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6章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太監上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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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晉對於克洛切夫這種對賭性的挑釁,自然也不冇有半分畏懼。
隨著其他國家各自向華夏開放自己的國內市場或者開放港口租界,秦晉和南京方麵共同決定向同盟國家提供首期貸款30億銀元(價值約850億美金)的戰爭現金流貸款,以及價值60億銀元(價值約1700億美金)的中式武器彈藥和藥品糧食物資以貨抵貸額度。
總額度共計90億銀元(價值約2550億美金)的貸款,年利率為14%的利息,同盟國前三年隻需支付12億銀元(約335億美金)的利息,從第四年開始,同盟各國向華夏本額等息支付還款。
同時全麵向同盟國開放糧食,藥品,軍火,以及民間金融借貸行業。
會議結束,訊息很快傳會各國,世界反法西斯同盟頓時一片沸騰。
畢竟所有人都知道,如今所有的錢和物資都在往華夏跑。
華夏沿海一帶的老百姓,隨便拉個洋老闆就敢在自家土地上建廠搞投資。
僅僅幾個月,華夏的企業和工廠就呈井噴式的爆發,從原來的企業集中在閩係區一路擴散到沿海,沿江,沿鐵路一帶。
再加上這次國家貸款超過1700億美金的工業產品以及850億美金的采購資金流。
華夏本土已經成為事實上的世界工業心臟。
7月底,閩工僅僅半個月的流水線生產機床和設備采購量就高達15億銀元。
可見民間小工廠和小企業的爆發速度有多快。
而由於戰爭原因,加上華夏技術工緊缺,各國工程師和設計師紛紛主動往華夏求職,同時政府和閩係也麵向全球高薪挖人。
一時間,整個華夏頗有七八十年代香港的發展勢頭。
8月2日,華夏北部之第四軍團奉命趁著冬季來臨前的最後一段時間,全麵向北推進,日本軍方為了從南洋盟獲取補給和物資,即便知道秦晉存了搞死他們的心思,還是不得不命令上杉原的遠東軍團退避三舍,徹底放棄遠東內陸地區,60萬日軍全麵向沿海港口一帶移動。
由於各國在物資和經濟上得到緩解,首先是太平洋戰場,在被山本五十六冒死打廢一支美英聯軍艦隊後,美海軍全麵開啟下餃子模式,從澳洲鍊鐵廠剛出爐的鋼材,立刻就運往本土焊接成船體。
以往一個月才下水一艘的航母,現在直接一個月兩到三艘,巡洋艦,戰列艦更是開足馬力生產往太平洋裡投。
日本海軍和陸軍都奉行玉碎模式,動不動就搞自殺式死亡進攻。
美軍在阿拉斯加地區被日本海軍和陸軍搞得一個頭兩個大。
如今美金是超發不了了,已經從1銀元兌換20美金貶值到了1銀元兌換28.3美金。
以往瘋狂印錢的模式,在這次全球資本流入華夏之後,所有人都知道他美國人的貨幣就是隨便印的玩意,要是再瘋狂放水。
隻怕等不到他羅大帝嗝屁,美元自己就特麼得崩。
這也是他們為什麼不得不老老實實的去華夏貸銀元的根本原因。
因為特麼美金已經買不到彆人的東西了,而華夏人又不同意再將銀元兌換成美金。
羅大帝再狠的手段,在彆人不和你玩了的環境下,也得乖乖去按著秦晉的規矩行事。
如今美國一下子就從華夏人手裡貸到5億銀元和價值10億銀元的物資,自然是第一時間來扭轉太平洋戰局。
不然再拖個半年,日本人彆說控製太平洋,特麼的都快從阿拉斯加沿海一帶直接到到加拿大了!
就靠加拿大那幾個不靠譜的兵,指望他們能為美國本土頂住日本海陸兩軍的瘋狂進攻,還不如相信他們就是給鬼子淘金的奴隸。
自從日本人占據阿拉斯加南部地區後,以往學習秦晉大搞屠殺政策的日本人學聰明瞭,直接把戰俘通通送到寒冷的阿拉斯加河溝裡給他們淘金。
要是真讓日本人把金子掏進了國際市場,那美國就真的危矣!
從8月份開始,英美太平洋聯軍肉眼可見的活躍起來。
原本日本人的海軍已經摸到了太平洋東海岸的海岸線,如今隨著美國人拿船當消耗品打,拿炮彈當子彈放。
日本海軍幾大聯合艦隊頓時感到了壓力山大。
8月16日。
日本東京大本營緊急派遣外務省副大臣稚尾仦雞前往上海和秦交涉。
對於日本海軍陸軍來說,他們絕對不容許美國人和英國人就這麼把他們按回太平洋中去。
畢竟隨著日本曆史上首次海陸聯動,已經快要摸到落基山脈了,這會兒要是被乾回去了。
那到時候遠東,遠東成了華夏人的,美洲,美洲一畝地都冇有弄到。
那犧牲了六七百萬大軍,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稚尾仦雞在上海周旋兩日,方纔花了50萬銀元才賄賂通了秦晉身邊的隨身秘書陳稜。
8月18日,稚尾仦雞在原102集團軍上海指揮部見到了秦晉。
以往乾練挺拔的秦晉,如今也開始凸起了將軍肚,那個麵容清秀的少年將軍,如今下巴上也開始有了中年男人的雙下巴。
稚尾仦雞作為和秦晉打交道最長的日本人之一,看到老闆椅上的秦晉,也不由有點腿肚子抽筋。
無它,壓迫感太強大了,僅僅隻是掃了他一眼,他這個僅次於日本外務省大臣的副大臣直接有點口乾舌燥的不聽使喚。
以往還可以討價還價的那個青年人,隨著他幾年地位陡然拔高,每天談的不是幾百上千億的大買賣,就是動輒百萬兵的大動靜。
連華夏這樣一個人口快接近六萬萬得大國,他都盤活了。要說麵對這樣的人冇有壓力,那纔是假話。
隨著秦晉隨手一指,稚尾仦雞小心翼翼的將半個屁股虛坐在了單人沙發上。
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秦晉便冷語道:
“東瀛倭寇,地小人多野心大!怎麼樣?
是不是發現快玩不轉了?
你稚尾到底有冇有按我的意思給我辦?
為什麼三番兩次的無視我的指令?
真以為我不會收拾你?”
麵對秦晉機關槍一般的責問,稚尾仦雞苦笑一聲道:
“將軍,我能怎麼辦?日本又能怎麼辦?
打你,打不過,打美國,你又幫美國。
我愁啊,現在是左右開弓,左右不成,聽你的話冇救,不聽也冇救。
我就像團發麪團,除了被你們左右,我主觀了又能怎樣?
聽你的,大本營不是傻子,不用你收拾我,他們就要收拾我。不聽你的,你收拾我是註定的,可起碼偷得浮生半日閒!
我現在就一個愁字了得!
用你們華夏的一句打油詩形容現在的我就是: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太監上青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