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大宋神探錄:展昭傳奇 > 第一百三十章 他真的好不一樣!

第131章 他真的好不一樣!

皇城司。

郭槐輕輕抿了一口茶,耳朵聳了聳,聽著親信的腳步入內。

從那稍顯急促的腳步聲裡,他就已經知道了答案。

果不其然,親信入內道:「督主,瀟湘閣的人去大相國寺了。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

郭槐唔了一聲。

親通道:「七名弟子為顧臨所敗,宗師楚辭袖與督主關注的那個人交手,去了寺外,至今還不知勝負————」

「宗師不能與之分勝負,其實就是分勝負了。」

郭槐道:「你為何這般擔憂?」

親信臉色一變,額角滲出細汗,不敢否認,緩緩說出了心裡話:「督主明鑑,那人不過弱冠之年,竟有如此修為,若任其下去,隻怕不可控啊!」

郭槐看了這個親信一眼:「你想控製他?你可知江湖人最厭控製」二字?

「當然想!」

親信背脊一挺,雖然到脖子處又猛地垂落下去,但莫名的就有一股驕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江湖人越是厭惡控製二字,我們就越要控製,絕不可放任他們肆意妄為!」

「有這份心,是好的。」

郭槐指節輕叩案幾,淡淡地道:「可惜江湖人最不吃的,便是普天之下這套。」

「文人求功名,武夫圖封蔭,皆有青雲路可攀。」

「江湖人求什麼?」

「江湖人又有什麼約束?」

「不過門派傳承,師徒香火,江湖道義罷了。」

「故而皇城司要握住的,從不是哪個獨行客,而是各派命脈!」

「隻要讓那些名門正派為朝廷所用,縱有幾個不服管的遊俠兒,自有江湖人去收拾!」

「皇城司若親自動手—一成了,徒增江湖警惕,排斥心越重;敗了,大損朝廷威嚴,讓江湖人更不可製!」

「如今已是承平年月,不是立國之初,烽火連天,亂兵肆虐的光景了,朝廷這柄刀,輕易不可出鞘,讓江湖製江湖,方為上策!」

親信聽得冷汗涔涔。

類似的話語,這位督主其實也說過一回,但這次的語氣愈發森然。

因為事不過三。

郭槐已經說過兩次,如果這個親信再不知如何辦差,那就得換一個親信了。

「督主教訓得是!」

親信馬上改變態度,連連應是:「小的也是剛剛纔想明白,大相國寺與瀟湘閣孰輕孰重?自是大相國寺!現在大相國寺贏了,是好事啊!」

「唔。」

郭槐對於這話還是滿意的。

他對於瀟湘閣並冇有什麼好感,對方跟襄陽王府走得太近了。

朝廷具體是什麼?

是太後?是官家?還是兩府宰執?文武官員?

都不是。

是一個個衙門,一口口吃飯的鍋罷了。

顯然瀟湘閣選的那口鍋,讓郭槐很不喜歡,吩咐道:「襄陽王府在荊楚的勢力越來越龐大,接下來要再加派些人手過去,把他們給看牢嘍!」

「是!」

親信重重應下,順著這位督主的話道:「那我們在瀟湘閣裡麵的暗樁,要不要動一動?」

郭槐稍作沉吟,緩緩地道:「瀟湘閣想要新五大派的名頭,新老交替,必有流血,倒是可以推上一把,去安排吧!」

「是!」

親信精神一振,行禮離開。

他興沖沖的走出屋外,卻冇有發現黑暗中一道視線寒光閃爍,心潮澎湃。

眼見楚辭袖終究選擇追了上來,展昭並無詫異,也不多言,任其跟在身後,一起來到皇城司的駐地。

結果一上來就有收穫。

居然發現了此次瀟湘閣入大相國寺,恰好是皇城司的推波助瀾。

而這個朝廷勢力,在背後做的事情,還遠遠不止這一件。

宗師也並非一個個沉穩至極,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同樣有衝動暴躁,甚至性情怪異的人物。

而今夜楚辭袖受到的刺激無疑夠多,心緒本就激盪之下,當聽得皇城司裡麵的交談,再看這個要讓瀟湘閣流血的鷹犬,險些按捺不住。

直到展昭在她手背上輕輕一點。

六心澄照訣的真氣,如一滴清露墜入寒潭,在她紊亂的心緒間,盪開層層澄澈的漣漪。

楚辭袖驀然抬眸,眼波如凝霜的湖麵,徹底冷靜下來。

所有雜念儘數收斂,隻餘一股清明,思考正事:回去後一定得稟告師尊,朝廷對各派大有惡意,挑撥離間,無所不用其極!郭槐當真可恨至極!

郭槐倒是一個合格的廠衛督主,可惜還是侷限於內鬥————

展昭則是另一種思路。

他本就知道郭槐是什麼樣的人物,自然也不會因為鍾馗圖一案裡麵,雙方有所合作,就天真地認為這傢夥是好東西了。

真正不同的,永遠是立場。

郭槐永遠站在太後那邊,而如今太後執政,他自然希望朝堂穩固,天下太平,江湖各派服從朝廷號令。

皇城司的所作所為,就是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

展昭同樣希望天下太平,但看不慣這一套。

宋廷真正該做的,是如何令國泰民安,國力強盛,兵強馬壯後去打契丹人,奪回燕雲之地,去打黨項人,奪回河西走廊。

現在反倒是隻光顧著窩裡橫,拿出渾身解數對內壓製。

所以展昭惱火的,倒不是皇城司對大宋的武林門派下手。

他惱火的,是皇城司隻對大宋的門派下手。

但凡對外情報靠譜些,也不至於讓那麼多遼人高手潛入京師,衝擊天牢而不自知。

若非蘇無情運籌帷幄,絕地反擊,皇城司麵對遼人高手時,就一敗塗地了!

對內內行,對外外行!

展昭默默呸了一聲,目光轉向那個親信,傳音道:「跟上!」

楚辭袖默默跟上。

這個親信在郭槐麵前點頭哈腰,大氣都不敢出,一離開皇城司的小院,頓時昂首挺胸,趾高氣昂起來。

他名叫寧崇山,乃武舉榜眼,曾授忠翊郎,因剿匪有功,入殿前司為禦龍直,後被郭槐看中,調入皇城司。

在太監手下做事,寧崇山並不覺得屈辱,因為攀上了郭槐這棵通天的高枝,官品就不是問題了。

短短數年之間,他已是正六品的皇城司提點,掌江湖諜報、門派滲透,兼管「冰井務」暗殺組。

寧崇山很享受這股權勢,他如今不僅掌控江湖各大勢力裡麵的朝廷暗樁,還掌握各派秘檔,相比起六扇門玄機堂堂主蘇無情,職權更大,限製更少。

畢竟六扇門受各方關注監督,而皇城司則神秘許多,無論是外朝還是內朝,都難以監管。

大權在握之後,寧崇山就開始厭惡武林人士的「不服王化」,認為江湖門派皆是隱患,得大力整頓。

對於郭槐的以江湖製江湖,他其實不以為然。

不是覺得成功不了,恰恰是因為這樣能成功,可皇城司變成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了。

外人不知他們的功勞,如何立功受賞?

或許郭槐的地位會更穩如泰山,那他寧崇山呢?

他自己怎麼繼續平步青雲?

所以寧崇山更希望看到,有一個江湖大派不服管束,然後自己帶領精銳,神兵天降,犁庭掃穴,將之一舉剿滅。

那樣太後和官家才能真正知曉他這個人,日後更有機會跳出皇城司,成為軍中新貴。

「本來瀟湘派作為這個目標不錯,結果冇想到那煙雨閣主如此廢物,還天南四絕呢,連個少年都打不過?」

「看來所謂宗師也不過如此!」

寧崇山來到自己的堂屋,端坐下來,頓時有手下奉上大內的茶水與糕點。

他擺了擺手,慢條斯理地吃著,既然左右無人,就難免自言自語起來。

實際上武舉出身的他,還是十分清楚,一尊武道宗師有多麼厲害。

正因為如此,先前才下意識的想要進讒言,打壓一下那個年輕人。

這個年紀就能戰宗師了,若放任其成長下去,將來還了得?

可惜郭槐對於這方麵不太敏感,寧崇山唯有狠狠地吐槽了一下那不爭氣的瀟湘閣女宗師。

反正對方也聽不見。

變著法的罵了幾句,吃完了糕點,他這才擦了擦手,站起身來朝著書架而去。

不是去拿書架上麵的卷宗,而是按動機關,書架哢噠一聲,頓時橫移出一個暗門的入口,他連左右掃視一下都不做,直接彎腰進入密室。

「瀟湘派————瀟湘派————有了!」

不多時,寧崇山拿了暗樁秘捲走出。

郭槐是何許人也,寧崇山一清二楚,對方下達的命令,他絕不敢陽奉陰違,必須要馬上執行。

所以第一時間前來取秘卷。

看完對方的情況後,寧崇山不敢大意,取了一張紙,將上麵的內容謄抄下來。

尤其是暗樁安置在京師的家眷,準備明日去探訪一下,確定冇有病傷,對方的把柄牢牢握在手中,再徹底啟用,禍亂瀟湘閣。

記錄完畢後,他將秘卷重新放入暗室內,關閉機關,吹掉燭火,走了出去。

嗖!嗖!

兩道身影出現在屋內,正是展昭和拳頭緊握的楚辭袖。

顧不上寧崇山的惡言,楚辭袖撲到書架前,探手摸了摸,卻有些無措。

顯然她真的隻會一套劍法,一套身法,而完全不懂機關術。

直到展昭的傳音響起:「我來吧!」

楚辭袖眼神裡流露出不可思議:「雜學你也懂?」

展昭其實也不是很懂,之前探訪五湖門時,還是帶著師弟顧臨的。

但他早就看過《蓮心寶鑑》,再細細一瞧,頓時嘴角上揚:皇城司夠懶的,真就照搬秘籍上的機關佈置,半點都不改動的麼?

既然看過說明書,那就好辦了。

展昭上前,輕鬆打開了機關,進入暗室。

暗室內部冇有機關。

畢竟皇城司中人本就要時常出入暗室,這個年代又冇有指紋鎖那種針對個人的甄別型機關設計,所以裡麵是不會佈置陷阱的,容易誤傷自己人。

寧崇山剛剛吃了糕點,手上還沾有味道,展昭循著這個特點,很快找到了此人調閱的秘卷,取了出來。

楚辭袖上前一步,目光期待。

「想清楚!」

展昭遞過來的手頓了頓:「看了這個,可就冇回頭路了。」

「哼!」

楚辭袖毫不遲疑,一把接過。

說得好像跟謀反似的,嚇唬誰啊!

不就是一條船上的人麼?

她上船了。

又如何?

「六師叔?居然會是六師叔?」

毋須點蠟燭,借著一點月光,楚辭袖就將暗樁的身份儘收眼底,麵色立變,目光複雜。

這個人的地位在派內可不低,甚至瀟湘煙雨衛都是對方提出組建的,若是推波助瀾,蠱惑師尊,真能讓門派吃個大虧。

可若不是親眼見到皇城司上的記錄,她實在想不到這位令人尊敬的長輩,會是朝廷的人!

看來朝廷的佈置早就開始了!

展昭同樣想到,六扇門埋在大相國寺裡麵的講法僧定覺。

再根據自己和楚辭袖剛剛交手,皇城司這裡就一清二楚了,顯然大相國寺內還有別的耳目,滲透得很深。

對內是真內行。

展昭其實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難度不一樣,危險也不一樣。

就好比講法僧定覺,寺內其實早就察覺到他是六扇門派過來的,但依舊留下,還安排了給沙彌講法之責。

如果換成一個遼人諜細,還會是這樣的待遇麼?

早就抓起來嚴刑拷打了。

同樣的道理,皇城司在大宋內部安插內應,即便身份暴露,那些門派一般情況下也是不敢痛下殺手的,頂多將其逐出。

而想要在遼國和西夏安插類似的諜細,無論是難度還是危險度,就截然不同了。

身份一旦泄露就是死,且是慘死。

兩相對比之下,國內的打壓又更見成效,皇城司當然是舍難求易,舍遠求近O

「走吧!」

稍作沉吟,展昭見楚辭袖確定了內應身份,探手取過秘卷,重回暗室裡麵,將其放回原位。

兩人離開這間院落,卻未離開皇城司,而是重新藏身在暗處。

展昭準備進一步瞭解一下瀟湘閣的局勢,傳音道:「聽說曹家有一個弟子,拜了你們瀟湘閣為師?」

楚辭袖回答:「是曹家小郎,他拜入我師兄門下。」

展昭道:「教了真傳?」

「教了。」

楚辭袖道:「傳了雲水三十六蹤,這份本事也足夠他在京師權貴裡嶄露頭角了!」

龐旭確實挺嫉妒這位曹小郎的,看來瀟湘閣倒也不蠢,冇有在襄陽王一棵樹上吊死。」

展昭微微點頭。

曹家是最頂尖的武將之家,如果歷史方麵的進程冇有改變,仁宗接下來第二任皇後都會出自曹家,雖然被龐貴妃壓得抬不起頭來,但曹氏和龐氏的家族地位是一目瞭然的。

能收曹家嫡係為弟子,可見瀟湘閣還是多線開花的。

之所以問這個,也是要弄清楚這是不是一個豬隊友。

如果派內被皇城司滲透,高層又一心跟著襄陽王走。

哪怕楚辭袖因為父親失蹤的舊案,願意與他保持一致,展昭也會做一些事情,以防萬一。

楚辭袖隱隱也感受出來,突然問道:「你有冇有什麼話對我說?」

展昭眉頭一揚:「交淺言深,你想聽?」

楚辭袖不高興了,同入皇城司,同上一條船,還是交淺麼,淡淡地嗯了一聲O

展昭道:「當今皇室主脈人丁稀薄,恐人心生異,與襄陽王往來,是一件弊大於利的事情。」

楚辭袖咀嚼了一下話意,臉色立變,聲音微顫:「大相國寺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展昭道:「不!隻是我個人的忠告!你來日回去可以告訴瀟湘閣的閣主,但不要把我說出去便是。」

「好。」

楚辭袖緩緩點頭。

她依舊不敢相信,卻也不敢忽視其重要性。

因為這一句話,或許就能挽救瀟湘閣上下的性命,如何能不重視?

對於能聽進人言的,展昭還是欣賞的,微微點頭。

再豎起耳朵,聽著郭槐的腳步聲離開駐地,應該又去後宮服侍太後了,低聲道:「走吧!」

楚辭袖繼續跟隨。

但這回足足跟了兩刻鐘,她有些忍不住了:「你來皇城司是尋什麼的?」

雖然聽說皇城司對武林門派不利的陰謀,更知曉了瀟湘閣內部的叛徒。

但展昭來皇城司之前,顯然不會知道這些。

這位是另有目的。

偏偏一間院落一間院落的閃過,有的隻是掃了幾眼就不再關注,楚辭袖這才奇怪。

「我找的是人。」

「老人。」

展昭給了她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繼續在皇城司的駐地裡麵搜尋。

終於,在一處位於皇城司邊角的房屋前,他看到了目標。

一位年邁的皇城司禁軍。

這老禁軍瘸著一條腿,左眉和右頰各有一條長長的傷疤,手中提著燈籠,腰間別著酒壺,正慢吞吞地巡視著。

展昭觀察他片刻,鼻子再嗅了嗅,頷首道:「就是這個人了。」

楚辭袖旁觀,心裡有了猜測:「你想從此人身上問出昔日的舊聞?」

「不錯!」

展昭頷首:「許多事情,隻有當年的老者纔有可能知曉,當然最會知曉秘密的是郭槐,可他終究是大內總管,皇城司督主,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驚動他,那我們隻能另尋目標詢問。」

楚辭袖蹙眉:「這等老兵,即便知道什麼,恐怕也不會說。」

展昭道:「這位老禁軍身上有檀香味,尤其是雙手的味道更重,此人崇佛。

,楚辭袖:「————」

這也行?

這當然行。

展昭既入了佛門,自然利用這重身份,尋一個崇佛的相關線人,能事半功倍。

有了目標,後續就方便了。

「我們先離開!」

帶著楚辭袖一路出了皇城司的駐地,再從西南一角出了皇城。

等回到京師內城,楚辭袖的心跳明顯降了下來。

此行無驚無險,看來皇城也不是龍潭虎穴,可就是令她無比緊張,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刺激。

展昭同樣舒了一口氣。

他早就知道,皇城守備不會無懈可擊,不然之前韓照夜的同黨也無法衝擊天牢,險些將裡麵的厲害犯人解救出去。

他防備的是皇城裡有什麼武功高強的老怪物,畢竟以此世的武者實力,若說皇城裡麵連一位宗師都冇有,那也不太可能。

所幸皇宮夠大,宗師要守備的也是關鍵地方,不太可能蹲在皇城司的辦公區域,因而此行並無波瀾,克服的隻是心理上的敬畏。

哪怕收穫頗豐,無驚無險,展昭也不敢大意,詢問道:「你來時是怎麼對同門說的?」

「我————」

楚辭袖有些赧然,當時反應稍稍有些大。

同門不會誤解什麼吧?

展昭又問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麼安排同門?」

楚辭袖想了想道:「我準備讓他們先回襄陽。」

「不可!」

展昭擔心的就是這個,立刻製止:「你此舉不僅會讓門人胡思亂想,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還會讓暗暗盯梢的皇城司緊張,從而增加接下來追尋線索的難度。」

楚辭袖目光微動,馬上道:「那我回去跟他們說,今夜是在繼續追查玄陰子的下落,方纔假意平手,讓你放鬆警惕,再跟蹤行跡————」

說著說著,白玉似的耳垂不禁泛起薄紅。

堂堂宗師,竟然要為自己的不能取勝,找這樣的藉口麼?

展昭卻是十分讚許,頷首道:「就該這麼說,如此他們就不會疑心了,關於瀟湘閣的那個皇城司內應,最好也不要立刻揭發,先穩住此人,待得必要時再一併解決。」

「好!」

楚辭袖見他行事滴水不漏,甚至連自己這邊都考慮周全,心頭募地湧起一股熱流:「舊案當真涉及朝廷,你要調查到底?」

「自然!」

展昭斬釘截鐵地道:「昔日為國參戰者,皆是護衛中原大地,免遭異族荼毒的英雄,若是早生二十年,我肯定會共赴國戰,如今既知這等舊案,豈能無動於衷?今日無動於衷,來日若是同樣的事情發生在你我身上,又有誰會幫助我們呢?」

楚辭袖眼波微顫,鄭重抱拳,廣袖垂落如雲:「多謝!」

展昭坦然受之,再合掌微笑:」貧僧告辭。」

聽到貧僧二字,楚辭袖怔了怔,險些都忘了,對方是僧人,隻靜靜地目送這位的背影消失在長街儘頭,良久後才發出一聲似嘆似喃的感懷:「他真的好不一樣啊!」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