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說】
看到這裡的小天使們,先讓我挨個抱抱!
最近這幾章劇情可能會有點小虐(頂鍋蓋跑),甚至會有小可愛對某個角色產生「啊怎麼會這樣」的疑問——
但!請相信我這個親媽!所有的情節安排都是埋了伏筆的,大家慢慢往後看就會恍然大悟!
現在忍著不劇透真的好辛苦(咬手絹),等正文更新完這段,我會專門寫一篇【人物心路剖析】+【情節發展解讀】,把角色們每一步的選擇和掙紮都攤開來講清楚。
現在提前說破就失去追更的樂趣了對不對?(´・ω・`)
台灣小說網伴你讀,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貼心
但!我發四!
所有的刀子都是為了更好的糖!正文雖然酸甜交織,但番外庫存裡全是高濃度蜜糖!而且我們約定好——
任何誤會絕對不超過一章就會和解,我捨不得讓孩子們難過太久!
最後小聲懇求:
大家可以輕輕敲打我這個親媽作者,但請不要討厭角色們呀
每個孩子都是我精心塑造的,他們的選擇在故事裡都有不得不這樣的理由...
給你們遞手帕和糖罐子,要相信我呀!
十一月的霍格沃茨徹底被濕冷的寒氣所統治。黑湖的水麵凝結成堅硬的、泛著灰白光澤的冰層,城堡的石牆彷彿也滲著寒意,走廊裡呼嘯的風聲如同幽靈的低語。
在旁人眼中,德拉科·馬爾福與哈利·波特的友誼已然牢固,他們形影不離,被視為斯萊特林新生中毋庸置疑的核心人物。
一個代表著古老純血的驕傲,一個則帶著「救世主」的光環與意想不到的斯萊特林特質,他們的結盟顯得如此順理成章又強大。
然而,在這看似和諧的表麵之下,德拉科開始察覺到一些極其細微、卻讓他隱隱不安的異常。
哈利對他,似乎過於瞭解了。這種瞭解超越了尋常朋友之間的熟悉程度。
從他無意識偏好使用的某種特定品牌的羽毛筆(甚至連墨水顏色的細微偏好都清楚),到他對某些古老純血統家族內部隱秘規矩和矛盾所持有的、未曾宣之於口的微妙態度,甚至是他偶爾在麵對某個棘手難題或人際困擾時,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尚未成型的顧慮。
哈利總能在他開口之前,或者在他僅僅流露出一個細微表情時,就精準地預判他的需求,並給出恰到好處的迎合或解決方案。
這種近乎「心靈感應」般的默契,在最初確實帶來了極大的舒適和便利,彷彿遇到了一個真正理解自己的靈魂知己。
但次數多了,持續時間長了,便隱隱給人一種不真實感,甚至……
一絲毛骨悚然。
彷彿哈利·波特早已研讀過一本名為《德拉科·馬爾福》的詳儘說明書,並且能夠隨時調用其中的任何一頁。
這種被徹底看透、無所遁形的感覺,開始在德拉科心底埋下疑慮的種子。
與此同時,來自馬爾福莊園的信件頻率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阿斯特的來信,從之前幾乎雷打不動的每天一封,逐漸變成了兩三天一封。
信的內容也越發簡短,語氣更加平淡、剋製,彷彿在刻意地保持著一種安全的距離。
他不再像以前那樣,事無钜細地分享莊園裡的瑣事,也不再流露出任何依賴、思念或者困擾的情緒。
隻是例行公事般地、乾巴巴地匯報自己的學業進展和日常起居,結尾總是那句千篇一律的「一切都好,哥哥勿念」。
這種刻意營造的平靜和疏遠,比之前那些充滿依賴和委屈的信件更讓德拉科感到心煩意亂,甚至有些莫名的恐慌。
他試圖在回信中委婉地詢問,是否遇到了什麼麻煩,或者心情不好,但得到的回覆永遠是更加簡短的否定和讓他不必擔心的保證。
阿斯特似乎正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悄然關上某扇門,而德拉科卻被隔絕在外,無能為力。
一天下午,為了避開公共休息室裡嘈雜的人群,專心完成一份棘手的、關於古代如尼文與魔法契約關聯的魔法史論文,德拉科獨自一人來到了城堡八樓一條靠近格蘭芬多塔樓的偏僻走廊。
這裡光線昏暗,寂靜無聲,隻有幾幅肖像畫在打著盹。
他靠在一扇掛著厚重帷幕的窗邊,正準備攤開羊皮紙,目光卻被不遠處牆壁上一幅不同尋常的畫布吸引。
那是一幅空白的畫布,與周圍那些描繪著風景或人物的華麗畫框格格不入。
它的畫框是簡單的深色木頭,但畫布邊緣卻呈現出不規則的焦黑色痕跡,像是被火焰燎過,帶著一種不祥的氣息。
正當德拉科覺得這隻是一件被遺棄的失敗作品,準備移開視線時,那空白的畫布卻突然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般,盪漾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緊接著,模糊的影像開始緩緩浮現——
不是畫中常見的固定場景或人物,而是一個不斷晃動、略顯扭曲的視角,彷彿正透過某個人的眼睛在觀察著什麼。
影像逐漸清晰起來,背景是馬爾福莊園書房那熟悉的、擺滿了黑魔法書籍的沉重書架。
他看到了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挺直的、穿著黑色長袍的背影,他似乎在對著誰說話。
鏡頭(如果那可以稱之為鏡頭的話)微微下移,對準了一個低著頭的、有著濃密黑色捲髮的男孩側影。
是阿斯特。
下一秒,影像中的阿斯特彷彿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那雙遺傳自不知名血脈的、翡翠綠色的眼睛,不再是德拉科記憶中那種帶著依賴、委屈或溫和笑意的模樣,它們穿透了畫布與空間的阻隔,直直地、精準地「看」向了德拉科所在的方向。
那眼神裡冇有任何情緒,隻剩下一種冰冷的、近乎審視的平靜,像是一位法官在無聲地打量著被告。
德拉科猛地倒吸一口冷氣,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脊背撞上了冰冷的石牆。
就在他身體與牆壁接觸的瞬間,畫布上的影像如同被掐斷的訊號,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隻留下一片死寂的、帶著焦痕的空白,彷彿剛纔那令人心悸的一幕,僅僅是他因壓力過大而產生的幻覺。
他心跳如鼓,一股冰冷的寒意不受控製地從脊椎尾椎急速竄上,瞬間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用力眨了眨眼,畫布依舊空白。
那不是普通的畫像通訊,那感覺……
更像是一個無聲的警告,一個來自遠方的、冰冷的凝視,帶著某種他無法理解的意味。
他的弟弟,那個他以為永遠會站在原地等待他、需要他保護的十歲男孩,似乎在他專注於霍格沃茨這個新舞台,沉溺於與哈利·波特那令人舒適又不安的「友誼」時,獨自走入了一片他無法看透、更無法觸及的迷霧。
而哈利·波特那過於完美、無懈可擊的靠近,此刻在德拉科眼中,也彷彿蒙上了一層更加厚重、難以捉摸的陰影,與阿斯特這詭異的「凝視」交織在一起,構成了霍格沃茨第一個學期末期,一幅複雜而令人不安的圖景。一切都遠比他最初預想的要錯綜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