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第三隻手,讓歐美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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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替身秦晉憤然離去,整個基輔都陷入了一種恐慌,因為從莫斯科到基輔,上層都不容易這樣的事情發生,可人家說得冇錯,從他降落熬德撒開始,他的每一個隨從都在他們克格勃特工的眼皮子底下,他們可冇有作案的條件和動機!
畢竟他秦晉怕死到連出訪都要帶衛隊,又怎麼可能讓本就處於客場,保衛力量薄弱的衛隊去大規模搞破壞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秦晉說的那樣,有人不允許秦晉和歐洲交好!
而當前國際形勢下,不想秦晉有更多盟友,而又能夠從意大利一路針對到烏剋蘭的,除了英美法,還能有誰!
如今秦晉乘興而來,敗興而歸,顯然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可對於蘇俄來說,這不僅僅隻是丟了麵子,而且還丟了裡子!
上億噸煤鐵鎳鈦錳鋁鉀,以及半個國家的糧儲,說冇就冇,這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的事兒!
唯一的可能,還真被秦晉說中了,他們中有人私通外國,這麼多年恐怕都在不斷的倒賣國家資產!
秦晉萬萬冇有想到替身的一句脫身之言,會導致蘇俄發起一場駭人驚聞的大清洗!
12月20日在捷克斯洛伐克短暫停留後,秦晉的航空專線在德意誌心臟柏林降落。
一落地,秦晉便在機場率先召開了一場記者釋出會。
在釋出會上,秦晉強烈的譴責了某些國家的破壞彆人外交友誼的行為,同時委婉的提醒了蒙受遭遇的國家,內部是不是被某些彆有用心的組織滲透成了篩子!
也正告即將開始訪問的德法荷瑞等國家,請他們務必打掃乾淨再接客。
畢竟歐洲是他們的歐洲,如果我秦晉僅僅率一千內衛就把你們劫掠了個乾淨,那是不是說,我隻需要帶個一萬人就可以橫掃歐洲?
那我來訪問聯誼外交貿易還有什麼意思!
此釋出會一出,頓時讓整個歐洲都沸騰了,對啊!特麼的隻要誰敢承認說他要是僅僅帶著千人就把幾個國家都劫掠了,那不就是說他們這些國家都是廢物和無能之輩嗎?
人家在意大利的船隊正在那不勒斯裝船呢!
有冇有除他購買的一萬噸糧食外的其他貨物,一查就知道的事情,怎麼可能憑空捏造呢!
而那些冇了的礦產,糧食,隻有一個解釋,那就是其實早特麼冇了,隻是下麵的人在有心之人的指點下,拿他當平賬大聖呢!
德意誌副總理馮得爾曼在接機的第一時間,也在釋出會上強勢發言維護秦晉,表示他德意誌軍政對自己的國內形勢有絕對的掌控力,他德意誌絕不會把任何無憑無據的事物關聯到遠東的朋友身上。
同時還暗暗嘲諷了一波蘇俄的主意式聯動,就是腐敗崩塌的必然結果,它們,不具備大國的擔當和智慧!
當訊息傳回各國國內,也確實是引起了不小的震盪,畢竟連意大利,蘇俄這樣的大國都有被滲透的風險,何況那些小國?
整個過程很明顯,意大利直到秦晉走後,才發現自己被滲透了,而蘇俄確實強大,從秦晉一落熬德撒就察覺到了第三隻手的存在。
隻是讓人可惜又恐懼的是即便蘇俄察覺了,可第三隻手仍舊將蘇俄按在地上摩擦。
要不是秦晉為了避免事態發展得一發不可收拾,不得不緊急中斷對蘇俄訪問,這才讓事態戛然而止。
很顯然,第三隻手的目的達到了,它們就是在明目張膽的警告整個歐洲,誰要是敢和遠東交好,染指遠東利益,那它們就針對誰!
果不其然,當天晚上柏林就出事了,就在秦晉的迎接舞會上,位於德國柏林近郊的特種鋼材研究中心被洗劫一空!
很顯然,這就是一場挑釁,對整個德意誌的挑釁。
晚上10點,秦晉換回替身,親自出現在德意誌高層會議裡。
麵對一眾黨衛將領和馮得爾曼的沉默,秦晉也不做出頭鳥,畢竟他隻是客人,彆人能讓他入列如此高級的會議,除了向他展示信任和友好外,可冇有邀請他做主角!
馮得爾曼連抽了半支雪茄後,這才沉聲道:
“漢斯閣下已經親自去解釋了,海因裡斯,你負責黨衛,你們就真的冇有一點情報可供大家參考?”
海因裡斯皺眉搖頭道:
“現場我也親自去看了,所有資料和數據都冇了,要不是有備份,可能帝國幾十年的研發都要打水漂。
那種規模的襲擊,冇有彈道可覆盤,很顯然對方是一支專業且極度擅長無聲入侵的特種小隊。
22名警察,18名黨衛特工,所有人全部窒息而亡,並且全部被轉移了第一作案現場。
統一被整齊排列在地下室裡。
這就說明對手在挑釁我們的同時,也從物理上斷了我們覆盤的可能。
研究中心所有的鎖都是被一種高技術切割開的,具有明顯的拉絲切割工藝。
密碼櫃有發現熱切割開孔點位,但是整體還是同樣的拉絲切割技術。
具備這種條件的,這個世界上的可懷疑國家,不超過一巴掌!
所以馮得爾曼閣下,在我們柏林內部,確實有一支神秘的敵對力量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活動。”
宣傳部長約瑟夫·戈沉聲道:
“小隊規模有多大這總可以決定吧?”
海因裡斯有些心虛道:
“雖然他們極力掩飾和銷燬痕跡,但是根據守衛和特工原本的分佈情況來看,他們人數不會低於40人!
隻是很奇怪的是在那周邊其實有我們的其他特工,可所有人都便是冇有任何異常!”
約瑟夫不滿道:
“他們敢說有異常纔怪!”
“好啦!”
馮得爾曼開口轉移話題道:
“秦,你是上帝的先知,你怎麼看?”
秦晉一愣,心想凶手就在你們對麵坐著,你問凶手怎麼看?
我特麼能怎麼看!我總不能說就是你大爺我乾的吧!
不過這個逼還是要裝一下的,於是假裝沉思片刻道:
“上帝不可能天天和我暗示,我也不是上帝。
我們在這裡推測冇有任何意義。
以我的在遠東的鬥爭經驗來看,一般這種白道越是解決不了的問題,往往我們會默契的選擇黑道!
這些人既然能夠做到白道無痕,那麼就必然有熟悉柏林熟悉得不得了的黑道勢力在幫助他們。
這麼多的機要檔案,如果不通過地頭蛇的渠道,是不可能傳出去的,所以當務之急,是全力監控黑道的灰色通道。
這樣一支精銳,既然好不容易潛伏進來了,那必然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就離開。
而且這東西,還不至於緊急到他們親自暴露,所以他們絕對不可能自己親自送資料出去。
要是我來辦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要送出去的是什麼東西的。
那麼動心思或者花錢,上手段讓不相乾的人帶出去,就是必然手段!
我不知道他們在你們這裡的手段怎麼樣,但是我知道在遠東,兩家聯手,連我也不得不在他們管控的糧道上栽跟頭!
這裡是歐洲,他們又都是發展了無數年的老演員,所以我很難斷定他們的具體手段!
不過我想掘地三尺不行,那掘地六尺,九尺呢?
藏得再深的鼴鼠,隻要掘得夠深,夠遠,那就一定能抓到它!”
海因裡斯眼睛一亮道:
“秦將軍的意思是東西還在柏林,他們根本就來不及送出去!
我們還有機會是吧!”
秦晉模棱兩可道:
“萬事離不開一個理字,我從來不相信有違背常理得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