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8章 眾所周不知】
------------------------------------------
毗爾特佩服的點點頭,又搖搖頭道:
“秦,我總算明白為什麼自古以來智者都從東方來了。
你們華夏人的這腦子啊,它不一樣,它比我們轉得快,含蓄中帶著智慧!
我在遠東這麼多年,我發現你們這裡的人,他們腦子結構比歐美人複雜,任何事情,你們總能想到各種辦法達到最終目的。
秦將軍能夠看得起我,曼恩少爺這教父,我十萬個願意!”
“哈哈哈哈,那改天我還得專門準備一份束脩之禮啊,到時候,希望能夠讓你們滿意!”
秦晉意有所指道。
毗爾特臉都快笑得合不攏嘴道:
“那怎麼意思,既然如此,那今天的國事外交就算以談崩收尾了。
秦將軍,得罪了!”
說完就起身拿著玻璃茶杯啪的一聲摔了個稀巴爛。
哐𪠽一聲,維兒維爾和烏托木兒率先提槍衝了進來,隻見毗爾特麵色鐵青的指著秦晉道:
“秦晉!既然如此,那貸款你就彆指望我們還了!
你放心,當初支援你們的技術和工廠,我們一定會一一派人來收回去的!
對了!
你也不想你的情人和孩子招罪吧,我勸你對我們客氣點!”
而秦晉隻是麵色陰沉的坐在辦公桌後的老闆椅上。
隻是抬手揮了揮,二人就把毗爾特架了出去。
而毗爾特則一邊任由二人架著他出去,一邊破口大罵道:
“秦晉,你忘恩負義,拋妻棄子啊!
你等著,要是你敢打我們,你看我們怎麼欺負他們!”
“…………”
一路出指揮部大門,旁觀者皆麵麵相覷,而各方耳目則紛紛臉上一喜,各自奔往最近的電話亭和電報局。
不過一日時間,華夏和德意誌鬨掰的訊息就鬨得全球風雨。
遠在歐洲的各大情報機構,紛紛看到黨衛軍頭子海因裡西親自帶著黨衛軍部隊將曼恩家族從德意誌驅逐到華蘭西進行定點監視生活。
而秦晉桌上,也被逞上一份撫養清單和監管費用表。
9月23日,曼恩家族委托代理人在倫敦時報上發表聲明譴責法西斯主義,家族大小姐曼恩·格麗斯更是明確要求遠東的那個人,不能因為她們就放棄了維護正義,更不要為她們浪費資源。
一時間,全世界都知道了秦晉居然還有個外國子在歐洲被監禁。
頓時,那天毗爾特的破口大罵就說得通了,顯然是毗爾特用這事要挾秦晉,而秦晉不接受要挾,這才導致二人直接翻臉。
英美蘇等同盟國這回總算是把心放進了肚子裡,畢竟德意誌和秦晉已經鬨到了這個地步,秦晉的資源,必然不再會大把大把的給德意誌送過去了。
這顆定心丸,比秦晉直接出兵還要讓他們覺得安心,畢竟秦晉出兵不出力的事兒,又不是一回兩回了。
眾所周不知,秦晉這貨可是無利不起早,玩政治手段跟耍流氓似的,當年敢拉著大家一起死,今天就敢說話如放屁!
在政治外交博弈中,他除了用武力霸道外,他的政治信用,連根毛都比他重。
反而是經濟上和民聲情感上,這貨特上心,為了華夏的經濟工業發展基本盤,他敢內懟所有高官,外虧本金貼息維護貿易公平。
在老百姓眼裡,恨不得給他立長生牌,麾下兄弟手足也是能給的不能給的都特麼給到位了。
這會德國佬拿他兒子做要挾,那特麼不就是在給順毛驢反著擼嘛!
他秦將軍多麼威風的一個人,這件事情上吃了虧,心裡那根刺,它遲早得紮德國佬身上!
有人歡喜,自然就有人憂。
當齊秀峰和李鄺以及眾兄弟從各地飛上海時,就連遠在南洋的西郭愚和眾將都發來致電。
秦晉看著一群風塵仆仆的人,這才發現這個烏龍鬨得好像有些大了。
不過烏龍歸烏龍,可這心裡呀,它怎麼暖乎乎的!
“鈞座,大侄子怎麼可能任由外人拿捏,哪怕是個串串,特麼的也得接回來在我本土富貴一生不是!
憑什麼他德國佬說驅逐就驅逐,說監禁就監禁,還特麼讓鈞座打錢,我看他們就是在找死,我26集團軍的炮彈倒是有特麼幾火車皮,隻要鈞座一聲令下,我等弟兄,立刻遠征,全給他打過去!”
劉近喬一進大廳,就扯著嗓門大聲嚷嚷起來。
“對,鈞座,我等弟兄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窩囊氣,特奶奶的,當年日本人在上海,我等弟兄也是說踩就踩,他毗爾特算個錘子!
我27集團軍不用出兵,就我那親衛營立刻就能踏平德租界,收回租界權,拿下德國佬先給鈞座當炮踩!”
張亭遠更是衝上前來,拉著秦晉唾沫星子都噴了他一臉。
“就是,真以為我華夏兵鋒不利呼!”
16集團軍總指揮張鳴征也憤憤不平道。
“…………”
“……”
看著都快吵成菜市場的指揮部大廳,直接把周圍的文職小姑娘們怔得一愣一愣的。
畢竟以往都是聽說這幫將軍們戰場上如何如何神勇無敵,又如何如何豐功偉績。
可今天這大廳裡,不是上將就是中將,一個二個的,不僅滿嘴罵娘,還恨不得馬上掏槍出去打一仗,完全顛覆了她們心目中的英雄形象。
秦晉苦笑著抬手壓了壓,製止了眾將的激動後,這纔對著李鄺和齊秀峰道:
“老師,先生,你們先跟我去辦公室,回頭再給他們私下解釋!”
說完就轉身進了自己辦公室,待二人進去後,維兒維爾和烏托木兒直接關上門,猶如門神一般將其餘眾將隔在了大廳。
陳稜則笑嗬嗬的讓人給大夥端茶送水,暗示大家稍安勿躁。
待三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後,秦晉才嚴肅的開口道:
“這件事情,一開始我也很震驚,這麼多年,德國人保密工作做的很好。
連我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個種在外麵。
可偏偏這個時候,他們恰到好處的透露出來。
先生,老師,德國人這是急了啊!
畢竟他們麵對美英蘇就已經深陷戰爭泥潭了,一旦我們真的斷了他們的私下物資供應,德國必然立崩之!
外交場,冇有什麼是意外,每個意外,不過都是經過反覆練習的劇本罷了。
他們知道,我們不想他們敗得太快, 同樣,他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養虎為患!
朋友歸朋友,最見不得朋友好的人,就是朋友!
我們,他們,任何人都不能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