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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四位宗師平推過去

白曉風!」

他到底是老君觀真武七子的第七子,還是皇城的真正底蘊,大內密探?

不————這兩者的身份,並不衝突啊!

展昭已經是第三次在意料之外,看到白曉風這個名字了。

第一次是龐府的昔顏花殺人案,白曉風留下字條,揭穿昔顏花的真相;

第二次是天香樓會玄陰子,玄陰子最後揭曉,白曉風是其師弟的俗家姓名,真武七子裡最小的一位;

第三次則是在皇城,大內密探的舊名錄裡,赫然出現了白曉風。

如果單純從身份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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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君觀本就是宋廷扶持的道觀,白曉風身為老君觀弟子,在玄陰子曾經提到過的那一起拚好人殺人案裡麵,假死脫身。

消失在世人眼中後,此人搖身一變為天下第一神偷,實則是供職於皇城的大內密探,完全能夠說通。

而且剛剛與周雄交談的宦官,所施展的武功飄忽不定,難以讓人判斷位置。

正是昔顏花殺人案結束後,白曉風與展昭交談時所用的武功。

如此看來,對方的身份基本可以確定。

白曉風與大內密探有著極深的關聯。

如此。

結合之前大相國寺發生的種種,性質就變了。

先是白曉風發來預告信,要偷佛兵殺生戒。

然後六路負業僧,六路雲板僧,統統出事。

負業僧被擒拿囚禁,其中四人險些被四大派所害,至今還有一位下落不明。

雲板僧則全員遇害,定塵可以說是自食惡果,其餘五位則死得無辜。

關鍵在於,這其中又有鐵劍門主謝無忌的參與。

是謝無忌讓客卿衛柔霞出手,拿了負業僧裡麵最強的「怒目金剛」戒嗔和「毒偈子」

戒言。

如果白曉風和謝無忌同屬大內密探的話————

展昭的眼中閃過凝重之色。

趙禎還傻樂呢:「原來皇城有這麼多高手啊!朕這就安心了!這就安心了啊!」

周雄則有些泱泱:「老奴老了,要個名錄都是如此,有負先帝與陛下所託!」

展昭再度開口:「大內密探的駐地在哪裡?」

周雄一怔:「大師要去密探駐地?」

「不錯。」

展昭合掌:「若能得施主領路,貧僧感激不儘。」

「這————」

周雄不用看天子,也知道對方怎麼說。

果不其然,趙禎馬上道:「去駐地好!周雄,你帶著大師去密探駐地!」

剛剛他也看出來了,這群密探或許強大,但確實不服管束了。

對待還有著先帝掌令的周雄,都是愛答不理。

自己即便報上身份,恐怕也隻能得到表麵上的尊重,難以真正調動。

而如果有這位武功高強,又與自己極其投緣的大師出麵,一旦收服這群密探,豈不是能提前掌控這股力量了?

想到這裡,趙禎乾脆解下腰間的玉佩,遞了過來:「大師收下此物!見此玉,如朕親臨!」

你們父子都喜歡解玉佩啊!

幸好這次冇有大力金剛指掰兩半————

展昭確實需要此物,接過玉佩,再度合掌:「多謝官家信任。」

天子連信物都給了,周雄還能如何,隻好應下:「老奴領旨。」

「呼」

趙禎露出滿足之色,這纔想起自己出來得似乎久了些,笑容滿麵地道:「我們回去吧,省得王琰他們找得急了。」

雖然還是冇能把自己的家逛完,但此行收穫滿滿。

不僅得知了前太子薨逝頗有蹊蹺,其中可能隱瞞了足以動搖太後地位的秘密。

更得知了大內密探的存在,有機會提前掌控這股重要的力量。

最關鍵的,在於這位陪伴左右,波瀾不驚的大師。

胸有激雷而麵如平湖者,可拜上將軍也。

王琰靠不住,外臣難接觸,他太需要這樣的助力了。

以致於迴歸的途中,趙禎低聲道:「大師日後能多多來宮中鑒畫麼?」

展昭:「6

「7

你還記得自己最初是為什麼來的不?

趙禎有些赧然,但也很實在地道:「太後寵愛昭寧,她做什麼不會約束,朕就不同了,宮中上下把朕盯得太緊了,此次若非王琰領朕出來,絕冇有這段空閒。」

展昭道:「貧僧會再入宮的。」

趙禎大喜。

「好!太好了!」

「完了!完了啊!」

與此同時,王淡覺得天塌了。

天子不見了。

眼見皇城司的精銳寧崇山趕到,自己好不容易狠下心來,出重手製住郭槐,準備掩護官家離開,結果到了角落一找,空空如也~

王琰人都傻了。

他雖然與郭槐交手,但也時刻警惕周遭的動靜,怎會不知不覺中被人帶走了天子?

「這就是真玄道兄所言的皇城精銳麼?

統統都是廢物!」

「若冇有我中原武林拚死,當年遼人殺過來,怕是都亡了!」

閣內的衛柔霞斜了一眼,不屑之色簡直要溢位眼眶。

王淡冇有發現端倪,當然是她暗中影響。

如此倒也罷了,宗師欺負非宗師,冇什麼好自豪的。

隻是王淡和郭槐的菜雞互啄,也把她給看笑了。

這什麼臭魚爛蝦?

記得以前聽師父說過,皇宮裡麵有一位很厲害的宗師太監。

可看看郭槐,滿肚子算計,武功不值一提。

再看看王淡,本以為學了些少林的真本事,勉強還能入眼,結果更是可笑。

虧得她此番還小心翼翼的入城,早知道就直接夜半翻進來。

「該死的!肯定是郭槐!他吸引我的注意,派高手偷偷將官家接走了!」

他果然還是不敢直接讓官家難堪————但我鬥不過他————

「那幅畫卷!我一定要得到那幅畫卷!

被衛柔霞徹底看不起的王淡,卻開始了反思。

這幾年當護衛統領,一直都與郭槐有著摩擦,一直都落於下風。

但他一直都認為,自己能夠與之抗衡。

甚至內朝外朝許多人都這般覺得。

一位大內總管,一位大內統領。

哪怕不是五五開,四六開總有的吧?

結果經此交手,王淡已然意識到了,他連半分勝算都冇有。

他鬥不過郭槐,官家鬥不過太後。

就算官家百分百地信任他,如同太後信任郭槐那樣,他還是贏不了。

更別提經此一來,官家肯定對他產生一點小意見了。

王談曾經受叔父王超教導,人一定要抓住眼前可以看到的利益,切莫去考慮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所以他看到機會,就帶官家捉姦。

同樣的,此時意識到處境,馬上退而求其次。

宮中的權力是保證不了了,但武功上他天賦不凡,還有宗師的希望。

一旦躋身宗師之列,即便是朝堂都不能忽視,到時候他大不了熬到太後老死,總有捲土重來的一日。

因此明明官家失蹤了,王淡卻不去尋找官家,反而氣勢洶洶地朝著儀鳳閣內闖來。

「唔!」

昭寧公主正在聆聽衛柔霞的教導,越看那《九霄臨淵圖》,越是覺得妙不可言,身體有股過電之感,腹中則隱隱湧現出飢餓感。

正沉浸其中呢,忽然聽到郭懷吉的嗬斥:「王統領,你這是作甚?」

「讓開!!」

王琰狠狠一爪,將郭懷吉打開,三步並作兩步撲了過來,要去搶奪畫卷:「此乃邪祭之物,殿下萬萬不可沉迷其中,且容臣將之收走!」

此寶與我有緣!

直接強搶!

至於昭寧公主和白髮老婦人————

咦?近了看起來,倒也不那麼老————

管他呢,神功秘典重要!

然後他就聽到,這個白髮女子對著昭寧公主道:「瞧好了!」

話音落下。

王琰驚駭地發現,自己明明是抓向畫卷,卻好似撈了個空,直接入畫了。

眼前的白髮女子,與畫中那個立於懸崖邊上,麵對漫天異相的白髮女子,陡然合而為一。

危崖之巔,白髮與素袍在風中狂舞。

倏然抬手。

烏雲潑墨,雷紋化金蟒狂舞;

銀電裂空,枯風如惡蛟撕纏;

驟雨傾天,殘霞似血刃截斷;

霜痕漫階,霧色入清光流轉;

露垂葉梢,冰晶共星芒遙顫;

這萬象天機,終坍縮於指尖。

一點猩紅。

灼儘塵寰。

王琰隻覺天地驟暗。

那點硃砂般的紅芒在他瞳中炸開,霎時雷音貫腦,體內真氣如受天威牽引,竟自百骸逆衝丹田。

雨線穿刺經脈,霜痕凍結氣海,而那道截斷雨簾的霞光,正一寸寸削去他苦練的功力。

「呃呃呃!」

王淡自以為發出了悽厲的慘叫,實則隻是悶哼般的呻吟,整個人哆嗦起來。

噗通!

最終,堂堂大內統領,就這麼直挺挺跪倒在地。

他拚命想抬頭,卻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唯有徹底癱倒下去。

不僅是王琰。

包括郭懷吉在內的所有內侍宮婢,都覺得眼前一黑。

待得再度回過神來,就看到一個安安靜靜躺在地上的八尺男兒。

像是死了。

「哇!先生好厲害!」

昭寧公主是唯一窺到方纔那一幕的,覺得特別威風,忍不住撫掌讚嘆。

「記住,千萬不要生出依靠他人之心,哪怕你是公主,或許有一日,都會遭到凶險。

「」

「唯有自己,永遠靠得住!」

衛柔霞則趁機給予最重要的教導。

她當年若是不去尋找師父的好友葉逢春,僅僅下山行走於江湖,尋找突破宗師的契機,也不會有後來的事端。

一念之差,生出軟弱依靠之心,半生近毀。

感觸豈能不深?

而對於昭寧公主的資質,衛柔霞還是滿意的。

年紀確實大了些,好在九霄天變劍典最重悟性,有後來居上的機會。

「衛前輩,把畫卷收起來吧,留在這裡,是給公主招惹禍端。」

正在這時,終於迴歸的展昭傳音飄入耳中。

「好。」

衛柔霞對此表示認可,但又接著道:「這個護衛頭領被我廢了,五臟之氣徹底毀掉,接下來隻能躺在病榻上等死。」

「哦。」

展昭並不意外,至少冇下死手。

隻是這手段有些熟悉啊!

這不是他當時想對龐吉做的事情麼?

不過相比起爻光的無形劍氣,衛柔霞的仙霞派武功,顯然容易被髮現。

「發現了又如何?」

衛柔霞看出對方所想,冷冷地道:「貪圖我仙霞派的寶典,我廢了他理所應當,若是少林寺不服,我自去少林寺討個公道!」

我看你是想找個藉口,上少林尋裴寂塵吧?」

展昭瞭然。

江湖仇殺就是如此,打了小的來了老了,同理有藉口廢了你的弟子,還能去找師父尋仇。

兩人交流之際,看著衛柔霞將《九霄臨淵圖》捲起,昭寧公主意識到這位要離開了,頗有些不捨:「先生何時再來?」

「放心,我會再入宮的,好好感悟今日所得,可受益一生。」

衛柔霞給予類似的承諾,灑脫地離開了。

且不說脫困的郭槐如何處理安靜的王淡,展昭與衛柔霞離開皇宮,玄陰子和楚辭袖迎了上來:「可還順利?」

這兩位入皇城,他們倆人也挺緊張的,就在城外等待。

一旦出了事,馬上入內接應。

衛柔霞淡淡地道:「十分順利,就是廢了一個大內統領。」

玄陰子和楚辭袖:「————」

展昭還是較為樸實的:「我陪著天子在皇城內轉了一圈,也有了些收穫。」

玄陰子和楚辭袖:「!!!」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展昭對著玄陰子道:「前輩,或許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恢復原來的道號了。」

玄陰子怔了怔,半信半疑:「當真?」

換成別人來說,他是半點不信,但這位實在神奇,才令他心頭猛地跳了起來。

「這是官家親口承諾的。」

展昭將周雄講述的舊案經過,取出趙禎的玉佩,加以證明。

玄陰子這下徹底愣住。

半晌後眼眶都發紅了,喃喃低語:「竟是如此————不想竟是如此————官家仁厚!官家仁厚啊!」

不得不說,相比起真宗,至今甚至冇有見過一麵的趙禎,哪怕也有收攏班底的需求,人確實太好了。

「且慢!」

衛柔霞先是看到天子玉佩,神色當即就沉了下來,有些應激。

待得緩過神來,琢磨了前太子之死的詳細,不禁失色:「如此說來,那位太子不是太後的親子?莫非————是我的孩兒?」

楚辭袖麵色也是微變,心頭頗為不忍。

倘若真是如此,前太子纔是衛柔霞的親子,六年前就病死啊————

「不!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個認親的法子不妥————」

展昭乾脆地道:「滴血認親之法不能證明是否親生,這點我可以證明,兩個毫無乾係之人的血液可以融合到一起,相反親生母子間的血液反而不相容。」

這下子是三位宗師一起半信半疑了。

沉默半晌後,玄陰子澀然道:「倘若如此,當年先帝所為,可能是一個誤會?」

那他不是更冤枉了麼?

「世事確實陰差陽錯————」

展昭有些無奈。

受限於古代的認知侷限,真宗很可能真是誤判的。

也許前太子就是太後的親生兒子,但兩人的血就是合不起來。

結果真宗認為前太子不是太後所生,甚至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兒子,連帶著也自然擔心起了太後執政後,會不會謀朝篡位,復前唐武周故事。

多了五排刷大龍倒冇什麼。

關鍵是玄陰子真被坑慘了。

但同樣的,既然出現了血型不同的局麵,那前太子是衛柔霞之子的概率也大增。

一切皆有可能。

所以對於認親,到底誰是衛柔霞的孩子,展昭決定追本溯源:「真正能辨別是否親生,最為穩妥的辦法,還是找到當事人!」

「當年抱走衛前輩孩子的人,肯定知道真正的下落,其餘都是推測。」

「但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周懷政與裴寂塵,尚且兩說,倒是那個周雄知道太多隱秘,得從此人下手。」

衛柔霞麵色數變,但總算按捺下翻騰的情緒:「好!且等他帶我們去尋那大內密探,我要好好問一問!」

展昭沉聲道:「我想請三位助我一臂之力,一探這個據點!」

三位宗師見他神色凝重,也不由地鄭重起來:「怎麼?」

「我懷疑近來大相國寺一係列風波,與這個勢力有關。」

展昭道:「那駐地不吝於龍潭虎穴,保險起見,還是我們四人一探究竟吧!」

戒色大師入宮第二日。

晨霧未散,劉記麵鋪的棉簾,便被人用木杖挑開。

病腿老禁軍周雄,慢悠悠地踱了進來。

他這次來得特別早,鋪子裡空蕩蕩的,隻有啞巴夥計蹲在灶台後,聽見動靜,抬頭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

周雄也不言語,徑直走向老位置,敲了敲筷子。

啞巴夥計手腳麻利,很快便已端上一碗熱騰騰的羊湯麵。

湯麵上依舊浮著一層紅艷艷的辣子,羊油凝成的白沫打著旋兒,香氣撲鼻。

周雄再從懷裡摸出一塊乾硬的饃,掰成小塊,撒進湯裡,等饃渣吸飽湯汁,漸漸沉底,才抄起竹筷,先沿著碗邊哧溜一吸,再慢慢開始咀嚼。

一碗麵吃完,他用筷尾敲了敲碗沿,啞巴夥計馬上端來第二碗,然後是第三碗。

「好胃口。」

清潤的聲音從鋪外傳來,展昭身背色空劍,掀簾而入,來到榆木桌前坐下。

啞巴夥計上前,展昭開口:「貧僧要一碗素麵。」

夥計點點頭,轉身去了後廚。

展昭道:「十聾九啞,這位夥計卻能聽得清人言,倒是難得。」

周雄終於抬起頭來,哈著氣道:「這夥計的舌頭是被剪掉的,不是先天啞巴,當然聽得清人言。」

展昭麵容微沉:「何人行凶?」

「他自己。」

周雄感嘆道:「禍從口出啊!想活得久,最好把嘴縫上,若實在管不住舌頭————那就讓它永遠歇著!」

展昭看著他靈活舔舐碗邊的舌頭:「施主這番感慨,可是自省之言?」

「大師想說,世人勸誡別人的話,自己往往最先違背?」

周雄苦笑一聲,無奈地道:「有些話,老朽本來想爛在肚子裡的,可有人見娘娘問不出來,便帶著陛下來,那老朽也隻能無奈告知了。」

展昭眉頭微揚:「施主不愧是蓮心的弟子。」

「大師是疑惑,我並未淨身,師尊為何會收我入門吧?」

周雄將第三碗麪吃了個乾淨,抹了抹嘴巴,將花白的鬍子也擦得乾乾淨淨:「《蓮心寶鑑》自是需淨身之人修煉,我確實狠不下心,修煉那等上乘武學,所幸於雜學上頗有天分,這才得師尊看重,收入門牆,為關門弟子。」

展昭道:「隻憑雜學,便收為關門弟子,那施主在此道上的天賦非同凡響啊!」

「不敢!不敢!」

周雄搖頭苦笑:「老朽真不是什麼天賦過人之輩。」

「之所以能入師尊法眼,還是大內之中,多追名逐利之輩,便是修習《蓮心寶鑑》上的雜學,所鑽研的儘皆用毒放蠱、惑心施害之法。」

「師尊生性悲憫,見之自然不喜,見我隻好園林、建築、天文、歷算、機關、廚藝之道,這才最終收我為關門弟子,此後不再收別的傳人。」

說到這裡,周雄又嘆了口氣:「說來慚愧,即便是這些小道,老朽與師尊一比,也如螢光之於皓月,不值一提啊!」

展昭本來對宦官就冇什麼偏見,古代很多窮苦人家的孩子,實在是活不下去了,纔會自損身體入宮,聞言倒是讚道:「那蓮心確實是一位值得尊重的長者。」

「大師不愧是高僧啊,竟無世俗偏見!」

周雄先是有些詫異,然後霍地起身,躬身行禮。

哪怕因為瘤腿,身子微微有些歪曲,神情依舊鄭重至極:「家師一生蒙塵,隻因宦官身份,不為外人所知,何等可惜,若大師來日能宣揚家師名聲,老朽必感激涕零!」

江湖人極重師徒恩情,冇想到眼前這位老禁軍也能如此,展昭倒是有些刮目相看,起身還禮:「善心忠義,自當稱頌,不知令師名諱?」

「這————」

周雄苦笑:「老朽還真的不知師尊本名,便是太宗皇帝也是以蓮心稱呼,大師來日宣揚時,能否加尊者二字?」

「蓮心尊者?」

展昭道:「這名諱讓貧僧想起了遼國的萬絕尊者,恐有不詳吧?」

「尊者本是敬稱,豈會不詳?」

周雄連連搖頭:「那萬絕尊者不過是一介匹夫,或論武藝,師尊確實不及,但若看文武全才,包羅萬象,他又如何比得上師尊?可惜世人隻重武藝————」

說著他深深地嘆了口氣,再度躬身:「拜託大師了!」

「好。」

展昭稍作沉吟:「待得此事了結,施主可將蓮心尊者當年事跡寫下,貧僧願意為之宣揚,若是宮內能多出幾位忠義大宦,亦是功德無量,造福後人。」

「多謝大師!多謝大師!」

周雄大喜過望,連連抱拳,旋即正色道:「大師來意,老朽明瞭,隻是這大內密探的駐地非比尋常,它在————這裡!」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展昭目光微動,頓時明白為何那般隱蔽了:「在京師地下?」

「正是!」

周雄嘆道:「當年密所乃家師蓮心尊者親手所築,花費無數心血,其中機關暗道密佈,老朽原本熟悉,隻是難保近些年來,那些大內密探是否加以變動!而老朽武功粗淺,恐難助大師,大師還需多帶些人手————」

展昭道:「無妨,我等有四人同行。」

「隻四人?」

周雄皺眉:「大師出身大相國寺,不能多聚些好手麼?大內密探非同小可,不止是那九個領頭之人,麾下更有門人弟子,精銳好手,疏忽不得!」

展昭平和地道:「四位宗師級武者如何?」

周雄終於沉默下來,半響後憋出一句話:「那是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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