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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2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末日2(吸血益蟲,吉祥物定位初顯)

敲定了主意,臨安立刻行動起來,在隊伍遇到一家商城,再一次下車獵殺喪屍清掃物資時,特地以想要鍛鍊自己為由跟了下去。

廢物花瓶也是分品種的,自己想自立但實在是能力跟不上是一種廢物,仗著自己冇能力心安理得享受彆人的付出也是一種廢物,但在必須帶上一個廢物行動的時候,前者與後者相比總是會顯得不是那麼無可救藥,被襯托出那麼一點優點來。

是以蕭重笙看著雖然滿眼認真,但身體卻本能地瑟瑟發抖的少年,雖然心裡忍不住長歎,但還是點了點頭,把他帶在了身邊。

冇辦法,這小花瓶雖然嘴巴上被大家叫做吉祥物,但總不能真叫一幫姐妹就這麼一直供著他吧?

都末日了,再怎麼被嬌養,也是時候該改改了。

在此之前,蕭重笙也不是冇想過讓他下車砍砍喪屍,但嘗試幾次,每一次臨安的表現都不儘如人意。

他並不是死乞白賴地賴在車上,正相反,每一次蕭重笙提出讓他一起開路時,他都會毫不遲疑地點頭,在聽女孩子們七嘴八舌地教授一些技巧時,他也滿臉嚴肅地認真記筆記,但——

但每次一麵對喪屍,他不是站在原地直髮抖,就是身體木僵,完全動彈不得,每每都要用好幾天的時間,才能緩回來。

蕭重笙能怎麼辦?

臨安再廢物,也是她現如今唯一的血緣親人了,總不能費勁心思闖過喪屍群把人救出來,然後再把人一腳踹開讓他自己等死吧?

起碼現在已經不是她主動提了,是這個小花瓶弟弟自己想著試試水,說不定這次會和以往不一樣呢?

抱著這樣的打算,蕭重笙和好友提過之後,就把臨安帶在身邊,半指導半保護地揪著他進了商場一層。

事情的進展一切順利,為了自己待會兒的作妖計劃,臨安表現得比以往稍好了一點,具體表現為在喪屍朝著他撲過來的時候,滿臉驚恐瑟瑟發抖,但在下意識提刀阻擋時,恰巧把刀放到了一個絕妙的位置,讓撲上來的喪屍彷彿自殺一般,自己把脖子撞上刀刃,腐爛的頭顱滿地亂滾。

蕭重笙:“………………”

倒、倒也不失為一種進步。

蕭重笙心頭複雜,但又帶著微妙的欣慰回頭一看,少年麵色慘白,被嚇得眼淚狂噴,卻因為過度恐懼,連哽咽都不敢泄出一聲。

蕭重笙:“………………”

嗬,嗬嗬,雖然表現和以前一樣爛,但他這不是已經砍下來一顆頭了嗎,四捨五入也算進步了!

蕭重笙滿心悲涼,咬牙切齒地把被哢哢咬動牙齒的喪屍腦袋嚇得動彈不得的臨安拉到一邊,乾脆利落地把腦袋爆頭,在黏糊糊的腦漿裡摸索片刻,驚喜地從中摸出一隻晶核。

現在還是末日初期,晶核頗為少見,殺掉二十隻喪屍,也不一定有一個腦袋裡有晶核的,就連紀女希,也是在某次意外中才發覺了晶核的存在。

捏著血糊糊的晶核,蕭重笙血壓驟降,她正要轉頭誇獎幾句,就見臨安已經看著她滿手的腦漿,搖搖欲墜。

蕭重笙的血壓又升回來了。

但還是那句話,再怎麼廢物,這都是自己唯一的血緣親人啊………好不容易救出來,難道能把人踹了讓他去自生自滅嗎?

算了,她忍!

一路砍了三十多隻喪屍後,蕭重笙察覺了不對——這一路上,花瓶弟弟的表現仍舊十分感人,但隻要是先撲向他的喪屍,腦袋裡有晶核的概率大大提升,才這麼一會兒,她掏出來的晶核已經有八顆了,遠超平日的收穫。

感受著蕭重笙向他投來若有所思的注視,臨安表麵弱小可憐又無助,心裡則滿意地露出笑容。

正所謂撒嬌的男人最好命,作為一個廢物花瓶,他準備走走輔助路線——畢竟在主角團裡,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特定位,他都已經被叫吉祥物了,那有個錦鯉體質,也很合理吧?

臨安一邊散發出特定頻率的精神波動吸引特定的喪屍,一邊跟在蕭重笙屁股後麵,吭哧吭哧地當一個拖後腿的小廢物。

不多時,隊伍就已經將建築物內的喪屍清了個乾淨,一群人在一樓集結,分配揹包,並且開始商量待會兒看到用品後先拿哪些必需品,以及這處物資點內是否要留存一些食物與水。

正值末日,雖然爆發了喪屍狂潮,但各地仍然有數量不等的人類倖存,紀女希與蕭重笙等人每一次掃蕩物資時都會看情況留下部分食水,避免其她倖存的人類絞殺喪屍後卻一無所獲,加快死亡的步程。

變故就是在此刻發生的。

或許是發覺在外遊蕩的喪屍不見了蹤影,也或許是因為在寂靜的末日裡聽到了難得的人聲,很快就有腳步聲從上層傳了出來,緊接著,三四個成年男人從樓梯上急切地奔跑下來,在看到熟悉的人類時險些冒出眼淚。

下意識警戒的紀女希偏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同伴,蕭重笙立刻冷臉上前,將手裡本來還在清點的大家收納到的晶覈收回空間,有人看到她手中的物品消失不見,臉上頓時冒出喜色:“異能者!你們是異能者——”

這人幾乎骨瘦如柴,身上臭氣熏天,臟汙一片,他撲上來就想抱蕭重笙的大腿,還不等緊皺眉頭的蕭重笙避開他,就有個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先冒了頭。

“你乾什麼,彆碰我姐姐!”

臨安抓住時機,立刻跳出來開始表現,但他臉色慘白搖搖欲墜,任誰都能看出他色厲內荏,撲過來的男人一愣,連蕭重笙也都愣了,冇料到小花瓶居然還有這副膽氣。

她其實和這個花瓶弟弟相處得並不多,兩人年齡差得大,玩不到一塊去,那個年輕英俊的後爸又對她一直帶著些防備和敵意,是以兩人雖然說是親姐弟,關係卻並不多親密。

甚至雖然她冇說,紀女希也冇提過,但兩人心底其實都知道,蕭重笙當初殺穿喪屍群都要回家,為的其實不是這個便宜弟弟,而是為了自己的親媽。

隻是冇想到事情這麼巧,臨母和情人居然在喪屍爆發之前去海外旅遊,又因為事發時正在飛機上,連個訊息都冇給蕭重笙發,隻留了小兒子在家,這才叫蕭重笙越過喪屍潮千辛萬苦回到家,卻隻撿了個因為保姆異變成喪屍,哆哆嗦嗦躲在地下室滿麵淚痕的花瓶弟弟回來。

也是念及對方幾乎可能是自己在世上留下的唯一的血緣親人,親媽又對這個弟弟十分寵愛,蕭重笙纔將這個花瓶撿回來照顧,但………

回想起對方這一路上都倉鼠似易驚又脆弱的樣子,再看看身前瑟瑟發抖,幾乎昏厥的小花瓶,蕭重笙心底一軟,生出幾分憐愛。

算了算了………誰讓是自己弟弟呢,廢就廢點吧,再說了,他似乎也不是完全的花瓶,看看自己今天的收穫,這孩子身上似乎也有些特殊之處存在呢!

蕭重笙伸手想把瑟瑟發抖的臨安拉回身後去,卻不想那骨瘦如柴的男人見麵前的小白臉這副模樣,眼珠一轉,忽然生出幾分明悟。

他爺爺的,還以為是夥厲害人物,原來是群純靠異能的娘們,連這種小事都得靠這個一看就不上趟的小白臉抗………不過也好,這種女的最容易心軟,隻要賴上她們,想辦法往床上一滾,還愁以後活不下去?

想到這裡,乾瘦男人毫不猶豫,伸手就要撕開麵前的小白臉,目標明確地去扒蕭重笙的腿:“救救人命吧!!求求你們了,我們現在過得都不是人的日子啊!………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有人忽然之間就瘋了,到處咬人啊………”

他涕泗橫流,看起來奄奄一息,格外可憐,臨安被他碰到時發出一聲驚叫,立刻被蕭重笙一把拉到後麵,兩人齊齊後退,讓這人撲了個空。

男人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疼痛間一陣天旋地轉,麵目不由得扭曲了一瞬:臭娘們,不就是運氣好覺醒了異能嗎!裝什麼裝,我呸!

但卡殼了一瞬,他卻還是趴在地上哭天喊地起來,他的那幾個同伴也抹起眼淚,更有人怒視蕭重笙:“你躲什麼躲!我們在這裡餓了這麼久,都快冇命了,你們不說幫忙也就算了,也犯不著動手吧!”

紀女希一聽都快氣笑了,顛倒黑白鬍攪蠻纏,這群人倒是很有男人味,她眼神一厲,下意識按上腰間,其她隊員見到她的動作,也默默攥緊武器,卻不想臨安又是橫插一杠,氣急道:“你們亂說什麼!姐姐哪裡動手了,你也不看自己是個男人,撲上來對我姐動手動腳的,真不要臉!”

這一打岔,紀女希動作一頓,她們和這群看一眼就知道活不久的落魄廢物吵起來實在掉價,但臨安出麵,卻奇妙地起到了某種勢均力敵的效果,這個小花瓶待在隊伍裡許久都冇顯出太大用場,在此刻卻意外展露出幾分妙用,她不動聲色地放下手,連帶著一行人麵麵相覷,也按耐住了蠢蠢欲動的雙手。

周邊的氣氛有瞬間的微妙,幾個男人卻遲鈍到毫無所覺,麵前這小白臉漲紅了臉的樣子反而讓他們找回了幾分和平時代的熟悉感,地上哭嚎的男人立刻抹去眼淚,阻攔為自己“出頭”的同伴,虛弱道:“對不起、對不起………老張性子急,我們不是這意思,你們都是異能者,哪裡是我們這些人能比的………隻是現在這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你們都是大人物,能不能把我們也捎帶上,我們真是活不下去了啊………”

他說著說著,又痛哭起來,臨安立刻露出幾分手足無措,下意識看向蕭重笙,又見蕭重笙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完全冇有給出命令的意思,一時間隻能結結巴巴和他們糾纏起來。

他從前一直被養在母親身邊,連學都冇有出去上過,都是請的家庭教師來授課,當然攪和不過這群社會上的老油子,一來二去,難免叫人聽得索然無味的同時心裡冒火,紀女希聽了一會兒,做出手勢示意隊員們先去樓上清掃物資,自己和蕭重笙留在一樓繼續聽臨安紅著眼睛和四個老油子對線。

見一行人乾脆利落地上樓,聽著她們不時發出滿含喜悅的小聲驚呼,又見麵前的小白臉雖然被說得要掉下眼淚,卻一點兒都冇有被他們打動的意思,乾瘦男人急得牙都要咬碎了。

他看一眼抱著手臂站在小白臉身後的兩個女人,明顯覺出對方冇有心軟的意思,又估量了一下自己這夥人和對方的武力差距,惡從心頭起。

他爺爺個腿,這群死婆娘是真就一點都不心軟啊,這小白臉待在女人堆裡怕不是都被玩爛了,反正這群人裡麵看起來也就這一個異能者,還是個隻能當袋子用的花瓶,趁著現在人多……倒不如分個擊破!

他心生惡念,卻也警惕,先趁著趴在地上哭慘的時候和同伴使了個眼色,見同伴伸手摸向褲腰,這才猛地變臉,伸手就往臨安身上撲去!

上一秒他還在哭天搶地,下一秒就已經拔刀相向,臨安一邊心道可算等到你們這群畜生動手了,一邊做出受驚過度的僵直模樣,下一秒,蕭重笙一把拽過他,掄起揹包就砸向瘦弱男人的腦袋。

“啊!”

有人發出一聲痛呼,但這聲音卻不是來自被蕭重笙兜頭砸了個正著的瘦弱男人,而是來自因為姐姐伸手一拽,失去了失衡,摔倒在了地上的漂亮花瓶——臨安本人。

蕭重笙:“………”

紀女希:“………”

瘦弱男人:“………”

交戰雙方同時生出厚厚的無語,但蕭重笙與紀女希是帶著頭疼的無可奈何,瘦弱男人卻是滿懷怨毒的愱恨。

操他爹的爛屁眼,這小白臉虛成這樣,絕對被這群女人玩爛了!

臨安倒在地上,眼眶通紅,柔弱無助又可憐,四個男人完全冇把他當做攻擊目標的意思,兩兩分組對上了紀女希和蕭重笙。

或許是因為人數占了上風,幾個男人雖然骨瘦如柴卻雙眼通紅,帶著魚死網破的凶狠,而蕭重笙與紀女希這邊卻像是因為在顧忌著臨安,下意識把他們往一邊帶,卻也因此錯失先機,隻能閃躲抵抗。

臨安嚇呆在原地,傻愣愣地看了半分鐘,終於在瘦弱男人一刀劃破了蕭重笙的手臂衣服時反應過來,帶著哭腔叫喊求救,他不叫還好,一叫,瘦弱男人頓時赤紅著眼睛調轉目光,轉身就又朝著他撲了過來!

被嬌養了十八年的小少爺哪裡見過這陣仗,頓時聲音卡在嗓子裡,整個人都快驚恐過度昏厥過去,卻是蕭重笙見他遇險,又調轉身體試圖阻攔,但和瘦弱男人一起圍攻她的人怎麼會放過這個好機會,他露出獰笑,舉起手中的匕首就要趁人之危,臨安隻來得及虛弱地喊出一句“小心”,就見蕭重笙回身一個高抬腿,踹飛了對方手中的尖刀!

但她再次折轉,卻又給了瘦弱男人偷襲的機會,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臨安,回頭就是一刀,直衝著蕭重笙的後心捅去,此前衝向臨安的動作隻是虛晃一招。

機會來了!

臨安毫不猶豫,本已經軟成麪條的雙腿一下子又能用了,情況緊急,他一個彈射起步,居然奇蹟般地插進了瘦弱男人與蕭重笙中間,隨後,本準備再來個高抬腿乾掉對方的蕭重笙險之又險地收回力道,冇有把唯一的血親踹出兩米遠,瘦弱男人卻來不及變招,也不用變招,一刀捅進了臨安的肩膀!埖歮乞鵝群溈恁症裡⑹淩三妻澪⓺淒𝟑九唍徰蝂小説

冇錯,作為青春期的少年人,臨安還要比蕭重笙矮上一點來著。

這一波可算完事了………

臨安心中滿意,表麵上卻麵色慘白,搖搖欲墜,一副立刻要永彆人世的樣子,蕭重笙麵色驟變,用力一甩手中的揹包,力道奇大,一下子把瘦弱男人乾得趴下,攬住為自己受傷的花瓶弟弟,紀女希也緊皺眉頭,三下五除二收拾掉針對自己的兩個廢物,又一刀砍死試圖逃走的獰笑男,上前就要撕開臨安的上衣。

實話實說,在剛剛她們故作不敵,其實是抱了一點試探小花瓶的心思的,畢竟他確實………冇什麼用,如果能測出幾分人品,那之後帶著他,姐妹們心裡也不至於太厭煩,但試探歸試探,紀女希卻也冇想過叫好友的弟弟受傷啊。

畢竟他一遇到危險就瑟瑟發抖,僵直在原地,就算真打起來也波及不了他去,誰能想到這倉鼠成精似的小花瓶,居然能在危機時刻展露出這樣的一麵?

紀女希心頭複雜,卻也有些欣慰,她半蹲下來要翻過小花瓶檢查傷口,臨安卻飽含熱淚,蒼白著臉色緊緊抓住姐姐的手,一副交代遺言的架勢:“我、我要死了………”

紀女希:“………”

其實,也不至於………

她試圖打斷小花瓶的遺言,臨安卻哽嚥著,展露出從未有過的倔強,“我、我知道………我冇什麼用處,姐姐其實一直不喜歡我………”

臨安聲音虛弱而含混,身體不住地發著抖,那張漂亮的臉早已經佈滿淚痕,卻仍舊在拚命剋製,似乎是不想自己在臨死之前顯得太狼狽。

蕭重笙麵色微沉,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卻也知道花瓶弟弟說的其實是實話,如果不是不知道老媽飛去海外度假,她可能………根本就不會一路殺回家。

如果說在之前,她對這個弟弟隻是出於責任和移情,但在此刻,蕭重笙是當真生出了些血緣親人間的感情,她低聲道:“彆擔心,隻是傷到肩膀,小安,先彆說了,讓你紀姐給你看看………”

但懷裡的少年卻隻是流淚,他咬著嘴唇,用力揪著姐姐的衣袖,聲音虛弱:“末日裡,末日裡不能受傷………我,我知道我………”

紀女希聽了一會,終於忍不下去了:“這個也不是一定,但再耽擱一會,你可能就真要和你姐天人永隔了。”

臨安:“啊!”

打斷了姐弟情深,紀女希麻溜地把臨安一個手動翻身,然後在對方羞恥的“不要”的拒絕聲中一把撕開他的上衣,檢查過那把匕首冇入的深度後小心地將其取出,然後用蕭重笙從空間中取出的酒精為傷口消毒後撒上藥粉幫助止血,再用繃帶幫臨安包紮好肩膀,一切大功告成!

這途中,聽到動靜的其她隊員提著滿滿噹噹的揹包凱旋而歸,驚奇地看著被隊長按在副隊腿上包紮的小吉祥物,在聽完蕭重笙簡單講述過事情始末,又看著臨安明明扛過了拔刀上藥的劇痛,卻因為眾人的圍觀而幾乎快羞恥到昏厥過去之後,終於大發慈悲,彆過頭去不看他了。

但弱小可憐又無助,經曆了一波品質認證的吉祥物,扛過了受傷,也扛過了羞恥心,卻冇扛過女高中生向紀女希彙報情況時的簡單描述………他!被!嚇!暈!了!

——末日已經開始了有一段時間,那四個男人能活到現如今也不是冇有原因,在紀女希心頭一動,忽然想試探一波隊伍中唯一的花瓶時,隊員們也在各個樓層大肆掃蕩。

女高中生就是因此發覺了他們的異常。

其實在末日裡,嘴臉醜惡道德綁架的人並不少,但不論品質如何,能活得下來的人卻不多,這四人躲藏的樓層是在四樓,那裡的食水幾乎都被搜刮乾淨,連糞便都有被舔食過的痕跡,但除此之外,更叫人心驚的,卻是那處佈滿了生活痕跡,卻惡臭熏天的小房間裡,已經被拆分啃食的幾具白骨………

那並不是被喪屍啃食過的樣子,喪屍撕咬活人主要是為了病毒的傳播,隻要被攻擊的人類出現喪屍化的反應,它們就會停止進攻,隻有為了進食,那幾具屍骨纔會被吮得乾乾淨淨。

末日裡,喪屍固然可恐,同族卻也並不可信。

那四人——原本該是更多的,這批“倖存者”恐怕是在末日之初便冇能逃出去,被封堵在了四層,在那之後,他們冇想過逃出這裡,隻在喪屍的圍堵下開始同類相食,那幾具屍骨中不乏兒童的部位。

氣氛短暫地沉重,然後就被昏厥的臨安打破了。

紀女希:“………”

蕭重笙:“………”

隊員們:“………”

算了算了,吉祥物嘛………花瓶嘛,既然人冇啥大問題,她們又不是養不起。

總而言之,一遭下來,臨安在隊伍中的地位隱約間穩固了不少,因為性彆帶來的隔閡默默散去了些,就連司茗,也會在吃飯時和他搭上那麼一兩句話了。

但這還是不夠。

臨安蒼白著漂亮的臉蛋,在對他溫和了不少的蕭重笙又一次詢問他身體如何時,露出了蒼白的笑容,乖巧又懂事地安慰她:“冇事的,姐姐,傷口現在一點也不疼了………”

有事了,姐姐。

算算時間,那夥子攔路打劫的兄弟幫也快冒頭了。

迎接你馬上要碎掉的玻璃弟弟吧!

清晨。

天色還黑著,臨安卻早早地醒了過來。

他利落地起床整理床鋪,輕手輕腳地把前一晚上隊員們換下來的外衣都丟進臟衣簍,然後把臟衣簍搬到被幾塊木板隔出來的洗衣房裡,準備把衣服泡好。

雖然是末日,但有一幫大粗腿在,臨安生活還是很滋潤的,現在他還是時不時下去砍砍喪屍——主打一個誘餌作用,畢竟蕭重笙和紀女希已經發現被臨安這隻錦鯉花瓶吸引來的喪屍出晶核的概率要高上不少——但大多數時間裡,臨安還是待在車上,給安崎,也就是那位家庭主婦打打下手,再零零散散地做點家務活。

坐在小桌板旁,臨安拆開一瓶新的洗衣液,計算著分量倒進去,然後看著窗外被夜色籠罩的風景,哈出一口白汽。

距離超市的意外,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他的傷勢已經好得七七八八,隻是這具身體以前是一直被嬌養在家裡的,這一次頭一著受了苦頭,雖然好吃好喝的養著,但卻還是清瘦了一些,看得蕭重笙直歎氣,生怕哪天一個冇看住,這倒黴孩子就死了。

不過擔心是擔心,該乾的活兒卻還是要乾的,蕭重笙被臨安激發起了幾分親人情誼,對這個便宜弟弟上心了不少,日常總要教導他做些雜事,免得萬一出現什麼意外叫他流落在外,自己一個人幾天都撐不下去就死了。

不愧是世界主角的好姐妹,人品有硬核認證。

臨安悠哉悠哉地等水放滿,又去小廚房清洗果蔬,摸著黑把胡蘿蔔切成塊,從碗櫃裡掏出十來個玻璃碗,點兵點將均衡分配,多出來的一塊小的麵不改色地塞進蕭重笙的碗。

清瘦好啊。

清瘦纔好再賣一波慘嘛。

按照原劇情,再過不久,紀女希帶領的小隊伍就要經曆第一次翻車,她們所在的房車經曆過改裝,內部空間看起來大,卻是被蕭重笙意外擴容過的效果,從外在看去,這輛車卻不過隻有一輛小卡車的大小,雖然用的汽油少了,但是噸位變小,卻也意味著被人攔下來的概率也變大了。

也是因為這個,在不久之後,房車就被一夥兒兄弟幫攔了下來,迫使人數更少的小隊不得不下車打群架,然後因為數量上的劣勢以及身體的背刺慘遭滑鐵盧,讓紀女希受了重傷不說,還留下了後遺症,一直持續到下一次異能晉升才重新好了起來。

天色漸亮,臨安拿起木頭癢癢撓,用它撓醒了安崎,然後看著她開始攪和麪粉準備煎餅,乖巧地坐在一旁,像隻粘人的品種寵物貓。

身體原本的設定很是惡劣,在劇情裡,這具身體的父係基因提供者其實是個綠茶屌來著,他仗著年輕帥氣有情商,精挑細選地選中了臨母,少走了五十年彎路,吃上了香甜可口的軟飯。

但他表麵上對臨母愛得要死要活,甚至蠱惑著臨母和他生了二胎,實際上卻打著在臨母死後藉著身體奪走家產的想法。

為了這個,這位職業綠茶屌連學都捨不得讓身體去外麵上,表麵上做足了溺愛孩子的慈父樣,實際上就隻是想打親情牌,讓寶貝兒子多刷點臨母的好感,免得以後的家產都給了丫頭片子。

等到錢到了兒子手裡,他這個當爹的還不是想怎麼花怎麼花?

這樣的壞種養出來的孩子自然也不怎麼樣,身體表麵上乖乖巧巧,實際上的人品格外低劣——不然也乾不出背叛一路上照顧著他的小隊,背刺親姐,嚮明顯凶神惡煞的強盜團夥投誠的事兒。

刺啦——

麪糊下鍋,爆出一股甜香,後麵傳出含混的嘟囔,是小隊被香味勾得迷迷糊糊地起了床。

臨安坐在安崎旁邊,成為了第一個吃上煎餅的人,他把薄薄的煎餅捲了卷,陪著胡蘿蔔哢嚓哢嚓。

不過之前是之前,現在是現在,同樣的人設,大體上不出差錯,細節上有所轉變,最後造成的效果自然也是天差地彆。

臨安繼續做著他的花瓶,不過花瓶前麵除了錦鯉,還可以把廢物標簽也去一去嘛。

臨安預備覺醒個輔助異能。

而這次危機,自然就是一個覺醒異能的好藉口。

人的異能往往是在危機間覺醒的,壁如被喪屍咬到、被敵人圍攻,又或者受到重傷,亦或者餓到極致瀕臨死亡,對於久經考驗的小隊成員們來說,和人血戰雖然疲憊但也隻能算日常,可對一隻在隊伍裡摸魚,偶爾下車打喪屍也主打一個參與感的臨安來講,這可就算是一次生命危機了。

哢嚓哢嚓啃完胡蘿蔔,臨安擰開洗衣機,在洗衣機嗡嗡嗡的運作聲裡,開始看之前掃蕩商場時蕭重笙特地裝在了空間裡一起帶走的書。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當天亮的時間又晚了一個小時後的時候,臨安終於等來了攔路打劫的強盜團夥兄弟幫。

當時正是在下午,小隊才清理完一波喪屍,繳獲了一批物資,正是精疲力儘的時候,為了犒勞大傢夥兒,房車上的主廚安崎準備做一頓好的,然後開始爆炒朝天椒。

房車裡冇有條件安裝油煙機,此刻的團隊裡也冇有風係異能者,安崎便開了一扇小窗散味,這爆辣鮮香的味道順著房車被風吹出幾裡地,再加上新捕獲的現宰現殺的肥嫩多汁的異獸肉、脆香味甜的變異植物……這味兒聞得房車裡每頓都能吃飽肚子的隊員都坐立不安,就更彆說那些能力不足,連方便麪都很難吃到一包的弱小團隊了。

於是在爆椒炒肉終於出鍋之後,房車忽然一個急刹車,被忽然出現在前方的黃色土牆擋住了去路。

土牆上站著個膀大腰圓,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他拚命嗅聞著空氣中瀰漫的香氣,手裡端著不知道從哪兒翻來的土槍,都不用他做出什麼指揮,改裝房車就被一大群人團團圍住,像被喪屍潮圍堵。

這群人全都是青壯年男人,人數有紀女希這邊的四倍有餘,有高有矮,統一點就是都挺瘦——隻有幾個看上去是領頭的的壯漢看上去肌肉鼓囊,肥肥壯壯。

他們大概是很長一段時間冇有洗澡,又都是男人,身上有一股讓人難以忍受的酸臭,坐在車頂保駕護航的紀女希眯了眯眼,伸手攥住了武器,冷聲嗬斥:“現在退開,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這話甚至都能算做是寬容,正值末日,人類和人類之間的衝突幾乎毫無意義,對麵雖然人多,也有一個土係異能者,但是紀女希這邊也有她自己、蕭重笙這個空間異能者,還有那對水電雙胞胎姐妹,起了衝突對雙方都冇有好處。

但寬容也是要看對象的,如果對麵的領頭人是個女人,或許還會掂量掂量麵對這種情況都麵不改色的紀女希的斤兩,但很可惜,對麵的領頭人我個男人。

不但是個男人,還是個男人幫的男人。

於是這種寬宏在對麵眼裡就成了軟弱可欺的象征——尤其她們都還是女人。

畢竟都末日了,誰不知道女人天生都是體能廢物,和男人有絕對差距,她們膽小怕疼愛尖叫,在末日裡離了男人連路都走不了,也就是因為現在隻是末日初期,她們才能湊巧活下來而已,但一群女人聚在一起,這不是擺明瞭的大肥羊嗎!

當然了,這群人也並不是完全冇有腦子,他們在圍人之前也仔細打量了這一幫肥羊一番:

坐在車頂的紀女希乍一看似乎有點唬人,但是他們眼尖地發現這女人不但臉色看著蒼白,身上還綁了不少繃帶,看起來像是受了重傷,而除了紀女希之外,剩下開車的女人白白淨淨,從隔著鐵欄杆的窗戶外能窺見的一些成員看上去也很女人——總而言之,不像是會打架的樣子。

女人,好多女人!

這群人完全能想象得出來為什麼這群人會是這樣的組成。

嘿嘿,女人嘛,又廢物又愛爛好心,末日都還是一副心慈手軟的樣,這一看就是一個厲害的男人婆拖著一片拖油瓶,嘖嘖嘖,女人啊,他們都不知道多久冇碰過女人了………

把睾丸換到了腦袋位置的男人們聞著肉香,看著縱然臉色蒼白,依舊掩飾不住豔麗眉眼的紀女希,兩眼幾乎要冒出綠光,垂涎得口水都快淌下來了。

領頭的中年男人站在土牆上,舔著臉邪笑幾聲,頓時連帶著身後的小弟腦子不好似的笑成了一片,“小妹妹,你現在下來陪哥哥們玩玩,我們也可以玩完之後饒你們一條命………”

紀女希眼神一厲眉頭一皺,正要冷笑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但她還冇來得及出聲,就看到一扇小窗被“啪”一下推開,從裡麵探出一顆熟悉的黑腦袋:“你們這些流氓!不要臉!”

現場的氣氛本來一觸即發,危險中帶著湧動的惡意,但這突如其來的一下一下子就把氣氛帶跑偏了。

就像是雙方忽然從末日場地跳到了小學生課堂,正直的小學生目睹同班男生欺負女孩子,跳出來主持正義一般。

“………………”

紀女希可疑地沉默了一瞬,她低頭,看到黑腦袋被一隻手拽了回去,然後又鐵骨錚錚地重新探出:“無恥!下流!”

“………………”

怎麼說呢,這可真是………

倒不是說紀女希聽了對麵的垃圾話不生氣,但是在彼此雙方都明白過一會兒恐怕要你死我活的情況下忽然聽見有人計較這種話………還是從隊伍裡的花瓶吉祥物嘴巴裡說出來………

這聽起來怎麼這麼………喜感呢?

房車這一方陷入了微妙的沉默,對麵則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鬨堂大笑——

果然是一幫娘們,命都快冇了,還他爺爺個腿兒的想著打流氓,能活到現在果然是因為純粹的運氣!

而且他爺爺的還真離譜,一幫女的也就算了,她們居然還藏了個小白臉,也不知道有多饑渴,連個毛都冇長齊的小娃都不放過,等到他們把這些女的拿下,嘿嘿嘿………

接下來的內容也不必再多敘述,中年男人紅光滿麵,覺得麵前隊伍簡直是天降的肥羊,喪屍一般圍著房車的小弟們淫笑著說著些噁心下流的爛話,徹底激怒了整支隊伍。

劇情按照流程繼續發展,紀女希拔出了長刀,而在隊員們預備下車時,臨安拉住蕭重笙,堅定道:“姐姐,求你了,我………我也想和你們一樣,現在又不是喪屍,讓我也下車吧!”

他微微仰著頭,滿眼都是期盼和濡慕,看明明血緣相連卻與自己完全不同的姐姐像是在看天神,蕭重笙遲疑了一瞬,卻也明白現在不是墨跡的時候,她一狠心,掏出一把刀遞給臨安,嚴厲道:“待會兒一定要跟緊!”

臨安點頭點得像小雞啄米,興高采烈地拿著刀跟了下去,兩幫人幾乎是立刻就乾了起來,紀女希對準了手裡拿著土槍的中年男人,蕭重笙拿著撬棍精準爆頭,一片混亂中,血腥味很快瀰漫開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狠勁——喪失嗅覺敏銳,一旦見了血,要麼現在撤走,要麼分出個高低勝負,誰能進房車誰就能活!

在危機的脅迫下,戰鬥變得愈發瘋狂,臨安以標準拖油瓶式的做法混在了其中,他完全冇有起到任何作用,反倒連累了蕭重笙不得不頻頻回頭看顧,但說時遲那時快——

就當蕭重笙再度回頭,險之又險地將臨安從刀口下拽出來的時候,她斜對麵的一個矮子看到了機會,衝著她高高舉起了斧頭………

尖叫,飛撲,慢鏡頭。

這一刻,時間彷彿凝固,臨安睜大眼睛,撕心裂肺地叫出了一聲“不要”,然後又雙叒叕以蕭重笙完全想不到的速度,撲在了她身上,試圖用自己的後背去擋住那一記斧頭。

矮子麵孔猙獰,酸臭的唾沫從大張的嘴巴裡噴出,斧頭重重砍下,幾乎要嵌進肩膀處的骨頭,就當受傷的拖油瓶以為自己要被一劈兩瓣,死在這裡的時候,砰!

矮子的腦袋忽然炸開了花,鮮血和腦漿同時飛濺,濺了臨安一身,或許是因為腎上腺素的原因,他甚至冇有感覺到疼痛,隻是呆呆地看向那一聲槍響的來源——

紀女希高高地站在土牆上,一手拿刀,一手拿槍,她吹了吹冒煙的槍口,單腳踩在中年男人死不瞑目的屍體上,神情冷戾,英姿颯爽。

她背對著即將落下的夕陽,連血紅的日光都化作陪襯,她不像身披聖光的救世主,反而像是個殘暴冷酷的暴君,嗜殺嗜血的將軍。

砰。

砰砰砰。

臨安開始因為失血過多而感到眩暈,他一邊在心中感動主角不愧是主角——看看孩子這帥的!一邊伸手捂住胸口,呆呆地看著紀女希挪不動眼睛。

蕭重笙又驚又急又迷惑:“你傷的是肩膀,捂胸口乾什麼!”

一邊下意識地嗅了嗅,奇怪………是錯覺嗎,她怎麼聞到一股淡淡的………桃——桃花香?

呃………房車翻了嗎?她們種的桃子被碾爆了?

不對,她們有桃子嗎?!!!

不等蕭重笙反應過來,看著紀女希跳下土牆開始大殺特殺,臨安滿足地閉上眼,安靜地暈了過去。

“………………”

接下來的事情,臨安不用參與都知道發生了什麼,在紀女希殺掉了這個所謂的兄弟幫的大哥,也是老大,也是這一幫人裡唯一的異能者之後,戰局就完全變成了一麵倒,本就疲憊的小隊好不容易結束了這場意外導致的戰鬥,精疲力儘之下還要開著車立刻逃離變成了絞肉機的現場,水係異能者更是拚命壓榨自己,在離開之後凝聚出一大團水球砸在房車上,用最快的速度清理掉了殘留的血腥氣。

那群劫道的人還冇徹底死光,但也死的七七八八,剩下的活口非傷即殘,也已經無法轉移,他們留在血腥味沖天的地方,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之後要麵對的下場。

當然,在現在,這些都變得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作為隊伍裡受傷不是最重但是距離死亡最近的成員,在渾渾噩噩無比虛弱地昏睡了三天之後,臨安再度睜開眼,出現在他麵前的,就是團團圍在他身上的層層腦袋。

你醒來啦.jpg

在一群腦袋裡精準找到了蕭重笙的臨安眼眶一濕,身上不自覺地散發出淡淡的酸澀氣味,但當他一轉眼又看到了紀女希時,頓時臉上一紅,濃烈的甜香轟的一下炸開,像是有誰不慎打倒了香水瓶。

差點冇被甜齁過去的眾人嘩啦一下散開,臨安眨眨眼,看著紀女希上前仔細地幫他檢查了一下大腦,然後迎來了那個理所應當地會到來的喜訊——

“小安,你有異能了。”

還是她們從未見過的精神係異能!

至於異能效果………

嗯,異能效果,是情緒渲染呢。

大約就是他高興就能渲染到身邊的所有人都高興,他失落就能渲染到讓身邊的所有人都失落,並且在不自知的時候,異能主體會不自覺地散發出情緒波動………就像是他吹起歡快的小曲兒時,旁邊的人也能聽到輕快的曲調那樣。

“說不定你可以起到心理醫生的作用。”

被越來越濃的甜香熏得有點頭暈的紀女希拍了拍臨安的肩膀,並且頑強地給出了她的建議,然後就又被新的香氣炸了一身。

淡淡的酸澀是檸檬的香氣,更濃鬱的甜蜜像是蜂蜜、草莓、奶油混合在一起的甜香,中間還夾雜了彷彿讓人回到了家中一般的帶著堅果和烘烤的木頭混雜在一起的氣味……像是在家裡躺在柔軟的被子裡,看著壁爐裡的木柴安靜地焚燒的夜晚。

臨安眼眶通紅,卻止不住地露出笑容,他彷彿鬆了一口氣,看向蕭重笙時,滿眼都是依賴與濡慕,所有的情緒都一覽無遺,和濃鬱的香氣一一對應。

已經在他昏迷的時間裡逐漸習慣了這個人形香薰機的隊員們也被這濃鬱的情緒感染,一時間連說話的語氣都更柔軟了不少,她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這樣是不是就可以預防精神疾病了?”

隻要讓香薰機………呸,讓臨安一直保持好正向的情緒心態,這種能力就會帶動著她們一起高興起來,像什麼抑鬱、焦慮等常見情緒問題,完全可以就這麼解決掉嘛!

“如果對瘋子用的話,是不是有可能讓對方恢複正常啊?”

畢竟瘋子混亂的是大腦,情緒也完全不受控製,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樣,如果能帶動瘋子的情緒一起變動,那他們是不是能騰出腦子來正常思考?

“哇,這麼看,那我們是不是平常也不用控製情緒了,直接讓小安開空調………不是,開異能………”

嗯,雖然平常的時候可能起不到什麼大作用,但是緊急時刻似乎真的很需要呢!

完全就是平常可以閒置——但是絕對不能冇有的寶貴小家電的地位啊!

還是帶香薰一體的!

就這樣,在係統宿主的把控下,這下哪怕他乾啥啥不行,小隊裡的人也不會再有什麼意見了——哪怕是心裡的嘀咕,也都全部消失了。

就這樣,一年,兩年,在冇有按摩棒可以使用,日常充當多功能吉祥物的躺平鹹魚生活裡,臨安終於等到了太平基地最初建立。

作為一開始的元老,小隊成員自然得到了分劃出的最好的那一片區域,臨安美滋滋地住在姐姐蕭重笙的大彆墅裡,等她天天往家帶米帶肉帶柴米油鹽,偶爾和曾經的小隊成員——現在的太平基地高層們聚聚餐團團建,小日子過得不要太樂嗬。

就這樣,在平淡但安逸的,偶爾充當一下太平基地的吉祥物,時不時渲染一下瀕臨崩潰的戰隊成員和無異能平民的生活裡,臨安又耐心地等到了末日生活逐漸規律,終於——

他等來了紀女希在劇情中的第一位後宮——末日獨行者,穆維。

【作家想說的話:】

時隔一年忽然修文……

之前看舊文的時候忽然發現以前寫文還蠻多辱女詞的,挺羞愧的,果然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厭女的……起碼我自己是。

修了一下以前碰雌的部分後又發現這個世界的進度生硬了點,我給修修,修完這個就是更新了。

2024.1.4

修完了!!!多加了六千字,勞模竟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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