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5章 華夏人不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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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的強勢,直接將耶倫的怒火瞬間壓下,作為美利堅在華的最高和話事人,他可以對梅傑耶夫吆五喝六,可他真冇有資格在秦晉麵前對秦晉發飆。
畢竟今天的華夏,已經不是過去那個列強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拿捏的華夏了!
能夠讓他們今天火急火燎的來找麻煩,而不是直接開動堅船利炮,這就已經說明瞭他們與華夏之間的關係早就已經是需要不得不慎重對待的關係了。
耶倫心中雖然有氣,不過今天自己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來製造問題的。
這一點他還是比誰都清楚,不然也不會拉著這麼多人來給秦晉施壓,給自己助威不是。
調整呼吸,保持微笑,耶倫剋製著一切不適對著秦晉客氣道:
“秦總參,秦將軍,今天我們隻是想好好的談一談,冇有半點製造矛盾的想法。
您也知道,如今世界格局複雜,環境並不友好,作為同盟國成員,我們美利堅和其他同盟國成員一樣,當然是希望能夠和華夏互惠互利共贏的。
可是您們最近的這條國策,確實讓作為盟友的我們,都坐立難安啊!
您是否可以替我們設身處地的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您掌握著美利堅,而我們跑到您的國門駐紮一支規模龐大,戰力精銳的部隊。
您是不是也有種芒刺在背的感覺?”
秦晉自顧拉著梅傑耶夫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支香菸狠狠的吸了一口後,才緩緩道:
“耶倫閣下,諸位同盟國,敵對國代表,不妨讓大家知道,我也實話實說。
設身處地,換位思考這事兒吧,我還真仔仔細細的想了,而且還結合曆史事實好好的參考了一番。
而得出的結論是,我覺得我華夏今天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紳士,太仁慈了。
自1840年以來,我華夏群狼環視,一開始我們也以為是自己閉關鎖國的問題。
可是,特麼的一戰我們都積極加入你們,和你們做盟友了,可你們是怎麼對我們的?
今天我不過是派了幾個兵去自己的藩屬國做國土一體防禦。
可當年你們可是直接把兵駐紮在我們的土地上,特麼的日俄打仗,可是在我華夏的境內打的,爭奪的還特麼是我華夏土地上的資源和權益。
我們作為戰勝國,德意誌輸了,按照規矩,按照正義秩序,按照人之常情,國之常態,反正特麼的不管按照哪個標準,山東半島就特麼應該還給我華夏!
可巴黎會議是怎麼判的?
可走聽取過作為盟友的華夏人合理合法的請求?
最終還不是日本人說對山東半島出兵就出兵。
東北,天津,山東半島,上海,琉球,港廣,你們的兵都特麼貼著我華夏的皮膚駐紮進骨頭了。
我們今天不過是在中東,在南非,在南美搞一搞內部國防建設罷了,離你們的國還隔著十萬八千裡呢!
你們就感到如芒在背,如梗在喉,如坐鍼氈了!
那作為盟友的我們,這一百年又該以怎麼樣的感受來忍受這如切膚蝕骨之痛!
而你們對於這樣的事實,隻是習以為常罷了!
最後,經過我們內部多番慎重的換位思考,原來這個事實在你們的文明,製度,法律,認知,行為上都是可行且常態化的。
所以我華夏海外駐兵這事兒,符合世界的文明秩序,緊跟你們列強的步伐,完全遵守大國風範,而且在世界人民眼裡也是合情合理的。
畢竟是你們做的初一,而且你們的初一在我們看來,還特彆粗糙且上不得檯麵。
作為擁有五千年文明傳承的我們來說,我們來做這個十五,顯然已經比你們的初一做的更加文明和規範。
諸位,這個世界,它總不能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吧!
更何況,不是我秦晉狂妄,今天的華夏,可不是任何一個州官可比的!
華夏想海外駐兵這事兒,是大勢所趨,是勢不可擋!
當然,看在盟友的份上,我華夏還做不出在盟友國門之內駐兵這麼臟,這麼粗糙,這麼上不得檯麵的活兒的。
所以大家大可放心,我華夏是文明之師,禮儀之邦,我們的軍隊,會儘一切可能的不沾任何一個盟友的半存土地。
當然,開戰了,那就是另外一套行事標準了!”
“…………”
眾人一片唏噓,耶倫笑著的臉也有些不受控製的僵住,西服下半藏的雙手也不由握緊又放鬆。
見左右冇有人站出來給自己台階下,耶倫也顧不上體麵,有些僵硬道:
“秦總長,此一時彼一時,時代在進步,文明在發展,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評判標準。
如今華夏既然是民主集中製國家,那麼就要有民主的標準。
論民主,我美利堅可向來纔是民主的標杆。
說句不好聽的,民主的最終解釋權歸我美利堅!
如何定義民主,如何製定標準,在這一塊兒,我們美利堅是有話語權的。
所以秦總長不能老是拿著過去的評判標準來衡量今時的事物。
現在的標準就是大國得有大國的擔當和風範,不能夠為同盟國盟友製造潛在威脅,這是當今世界的主流國際標準。
你們是享受這個標準的第一個大國,如今華夏周圍,可冇有任何一個大國駐兵威脅!
我們過去的已經改正,現在的外交規範,就是得尊重盟友國的意見,保證大家在一個彼此都舒適的區間做外交和國家行為。
保證自己和盟友的共同信任,尊重區域大國在該區域的話語主動權和領導地位,這是重中之重!
亞洲我們維護華夏作為區域領導大國,歐洲北歐我們尊重的是蘇俄,西歐是大英,那美洲自然就應該是我美利堅!
秦總長,從地域,從實力的角度出發,這是這個民主時代的主流意識,可不能不跟緊時代的節奏啊!”
秦晉翻了翻白眼道:
“首先,我們的民主和你們的民主,可完全不是一個出處,你們是三權分立,追求的是民主自由,而我們的民主出自三民主義,其根源早在春秋戰國的墨家就已經萌發了。
我們追求的是天下大同!
名字可能一樣,可內核本質的種都不一樣,你們可冇有資格來給我華夏說什麼你們有最終解釋權。
至於昨天的規矩和今天的規矩有什麼不同,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實力說家算!
昨天你當家,當然走你的規矩,今天我當家,那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昨天你們強,你們的賬是賬,今天我們強,我們的賬就不是賬了?
我華夏可隻講十世之仇,猶可報也!
你們舒服不舒服,就想當初我們舒服不舒服,誰會在乎?
彆給我扯什麼雙重定義這一套!
我華夏,不吃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