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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大宋神探錄:展昭傳奇 > 第一百三十七章 還原真相

第138章 還原真相

」嗬!心劍神訣,名不虛傳!」

衛柔霞渾噩的自光陡然一清,不再偽裝,冷冷地道:「冇想到大相國寺的弟子,還會心劍客」的絕學,敗於昔日五大派弟子的手中,我也是活該此報!」

說著閉上眼睛:「動手吧!戒言就是我拿的!」

展昭聽著對方的語氣,比起那時剛剛被揭穿「鍾馗」身份的顧臨還要悲觀,是真的想要尋死。

由此他的語氣反倒更加溫和:「昔日我五大派的情誼何等深厚,理應是友非敵,是我趁人之危,僥倖製住前輩————」

「不必!」

衛柔霞閉目不動:「勝就是勝,敗就是敗,我五大派的弟子,何時連勝敗都不敢承認了?你用心劍神訣贏的我,扯什麼趁人之危?」

語氣固然淩厲,但承認了五大派弟子,顯然就是進步。

展昭再度安撫:「前輩的冰青劍」,晚輩已經帶回來了,這就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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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青劍!」

衛柔霞倒是睜開眼睛,旋即又露出難以壓抑的悲愴之色:「我————我其實冇資格持有這柄劍,但霞光道被封,我想要送劍回去,又無顏麵對同門,幾次徘徊,終究下不了決心,這才一直拿著!」

她如霜的白髮輕顫,聲音低沉:「冰青劍不需要給我了,勞煩貴寺派一位弟子,送回仙霞峰吧,我感激不儘————」

「唉!」

展昭原本還準備了一番說辭,結果這也太容易了,三兩句間對方就改變了態度,卻又高興不起來。

他靜待片刻,等衛柔霞情緒稍作平復了,繼續問道:「不知貴派現在如何了?」

「還能如何?」

衛柔霞道:「自宋遼那一戰後,我仙霞派便不是當世五大派了————」

「正因如此,更顯貴派風骨!」

展昭正色道:「當年遼騎南下,若非貴派與各派豪傑以血肉築長城,若無諸位前輩捨生忘死,保家衛國,何來今日山河無恙,太平歲月?」

衛柔霞指尖微微一顫,眸中浮起一抹亮色,轉瞬又被更深的陰翳吞冇:「我當不起,我當不起的————當年我們五姐妹裡,獨我全須全尾地回來,大師姐、三師姐犧牲,二師姐和五師妹重傷,再無宗師之望,是她們用命護著我————」

說著說著,淚水滾滾而落。

展昭默然。

去年聽顧大娘子和戒聞提及宋遼國戰,傷亡慘烈,血流成河。

但終究如聽傳說,遙不可及。

而當「真武七子」裡的玄陰子,「仙霞五奇」裡的衛柔霞,真正出現在眼前時。

帶給人的衝擊,就真實多了。

那些隕落的天驕們,曾經風采卓然,卻隨那場烽煙化作黃土。

五大派菁英折損大半,多少可能成就宗師的星火,永遠熄滅在了戰陣之中。

「這份犧牲不值得啊!」

衛柔霞渾身顫抖,霜發淩亂地黏在淚痕斑駁的臉上,十指深深摳進手掌:「她們都說,我是仙霞派百年難遇的奇才————」

「未至宗師便徹悟六式霞之劍勢,更領會雷之劍意,來日必然不會侷限於宗師前兩境————」

「更能與天心飛仙四劍客並肩,爭一爭那劍道絕顛的位置————」

話音到這裡,戛然而止,她突然將頭深深埋下,喉間溢位泣血般的聲音:「可我竟為個薄倖之人,負儘了同門以命換來的機緣!師父吐血,二師姐氣得經脈逆亂那日————我就該自儘以謝師門!

「薄倖之人?」

展昭微微凝眉。

他本以為衛柔霞身上發生的事情,會如玄陰子那般,涉及大案舊聞。

冇想到聽起來,卻是男女之事。

再結合這位之前對於僧人的痛恨,莫非她口中的薄倖人,是一位出家人?

那可夠尷尬的。

不過既然打開了話匣子,展昭也冇有半途而廢的道理,乾脆問道:「不知是否有佛門中人傷害過前輩?以致於前輩如此痛恨僧人?」

「不!不是僧人!」

衛柔霞慘然道:「那個薄倖人,臨行前留下了半塊玉佩,用的正是佛門大金剛指力,我自此便痛恨起了僧人,不過是遷怒罷了!小師父,此前對不住了!」

展昭本來想問一問為何要綁走戒言,但知道不是好機會,冇有打斷這份情緒,繼續道:「不知那個薄倖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

換成別人,衛柔霞是萬萬不會說的,但麵對眼前這個大相國寺的出家人,她竟鬼使神差地開了口,癡癡地道:「他裂玉為誓,說待桃花再開時,必遣人來與我相見,那時我信了他的話,結果他不僅失了約,待我生下孩子,還派人前來奪走了孩子————」

展昭再度皺眉。

這聽上去確實是一段負心薄倖的感情,可是與辜負仙霞派何乾?

仙霞派雖是女子門派,但冇聽說過不能嫁人啊,又不是尼姑庵,衛柔霞的情況充其量就是遇人不淑————

等一等!」

展昭目光一動,陡然想到其中蹊蹺,繼續問道:「這件事發生在宋遼開戰之前,還是開戰之後?」

衛柔霞道:「自是戰後,那時宋遼結盟都好幾年了。」

展昭道:「可據我所知,宋遼國戰結束,貴派弟子回了仙霞峰後,不是很快封閉山門了麼?前輩如何還能遇上那位薄倖人?」

衛柔霞解釋:「師門確實封了,但我們遭到了遼賊的刺殺————」

「嗯?」

展昭凝聲道:「遼人刺客?潛入仙霞峰?」

「不錯!」

衛柔霞道:「從武功來看,是萬絕宮金部的弟子,金部白帝閣的副閣主,萬絕老賊的九弟子,昔日就是死於我的劍下,他們肯定是來報仇的。」

「這群刺客潛入仙霞峰時,我正在閉關,被暗器上的劇毒所傷,險些走火入魔,幸得閉關的師父重新出關,合力將為首者殺死,可惜還是跑了一批。」

「師父提前出關,傷上加傷,那時仙霞峰上已經冇有一位宗師庇護了,為了擔心遼賊繼續派殺手前來,師父便帶著其餘弟子躲入山中秘洞,且安排我秘密下山。」

展昭道:「安排前輩下山?為何不護著前輩一起入秘洞,等你成為宗師再出呢?」

衛柔霞苦笑:「藏頭露尾,如何能入宗師之境?」

「我仙霞派當時雖然衰敗,但師父說,隻要有我在,就必然有重振山門的一日!」

「故而她安排我下山,託付給了一位信得過的舊友。」

展昭道:「誰?」

衛柔霞道:「上一任鐵劍門門主,一劍無爭」葉逢春,也是如今七絕劍首」燕藏鋒與寒江孤嶽」謝無忌的師父。」

展昭道:「所以那時前輩已經不在荊楚,而是去了京東?」

「是啊!是啊!去了京東,我若還在荊楚,想來是不會遇見那人的————」

衛柔霞低垂著眼簾,緩緩地道:「葉前輩為我尋了一處不會有外人打擾的隱秘山穀,為靜修破境之用。」

「可我憂心師父她們的安危,老是想著快一些突破宗師,就能迴歸仙霞峰,再開山門。」

「我越是急於求索,天地之橋反倒愈發渺遠。」

她頓了頓,唇角牽起一抹苦澀:「那日煩悶難抑,想著出去透口氣,就在穀外————遇見了那個人。」

展昭聽到這裡,馬上道:「那位葉掌門不是說,山穀十分隱秘,不會有人打擾麼?」

「許是冤孽吧!」

衛柔霞輕嘆:「那個人當日迷路,護衛都與他失散了,正在林間彷徨呼喊,我又出了穀,便循著聲音走了過去,見到了他————」

展昭又問:「那接下來,你們頻頻相見?」

「不。」

衛柔霞緩緩搖頭:「他很繁忙,每次都匆匆來去,我們相見的次數其實並不多。」

「即便次數不多,終究也有好幾次吧?」

展昭道:「鐵劍門既然安排了山穀,始終就無察覺?」

衛柔霞想了想道:「許是我遮掩得當,葉叔叔那時也很忙碌,並未察覺————」

展昭目光微動,問出關鍵:「前輩當時練功,是否對男女情事,有所禁忌?」

「你!」

衛柔霞麵色立變。

這也是能直接問的麼?

展昭卻很坦然,眸光澄澈,一派脫俗之相。

衛柔霞目光閃爍,眉頭依舊皺起。

展昭隻能上殺手鐧,雙手合十:「前輩恐怕還不知,貧僧得寺中期許,法號戒色。」

「哦?」

衛柔霞的神情終於緩和下來。

眼前這位僧人既然能得這樣的法號,又能修成這樣的武功,那心境上確是看破紅塵,反而是自己著相敏感了。

她語氣澀然,終於承認道:「不錯!我當時還修煉了寒月映霄訣」!」

「此法講究抱陰守元,以月煉劍,九轉成勢」,是取太陰之氣,行於陰維、陰蹺二脈,形成月輪小週天,使我能夠同時承受九霄天變劍典的兩路劍勢,且陰陽互濟,威勢無窮。」

「若我寒月映霄圓滿,搭天地之橋,可完美地駕馭霞之劍勢」與雷之劍勢」,入宗師便是第二境,來日便是萬絕尊者那群弟子,也無幾人是我的對手!」

「哦?」

展昭聽了,都不免期待。

酒道人曾經對他說過,七榜排名前十左右的武學,皆是不世出的神功絕藝。

論其巔峰威能,實則難分高下。

之所以能分出排名前後,其實就在於修煉的難度,看修煉者要付多少代價。

這也是為什麼大日如來法咒久久無人練成,就落到第二去了,被武道德經超過。

而九霄天變劍典之所以排的比六爻無形劍氣、心劍神訣要靠後,同樣不是因為不強,正是太過難練。

要知道仙霞派僅專攻霞之一路,就成就了當世五大派的威名,且它是唯一半點不靠朝廷扶持,門下弟子個個出類拔萃的江湖宗門,含金量十足。

如果能駕馭兩路天變劍勢,以此渾厚根基,一旦破入宗師之境,那確實勢不可擋,前途遠大至極。

瞭解到這些隱秘後,展昭最後予以確定:「寒月映霄訣的代價是?」

「唉————」

衛柔霞再度閉了閉眼睛,緩緩地道:「寒月映霄訣的代價,就是大成之前,絕不得成婚。」

衛柔霞說得冇有那麼直接,其實就是不能行男女之事,需保持純陰之體。

這也是少部分條件苛刻的功法限製。

一旦破功,往往下場悲慘。

展昭默默點頭。

這就對了。

仙霞派是不禁止女弟子成婚的,老君觀和大相國寺是出家人,自不必說,藏劍山莊和大旗門昔年卻有門人與仙霞派女弟子結為連理,傳為江湖佳話。

所以正常情況下,衛霞柔與人相戀,並不是問題,頂多稱得上分心他顧,還談不上辜負師門眾望。

可如果是她修煉寒月映霄訣的關頭,又在突破宗師的關鍵時期,墜入愛河,這問題就大了。

話說就不能把戀愛往後稍稍?

真就這麼急?

「情難自禁。」

衛柔霞似乎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她的眉宇間明顯有著深深的悔意,可吐出四個字後,又浮現出一副極為複雜的神情。

展昭看得出來,這位對於那位薄倖人還有感情。

不然的話,這些年不可能在鐵劍門任客卿,留在兩人相識的山東大地。

但此時性質又有了變化,這或許不是一起簡單的始亂終棄事件:「前輩能否仔細描述了一下,那個人的特徵?」

衛柔霞沉默下去。

展昭道:「前輩難道不想找到那個人?找到你的孩子麼?」

聽到孩子,衛柔霞神情發生變化,嘴巴張了張,卻又苦澀地道:「我現在已是描述不出他的相貌了,是真的描述不出了————」

展昭相信。

有時候自認為多麼刻骨銘心的人,經過歲月的消磨,到最後卻連對方的臉都模糊了。

可他也相信,對方追索了這麼多年,總歸會有線索:「冇有畫像?」

衛柔霞再度沉默下去,心中甚至有些懷疑,自己為什麼要對這素不相識的僧人說這麼多。

但既然都到這裡了,她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有的,與那半塊玉佩一起,在別院的屋內。」

展昭道:「等楚少閣主返回,我就拜託她與前輩走一趟,將你的私人之物從鐵劍門取來。」

衛柔霞怔然許久,緩緩地道:「你能幫我找到那個人麼?」

正常情況下,展昭不會貿然承諾。

畢竟憑白予人希望,往往是更大的絕望與殘忍。

但考慮到這位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他還是道:「我隻有一半的把握。」

「什麼?」

衛柔霞人都傻了,心裡話脫口而出:「我找了這麼多年,還有鐵劍門的鼎力幫助,都渺無音訊,你僅僅聽我說了當年的事,就有一半把握?」

她既想相信,又不太敢相信,語氣裡甚至流露出一絲哀求:「大師!戒色大師!你能否說一說,這一半把握到底來自於哪裡?」

展昭凝視著她:「前輩真的想聽?」

衛柔霞連連點頭。

「好!」

展昭沉聲道:「首先聲明,我接下來所說的話,皆是猜測,尚無實證!而且前輩聽了後,請千萬不要激動」

頓了頓,等到對方至少有了些心理準備,展昭沉聲道:「前輩有冇有考慮過一點,鐵劍門前掌門葉逢春,到底希望不希望前輩成就武道宗師?」

衛柔霞猛地一怔,然後皺起眉頭,臉色緩緩沉下:「你這是何意?葉叔叔是家師故交,在明知有萬絕宮刺客的威脅下,不畏凶險,慷慨應諾,他怎會不願我成就宗師?」

展昭並不意外,淡淡地道:「可前輩後來成就宗師,勸你不要回仙霞派的,留下來繼續等待薄倖人與孩子的,是不是也是這位葉門主?」

衛柔霞頓時一怔,片刻後才道:「那是我無顏回去————」

「恕我直言!」

展昭的話開始不客氣了:「既然葉逢春是令師的故交,在知曉仙霞派困境的情況下,哪怕你犯了錯誤,無顏迴歸,葉逢春要做的也該是儘力勸你回去,坐鎮山門,以彌補自己的過失。」

「可假使葉逢春不僅冇有勸你回仙霞派,還對你噓寒問暖,讓你安心留在鐵劍門,而你留下的越久,就越是覺得無顏回去麵對同門,以致於一待就是十幾年————」

「這樣的人,真的是令師的至交好友嗎?」

衛柔霞愣住。

展昭接著道:「前輩之前說過一句話,師父吐血,二師姐氣得經脈逆亂那日,我就該自儘以謝師門」!」

「前輩後來其實冇有回過仙霞峰吧,請問令師和同門的這些反應,是誰告訴你的?」

「是不是葉逢春?」

衛柔霞嘴張了張,冇有回答。

冇有回答就是一種回答。

但半晌後,她又緩緩地道:「葉叔叔或許藏有私心,鐵劍門能多一位宗師客卿,自然聲威大震,可錯終究是我犯下的,並不能怪他啊!」

「是的。」

展昭對於這點並不否定:「如果僅僅是這樣,那確實不能過多苛責,頂多是他為了門派的發展,並冇有顧全與你師父當年的情誼。」

「而如果枉顧江湖道義,隻看結果,鐵劍門在兩位宗師的照拂下發展壯大,如今已有了新五大派之勢,似乎葉逢春做的還真冇錯!

「錯確實是你犯下的,冇道理怪到他的頭上————」

「可如果,從一開始,這就是他的計劃呢?」

「什麼!!」

衛柔霞霜雪般的髮絲無風自動,指尖深深掐入掌心,氣息紊亂間強自壓下翻湧的情緒:「你想說什麼?」

「那座山穀!」

實際上對方已經意識到了,展昭隻不過將其挑明:「在葉逢春口中,本該無人經過打擾的山穀,那一日突然有年輕男子經過,這到底是巧合,還是鐵劍門的有意佈置?」

「此後男子與前輩相會,你們情投意合,鐵劍門卻毫無察覺,是真的毫無察覺?還是冷眼旁觀?」

衛柔霞如遭雷噬:「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她顯然無法接受。

不僅是因為與葉逢春的私人情誼,還在於這些年無顏回仙霞派,反倒在鐵劍門擔任客卿。

衛柔霞留下的原因,多多少少看在葉逢春與自己的師父是至交,當年冒著危險收留,如今既然回不了師門,留在鐵劍門也是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選擇。

而且葉逢春還親上仙霞派致歉,確定了後來萬絕宮殺手冇有繼續襲擊,她的師父和同門從秘洞裡麵出來了。

此後鐵劍門更是每年都送一批物資上山,維持仙霞派的供應。

這些年仙霞派雖然一直封閉山門,卻還是存在的。

衛柔霞很清楚,這也是因為自己擔任鐵劍門客卿的回報。

畢竟個人私交再好,鐵劍門也冇有理由千裡迢迢地運送物資上仙霞派。

何況如今葉逢春都已經去世,是他的弟子謝無忌接班,關係就更遠了一層。

她無顏迴歸師門,隻能用這種方式默默回報,哪怕掩耳盜鈴,終究也能好受些。

可現在有一個人告訴她,一切遭遇,都是鐵劍門算計的。

那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原本仙霞派不會這般敗落,她可以重返仙霞峰,重開山門,以強絕的實力照拂上下。

結果她的寒月映霄訣一朝破功,勉強躋身宗師之列後,實力相較於原本該有的水平大打折扣,自覺再也無法威震四方,更無顏迴歸山門,餘下的好處被鐵劍門享受到,這些年為對方提升宗門實力————

「啊——!!」

不待她土撥鼠叫,徹底破防,展昭早就準備,爻光一指,帶著定劍的安定之效,打入體內。

在衛柔霞翻騰的心緒勉強壓製下去之際,就聽這位的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前輩莫要激動,以上終究隻是推測。」

「或許鐵劍門隻是私德有虧,不捨武道宗師的強大,冇有勸前輩回宗門,當年山穀中的事情與之無關;」

「而倘若鐵劍門真是策劃者,接下來也能通過鐵劍門這條線,還原當年的真相,找到那個薄情人的身份和前輩的孩子。」

「我之前說有一半破案的把握,就應在此處,前輩想要查下去嗎?」

展昭說完,撤下心劍神訣。

衛柔霞雙目圓瞪,如霜的白髮狂舞:「查!我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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