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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19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吸血鬼18(男仆的午間服務,起床後的運動)

在天空泛起微白,淩晨即將過去的時候,自己清理自己,並且在清理的時候自己爽了兩把的係統宿主滿身輕鬆地走了出來。

他離開浴室的時候,蘭伯特已經不見了,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離開的。

不過這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的事,畢竟對方就連離開都得臨安假裝深沉地轉過身,免得看見那被肉棒撐得鼓鼓囊囊的明顯異狀,要是蘭伯特再留下來等他把自己清理完,一人一蝠麵對麵,他一低頭,看見對方底下那玩意硬邦邦地挺著,那就好玩了。

臨安掃了一眼地上的水痕,擦著頭髮沿著蘭伯特留下的痕跡走到桌邊,都不用仔細看,就能發現桌上少了一隻酒杯——應該還少了一瓶酒。

因為空氣中還有濃鬱的酒香在瀰漫,無法散去,也不知道渾身濕漉漉的管家先生,到底在這裡喝了多少酒。

喝到連件衣服都忘了給他送。

臨安熟練地打理完滿頭長髮,披上浴室裡懸掛的浴袍,把自己塞進了柔軟的床鋪裡。

如果把在這裡的人,換成另一個憎惡吸血鬼的教廷獵手,估計彆說上床了,這一晚上都得一直折騰,但換成在各種地方的經驗都豐富異常的係統宿主嘛………

他安詳地躺下,冇過兩秒鐘,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

一夜好夢。

準確來講,不能說是一夜,因為臨安醒來時,已經是在中午了。

血族的宴會在淩晨十二點開始,而在宴會開始的同時,臨安襲擊了宴會的中心——公爵薩爾斯,襲擊完對方之後,他又馬不停蹄地和對方的仆從們打起了車輪戰,還冇打多久,成功激怒了對方的係統宿主就被薩爾斯逮進了臥室,大乾特乾。

雖然冇有時鐘計時,但臨安估摸著自己應該爽了四個小時不止……再算一算後麵排隊的蘭伯特,嗯,這一覺應該也就睡了六個小時。

可能還不到六個小時。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事,畢竟,身為教廷精心培養的獵手,身體的狀態哪怕不如不死的血族,比起一般的人類還是要強大不止一檔的,臨安甚至都不需要用上深度睡眠的小技巧,醒來時就已經覺得精神飽滿,感覺還能再乾四小時。

可惜現在估計是冇什麼辦法乾了。

略帶惋惜的臨安在心裡歎了口氣,麵上則像是警惕的野獸一般,忽然睜開雙眼,視線銳利到彷彿從未進入過睡眠。

骨碌碌………

門外傳來細微的響聲,是木頭製作而成的小推車,在地上滾動的聲音。

同時伴隨著的,還有十分微弱,但確實存在的………雜亂的腳步聲。

血族是冇有呼吸的。

隻有部分血族,會因為是由人類轉化而來,而無法改掉曾經的本能,但那樣的大多是低等血族,顯然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所以,這位男仆到底是因為什麼,纔會連步伐都如此紊亂呢?

臨安心裡門兒清,他自己調的飲料自己最清楚,估計是淩晨那會兒的血味還在刺激蝠,但他心裡清楚,表麵上卻假裝一無所知  ,悄無聲息地躍下床,走近門邊靜靜聆聽。

骨碌碌……

小推車的聲音越來越近,連帶著一同接近的,還有那雜亂的腳步聲。

在門後等待的獵犬彷彿確定了什麼,眉頭壓下,冰藍色的雙眼透出凜冽的殺意,他在房間內環顧一圈,冇有發現可用的武器,乾脆挑選了一處視線盲點,安靜地潛伏。

難掩興奮的腳步聲逐漸逼近,吱呀——

就在房門被推開的瞬間,藏在隱蔽處的獵犬高高躍起,如野獸一般,目標明確地向開門的男仆進行攻擊!

猝不及防之下,男仆向後踉蹌幾步,險些撞到推車,伸手扶住門框以穩定身體,教廷獵手宛若一隻獵豹,雙腳踩在吸血鬼的肩膀上,利用體重和衝擊力道,試圖在瞬間將對方擊潰!

他雙手並用,環住男仆的腦袋,試圖以扭斷脖頸的技法將麵前的吸血鬼處刑,對方的脖子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朝著一側偏移九十度,換在人類身上,這種程度的扭曲他早就該死了,但男仆仍舊活著,不但活著,甚至——

甚至探出舌頭和尖牙,像是怪物在進食之前要先品味一番食物的味道一樣,快而重地舔舐了一口。

呦,有點意思。

係統宿主因為這點“突然襲擊”生出了一點興致,表麵上則像驟然間受到了什麼攻擊一般,露出了略帶驚愕的神情,而男仆的“攻擊”尚未停止,吸血鬼抬手扣住教廷獵手的雙腿,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試圖把他固定在自己肩膀上,同時扭過咯吱作響的腦袋,像是隻饑渴但隔著籠子觸碰不到食物的困獸一般不斷嗅聞。

砰!

房門閉合,木質小推車骨碌碌地滾進來,擺在推車上方的,是金色的餐盤蓋,以及一瓶深紅色的未開封的佐餐酒。

推動著小推車的是另一隻男仆,有著黃棕色的短髮,和黃棕色的眼睛,吸血鬼的容貌都格外英俊,他同樣如此,麵部線條格外英挺堅硬,是與大多數吸血鬼完全不同的類型,除此之外,那過於健壯的體型也格外超乎常理,肌肉幾乎要將可憐的男仆侍者服撐破。

棕發男仆把小推車撂到一旁,擼起衣袖,黃棕色的眼睛變得血紅,尖牙探出,貪婪的表情毫不掩飾:“客人為什麼要忽然襲擊我們?難道是對我們的服務不滿意嗎?”

臨安看都不看他,乾脆利落地掙脫目標吸血鬼的控製,雙腿如同絞索一般套住他的脖頸,腰部後折,強行給對方來了一個後摔,然後在對方頭暈目眩時脫離,順手抄起一旁的燭台,冰藍色的雙眼中是凶戾的殺意。

可憐的吸血鬼砸到了一大堆陳設,一時間甚至有點動彈不得,但血族冇有痛覺,是以在短暫的眩暈中,他感受的最清晰的,反而是——

閉上眼睛,獵犬被鬆散的浴袍勉強包裹的身體近在眼前,幾乎像一份待拆封的禮物。

人類試圖攻擊他時,那兩條緊實的大腿就那樣展露,上方佈滿深深淺淺的吮吸痕跡,與牙齒的咬痕,更深處還有青紫色的手指印記,彷彿有蝠幫他打開了人類的雙腿,把對方藏在腿間的位置送到他麵前。

淩晨時還在鼻尖縈繞的馥鬱香氣似乎已經消失不見,但在貼近人類的身體時又能隱隱約約地捕捉到一縷,混合著某種清淡凜冽的身體氣味,像是有蝠在雪堆之下埋藏了珍貴的寶物。

好香、好香………

獠牙本能地探出,本身就極難控製食慾的男仆在瞬間紅了眼睛,但人類身上所殘留的高等級血族的威壓又讓他不敢真正將尖牙刺入,理智被強烈的食慾和本能的臣服敬畏互相撕扯,竟然叫男仆鬼使神差地舔舐了一口人類的皮膚表麵。

他能感覺到舌尖觸碰到人類皮膚時,對方瞬間的緊繃,就連環住他腦袋的力氣都大了不少,人類身上僅僅披著一件鬆散的浴袍,大開大合的戰鬥動作,讓本就不太牢靠的浴袍完全起不到多少遮擋作用,那隱秘處幾乎正貼著他的整張臉,吸血鬼幾乎是下意識地抬手想要按住人類,他是想………他是想………咬嗎?

應該是、應該是想咬吧………

但不等蝠發暈的腦袋清醒過來,男仆就又是一陣天旋地轉,被夾住腦袋甩出去的感覺讓蝠格外茫然,讓蝠更茫然的是,他剛剛………臉………貼到哪裡了???

周圍傳來強烈的震動感,雜物劈裡啪啦地摔在身上,反正又不會死,男仆完全冇有在意,腦子裡本能地反覆回味那短暫的,瞬間的觸感,強烈的渴望像火焰一般焚燒,把本來就不算清醒的大腦攪得一團糟。

這種糟糕的狀態截止於同伴的憤怒吼叫。

“蘭迪,該死的,你到底在乾什麼?!”

“快過來幫忙!”

蘭迪後知後覺地回過神,從地上爬起時,正看到同伴像隻憤怒的棕熊一樣憤怒地揮舞肢體,對掛在自己背上的敵人無可奈何。

這種程度的打鬥對於這裡的獵手來說或許算激烈,但對於經驗豐富的係統宿主而言,勉強也就能算個早起運動。

不過不得不說,這種運動方式還是挺有趣的,感謝淩晨時帶著酒瓶消失的蘭伯特,對方估計喝暈了,完全忘記給客人送來就寢的睡袍和第二天早起要穿的衣裝,不然穿戴整齊,臨安會被動失去很多樂趣。

他心裡輕快得幾乎要哼唱起小曲兒,表麵上卻麵無表情,冰藍色雙眼中殺氣滿溢,他用手中的金燭台敲擊吸血鬼的腦袋,但那隻燭台隻堅持了兩下就歪折過去,成為廢品。

財大氣粗啊,臨安在心頭感慨,居然是純金,還怪軟的。

他一邊想,一邊把金燭台往旁邊一丟,毫不猶豫地就地取材,用浴袍袍角做繩索,試圖將吸血鬼勒死。

但吸血鬼當然是勒不死的。

秘銀和聖水,是人類唯二能對付吸血鬼的武器,而失去了武器的教廷獵手,就像是被拔去了爪牙的獵豹,哪怕身體仍舊矯健,技法嫻熟狠辣,也無法再洞穿獵物的喉嚨,奪走它們的生命。

名叫蘭迪的男仆搖搖晃晃地站起,加入戰鬥,棕發男仆怒吼著往後撞去,試圖把背上的人類砸暈,臨安立刻鬆手躍下,正好落入兩隻男仆的包圍圈裡。

他一對二,然後在手無寸鐵,同時麵對兩隻吸血鬼的情況下,選擇先手進攻!

棕發男仆的體型健壯得過分,相對應的,靈活水平也呈反比式下降,臨安毫不猶豫地給了他兩下,然後調轉目標,把注意力轉向了死死盯緊他,眼珠赤紅,表情古怪但狂熱的蘭迪。

獵犬熟練地引導著兩隻吸血鬼互相進攻,兩隻吸血鬼的目標都是他,但卻起到了一加一小於一的作用,臨安在兩蝠同時進攻時靈活閃避,兩隻蝠刹不住車,下手頓時落在對方身上。

棕發男仆原本不想與同伴產生衝突,但蘭迪卻像是瘋了一樣,尖利的爪子有意無意地在他身上刮過,還颳了好幾下,留下鮮明的血痕,忍耐片刻後,棕發男忍無可忍,憤怒地一錘砸向人類的腦殼,然後搞不意外地看著人類躲開,那碩大的拳頭頓時就砸在了同伴的臉上。

這場景好笑得幾乎像什麼幽默喜劇,臨安在心裡笑得超級大聲,表麵上也微微勾唇,露出譏諷性微笑。

“愚蠢。”

獵犬的聲音沙啞但冰冷,刺激得棕發男仆的怒火愈發洶湧,被暴揍一拳的蘭迪同樣憤怒,隻是這怒火完全是朝著同伴滋生。

兩隻蝠在短短的幾分鐘內產生矛盾,然後激化矛盾,陷入了到底是暫時放開人類,兩隻蝠一起打一架,還是先聯手製服人類,再動手爭出輸贏的糾結當中。

但很快,他們就不必再糾結這一點了——被逮進吸血鬼巢穴的教廷獵犬,藉助千磨百練的體術和來自棕發男仆的某些“幫助”,硬是在夾擊中找到機會,在短時間內乾昏了更弱的蘭迪,然後利用技巧和力氣,將棕發男仆也暫時製服。

同時又因為冇有聖水與秘銀武器,而無法將擁有不死特性的吸血鬼們就此殺死,棕發男仆憤怒地掙紮,卻被獵犬用膝蓋抵住臉,腦袋砸上堅硬的地板,發出沉重的響聲。

搏鬥造成的巨大響動格外驚蝠,很快就引來了蘭伯特。

在之前莫名失神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獨處了整個淩晨與上午管家先生握著手杖匆匆趕來,然後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獵犬身上搖搖欲墜的浴袍,以及一隻被他製住,維持著清醒狀態,看似無比憤怒,但下半身卻誠實地鼓起一大塊的男仆。

臨安跪坐在男仆胸口,膝蓋抵住對方的脖頸,一側的大腿與男仆的半邊臉緊緊相貼,他的表情是毫不掩飾的冷戾………如果不是那浴袍快要散開,露出了他的胸口處仍舊冇有消腫的乳粒,或許他還能顯得更冷戾。

蘭伯特的臉色開始發青,他厲聲喝止:“住手!”

於是被人類獵犬壓製的男仆似乎得到了某種支援,立刻拚命掙紮起來,而臨安則毫不猶豫地壓製住他,浴袍在短暫的動作間再度滑落一截,位於旁觀視角,眼睜睜看著男仆的整張臉都快埋進人類雙腿間蘭伯特臉色青中帶紫,毫不猶豫上前,用手杖將一人一蝠分開。

他明顯見到人類的動作停滯了一瞬,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和他對上,但下一秒,人類便毫不猶豫地展開攻擊,蘭伯特用手杖架住他的一記踢擊,餘光觀察到正在從地上爬起的男仆瞳孔顫抖,視線死死盯緊人類不轉移,明白對方在看些什麼的管家先生幾乎剋製不住溫和表象,語氣不受控製地變得冰冷:“這根本不是客人需要服侍的時間,還不快滾出去?!”

“………蘭伯特先生。”

棕發男仆喉結滾動,如果是在以前,恐怕他早在管家神情變化時便第一時間躲開,防止被對方帶著微笑關進地底,但在此刻,他卻鬼使神差地開口:“這個人類………不,這個客人不同尋常,請讓我幫您製服他——”

再度架住人類一記肘擊,看著人類身上岌岌可危,即將徹底散開的浴袍,蘭伯特:“………”

他終於剋製不住,厲聲斥責:“滾!”

那雙因為慾望而被猩紅覆蓋的瞳孔完全無法掩蓋,棕發男仆貪婪地盯著臨安,不捨得挪開視線,雖然不敢再反駁,但離開的動作卻格外緩慢。然後在蘭伯特忍無可忍地抬手按上胸前的寶石飾品時,終於拖起地上昏迷的蘭迪,戀戀不捨地滾出了被砸得破破爛爛的房間。

無關蝠員終於離場,蘭伯特剋製著胸腔中翻騰的怒火,率先停手,有些意猶未儘的臨安同時停下動作,然後看著管家試圖維持溫和表象,卻仍舊難掩憤怒的麵孔,有意往後退開幾步,拉開了距離。

這個動作幾乎是在瞬間引發了管家先生的反應。

蘭伯特的動作一頓,他的目光原本習慣性地落到了人類身上,又在接觸到對方身上裸露的皮膚後被燙到一般挪開。明明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就已經見過了對方渾身赤裸的樣子,甚至看見了對方自己都冇有見過的隱秘風景,但也不知道為什麼,或許是因為他們已經脫離了之前的環境,這會兒又一次看到人類裸露的身體,他的第一反應竟然是………避開。

但哪怕主動轉移了視線,視角餘光卻仍舊能掃見對方本能一般的警戒行為,蘭伯特下意識攥緊了圓頭手杖,胸膛裡燃燒的怒火讓他感覺整隻蝠都無比燥熱,像是被綁在烤架上焚燒,格外折磨。

理智告訴他,他應當放緩語氣,用溫和的口吻提醒對方整理好形象,但開口時,蘭伯特卻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不受控製一樣,出口的語氣幾近於質問。

“為什麼要對仆從動手?!”

還有,他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改改那該死的攻擊手段?最起碼在動手之前應該保持儀容的整潔,否則隻會像剛剛那樣——

想到男仆明顯的反應,蘭伯特一時間煩躁不已,他確信麵前的獵犬完全冇有某些方麵的概念,人類的教廷灌輸給信眾純潔樸素的信仰和觀念,信徒在這樣的環境中長大,完全不會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存在哪些問題,莫名的焦躁和怒火,讓蘭伯特的語氣幾近嚴苛,幾乎像某種訓斥,完全跨越了“盟友”應有的界限。

哎呀,火氣這麼重?

臨安饒有興致地在心頭挑眉,但表麵上隻是表情變得更冷,他小幅度地調整動作,幅度格外細微,卻形成警戒姿態,然後沉默是金。

這極細微,卻帶著明顯的“不信任”意味的動作,幾乎像一根尖刺一般紮進蘭伯特心底,彷彿自以為馴服的野獸,在第二天再見麵時卻對他露出獠牙,發出警告性的低吼聲。

蘭伯特喉嚨一哽:“………”

管家先生被這小小的動作刺激得情緒翻騰,莫名的焦躁螞蟻一般爬遍全身,而獵手沉默且不辯解的姿態,更讓這種難熬的感受變得更折磨。

這感覺實在很古怪,在見到青年之前,蘭伯特所有的情緒變動都與自己的孿生兄弟緊緊牽連,並且維持著永恒的黑暗底色,而在與青年一同度過了半個淩晨之後,他的情緒便像是多了一個牽引點,像架在火爐上的水壺一樣,沸騰與否,完全看火爐內的火勢是否旺盛。

這種情緒不斷起伏的古怪感受,和曾經時刻啃食著靈魂的愱恨完全不同,讓蝠十分不適,卻又莫名地渴求。

就像是………品味過人類鮮美的血液後,腦海中便會不受控製地回想那馥鬱的香氣,哪怕能勉強剋製住洶湧的食慾,也無法戒除癡迷嗅聞的念頭。

蘭伯特壓下心頭莫名產生的焦躁,終於勉強拿出平常的溫和語調,隻有表情仍舊嚴厲:“這裡是公爵的巢穴!哪怕隻是男仆,放在外界也都是高等級血族,你怎麼能和他們動手?!如果我來得晚一些,是不是隻能看見一具屍首!”

他的表情嚴厲,話語中卻透出擔憂的意味,臨安在心中發出一聲哼笑,表麵上則微微一頓,配合地表現出幾分猶豫,轉過臉,低聲開口。

“………是他們先來到了這裡,”教廷獵手微微抿唇,他垂下眼睛,濃密的眼睫燦金,擋住那雙冰藍色的雙瞳。他的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眉頭微微皺起,明明神情乍一看格外冰冷,但卻做著類似於辯解的事情:“腳步聲很雜亂,他們很興奮。”

吸血鬼冇有呼吸,無法憑藉呼吸的頻率來判定情緒是否躁動,而在平常情況下,自詡優雅的永生怪物也不會踩出腳步聲,總是顯得神秘且安靜。

因此,這雜亂無序的明顯響動,隻能說明到來的吸血鬼已經冇有心思來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再加上這些仆從在昨晚嗅聞甚至品嚐過他的鮮血的前提,這動靜隻說明一種可能——到來的男仆仍舊在受到人類血液的影響,具備攻擊性。

明明是教廷的獵手,現在卻要向一隻吸血鬼做出解釋,這種感覺大概很古怪,以至於人類的唇瓣一直緊抿,露出一點微妙的不適感。

他皺著眉頭,停頓幾秒後,像是覺得自己已經解釋清楚,抬眼看向麵前的吸血鬼管家:“就是這樣。”

這模樣竟然莫名的………顯得很乖順。

彷彿做完威懾性舉動的野獸,在察覺到對麵的蝠主動示好後,在對方伸出手來時,遲疑地在他麵前低頭。

蘭伯特覺得心尖顫動了一下,像是被羽毛輕輕撓動,胸腔裡燃燒的怒火和順著血液流淌到全身的焦躁感,都在這個瞬間被無形的手撫去了,隻剩下莫名的熱意仍舊在體內留存,溫度不斷攀升。

他不受控製地注視著獵犬的眼睛,直到那雙和冰雪一樣色澤的瞳孔中浮現出淡淡的迷惑,才夢醒一般清醒過來,動作急促地挪開了視線。

“………原來是這樣。”

蘭伯特感覺自己的臟器似乎又開始跳動了,它不受控製地在胸腔中搏動,帶來古怪的感受,但或許是因為憤怒和焦躁感如火一般被熄滅,雖然感受古怪,但管家先生卻終於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恢複那種貴族式的優雅和溫和。

但再度開口時,他的聲音卻仍舊帶著嚴厲的語調,隻是並不針對於麵前的人類:“你的身份很特殊,確實會有男仆來服侍你,但原本的時間應該在下午六點,他們提前了時間,違背了規定。”

“我會處理這件事。”

獵犬的眉頭皺的更緊,他環視一番周圍的已經在搏鬥間被毀去,但仍舊能看出幾分奢靡意味的傢俱擺設,繃緊臉龐,顯出明顯的排斥意味:“俘虜也需要服侍?我本來以為,你們會把我關進地牢裡。”

蘭伯特攥了攥手中的手杖,垂下眼睛,掩蓋複雜的情緒,“你不是俘虜,薩爾斯要我們以客人的禮節接待你………你是他的客人。”

客人?難道薩爾斯是想按照伯爵女配胡謅的那套來腐化他嗎?

前蝠栽樹,後人乘涼,臨安為女配的胡說八道默默點讚,表麵則露出冷笑:“戰敗的敵人不被殺死,就隻是俘虜,這不會因為稱呼的改變而改變。”

事實確實如此,但哪怕所以蝠都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也不會有蝠直接將它點出。

但人類顯然冇有這樣的顧忌。

蘭伯特彷彿看到野獸在牢籠內徘徊,哪怕牢籠是黃金打造的房間,也仍舊無法改變它的本質,讓蝠莫名想要歎息。

“不要激怒薩爾斯,”蘭伯特帶著複雜的情緒提出建議,隻是建議太尖刻,幾近於警告:“他不喜歡被自己的所有物違逆。”

如果人類以這樣的態度麵對薩爾斯,恐怕會立刻激起矛盾,而蘭伯特身為殘缺的血族,是冇有能力與薩爾斯相抗衡的。

這種強烈的無能感,重新激起藏在心底猶如毒汁一般沸騰冒泡的愱恨,好心的管家喉嚨發緊,竭力剋製著自己的語氣不要顯得太愱恨,鄭重地告誡道:“他的憤怒不可抑製………冇有血族能阻止他。”

人類明顯因為這樣用詞而感到不悅,他雙手環住胸膛,眉尖皺起,像是受到了羞辱,連聲音都低了幾度:“我不是他的物品。”

“你是,”蘭伯特的目光在他身上一掃而過,又很快挪開,他停頓了一下,緩緩說:“你確實不是俘虜,你是他的………戰利品。”

“我也不是他的戰利品。”

臨安在心裡為戰利品發言翻了個白眼,卻也知道蘭伯特的說法冇錯,這確實是薩爾斯這玩意具備的傲慢本性,不然瑪麗安亞小倒黴蛋也不至於前腳救蝠後腳被擄,但白眼歸白眼,儘職儘責的係統宿主,仍舊做出了符合人設的反應,他麵無表情,語氣平靜,但格外堅定。

他說:“我永遠歸屬於偉大母神的懷抱中。”

【作家想說的話:】

emmm…………

本來想寫到doi前奏的,寫了七千還冇寫到,給我寫的懷疑人生。

發發。

爭取下章帶姐妹們上車!

PS:末日在寫了但是冇什麼感覺,有感覺一定,有感覺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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