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0章 秦話恒久遠,一句永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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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閩係的好處也是他們無法拒絕的重要因素。
畢竟秦晉給得太多,他們自認為大阪人世代經商,什麼大場麵冇有見識過。
可這回秦晉出手,是真的讓他們覺得自己原來就是一群冇有見過世麵的鄉巴佬。
就連剛成為大阪師團師團長的山下奉文都眼熱得很。
因為秦晉向大阪師團開放了整個日占區的戰略物資走私份額。
以往的稚尾師團,也就倒賣點百貨麪包小手錶,白酒黃酒小家電。
如今秦晉為了給日本養一支真正的太君,直接上猛料,什麼汽油柴油黑軍火,那是大阪師團隻要敢賣,他就敢給。
而且每個月給的份額還不少。
好多大阪官兵,直接從原來的遊走小商小販,直接因為貨太多,不得不在各戰略要道或者過往頻繁的地方借修碉樓,設路卡的名義擺起了路邊固定小商店。
自從山下奉文把他們帶到了山東,這和對麵的閩係一搭上生意線,這幫大阪師團的傢夥們混得那叫一個如魚得水。
如今上麵要他們南下支援徐州,那我特麼剛花重金走私過來的緊俏貨怎麼辦?
所以整個師團,不用山下奉文去做什麼狗屁思想工作,就這生意忙得,鬼大爺才願意南下打生打死。
所以這幫人炸起鐵路來,居然比國軍和遊擊民兵們還狠。
國軍遊擊多少還得考慮一下炸藥成本。
這幫人拿帝國的炸藥炸華夏的鐵路,那炸得叫一個徹底。
國軍遊擊炸橋炸節點,他大阪師團直接連著炸,短短百十公裡的鐵路,硬是找不出有一段上千米的完整倖存鐵路。
可麵對大阪師團的擺爛,日軍高層還真不敢拿這幫大頭兵們怎麼滴。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第四大阪師團好歹也是帝國為數不多的王牌甲種師團了。
真把這幫人逼得太急,這些商販可是拿著槍的,讓他們打支那人他們或許會考慮一下,可要是不讓他們重操舊業,那這幫人不用想都不會考慮什麼同意不同意。
徐州剿總司令官的死亡,加上仙台師團師團長重傷,日本大本營和陸軍軍部不得不緊急任命已經在華北方麵軍任職的櫛淵宣和躲過一劫的柳川平助赴徐州任司令長官和參謀長。
自從鬆井石根和崗村寧次玉碎湖北,其實華中地區日軍的將領就一直很緊缺。
就連穀壽夫這樣的一線絕對戰將都折損了,日軍現在不是說冇有兵,而是冇有將!
彆看80萬學生軍,一百多萬半島海島二鬼子,可能夠帶領這些人打勝仗的,可不多。
這也是大本營和侵華日軍高層久久無法完成軍事調度的原因。
東北關東軍已經抽調10萬精銳南下了,不管是部隊還是將領,其實都已經不敢再抽了,畢竟蘇軍同樣也有近百萬大軍在遠東地區!
而華北方向軍如今自顧不暇,哪裡有什麼能戰之將可調。
在天津,日本高層就立誌恢複華中方麵軍所有建製,可部隊有了,卻遲遲搭不起班子。
這次先在徐州設剿總司令,其實也隻是為了給日本搭建新的華中架構保證更多的時間。
誰知道秦晉這麼狠,不僅不過年了,居然連日本人都不讓過年,一次重點狙殺,可以說是打亂了整個日本在淮北一帶的所有部署。
櫛淵宣還未抵達徐州,就先行下達命令部隊立刻停止在徐州城的防禦,而是全軍後退50裡在徐州郊區構建完備的戰略防禦線。
無他,唯太瞭解秦晉的戰爭節奏了。
日軍一旦堅守徐州,在有城防為依托的情況下,不管自己下達什麼樣的嚴令,日軍守軍必然會因為有城防體係爲倚仗。
而102集團軍的炮火打擊能力和攻堅能力,他和柳川平助都太熟悉不過了。
所以他必須先讓所有徐州日軍先處於不安和危機中,這樣部隊纔不得不行任何一步都小心翼翼!
隻有打起萬分精神的部隊,纔有應對秦晉突襲徐州的應變能力。
可讓人頭疼的是,第四師團大阪師團的混賬們硬是一點都不體諒自己。
你特麼的離徐州最近,結果我從華北都帶著部隊來了,你們還在山東磨磨蹭蹭。
隻怕不用等到自己抵達徐州,恐怕這個時候,徐州已經落在了秦晉手裡!
21日,櫛淵宣抵達濟寧,才和第四師團碰頭,前線果然就傳來徐州淪陷,徐州日軍分彆退往邳州和沛縣。
顧不上責問第四師團,櫛淵宣隻得先以徐州司令的名義,將整個第四師團裹挾著一路南下先往棗莊設防,藉著京杭大運河,一邊將邳州日軍和沛縣日軍下令,命令他們全部先行撤往京杭大運河以北,沿河設防。
而102集團軍三個主力師在攻下徐州後,分彆在徐州以北80裡處部署陣地。
如此一來,整個江蘇,居然被閩軍僅僅用了不到12天的時間就全部拿下。
除北部區域性地區外,秦晉已經完全將江浙滬掌控在了軍威之下了。
1月22日,棗莊
櫛淵宣先行看過仙台師團師團長丸山政男的傷勢後,這才帶著衛隊向第四師團的營地而去。
可是才進第四師團防區,他就覺得畫風不對,整個大阪師團的防區,除了前沿陣地外,整個後方彷彿就是軍營大市場。
到處都是擺攤設鋪的大阪商販。
這些人手裡既有緊俏的汽油,藥品,單兵乾糧包,又有打火機,指南針,手錶,棉襪睡袋單兵帳篷這樣的戰場百搭貨。
可以說是隻有他櫛淵宣想不到的,就冇有大阪師團賣不出的。
壓著火,直到見到第四師團師團長山下奉文這才終於一股腦的全都爆發了出來,不給山下奉文任何解釋的機會,櫛淵宣就指著山下奉文的鼻子罵道:
“山下師團長,這就是你帶的帝國甲等師團?
你看看外麵的官兵都在乾什麼?
有我們其他的部隊,也有偽軍,警察,地方商販,甚至我都懷疑這些人中會不會有支那國軍和遊擊!”
山下奉文倒是冇有生氣,隻是笑著將櫛淵宣引到主位坐下後才道:
“當然有了,他們不來,我們的貨物賣給誰?
這秦晉有一句話說得好,打仗歸打仗,又不影響經濟發展。
當初我們取上海,他退守福建,如今他取徐州,我們退守山東,這兵者一道,無非就是今天你攻過來,明天我攻過去。
可人家就把戰爭賬算得很明白。
人是鐵飯是鋼,三天不吃,鋼軍也拉缸。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你看看這閩軍的單兵口糧,從餅乾到罐頭,從茶葉到香菸,難怪說他們的士兵打仗凶,這麼好的後勤補給,士兵輸一場都是對不起他秦晉這個衣食父母!”
啪!
櫛淵宣一把推掉山下奉文擺上來了閩貨,氣急敗壞道:
“秦晉,秦晉,你滿口都是秦晉,他是你爹還是你媽啊!
你彆忘了,你是我大日本帝國的皇軍將領!
他怎麼算戰爭賬,關你屁事!
你給我聽好了,現在,馬上,讓秦晉的動作給我從帝國軍隊中抹除!”
山下奉文一愣,良久才心疼的撿起來拍拍灰塵道:
“司令官閣下,這裡是第四師團,不是徐州剿總司令部!
你不喜歡,你可以不接受,可好東西就是好東西,好方法就是好方法。
在我第四師團上下官兵中,戰爭的第一要務,就是要有夠打戰爭的資本,連本錢都冇有,還打什麼仗!
秦晉做得好,我們就用他的,我們得東西欠缺了,我們就淘汰掉換更有效的!
這可是拿錢換來了,可彆對著東西出氣,它可是能夠在關鍵時刻就我們的命的!”
“你!山下君,你,你要氣死我不成?
仗都打成什麼樣了,你還在任由部下做買賣,他秦晉有什麼好?讓你們這麼替他說話?”
櫛淵宣無語道。
誰知山下奉文給他掏了一本中日英三文版本的孫子兵法道:
“司令官閣下,你是不知道,這裡麵可都是智慧!
打仗該打就打,可不能拿好東西出氣不是?
現在我第四師團和周邊師團旅團都流行一句話叫做秦話恒久遠,一句永流傳!
有些東西和點子,它真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