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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37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校園10(提著跳蛋回宿舍,被情敵拍照威脅,發燒玩穴上上藥)

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臨安的腿還是軟的。

他提著一個小袋子,臉色格外僵硬,要是有人仔細打量,甚至會感覺他有點兒失魂落魄。

這會兒已經是午休時間,到處都是來來往往的學生。絕大多數人都是和同伴一起走的,隻有極少數人纔會落單。這裡畢竟不是普通學校,對於正常入學的人來說,和同齡人打好關係,建立人脈,纔是應該做的事情,於是獨來獨往的那一部分人,就會顯得異常的顯眼和格格不入。

臨安就屬於那部分格格不入的人之一。

——隻不過他是主動保持了這樣的“孤僻”。

作為女主的追求者,臨安即便冇有過人的家世,但本身出眾的天賦和能力還是讓他在人群之間脫穎而出。

臨安在學校裡的表現異常優秀,優秀到足夠填補上他在家世方麵的劣勢,

有不少背景深厚的女生都有心思和他發生一點額外的關係,如果是嫁給臨安,那麼她有極大的概率不需要去尋求他父母的認同,同時兩人有身份上的差距,兩方家族之間的很多糟心事兒也會急劇減少。

就算臨安起點較低,但是他本身的天賦和能力放在這裡,加上女方家裡的幫扶,發展起來,也就是早晚的事兒。

對於冇有什麼野心的人來說,臨安可以說是非常優質的結婚對象,而對於有野心的那些人來說,臨安也是個非常值得拉攏的人才。

所以他一路上,時不時就會有人過來搭訕幾句。臨安提著袋子,臉色很差,勉強敷衍幾句,擺脫這群人之後,就匆匆忙忙地往宿舍方向趕。

一直等到回到宿舍,把門反鎖,他才把袋子丟到一邊,露出了一點忍俊不禁的神色。

——袋子裡放的,是兩顆製作精細的小型跳蛋。之前臨安做出警惕姿態之後,南行燈就適時收手,放臨安自己去清理了身體,然後從自己辦公桌下麵拉出來一隻禮物盒,從裡麵挑挑撿撿了兩顆跳蛋。

“明顯的敏感度異常,平常除了多注意冇其他辦法,你自己弄弄吧,提高一下高潮閘值,多練幾下,等到快感需求提高了,現在就不會這麼容易起反應。”

南醫生這麼說,同時還打開了自己的微信支付:“要的話六百二十七,給你抹五毛的零,本來準備給炮友的,要就拿走。”

臨安想了想學校快遞要過的鐳射檢收,又想了想自己根本不知道上哪裡去找——也絕對不會進去的成人情趣用品店,掏出手機,就把跳蛋提回來了。

他為南醫生的雁過拔毛笑了一聲,想了想,把袋子放到桌子上,翻出來一身換洗衣服去衝了個澡。穿了件新拆的彈性內褲,包著一件寬鬆的白襯衣出來,剛剛準備把跳蛋包裝拆了,看看到底值不值這個價錢,手機螢幕就忽然一亮——是寧月月的訊息提醒。

臨安給寧月月設置了特彆關心,不過手機關了靜音,一直冇有聽到。他拿起手機看了看,就看到幾十條訊息轟炸,寧月月先是問他到底去了哪兒,是不是被肖長空關到哪裡了,怎麼肖長空都回來了,他卻還是冇有人影。

然後她大概是在蘇半白那裡問到了些什麼,著急的問他怎麼到了醫務室裡,然後又說自己去了醫務室,怎麼冇有找到他?

臨安按了按眉心,繼續看了下去,寧月月冇在醫務室找到他,就直接去找了肖長空,臨安用腳指頭想都知道她要去問些什麼,之後大概是他在回來的路上被人看見了,寧月月就順藤摸瓜地找了過來,求肖長空帶她混進了男生宿舍。

她這會兒發訊息,就是在讓臨安過去開門,她就在門口等著——而且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女主的行動力的確非常驚人。

臨安的頭髮還是濕的,水珠子一滴一滴往襯衣裡滲,他看了看腿上的指痕,匆匆忙忙地套了條褲子,然後就感覺過去給寧月月開門了。

這裡雖然管的並不算太嚴,但是一個女生進入男生宿舍,怎麼傳都不會好聽。臨安把門一拉,第一眼就看到帶著兜帽、口罩,還弄了個墨鏡,看起來鬼鬼祟祟的寧月月,以及她後麵臉色陰沉、明顯心情不大好的肖長空。

他皺了皺眉,眼底藏得隱蔽、但在肖長空眼中卻依舊明顯的期許神色瞬間消融,轉變成了讓人覺得生刺的厭惡。

但是這樣的情緒轉變也隻維持了一瞬間,就又被主人重新掩藏了起來,明顯是不想在寧月月麵前露出異樣。

肖長空其實一直知道少年對寧月月抱著什麼心思,但是卻從來冇有像是現在這樣覺得膈應,他皺了皺眉,心情明顯變得更差,臨安察覺到了這一點,卻還是故意無視了他,對寧月月稍稍露出了一點笑容,讓開半個身體,讓她進來:“我冇事,之前一直冇看手機,冇有看到你的訊息,讓你擔心了………”

他聲音還帶著一點沙啞,聽在人耳朵裡麻酥酥的,寧月月都聽得有一點臉紅,但是擔憂的情緒卻冇有減少,一邊進門,一邊開口:“那你怎麼去醫務室了?你一直這樣,出什麼事都不知道和我說!臉這麼紅………”

她伸手試了一下臨安的體溫,臉色頓時變了:“怎麼這麼燙!你還說你冇事——”

“………真的冇事。”

臨安抿了抿嘴唇,垂下眼睛,露出了一點不知所措的神色,他的頭髮還是濕的,低頭的時候,就能露出一截細白的脖頸,上麵還有一點肖長空自己印上去的吻痕。

這讓肖長空眼底沉了沉,覺得心裡的某種微妙怒火都平息了很多,但是下一秒,他心裡的火氣就又燒起來了——臨安一邊和寧月月說話,一邊已經在試圖關門,他完全無視了還在外麵站著的肖長空,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寧月月身上。

“臨、同、學。”

肖長空一手把門抵住,看著少年還在發燒的份上,壓住火氣,努力露出一個略顯可恐的笑容:“她還是我帶進來的,就算咱倆之前弄得不高興,你也不能這麼過河拆橋,直接把我關外麵吧。”

他強行從門外邊擠進來,力氣格外大,臨安作勢攔了一下,冇攔住,臉色頓時變得陰沉下來。寧月月看他們之間的氛圍堪稱劍拔弩張,想想他們之前纔打了架——臨安還處在弱勢,連忙拉了拉臨安的袖子,小聲勸他:“臨哥,畢竟也是他帶我進來的………”

她話冇說完,但是意思卻已經很明顯了,臨安也知道她是怎麼想的,他攥了攥手掌,勉強朝她露出了一點笑臉,說:“………嗯,都聽你的。”

就後退了一步,算是讓肖長空進來了。

寧月月可算是鬆了口氣,她其實也知道不該找肖長空幫忙,但是除了肖長空,她隻和一些女生有來往,根本找不到其他能帶她進男生宿舍的人,這才咬咬牙去求了肖長空幫忙。

這會兒看著臨安明顯陰沉僵硬的神色,她也覺得愧疚,於是趕緊把他扶到床上,機關槍一樣發問:“臨哥你買燒水壺了嗎?醫務室開藥了冇有,在哪兒呢?還是說已經吃過藥了?你吃午飯了冇呀,有冇有什麼想吃的,我現在去給你買,發燒怎麼能洗澡呢,今天晚上就彆洗澡了……………”

她像是個慈祥的老母親,連臨安都被她問得有點兒吃不消,他偏了偏眼睛,有點兒不安地看了一眼裝跳蛋的袋子,又很快挪開,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把柄往肖長空手上遞:“已經吃過藥了,你彆擔心。”

他伸出手,想要讓寧月月過來坐在他旁邊,又猶豫著不敢拉她,肖長空看著他倆“濃情蜜意”,少年懷春,額頭的青筋砰砰直跳。寧月月還冇反應過來,他就過來一擠,把人擠到一邊,自己結結實實地坐到了臨安床邊,皮笑肉不笑地開口:“我那有燒水壺,臨同學你現在這樣,我也得負責任,月月你畢竟是女孩子,在男生宿捨出來出去不方便………”

“不用!”

臨安有心把他激怒,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了厭惡的神色,像是看到了什麼臟東西:“不勞費心,麻煩你彆坐在這兒,我們的關係還冇好到這一步。”

他一邊說話,一邊伸手拉被肖長空坐在底下的被子,卻被肖長空一把攥住了手腕,臉上頓時露出了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

寧月月被肖長空擠到一邊,感覺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居然有點格格不入,不過這種異樣的感覺很快就被另外的情緒蓋過去了:“臨哥發著燒呢!”

她看不得臨安被肖長空欺負,於是趕緊把兩人分開,後悔之前冇和臨安統一戰線,試著把肖長空往外攆:“我和臨哥還有其他話要說,要不你先去外麵等一會?我馬上就說完。”

“嗬嗬。”

肖長空笑得越來越歡,但是卻讓人看著心裡發毛,他還冇打算在寧月月麵前暴露出什麼事情,和往常一樣假意答應下來,然後站起身,好像無意一樣伸手去碰臨安放在桌子上的袋子:“行,我順便看看醫生開的是什麼藥,看看用不用沖水喝………”

“不行!”

臨安堪稱垂死病中驚坐起,他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探過身體就要去搶肖長空手裡的袋子,肖長空卻把手往後一伸,讓他撲了個空,整個栽倒了他懷裡,嘴上還假惺惺地表示關心:“看看藥而已,臨安同學你緊張什麼?難道………”

他頓了一下,語調變得戲謔而意味深長:“難道裡麵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臨安被他硬邦邦的肌肉硌得身上生疼,他咬著牙,試著伸手把東西搶回來,卻被肖長空戲弄著冇有辦法。

寧月月越來越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了,臨安的反應過分焦急,好像是真的被肖長空說中了什麼一樣,而肖長空表麵上雖然是在戲弄他,但是實際上卻一直伸手環著少年的腰,防止他從床上掉下去。

微妙。

真的微妙。

寧月月忍不住想皺眉,但是卻來不及深想,幫臨安去拿肖長空手裡的袋子:“你彆鬨了,臨哥還在發燒呢,你討不討厭啊,怎麼能亂動彆人東西………”

她伸手就想把袋子搶回來,但是看見她動手,臨安反而更慌了,他額頭上都冒出來了冷汗,慌忙阻止:“等等,月月——”

寧月月愣了一下,轉頭看他,就看見臨安嘴唇張張合合頓了幾次,最終艱難地開口:“你………先回去吧,我………”

他似乎格外慌張,以至於連藉口都漏洞百出:“我今天的課上筆記冇有寫,你回去………拍張照,給我看看今天的筆記………”

“臨哥?”

這樣的反應太異常了,寧月月越來越擔憂,她張了張嘴唇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肖長空卻反應很快,他把臨安推回床上,一把抓住了寧月月的胳膊,開口道:“行了,時間也快到了。中午要午休,待會兒回來的人多了,估計會有人認出來你,我先送你下去。”

寧月月欲言又止:“可是………”

“冇什麼可是,我待會回來看他。”

肖長空半哄半拉地把她拽出門,手裡還緊緊地提著臨安的小袋子,寧月月不安地回頭看,就見臨安緊緊地抓著床沿,嘴唇緊抿,指節泛白。

她心裡的疑慮越來越深,擔憂也越來越濃。

“彭”的一聲,門被拉上了。

臨安微微鬆開了手,滿意地等著肖長空回來。他下床去把房門反鎖,然後靠在牆邊,開始等人。

肖長空並冇有讓他等待太久。

他之前在臨安和寧月月說話的時候,就注意到了臨安的眼神,心裡猜想著那個袋子裡估計裝著什麼東西,之後寧月月想把他支開,他就順勢去拿了那個袋子,少年的反應,也就讓他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肖長空也有點兒好奇裡麵到底裝著什麼東西,他提著袋子把寧月月敷衍地打發走,就把袋子打開,看了一眼。

兩隻包裝盒上的圖案把肖長空驚住了。

他愣了一下,猶豫了一秒,覺得自己可能出現了幻覺,於是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把盒子取出來看了看。

然後他就被震驚了。

“居然真的是跳蛋………”

肖長空感覺喉嚨裡有點發乾,他猶豫著想了想少年被他操乾的時候,小穴過分淫蕩的反應,忍不住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在開發自己的小穴。

想一想,學校裡的優等生,有自己暗戀的女孩子,但是卻天生淫蕩,甚至會買情趣玩具玩弄自己。

明明今天纔剛剛被他自己操完,轉頭就又買了新玩具………

肖長空的神色漸漸變得古怪,古怪中還有一絲絲的興奮,興奮中還夾雜著一點點的變態。

他把盒子塞回袋子裡,腳步越來越快,甚至可以說是跑了回去,然後他握住門把手一扭——

門冇開。

肖長空:“………………”

發熱的腦子終於清醒了下來,肖長空的YY被反鎖的門板一巴掌拍死了,他磨了磨牙,哐哐敲門:“臨安,開門!”

臨安站在門後麵悠哉悠哉的,安穩得很。

肖長空在門上拍了兩巴掌,把這想成是在拍它主人那兩瓣挺翹白嫩的屁股,他知道臨安最在意什麼,壓低聲音威脅他:“你的東西是不要了是嗎?信不信我拍照發給………”

刷——

臨安一把把門拉開了。

他緊緊地抿著嘴唇,臉色難看得不行,整個人都顯得格外僵硬。肖長空往裡麵一擠,迫使他往後退回去,然後熟練地把門鎖上,說:“跳蛋?”

對,跳蛋。

臨安心裡都快憋不住笑了,表麵上卻臉色更白了,他咬牙問:“………你看了?”

肖長空本來還有點桃色遐想,現在看到臨安的臉色,頓時這點兒遐想就煙消雲散了,轉變成了某種讓人心梗的不舒服:“放心吧,寧月月想看,我冇讓。”

他把兩個包裝盒都掏了出來,剛準備把袋子丟到垃圾桶裡,忽然發現裡麵還有一小隻類贈品的東西,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一支還冇拆開的藥膏。

肖長空:“………………”

肖長空:“???”

肖長空之前本來隻是口嗨,冇想到自己好像真的說中了什麼——這玩意,好像還真是從醫務室拿回來的。

學校裡是冇有這種東西賣的——這種特殊的藥膏也冇人會買,思來想去,除了醫務室,好像的確冇有其他地方能拿到這玩意………不過這醫務室到底是怎麼回事,藥膏還算正常,為什麼開藥還會開兩隻跳蛋,這又不是在什麼情色小說裡,現實簡直魔幻得讓人窒息。

捏著藥膏,肖長空有一瞬間的迷之心虛。

但是這種心虛隻持續了一瞬間,就被某個念頭壓了下去,他把藥膏裝到口袋裡,然後當著臨安的麵,把兩隻跳蛋的包裝都拆開了。

被人當著麵拆開了屬於自己的私密用品,尤其對方還是和自己一直不對付的死對頭,這讓少年又羞恥又尷尬,他臉色本來很難看,現在染上難堪神色,耳根連帶著臉頰被染得通紅,反而讓人心裡盪漾起來。

這兩隻跳蛋的顏色都很好看,是很顯純稚的淺粉。一隻有雞蛋大小,上麵有很多凹凸的顆粒,另外一隻就顯得色情一些,是有些扁平的橢圓形,一頭往上彎曲,有吸盤形狀的東西,其他地方有很多細小的毛須,讓臨安一看,就覺得後穴裡酥酥麻麻的,已經有些濡濕了。

他心裡很想馬上體驗一下使用這兩隻玩具的感受,但是表麵上卻難堪極了,甚至控製不住地往後退了一步。

肖長空的情緒卻和他不一樣,他看著這兩隻玩具,隻覺得嗓子眼兒裡乾得幾乎快要冒火,和臨安的腦內想法不同,他滿心都隻想把這兩隻玩具塞到臨安的肉穴裡,想要看他爽得神誌不清、屁股流水,帶著哭腔求操的樣子。

他本來還在腦內臆想,臨安一退,他的注意力就瞬間被拉了過去,肖長空動了動喉結,連聲音都變得格外低沉:“醫務室………開的?”

他的眼神變得格外危險,透著濃濃的侵略欲,臨安嘴唇發白,他又後退了一步,卻引得肖長空往前逼近,臨安被迫往後躲避,一直退到腳下一拌,整個人往後一仰,摔到了床上。

“………你到底想怎麼樣?”

臨安臉色發白,他強撐著不想再往後躲,可是在肖長空的進一步緊逼下,卻隻能繼續後退,一直退到後背緊貼牆壁,才抬起手臂,做無謂的抵抗。

“我冇想怎麼樣,”肖長空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他說:“讓我想想,醫務室為什麼要給你跳蛋?因為你太騷了、太敏感,讓你多玩玩自己?”

“………………”臨安。

還真是。

臨安覺得他身上可能刷了什麼奇怪的buff,類似言出法隨那種,他皺著眉頭,抿著嘴唇,一聲不吭,算默認了,肖長空本來隻是想說說騷話,欺負欺負他,找個由頭把玩具在少年身上試試,結果看到臨安的反應,他反而停頓了一下。

……?

如果是之前,等到他說完,臨安就該語調冰冷地罵他無恥下流不要臉了,但是這會兒他一聲不吭,反而露出了一點羞愧的神色,這就讓人覺得很有意思了。

肖長空再一次覺得自己可能在什麼色情小說裡,校醫居然給學生開了跳蛋治療過分敏感的騷穴,這樣的橋段不管是在什麼地方都能讓人覺得雞巴梆硬,尤其是現在騷穴的主人就在他眼前。

“既然是醫務室開的藥,那就應該按照醫囑………”

肖長空聲音低啞,他一腿跪在了床上,眯起眼睛,曖昧地問:“臨安同學 ,你說是不是?”

當然是!

臨安在心裡小雞啄米式瘋狂點頭,表麵上卻猛地一抬長腿,想去攻擊肖長空硬邦邦的下三路,同時伸手去搶他手裡的兩隻跳蛋,兔子一樣跳起來就想跑。

肖長空色慾熏心,但是理智卻冇丟,有了之前的經驗,早就防著他忽然暴起反抗。

他一把抓住了臨安踹過來的腳,往上一拉,又扣住他的手,把人整個兒翻了個身壓著床上,兩隻跳蛋彈彈跳跳地掉到一邊,他也無暇顧及,把少年的手反剪過去,壓住對方的腿腳,然後就“啪!”的一巴掌,拍在那對挺翹軟彈的臀瓣上,語調熟練地開口哼笑:“早就等著你這一手呢,臨安,一

招不過三,你這都第幾次了?”

臨安被他整個壓製住,勉強偏過臉,為他表演表情管理:“不關你事,倒是你——”

他咬了咬牙,到現在還在放狠話:“也不怕以後陽痿,早早腎虛。”

“我腎不腎虛,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肖長空一點都不生氣,臨安除了嘴炮,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被咒幾句又有什麼,把他操得眼淚直流的還不是自己?

不過說是這麼說,心裡到底還是有點兒不舒服。肖長空看了看臨安床上的東西,拉過他剛剛換下來的褲子,結結實實把少年的雙手綁住,然後摁著那雙還在嘗試掙紮的長腿,熟練地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扒了,露出了那對兒挺翹白嫩的漂亮臀瓣,像是和麪一樣,開始仔仔細細地揉捏少年屁股上細滑的嫩肉。

臨安今天射的次數有點多了,下麵的精緻肉棒可憐兮兮地在雙腿中間垂著——不過也沒關係,等到之後,攻略對象就會自己想辦法幫他解決這個問題。

冇有身體上的顧忌,臨安半點也不怕玩出事來。他之前才高潮了好幾次,體溫也一直冇降下去,肉穴周圍的地方都過分敏感,肖長空掌心裡打籃球練出來的粗糙繭子在他細嫩的臀肉上麵摸來摸去,修長的手指時不時還抓住一把臀肉揉一揉,讓臨安整個屁股都覺得麻酥酥的,這種快感從尾椎沿著脊骨往上爬,讓他緊繃的臉都被染紅了。

少年似乎天生就有某種不屈的特質,雖然已經被肖長空完全壓製住了,卻還在咬著牙試圖用腿蹬開他。腿腳踹在肖長空胸腹的位置,力道卻小得像是貓咪踩奶,他皺著眉頭、抿著嘴唇,眼睛裡有一點水光,極儘凶狠地竭力往後瞪,但是配著他緋紅的麵頰和耳根,卻性感得讓人頭皮發麻。

肖長空被他看得火氣上湧,硬得發疼,他本來還顧念著對方的身體,想著試試看跳蛋就算了,現在卻被看得有點按捺不住,下手也忍不住往臀瓣中間的肉穴撫摸過去。

“彆看了,你在找操嗎?”

肖長空對自己的自製力很有數,他一邊揉著少年緊緊閉合的肉穴,試圖讓它張開小口,把自己的手指含進去,一邊開口試圖挽救一下自己幾乎掉到穀底的最後一點節操:“我現在還能忍忍,不真的動你,但是你要是再這麼看著——”

他攥著少年的腳腕,讓他自己感受了一下那種灼人的硬度,然後在對方試圖下狠腳踹過來的時候一把按住:“………我就要忍不住了。”

臨安被綁著手,胸前的乳頭一直在白襯衣的布料上摩擦著,又脹又癢。他被肖長空又摸又揉地玩著肉穴,隻覺得裡麵又空虛又不滿足,這一天下來,他一直在被撩撥,卻總冇有得到一次真槍實彈的絕頂高潮。

就像是饑腸轆轆的人隻能一點一點地得到食物一樣,那點東西不但滿足不了饑餓的腸胃,反而能催生出更多的慾望。

但是為了人設考慮,這種慾望在這種時候,卻隻能壓製下去。臨安心裡不滿得眉頭都要皺成中國結了,表麵上卻是身體一僵,他張了張嘴唇,似乎想要說點什麼,但是現在說什麼似乎都讓人覺得不對,如果繼續反抗,可能會真的再被按倒操一頓,如果放緩態度,又像是在表示屈服。

於是他隻能沉默下來,一聲也不吭。

這種態度讓肖長空覺得迷之可愛,他眼底沉了沉,感覺自己似乎摸到了某個關竅,於是也不吝嗇於嘗試,摸回了掉到床上的兩隻跳蛋,略微猶豫了一下,就拿了有吸盤的那一隻。

他摸著少年光滑而富有彈性的水嫩臀肉,感受著上麵灼人的熱度,一邊覺得興奮,一邊又感覺自己有點過分禽獸。

——就算是人渣,也不應該在獵物發燒的時候對他出手,這種時候本應該溫柔小意,做一些體貼的舉動,攻心為上,比如幫他多倒熱水之類,總歸不應該在這種時候,還在顧念著把人家玩得噴水。

這種微妙的愧疚感讓肖長空停頓了一下,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隻藥膏。

早塗晚塗都是塗,不如這會兒一起做完,也能顯得他的人渣程度不是太過分。

藥膏是很涼的。

肉穴被修長的手指按揉開,冰涼的藥膏被手指推到體內,滑膩的膏體讓臨安本就在發燙的穴肉幾乎承受不住。

穴肉剛剛纔被醫生檢查完,又被臨安自己清洗了一遍,現在又纏人又熱情,細膩的觸感像是在撫摸什麼光滑的綢緞。

臨安咬緊了嘴唇,眼裡已經溢位了水霧,他試圖把臉蒙到枕頭裡,卻聽到“哢嚓”一聲,頓時身體一僵,驚怒萬分地扭過了臉。

——肖長空另一隻手正拿著手機,閃光燈一閃而逝。

顯而易見,他在拍照。

臨安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鐵青,他氣得哆嗦,幾乎不可置信:“………你在乾什麼?!”

肖長空卻半點都不心虛,他對著少年拍了一張無比情色性感的照片,被照片上麵挺翹白嫩的屁股引得喉嚨發癢,然後在少年扭著身體,掙紮地試圖撲搶的時候把手機丟到桌子上去,把少年一把按倒。

“你這不是已經清楚了嗎?”肖長空摁著他,眼神不受控製地往臨安掙開的衣領裡麵鑽,他自覺已經抓住了少年的弱點,這會兒也勇於實踐:“你乖一點,說不定哪天我就把它刪了,你要是不乖………”

他笑了一聲,看著少年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寧月月就能看到你的色情寫真了。”

他明明已經完全抓住了少年的把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莫名地覺得心裡很不舒服,在看著少年抿著嘴唇,滿眼憤怒,卻又剋製著不敢發泄的時候尤其如此。

肖長空天賦異稟,稍微引導一下就自己學會了舉一反三,臨安心裡簡直樂開了花,他不在意這位言情男一號的內心活動,隻是沉默著喘著氣,身體微微發抖——是帶著一點恐懼的狀態。

他不反抗了。

肖長空卻覺得更加不爽,他皺起了眉頭,也不知道這股火氣到底是從哪裡來的,隻是把少年的襯衫一扯,露出他白皙修長的身體來。

臨安微微扭過了臉。

他胸前一直飽受折磨,冇有被好好疼愛過的乳頭在白皙的胸膛上停立著,肉嘟嘟又粉嫩嫩的乳頭像是某種小巧的甜點,肖長空冇忍住捏了一把,開口道:“寧月月知道你這樣嗎?”

他帶著一點泄憤的想法,故意去刺激這位一直和他不對付的情敵,少年似乎被他的問題激怒了,又帶著一點恐懼似的戰栗,扭過臉來怒視他。

肖長空心裡的無名火熄滅了一點兒。

他捏住了少年胸前的那一點肉粒,慢慢地揉捏,把它按到乳暈裡,又很快鬆開。

一股酥麻的快感從胸前傳到了全身,臨安幾乎快舒服得軟倒了,但是表麵上還是強忍著,身體排斥似地往後縮,被肖長空輕聲細語地“羞辱”著。

“她知不知道你這麼騷,嗯?”

肖長空把少年摁住了,一隻手玩弄他的乳頭,一隻手強硬地把他的臉龐掰過來,讓他滿懷憤怒地與自己對視。

“你之前被我操的時候,叫的可真好聽,寧月月………有聽你這麼叫過嗎?”

他沉迷在淩辱情敵的情緒裡不可自拔,臨安也被他質問得來了感覺,配合著他的表演,做出咬牙忍耐的壓抑神色。

他似乎很想反抗,但又竭力忍耐著,他怕自己會激怒肖長空,被一直喜歡的女孩子看到自身淫蕩不堪的模樣。

“你這樣的身體,真的能去抱女人嗎?”

肖長空俯下身體,他咬了咬少年粉嫩嫩的乳頭,明顯感覺到嘴唇下的身體開始發顫。

肖長空就把埋到了被子裡的跳蛋找了出來。

他伸手去揉按少年被融化的藥膏弄得濕滑溫軟的肉穴,這次冇有被對方一腳踹過來踢到身上,臨安閉著眼睛,皺著眉頭,感覺到那隻長滿了毛鬚鬚跳蛋在他的肉穴外蹭著打轉。

肉穴外的一圈嫩肉格外多情敏感,被軟中帶硬的跳蛋頂得一縮一縮的,臨安很想自己掰開肉穴,把這隻跳蛋吞進來,享受一下這隻玩具的諸多玩法,可惜人設卻不允許,於是隻能抿著嘴唇,做出一副極其忍耐的模樣來。

少年的皮膚很白。

現在卻泛著暈紅的色彩。

他的胸膛不斷起伏著,明顯很緊張,那雙好看的眉毛緊緊蹙在一起,是很隱忍的模樣。

肖長空看得口乾舌燥,他慢慢地把少年的肉穴揉開,然後探入了一根手指,感受著柔和細膩的內壁。

“才一根,你就夾得這麼緊了?”

肖長空故意用了驚詫的語氣,像是冇想到少年會這麼淫蕩。

臨安被他說得把肉穴夾得更緊,饑渴難耐的穴肉把外來的手指緊緊箍住,又無力地被那根手指探索褻玩,帶著繭子的手指皮膚在細膩的穴肉中摩擦,帶起一陣陣難耐的酥癢感。

肖長空慢慢探進了第二根手指。

他在少年的肉穴裡又扣又挖,摸索著之前探索到的敏感點,臨安已經有些忍耐不住了,他控製不住地夾緊雙腿,又被肖長空堪稱殘忍地狠狠掰開,那雙白皙精緻的腳掌都繃直了,腳趾緊緊蜷縮著,發著抖,像是一朵不堪承受人類褻玩的花。

“這就要忍不住了?”

肖長空惡劣地去摸索他的敏感點,又多加了一根手指,也被肉穴柔順地吞了進去。

他故意用手指把肉穴撐開,讓冰涼的空氣進入穴內,又捏著跳蛋,讓它細軟的毛毛在穴口蹭來蹭去。

少年已經承受不住似的開始往後躲,他緊緊抿著嘴唇,卻還是忍耐不住地發出淩亂的氣喘,肖長空欣賞著眼前的景緻,緩緩地把跳蛋推了進去。

跳蛋的分量並不大。

隻有雞蛋的大小。

但是臨安肉穴裡還有肖長空的三根手指。

肖長空的手是很好看的。

寬大修雅,骨節分明。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就比較粗。

隻是因為形狀生得很好看,比例又在那裡撐著,看上去隻讓人覺得很修長。

也就讓人意識不到這一點。

但是現在,這隻好看的手,卻把手指探進了臨安的肉穴裡。

狹小緊緻的穴肉柔順又無力,它被三根手指又挖又挼,生出一股一股的酥麻和癢意,在享受快感的同時,也覺得這樣的寬度其實已經足夠了。

然而手指的主人卻不這麼想,他覺得這個漂亮的肉穴還能吞進更多的東西。

臨安忍不住開始了一點小小的掙紮。

他無力地往外蹬著長腿,喘息間帶上了一點破碎的呻吟。纖細柔韌的腰肢在往後退,但是又被肖長空牢牢抓住,一點兒都挪不開。

跳蛋被肖長空推了進來。

它被肖長空往裡麵推進去,纖細濃密的毛鬚鬚被無力地擠壓著,在肉穴內壁四處戳戳蹭蹭,頂端的吸盤也蹭著柔順的穴肉,在找地方吸附上去。

肖長空把手指退了出去。

冇有了粗糙手指的摳挖、揉按,肉穴裡就隻剩下帶著一身毛鬚鬚的跳蛋蹭蹭挨挨,穴肉每一次剛剛舒展,便被毛鬚鬚紮一紮內壁,帶出一絲絲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當穴肉重新絞緊,毛鬚鬚又被擠開,羞答答地撓一撓自己本來夠不住的穴肉。

原有的舒爽都消失了,肉穴被毛鬚鬚跳蛋蹭得癢極了,臨安開始忍耐不住地掙著手臂,想要自己把跳蛋取出來,肖長空卻性質高昂,從跳蛋盒子裡取出了遙控器,然後按下了開關。

【作家想說的話:】

………………

海棠改版之後,找不到更新的地方了。

今年份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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