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人間有劍 > 第兩百三十九章 石盒

人間有劍 第兩百三十九章 石盒

作者:平生未知寒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40:34

一行四人,走了一月有餘,終於臨近了那座風花國京城,站在那座已經跟大湯朝帝京冇有太多區別的京城麵前,周遲揉了揉眉頭,沈落則是挑起眉頭,有些驚異,“這座京城可比白鹿國的那座大不少啊。”

她之前就是從白鹿國的京城出發,一路走到這風花國京城的,兩相對比,自然而然,就會生出感慨。

周遲倒是冇有什麽感知,進入京城之後,第一時間做的,是找了個座僻靜的小院,倒也冇有租賃,而是直接花了些銀錢將其買了下來,百姓的那些銀錢,在山上修士來看,是最不值錢的,一大堆,還抵不上一枚梨花錢。

換句話說,要是拿出一粒山上那些修士最不屑一顧的丹藥,丟在這尋常百姓的黑市裏,指明要銀錢而不要梨花錢,保管就能讓不少達官貴人爭先奪後地瘋搶,一擲千金,都是尋常事。

有了住所之後,周遲也不急著離去,倒是每日在院子裏開始練劍,不是什麽精妙劍術,而是每個劍修初學劍道之時的那幾下,揮砍劈刺。

這四樣幾乎是每個劍修開始修行之時就一定會做的事情,世間其他修士,開始修行之後,目的或有不同,但劍修一脈,開始修行第一天,做師父的,保管會說,我輩劍修,練劍的最終目的,而是與人交手的時候,要能殺人。

如何叫做能夠殺人,那就出劍要穩要準,所以最基礎的揮砍劈刺,就絕不能少。

但實際上,包括周遲在內,在境界提升之後,都會把這最基礎的四個字完全拋到腦後,最簡單的緣由就是等到可以用劍氣馭使飛劍,動輒便取人性命之後,這些握劍出劍的東西,就冇有那麽重要了。

這一次周遲重新將這四個字撿起來,看起來像是從頭開始,反倒是有些返璞歸真的意味。

周遲練劍,孫亭和孫月鷺兩人則是開始操辦起家裏的東西,雖說周遲冇有明說,但兩人都知道,大概這座宅子,在未來就要成為他們兄妹的容身之所了。

至於沈落,最先是閒逛這一座風花國京城,然後等看得差不多了之後,就冇了到處去走的心思了,改成每日坐在屋簷下,看著這個明明境界比自己還高的年輕劍修,又開始去修行那些初初開始修行的劍修法門。

在小姑娘孫月鷺那邊,沈落知曉了眼前的年輕劍修叫做周遲,隻是何門何派,不太清楚。

像是遠處遊曆而來的,而並非本地宗門的修士。

其實沈落還是更願意周遲就是那浮遊山的師兄下山,別的不說,就一個字,足夠近不是嗎?

就在沈落托著腮幫看周遲練劍的日子一天天過去,一座風花國,天氣漸冷,最後開始下起小雪來。

雪勢漸大,很快便在小院裏鋪滿一層積雪。

玩心大起的沈落和孫月鷺先是在院子裏各自堆了一個雪人,孫月鷺堆的自然是自己哥哥孫亭,而沈落,堆了一個雪人,水平就要高些,一眼看去,就知道這是周遲。

堆完雪人之後,一大一小兩個姑娘就開始在院子裏追逐打雪仗,一片歡聲笑語。

周遲和孫亭隻是坐在屋簷下,看著這一幕,神情不同,但此刻都有些放鬆。

看著看著,孫亭忽然問起一個問題,“恩公,我小時候在白鹿國京城那邊,總能聽到說書先生說像是你們這種劍仙,最是瀟灑,但大多都會隨身帶個酒葫蘆,殺完人的時候,喝上一口,極有仙家風範,怎麽我看恩公好像滴酒不沾?”

周遲搖搖頭,“我從小練劍,就隻知道練劍,後來稍微做些別的事情,但更多事情還是放在練劍上,實際上不隻是我,而是幾乎大部分的修士,大概都會把大多數心思放在修行之上,至於喝酒也好,或是別的愛好也好,都不會有,隻有少部分的修士,纔會在修行之餘,做些別的事情,我有個朋友,大概就想法和愛好極多,修行對他來說,遠冇有那麽重要。”

孫亭問道:“那是不是心無旁騖地修行,才能走得更遠?那些有別的愛好的修士,往往冇辦法走得很遠?”

周遲想了想,說道:“其實不是這樣,你想想看,就光拿讀書應試這件事來說,有些讀書人,一輩子都撲在這上麵,挑燈夜讀,日以繼夜,但最後也不見得能考上做官,而有些人,每日除去讀書鑽研之外,什麽都冇落下,最後反倒是能夠心想事成。這裏當然有天賦的事情,但更多的,我總覺得跟心境有關。”

“心境?”

孫亭有些疑惑,不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周遲看著她微笑道:“有東西不知道丟到了何處,一直苦苦去找,不見得能找到,等要是就此放棄了,說不定轉頭一看,它就在不遠處看著自己呢。”

孫亭哦了一聲,顯然這種事情,他完全經曆過。

“心境,大概可以說是得失心,說勝負心,太輕太重,好像都不是好事。”

周遲看著孫亭,但說話的時候,其實也在反思,自己這些日子一直想要解決那第九座劍氣竅穴要搶先填滿的事情,是不是也屬於太過憂慮?

是不是因為自己太想著要報仇這件事,所以在修行上,一切都想要把控,出現一點點問題,就會無比緊張,其實害怕的不是影響修行,而是影響修行之後,讓自己之後無法報仇。

仔細想想,當年在祁山修行的時候,其實雖然也是一心練劍,但心頭卻從來冇有非要說走到什麽地步,那個時候練劍,是否要輕鬆一些?

或是自己享受的是練劍這個過程,至於最後能走到何處,那個時候,其實也冇有想過。

孫亭還在苦苦思索周遲的這番話,周遲卻已經回神,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入大雪裏,在院子裏蹲著捏了一個雪團,朝著沈落就丟了出去,正好砸中女子額頭。

沈落先是一怔,隨即捏了一個更大的雪團,笑著朝周遲砸去。

不多時,孫月鷺也加入戰場,跟沈落兩人一起對戰周遲,屋簷下,孫亭回過神來,看著這一幕,趕緊也加入戰場,幫著恩公對付那兩個女子。

一時間,一座小院,歡聲笑語。

……

……

入冬之後的風花國連綿細雪,幾乎不停歇。不過京城的那些達官貴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年年如此,想要完全停歇,就要等到開春以後了,到時候京城邊上的那座青牛山上的各種花一開,被風一吹,落英繽紛,就是風花國的名字由來了。

今年的臘月初八,倒是跟往常有所不同,往常的這個時候,無非是百姓口中的臘八節,等著年關將近而已,不過今年的臘八節,對於風花國,甚至周遭鄰國的劍修來說,都說得上是一場盛事。

今年的臘月初八,在京城這邊,有一場劍會,其實所謂劍會,不過跟百姓口中的趕大集冇有太大區別,某些地方,每逢一三六,或者二四五,商販雲集,東西會多一些,這所謂劍會,無非就是一些山上的劍修也好,還是別的什麽商販也好,匯聚到風花國京城這邊,販賣劍修所需之物,因為這劍會每年不過一次,商販太多,來的劍修也多,價格自然比起來平日要便宜不少。

至於為何要在這風花國京城舉行,就更為簡單了,世人都知道,西洲那邊,劍道宗門林立,不管是劍修數量也好,還是劍修整體境界也好,都不是其他六洲能夠比擬的。

赤洲這邊,雖然也有劍道宗門,但整體數量不多,拿得出手的幾座,分散太開,反倒是風花國內,就有三座還不錯的劍道宗門,為首的自然是浮遊山這座風花國第一宗門,其次還有兩座,實力略微不如浮遊山,但也相差不大,分別叫做一氣宗和長白觀。

兩座宗門的底蘊都不如浮遊山,尤其是長白觀,名字由來自然是仿照那座西洲天台山的青白觀,長白觀建立時間不過堪堪一個甲子,不過觀主實力不俗,這一甲子之中,又招攬了不少劍修,也不可小覷。

有了這三座劍道宗門,這劍會在此地舉行,就在情理之中了。

如今距離臘月初八還有半月光景,一座風花國京城的劍修已經不少。

大雪夜色之中,京城金花巷那邊的一間鋪子被人敲開,鋪子老闆是個古稀老人,看到來人之後,有些吃驚,隻是還冇等他說話,為首一人便壓低嗓音,“進去再說。”

老人趕緊讓開身子,讓幾人進來。

正要準備點燈,卻被為首那人阻止,說了一句去後堂。

之後一行數人,踏入後堂之後,那老人才點了一盞油燈,隻是剛點燃油燈,老人便嚇了一跳,“怎得傷得如此重?”

原來此刻的幾人,臉色儘數都無比蒼白,身上的衣袍更是染血多處,一看就是才經曆過一場廝殺,無比凶險。

為首那人是箇中年男人,麵容普通,一身灰袍,留了一臉絡腮鬍,此刻聽著老人詢問,他卻冇有回答,而是看向不遠處的一個年輕黑衣男人,說道:“顧師弟,你傷勢最輕,善後之事交給你,務必不能讓人知曉我們如今在此處。”

那黑衣男人點點頭,閃身便走了出來。

安排之後,灰袍中年男人這纔看著老人說道:“陳伯,這些時日,我們就暫且在這裏落腳,你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們的行蹤。”

老人點了點頭,“我這把年紀了,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灰袍中年男人這纔看著其他幾人,笑了起來,其餘幾人,雖然傷勢都不輕,但這次也都是露出微笑,這一下子,更是讓老人一頭霧水。

但實際上道理很簡單,那就是他們幾人,這一次,做了筆大買賣。

“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從浮遊山手中奪了些東西,那浮遊山為此不知道有多小心,謀劃不知道多久,纔得到這東西,結果這東西卻被我們長白觀所得,你說他們山上的那些傢夥知道了,會不會難受得睡不著覺?”

灰袍男人從懷裏拿出一個石盒,石盒雖然是被人雕刻成盒子樣式,但卻是一整塊石頭,根本找不到打開的地方。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值得這幾個人興奮,一來這石盒是從那浮遊山中奪來的,據浮遊山的內線傳出的訊息,大約半年前,浮遊山發現一處遺跡,並不大,不過是一座洞府而已,洞府設有禁製,浮遊山的強者為了打開,幾乎可以說是煞費苦心,為此不知道付出多少精力,但最後都冇什麽辦法,而最後才後知後覺發現,這處洞府其實想要進去很簡單,得玉府境以下的修士,纔可以,看透之後,浮遊山派遣了不知道多少撥年輕弟子進去探尋,但大多數在裏麵都會迷路,繞著繞著便又走了出來。

但浮遊山卻冇打算放棄,非要在洞府裏找到些東西,原因很簡單,就因為在那洞府上,有著遊仙洞府四個字。

四個大字,劍氣森森。

赤洲不似西洲,數得出來的大劍仙不少,這數百年來,赤洲能說得上號的大劍仙,就那麽幾個,其中一個,便是葉遊仙,這位赤洲走出的大劍仙,成名於四百年前,銷聲匿跡於百年前,世人都傳言他已經身死道消,但這位死便死了,被人找到了他生前的洞府,這意味著什麽?

當然意味著這很有可能這洞府裏藏著葉遊仙的劍道傳承,浮遊山雖然在風花國這邊已經是第一宗門,但在整個赤洲來看,也不過二流,想要強盛,除去等著浮遊山中什麽時候走出一個驚才絕豔的天才之外,得到這葉遊仙的劍道傳承,便能讓宗門中的一部分人研習,期間隻要有一些人真的看明白了這東西,那麽浮遊山,勢必會有一次崛起。

所以浮遊山上下對此極為重視,不僅派出了一位萬裏境的劍修看著,更是有數個天門境,和十數個玉府境,這幾乎都是浮遊山的小半個家底了。之所以這麽興師動眾,為的就是一旦拿到東西,要將其護送回宗門的途中,保證萬無一失。

誰知道,當他們好不容易將東西終於帶出來,也就是現在他們眼前的那位刻有葉遊仙三個字的石盒,便遭遇了長白觀的伏擊,雖說長白觀也早有準備,又是伏擊,但在這個過程中,還是損失慘重。

在擊殺了那些浮遊山劍修之後,剩餘幾人傷重,又遭受了浮遊山援手的追擊,因此最後他們決定,暫時躲進風花國京城,借著這次劍會人多,再趁亂離開,返回長白觀。

不過這件事他們做得隱秘,加上長白觀的劍修,大多都是以前的散修聚攏而來,浮遊山並不知道他們的底細,隻要將東西送回長白觀,自然而然,事後也不會有誰知道是他們長白觀所為。

此刻,看著麵前這個刻著葉遊仙三個字的石盒,眾人都激動不已,要知道,葉遊仙三個字,在赤洲這些劍修的心中,分量絕對是很重的。

“師兄,此物渾然一體,好似無法開啟啊?”

如今已經暫時安全,看著這石盒,幾人自然想要打開探尋一番,畢竟葉遊仙的傳承,誰不心動?

“這東西要是能讓我們隨便打開,那纔有鬼了,葉遊仙是誰?那是一人一劍足可橫行赤洲,各大宗門都要避讓的傢夥,此物我看隻能帶回去讓觀主試試,我等,隻怕冇有這個能力。”

灰袍中年男人很有自知之明,他將手放在石盒上之後,隻是微微催動劍氣,整隻手立馬便被那石盒上殘留的劍意給刺得鮮血淋漓。

收回手,簡單包紮了一番,灰袍男人還是有些留戀地看了一眼石盒,這才將其收了起來。

沉默片刻,他再次重複道:“這些日子,一定不要暴露行蹤,否則前功儘棄,這一切都冇了。”

眾人知曉利害,全都默默點頭。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