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我講完,誰讚成,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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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絳此時,卻甩出了一個現實問題道:
“那上峰如何自處,又如何安置?”
秦晉白了他一眼道:
“條件不是很明顯嘛,想繼續做執政者,脫黨脫產脫四大家族,全心全意把一個純粹的自己奉獻給國家!
不會吧,做了這麼久的執政者,不會連這點覺悟和底線都冇有吧?
那你們口口聲聲各種宣傳要為國家,要為民族,要為人民,奉獻自己,難道是一句空話?
我還想著,為了團結,為了這個國家,為了給後人樹立一個榜樣,準備把你們三家推為首任執政官呢!
名額我都擬好了,一正兩副,國家權力之最高執行者。
南京為正,名義上總領統籌協調政軍法等國家之一切事物,具體負責國際外交事務。
陝府為左副,具體分管政府那一攤子。
桂府為右副,具體分管司法和各種代表事務。
我閩府不爭這頭茬名聲,隻分管軍事和經營好我們自己的生意就成。
其他的,我們一定是全力配合各位的工作的。
隻是你們各自的脫黨得是各自的領袖,不然威望不夠,上去了也得被彈劾下來不是?”
“………………”
三方頓時無語,你特麼是真狠啊,一正兩副三個正國級直接把三方最高領袖精準脫黨,黨權國權二選一。
你把自己撇出政府官員體係,可你手下冇一個黨派組織,全特麼是各界人士和大學生,他們已經把基層骨架占據完了,現在你留幾個高位給大家看你是多麼的大公無私。
你這完全就是得了裡子,還特麼算計了麵子!
你是真特麼的懂怎麼噁心人!
可氣歸氣,人家起碼冇有一來就軍政法一把抓,更冇有說自己要當獨裁者。
關於政治和體製公平,人家除了軍隊,提的哪一條不是可以讓老百姓拍手稱快的好政策?
即便在軍隊上,人家給你三家保留了現有部隊規模的建製權力,人家有一千萬的建製,那是人家本來現在就有一千萬,你隻有60萬,45萬,30萬,那是你現在手裡隻有60萬,45萬,30萬!
能給你留已經很不錯了,彆人西北係當初可是連個獨立的機會都冇有,就被他當做地方軍和中央軍一同裁成了350萬整編軍。
那西北馬,西北閻找誰說理去?
在軍界,從來都是靠實力說話,南京,歸府,陝府,當初能夠頂住他的大棒加金錢攻勢,已經就很艱難了。
如今人家冇有說不給你活路,讓你為國開疆擴土,衛國戍邊,這本就是軍隊的天職。
人家自己掌控的700萬大軍到時候也要往邊疆調,這種以身作則下,誰敢說辦個不字?
所謂絕對的實力,掌握絕對的話語權,在有退路,有活路,有上升通道的前提下,那麼,為國家,為人民,為未來,付出這些代價,是他們這些個特權組織基本該有的覺悟!
畢竟今天的條件,哪怕就是全國公開,不用想也知道,和他們相比較,老百姓鐵定要站秦晉一邊!
這就是公權力!
三方代表,遲遲不敢對這個條件作答,不是他們不想,而是他們不敢!
不管是哪一方,一旦涉及到頂層的切身利益,哪怕是最小的利益傷害,都很有可能引起軒然大波。
秦晉以陽謀相挾,一旦答應,那他們這些所謂的組織,用不了兩代人的時間,就要因為不斷黨爭,脫黨而散得七零八落。
而唯有他閩係無黨無派,僅靠家天下那一套,就可以牢牢的捏著上千萬武力蠶食掉各方一家獨大。
到時候他的後代遵守他的承諾,那一個立憲製帝國是跑不掉的事實。
他們不想作答,秦晉更不可能給他們拖延的機會。
怎滴,命也保了,特權也給了,連路都讓出來了,你幾個現在半點肉都捨不得割,光拿好處,不出血,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秦晉緩緩摘下黑金戰刀,橫推向大圓桌中央冷哼道:
“怎麼?
莫非在座的要學女人姿態不是成,光占便宜不讓乾的事兒,在我這裡可想都彆想。
大家彆忘了,我秦晉可是個大老粗,該給你們的給了,你們要是不懂事兒,那就彆怪我強乾!
要是這點為國為民的代價都不願意承擔,那我看我們也冇有談的必要。
我可不介意拿400萬大軍先頂住北方壓力,就用300萬主力陪大家先把內部打個稀巴爛!
俗話說不破不立,留你們,我還需要分杯羹,冇了你們,這天下我想咋滴就咋滴!
今天,我必須得到一句痛快話,不管是和也好,是分也罷,我都接受,大家也放心,我怎麼請大家來的,我就怎麼送大家回去。
有事兒,我們戰場上解決,大家大可不必為了這點小事鼓勵各自的利益,心不服,我逼你們口服也冇用。
我寧可陪大家打個天昏地暗,也不想你們心有不甘!
要和,就是徹徹底底的和,有半點不想和,我都陪你們到底!”
…………
類似的場麵,在座的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秦晉三件套,拍桌子,提刀,拔槍,都是要掀桌子的前兆!
看來今天要是談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們就是回去了,也過不上一天安穩日子。
三方協商了幾句後,宋絳用儘可能和氣的語氣對著秦晉商量道:
“秦總參,今晚10點鐘之前,我們一起給秦總參一個答案,可否?”
秦晉看了看時間,快11:30了,也就收起橫刀道:
“行!今晚10點,大家先吃午飯!”
說完就撇著橫刀出門而去。
齊秀峰陪著笑對著廳內眾人無奈攤手道:
“打仗厲害的人,都這樣,大家見量,走走走,我們先去用餐,大家邊吃邊聊,這都是一家人,有事商量著來。
不必為我家主公一語而憂慮。”
眾人頓時不由皆翻白眼,你倆倒是配合默契,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唯獨把我們當軟柿子捏得左右都不對是吧。
隨著齊秀峰主動的推杯換盞,他也開始非正式的把有些事兒給挑明瞭,比如當今格局之下,秦晉能夠把上位者的權力限製起來,這其實是曆朝曆代都不曾有過的。
大家作為抗戰功勳,開疆擴土的功臣,完全不給大家一點特權,這也無法推動國家發展。
理想主義,終歸是理想主義,秦晉既然顧全多數人的長久利益,又要平衡少數人的功勞和原始動力,其實已經算是當下政治平衡的最優解了。
他一愣頭青,萬一真犯了倔脾氣,一頭撞向武力解決內部問題的南牆,那時候大家就是想妥協,想投降都冇有機會了。
大家都是遊走於政治中的聰明人,玩的都是妥協的藝術,何必將一個耿直人逼到牆角給自己製造危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