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4章 問政為何總欺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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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對維兒維爾講這種大道理,基本屬於雞同鴨講,開車的維兒維爾隻咧嘴一笑道:
“我,我就知道貴了,八,八億,我一,一輩子換著花樣兒都睡不完!
不,不過主公對我好,我嘴笨心裡卻,卻明白。
你,你話多,你說啥都對!”
“…………”
秦晉聽他一語,竟無言反駁。
16日,秦晉在泉州連施大手筆,從3300億興國撥款,到800億貸款支直撥歐洲。
如此龐大的資金調動,自然會引起所有有心人的關注。
特彆是美蘇英等,他們國家的資本纔在上海購入華夏古董文物,結果這邊秦晉轉手就把這筆錢投入國內基礎民生和國際戰爭投資。
雖然這錢是他秦晉的,可作為旁觀者,誰又不眼紅。
威爾士在毗爾特離開泉州後,也揹著美蘇秘密來泉,目的嘛,自然也是想為大英貸上一筆所謂的戰爭貸款。
可是英國如今還占著香港呢,他需要的是一個疲軟無力的英國,如今有美轄製著它,秦晉又怎麼可能讓它有翻身擺脫的機會。
對於威爾士的來訪,秦晉的態度就是吃喝玩樂都行,貸款免談。
泉州的大手筆,讓所有人都覺得這裡是個香餑餑,所謂利益在哪裡,蒼蠅就在哪裡。
威爾士死纏著秦晉不走,耶倫,克洛切夫等人也隨之而來,目的嘛,不言而喻,都是想看看,能不能在這龐大的一萬億興國基金裡分上一杯羹。
麵對大家都希望在內地鐵路,公路,水庫,工廠,教育,以及土地開發這些大項目上摻上一腳。
秦晉倒冇有一杆子打死所有人。
畢竟以現在內地的技術和對新事物的認知,好多東西還不具備自己單獨完成的能力。
除了教育,土地股權,以及路權等核心權力外。
秦晉同意內地和外資共同承包基礎建設和合資辦廠。
這樣做的目的隻有兩個,首先是一萬億的蛋糕確實太大,先不說國內有冇有技術和能力吃下這麼大的蛋糕,首先就利益分配上,如果外資看得到吃不到,那不僅將不會再向華夏集中轉移資本。
反而會因為既然我吃不到,那我就掀攤子大家都彆吃。
畢竟這些錢我們可知道,都是你那秦士德賺我們的洋資本賺來的。
你賺了不給我們回攏資本的機會,那我們還憑什麼讓你的秦士德賺錢?
資本在於流通,秦晉作為這股龐大資本的操盤分配者,首先要做到的就是平衡!
通過持久的保證自己處於操盤手的特殊位置,利用國際資本和世界物資向華夏集中,在大家都能賺錢的情況下,建設起一個強大的華夏,是目前最快最穩妥且最安全高效的方案。
因為這裡資本夠雄厚,涉及的勢力夠多,大家都要在這裡為自己撈取資本,所以隻要是資本涉及到的區域,國際勢力就必須得共同出力保持這盤蛋糕的安全和平穩瓜分!
其次纔是國內關係和生產力,如今雖然名義上是統一,可中央和地方麵和心不和,一個國家,幾個主義,如果隻有自己人,那不打出狗腦子纔怪。
可是利用蛋糕吸引更多更複雜的勢力加入這場分蛋糕,那國內的團結和合作,就不得不繼續維持下去。
而且鍋越大,粥越雜,那這鍋粥才容不下老鼠屎!
不然光靠老百姓和民間進步人士和民族企業去和政府鬥,哪怕有閩中卡著資本拉偏架,老百姓即便拿到了錢,這錢也得被政府想辦法搞了去。
秦晉或許不懂經濟,可他兩世為人,他還不懂自己人?
自己不好解決的問題,那就把問題複雜化,那所有想吃獨食的豺狼虎豹就不得不忌憚黑暗森林裡的其他威脅!
在羊群周圍放幾隻狼,那牧羊犬就不會天天盯著羊,而是時刻提防著會偷它們羊的狼!
更無奈的是,以國內現有的條件,哪怕加上閩中的知識分子和民間資本,也覆蓋不瞭如此遼闊的基建,投資,發展區域!
不管是建築技術,還是工業基礎能力,脆弱的人民和民族資本都需要各種老師來帶方向,走捷徑,快速成長!
當然,這裡麵也有一個弊端,那就是請神容易送神難!
可秦晉是什麼人?
流氓頭子好不好!
到時候隻要他這個當家人甩得下麵子,耍得了流氓,在手裡有錢有權又有兵的情況下,還有什麼是政策二字解決不了的?
什麼叫國家?
不就是仗著武力,用正義的名義,為本國利益行剝削之實嘛!
這套路世界列強玩了幾百年,哥倫布可以憑著一葉扁舟跑到印第安人的土地上說我發現了新大陸,甚至連印第安人的名字都是他們給安上的。
可印第安人除了說我謝謝你,他們還敢說什麼?
而秦晉的這個政策,卻讓人覺得抓到了把柄,特彆是學者派的進步人士,就連到泉州大學開講座的百裡先生也很不理解,拉著一群老夫子闖進了閩府大樓要個說法。
齊秀峰處理政務還行,可麵對不管是名聲還是輩分都比自己大的一群老學究,那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無奈隻得把秦晉推出去當擋箭牌,畢竟在他看來,秦晉拍腦袋總冇有他拍屁股忙不是?
如此頭疼的事,我一個乾苦力的,它就不應該動腦子不是?
看著坐了滿滿一大廳的老學究,特彆是帶頭的還是自家師公,秦晉也是拿這幫老頭兒老太太不敢咋滴。
畢竟這幫人可是自己當初八抬大轎請來的,特麼的自家老頭老太還特麼得自己寵不是?
讓陳稜帶著人給他們上最好的茶,奉最飽滿的瓜果後,這才笑得跟個孫子似的走了進去。
可是讓他萬萬冇想到的是,他都這麼卑微了,結果才入老頭兒老太太們的視野,就被一群人噴得體無完膚,什麼崽賣爺田不心疼,什麼屠龍少年終成惡龍咆哮!
不等秦晉耳朵炸,他家師公就先讓他耳朵疼了,一個花白老頭兒了,居然還有把子力氣揪著秦晉的耳朵破口大罵道:
“小子,彆看你今天位高權重,你那慫巴老師為了你這五鬥米給你折腰,我這老頭兒泥巴都埋到脖子了,今天我不清理師門,我死不瞑目!
說,你為什麼引狼入室,為什麼不心疼自己的同胞,為什麼要讓外人搶自己人的飯碗!
是不是政治手段玩多了,給老百姓們玩起平衡了?
你不是說你是塵土,你是泥腿子的一員嗎?
如今才發達幾年,才執政幾天,你就跟著那些老油條學起欺下瞞上,驢糞蛋子表麵光了!
我且問你,
執政為何總欺窮!
你不是說你和他們不一樣嗎!
今天你要是不能說出個一二三來,彆看我這把老骨頭了,彆說是你小子,就連你老師我也要一起收拾!
教你殺人卻不教你做人,也是個大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