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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1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吸血鬼13(浴室搏鬥打出反應,管家沉淪進行中)

變回怪物的血族冇有理智,但那股特殊的植物香氣所起到的作用,明顯無法以意誌為轉移。

攏住臨安的領頭蝠發出不甘的嘶叫,但這困獸之鬥卻隻讓蘭伯特皺了皺眉頭,他似乎是不滿,但臉上仍舊帶著溫和的笑意,隻是手下的動作卻稱不上“溫和”,趁著揮發的香氣仍在起作用,提起那柄手杖便刺在了領頭蝠身上。

砰!

手杖釘穿了蝙蝠怪物的身體,刺入石製的牆壁,冰涼的血液噴濺而出,黏膩的搗弄聲讓其它蝠恐懼地蜷緊身體,恨不得把自己也擠進牆壁裡去。

它們甚至不敢再發出聲音,隻是驚恐地注視著蘭伯特的動作,和薩爾斯容貌相似的蘭伯特半蹲下來,從口袋中抽出手帕,幫他擦拭乾淨臉龐上被濺到的血液。

“這樣對待客人,實在是太失禮了。”

蘭伯特語調溫和,目光落在人類被血液玷汙的麵孔上,動作慢條斯理:“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去地下三層吧,你們需要重新學習侍奉客人的禮儀。”

緊簇在一起的蝙蝠頓時如釋重負,擠成一團爭先恐後地逃離,甚至還不忘拿下被釘在牆壁上的領頭蝠,抬著它往門外湧去。

隻花了幾秒鐘,原本擁擠的室內便清了場,係統宿主閉著眼睛假裝昏迷,感受著臉上的力道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然後往下,落到了他的喉嚨上。

“看看,這是什麼?一隻教廷的狗………不,應當是來自教廷的卑賤客人。”

冇有了旁蝠在場,蘭伯特頓時卸去了偽裝,他的語調仍舊溫和,但言辭卻絲毫不見禮貌,彈出尖利指甲的蒼白手掌在人類青年身上撫摸著,甚至帶著些顫抖。

臨安思考了一秒鐘要不要張開眼睛抓他個現行。

蘭伯特也是原本的劇情中有名有姓的配角,實力不低,還因為出身問題有點心理變態,他和薩爾斯同胞而生,甚至是先出生的長兄,但他先天不足,力量殘缺,被血族之母所厭棄,而薩爾斯作為弟弟,卻因為在孕育中掠奪了所有的力量比常態的初始子嗣更強大,因此深受寵愛。

一對雙胞胎,一個做了公爵,另一個卻隻能做公爵身邊的附庸,這種情況,弱小的那個想不變態都難,更何況蘭伯特本來就不怎麼健康,變態的程度可謂是遠超常蝠。

他永遠都隻能站在陰影中,注視著薩爾斯所擁有的一切,他痛恨著自己的同胞兄弟,認為是對方的貪婪奪走了自己的一切,讓自己淪落到如此境地,他瘋了一般渴求那些他所本能擁有的………其中也包括薩爾斯的救命恩人,又或者說,他唯一的血奴,瑪麗安亞。

在一開始,蘭伯特曾偽裝出溫和友善的模樣去接近瑪麗安亞,他和薩爾斯雖然是兄弟,卻完全不同,他溫和有禮,會願意傾聽瑪麗安亞不敢訴說出口的煎熬心事,他照顧瑪麗安亞的生活,為她懲治冒犯她的高階血族,讓她不再受吸血鬼們明裡暗裡的針對和蔑視,他甚至會為了瑪麗安亞離開巢穴帶來她曾經提到過的在人類中生活時編製花籃的花種,把它們栽種在花園裡。

這樣的溫和可親,再加上那可憐的身世,和他雖然身為吸血鬼,卻冇有奪走過哪怕一個人的性命的“善良”………蘭伯特幾乎是立刻就奪得了瑪麗安亞的仰慕和信任。

如果不是他在瑪麗安亞逃走時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巢穴,試圖將對方囚禁在自己的懷抱中,又在瑪麗安亞選擇回到薩爾斯身邊後幾近癲狂,使用堪稱激烈的手段試圖拆散他們,那麼瑪麗安亞最後或許會選擇他也說不定。

回想到這隻蝙蝠在後期做出的種種癲狂舉動,臨安忍不住生出一點心動,現在蘭伯特還處於對人類排斥不屑的時期,就算真造起來也操不死他,他估量了一下現在的身體承受度,承受一點不過火的玩法,完全可以說是輕輕鬆鬆!

於是當蘭伯特的手沿著鎖骨往下撫摸時,係統宿主立刻控製著身體微微顫動起來。

“嗯………”

手下的人類忽然發出了一點呻吟般的悶聲,身體顫動,像是因為快感而無意識地做出了反應,蘭伯特動作一頓,這才發現自己的手竟剛好蓋住了對方腫脹的胸乳,手掌擦過了那點可憐挺立的,被吮吸得嫣紅腫脹的乳首。

居然這麼敏感嗎?

蘭伯特微微一愣。

他其實是血族中的純血派,雖然也會飲用人血,但對人類本身其實十分排斥,就連對待瑪麗安亞,也都是在相處了一段時間之後纔開始不自覺的傾注感情,他對待主角都是如此,就更不要提那些有著各種劣習的普通人了。

或許是因為自身的殘缺和在族群中無法改變的尷尬地位,蘭伯特相比較普通蝠反而顯得更激進,他一直都格外排斥天生比血族低賤的人類,認為他們隻是一幫被圈養的食物。

也因此,他也同樣排斥身邊蝠直接咬著人類脖頸開吃的舉動,這樣的舉動在他眼中無異於愛吃雞肉的人類逮著活雞生啃,而那些對人類做出更多的蝙蝠………

簡直下賤,實在不堪入目!

是以蘭伯特冇有想過,自己的兄弟居然也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想想對方在胎宮裡就開始掠奪力量的惡毒貪婪,又覺得如今的情況似乎並不算意外。

畢竟賤蝠就是賤蝠,天生的品格無可更改,就算短時間內可以偽裝,長久以往,最終也會和那些卑賤的低階吸血鬼一樣,展露出下賤卑劣的模樣。

看看,現在不就露餡了嗎?

蘭伯特在心中冷笑,連帶著手下的動作都變得更重,他帶著實驗性質對著那裡擰了一把,頓時聽見麵前的人類發出了更………更古怪一些的呻吟。

“唔——”

時機來得恰到好處,臨安發出一點喘息,低沉沙啞,聽得蝠耳朵發癢,他能明顯感覺到,身上原本繼續往下落去的手掌,在聲音發出的同時重新回到了原本的地方,在蘭伯特繼續動手之前,臨安皺起眉頭,長而濃密的金色眼睫不斷顫動,緊接著,他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猛地睜開了眼睛!

——砰!

在清醒的同時立刻試圖起身攻擊的人類被蘭伯特毫不猶豫地製住,圓頭手杖抵上人類的脖頸,迫使他靠上了石牆,但這樣的動作,也讓原本濺落在人類身上的尚未凝固的血液染臟了蘭伯特身上的衣裝。

蘭伯特皺起眉頭,但還不等他再做些什麼,就見手下的人類忽然身體一僵。

麵前眉頭緊皺,神智甚至還冇有完全清醒就已經發動進攻的青年人類閉上了眼睛,他抿緊明顯被吮吸過的紅腫的嘴唇,像是在忍耐什麼疼痛。

蘭伯特輕輕眯起眼睛,血族的嗅覺格外敏銳,他能嗅見空氣中多了一股淡淡的讓人厭惡的熟悉氣味,沿著那股氣味的源頭看去,正見到有粘稠的白色液體,正沿著人類的大腿往下流淌。

………是薩爾斯的精液。

雖然透過對方身上的痕跡就能推斷出他被折騰得不輕,但蘭伯特還是冇想到薩爾斯居然能………弄出這麼多。

真是噁心。

他飛快挪開視線,大腦卻不聽控製地將這幕場景烙印在腦海中,人類的身形實在完美,大腿修長緊實,但上麵卻留下了暫時無法消退的掌印,讓蝠完全能想象出,薩爾斯到底是怎樣壓下對方的大腿………然後做了那些讓蝠不恥的汙穢行為。

上麵甚至還有被那隻理智全無的低階血族濺上的鮮血,濃鬱的赤紅色本該對蘭伯特毫無吸引力,但此刻,他莫名覺得喉嚨乾澀起來,以至於尖牙也微微探出一點。

“冇有想到,教廷的客人竟然如此放浪無禮。”

蘭伯特為自己不受控製的反應而感到厭惡,連帶著對待人類的態度也愈發惡劣,那張和薩爾斯極其相似的英俊麵孔上仍舊保持著微笑,但其中的輕蔑和譏誚卻毫無隱藏:“本以為人類教廷應當對血族恨之入骨,但現在看來,似乎也不儘然,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教廷的信仰者和血族廝混………想必人類應該也接受了成為血族圈食的命運。”

他本以為麵前的人類本該多多少少展露出一些羞愧,卻不想對方竟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就睜開了眼,神情冷漠,淺藍色的雙瞳像是堅冰:“人類永不臣服——我也從未背叛過教廷。”

人類的神情冷漠但堅定,不見一絲動搖,但偏偏他發出如此宣言的時候,雙腿間還有白色體液在往下流淌,蘭伯特甚至能看到對方微微抬頭的性器——隻是這樣,他居然就已經產生了慾望。

血族臉上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他單手持杖,另一隻手向下探去,一把攥住了人類的性器。

人類頓時悶哼了一聲。

還未完全剝離的感知,讓血族的手掌攥緊身下性器的瞬間,身體就產生了酥麻的快感,養尊處優且自愈力極強的血族手掌幾乎冇有任何繭子,於是連快感也變得細膩起來,臨安心中滿意麪前蝠的上道,表麵上則隱忍地皺緊眉頭,隻是身體不受控製地僵硬,反應堪稱青澀。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紅暈不受控製地染過耳尖和臉頰,但神情仍舊堅定,隻有眉頭皺得更緊——

“人類把這叫做不背叛?”

蘭伯特微微用力,頓時感覺到手下的身體變得更加僵硬,連帶著那顏色有些過於淺淡的,看上去幾乎像是從未使用過的性器,也從頂端溢位來透明的淫液:“我甚至都冇有對您做些什麼,難道教廷的信眾,也會兼職淫蕩的男倡?”

這話實在是十分嚴重的侮辱,但也正是一個打破僵持的好機會,係統宿主經曆的腥風血雨數不勝數,男倡又不是冇當過,蘭伯特的輕蔑還不如撲到臉上的毛毛細雨,臨安心裡琢磨著以後或許可以玩該主題的play,一邊神色更冷,抓住機會立刻反擊!

人類靠在牆壁上的上半身猛地用力,雙手並用把手杖推離,解救自己的同時,毫不留情地把手指捅向蘭伯特的眼珠!

他的動作太快太突然,以至於蘭伯特竟然冇有來得及反應過來,他隻來得及將臉龐往旁邊一偏,就察覺到兩條修長緊實的大腿猛地盤了上來,對方似乎是準備藉助身體的重量將他製住,但蘭伯特能感受到的,卻隻有被血液和精液沾濕弄臟的衣服,以及——

人類透過薄薄布料傳來的,身體的高溫。

血族的身體是冰冷的,蘭伯特厭惡人類,自然也冇有和人類有過這種程度的親密接觸,於是此刻竟然有種要被燙傷的錯覺,他臉上的笑意掛不下去了,那張和薩爾極度相似的麵孔竟然也透出叫人心驚的冷意,但這種冷意也冇有持續幾秒,因為人類的身體實在是………貼得未免也太近了!

近身搏鬥本就是身體與身體激烈碰撞的戰鬥,如果臨安穿了衣服,那場麵可能還冇有這麼奇怪,但他偏偏是被送來清洗身體,渾身赤裸,於是原本正經的戰鬥技能,就顯得莫名古怪起來。

修長的雙腿緊緊盤住敵人的腰,但臀部與對方的下腹部卻貼得有些過於接近,雙手分明是要板住蘭伯特的腦袋嘗試折斷他的脖頸,因為發力而顯出緊繃的胸乳卻又幾乎貼到對方臉上,更讓蝠崩潰的是,他在突然的襲擊中下意識鬆手的部位,此刻仍舊精神挺立著夾在兩人身體之間,那根性器在他的胸腹部戳著,溫度比起其它部位似乎還要更高,存在感鮮明無比!

如果不是一人一蝠都心知肚明雙方是在搏鬥,這場麵看起來簡直像是求歡的情景,蘭伯特麵色發青,脖頸卻不受控製地湧上一層紅暈,他伸手想要將身上的人類撕扯下去,但手掌按在哪裡都不大對勁,握住對方的腰肢像是調情,其它地方更不能碰,那因為長久的訓練顯得格外挺翹的臀瓣間甚至還在流出精液——該死的薩爾斯到底肏了他多久?!

纏鬥間,一人一蝠不知不覺遠離了原本的位置,蘭伯特幾乎被迫將臉埋進人類的胸口處,他能看見的隻有眼前過於淫靡的景色,以至於後退時完全冇有發現自己已經靠近了散發熱氣的浴池——

嘩啦!

一人一蝠墜入水中,大量氣泡從水底湧出,足以證明這場搏鬥的程度之激烈。

敬職敬業的係統宿主哪怕落水也仍舊冇有選擇鬆手,在發現無法扭斷麵前的吸血鬼的脖頸後,他隻能嘗試著在對方身上製造更多的傷口,但失去了聖水和秘銀武器的人類對於高階血族而言幾乎毫無威脅可言,終於,在發覺似乎無法對對方造成損傷後,耗儘了肺葉氧氣的人類隻能放開對方,浮出水麵攝取氧氣,出乎意料的是,原本該對他更過分一些的,明顯看不起人類的吸血鬼,竟然毫無阻攔的意思。

獵手顯然以為自己可能會溺死在浴池裡,他鬆手之後,立刻就往遠離敵蝠的方向遊去,然後扶住邊沿大口喘息,但即便如此,他的姿態仍舊是警惕的,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緊繃用力,美好的線條一覽無餘。

相對應的,蘭伯特也終於從水底得以解脫,他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泡得濕淋淋,連帶著灰色的頭髮都貼在臉上,顯得狼狽不已,他臉色發青,怒火毫不掩飾,綠色的瞳孔也因為憤怒而擴出血色圓環,但起碼在此刻,他是冇有辦法再靠近麵前惹蝠厭惡的人類了。

——兩人墜入水中時,本就單薄房衣物徹底被水浸濕,而麵前的人類為了借力,雙腿盤得更緊,又因為姿勢原因,那柔軟而溫熱的觸感在身下不斷碾壓………

蘭伯特甚至隻是簡略回想,都覺得怒火在胸腔中翻湧,然後往下落去,讓挺立起來的肉棒變得更粗壯,明明麵前的人類隻是在試圖攻擊他,而他竟然………產生了反應。

他怎麼能像是低劣下賤的薩爾斯一樣,對食物產生反應?!

濃烈的憤怒和羞愧淹冇了他,以至於蘭伯特臉色越來越冷,血色圓環也向著瞳孔擴張,而麵前的人類看著他的反應,警惕顯然更甚,他雙手扶著邊沿,身體上弓,像是時刻準備躥出浴池向其它地方躲避,腰跨部位因為這樣的姿勢露出一截,顏色淺淡的性器竟然還在挺立。

蘭伯特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被帶過去,又在下一瞬猛地挪開,不大對勁,就算是最淫蕩的男倡,在生死關頭也不可能繼續勃起,這個人類身上有問題!

他可不像薩爾斯那樣愚蠢,血族的尖牙中雖然蘊含毒素,會讓人類迷幻、快樂、產生反應,但毒素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遮蔽尖牙刺入人類體內的痛苦,讓他們不要掙紮,不要恐懼,讓血族在再一次采血時不會受到抗拒………

簡而言之,那點毒素在吸血之後就該代謝的差不多了,效果完全不該往後延展。

對方顯然被薩爾斯咬過,脖頸上的印記還在微微發腫,但就算薩爾斯為了折磨他注入了更多劑量的毒素,效果也不可能持續到現在還不停止。

彷彿忽然有了藉口,蘭伯特在無形中鬆了口氣,他將目光聚攏在人類過於俊美,以至於讓血族都有些恍惚的麵孔上,硬邦邦開口:“你的身體狀況不太對勁,薩爾斯對你做了什麼?”

這突兀的詢問讓人類眉頭一緊,他肉眼可見地更加緊繃,警惕的姿態讓蘭伯特皺緊眉頭,少見地生出了一些懊惱。

如果他在最開始就發現………不,這不是他的錯,誰能想到薩爾斯會在一個人類身上動手腳,而對方甚至還是教廷的獵犬!

即便蘭伯特冇有離開過巢穴,但以他的特殊身份,仍舊可以知道血族宴會上發生的亂子——有個教廷獵手潛入了宴會之中,在眾目睽睽之下刺殺薩爾斯!

教廷出身,又是專門訓練來獵殺血族的獵犬,甚至還敢於刺殺不死的血族公爵,雖然是個人類,倒也能讓蝠勉強高看一眼。

原本,這種“高看”已經因為對方竟然和薩爾斯廝混而被厭惡取代,畢竟,蘭伯特本就知道,有些人類天生淫蕩………但在短暫的接觸過後,他不得不轉變的念頭。

——最起碼他眼前的這一隻,是不屬於那等男倡的範疇的。

麵前的人類顯然被折騰得不輕,哪怕隻將人類看作食物,但薩爾斯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身體尤為出眾,身形修長,腰身勁瘦,覆蓋在體表的肌肉並不像那些下等血族們喜歡的那樣膨脹臃腫,是經過錘鍊的恰到好處。

越是打量,越是覺得麵前的人類不該是天生淫蕩的浪貨,蘭伯特抿緊了嘴唇,不再使用那副優雅有禮的紳士做派:“你最好能搞清楚自己的處境,冇有武器,隨便來一隻低等血族都能殺了你,我願意和你交流是看在薩爾斯的麵上——他對你做了什麼?難道是他烙了魔印?”

麵前的人類眯起了眼睛,他的神情仍舊警惕,緊繃的肌理流暢而優美,像是落入陷阱被捕的野獸,蘭伯特喉嚨發乾,莫名覺得饑渴,看著那濕漉漉的,金線一般的髮絲貼在那張臉上,在說話時,紅腫的唇瓣會沾上幾縷髮絲,簡直像是裝飾。

“………魔印是什麼?”

蘭伯特慢一拍才聽清對方出口的話,他滾動喉結,視線下落,落在對方微微鼓脹的小腹處。

那裡的鼓脹很不尋常,像是被強行灌進了什麼東西,而將人類填滿的液體仍舊在慢慢溢位,沿著腿根處的線條往下流淌,然後混進清澈的熱水中。

“那是一種針對身體的魔法。”

血族魔法傳承數千年,用法繁複,博大精深,族群內的很多蝠作風糜爛,冇少在某些方麵發展,蘭伯特曾經聽過有蝠研究出了某些效能奇怪的魔印,隻要烙下,就能讓攜帶者變得敏感又饑渴………薩爾斯擁有一整座私人圖書館,瞭解這種下流的魔法再正常不過,但蘭伯特以前從未想過,對方居然真的會這麼做。

真是對魔法,對血族的褻瀆!

想到這一點,蘭伯特生出嫌惡,但鄙夷的同時,心底又湧出一層果然如此的快感。

果然……薩爾斯這個賤蝠,還在孕育中時就能搶走所有力量,導致了他的殘缺,再下賤一些也不是不可能,和人類交媾不提,他甚至都冇有能力讓對方心甘情願——未免也太過無能了!

【作家想說的話:】

噹噹噹當,二更!!!

看在我二更的份上要不叫我老婆吧麼麼麼麼,叫老婆姐妹都行的麼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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