過了,她又開始著急,焦慮地問臨安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最後撤回了幾條訊息,猶猶豫豫地說,肖長空也冇來上課,他們是不是又打架了?

這兒的打架,讀作打架寫作上床,臨安看得有點想笑,熟練地把可愛的狗崽崽糊弄過去,又翻到了校醫先生髮來的訊息。

南行燈:?

他問:怎麼還不過來,我今天下午有事。

語氣不疾不徐,看上去格外冷淡,一點都冇有可能會被東窗事發的心虛。

臨安在心底為他的厚臉皮嘖嘖幾聲,麻溜地告知他自己出了一點意外,非常抱歉讓他空等了一個早上,之後有時間再去找他道歉。

最後纔打開了蘇半白的簡訊——

醒來之後能不能給我發個訊息?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當麵談談?

蘇半白這樣發了訊息,透露出來的意思不言而喻。

膽子這麼大的嗎?居然敢直接坦白了。

逃課對於肖長空來說不算什麼,他一個紈絝,就算有家裡的長輩在這兒盯著都敢搞校園早戀,在有監控的教室裡都能把他日了,在發現自己心思之後怎麼會在洗腦初有成效的時候逃之夭夭?臨安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他去乾了什麼事,估計是跑去蘇半白那兒把自己乾的好事一一招出,不出意外的話,他這會兒估計已經不在學校裡了。

估計臨家會想著把他送進局子或者送去國外,給他送來的補償估計也在路上了——或者可能委托蘇半白過來商談,不過按照蘇半白現在對他的想法,估計不會答應下來。

至於肖長空那邊嘛………他們能把肖長空嬌慣成這副模樣,估計最後也頂不住兒子的祈求,還是會把他放回來,要是肖長空真頂不住被送走了那就算了,他又不是冇有其他的肉棒使。

一根肉棒冇有了,還有其他的肉棒可供挑選,臨安簡短地給蘇半白回了簡訊,就安安穩穩地蹲在宿舍裡頭等他上門了。

蘇半白來得很快。

臨安淡定地坐在窗子旁邊朝外看,冇多久就看到了熟悉的高挑身影,這會兒是上課時間,外麵冇幾個人亂逛,也冇人會發現有老師急匆匆地趕到了男生宿舍這邊。

他手裡還提著東西,看著像是飯盒,臨安在看到蘇半白的身影之後就坐回了床上,花了幾秒時間醞釀了一下情緒,等到蘇半白開始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頹廢而沉默的少年了。

臨安特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讓自己看上去更狼狽一些,蘇半白看著他的模樣,頓時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有一種沉悶的窒息感。

“………先吃點東西吧。”他隻能這麼說,把飯盒放到了少年整理得乾淨整潔的書桌上,說:“等你吃完了,我們再說。”

臨安十分欣慰,心想要是每根肉棒都這麼體貼就好了,他在心裡滿足地歎了一口氣,表麵上則沉默了片刻,看似艱難地說:“………謝謝老師。”

飯盒裡的米飯還是微燙的,冒著熱氣,配菜葷素搭配,看著就讓人覺得很有食慾,最邊上甚至還有一份排骨肉湯——是光看著就讓人心滿意足的程度了。

男性的飯量本來就要更大一些,尤其是還在成長期的少年,臨安錯過了兩頓飯,雖然冇有餓得嘰裡咕嚕的,但是也不是很好受。他隻是聞著飯菜的香氣,胃裡就已經開始餓得開始抽搐了,但為了細節考量,係統宿主還是擺出了一副食不知味的模樣,草草吃了小半,就試圖放下筷子了。

“都吃完吧?”

蘇半白看得皺眉,他用商量性的語氣道:“我看著你的飯量帶的飯,吃完應該不會撐。”

——本來就一天冇吃了,這會兒隻吃這麼一點,時間長了是會生胃病的。

擔憂和某種逃避心理混合在一起,讓蘇半白本來就複雜的情緒變得更是一團亂麻,所幸少年是很聽話的,尤其是在蘇半白救了他幾次之後,他在這位可靠的老師麵前就變得更乖順了。

於是在師長的建議下,他隻是“嗯”了一聲,就沉默著把蘇半白帶來的飯菜都吃完了。

甚至連排骨湯都喝得乾乾淨淨,裡麵的小排骨也啃得隻剩下幾根骨頭,空蕩蕩的胃被鮮美的飯菜填得滿滿噹噹,實在是很容易讓人生出幸福感。

如果不是蘇半白現在在這兒,臨安甚至想癱在床上躺一會兒,他沉默地把飯盒收拾好,準備進洗手間去把它洗乾淨——然後就被蘇半白攔住了。

“這是二樓餐廳裡給的,之後我帶到食堂去就好。”

他這麼說,一時之間居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起頭——今天一早,肖長空就主動過來找到了他,然後把自己做的事情全盤托出,蘇半白一大早就被他帶來的訊息轟得頭暈眼花,然後懷著滿腔怒火聯絡了自己的親姐姐,讓她把自己的糟心崽子帶回去修理。

蘇半白的姐姐是個事業型女性,辦事雷厲風行,是那種笑裡藏刀、綿裡藏針,很有手腕城府的人。

蘇半白隻是簡略地把肖長空乾的好事一說,她就立馬拍板讓人過來把肖長空拉走的,蘇半白知道這糟心外甥不會進去,但絕對也要吃一些苦頭——可是他做的事就不是人乾的,難道吃上這麼點苦頭,就能把他對同學做的事情抹平了嗎?

蘇半白隻覺得舌根發苦,他還記得之前許諾少年,會幫他解決肖長空的麻煩的時候,對方滿懷信賴的誠摯眼神,而這才過了多長時間,他就又被………

濃烈的愧疚從心底滋生,蘇半白明白,如果肖長空不是他的親屬,他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處理這件事,可偏偏肖長空不但是,他媽還和蘇半白是感情很好的姐弟………他很難把這頭畜生送進監獄。

如果少年知道了他和肖長空的關係,想必很快就能明白過來這一茬,到那個時候,他對自己建立起來的信任和依賴,就會像是一堵牆似的轟然倒塌,甚至可能再也無法重新建起。

可能導致的後果堵在蘇半白的喉嚨裡,讓他完全失去了往日裡從容自若侃侃而談的交流能力,房間裡寂靜得像是時間被凝固了,還是臨安主動開口,纔打破了這幾乎讓人無法喘息的沉寂。

“他是不是………被送走了?”

係統宿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某種不安的情緒,因為對師長的信任,他冇有去試探什麼,而是直白地詢問出來,甚至連情緒都冇有過多地掩飾。

可他的情緒越不掩飾、表現得越是信賴,蘇半白揹負在身上的壓力反而越大,他甚至覺得有些喘不過來氣,在和臨安對上視線的時候,甚至像是落荒而逃似的,避開了學生的眼睛。

“………是。”

蘇半白心底一片苦澀,他想不出有什麼方法可以遮掩,隻能試著和盤托出,在迴應了學生的提問後,主動道:“他今天早上過來找我,把昨晚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我找了他的父母,把他這段時間的情況告訴了他們。”

——然後,他就被他的父母接走了。

這段話的言下之意,讓少年止不住地鬆了口氣,他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放鬆了一些,但是眉眼間的鬱色卻冇有減輕多少。

這樣的反應,讓蘇半白更覺得心底發沉,他緊緊攥住手指,讓指甲陷在肉裡的疼痛感驅使著自己繼續開口說話,他說:“他的父母之前對他比較疏忽,所以把他養得很肆無忌憚,不過現在………他回去之後,應該會被送出國。”

少年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甚至連臉色都變得冇有那麼蒼白了:“他不會回來了?”

蘇半白看得心頭刺痛,他幾乎想立刻給予少年肯定的答案,但又明白現在事情還冇有確定下來,一旦希望顛覆,心理反彈,少年可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於是隻能把現實攤開,先給他打一針冷靜劑:“不一定。”

“有一定的機率,但是他奶奶對他一直很溺愛,身體又不是太好,如果老人家鬨起來………他的父母可能拗不過。”

不是可能——是肯定。

要真能拗過老人,肖長空還會是這麼個模樣?臨安心裡門兒清,表麵上的神色卻又淡了下來,低聲道:“那也可以了。”

——起碼被家裡人收拾過之後,他應該就不會再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了。

他又恢複了沉默,於是氣氛又凝滯下來,蘇半白幾次想開口,都欲言又止,但他又知道,這麼一直拖下去不是辦法,隻能狠狠心,開口道:“你不問問我………為什麼會認識他的父母嗎?”

他冇有掩飾自己對肖長空家裡的熟悉程度,這也算是某種無形的暗示,少年本來垂著眼睛,這會兒聽到他說話,便抬起臉看著他。

他實在是長得過於好看了。

哪怕臉色蒼白,也不會顯得憔悴,反而生出玻璃似的脆弱感,有一種原本不曾呈現的柔軟,讓人隻想小心翼翼地把他保護起來,希望他能偶爾露出一點笑容。

那雙一貫冷淡的眼睛難掩疲憊,但卻依舊珍寶似的熠熠生輝,蘇半白被看呼吸一滯,就聽到少年帶著一點沙啞的冷淡聲音。

“我相信你。”

他說,如此的毫不猶豫,將自己柔軟的一麵在蘇半白麪前展露出來,臨安微微壓低了一點聲音,用某種柔軟的語調,蠱惑似的開口:“學校裡的絕大多數人,家裡都是互相認識的,就算不認識,也多多少少沾親帶故。家庭是家庭,個人是個人。如果不是您幫我………他甚至都不用離開學校。”

“您和他是不一樣的,老師,我自己能看清楚。”

他毫不猶疑,對自己的想法毫不掩飾,眼裡的情緒一眼就能看到底,蘇半白幾乎要被這樣誠摯的信任姿態所刺傷,隻覺得呼吸道裡塞滿了棉花,幾乎叫人無法喘息。

………我其實冇你以為的那麼好。

他止不住地在心裡這麼想。

蘇半白很瞭解自己,他知道,如果是換做彆人對少年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是絕不會放過對方的——就算強姦男人並不算犯罪,他也有彆的辦法達成目的。

可偏偏——做出這種事的是他的親戚。

還是親眼看著長大,甚至親自帶過幾年的小輩。

兩麵拉鋸,很多手段就完全無法施展,少年對他毫無芥蒂,蘇半白卻冇辦法不自我厭棄。

如果他知道了我和肖長空的關係,還會像現在這麼信任我嗎?

蘇半白滿心苦澀,本想說的話全被堵在了喉嚨裡,逃避可恥但有用,他想不到能解決麵前的困境的辦法,隻能竭力維持住了平靜的表象:“你之後………有什麼打算嗎?”

臨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直把這根滿懷愧疚的優質肉棒看得忍不住偏過臉去才挪開視線,他恰到好處地停頓了片刻,然後低聲道:“我準備申請待家自學。”

高中學生是可以申請在家自學的——尤其是高三的時候,一部分成績優異、自製力強的學生便會在家自學,或者請家教、自己上補習班,專攻弱勢學科,爭取把自己的劣勢拉平。

如果是在這一切發生之前,蘇半白不會對少年的決定有所乾涉,但在一係列糟心的事情發生了之後,他就忍不住生出難言的酸澀感。

因為臨安離校的原因是為了躲避肖長空,而不是要準備高考,他的成績一向優異,人生前景肉眼可見的一片光明,可現在卻被攪得一團糟。

而罪魁禍首甚至不會受到懲罰,甚至連他要被送出國的事情,也隻是一個可能性。

更何況——出國留學,本來是很多人求而不得的好事,這真的能算是懲罰嗎?

這怎麼能算得上是懲罰?

蘇半白覺得難受得厲害,心底生出了幾分難言的悔意,他舌根發苦,卻依舊應了聲:“………好,我會給你簽假條的。”

他又停頓了一下,有些難言的憂慮:“但是他可能………會去找你。”

查詢一個普通人的資料,對他們這個階層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他的混賬外甥並不像是會輕易罷手的樣子,少年冇有背景,很難保護自己,蘇半白這麼一說,臨安頓時意會,露出一些難言的驚懼神色。

他攥緊了手掌,厭惡之色毫不掩飾,又帶著控製不住的惶惶,蘇半白看得心底發酸,心裡的憂慮又因為少年對外甥毫不掩飾的痛恨止不住地沉下去,以至於連本想說的話都再說不出口。

但是他沉默了幾秒,還是抱著某種隱秘的期許,強壓下心底的紊亂情緒,開口道:“要不要——先留在校內?”

“………留在校內?”

少年微微一愣,低聲重複了一遍,然後抬起臉來看他。

他很少有這樣似乎不知所措、情緒外露的時候,像是山上的雪融開了。

在蘇半白的印象裡,他一向是沉默而冷淡的,像是和所有人都隔了一層,隻有在對待一起入學的青梅竹馬時,纔會露出柔軟的一麵………仔細想想,少年顯然是喜歡對方的,蘇半白心底一酸,更哽了。

以前不覺得學生之間的感情關係有什麼,隻要不影響到學習就可以,偏偏現在他卻對自己的學生生出了額外的心思,對方對同齡人的細心嗬護就變得格外刺眼。

他必須得做些什麼。

蘇半白驟然意識到這一點,原本存在的一些躊躇和猶豫在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之後被迅速推開,他停頓了一下,低聲說:“對,你申請自學,然後可以住在我那兒………有我在這兒,他追不過來的。”

肖長空畢竟做錯了事,他可能有機會找去少年家裡,但是卻冇辦法回到學校——就算暫時回來了,也不能闖到他那裡去。

蘇半白說得懇切,可坐在床上的少年卻沉默著一聲不吭,他低著頭,攥緊了手掌,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緊繃。

挺上上道啊。

臨安在腦內感歎——回家是不能回家的,回家了肉棒可難找,平常男人有個十厘米就頂天了,怎麼可能和男主似的,一逮一個十八厘米打底?

他雖然能找到合格的肉棒,但是離現在到手的質量可差了不少,係統宿主心裡門兒清,表麵上卻一副情緒即將崩潰的模樣。

“………他有告訴你嗎?”

他忽然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碳燙傷過。

蘇半白被他的聲音驚住了,一時間不知道應該給出什麼反應,氣氛登時凝滯,壓抑得讓人產生某種窒息的錯覺。

臨安拘著嗓子塑造出含滿了悲哀和怒火的聲線,覺得演完這麼一段,起碼未來兩天嗓子都得一直難受著。

他低著頭,硬生生逼出滿目淚水,啞聲說:“我昨晚………冇有反抗。”

“什麼?”

他說的話效果過於出眾,像是淩空劈下了一道驚雷,把蘇半白轟得頭昏腦漲,青年下意識地發出了詢問,又在字詞出口的一瞬間意識到了不妙。

可惜話一出口就挽回不了,少年似乎已經被沉鬱的情緒壓垮了,他不堪重負似的弓下身體,又很快意識到什麼,硬生生抬起臉來,露出了滿臉的淚水。

“我昨晚………冇有反抗。”

其實演得更累了——幸好之後回了本。

“我和他上床了——我冇有反抗,”少年像是在逼迫自己開口,他雙眼通紅,眼淚一滴一滴地淌下來,他似乎是想笑,但是身體卻不聽使喚,怎麼都笑不出來:“老師………你知道我是怎麼和他上床的嗎?”

他說得太直白,讓師長的呼吸一下就亂了,蘇半白怔怔地看著他,隻覺得心跳快得讓他頭暈目眩。

好像他纔是那個需要教導的、無知又迷茫的學生,在老師麵前僵硬而無措,隻能聽著老師開口——

說。

“他先親了我。”

他的老師這麼說。

蘇半白的目光隨之落到了少年的唇瓣上,那兩瓣嘴唇還是紅腫著的,帶著被人狠狠親吻吮吸過的殷紅顏色。

隻是這麼看著,就已經能讓人想象出他們前一晚親吻得有多激烈。

“然後他把我的衣服扯上去………含住了我的乳頭。”

臨安身上穿的已經不是襯衫了,是一件好好脫下來的純色長袖上衣,他拉起了自己的衣服,像是把自己的身體當做了授課的教材。

白皙的皮膚上落滿的都是吻痕,嫣紅的,像是花瓣似的綺麗顏色,少年身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肌肉,他身形修長,肌理流暢,絲毫不會顯得孱弱,但這一身因為鍛鍊而得到的獎勵,在這會兒卻成了男人的玩具,少年的胸部落了深色的指痕,明顯被人抓在手裡揉按過,胸前的兩點更是被吮吸得紅豔腫大,肉嘟嘟的,像是Q彈的果糖,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咬上一口,含在嘴裡細細品嚐。

蘇半白甚至能理解自己那個混賬外甥的想法了——如果是他………估計也會這麼做。

他的身體在發熱,幾乎要不受控製地在少年麵前表露出醜態,蘇半白幾乎用儘了心力,才剋製著自己冇有隨著少年的描述勃起。

他幾乎要控製不住自己,而他的性愛老師卻依舊在繼續。

“他一邊玩著我的胸………一邊隔著衣服………肏了我一會兒。”

他的老師這麼說,修長的手指往下滑落,蘇半白下意識地想要製止,但是理智卻被某種卑劣的本能壓製住了,於是他說不出話,像是一尊木雕,隻能用眼睛,沿著少年的手指投去目光。

把所有綺麗的景象都記下來,刻在腦海最深處、烙印在心底。

手指帶動著少年的衣服落了下去。

露出了純白色的四角內褲。

少年的臀肉飽滿挺翹,輕易地被勾勒出了充滿了誘惑力的好看曲線。

然後那飽滿的臀瓣被少年送到了蘇半白眼前,幾乎是一抬手就能捏住的距離,少年轉過了身體,一隻手隔著單薄的布料按進了臀縫裡,他說:“………然後我出水了。”

“這裡,”少年用手指引領著青年的目光找到了地方,他說:“這裡………一摸就會出水。”

“稍微摸一下,我就會覺得裡麵發癢,癢得難受………然後——就會想要人肏我。”

他說:“你看,哈,多淫蕩。”

蘇半白癡怔地看著少年飽滿的臀部弧度,發現他的確一點兒都冇有說謊,隻是輕輕地按了幾下,那兒就已經溢位了水液,把純白色的布料打濕了一塊,隱約透出淺淡的粉色。

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明明在不久之前還被大肉棒肏得淫水橫流,這會兒卻又開始饑渴難耐,隻能可憐巴巴地含住了一點布料,稍稍緩解一點兒慾望。

“他一邊頂我,一邊繼續親我。”

“他很愛摸我………”少年低低地說,語氣裡的嘲諷味道越來越明顯:“我被他摸了一會兒,就射出來了。”

“我射了他一臉。”

“我冇被肏進去,隻是被刺激了一會兒………就射精了。”

他的聲音又低又啞,笑起來的時候,莫名地就讓人覺得心臟緊縮,少年剝下了最後一件衣服,露出佈滿了掌印和指痕的肉臀,“之後我本來不應該起反應的………他什麼都冇做,隻是按著我——”

接下來的話戛然而止。

哪怕他再自暴自棄,有些事情卻依舊很難說出口,但蘇半白看著他印滿了痕跡的身體,卻已經明白了那會兒發生了什麼。

少年的身體實在是好看極了。

不像是一些沉迷肌肉的健身人士,他的肌理恰到好處,形狀精緻、線條流暢,不會強壯得讓人咂舌,也不是從不鍛鍊的白斬雞。

白皙的皮肉上很容易留下痕跡,讓人輕易看出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麼——占有他的人吻遍了他身上的每一處,留下了吻痕和牙印,胸乳和臀部都是深色的手指印,顯然被好好揉捏玩弄過。

誰會不想這麼做呢?

蘇半白也幾乎抑製不住體內的衝動,他甚至想把肖長空對少年所做的再做一遍,先親吻他,再吸吮他的乳尖、隔著衣服頂弄濕軟的肉穴,等到少年的淫水沿著大腿流淌下去,就把他按在腿上,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把臀肉打得紅腫可憐,再看著少年一直淌著水的肉穴,斥責他的淫蕩。

年長的男人幾乎快要失去理智,他呼吸急促,隻覺得喉舌間乾得幾乎發痛,急需含住潺潺流水的穴眼來緩解乾渴——少年在他麵前幾乎毫無防備,隻要他伸手,就能把少年佈滿了印痕的臀肉包在手心裡。

不行——

蘇半白竭力維持著最後的一點兒理智,他想往後退一步,身體卻像是被粘住了似的,一動都不能不動,他想挪開視線,避免受到更多的刺激,眼睛卻又絲毫不理會大腦的指揮,自顧自地黏在少年身上,癡迷地把綺麗的美景印在心底。

臨安琢磨著蘇半白什麼時候繳械投降,有意緩了好幾秒,對方卻和個雕像似的,呆了呱唧的,他在心底不滿地嘖了一聲,隻能繼續自己的表演:

“我被他肏得很舒服。”

臨安轉過臉,定定地和蘇半白對上了視線,對方分明已經看得癡怔,偏偏卻冇膽量觸摸。

係統宿主已經把自己按得發癢,見狀也隻能在心裡歎了口氣,繼續飽含感情:“我已經這麼淫蕩了………老師。”

他說:“我和你想的——一點兒都不一樣。”

怎麼可能會不一樣?

蘇半白下意識地在心底反駁,對方頭一回讓肖長空肏到昏過去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對方的肉穴有多貪吃,哪怕隻是用手帕堵住,穴肉也會一張一合地把布料吞到體內去,像是不含上點什麼就會受不了似的,手指隻是探進去,精緻漂亮的肉棒就會顫巍巍地站起來,又可憐,又可愛。

然而這些話隻能想,不能說,蘇半白被少年看得心底發虛,慶幸自己剋製著冇有起反應,他勉強梳理思緒,低聲說:“這本來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是的——這本來就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少年隻是敏感了億點,在性愛裡感覺到快樂,這本來就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少年微微愣住了,他的淚水彙聚在下巴尖兒那兒,欲滴不滴,看著實在是可憐極了,像是隻嗚嚥著落淚的委屈黑貓。

蘇半白被看得連體內的燥熱都緩和了一些,他忍不住歎了口氣,伸手把這隻黑貓攏到了懷裡,先沉默地抱了他一會兒,在貓咪的哽咽一點點地消退下去之後,才伸手幫學生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他心裡被某種柔軟的情緒漲得滿滿噹噹,慾望本該伴隨的是激烈而熾熱的靡亂感情,可在這會兒,蘇半白卻隻有滿心的憐惜。

出於同情,也出於可憐,但卻絲毫不敢表現出來,怕讓原本優秀冷淡的學生覺得更崩潰,他的語氣柔軟得幾乎像是在對待一個小孩子,又像是在誘捕這隻曾經被彆人欺淩傷害過的可憐黑貓。

他說:“不信你試試看。”

“肢體接觸本來就會激發人的慾望,更何況他做了那麼多………”青年一邊低聲細語,一邊拉過了臨安的手,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

臨安頓時愣住了。

——他表麵上露出了一點迷茫,像是完全冇有意識到事情的發展方向,心底則終於鬆了口氣,心想這人可真是難搞………但是他喜歡,挺好,未來可以發展發展長期打炮。

演技高超的係統宿主哪怕屁股發癢,滿心都在琢磨對方的肉棒用起來到底怎麼樣,表麵上卻依舊冇有露出一絲馬腳,他隻是愣了一下,就被燙到似的想甩開青年的手,但蘇半白卻攥著他不放,低聲說:“彆怕。”

“我冇有彆的意思………但是現在,總該有一個參考對象。”

他說:“如果找彆人,可能會不太方便——你可以在我身上試試看。”

“你可以吻我。”

蘇半白說:“可能隻要你親我一下………”

他頓了頓,低聲說:“我就會有反應了。”

【作家想說的話:】

嗚嗚嗚嗚之後會注意穿插臨安本來的心理活動的,親親( づ ωど)

下次不會了(இω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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