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8章 榮琳琳:我若以榮家為嫁妝,你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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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9日,三十萬閩軍抵達南京,配合浙27軍對揚州,鎮江,常州,無錫,泰安南通等地發起閃電戰,冇有給日本人任何喘息之機,直接以雷霆之勢將日軍切割在上海鮮蘇州,和蘇北兩地。
等南昌的眾人得知閩軍已經先行對日軍江南地區發起冬季攻勢時,頓時各方都再也坐不住了。
一個南京問題對大家來說,其實可解決可不解決,對於能否搶占先機,在整體反擊大局中用最小的代價為自己一方取得上桌分菜的話語權,這就不得不爭了。
30日,各方不再顧及秦晉的強力挽留,至於秦晉非要大家一起看什麼秋水共長天一色,大家現在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了。
這小子壞得很,剛開始跟大夥說什麼隻是先行調度軍隊入東南,好為明年開春對日軍進行春季攻勢。
可這小子倒好,自個拉著大夥在南昌暢遊千年名城,結果卻讓部隊馬不停蹄的東出直接就對鬼子最薄弱的蘇南動了手。
看這架勢,他這是連上海都準備留著,大軍切斷蘇南蘇北後,主力部隊大規模向淮河一線集結。
很明顯,閩中這是要在冬季結束之前和江蘇地區的日軍先行做個了斷了。
可要是讓閩軍在今年完成江南地區的實際掌控,以江南的經濟優勢,其他地方勢力要是再晚一步,那不就成了妥妥的陪跑選手嘛。
所以這會冇人在給秦晉這王八蛋麵子,再不好了調兵回去,特麼的彆說年關,就是到嘴的鴨子都特麼的得飛!
秦晉既然留不住,索性也直接飛南京,這次出來的時間太久了,如果年前能夠完成淮河以南的軍事部署,那他自認為可以在回去整頓一下資源後,直接領先其他勢力一個大段位。
12月3日,秦晉在南京主持前線軍務,182集團軍6個主力師在淮安,鹽城於宿遷,連雲港之日軍對峙。
日軍四個地方旅團在閩軍進攻常州無錫之際就已經遠退蘇北徐州,上杉原和稚尾仦雞等他們纔不會去直麵秦晉。
對於已經被坑兩次的上杉旅團,稚尾旅團,熊本旅團以及九州白川旅團來說,帝國的威脅遠比閩係的威脅更加危險。
自從在皖北被坑得血本無歸後,在華夏地區,反而是閩係在給他們走私生存下去的機會。
這四個旅團,帝國對於他們來說,就像孩子冇有危險的時候,父親就是最大的危險。
這次閩軍突然南下,四個老油條第一時間就嗅到了風向,果斷連個招呼都冇打就拉著部隊連夜乘鐵路跑路徐州。
等秦晉抵達南京,這才知道這四個王八蛋是滑不溜湫的老泥鰍了,連給自己一點受傷的機會不不留啊。
可這四地方旅團倒是跑路了。
其餘的守備旅團那才叫一個有句說不出。
上麵給的命令是死守到大部隊抵達戰場,可大部隊自從在天津登陸後,就不是在整頓就是在搶修鐵路。
北方遊擊隊藉著這次日本軍力聚焦湖北,直接把華北地區可以說是破壞得支離破碎。
導致日軍的物資遲遲不敢向南轉移,這也是主力部隊目前無法大規模南下的根本原因。
可是閩軍顯然不給他們半點喘息的機會。
從11月27日開始,就一直在江蘇不斷擴張,從原來浙27軍的控製規模基礎上,閩中102集團軍主力部隊硬是把整個蘇南除蘇州外,全部淪陷!
如今拿了蘇南不說,這都最後一個月了,居然還往北不斷擴展軍事實力。
這就讓當地的三線守備部隊表現守也不是,逃也不成。
這種猶豫不決,被前線指揮官抓住機會,為給秦晉抵達南京一個禮物,劉近喬,張亭遠等人果斷放棄原有的固守成規,直接把重裝部隊懟到前線,一舉完全拿著蘇北除徐州,宿遷,連雲港之外的其他全部地區!
秦晉的兵鋒如此之盛,在上海蘇州周邊屯兵超過五個主力師,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日本人在上海想穩住腳跟基本上人冇得可能了。
這種有由軍事力量變化帶動政治,經濟,文化立場的轉變,直接在上海上演神廟大逃亡。
才把盤子落在上海的偽政權,麵對上海和蘇州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被攻下的威脅,匆匆忙忙的帶著大小老少漢奸們就乘船往山東煙台趕。
而日本的好些重要機構,也不得不為自己作好退路的打算,像總領事館,梅機關,菊機關,憲兵隊司令部,海軍司令部等,都已經開始讓人往天津打前站。
畢竟他們自己就攻過上海,自己從海上攻入有多難,那麼秦晉的閩軍從內地往海上打就有多簡單。
冇辦法,背水一戰,破釜沉舟這種神操作,日本人是連想都冇有想過的。
這種從軍事上的不自信,直接導致政治大逃亡,連掌權的都想跑,那搞錢的自然更加不安。
一時間,南京將軍府開始門庭若市,除了各種外交官外,更多的則是日占區的企業主和工廠代表。
冇辦法,當官的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他們不行,不僅自己的家當都投在了這裡,而且自己的心血和未來都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打包帶走。
即便有心帶走,可日本人的船連自己都不夠用,這個時候,都在忙著轉移自己搜刮而來的財富,又怎麼可能給幾棵韭菜專門騰出大量的船隻來轉運設備和工廠。
既然註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那還不如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直接把腦袋給秦晉放案板上,這樣起碼他秦大長官還要顧忌影響,說不定就給自己這些人創造一個活著的機會!
秦晉雖然確實看不上這幫利益之徒,可市場就是這樣,你總不能讓天下人都不貪財不是,所以倒不至於真的不給這幫人活路。
隻是在罰款加提稅的基礎上,給了這些人一個好自為之的警告!
12月8日,南京將軍府突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就連烏托木兒和維兒維爾等人都有些唏噓。
以往那個傲氣十足的榮家大小姐,這次居然身著孝服求見秦晉。
當秦晉看到她的第一句話,就隻聽榮琳琳正式九十度一躬道:
“我若以榮家為嫁妝,你當如何待我榮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