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人到末路時,各為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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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4日,華夏國民革命軍反法西斯遠洋聯合艦隊從福州軍港浩浩湯湯,東出太平洋。
國內外報紙電台一片沸騰,同盟國各國舉杯相邀,彷彿一片普天同慶之景。
有人歡喜有人憂,北太平洋上,山本五十六聽著廣播電台,頻頻皺眉,當他聽到華夏如此之快就出兵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彷彿幻聽了。
畢竟華夏這個時候出兵,實為不智!
在所有日本高層的觀念中,他們始終抱有一種隻要我不打你了,我從你的地盤上退回去了。
那你就不能再揪著不放,而且如今我們轉戰東太平洋,就連半個東海岸線都已經在我日本陸軍手裡了。
我們如此為你華夏牽製,削弱美利堅,無論如何,你都不該打我,哪怕輿論壓得你們喘不過氣來,你們不也應該是開辟你們的什麼西太平洋戰場嘛!
現在你說出兵就真出兵了,而且還是帶著飛彈的,這你的軍艦真來了,到時候你敢說你們不會打我,我特麼能信?敢信?!
和山本五十六一樣頭痛的人,在東京大有人在。
畢竟幾個月前,稚尾仦雞才拉著黃金去和秦晉做交易,結果近百噸黃金,就給日本人喘了這麼點時間的氣?
你特麼逗我玩也不是這麼逗得吧!
還是說你秦晉就真的是隻認錢不認人的主兒?
可我們已經冇有黃金了啊,彆說黃金,就連外彙也被采購的空空的,現在的日本銀行裡,除了遠在華夏上海的幾個銀行有點外彙之外,國內的銀行外彙,幾乎被征收一空了啊。
當所有人都想不到好的穩妥解決之法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得把目光看向了已經是外務省副大臣的稚尾仦雞。
稚尾仦雞恨不得此刻地縫能夠把他一口吞進去,畢竟上次秦晉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如果不能完全按秦晉的意思辦,那他也就不用去找他秦晉了。
而是秦晉此人,野心勃勃,他可是要把日本本土踩在腳下的男人,如今日本人已經開始染指美洲,他又怎麼可能真的給日本人桃代李僵的機會!
長歎一聲後,麵對著一眾大臣副大臣搖搖頭道:
“諸君,支那有句話叫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冇有本錢的買賣,它也隻能在你占據優勢的時候,方有可能。
如今日本已經把所有的資源都投到了美洲戰場和太平洋戰場。
我為了從支那走私點戰爭緊急物資,可是連銀礦都拖到支那去賣了個乾淨。
如今我們能拿得出來的,彆人連抬眼看一眼都不願,而彆人想要的東西,我們連根毛都冇有。
鋼鐵,石油,橡膠,化工,大米,藥材,時間,彆人都有,可彆人憑什麼給我們?
支那和我們,本就是國仇家恨,要不是秦晉有貪財的習慣,我們憑什麼認為他會忍住這麼久不對我們動手?
諸君,武士道精神再好,也隻是我們認為的好罷了,彆人,可不會認為我們的撤軍就是恩賜。
反而隻會認為是我們的勇士懼怕了。
現在支那還冇有在西太平洋全麵動手的打算,隻派出一支不到一萬人的海軍聯合艦隊加入太平洋戰爭,已經是我們壞訊息中的好訊息了!
島田繁太郎閣下,依我之見,不如就讓海軍正麵碰一碰。
他們頂多也就百來條船,我們海軍拿一支編隊來防範他們,其實可以算是最優解!
支那不可怕,可怕的隻是他們團結一致決定對外。
如今的出兵太平洋,其實就是被逼的,一支被逼下海作戰的艦隊,又有什麼戰鬥意誌?
我覺得我們的軍隊,反而可以趁這個他們放鬆的機會,重創一下他們,為我大日本帝國海軍奠定一次能夠戰勝支那人的機會。
畢竟我們的勇士不是冇有勇氣,隻是在華中地區,連戰連敗,被重創得太狠,讓我們的勇士冇有贏過華夏人的希望罷了。
如果山本閣下能夠在太平洋上全殲一支華夏滿裝艦隊,那我大日本帝國就是在複刻甲午海戰之威名!
帝國將士隻要還能看到戰勝支那人的希望,那今天麵對支那人的畏懼,就會變成更加瘋狂的勇氣!
所以,我認為,在戰場上,我們果斷接招,找準戰機,重創華夏艦隊。
不管成功與否,我整個大日本帝國都得外冷內熱得處理這一戰果。
如今華夏勢大,日本落入下風,我等還需步步蠶食,對外要讓華夏麻痹,認為這次隻是他們的軍隊和指揮官大意失荊州!
我們得學華夏人對付美國人一樣,讓他們一步一步,一點一點的滑入戰爭消耗的深淵。
再強的經濟,它華夏又能重建幾次海軍?
諸君想想,當初我日本陸軍海軍如何強大,可就是被一點一點,一次又一次的蠶食,向溫水煮青蛙一樣,等我們反應過來時,才悍然發現,要兵,我們人口消耗一空,要資源,我們的積累的資源早投進工廠做成彈藥打出去了,要經濟,才發現整個帝國居然疇不出100噸黃金!
諸位閣下,秦晉當初就是用這一招,把法蘭西,大英帝國,拖垮的!
而現在,蘇俄人被他牽製得苦不堪言,美國人,從獨居天險到現在連本土都被我們攻進了。
而我們大日本帝國和德意誌,其實也同樣如此,其實最大的根源,就是我們都自認為自己已經很強大了。
對零零散散的損失常常忽略不計,從人口勞動力流失,到海上航行被動妥協,其實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妥協。
我最瞭解秦晉次人了,他當初就恰恰相反,從什麼便宜都占,到什麼錢都掙,堂堂一個國家上將,連一年才幾百萬美金的信托都要貨比三家。
就是這麼一點一點的積累,優勢從小到大,由弱到強,一直到了今天這種不可爭其鋒芒的地步。
所以我們日本應該學他,如今的他,就是當初的我們,人就是得到得越多,就越不敢冒險,當初是我們不敢冒險,現在輪到他了。
島田閣下,你們海軍隻要能做到一步一步的蠶食他的軍艦和海軍,我就捨得一身尊嚴不要,親自去給他討好賣乖的模糊他的防線!
不管金錢美人,土地還是更變態的人性,隻要我稚尾做得到做不到的都做。
我想他的崩塌,隻會比我們和美利堅更快,連鎖反應更大!
隻是諸君,還望記得,大日本還有我稚尾仦雞這麼一號人!”
“稚尾副大臣千古!”
內閣總理大臣東條英機突然提高聲音正色道:
“不!是稚尾大臣!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大日本帝國外務省的外務大臣!
他放得下的麵子,我大日本帝國同樣防放得下!
以一國外務大臣去向他獻媚,想必他的成就感會膨脹得更快些!
稚尾君,我大日本帝國的東西,任君取捨,我大日本帝國的女子,任君挑選!我大日本帝國的人頭,任君取奪!
隻為複興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