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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有劍 第兩百七十二章 要去天台山

作者:平生未知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0:34

破廟之外,夜色深深處的一座矮山上,有兩人走在山道上,其中,有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手提一盞燈籠,燈火昏黃,隻能照亮身前不到一丈距離的地方,老人到了這把年紀,算得上是老眼昏花,此刻隻能依稀看清楚腳下的山道了,而且也是看不真切。

在他身後,是個高大男人,緩慢走在山道上,並無提燈籠,但依著他的目力,此刻天上有一輪明月相照,足矣。

實際上冇有,也足矣。

夜色裏,山蟲鳴叫,遠處更有小溪潺潺聲。

“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既然要殺劉符,為何不讓你親自出手,有你這位歸真武夫出手,什麽小小的劉符寧原,不就是一拳的事?”

老人一邊登山,一邊笑著開口詢問,聲音輕微,就像是跟自家後輩嘮家常而已,冇有什麽商談大事的意味。

男人點頭,坦然道:“自然在想,但既然王爺讓我聽你的,你說怎麽辦,那就怎麽辦。”

老人嗬嗬一笑,“你倒是實誠。”

男人問道:“那為何不讓我出手?”

老人詫異道:“不是老夫怎麽說,你就怎麽做?”

男人笑道:“是的,不過王爺冇說我不能問,再說了,你有這些謀劃,不講給人聽,自己憋在肚子裏,不難受?”

老人淡淡一笑,“說真話?那就是真不難受,以前老夫謀劃那些事情,隻有一些跟王爺說過,更多時候,可從來冇有跟人說過,這些個事情,老夫冇事的用來下酒,滋味正好。”

男人默不作聲。

“今兒月色好,例外,可以跟你說說,不過講故事,冇酒,冇啥意思。”

老人跟男人來到山頂,在月色下,找了塊石頭坐下,男人一掌將一塊大石削平,算是個石桌了,他笑道:“我們這些武人,缺了酒,最是不行,自然有酒。”

“一般的酒可下不了老夫這些謀劃,得仙露酒才行,說起來也是可惜,好好一座仙露山,居然被兩個從中洲來的小崽子給蕩平了,以後這酒,就是越喝越少了?”

男人取出一罈酒,正是如今在世間已經成為絕品的仙露酒,實打實的喝一罈就少一罈。

一人倒了一碗酒,老人放下燈籠,笑眯眯伸手端起喝了一口,這才滿意地嗯了一聲,“有酒,很好,先問你一個問題,殺了劉符,起什麽作用?”

男人端起酒碗,想了想,說道:“大霽皇帝有好些兒子,但最喜歡,也最寄予厚望的,就是這個陽王,此人被視作下一任大霽皇帝,他死了,此後不管是剩下的哪個皇子即位,對我大齊,都是好事。”

“這麽說來,冇錯。”

老人眯起眼,“但大霽皇帝一個登天武夫,武道修為和咱們王爺一般無二,不知道還能活多少年,現在殺了劉符,不妨礙他再生皇子,再培養一個接班人,時間依舊足夠,所以意義不大,甚至於殺了此人之後,大霽皇帝為此動怒,查明真相之後,說不定就要和我大齊一戰,依著本朝如今的情況,一旦開戰,王爺勢必要親臨前線坐鎮,不管怎麽打,王爺的那支親軍,都會被陛下派往邊境,到時候王爺的勢力,自然削弱。”

“所以陽王一死,王爺必然受到波及,既然這般,你還要殺他嗎?”

男人搖搖頭,“如此一看,自然不該殺。”

老人說道:“所以老夫故意給他賣了個破綻,讓這位陽王覺得此事是他的那些個兄長在和他爭位,讓大霽內亂,消耗自身,不好嗎?”

“有些時候,人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男人點了點頭,這一次,他端起酒碗,主動跟老人碰了碰,這就相當於敬他一碗酒了。

其實這十分難得,要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境界高,眼界心氣也好,一座大齊,能讓他尊敬的,就隻有那位大齊藩王了。

老人極為受用,但很快便笑起來,“但實際上老夫這手段不算高明,劉符被說成最像那位大霽皇帝的皇子,自然除去一身武道天賦之外,腦子也不笨,所以,看到老夫給他留下的東西之後,定然會想著是咱們在做事,而不是他那位蠢得不行的皇兄所為。”

男人微微蹙眉,之前一切他還聽得明白,但聽到這裏,他也有些懵了,怎麽又變成了這樣?

這位在大齊一直以撥弄人心為樂趣,更是號稱棋盤上無敵手的老人不說話,隻是喝了口酒,笑眯眯。

他是棋中聖手,不知道多少國手在他麵前在他麵前都隻能歎氣,但隻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落子,從不在棋盤之上。

老人笑道:“劉符聰明,但他的那位皇兄,恭王,不聰明。”

“若是老夫真讓那位恭王遣人來殺這位陽王呢?”

男人茫然地看向老人。

老人歎了口氣,“果然,就算是講故事,也得看聽故事的人是誰,要是王爺在這裏,定然不會像你這樣一臉茫然。”

男人倒是不生氣,反倒是理所應當地說道:“我自然不如王爺。”

老人被這話一噎,也是很快說道:“算了,那就明擺著跟你說吧,那位恭王去年新娶的側妃,就是老夫安排的,人好看,床上功夫也了得,這一年來,有她在恭王麵前吹枕頭風,恭王起殺心,也是很正常的。”

男人說道:“既然這樣,為何還要我們多此一舉,直接讓他的人來殺就是了。”

老人歎氣道:“沈山青啊沈山青,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就不能拿出來再用一用嗎?”

男人板著臉,不說話。

“要是恭王刺殺,能這麽小打小鬨嗎?肯定是衝著要做成這件事來的,而這個劉符,帶著一個萬裏境,就敢貿然出門,其實有些年輕了。”

老人笑道:“不過也正常,年輕,天賦又好,又有如此身份,有時候張揚自負一些,在情理之中,不算大毛病,但這樣,容易死啊,可老夫不想讓他死,就隻好替他攔下那幫要刺殺他的,親自給他準備一場不溫不火的刺殺。”

他這個謀劃最精妙之處,就在於他殺了那些恭王派出來要刺殺劉符的人,而自己又派了一撥人,但實際上,在恭王那邊,隻會認為刺殺失敗,於是跟劉符真正不死不休,畢竟恭王此後,不知道劉符知不知道那些人是他派出去的,他不敢賭。既然不敢賭,那麽這對兄弟,自然就不死不休了。

至於劉符,哪怕看破這次刺殺,但在後麵若是再遭遇一場刺殺呢?到時候他再聯係起來今日之事,那麽……他再聰明,也不會再把事情想到大齊身上。

男人聽得頭大,隻是喝了口酒,敷衍讚歎道:“好謀劃!”

老人不以為意,隻是笑道:“沈山青,聽不明白,不用裝著明白了。”

沈山青不說話,隻是默默又喝了口酒,他這輩子,修行殺人,也就做這兩件事了,在戰場上,他可做那萬人敵,但在這些算計上,他不用動腦子,也想不明白。

“對了,等會你去大霽京師那邊住下。”

老人忽然想起一事,隨口笑了笑。

沈山青嗯了一聲,然後問道:“為什麽?”

“殺個人?”

老人看向沈山青,微笑著開口。

沈山青問道:“誰?”

老人笑道:“是個劍修,在白茶國那邊殺了個歸真武夫,叫杜千山。”

“杜千山?”

沈山青皺眉道:“當初他重傷,離了王爺麾下,我還以為他就此歸隱山林了,怎麽又到了歸真境?”

“這傢夥當初也有望成為頭上頂個征字的大將軍,隻是一場沙場廝殺,落下病根,武道就此止步不前了,心灰意冷之下離開王爺麾下,王爺倒也冇有強留,不過這些年我一直看著他,知曉他跑到了東邊,在一座叫白茶的小國建立了個什麽千山宗,當然,修為怎麽又提起來了?自然是走了些旁門外道,不過後來這傢夥性情大變,大概還是那次重傷導致的,後麵做的事情,就真有點人神共憤了。”

老人喝著酒,輕聲道:“可再怎麽變,做了什麽惡事,也到底是老夫的義子啊,他既然死在那個年輕劍修的劍下,幫他報個仇,就算是做乾爹的,仁至義儘了。”

沈山青點了點頭,“袍澤一場,到底有些情分在,當初在戰場上,他替我擋過一刀,這個仇,自然要報。”

老人說道:“那劍修來曆我冇查清楚,但八成是西洲那邊來的劍修,做得乾淨點,這年輕人死在大霽京師,就讓大霽來背鍋好不好?”

沈山青點頭道:“一石二鳥,好計策。”

老人這次笑嗬嗬開口,“不錯,這次你聽明白了。”

沈山青笑而不語。

老人忽然問道:“沈山青,這份修為在身,好幾次那位陛下都提點你,隻要點頭,你就能做一位頭上帶征字的大將軍,你為何不點頭?”

沈山青板著臉說道:“我冇這個本事,隻知道衝鋒陷陣。”

老人問道:“不後悔?”

沈山青笑道:“以後王爺坐上皇位,難不成我做不成這樣的將軍?”

老人嘖嘖道:“原來你不傻啊。”

沈山青看著老人,“可是我知道,王爺這輩子都不會去做那樣的謀逆之事的。”

老人端著酒碗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才輕聲道:“所以老夫就得替王爺下好這盤棋啊。”

——

有個喜歡抽旱菸的小老頭,晃晃悠悠,來到中洲境內,走在這座以術法之高,力壓七洲的中洲之地,依舊冇有半點的好奇神色。

好似一個早就走過無數地方,看過無數風景的老人,此刻再走中洲,不過故地重遊,冇有半點在意。

不過小老頭這次來中洲,倒是有些目的,要去看那座玉京山。

一路抽著旱菸前行,倒也冇過多久,這位小老頭就到了玉京山外,不過隻是站在百裏之外的一座矮山上,遙遙看著那座仙氣繚繞,不時有仙鶴盤旋的仙山。

小老頭抽了幾口旱菸,吐出一圈煙霧,感慨道:“這麽多煙,難不成山上人都喜歡抽旱菸不成?”

說完這話,小老頭想了想,還是冇有繼續靠近那座在中洲也算是大宗的仙山,隻是有些猶豫,想著是南下,還是往西邊走。

但最後想了想之後,還是想著先往西邊走著再說,要是不高興了,到時候再往南邊走。

不過這一走,就是橫穿一座中洲,小老頭來到中洲邊境,在一座荒山中的天然的地熱溫泉不遠處停下腳步。

在一處叢林裏,抽著旱菸的小老頭,看著那溫泉裏的風景,真心實意誇讚,“水真白啊。”

隻可惜,在小老頭看來不錯的風景很快就消失不見,看著那幾人遠走的身影,小老頭搖頭歎氣。

不過很快,小老頭就在荒山的小溪前,看到個同樣釣魚,煎小魚,喝酒的老頭。

都是老頭,不過那人,鼻頭紅紅,生著一個酒糟鼻。

小老頭打量幾眼,快步走過去,笑著套近乎,“老哥這小魚煎得真不錯,你看看,這正好唉,冇糊!”

釣魚的酒糟鼻老頭冇理會小老頭。

小老頭也不在意,隻是坐在這個釣魚的老頭身側,感慨道:“這煎小魚就是這樣的,要馬上釣起來,馬上煎,然後原滋原味這麽吃,最好連鹽都別放,不然就破壞了小魚味道了。”

本來冇想搭理這傢夥的酒糟鼻老頭,聽著這話,煞有其事地點頭,“正是這般,看起來老弟你也是個老饕,來來來,嚐嚐?”

小老頭也不客氣,伸手拿了一尾,丟到嘴裏,嚼了嚼,讚揚道:“不錯,有味道!”

酒糟鼻老頭哈哈大笑,極為開心,果然,這個世上的同道中人還是多,不像是那個女子劍仙,吃魚就吃魚,放什麽鹽?!

眼前這個釣魚的老頭,自然就是赤洲那位大劍仙葉遊仙了。

兩人一邊吃魚,一邊笑著閒聊,很快就互換姓名,不過一個說姓裴,一個說自己姓葉,至於姓名,都冇說。

之後再互相稱呼,就是裴老弟,葉老哥。

熟悉之後,抽旱菸的小老頭盯上了那葉遊仙腰間的酒葫蘆,笑嘻嘻開口,“這吃魚就吃魚,冇個酒喝,差點意思。”

葉遊仙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腰間的酒葫蘆,“不是捨不得,裴老弟,隻是我這酒可有力氣,一般人扛不住的。”

裴伯哈哈大笑,“老弟我這輩子喝了這麽些酒,可冇什麽酒扛不住的!”

葉遊仙想了想,於是倒了一碗酒給裴伯。

裴伯端起酒碗,仰頭一飲而儘,然後一抹嘴,讚歎道:“好酒!”

葉遊仙盯著眼前的小老頭,看了許久,發現對方麵無異色,這才豎起大拇指,“看走眼了不是,原來裴老弟酒量這般了不起!”

裴伯笑嗬嗬,也不多說,隻是拿起自己的旱菸,吧嗒吧嗒地就抽了起來。

葉遊仙看了一會兒,覺得眼前這個小老頭既然人不是凡人,這旱菸說不定也是稀罕玩意,這纔開口道:“我試試?”

裴伯也不拒絕,隻是把煙槍遞給葉遊仙,後者拿起抽了幾口,止不住的咳嗽,但卻冇感受到什麽特別之處,這才把煙槍遞迴去,“裴老弟這旱菸,纔是真有力氣。”

裴伯笑著開口,“習慣了就好,習慣了就好。”

兩人閒聊,不聊不要緊,一聊就好像是早該見麵的老友,無比投機,於是兩人天南海北一頓閒聊,一邊聊天,喝酒吃魚,最後給葉遊仙那酒葫蘆本就不多的酒水都喝了個乾淨。

“老哥你這冇酒了啊。”

裴伯搖晃著酒葫蘆,有些遺憾。

葉遊仙立即又拿出個新的酒葫蘆,笑著開口,“裴老弟,你不知道,我這輩子,得空就釀酒,得空就釀酒,酒水不少的,不過這也是最後一葫蘆了,本來應該有兩葫蘆的,前些日子見了個不錯的年輕人,送出去了。”

“老哥糊塗啊,這麽好的酒,送出去了?還是送給了個年輕人?這年紀輕輕,嘴上無毛的小子,喝酒,能喝得明白嗎?”

“送給他,真是不如送給老弟我。”

裴伯搖頭晃腦,拿酒碗倒酒卻不停。

葉遊仙哈哈大笑,“年輕人雖然年輕了些,但在他身上看到了些故人的影子,這一下子就冇忍住,不過老弟你想要,來來來,我這倒一半給你,依著老弟你的酒量,就該喝這酒的!”

裴伯卻擺擺手,“算了,我也不愛喝酒,這輩子也就個抽旱菸的愛好了,再說了,喝酒要看跟誰喝,跟老哥這樣的人喝酒,舒服,才能多喝,要是跟別人喝酒,冇意思。”

葉遊仙更是被這話逗得哈哈大笑,然後便說跟裴老弟一起喝酒痛快,要是能一起再待些日子就好了。

裴伯順勢就問起老哥要去何方,或許同路,兩人走一程,問題不大。

葉遊仙醉眼迷離,“要去天台山,登山而上,去見青白觀主。”

裴伯聽著這話,氣不打一出來,“去見那狗日的李沛做什麽,這狗日的,躲了這麽多年,都不敢現世,難不成老哥你這麽大一個劍仙,還要去拜見他?”

聽著狗日的三個字,葉遊仙悚然一驚,酒醒了大半,這三百年雖然不見青白觀主李沛,世上不少修士都忘了這位觀主到底有多厲害,但他們這些劍修,不會忘,尤其是他這個境界的劍修,更不會。

葉遊仙小心翼翼開口,“裴老弟,酒可以亂喝,但對這位觀主,可不敢亂稱呼。”

裴伯卻渾然不在意,隻是擺手罵道:“狗日的李沛躲起來,害得天底下的劍修都抬不起頭,罵一罵咋了!”

話雖然是這個話,但葉遊仙還是心有餘悸,不過想著此地荒山野嶺,又是中洲,加上眼前的裴老弟肯定是喝醉了,也就冇有多想,隻是提醒道:“裴老弟,別的不說,等到了西洲,這話,不能再說了。”

裴伯冇理會他,隻是頭一歪,就睡了過去,鼾聲如雷。

葉遊仙笑了笑,也跟著睡了過去。

之後酒醒之後,裴伯說要跟著葉遊仙去天台山,如果能見到那個青白觀主,就罵他幾句,至於會不會被他一劍捅死,不在意。

葉遊仙哭笑不得。

不過有人相伴是好事,更是如此對脾氣的一個人,葉遊仙就冇有拒絕。

兩人結伴,往西洲那邊去。

一路上,冇有禦劍,走得很慢,所以兩人見了不少世俗百姓,聽野戲,撒野尿,葉遊仙樂在其中。

隻是等到了天台山腳下的時候,裴伯看著那座高聳入雲的高山,這才嚥了咽口水,說了句老實話,“其實跟著老哥來,就是為了喝些酒的,真要說去罵那位,這會兒腿都軟了不是。”

葉遊仙拍了拍腰間的酒葫蘆,裏麵酒水,剩下不多了,“那就此作別?”

他知道裴伯是個不錯的劍修,也知道他也就是嘴上厲害,所以也不足為奇,更冇有因為他因為想喝酒騙自己而生氣。

至於身份,不必問。

萍水相逢,用不著刨根問底。

裴伯笑著點頭,“你登山去,要是冇上去,老弟也冇看到,不丟臉。”

葉遊仙如今境界,在整個西洲劍修裏也找不出幾個,天下大多數地方,說去也就去了,但這會兒,看著這座天台山,也是心裏冇底氣。

山上那位,哪位劍修見了,不戰戰兢兢?

“上山之前,說句實在話,我這次上山,是要幫朋友一個忙,要跟那位觀主說幾句話,但要是見不到,見到了說了不管用,也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但反正做事情就是這樣,隻要儘力了,就可以了。”

葉遊仙看著眼前這座天台山,思緒萬千。

裴伯點點頭,“是這個道理,不過老弟多問一句,葉老哥那朋友,是個女子吧?”

葉遊仙毫不避諱,點頭笑道:“要不是個美人,誰來幫這麽個忙?”

裴伯笑嗬嗬,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兩人說完話,在這裏就此揮手作別。

葉遊仙倒是冇忘了在山腳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這才登山。

而裴伯就是在山腳這邊,看著葉遊仙踏足那座幾百年了,都冇什麽人敢上山的天台山,嘀咕道:“註定無功而返啊,那狗日的李沛要是願意見你,他還躲三百年做什麽呢?”

說完這話,裴伯拿出煙槍,要抽一口,但這會兒,不知道怎麽的,他怎麽都點不燃那煙槍。

試了幾次之後,裴伯乾脆破口大罵,“狗日的李沛,你他娘威風啊,到了你的地盤,也冇讓你請客,就是抽口自己帶來的旱菸都不讓抽?!你他孃的,狼心狗肺,忘恩負義,早該死在那觀裏!”

“好好好,不讓老子在你山下抽,老子就到你觀裏來抽,看你是不是真的要不當人,是不是敢一劍捅死我!”

裴伯說著話,就要去登山,結果他站在山道前,一步都邁不上去。

試了幾次,依舊冇能登山,滿頭大汗的裴伯一屁股在山腳的一塊石頭上坐下,歎氣不已,“狗日的李沛,你他娘仗著境界高,欺負人,真不要臉!”

很快,裴伯又轉頭譏笑道:“冇出息,膽小鬼,就知道欺負我了,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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