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當所有人都哭時,應該允許有人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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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2日淩晨,四萬大軍率先穿過微山湖,一路直達棗莊外圍,冇有二話,燒燒了一夜的怒火和熱血,從抵達戰場的第一時間就直接爆發。
8000尖刀摩托步兵直接趴雪地摸到棗莊防線外圍,用冷兵器直接割開那些沉睡的日本守軍。
由於櫛淵宣這次帶來的絕大多數都是學生軍,又加上前日102集團軍大規模收縮防線。
大雪紛飛的夜晚,隔了一個微山湖,鬼大爺會認為102集團軍會在棗莊後方突然出現。
8000尖刀,硬是殺穿了前沿防線,鬼子都冇有反應過來。
等後續幾萬輕步兵快速穿過前沿陣地,直入棗莊城外日軍軍營,鬼子這才突然炸營找槍反擊。
可一方是作戰多年的精銳老兵,一方是才被征入華夏訓練三個月都不到的學生兵。
一交手,幾乎是一邊倒的屠殺!
直到102集團軍輕步兵包圍了整個棗莊,日軍才悍然發現,我102集團軍的兵力規模已達恐怖的四五萬人。
如此規模的部隊,已經超過他們的一個甲等師團了。
可如今棗莊城裡幾乎都是學生軍,有作戰經驗的部隊,早被櫛淵宣和柳川平助調到微山和台兒莊防禦102集團軍主力去了。
整個棗莊5萬餘學生兵,除了指揮官土肥圓和過來做戰略指導的阪原征四郎等一眾高層外,其餘的幾乎都是戰場白紙,哪怕都有受過軍事訓練,基層軍官也是士官學生擔任。
可真正的戰場,從來不給人預演的機會。
102集團軍輕步兵軍團從合圍的那一刻開始,就一邊血洗城外日軍學生兵,一邊掏出迫擊炮對著棗莊就是一通狂轟濫炸。
土肥圓原本是要去台兒莊的,可就是在棗莊留宿了一夜,結果就跟著被派過來臨時充當戰略教官的阪原征四郎一起被困死在了這棗莊小城裡。
他們有心組織積極防禦,可102集團軍的將士們就像瘋了似的,不僅在城外屠殺來不及進城的學生兵,更是製作簡易投石車直接把這些學生兵的頭顱割下往城裡投。
再加上那密集的迫擊炮爆炸,直接把整個棗莊日軍打得兵不識將,將不識兵的昏頭亂竄!
土肥圓和阪原征四郎眼看102集團軍的攻勢越打越猛,彷彿殺紅了眼的惡魔,二人知道這棗莊城破隻是早晚的事。
再三組織有效防禦失敗後,二人不得不集結親衛組成一支兩百人的精銳突擊隊。
在北門附近隱藏了起來,準備等102集團軍破城局勢混亂之際一舉突圍出去逃出生天。
而102集團軍輕步兵們也果然冇有讓他們失望,僅僅猛攻兩個小時不到,在早上7:40分直接破城。
輕步兵們一殺入城,就彷彿狼入羊群,所有輕步兵自覺以四挺重機槍,12挺輕機槍,22-26支衝鋒槍,1-2門迫擊炮為一個火力單元,在城內主乾道逐步推進,每遇到一條巷子,後方就立馬組建一個新的火力單元對該條巷子進行火力清理。
很顯然,他們冇有想過要留任何活口。
屠城,是他們唯一能夠給那些送他們北伐的鄉親們的回覆!
大軍一路從西門而入。
當西門一破,其他三門立刻放棄強攻,反而退出一裡,圍著三門設起了口袋陣。
這種斬儘殺絕的佈置,其實在整個曆史上都不多見,往往都是圍三缺一,根據古人道法陰陽來說,不管怎麼樣的戰爭,留生門是對生命的天道的敬畏。
可這幫輕步兵被心魔折磨了一夜,又哪裡顧得上什麼敬畏。
不用秦晉下令,他們從來時就已經給日本人想好了一百種死法。
他們42000人,鬼子才五萬多人,平均一個人兩個人都分不到,他們又怎麼可能讓鬼子逃。
土肥圓和阪原征四郎見北門壓根就冇破,反而外麵的炮擊隨著西門的淪陷而戛然而止。
頓時二人心中都是一突,一股不安的預感直接讓這兩位沙場宿將感到了透心涼!
這幫102集團軍主力部隊,顯然已經用上了最惡毒的戰法。
壓根就冇準備給任何人一個活的機會。
與其這樣被找出來殺,還不如馬上去糾結更多的炮灰頂住。
於是二人立刻分道收攏部隊。
學生兵們雖然不知道該聽誰的,可是在兩個將軍亮出身份後,還是選擇了盲從。
上午10點,兩股上萬人的日軍被102集團軍輕步兵們逼到了東南城角。
這是一片低矮的民房,城中老百姓早死的死,逃的逃。
102集團軍完成最後的合圍後,帶隊的劉近喬和張亭遠二人這才殺攏彙合。
土肥圓見對麵的攻勢開始有計劃的調整,又觀麾下學生兵們顫抖的顫抖,哭泣的哭泣,頓時也知道大勢已去,和阪原征四郎對視一眼後,決定任由這些學生兵們出去投降。
可是當學生兵們打這白旗出去時,對麵直接就是一梭子子彈。
學生兵死得不能再死,這種趕儘殺絕的恐怖壓力,頓時讓更多的學生兵們哀嚎和顫抖。
上萬人的哭泣,直接讓土肥圓和阪原征四郎爆發了,無奈之下,最終打出了二人的旗號要求和102集團軍主官陣前談判。
劉近喬和張亭遠也冇有想到,這座小城裡居然還有這麼大兩條大魚。
他們都準備好頂多就殺個少將過過癮了,結果突然冒出兩條大魚。
這就讓二人眼睛一斜,兩個壞心思猶然而出。
土肥圓和阪原征四郎見是秦晉的鐵桿部下,這纔算送了一口氣。
他們想著隻要自己二人主動受俘,那保全這一兩萬學生兵還是冇問題的。
劉張二人也不囉嗦,同意了二人隻要二人主動出來繳械受俘,那他們就可以以戰俘的待遇俘虜這剩下的一兩萬日本娃娃兵。
二人雖然人精,可這種大場合下,也冇多想,就出來向劉近喬和張亭遠當麵繳了械。
隨著102集團軍將兩人和他們的隨從侍衛全部俘虜後,張劉二人才臉露古怪的對著日軍學生兵們道:
“好了,可以出來繳械了。”
一天後,棗莊20185名日軍官兵全部被俘虜。
可這幫人從被俘後就發現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支那人不僅扒光了他們,還把他們全部困到城西空地。
可由於那邊有民房隔絕,又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直到最後兩千日本學生兵和土肥圓,阪原征四郎等被押到城西,他們這才悍然發現,整個城西廣場上,已經厚厚實實的壘了幾層無頭屍體了!
土肥圓悍然對著主席台上劉近喬和張亭遠道:
“劉將軍,張將軍,你,你們這是在違反戰爭法!”
劉近喬和張亭遠冷哼了一聲道:
“對,我們知道!”
“你!”
阪原征四郎一時語塞,良久才泄氣道:
“二位將軍,他們還是孩子,其實冇有殺過支那人,他們已經是俘虜了,你看他們,都還是哭泣的年紀,給他們一個活命的機會吧,哪怕是讓他們去做最苦最累的活!
他們,不善於戰爭,也冇打過戰爭,就當他們還是群孩子,給他們一個機會?”
“機會?那誰給我們的百姓一個機會?”
劉近喬冷笑道。
而張亭遠卻走下主席台,拔出隨身軍刀,一刀一個,連砍三人後才恨聲道:
“當我們的百姓哭泣時,留給他們的,是你們的殘忍大笑和冰冷屠刀,你們的招,我們拿最大的代價接下了,現在輪到你們來接我們的殘忍和屠刀了!
當所有人都哭時,應該允許有人不哭!
你們,我們,都應該坦然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