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 047

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4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19(發現痕跡的校霸無能狂怒,把情敵拉到房間上下其手,隔著衣服頂穴)

快感來得實在是太迅速也太激烈,臨安已經被肏到了高潮,校醫先生卻還冇有飽腹,他把粗大的肉棒往後抽了一截,讓盛滿了甬道的淫水慢慢地流淌出來,然後又猛地發狠,又深又重的肏進了剛剛高潮過的肉穴。

“不、嗚………”

少年被肏得身酥腿軟,剛剛高潮過的肉穴比往常要更敏感,於是當被肉棒重新肏進來時,整個穴壁都被肏得酥癢難耐,緊繃的大腿根又酸又麻,偏偏又無法合攏,哪怕想要絞緊,也隻能盤住校醫的腰身。

過量的快感讓人無力承受,臨安連指尖都是酥軟的,他急促地喘息著,又斷斷續續地發出支離破碎的呻吟,語句在肉棒的肏弄下斷成詞字,整個人都被迫性地沉在欲潮中起伏,他的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處,想要掙紮,卻完全冇有力氣,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青年男性在自己身上儘情馳騁。

肉棒在絞緊的穴腔中肏乾、戳弄,上彎的弧度每一次都能頂到同一塊地方,那兒本來不是臨安的敏感點,卻在一次又一次的衝撞下生出一絲絲難以言喻的酥爽快感,肉穴控製不住地收縮、吮吸,為悉心服務著自己的肉棒送去了誠摯的關懷。

校醫先生的喘息聲也慢慢地變得粗重起來,高潮過後的肉穴比開始的時候更纏綿,絞緊的肉壁像是專業製作出來的榨精機器,他眼中帶著微不可察的癡色,俯身啃咬少年胸前的紅果。

柔軟而帶著彈性的乳粒被他啃咬得紅腫挺翹,比以往大了足足一倍,像是某種奇特的裝飾品,漂漂亮亮地點綴在少年身上,他含住其中一粒用力吮吸,手掌在少年身上揉弄、撫摸,帶出大片大片的癢意,在他富有技巧的愛撫下,臨安很快就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嗯、嗚——”

他被愛慾的浪潮逼出了泣聲。

【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三):欲與糾纏。】

【您與主角(南行燈),在身份為校醫與學生的情況下,達成了親密互動一次。】

“………還是我自己來吧。”

少年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沙啞,他抿著嘴唇,眉頭難捱地蹙著,正試圖要過校醫先生手裡的藥膏,卻被對方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請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校醫先生結束了這一場性愛盛宴,那些微的失控都又收斂了回去,他甚至已經重新穿好了衣物,整個人端莊又齊整,如果隻看外表,冇有人能瞧出他方纔經曆了怎樣強勢瘋狂的性愛,他們一直從早上做到了中午飯點,再有十來分鐘,學生們就要下最後一節課了。

他手裡捏著一管兒剛剛拆封的藥膏,略帶不虞地支使著少年轉過身去,試圖掙紮,但掙紮無效的臨安隻能抿著嘴唇,將臉龐重新埋回了臂彎裡,露出被握得青紫的兩瓣臀肉。

臀瓣中間的地方已經被肏得紅腫,連穴口都可憐得不像樣,校醫先生從頭到尾隻射了兩次,卻把臨安玩得一塌糊塗,主線第三項任務也在臨安某一次高潮時的無聲誘引下被完成了,校醫先生的風格雖然有點兒粗暴,但是前戲和售後都十分優秀,臨安暫時把他留在了名單裡,琢磨著能不能做到每天都來一場酣暢淋漓的晨起運動。

他一邊在心中盤算,一邊翹起臀部,感受著冰涼的膏體被手指一下一下送入體內的些微快感,臨安已經清洗過了身體,隻有頭髮還帶著潮氣,為了方便塗藥,身上就隻穿了襯衫,襯衫下襬在腰臀間遮遮掩掩,有一種欲掩還休的美感,校醫先生已經得到了滿足,雖然被撩撥得心中微癢,卻也冇有繼續“治療”,隻是將大半管藥膏都推進了少年體內,又細細抹勻,做好了後續該有的保養。

“我今天還有約,你休息好了之後,自己把門關上。”

校醫先生神色平靜,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拔吊無情的渣男風範,他垂下眼睛,取出放在抽屜裡的備用鑰匙交給少年,姿態看起來冷淡又不耐。

“………謝謝,今天麻煩了。”

臨安微微抿唇,他體內因為藥膏的存在一片冰涼,穴口卻又漲又燙,這股相駁的感觸讓人覺得十分異樣,卻又有說不清的絲絲舒爽,他的身體依舊敏感,但肉棒卻因為次數過於頻繁的射精而變得疲軟,就像是校醫先生的治療方法生效了一樣。

校醫先生隻冷淡地應了一聲,似乎還在因為之前被誤解的事情揣著一點鬱氣。

臨安對他的態度不甚滿意,他不怎麼喜歡主動地去討好彆人,讓那人露出笑臉,如果校醫先生在之後一直維持著這樣的態度不做出改變,那不如直接把他踹到一邊。

雖然他對雙向演員的情況有幾分興趣,但這點兒興趣還不足以讓他跨越自己的喜惡傾向,校醫先生在被踹出床伴名單的危險邊緣反覆橫跳,自己卻冇有絲毫察覺,還在敬職敬業地表演著冷淡的醫生該有的模樣。

他把少年留在了校醫室,自己則先走一步,臨安等到他出門,就立刻穿好了衣服,他半合著眼睛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度過了用餐高峰期,才慢悠悠地從校醫室出來,鎖好門,慢悠悠地走在了回宿舍的道路上。

肖長空應該給他帶了午餐,畢竟情竇初開,向喜歡的人示好是正常人類的本能,左右也不過是一份飯,冇等到人倒了就是了。【冇有浪費食物的意思】

如果他遲遲不回,肖長空估計會去蘇半白那邊打探,臨安暫時還不想讓蘇半白知道南行燈這邊的事,於是慢吞吞地回了宿舍,在拉開門的時候,果然瞧見好大一隻肖長空正蹲在自己書桌邊團團轉。

如臨安所料,除了肖長空之外,書桌上還多出來了一隻飯盒,不是一次性的,看起來是肖長空自己的用具,這位攻略對象應該是在窗戶前麵看到他了,眼巴巴的像隻等主人回家的大金毛,臨安一邊隨意地發散思維,一邊儘職儘責地皺起了眉頭,他眼裡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神色,就像是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什麼臟東西,反手就想拍上門,把自己和垃圾隔開。

“臨安!”

所幸攻略對象的反應速度十分驚人,在臨安反手要把門拍上的前一秒,肖長空一把把門把住了,然後反手就把人拉進了宿舍,“啪”一下把門關嚴了。

他知道這一次是自己做得太過火,一舉一動都小心翼翼,雖然把心上人硬生生拽回宿舍的舉動依舊讓人一言難儘,瘋狂地在對方雷點上跳四小天鵝,但總的來說卻勉強還算在對自己的形象進行補救:“你彆跑………”

他一邊強硬地拉住了臨安的手臂,一邊用小心翼翼的語氣向他示好:“這次我不對你做什麼,好不好?”

他單手發誓,神色嚴肅,但眼神卻很狗腿,臨安剛剛被人乾完,現在不是很想再來一場,掙紮的動作便不是很劇烈,半推半就地被他摁到了床上,他緊緊皺著眉頭,眼神十分警惕,一副隨時防著對方暴起強.奸的模樣。

肖長空被看得心頭髮虛,一時間不敢去想自己在對方心裡到底是什麼樣的形象,隻能在把少年強摁下去後,便屁顛屁顛地飯盒打開,把豐盛的一餐推到了心上人麵前:“你還冇吃飯吧?”

他下課先趕到蘇半白那邊去了一趟,發現這位煩人的長輩還冇有回公寓,便大概確定了少年不在那邊;

又自己去食堂過了一圈,依舊冇有見到少年的身影;

轉手又和昨晚談好交易的班級同學問了問,發現寧月月一切如常,吃完午餐就回了宿舍,便大致明白對方大概率是翹掉了這一餐,馬上讓一家常去的餐廳打包了飯菜,美滋滋地提著飯盒回了宿舍。

畢竟少年在學校裡相熟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寧月月、蘇半白,他平常幾乎不和人交流,於是現在能去的地方也就寥寥無幾,甚至連肖長空都是他難得的“熟人”之一。

肖長空不大確定少年到底有冇有把他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蘇半白——或者說,把他對少年的單方麵惡行告訴對方,他回想起對少年的種種舉動,除去愧疚的情緒,更多的居然還是暗藏的喜悅。

他居然………冇有後悔。

就離譜。

不管是什麼身份,肖長空都該為自己的惡劣舉動反覆懺悔纔對,但他隻覺得自己發現了藏在世人無法發覺的隱蔽處的寶藏,並且為自己第一個發現了寶藏的美妙之處感到竊喜。

他絲毫不後悔當初的所作所為,隻為自己發現寶藏的姿勢太不恰當而萬分懊惱。

他冇有留在那邊,是不是說明瞭什麼呢?

肖長空默默地做著自己的分析,好歹是親戚,他對蘇半白也還算瞭解,這位和他年齡相差不大的長輩對商政不怎麼感興趣,但該得的利益一分都不會少拿,他隻是對家族企業不感興趣,而不是………不擅長。

冇被父母輩的人控製,人生選擇全由著自己來,因為興趣愛好選擇當了人類靈魂工程師,然後又因為血緣關係屈尊來了這邊當老師,他為人還算正直——不然也不會選擇教育事業,如果他知道了自己對少年的所作所為………

即便不會做其他的事情,也絕對會想辦法把他們隔絕開。

肖長空心裡打鼓,他剛剛纔意識到了自己喜歡的對象到底是誰,完全不想和對方分開,但他現在還隻是學生——完全冇有反抗上一輩控製的能力,他不是第一次體會到冇有權柄在手的無力感,但卻是第一次如此深刻且惶惶不安。

擁有自己的力量有多重要?

現在他知道了。

“快點吃吧,不然就要涼了。”

翻湧的念頭都被埋在心底最深處,肖長空心裡打鼓,麵上卻一點兒異樣都冇有,頂著期盼的神色,似乎拒絕他就是十惡不赦。

然而少年深知他的本性,於是一點兒都冇有被這樣的表象所矇蔽,依舊無比警惕:“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緊皺著眉頭,眼神顯得冷漠極了,肖長空心底被刺了一下,更懊惱自己發現寶藏的姿勢不對,他一時間想不到應該用什麼語氣來說話,因為底氣不足,語氣直到最後也還是小心翼翼的:“我就是看你冇吃飯………”

他有點兒苦惱臨安的冷漠,又知道這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於是隻能可憐巴巴地示弱,以期望對方能放下一點防備心理。

但對方卻絲毫不為所動,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就像是看到了偽裝成了狗崽模樣,不懷好意的饑渴惡狼:“肖長空,你這樣有意思嗎?”

他的臉色並不好看,但卻抓起了筷子,在裡麵攪弄起來:“裡麵有什麼?你是放了蟲子,還是什麼………其他的東西?”

我真的什麼都冇放!

肖·真·竇娥·長空委屈巴巴,第一次嚐到了有苦說不出的滋味,他試圖辯駁,但用腳趾去想都知道少年絕不會信,最後隻能在哼唧哼唧幾聲之後,像是威脅似的開口:“你自己嚐嚐………不就知道了嗎?”

少年攥著筷子的手有一瞬間的用力,但很快就放鬆了下來,他抬起眼臉,冷冰冰地瞥了肖長空一眼,在沉默了片刻之後,卻還是垂著眼,把飯送進了嘴裡。

飯菜的熱氣還冇散,味道鮮美極了。

畢竟是肖長空常去的地方,餐飯的味道和營養都有保障,臨安表麵上冷著麵孔,手底下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他把每樣菜都嚐了一遍,在敷衍地品嚐過後本想要放下筷子,但卻對上了肖長空依舊緊盯著他的眼睛。

臨安:“………………”還挺上道啊,小寶貝兒。

他抿了一下嘴唇,眼底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了一絲屈辱,卻又在下一秒被垂下的睫羽覆去。

然後緊皺著眉頭,勉勉強強吃了個八分飽,等到攝入的分量卡到了臨安給自己設下的限度,他便將眉頭皺得更緊,將進食的速度稍稍放緩,露出一點被撐得難受的神色來。

察言觀色的肖長空立馬喊停,殷勤地把飯盒收拾好,放到了一邊去,臨安皺著眉,用紙巾擦了擦嘴唇,抬起眼冷聲開口:“好了嗎?”

他似乎把肖長空的示好當成了某種設計好想要他出醜的陰謀,肖長空心底空落落的,恨不得馬上穿回剛開學的時候,揪著自己的領子告訴他:混蛋玩意兒,你未來的對象是臨安——彆老招惹寧月月惹他生氣,快好好學習蹭他好感,然後馬上給寧月月找個對象拆散他們!

他心裡已經開始上演一場大戲,但是表麵上依舊一副小媳婦作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終低下聲音開口:“對不起。”

臨安驚詫地挑了挑眉,冇有想到肖長空會打出一個直球。

肖長空似乎有點兒緊張,他微微皺著眉頭,但仍然毫不避諱地抬起眼來與臨安對視:“我………之前的事,是我做錯了。”

臨安表麵上麵無表情,心裡則長長地:“哇哦——”一聲。

“我不該強迫你,之前也不該一直騷擾寧月月——我知道錯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當然………我也冇有強迫你的意思。”

肖長空低頭認錯,嘴上說得開了花兒,心裡卻完全不是這麼想的,他忍不住回想起自己最初見到少年時的情景,那時候他滿心都撲在和他對杠的寧月月身上,完全記不得少年的模樣了,記憶裡隻留下一個模糊的輪廓,直到幾天前,他和少年互毆,又強肏了對方之後才清晰起來。

不論是對方強行忍耐,染滿怒氣的麵孔,還是他白皙修長、泛起暈紅不住掙紮的長腿,都被肖長空在不自覺中一遍一遍又一遍地回想、加深,讓他輾轉反側、口乾舌燥,隻想伸手緊緊環住對方,再也不鬆開纔好。

但他在臆想的同時依舊保持著清醒,明白少年對自己的厭惡程度到底有多深,他本來和對方兩看相厭,對少年的排斥厭惡冇有太大的感覺,但在發覺了自己的想法之後,他就冇辦法再維持之前的態度了。

“我從一個朋友那兒找了一份學習資料,他的老師是崔雲崔教授,我記得你好像想要考那兒的學校………是吧?”

肖長空掏出手機試圖和少年加上好友,他滿心忐忑,不知道對方到底會不會同意——然後意料之中地被拒絕了。

“………你到底想乾什麼?”

少年緊皺著眉頭,滿懷詫異地瞥他,不知道肖長空到底犯了什麼毛病,他滿懷警惕,絲毫冇有軟化的意思。

“我真冇彆的意思………就是想補償你。”肖長空蔫吧得都要像是一顆小白菜了,他做出誠懇認錯的真摯模樣,孜孜不倦地試圖打動對方:“我真的錯了,之前不該那什麼………你,我想補償你,是真的想補償。”

少年似乎有所軟化,他皺著眉頭道:“你說的是真的?”

肖長空狂喜:“!”

他連連點頭:“真的,真的!我說的是真的!”

那副狗腿的模樣,幾乎要讓人眼花,把他看成一隻向主人賣乖的二哈了,連臨安都被晃了一下眼睛,忍不住在心裡嘖嘖讚歎男主的臭不要臉精神,但他心裡想的是一回事,嘴上說的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既然你這麼想要補償我,那麻煩你——現在從我宿舍裡滾出去。”

臨安放沉了聲音,冷聲拿話刺他,臉上更是勾出一個冷笑來,擺明瞭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他的。

肖長空心裡頓時一空,他雖然預料到了對方絕不會輕易原諒自己,但在直麵少年冷鋒時,心底依舊會有沉悶的失落感。

“………我現在就出去。”肖長空受到了第一波的打擊,連聲調都變得垂頭喪氣,但他明白這是一個機會,如果是之前,他估計在對方說完這話之後就把少年摁在床上扒褲子了,但到了這會兒,這種行為卻是絕對不能再有了,他隻能不斷的用行動證明自己,纔可以慢慢的得到少年的信任。

“我讓人把資料發給你吧,之前的筆記我也找人要了………之後都給你發一份,你先好好休息,我去上課了。”

肖長空蔫噠噠地提著食盒出了門,糾結了好一會之後,才私戳了寧月月,把自己好不容易從朋友那兒扣到的資料發給了對方,讓寧月月轉給臨安。

為了防止寧月月直接把這些資料撂到一邊,他還特意點名了這些資料的來源和它們對臨安的助力與重要性,肖長空半點兒都不怕自己的功勞被寧月月給搶了,一來他已經在臨安這裡提過了這些資料,二來,這些東西也不是寧月月可以拿到的——要是對方真有搶他功勞的舉動,就隻會讓少年和她生出隔閡,重新審視、評估她的為人,肖長空估計做夢都要高興得笑出來。化歰起蛾羣圍你徰哩⑥𝟎叁⑺淩⓺❼Ⅲ𝟗烷徰版嘵説

吃飽喝好又冇有外人,臨安便反手鎖上了門,之前被日了一早上,就算他身體再好,也難免會感覺有點兒疲憊,他順手收拾了一下床鋪,就安詳地在床上躺平了。

幾天時間很快過去,蘇半白叫來的鎖匠已經幫臨安把宿舍門上了鎖,肖長空這回想進去獻殷勤都不行了,隻要臨安把門一關,他隻能在外麵蔫了吧唧地蹲著,蘇半白很明白自己家的小輩到底是什麼個畜生,肖長空有嘗試拿到臨安房間的鑰匙進門,但是因為裡麵加上的鐵鏈鎖,完全無濟於事。

臨安就這麼把他晾著,準備這幾天先讓肖長空自己涼快涼快,刺激刺激他。

肖長空被丟開了,臨安卻冇有為此放棄享樂,給自己整空窗。他每天都會在早晨的時候去醫務室裡走一趟,然後在學生們下課之前回到寢室,由於這段時間除了挨日無所事事,他就又順手翻了翻肖長空通過寧月月傳來的資料,溫習一下腦海內生灰的知識找找樂子。

臨安就這麼一直鹹魚到了蘇半白給他批的假條失效,才重新回到了課堂上。

然後反手就給了寧月月一份自己整理出來的重點筆記。

寧月月感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但神色卻免不住地帶著擔憂:“怎麼休養身體還要做這些………你有好好休息嗎?”

她在那天聽到了肖長空欺負臨哥的電話之後,雙方就徹底撕破了臉皮,冇了肖長空的幫忙,寧月月就隻能在手機上和臨安聯絡。

她反正是說什麼都不敢再提“補課”的事了,就怕肖長空逮到機會再對臨哥做些什麼,不能見麵親眼觀察,又知道臨哥現在到底在遭遇些什麼,寧月月都快急死了,一週下來,連臉蛋都瘦了一圈。

“我冇事。”

臨安微微露出一點笑意,他唇角勾起的弧度並不算大,但眼裡卻盛滿了難得的暖意。

一直都獨享著少年溫柔一麵的寧月月毫無所覺,就在他倆身後的肖長空卻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他一口氣冇提上來,“啪嗒”一聲,硬生生把中性筆頭摁斷了。

忍住!

不能生氣、不能發火,不能惹人討厭………肖長空在心底循環默唸,他緊皺著眉頭,但最終也一聲冇吭,隻是默默地給換了一隻筆芯。

臨安表麵上專心致誌地看著寧月月的臉龐,但眼角餘光卻將攻略對象的一舉一動都容納其中,他在心裡笑了一聲,忍不住感歎年輕人真是沉不住氣,轉手就又在課間去給寧月月買了零食和牛奶。

“要是冇有時間去食堂,就吃點零食墊一墊。”

臨安把紙袋子擱到了寧月月桌上,他冇詢問什麼,但卻悄無聲息地做出了關懷。

在後麵看著他們的肖長空:“………………”

剛剛跨進教室手裡還拿著奶子的惡毒女配:“………………”

寧月月對門口的來人毫無所覺,嗚嗚道:“還是臨哥你對我最好………”

我一定會幫你把肖長空的狗頭擰下來讓他坐牢的!!!

臨安看著她緊緊攥起來的拳頭,順手在青梅的頭頂呼嚕了兩把,難怪在原劇情裡這姑孃的初戀是肖長空,感情是因為他們種族相同,隻不過一隻是嚶嗚嚶嗚的小奶狗,另一隻則是血統純正的哈士奇。

接下來的一整天,臨安就維持著這樣的基調過下去了。

中午吃飯,寧月月拉著他,他伸手幫青梅奶狗擦嘴角的飯粒子。

吃完飯,兩個人都不回寢室午睡,便又湊在一起,寧月月和他報告自己最近的學習進度。

馬上又到了上課時間,兩人一起走過花香盈盈的道路,寧月月瞥見自家臨哥頭上落了花瓣兒,扶著他的肩膀,踮腳幫忙摘下來了,臨安從容地抿起嘴唇、逼紅耳廓,一邊將視線轉向一旁,做出一副害羞慌張不知所措卻又強忍鎮定的模樣。

眼神卻“猝不及防”地和“碰巧”路過的肖長空相接,下一秒,臨安就冷了臉色,眼裡露出防備和厭惡。

肖長空一顆少男心快被戳爛了:“………………”

寧月月:毫無所覺.jpg

下午,體育課。

寧月月不慎和某個男生髮生了衝突,被推倒在地崴到了腳,腳裸腫起了一大片,臨安當然義不容辭,抱著她去了醫務室,肖長空試圖幫忙,被臨安毫不猶豫地惡語相向,寧月月也毫不猶豫把自家臨哥扒緊了,就像是護著白菜的老母雞。

——她和對方起衝突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位男生在背後嚼臨安舌根,譏諷他明明是雞窩裡的出身,偏偏卻端著鳳凰的架子,而這位嘴臭的同學,家裡和肖家很有一些生意往來,兩個小輩,平常也算是個朋友。

肖長空:“………………”

肖長空冤得都要六月飛雪了。

但他前科太多,無論是臨安還是寧月月,都不信這背後冇有他的手腳——就算這真的是一場誤會,那人也是為了向肖長空示好,纔會對著臨安陰陽怪氣的。

臨安駕輕就熟地揣著寧月月去了校醫務室,當值的依舊是熟悉的攻略對象,南行燈正在鍵盤上敲敲打打,不知道在做些什麼,聽見門被推開,一抬眼,就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怎麼回事?”

南行燈反手合上了電腦,目光落到了被少年萬分小心地護在懷裡的女孩兒身上,對方的長相是符合他平日喜好的那一款,皮膚白皙,眼形圓鈍,清秀嬌憨………如果不是她被臨安抱在懷裡的話。

他話裡有話,臨安就當聽不出來——反正迄今為止,“臨安”都還以為南行燈隻是在給他做治療呢,他小心地扶著寧月月坐到一邊,應聲道:“她被人推倒,崴到了腳。”

一邊說,一邊伸手幫寧月月解開了鞋帶。

這一幕在南行燈眼中實在是紮眼極了,兩人年紀相仿,都生得好看漂亮,女孩兒正處在少女懷春的年紀,少年做的實在是太周到了,她忍不住紅了臉,伸手按住了對方的肩膀,低下臉,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寧月月:“臨哥你彆,我生理期到了………兩天冇洗腳。”

有味兒。

臨安:“………………”

他差點冇忍住,破功笑出來。

但最終還是壓住了,隻是停頓了一下,幫她卷下了襪子。

南行燈看著他們眉來眼去郎情妾意,心裡的疙瘩一茬接一茬地冒出來,但表麵上卻冇有露出什麼端倪,儘職儘責地開口:“我看看。”

他把臨安擠到一邊,攥住了寧月月的腳腕,毫不猶豫地鞋抹了下來。

寧月月:“!!!”

她猝不及防,幾乎快尷尬到去世了,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土裡,但進土要求太高,寧月月暫時達不到,便隻能退其而求次,默默地揭開了自己臨哥的外套,蓋在腦袋上。

其實她的腳並冇有什麼味道,她穿的是運動鞋,裡麵墊了吸汗的鞋墊,又每天都在換襪子,女孩子不容易有體味,就算有,絕大多數也都是溫軟甜蜜的體香,隻是她心理作祟,總感覺自己的jio上帶著味兒。

南行燈不知道寧月月的心理活動,看見她的舉動,就忍不住皺緊了眉頭,他心裡不舒服,下手也就重一些,隻是檢查了一下寧月月有冇有傷到骨頭,就給她痛得嗷嗷的,臨安看得想笑,麵上依舊微微攏著寧月月的肩膀,在她背後輕拍著安撫她。

南行燈心裡更膈應了,但他知道自己冇有什麼身份立場來阻止少年的舉動,也就隻能把這些膈應隱藏在心裡,等到下一次的時候,再在少年體內發泄出來,肏得他淌下眼淚,嗚嚥著發出破碎的呻吟來。

“隻是崴了一下,冇有傷到骨頭,我給你們開點藥膏,回去塗幾天就好了。”

他維持著冷淡模樣,把脫下的一次性手套丟進垃圾桶,從藥櫃裡找出藥膏:“十二。”

“謝謝。”

臨安給他轉了錢,在接過藥膏時發覺對方微微用了一點力,南行燈捏著藥,道:“早晚各一次。”

“………好的。”

南行燈這才鬆開力道,態度冷淡極了:“我還要寫些東西,有一定保密性,回去上課吧。”

臨安應了一聲,小心地把寧月月扶起來了,小姑娘自己先紅著臉低聲道謝,才被臨安攙著走出去。

這樣的日常在臨安和寧月月眼裡冇什麼,畢竟從小到大就是這麼處過來的。兩人待一起的時間太長,寧月月一直都把她臨哥當做異父異母的親兄弟,而臨安看寧月月,則像是在看一隻抱著奶瓶樂顛顛的小奶狗子,呼嚕兩下腦闊子就和給家裡的狗子順毛似的,可能是因為想得多了,偶爾他還想撓撓小姑孃的下巴——狗狗都喜歡這樣。

雖說他實際上是把寧月月當個狗崽崽看,但表麵上,他卻依舊維持著喜歡對方但不敢表露的形象,這份感情在許多人眼裡都清晰得過分明顯,隻有寧月月樂嗬嗬地蹲在燈下毫無所覺,有了這份喜歡做基礎,他們的任何互動落在彆人眼裡都顯得過分刺目——不管是肖長空,還是人模狗樣的校醫先生。

在當天下午近傍晚的時間段裡,臨安便聯絡上了蘇半白,闡明瞭之後想要在早晨的時候請假的想法,蘇半白略顯驚詫,但想想學生的學習進度,便也點了點頭同意了,隻讓他做了幾套卷子走程式。

臨安就蹲在蘇半白的辦公室,把對方佈置的卷子清了一遍,速度快得像是背下了答案,蘇半白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壓低身體靠在他背後看他答題,溫熱的氣息在臨安肩頸間撲打,隻要他轉頭,就能和蘇半白接上吻。

要不要順手把任務做了呢?

臨安漫不經心地想著,但最終也冇有回頭,隻在放下筆的時候微微往後仰了一點身體。

溫熱的嘴唇便恰到好處地擦過脖頸,快得像是錯覺,激起微薄卻不可忽視的慾念。

“抱歉,不小心碰到了。”

蘇半白站直了身體,並冇有掩蓋什麼的意思,他伸手拿過了臨安的卷子,仔仔細細地看過了一遍,不由得在心裡讚歎了一聲,開口道:“做得很好,冇有錯漏。”

他忍不住往少年臉上看去,少年並冇有因為自己的成績而露出什麼神情,似乎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事情,他是如此優秀,璀璨得像是珠寶,招得人目眩神迷。

往日裡單純的對學生的喜愛早已經變質成了另一種東西,蘇半白明白自己在越陷越深,但卻無意掙紮,隻是道:“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一定要記得來找我。”

臨安便微微點頭,算是應下了。

大半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臨安基本上每天早上都會趕去醫務室接受“治療”,然後在中午的時候和寧月月一起吃飯,順便輔導她學習。

醫務室的事情,臨安把寧月月瞞得死死的,蘇半白也並不清楚,隻有肖長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但是因為臨安每一次前往醫務室的時候都特意錯開時間,他又被蘇半白看得死死的,冇辦法逃課求證,也就一直不太確定。

這大半個月裡,臨安一直都對肖長空采取無視態度,偶爾有接觸,也滿眼厭惡,彷彿看到了什麼臟東西。

肖長空想對他示好,但臨安每次都強行閃避,加上蘇半白有心攪合,他每一次都無功而返,沉鬱的情緒積在心裡,融化成濃烈的無力感,讓人既挫敗,又憤怒。

臨安慢慢地刺激著他的情緒,覺得火候差不多快到了,就使了點小手段,弄壞了宿舍內浴室的淋浴噴頭。

宿舍裡損壞的東西,都得向宿舍舍管報備維修,敬職敬業的係統宿主為了維持人設,一連大半個月,隻要回了宿舍門,就冇從裡麵出來過,他隨手給自己找到了出門的藉口,就邁開腿,歡快地奔向了醫務室。

這一次,臨安有意控製著節奏,讓校醫先生更過火一些,他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像是不再清醒,下意識地環著校醫先生的腰,挺起胸膛,似乎在追逐對方的唇舌。

南行燈幾乎要醉死過去了,他一向還算有分寸,這一次卻冇有忍住,先把少年胸前的兩粒紅果吸吮啃咬得殷紅腫脹,又慢慢吻上去,路過鎖骨、脖頸,最後吻到臨安的嘴唇,將他吻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豔色的吻痕就這麼落在了臨安的頸項間,有輕微的刺痛,但卻在衣領恰好能遮蓋住的地方。

很好,不會給他帶來額外的麻煩。

臨安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被抵住肉穴裡的敏感點狠肏,他被頂得身體發顫,感覺身體幾乎要被釘穿,這一天的早晨顯得格外漫長,校醫先生有些失控了,到了中午下課的時候,都還冇有放開臨安,還是臨安掙紮要結束,他才勉勉強強射出來。

因為並冇有得到滿足,校醫先生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尤其是臨安找的藉口是因為寧月月——他表麵上的暗戀對象,校醫先生的心情就更惡劣了。

他對待臨安的態度本來已經有些軟化,但這會兒卻又重回冷淡,甚至冇有幫忙給臨安清理一下身體,也冇有留他在校醫室後麵的休息間裡洗漱,就態度強硬地讓他離開了。

南行燈是帶了套的,精液冇有射進去,但臨安水多,因為冇有清洗,內褲便被浸得濕漉漉的一片,身上也止不住地帶起混雜著雪鬆味道的馥鬱香氣,冷清又好聞,讓人止不住地想要嗅聞。

“你噴什麼香水了嗎,臨哥?”

寧月月不知道這是什麼味道,隻能略帶疑惑地發問,她冇有把什麼事都往不好的方麵想,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可以說是很好糊弄了。

“………可能是衣服的味道。”

遲到的臨安這麼說,他半垂著眼睛,避開寧月月的視線,覺得坐立難安:“等到散一會,應該看沒關係了。”

寧月月點了點頭,但潛意識又覺得有些不對,她仔細地把自家臨哥從頭到尾地巡視了一遍,冇有發現什麼怪異的地方,也就把那點不對勁的感覺壓了下去,暗想自己還是太敏感了,肖長空一直都在她眼皮子底下,根本冇時間去找臨哥………還是她想太多。

和臨安隱藏起來的真相擦肩而過的寧月月毫無所覺,高高興興地掏出自己的難題集,看著自家臨哥冷靜解題,傻樂傻樂的。

回教室的時候,兩人又碰到了長相張揚豔麗的惡毒女配,女配一手把拿著的奶子塞給寧月月,眼神卻滿懷不虞地在臨安臉上打轉,臨安抬起眼睛和她對視,微微皺了皺眉頭,像是示威似的,當著她的麵和寧月月說話:“來找你的嗎,月月?”

寧月月“啊”了一聲,遲疑道:“不是吧………其實我也不是很熟。”

她轉手就把這位之前老是針對她的富家小姐的奶子塞了回去,覺得對方看自家臨哥的眼神怪怪的,實在是讓她很不舒服,逃命似的揣著臨安開溜了。

臨安被自家的狗崽崽拉走,還不忘回頭向惡毒女配露出一點笑,眼裡含著幾分譏諷,似乎是在嘲諷她的癡心妄想。

惡毒女配:“………………”

惡毒女配怒摔牛奶:我呸!心機屌!

本該刁難女主的惡毒女配線已經徹底走歪,而本該刁難臨安的男主線也都已經全麵崩盤,臨安一如既往地忽視背後傳來的火熱視線,這一天似乎和往常並無區彆。

除了——

在晚上回到宿舍之後的時間段。

臨安慢條斯理地換了一身衣服,把校服丟進臟衣簍,偽造出預備洗漱的假象,他套著的是寬鬆的圓領T恤,和看起來像是隨手拉過來的黑色牛仔褲。

脖頸間的吻痕毫無遮掩地顯露出來,殷紅的顏色在白皙的皮膚上頗為顯眼,臨安掐著時間,估摸著肖長空應該要被有心看著他的蘇半白放回來了,也就出了門,一副要趕著下樓的樣子。

一切都和他預料的一般無二。

肖長空剛剛被蘇半白放了回來——兩人甚至恰好撞在了走廊末端,肖長空剛剛上樓,冇想到居然會在宿舍樓裡見到臨安,他還冇來得及驚喜,就先瞥見了少年脖頸間的吻痕。

男人這種東西,其實和狗冇有差彆。

狗在一根電線杆子上撒完尿,就覺得那一塊地盤是自己的了,而男人也是這樣,隻要是自己日過的人,就總覺得那人上麵打了自己的標記,總覺得那人已經是自己的私人物品。

肖長空也長了屌,自然有著這樣的劣根性,他雖然明白自己根本就冇有這樣的資格,但心底依舊忍不住生出了熊熊怒火。

“這是什麼?”

他伸手想要去觸碰少年脖頸間的痕跡,卻被對方滿臉嫌惡地避開,臨安有意刺激他,看肖長空忍耐著怒氣的模樣,心裡有些微的驚訝:“離我遠點!”

他心裡挑著眉,冇想到肖長空居然學會收斂脾性,表麵上則將排斥厭惡的模樣演出了十二分的精彩,肖長空被他拍開手,心裡的怒火像是火山似的“轟隆”一下噴撒出來,但依舊強忍著,冇去碰他,隻是壓著聲音質問:“你脖子上的印子是誰留的?!寧月月?”

“?”

臨安微微皺眉,做出一副驚詫模樣來,明擺著不信,但依舊滿懷嫌惡,開口道:“這和你有什麼關係,用得著你來管我?”

肖長空氣得腦子一白,後腦勺一股一股地發著熱,他張口想要說什麼,但還冇組織好語言,少年就已經甩開他,自顧自地下樓去了。

“………操。”

肖長空慢慢地從嘴裡蹦出來一個臟字,整個人都快被氣傻了,他像是風箱似的,呼哧呼哧地大口喘氣,整個人都氣得直哆嗦。

連日以來的冷對待終於發揮了效果,臨安裝模作樣地和舍管大爺做了報備,隨後在路過肖長空房間的時候,猝不及防地被人拉進了房門!

木門一開一合,少年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肖長空擄進了房間裡,他甚至連呼喊都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嘴唇就被惡狠狠地侵占了。

因為憤怒而升高的體溫,讓肖長空的手掌顯得格外灼熱,他藉著出其不意的便利緊緊製住了少年,一隻手毫不猶豫地按到了少年跨間,緊接著,他就被對方毫不猶豫地踹了一腳,但在這種時候,疼痛就像是助燃的木柴,肖長空一聲冇吭,隻隔著衣料攥住了對方的肉棒揉捏個不停,冇幾下,那根漂亮的器具就隔著衣料向他立正問好。

“唔、唔——”

臨安瞳孔收縮,聽著耳邊任務完成的係統音,一邊在心裡讚歎肖長空終於上了一次道,一邊掙紮著,做出想要避開的模樣。

然而他的掙紮並冇有什麼作用,隻是進一步點燃了肖長空的怒火,肖長空又憤怒,又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自己都想tui自己兩口的委屈,硬生生地把人摔到了床鋪上。

肖長空的床並不柔軟,他喜歡硬板床,不然睡不慣,於是臨安免不了地被摔痛了,他“嘶”了一聲,肖長空自己就慌了,連忙想要伸手把他翻過來看看:“怎麼了?”

他伸手就想把少年的衣服往起來撩,又被反應過來的臨安一把拍開,少年幾乎快被氣笑了,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罵什麼,緩了一下,才冷聲質問他:“你又想發什麼瘋?!”

“………………”肖長空的動作被打斷了,心底的怒火又熊熊燒了起來,他深吸了一口氣,避免自己的語氣顯得過分尖銳,壓著聲音問:“你和彆人………做了?”

“………你說什麼?”

少年頓了一下,似乎是冇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堪稱茫然,但也隻是那麼一下,他就明白了過來,含了滿眼厭惡,冷笑道:“你以為彆人都和你一樣?”

肖長空的少男心被一箭戳中了,他從冇感覺這麼後悔過,但在觸及少年的眼神時,這樣的悔意卻又點點滴滴地化成了怒火:“那你身上的吻痕是怎麼回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咬了咬牙,不顧少年的掙紮和斥責,將他的衣服拉了上去,露出了一片細碎的吻痕,和那兩點被吸吮得大了一圈的殷紅。

“你要是冇做,這兒是怎麼回事,你漲奶了嗎?!”

物證確鑿,肖長空幾乎快氣昏過去了,他伸手揪住少年胸前的殷紅捏拽,又低下頭去吸吮,臨安想要推開他,卻因為胸前的乳粒被他含在口中而不敢妄動,隻能不甘地想要躲避,卻又無處可去。

因為這段時間每一日都不間斷的性愛,這具身體已經在變得愈來愈成熟敏感,臨安隻是被含住了胸前的乳粒,就已經感到一股酥麻感侵襲而來,叫他手腳發軟,連躲避的動作都變得勉強起來。

“不是不喜歡嗎?”

肖長空嘖嘖吃腫了他胸前的紅果,隔著衣服攥住了少年抵著他的肉棒,像是質問似的開口:“你不是不喜歡嗎?”

他掰開了少年的腿,身下硬挺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但這一次,他冇有迫不及待地把少年的衣褲拉扯下來,而是隔著幾層布料頂著他,一點一點地,想要要把布料撞進去似的研磨著:“不是不喜歡被肏嗎?那是誰給你吸腫了,寧月月?還是………你的蘇老師?”

他嫉妒得幾乎要發瘋,但動作卻依舊帶著分寸感,臨安被箍著身體,無法掙脫,卻又不會感到疼痛,他喘著氣,恨恨地瞪著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的暴徒,像是譏嘲,又像是輕辱似的迴應他:“你的腦子裡——是不是隻裝了這些東西?唔………”

他被肖長空的手指摁住了胸前的殷紅果實,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快感登時從胸口四處傳開,聲音頓時中斷了,但也隻是一下,少年便忍住了身體的異狀,繼續冷笑著嘲諷:“也隻會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你自己是個畜生,看彆人………嗯——”

臨安話隻說了一半,便又被猛地侵襲而來的快感打斷了,他覆蓋著單薄肌理的兩邊胸脯被肖長空整個兒覆蓋住了,那兩片地方都被他用力抓揉著,簡直像是在玩弄什麼嬌軟的乳房。

難以描述的,螞蟻爬過似的麻癢感頓時從肖長空按揉著的地方滋生出來,少年的呼吸聲變得急促,他掙紮著想要躲開,但是結局早已註定——就像是他曾經嘗試過的許多次一樣。

肖長空惡劣地頂著他的臀縫,隔著幾層布料,用灼熱的肉棒把樣式寬鬆的牛仔褲頂進那兩片臀瓣的縫隙裡,粗糲的觸感在臀肉間和大腿根部摩擦著,滋生出一片又麻又癢的糾結快感,讓人既想要繼續,又難捱過那麻酥酥的癢,少年的麵頰上暈染開淺淡的緋紅,他依舊不停歇地掙紮著,做著無謂的堅持,但身體上傳來的快感卻在阻礙他,想要拉扯著他陷入慾望的泥沼。

“臨安,你這個騷貨。”

肖長空懷著滿腔怒火,咬牙切齒地在他耳邊說話,他的聲音壓的很低,一字一頓,像是在羞辱。

少年含著滿眼憤怒和厭惡看著他,和他針鋒相對,半步不讓:“那也比不上你,嗯唔——是個………畜生!”

他分明厭惡到了極點,身體卻誠實地對肖長空的觸碰做出反應,胸前殷紅的果實充血腫脹,在手掌的揉搓下生出酥麻的快感,藏在臀瓣間的肉穴也被熟悉的肉棒隔著布料頂撞、蹭磨,早已經在這段時間裡習慣了被肉棒填滿的肉穴開始泛癢,慢慢地溢位馥鬱的淫液。

肖長空的臉色陰沉而冷鬱,他被少年的語句刺得心臟絞痛,但肉棒卻依舊昂揚硬挺,他不和臨安爭辯,隻是低下頭,一點一點將他身上的吻痕覆蓋住。

從少年胸前的兩粒殷紅開始,先用牙齒輕輕地啃咬,帶出濃鬱而持久的酥麻快感,他的力度把持得好極了,乳粒被拉扯著,有輕微的痛,但這一點微末的疼痛,卻隻會讓快感顯得更為清晰明顯,而不會讓人覺得難以忍受。

那兩點小小的果實上留下了清晰的齒痕,似乎是覺得可以了,肖長空便含住了少年的乳暈,像是要吸出奶水似的,帶出一股怪異的痠軟快感,臨安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點呻吟,肉穴饑渴地收縮個不停,明明被熾熱粗大的肉棒頂撞著,卻怎麼都吞不進去,無法緩解肉穴深處的癢意。

這小子想搞什麼………

臨安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他表麵上滿腔憤恨,心裡則略納悶地挑起了眉頭,他已經被帶起了性致,肖長空卻冇有滿足他的意思,難免讓人有點兒慾求不滿的怒氣。

他有意泄出了一點悶在喉嚨裡的呻吟,隨後像是恐懼似的,掙紮的動作變得劇烈了許多,挺翹飽滿的臀瓣不斷在肖長空腰跨間磨蹭、頂撞,撞得肖長空肉棒生疼,越發腫脹。

但他卻像是感知不到肉棒的脹痛似的,依舊在一點一點地清理著少年身上的吻痕,早已經有了經驗的唇舌將少年的胸乳玩弄得腫脹飽滿,在上麵印滿了吻痕與齒痕,隨後慢慢往上,耐心細緻地將少年身上的印痕全部覆蓋掉。

這具身體從冇有被這樣對待過,給臨安留下了滿身印痕的人是南行燈,但南行燈那時更癡迷的,還是用粗大的肉棒肏得他意亂神迷。

和肖長空此刻的舉動完全不同。

他剋製著,硬邦邦的肉棒隔著布料在臨安臀縫間頂弄,每一下都頂得肉穴酥癢難耐,讓臨安恨不得馬上張開大腿讓他肏進來,溫熱濕潤的唇舌在臨安身上落下細密的親吻,敏感的皮膚被牙齒輕輕碾過,又被一下一下地吮吸,帶出綿長的,似乎藏在骨髓當中的細細的癢意,含著讓人發顫的酥麻。

因為冇有真正肏進來,這樣的舉動並冇有帶來激烈的,讓人幾乎承受不住的絕頂快感,但卻因為感官冇有徹底被肉穴奪走,讓人能更清晰地感覺到那連綿細密的酥癢。

“唔、你………”少年似乎有些無法忍受這種從未經曆過的,帶著莫名感覺的侵犯,他的聲音有些發顫,語氣本該是帶著質問的冷聲斥責,卻因為身體上傳來的陣陣快感,不自覺地帶出纖薄的脆弱感:“你到底想、嗯——想………做什麼?”

灼熱的吻落在了他的頸項間,細嫩敏感的皮膚被舌尖舔舐著,泛起細細的癢,讓人忍不住蜷緊了腳趾,想要反抗,手腳卻因為這溫柔的快感而止不住地發軟。

“我能乾什麼?”

肖長空滿懷惡意地又往少年臀縫之間頂了頂,他漲得生疼,卻完全冇有緩解這浴火焚燒的痛感的意思,肉棒的頂端在少年的臀縫間轉著圈兒似的研磨著,在發覺對方挨不住地想要夾緊雙腿時,他便露出了個讓人背後發毛的溫柔笑臉。

“我隻是想讓你………明白事實呀,臨安。”

肖長空的每一個詞字都淬滿了惡意,他輕輕含住了少年的耳垂,親吻、吮吸,舌尖沿著泛起暈紅的耳廓緩緩行過,帶出陌生的、包含著強烈的被侵犯感的酥麻快感。

身體的感官因為其中包含的侵略意味更加敏感,少年整個人都抑製不住地繃緊了,他伸手想要將人推開,卻怎麼也使不上力氣,氣喘在發顫,纏綿快樂的呻吟被極力壓製在了喉舌間,一分也不敢泄露出來。

“你看,隻是這樣而已,你就受不了了。”

肖長空在他耳邊低聲說話,他說:“你看你是有多騷,嗯?明明之前還不願意被肏,這纔多久啊,就已經開始找人用雞巴肏你了。”

“這裡發騷了,是不是?”

他手掌下移,隔著衣料掰開了少年挺翹飽滿的臀瓣,手指在縫隙裡劃過,便察覺到了一片濕意。

於是神色變得更譏嘲,手掌冇進了少年的褲子裡,先在柔軟嬌嫩的臀肉上抓了幾把,又熟門熟路地找到了藏在臀瓣深處的穴眼,隻是在外麵輕輕一刮,手指就已經全濕了。

指甲在穴口搔刮過的感覺讓人戰栗,肉穴已經習慣了被粗長的肉棒填滿,此時察覺到了有訪客的到來,已經開始一張一合,熱情纏綿地想要把手指往肉穴深處帶。

“你看,你流了多少水。”

但訪客毫不猶豫地抽身退走,肖長空的滿含惡意地把沾滿淫水的手指在少年臉上擦乾,和他含滿怒火的眼睛對視。

然後他掐住了少年的下顎,在對方愕然的注視下親吻上去。

“唔、嗯——”

少年的唇瓣柔軟且甜蜜,像是某種讓人癡迷的軟糖,他的齒關無法閉合,便被肖長空輕而易舉地侵入進去,他的舌頭像是什麼異狀的觸手似的,纏綿地將少年的捲起來,和他糾纏在一塊兒,少年在這方麵依舊顯得生澀,舌尖頂著想要將侵入者排斥出去,卻毫無抵抗之力,反而被用力地吮吸著,掠走了口腔中甘甜的津液。

這樣生澀的情狀讓肖長空心底的怒火被安撫下去,但積鬱就像是乾燥的木柴,不把柴燃儘,燃燒的憤怒就無法喊停。

肖長空其實知道自己根本冇有立場憤怒——也冇有底氣憤怒,他是最冇有資格質問臨安的人,但少年實在弱勢,而男人是被慾望支配的生物,他們的劣根性與生俱來,既獻媚強者,期盼著強者拉進泥地裡去取而代之,又欺辱弱者,以此滿足心中暴虐控製的本能。

天生的小人,生而有之的卑鄙,蘇半白能剋製住這樣的劣根性,但肖長空不行。

於是他將少年製住,把他拉進房間、按在床上,用肉棒抵著他的肉穴研磨,然後捏著他的下顎親吻。

舌頭侵入少年的口腔,然後用硬挺的肉棒抵在少年肉臀間,像是要肏進去似的大力衝撞。

他的力道實在是太大了一些,幾乎要隔著布料肏進肉穴,那被淫水浸透了的內褲單薄極了,幾乎起不到什麼防護的作用,牛仔褲特有的粗糲質感隨著肖長空的衝撞越來越清晰,敏感的穴口被粗糲的布料摩磨出一陣又一陣的酥麻快感,馥鬱甘甜的淫水像是溪流似的從肉穴深處流淌出來。

穴口處被粗糲的布料不斷研磨,便饑渴難耐地不斷開合,穴口將被肏弄進來的內褲緊緊含住,稍稍緩解了一絲難耐的癢意,但穴肉深處的酥癢卻無法可解,讓人隻想馬上脫乾淨衣服,搖臀擺腰地求人肏弄。

得讓粗長堅挺的大肉棒,從穴口惡狠狠地貫到深處,頂著肉穴裡頭最柔嫩酥癢的那一處狠肏,一直肏到肏壞纔好。

【作家想說的話:】

本來還有兩千來自該寫的,但是新的一年了………

過幾個月再見(不是)

——————————花嗇綺額羣圍您證梩六o叁柒淩𝟔⒎𝟛9丸拯昄䒕說

給你們推推一個更新超勤奮劇情帶勁燉肉超香的作者,也是嘴上不要不要心裡用力用力的那種,第一個世界是溫柔懦弱的長兄,被兄弟肏得死去活來,第二個世界是聖潔純淨的聖子,聖子特彆帶勁,能坦然地對另一個攻說:對不起我之前被幾把插得太深了你問的問題我記不清楚這種,攻扭曲了他的認知後,發現自己的小聖子被其他人日了也隻能無能狂怒,沙雕和快樂齊飛。

文名是:【快/穿】請在我流淚時將我填滿

作者id:炙熱

文案:

解竹是個穿越者。

在漫長的旅途裡,他隻維持著兩個愛好。

一個是偽裝,他喜歡偽裝出身體本有的模樣,以不同的姿態體驗不同的風景,另一個,則是滿足自身難以填補的慾望。

身體的歡愉能給他帶來無邊的快樂,解竹不想破壞身體已有的人設,於是略做引誘,就能勾來心儀的人選,欺辱他、強迫他,他被身體的快感帶出滿目淚水,還要嗚嚥著拒絕這被動的性愛。

當被引誘者帶著急促的氣喘惡狠狠地把他肏上高潮時,還會以為是因為自己殘暴又卑劣,纔會強迫了無辜又迷人的青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