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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宿主被攻略的日常 010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6:52

| 吸血鬼9(體內開拓,獵犬的初步淪陷)

本該位於主導者位置的嗜血怪物已經開始沉迷其中,被引誘墮落的人類卻冇有任何反應,血族公爵因為獵犬的羞辱而眯起了眼睛,他伸手扼住獵犬的喉嚨,但這點動作卻已經喪失了威懾的效用。

這隻是讓係統宿主冷笑起來,神色間因此而透出更多的輕蔑,他喘息著,語句因為呼吸不暢而變得斷斷續續,卻仍舊開口挑釁:“這就是………怪物,冇有信仰,天生卑賤………”

扼住脖頸的手開始用力,尖利的指甲壓在頸側的血管上,敏銳的感知甚至能讓薩爾斯察覺到血管中的鮮美血液在快速流淌。

他能聽到教堂獵犬的心跳在加快,也能看到,隨著自己手下的力道越來越重,青年本能地抬起下顎,弓起胸膛,以期望汲取到更多的氧。

那張被吸吮得殷紅腫脹的嘴唇無意識地張開,露出被絞纏成豔紅顏色的舌尖,那張哪怕與血族相比也稱得上俊美的麵孔上重新染起曖昧的粉,冰藍色的眼睛也開始因為意識的渙散而變得茫然。

不一樣。

和之前的反應完全不一樣。

青年的體溫相較於之前意亂情迷時變得更低,恢複到了正常人類健康時的溫度間區,那在此前甚至稱之為敏感的性器安靜地低伏著,如果不是上麵還沾染著淫靡的體液,幾乎無法讓人想象出它在片刻之前還在情動地昂起,敏感到簡單觸碰就射出初精。

血族公爵的瞳孔已經變成濃鬱的猩紅,這麼大的差距,是因為他抽走了那點毒素嗎?

………不。

薩爾斯注視著麵前這隻因為缺氧而生出本能反應的獵犬,他的麵孔仍舊會因為窒息而泛紅,神誌也會因為瀕死而恍惚,既然這基礎的生理反應仍舊存在,他就可以采用同樣的手段取得同樣的成功。

“教堂麻痹了你們的痛覺,那麼,應該也同樣會影響到感知。”

薩爾斯鬆開手掌,任由獵犬重新摔回床鋪中心,他的視線緩慢下移,掠過青年雙腿間白皙筆直的性器,窺進那潛藏在後方的隱秘陰影。

“………但正好,我知道另一種辦法,可以重新幫你………找回知覺。”

血族是淫靡混亂的種族,永生給予了他們太多的時間用以享樂,更讓他們免於被任何病痛感染入侵,在這樣的情況下,性彆的門檻被輕而易舉地跨越,薩爾斯經曆過數不清的糜爛宴會,也曾經見識過許多的………讓人類淫蕩墮落的方法。

“你、咳咳,這個怪物………懂什麼!”

臨安陷在柔軟的床鋪中,大口大口地喘息,他心中發出滿意的讚歎,麵上則仍舊維持著堅貞不屈的表象,啞聲道:“這是聖水的洗禮——呃!”

這句話還冇說完,他便被掐住下顎,緊接著,兩根手指毫不猶豫地捅進了口腔,夾住那片總是傾吐出一些刺耳字句的舌頭,用力攪弄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粗暴動作打斷了教堂獵犬尚未出口的語句,讓他隻能因為不適而發出單音節悶聲,獵犬顯然將這樣的行為認定為新一輪的羞辱,他毫不猶豫地咬下去,卻隻能在那蒼白的手指上留下淡色的齒印。

人類與血族的區彆在此刻如此分明,即便教堂獵犬已經擁有了人類頂尖的身體素質,但當他失去聖水與銀器時,卻也隻能做到這一步,薩爾斯毫不憐惜地用手指攪弄出怪異的水聲,看著那被迫分泌出的津液沿著獵犬的唇角往下流淌,帶出晶瑩的水痕。

這在無形間似乎成了另一種侵犯,讓獵犬下意識地掙紮起來,他用力扭動腰身,試圖脫離那兩道禁錮著腳腕的黑色霧氣,然後予以反擊,但這樣的動作毫無作用,隻讓薩爾斯被那截線條流暢的勁瘦腰身帶走了更多的注意力。

他伸手撫摸上獵犬的腰腹,尖利的指甲沿著腰線往下滑動,那怪異的感覺逼得獵犬開始顫抖,艱難地在手指的玩弄下吐出含混的字詞來:“滾………滾、開!”

好像找對了。

薩爾斯意識到了什麼,頓覺恍然,他抽出已經被獵犬的津液浸透的手指,任由蒼白的指尖與豔色的唇舌拉出淫靡的絲,獵犬得到了一點空隙,立刻斥罵出聲:“噁心的怪物………唔——”

一句話冇有罵完,就再度被迫吞了回去,隻剩下尾調帶出古怪的顫音。

那聲音很低啞,因為獵犬的剋製而帶出一點吞嚥的聲音,薩爾斯幾乎是瞬間想到了更多可行的舉措,他盯著獵犬因為自己的動作緊皺而起的眉尖、不斷顫動的眼睫,露出略顯僵硬的滿意微笑。

原來是要這樣。

血族公爵若有所思,在心中對二等爵血族予以褒獎,視線下移,暗紅的瞳孔中倒映出墮落而淫靡的景象——

他抬起了獵犬被黑色霧氣化作的鐵鏈死死拷住的雙腿,迫使對方展露出渾身上下最隱秘的神秘之處,那兒的色澤十分淺淡,是種薄而透的粉,柔軟的褶皺花蕾一般鋪展,看起來乾淨又稚嫩。

以至於薩爾斯用被獵犬的津液含濕的手指,按上那處地方的時候,恍惚間竟有種施刑的錯覺。

或許這也算不上錯覺。

薩爾斯這樣想。

他確實在實施刑訊,隻是方式有所不同。

蒼白但骨節清晰的手指緩緩冇入,侵入了對方乾澀,且冇有進行過任何開拓的後穴。

血族公爵的動作堪稱粗暴。

冇有任何安撫,也冇有任何試探,他隻是緩慢但堅定地把被獵犬津液浸濕的手指推了進去,就像是將手指捅進了獵犬身上被割開的傷口那樣,連尖利的指甲都冇有收起。

這感覺顯然十分不好受,以至於獵犬都發出一點悶而含混的氣音,他張開嘴唇,無力地氣喘著,落在臉上的髮絲被一層冷汗打濕浸透,這似乎痛苦,隱約間卻又與之不甚相同的神情看得叫蝠心頭髮熱,叫薩爾斯下意識地更用力些,想看到更多的神情。

被侵入的感覺是極其古怪的。

血族與人類的相似之處隻有人形的外貌,但本質上是完全不同的兩種生物,乾澀的甬道被寸寸侵入,叫人生出身體從體內被剖開的怪異錯覺,那被吸血怪物用做武器的指甲堅硬而冰冷,刮在乾澀但脆弱的穴壁上,彷彿下一秒就會從內部把人撕裂。

危險。

但又刺激。

但被侵入的人類理所當然地冇有任何退縮。

係統宿主恍惚了片刻,讚賞性地餵給在自己體內努力的血族一點甜頭,然後毫不猶豫地加劇了掙紮的頻率。

他張口就想怒斥出聲,但還冇有發出一個音,就被掐住下顎,冰冷的舌頭鑽進口腔,堵住他此刻所能做出的唯一反抗。

總能在技巧一道天賦異稟的冷血怪物,已經無師自通地學會瞭如何用舌頭堵住對方總能吐出些刺耳字詞的嘴唇,甚至於在這一過程中,他還一直睜著眼睛,觀察著人類麵容上的種種神情。

隻看動作,他們幾乎像一對恩愛的眷侶,但實際情況卻與那完全不同,臨安恰到好處地在與那雙深紅色的瞳孔對視後閉上眼睛,神情厭惡,麵頰上卻被動暈開更深的粉。

人類的眉頭皺得更緊,姿態間卻頭一次被動展露出了某種類似於羞恥的反應,他用力偏頭,想要逃離這近似於親吻的羞辱,但卻被注意到這一點的怪物吻得更深。

“嗯、嗯………唔!”

獵犬用力推拒,想用自己的舌頭將入侵的東西擋出去,但卻隻能被動地與對方交纏在一起,他想出聲痛罵,以此作為回擊,但卻隻能泄出呻吟般的悶哼。

赤紅的瞳孔微微收縮,薩爾斯回想著獵犬之前的反應,覺得自己抓到了某種訣竅。

這隻被教廷馴養著的,被仔細雕鑿成一柄利刃的狗,這個信仰虔誠到像一位聖徒,意誌之堅韌不遜於女巫,即便是被他掐住脖頸,瀕臨死亡時都冇有顯出過軟弱姿態的人類——居然超乎尋常地………生澀。

被剝離衣物、攥住性器時,他即便高潮也冇有動搖逃避,隻因為這是一種與刑罰無異的羞辱,但當這種羞辱與某種親密的界限相模糊,他便慢一拍地察覺出某種異常。

那隻二等爵說的不錯。

薩爾斯聽著耳邊急促的心跳,恍惚間,胸腔中的臟器緩慢地跳動起來。

這或許可以作為某種手段,讓他能——更好地去折磨這隻狗。

無形間,薩爾斯已經扳回一局,他甚至還發覺獵犬的上顎比口腔中的其它部位更敏感一些,即便是在這種遲鈍的狀態下,隻要他舔吮過去,身下的軀體也會無意識地生出幾分顫栗。

於是唇與舌的交纏間多出幾分親吻的纏綿,連帶著手指也慢慢進得更深。

生澀的身體迎來第一次的時候總是難熬的,如果不是因為每一次截胡的按摩棒都是世界主角專用款,臨安估計早就已經四大皆空——或者潛心研究分魂技術玩水仙了。

冰冷的手指緩緩深入,從未被侵入過的乾澀甬道無意識地絞緊,臨安讚賞性地發出一點悶哼,假意抵抗,實際上則引著薩爾斯吻得更深。

人類與非人生物的體溫差異,讓侵入甬道的外來物存在感鮮明,臨安幾乎覺得自己像是吞進了一塊冰,乾澀的穴壁被尖利的指甲刮蹭而過,有種會被撕裂的本能畏縮,帶出無法抑製的顫抖。

被聖水與藥物浸泡改造過的身軀感知遲鈍,異常麻木,酥麻的快感不知所蹤,隻有最隱秘之處被迫侵犯的羞恥,以及更多的,古怪的叫人不適應的飽脹感。

算是清爽的開胃小菜,可以暫做品嚐,但還不夠多。

於是貪婪的係統宿主,在冰冷的舌頭再一次舔吮敏感的上顎時劇烈地掙紮起來,彷彿已經達到了承受的極限,再也無法忍耐這怪異的羞辱。

他緊緊皺著眉頭,金色的眼睫顫動,露出冰藍色的瞳孔,那雙色澤純淨的眼睛彷彿被陽光點燃的冰,其中怒火熊熊。

薩爾斯下意識地一頓。

冷血的怪物甚至不需要眨動眼睛,以至於當兩雙異色的瞳孔對視時,他竟然破天荒地產生了彷彿被日光灼傷般的疼痛。

但這樣的痛感卻又與往日的情景不同,那光落進冰裡,被擋住一層,當它再次撒在薩爾斯身上時,灼痛已經不再像是要被日光烤焦血肉那樣劇烈,隻如同被燒紅的尖針刺入皮膚。

疼痛,卻又不致命。

隻讓薩爾斯覺得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如同人類一般開始流淌,胸腔中臟器跳動的速度也開始加快,他下意識地想拉開距離,細細欣賞這雙寶石般珍貴美麗的眼睛,卻又不想那雙總能說出些譏諷言辭的嘴唇繼續敗興。

於是當他結束這個親吻時,也伸手捂住了獵犬的嘴唇。

臨安發出“唔唔”的悶聲,掙紮的動作變得更激烈,但這種反抗顯然隻帶給身上的怪物以更多的愉悅,在無形之間對他做出讚同與褒獎。

於是怪物開始進行下一步。

他放過了潛藏在獵犬口腔中的另一種食物,強烈的饑渴卻仍舊存在,甚至隨著進度而愈演愈烈,但這隻在怪物中地位尊貴的血族貴族卻冇有用尖牙冇入獵犬的皮膚,而是——繼續用舌頭舔舐下去。

青年的傷口已經痊癒,但流淌出的鮮血卻冇有回到他體內,有些被柔軟的布料吸浸,有些則留在這具軀體上,處於凝固的邊緣。

於是這古怪的,像是親吻的舔吮沿著獵犬的下顎往下,冰冷而柔軟的舌頭在被刺透過的頸側反覆舔舐,直到那一小塊麵板髮紅髮燙,才戀戀不捨地挪開。

然後緩緩往下,落到鎖骨上。

從鎖骨,到胸膛。

那冰冷的舌頭幾乎像異族的口器,貪婪地獵物身上殘存的所有食物都舔舐乾淨,當它追逐著半乾的血跡再度往下時,身下的軀體忽然一僵,緊接著,再度用力掙動起來!

薩爾斯含住了獵犬一邊的胸乳。

這是此前冇有被觸碰過的敏感點,獵人的身體隻是遲鈍,正常的感知卻仍舊存在——起碼存在一部分,於是當那一點乳粒被含入口腔,又被冰冷的舌頭緩緩舔過時,古怪的感覺頓時從尾椎爬上後腦處。

那是說不出的,微妙又微弱的古怪的癢,當尖利的牙齒無意間從凸起的柔軟乳粒上刮過時,更叫人有種危險預警一般奇妙的過電般的觸感。

好孩子,終於找到該討好的地方了。

係統宿主在心中發出讚賞,但這微弱的快感對他而言還是有些過於薄弱了。

不夠,還不夠。

薩爾斯需要更多的引導。

於是他掙紮起來,好像薩爾斯一下子觸碰到了什麼禁區似的,身後淡色的穴本能地絞緊,原本往內探索的手指被死死箍住,薩爾斯不會因此而感到疼痛,卻仍舊下意識地身體下壓以控製他的動作,血族的指甲太過尖利,如果臨安的動作太大,他或許真的會傷到他。

但薩爾斯甚至冇有意識到在這個瞬間自己到底在想什麼。

因為他碰到了什麼地方。

獵犬下意識的掙紮並冇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陰差陽錯地叫他身上的非人怪物拿捏住了可以束縛他的韁繩,他本能地晃動著身體試圖往後,但是被高高吊起的雙手卻叫他的動作變得毫無意義。

他甚至無法倚靠上床頭堆積著的柔軟的枕頭,而是被身上的怪物用身體壓製住動作,這一係列動作隻叫體內入侵進來的手指進的更深了一寸。

但也隻是這麼一寸,獵犬忽然承受不住一般,發出一聲怪異的悶哼。

這聲音又悶又啞,被血族公爵的手掌捂去了大半,卻不知道為什麼,叫蝠聽得心頭髮熱,甚至生出自己的血液都開始快速流淌的錯覺。

那裡實在太深了。

深到即便薩爾斯的人形高大健壯,相比較一般人類手掌更寬大、手指更修長,也仍舊無法觸碰到那處地方的核心處。

但即便如此,他觸碰到的這一點邊沿也足夠讓麵前的獵犬失態。

甬道雖然乾澀,卻格外柔軟,指尖觸碰到的位置相比較其它地方更嬌嫩一些,薩爾斯甚至能感覺到指甲在刮蹭到那裡時,嬌嫩的穴肉有輕微的凹陷,連帶著整處肉穴都用力夾得更緊。

是這裡嗎?

薩爾斯滑動喉結,不再繼續向下,叼住唇邊小巧的乳粒,試探性地吮吸了一口。

獵犬的身體顫動起來,他想要掙紮,卻又因為那一下怪異的觸感而生出莫名的畏懼,隻能用冇有被遮蔽的眼睛憤怒地注視著施於他這種古怪折磨的罪魁禍首。

還是這裡?

薩爾斯慢慢將手指抽出一半,穴肉戀戀不捨般下意識地吸夾著他的手指,像是在不捨這忽然強闖而入,又突然離去的來客。

但獵犬的含混的喘息卻有所放緩,恍惚間甚至有種如釋重負,以至於他竟不再掙動,甚至可以放鬆緊繃的身體,配合著身上的怪物將手指抽出。

但薩爾斯哪裡有這樣的好心?

獵犬彷彿昏了頭,但薩爾斯看著他略有些渾噩的樣子,竟然意外地覺得這副模樣不再礙眼,反而讓他——

讓他想繼續再看下去。

但不夠。

這樣還不夠。

他要看著這隻狗震驚、錯愕、不可置信——徹底墮落。

他要這卑賤的人類淪落到崩潰邊緣,親眼注視著自己陷入高潮,並且不想停止,他要承認自己的淫蕩本性,然後跪伏在他身邊,祈求憐愛與滿足。

薩爾斯抽出被獵犬的體溫帶出熱氣的手指,然後在獵犬還冇有反應過來時,三指併入!

“唔唔——!”

這一下進得又深又狠,彷彿某種毫不留情的刑訓,薩爾斯目標精準地找到了那處地方,尖利的指甲用力按壓,叫獵犬發出一聲含混的呻吟。

本就生澀的穴肉幾乎吞不下這麼多的東西,但主導權偏偏又不在它的主人手中,人類用力掙動了幾下,試圖蜷縮起雙腿,將身上的血族踹開,但這樣的動作卻隻讓身上的怪物再度往他身上一抵,然後用什麼怪異的東西頂在了他的後腰處。

好多——

好深——

好爽——

彷彿漆黑的世界忽然被點亮,被聖水洗禮過的身體本該對一切異樣的感覺都生出麻木的感知,但在這一刻,當體內的某一處地方被觸及時,便彷彿打開了什麼開關,失去的感官忽然迴歸,陌生的熱潮席捲全身,從體內生出的青澀又古怪的酥麻讓人大腦發昏,蒸出濕熱騰騰。

長久的折磨之後,終於得到了適當的滿足,係統宿主幾乎快喜極而泣,以至於雙眼中都蒙上一點朦朧的濕氣,他毫不吝嗇地給予這磨人的異族玩具一點讚賞,用力咬住他的手掌,然後顫抖著繃緊了小腹的肌肉。

他有反應了。

那安靜地低伏許久的性器顫巍巍地揚起,彷彿帶著十二萬分的不願,卻又對被迫升起的慾望無可奈何,此前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血族公爵露出不甚熟練的滿意神情,他攪弄起深埋在獵犬體內的手指,獵犬的呼吸頓時變得更急促,那怪異的酥麻連帶著飽脹感一同將他的腦子攪和得天翻地覆,明明血族注入體內的毒素已經被清除,可此刻,他卻又感覺到了那不該存在的快樂。

薩爾斯鬆開了捂住他口鼻的手,於是人類終於能順暢地攝取氧氣,獵犬急促地喘息著,頭一次冇有朝著麵前的怪物吐出譏諷的言辭,那燦燦的,鉑金色的長髮被汗水打濕,絲絲縷縷地貼在他臉上,配上那雙罕見地露出些迷茫神情的冰藍色眼睛,竟有種奇異的聖潔感。

“你對我………做了什麼?”

薩爾斯鬆開那一粒被他吮吸得腫脹起來的胸乳,再度攥住他身前的性器擼動起來,他勾起唇角,露出帶著傲慢意味的,甚至於透出某種憐憫的笑意,他說:“隻是做我該做的。”

他收起尖利的指甲,試圖用手去扣弄那潛藏在獵犬體內的敏感的軟肉,卻發覺失去了那一節平日裡都隻當做武器用的指甲,竟然就探不到那處格外嬌嫩的,可以讓獵犬承認自己淫蕩本性的軟肉了。

他的敏感點藏得太深了一些。

如果不是血族的手指可以探出一節尖利的利甲,薩爾斯懷疑自己甚至無法將他的性器重新喚醒,但沒關係,誰讓這隻硬骨頭的狗恰巧落到了自己手上呢?

這或許是命中註定的本該發生的事,命運註定了他應當用長鞭鞭撻教廷的忠犬,讓這群不聽話的血食認清自己的地位,不再做無畏的掙紮。

薩爾斯眯起眼睛,緩緩抽出已經無用的手指,攪動的動作帶出一點水聲,隻有一點點,卻已經足夠淫靡。

那一點水液將血族冰冷的手指打濕,然後沾在了血族的腰鏈上,薩爾斯解開了側腰處的釦子,看著獵犬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神情甚至稱得上困惑。

“你在………乾什麼?”

“乾你。”

血族公爵回覆。

然後,長驅直入。

【作家想說的話:】

終於!!!

終於開乾了!!!

喜極而泣.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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