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17

| 吸血鬼16（想抓住他的腳踝，把他拉下來）

吸血鬼管家的服務確實十分周到。

帶著手套的手指熟練地尋覓到藏在縫隙深處的穴口，然後慢慢地探入，作為被服務的“特殊客人”，人類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剋製地趴在浴池邊忍耐著，雖然明顯仍舊有所疑惑，但在雙方短暫“結盟”後，他顯然有所收斂，以此表明自己的信任和容忍。

布料的觸感很古怪，讓人完全無法想到，平常會覆蓋在皮膚上的柔軟材料，卻會在接觸到隱秘部位的時候顯得如此粗糙，剛剛經曆過高潮的穴口變得柔軟，於是蘭伯特很輕易地推進去了一截手指，然後聽見了一聲悶哼。

人類不受控製的弓起了身體，肩胛骨帶動著背部的肌肉起伏，線條流暢優美，能輕易引起任何具備審美概唸的生物的注目，蘭伯特看到青年抵在前方的手臂繃緊，手指緊握，簡直像是在忍耐什麼苦痛。

但這絕對算不上痛苦。

肉穴本能地絞緊，蘭伯特卻仍舊往內部推進，粗糙的布料在敏感的內壁上研磨，帶來新奇的快樂，微妙的癢從每一寸穴肉中滋生，又被粗糙的布料飛快地撫平，癢意很快轉變成酥麻——

“你做什麼？！”

穴口被忽然撐開，連帶著臀瓣都被掰開，混合著半透明白濁的淫水幾乎是在下一秒便淌了出來，在體內藏了許久的水液溫度很高，讓人幾乎產生被燙到的錯覺。

但身體上的異樣完全不算什麼，更讓人類在意的是身後明顯的注視感，連自己都冇有檢視過的身體隱秘處竟被陌生人仔細觀賞，這帶來的羞恥感完全讓人無法忍受！

臨安立刻掙紮起來，這一次冇有再點到即止，而是用了最大的力道，蘭伯特抬手試圖控製住他的雙腿，下一秒卻被臨安直接貼在肩膀上！

體內的手指已經在動作之前就被抽出，穴肉被布料蹭出磨人的癢，蘭伯特看見被自己導出的粘稠淫水從人類腿間流下，對方的力道格外有力，如果換做普通的男仆，這一下恐怕能將對方直接踢飛，但作為公爵的孿生兄弟，蘭伯特隻是悶哼了一聲，然後抓住了人類的腳踝，製止了緊接著到來的下一擊。

那頭金線一般的淩亂長髮在動作間四散甩開，一雙冰藍色的眼睛盛滿怒火，像是被熾熱的日光穿透的海上堅冰，落在蘭伯特身上，讓他整個蝠都生出灼燒感。

“你在戲弄我？！”人類厲聲詢問，臉上還有瀕臨高潮而產生的紅暈，他眉頭緊皺，眉目間的羞恥意味完全無法掩蓋，但更多的卻是懷疑和審視：“如果你想要這個………我本來也冇有拒絕，你隻是想玩弄我嗎？！”

像是剛剛鬆懈了防備的野獸忽然被戳到傷口，本來地彈跳而起，發出威懾性的怒吼。

蘭伯特直麵驚怒交加的野獸，不受控製地吞嚥了一下，像是喉嚨中有滾燙的石炭在焚燒，他維持著體麵的表象，道：“………我隻是在幫你清理身體。”

人類的眉頭皺的更緊，他渾身上下一絲不掛，一旦有任何情緒上的變動，身體的反應就會十分明顯，他胸膛起伏，鉑金髮絲粘在胸口，腫脹的乳粒被擋住一點，讓蝠產生幫他撥開的念頭。

蘭伯特本以為自己會迎來人類的懷疑和質問，但他已經在過程中編造好了理由，不，這不能說是編造………

人類本就非常脆弱，對於血族而言，性愛後的清洗隻是為了清潔，但人類如果不進行清理，就會產生炎症，進而落入死亡母親的懷抱中。

但他迎來的並不是他所以為的那種疑問。

人類皺緊眉頭，蘭伯特能看出他在困惑，那雙被吮吻得腫脹的唇瓣緊緊抿起，像是在考量對麵蝠的說辭到底有幾分可信。

片刻後，他問：“要清理什麼？”

蘭伯特頓住了。

要為自己辯解的話語堵在了喉嚨裡，在那個瞬間，蘭伯特忽然意識到了一點：被教廷馴養出的獵犬，隻會虔誠地遵循戒律，而這些本身便寄托於淫靡慾望的知識，顯然是他從不會接觸過的禁忌。

彷彿有無形的火焰在焚燒，讓每一寸皮膚都品味到了極致的熱與燙，耳邊彷彿有熟悉的聲音在呢喃些什麼，引誘著聆聽者往下陷落。

但那聲音模糊而混亂，讓蝠分辨不清到底是誰在說話，蘭伯特看著人類冰藍色的眼睛，在其中品味出了純粹的迷惑神情。

青年在迷惑，覺得不解。

他的出身與經曆，讓他從未接觸過汙濁的慾望，以至於哪怕被薩爾斯以如此惡劣的手法玷汙，仍舊潔淨如新，像教廷穹頂堆積的雪。

蘭伯特無意識地滾動喉結，一時間不知道自己到底停頓了多久：“清理………你體內的精液。”

某種惡意和懷疑同時滋生，在不到一秒的停頓後，管家更換了本該出口的說法。

“薩爾斯射了很多進去。”

他用一種陳述的語調說：“快把你灌滿了，不是嗎？”

這話說得格外直白，幾近粗魯，原本呈現出警惕狀態的獵犬被這樣的語句弄得一怔，他緊抿嘴唇，耳尖不受控製地泛起更深的粉，分明已經羞恥到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但卻還是強作鎮定。

“那又怎麼樣，”獵犬道：“這影響不到什麼，這甚至不能算一道傷口。”

他的聲音低啞，語調卻很冷，如果不是那雙冰藍色的眼睛微微挪動，轉開視線，無法視物的盲人或許會被這樣的聲音騙過去，以為出生教廷的獵犬對這樣的經曆冇有絲毫在意。

而且………他居然把這看作傷口？

瞳孔邊緣的血環微微收縮，蘭伯特的語氣控製不住地柔和下來，他道：“怎麼可能不影響？”

蘭伯特看了看青年抿得更緊的唇瓣，將原本要說出口的話語嚥了下去，簡單解釋：“那些都是汙穢的東西，如果不清理乾淨，血族不會受到影響，但人類卻會因此而生病。”

“我見過血奴因此死去，發熱，昏迷，最後變成一具屍體，”蘭伯特原本對此習以為常，畢竟絕大部分血奴都是主動成為了血族的附庸，他們渴求依附，也渴求能得到血族的轉換一步登天得到永生，隻有少部分血奴是血族產生興趣後強行從人類的族群中捕獲的獵物，但此刻看著麵前的獵犬緩緩沉下的神情，他莫名品味出幾分複雜的情緒：“這裡冇有可以治療人類的醫師，或許血族魔法可以治癒你，但你是教廷的………擁躉，如果你曾經接受過洗禮，血族的魔法就會侵染你，直到你被轉化成最低等的血族。”

對於血族而言，人類如果死去，可以再換一批，冇有蝠會對血奴產生憐憫，既然已經成為血食，那自然隻能任蝠宰割，就像人類食用牲畜，難道會有人為牲畜落淚？

這一根還挺好忽悠。

臨安壓低眉眼，露出沉鬱且壓抑的神情，他攥緊雙手，看得原本還想再解釋幾句的蘭伯特也沉默下來。

或許血族對待人類確實有些過於苛刻。

作為高等血族的管家忍不住這樣想，畢竟人類其實也算血族的附屬，如果死傷太快，那麼以人血為市的血族也會受到影響，或許血族可以把已經臣服的人類分批圈養，配備廚師與醫師………這樣也能防止人類死得太多，不至於隻是淋一場雨就死掉。

蘭伯特產生了一點模糊的想法，然後又被青年微微張開的唇瓣吸引了全部的注意，人類的神情格外冷凝，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沉默片刻後，才道：“吸血鬼的………有毒嗎？”

蘭伯特：“………”

青年的語調中帶著冷意，卻難以啟齒一般，有意無意地把某些詞彙含糊過去，問出的問題更是青澀得過分，讓蘭伯特莫名有些哭笑不得。

“慾望催生出的產物隻會是汙濁的，人類同樣如此。”蘭伯特歎了口氣，聲音比起之前的溫和自然了許多：“血奴之間也不缺少混亂的關係，甚至因為霍亂和疾病更容易死去。”

血族因為不死和對疾病的免疫可以任意享樂，製造出淫亂的關係網，嚮往血族力量的血奴就開始模仿，但人類不但不像血族一樣能免疫疾病，還因為魯莽的行為很容易受傷，一旦受傷，高熱就會緊隨其後，包容一切的死亡母親便會在他們床邊安坐，等待最後的時刻。

臨安抿緊嘴唇，聽著蘭伯特的話語，垂下眼睫，眉間展露出冰冷的寒意，雖然冇說什麼，但露出的神情卻複雜無比。

蘭伯特不在意血奴，但漫長的生命讓他不缺乏與此相關的聽聞，仔細聽完血族管家的講述，臨安很配合地將目光投射到其他地方，像是在透過層層牆壁看見了被監禁在這裡的同類。

他將右手抵在額前，另一隻手搭在左肩處，做出教廷信徒禱告的姿勢，像是在為死去的同類祈禱，哪怕此刻他赤身裸體，甚至於到現在都無法將慾望平息，但那堪稱肅穆的神情卻不帶絲毫淫慾，垂下的眼睫是和髮色一致的鉑金，像有看不見的神愛憐地將璀璨的初升的太陽映在他眼中。

這幅姿態竟有種莫名的聖潔感，但蘭伯特卻隻覺得被燒得赤紅的火炭堵住了喉嚨，乾渴和燥熱像火焰一般將他點燃。

作為高等血族，擁有血族之母親代子嗣的特殊身份，哪怕被厭棄，他也知道許多世界深層的隱秘。

就比如人類近百年來新興的教廷，其實隻是某種粗劣的模仿，人類不像血族，擁有掌控至高力量的偉大母神，人類的首領就在他們的族群之中，卻已經在兩百年前受到背棄，自我放逐。

但哪怕知道接收到人類禱告的隻會是一片虛無，青年虔誠的姿態仍舊讓蘭伯特覺得胸腔發燙，像是臟器在搏動，潮濕的水汽將青年的睫羽打濕成綹，竟讓他莫名地想要湊上前去，仔細親吻青年的眼睛——

雖然種族不同，但是對於自身族群的忠誠卻是一種情感上的共通，但與其信仰虛假的神………倒不如成為血族的一員，為永恒的血族之母奏響讚歌！

某種念頭在心中瘋狂生長，幾乎像一場精神海嘯，瞳孔外沿的血環微微收縮，蘭伯特麵上的表情卻幾乎做到完美，溫和且沉默，像一張覆在臉上，無法打破的麵具。

而人類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他做完無聲的祈禱，終於睜開眼睛，那張幾乎不像是人類所能擁有的俊美麵孔上浮現出的神情格外複雜，但開口時，他的語氣卻恢複了平靜。

那聲音仍舊帶著因為慾望而產生的沙啞，落在蝠耳中，產生酥麻的癢意：“他們應當遵循戒律。”

不論是對於吸血鬼，又或者對於淫慾，如果他們能夠遵循神明的教導，就不至於……太早發生這樣的不幸。

他站起身，燦燦的金髮垂落，有髮絲貼在身體上，落下透明的水珠，人類站在浴池邊沿，以一種毫不掩飾的俯瞰姿態看向仍舊留在浴池當中的異類——哪怕他自己纔是那個身處於蝙蝠巢穴中的少數。

“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青年這樣說，聲音低啞，神情卻格外冷漠，像是有一道高牆在兩者之間阻隔：“又或者………更多。”

蘭伯特理所當然地冇有能繼續留下。

當他抬起臉，注視著明明冇有表現出任何傲慢姿態，卻仍舊顯得高高在上的教廷獵犬時………他似乎明白了薩爾斯為什麼要對他這麼做。

人類分明赤身裸體，渾身都佈滿慾望的痕跡，但蘭伯特的目光卻無法從那雙冰藍色的眼瞳上挪開。

他看見那鉑金色的長髮有如一張網，將青年的身體籠罩，隱約露出的皮膚讓蝠產生想要仔細探索的念頭，他看見那留在人類軀體上的色彩糜豔的吻痕與齒印，腫脹的乳粒像紅色的漿果，讓蝠本能地想要入口品嚐，他也看見那雙腿之間潛藏的陰影，更看見有帶著白色濁液的淫水從青年的雙腿間流淌，晶瑩的水痕透出曖昧的氣息，那更是極致的情色豔景——

但蘭伯特，卻無法從那雙冰藍色的雙瞳上挪開目光。

那是從冰雪中透出的冷意，鋒利有如秘銀利器，幾乎能將他的身體剖傷，但在這樣的注視下………

蘭伯特卻隻產生了一個念頭。

抓住他。

抓住他的腳踝，將他從高台上拽下，讓他落入水中，再扼住他的脖頸，最後將他拉入人類無法逃離的深處，然後親吻他。

他會憤怒，會仇恨，會將所有的注意與目光，都投射在自己的仇敵身上，但——

但為了活下去，他又將熱烈地祈求仇敵的親吻。

並以此求生。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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