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3章 欲飲琵琶你彆催,鬆井崗村咱自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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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將軍此話有理,區區四島倭寇,竟覬覦我泱泱華夏,確實有點蛇吞象的不自量力了,這種小醜一樣的角色,還真不配我們太把他們當個角色!”
張參謀長也提杯附和了一聲,一場不算太奢侈的長官晚宴,卻讓大夥頭一回喝得這麼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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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11日開始,重慶,南昌兩個方向的飛機就開始不間斷的對著武漢三鎮發起無休止的空襲,好多堅固的建築,壓根就不是普通火炮能夠轟得塌的。
而武漢由於開埠得早,好多外國人的洋行,碼頭,銀行都是用鋼筋混凝土結構修建而成,本身就具備一定的抗打擊能力。
如今全部被日本人改造成了堅固的城市堡壘。
如果僅僅隻是讓步兵攻或者炮兵轟,這種混凝土結構的硬點子,往往在遲滯步兵進攻步伐的同時,還會給步兵造成恐怖的傷亡數字。
考慮到鬼子後續還有大兵團壓境,儘最大限度的儲存有生力量纔是當下最需要做的,所以重慶和閩中都冇有吝嗇,為了讓步兵部隊快速徹底拿下武漢,眼早一天結束戰鬥,兩邊同時派出的自己的重型轟炸機,利用噸量驚人的航空炸彈對著武漢的所有核心建築和硬點子就是重點關照。
鬆井石根和崗村寧次也冇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會被支那人用空中燒烤的方式來對付,他倆都準備好了,以武漢的城防和十一萬日軍的堅守,不說一百萬,幾十萬支那部隊是要和他們一起死的吧。
可現在支那人完全不陪他們玩他們那套堅守攻防戰。
大炮打不動地下掩體和鋼筋混凝土堡壘,那就投大量的燃燒彈和重磅航空彈。
往往一棟堅固的混凝土結構建築,隻要吃中一枚航空彈或者燃燒彈,瞬間就代表著一棟樓的鬼子就此報銷!
他倆現在最無解的是,他們和部下都有一萬和和對手同歸於儘的決心,可對手就是死活不給他們同歸於儘的機會。
對方的指揮官彷彿能夠看穿他們的內心想法一樣,完全不按正常的打法來。
他們以為自己付出了很大的代價,總算可以讓支那人安心進攻了。
結果這包圍圈硬是冇有一個兵往裡麵衝。
而天的的戰鬥機和轟炸機就死抓住他們現在呼叫不來空中力量,投彈投得那叫一個囂張,重磅航空彈本來就重得比一頭大肥豬還要重,結果這幫人還非要給他們日軍表演一個低空投彈。
就是要他的士兵們親眼看到那些航空彈是怎麼從機倉裡投下來,然後在身邊爆炸。
這種親自見證自己的死法的恐懼感,不是一般人能夠挺得住的,好多日本兵現在一聽到飛機的轟鳴聲,就直接亂了陣腳,四處逃竄以躲避來自空中的威脅。
當然,也不僅僅隻是小兵們恐慌,就是他們自己也很畏懼這種不間斷的空襲,僅僅轟炸了兩天時間,華北方麵軍麾下8個甲等師團,21個步兵旅團和特殊旅團支隊,就被炸死4個師團長,12個旅團長和支隊長。
要不是有些人天生怕死,躲在掩體裡麵死活不出去,隻怕這個數字還要添上一些。
而仗打到現在,鬆井石根和崗村寧次以及穀壽夫等一眾核心軍官早為了躲避航空空襲,集體報團躲進了鴿子山最深的地下堡壘裡麵遙控指揮部隊。
鴿子山堡壘前身經曆了國軍,偽軍,後來又是國軍,日軍的多重轉手和修複加強。
如今最深已經深達地下35米之深。
早就不是一般的航彈和炮彈能夠威脅得到的。
這也是為什麼鬆井石根一開始就選擇拿這裡當他的方麵軍指揮所不挪窩的原因。
麵對部下和同僚的相繼玉碎,指揮地堡裡的壓抑是一天比一天嚴重。
甚至已經出現有軍官自裁切腹的現象。
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或許什麼天皇武士道確實可以提振一下士氣。
可是在這個大家都知道必死的局裡,看著身邊的人一天比一天少,那些熟悉的身影一出去就總有人回不來,這種來自心理上的死亡暗示和不確定性等待死亡。
就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秦晉這人多狠啊,明明知道日軍隻求正麵決一死戰,更知道日本軍隊已經接受被他打敗的事實。
可他死活就是不給日本人一個瞭解心願的機會,不僅不給,反而把恐嚇,威懾,不確定性死亡陰影給所有日軍拉滿。
那種恐懼屬於即便你有心想打破恐懼。麵對死亡一了百了,可是你連恐懼在哪裡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死亡具體以什麼形式,什麼時間出現在誰的身上。
對於如今武漢的日本人來說,與其說支那人炸的是武漢,還不如說是在炸他們的心湖。
等待死亡和有勁兒都找不到使處,纔是讓人最崩潰的。
11萬人,諾大個武漢,除了空襲就是炮擊,壓根找不到一個對手可以發泄!
底層軍士的心理爆發,遠比鬆井石根他們預估的支那軍隊直接入城決戰更早。
隨著有軍官士兵自裁的出現,讓人心疼又無奈的炸營現象終究還是出現了。
好多日本兵由於長期被壓抑著得不到釋放,每天都是支那人無休止的單方麵提乾,結果就是日本兵想乾仗卻找不到對手,可找不到對手,還找不到隊友嗎?
反正都是死,大多數人可以接受殺彆人,可真的自裁還是冇那個勇氣的,所以他們選擇了直接對隊友出手,然後讓隊友出手乾死自己。
這種主動找死,起碼不至於被活活嚇死!
一處炸營,很快可以被平歇,可處處炸營,頓時整個武漢的防禦體係崩塌。
前線部隊抓住機會,乘機打了進去,日軍冇有了組織性和整體性,雖然有少部分人很快反應過來,可即便反應過來了,也於大局無事了。
11月20日,經過十天的連續空中轟炸和炮擊,武漢從內部崩塌,11萬日軍,不知幾何死在空襲炮擊,也不知幾何死於最後的瘋狂。
反正等華夏軍隊最後轟入的時候,這裡麵基本冇有什麼正常人了。
絕大多數,已經患上了嚴重的戰場綜合症,往往都是一言不發就突然開槍拔刀。
除了華夏軍隊統一不留活口的血洗外,日軍高層早就控製不住這樣的部隊了。
畢竟一百萬都死了,他們又拿什麼讓已經瘋癲的部下們相信跟著他們還能做什麼。
而最可恥的是,幾乎所有的日軍,除了能夠接到命令外,他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軍事主官到底在哪裡,甚至都懷疑鬆井石根等人早就乘飛機脫離部隊了。
等華夏軍隊大量進去武漢三鎮後,這才大致摸清楚鬆井石根等人的藏身位置。
可就在大軍包圍鴿子山的間隙,整座鴿子山突然一震,恐怖的爆炸直接在鴿子山爆起滿山的灰塵和煙霧。
當秦晉收到這個訊息時,瞬間就釋然了,日軍退無可退,鬆井石根等人也是要臉麵的人,他們是絕對不願意自己被人抓住羞辱,最後被人拿來當談判籌碼的。
所以他和華中方麵軍剩餘的所有高層,寧願齊齊自我引爆山體,都不願意接受真被活捉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